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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双面宠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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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几乎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这厢御暖儿急急忙忙地准备出宫,又正好撞见了皇甫剑从宫外回来。
听御暖儿说要回公主府去,有些急事。皇甫剑便十分殷勤地说要送她一程。虽然皇甫剑在御暖儿的心目中没什么份
量,谈不上喜欢但也不算讨厌,大抵只不过是当做消遣的玩物而已。
皇甫剑心里隐约也是感觉到的,可依旧对御暖儿的事格外热心。
论情之谓何物,只教人痴痴傻傻。
不一会儿,马车便在公主府门口停下,王太医等在门口见公主回来了,赶紧汇报驸马已经无救了,他实在无能为力,
这差事只能请辞。
御暖儿摆了摆手就叫他先退下,她决定亲自去看一看驸马到底病成什么样了。
她当初也只是叫人缺衣少食不要太好照料,随便当犯人一样看着他就行,也未曾听过他生了病。到底是清宣本身太不
济事,还是哥舒仁显这副身子骨虚得厉害呢?实在不得而知。
皇甫剑陪着她一路到了偏远的后院,关着“驸马”的地方。
不知为何,皇甫剑看到正牌驸马被公主关在这么个破地方,无药无医都快没命的时候,心里却莫名地痛快。院子里守
着的下人一脸嫌恶的表情,用帕子包住口鼻。
御暖儿问道:“怎么回事?”
那下人才一五一十地答道,“回公主的话,前一日还挺正常的,昨日整天水米未进,夜里似乎有些不对劲,今晨看时
已经有些发臭,才赶紧去宫里先请了太医,再向公主您汇报。”
说完还怕公主不信,补充道,“真的不是小人玩忽职守,确实是恶疾,来得太突然了……”
御暖儿打断他絮絮叨叨的解释,“行了,让开,本公主要亲眼看看是死是活。”
那下人微微一惊,劝阻道:“公主还是别去看了,太医都吐了好几回。”
这院子里隐隐的一股恶臭藏在各种香料熏香的味道之下,御暖儿还是闻得出来的,但是她就是有几分好奇,什么恶疾
能发病得如此之快,竟然能让垂死之人迅速腐烂至恶臭的地步。
皇甫剑看御暖儿非要去亲眼看看,便问那下人,“方才太医说此病是否会传染?”
那下人脸色更是变得难看,迟疑着,回想了半天,才回道:“太医未查出病因,也未说是否会传染,但小人估计这病
况如此凶猛,很难说……”
御暖儿听了也有些怕,便非要那下人给自己描述一下,“哥舒仁显”到底烂成个什么样子了。这可怜的人怎知自家主
子会有这种兴趣,偏偏他没念过书,词汇量贫乏得可怜,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形容不出来个什么样子,翻来覆去就只有恶
臭,看着恶心,十分吓人这样的描述。
这样的说辞,反而激起了御暖儿猎奇的心,但她也怕万一这病真的是会传染,便得不偿失了。
纠结了半天,她转头望向皇甫剑。
皇甫剑虽然心里也有些忌惮,但既然是公主的愿望,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在所不辞。
片刻之后,皇甫剑用艾叶水浸过的帕子裹住口鼻,便进了那间“囚室”里去看。御暖儿跟下人们就在外面等着,众人
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就一会儿功夫,皇甫剑从屋里出来,脸色古怪,像是努力按捺着,走出来半天,才松了口气。
御暖儿一脸兴奋,抓着他问,“怎么样?还活着吗?成什么样子了?”她一连串的问题,引得皇甫剑脑海里不禁回忆
起方才见到的画面,胸口一阵恶心,差点没忍住,他暗自运起灵力,调息了许久,才将这股作呕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皇甫剑看了她一眼,没回答,只是先绕过她,直接让下人把那整间屋都焚烧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如此严重吗?是瘟疫吗?”御暖儿还不停地追问着。
面对着一条性命骤亡,御暖儿不见半点同情怜悯,却是好奇地只知道关注那重病之下的垂危景象,放在常人眼中,一
定是觉得这堂堂公主怎么不通人情,太过荒唐了。
而皇甫剑一点都不以为有何不妥,反倒让他更觉得公主是有几分孩童心性,不禁笑了笑,“公主莫急,先去前面属下
再向您细秉。”
到了前殿,御暖儿屏退了下人,牵着皇甫剑到了内室。
听着皇甫剑细述暗室中“哥舒仁显”的症状,御暖儿慢慢就往他身上靠,起初皇甫剑还以为是她怕,便不再多讲了。
可御暖儿还非要追着他说细节,甚至于描述颜色,具体部位病变的细节,皇甫剑只好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他都不太想
回忆起的画面。
御暖儿一边听他描绘腐烂恶臭却尚存一丝气息,行将枯朽的人体,一边双眼露出兴奋的光泽,整个人差不多都已经坐
到了他腿上,手指还不住地在他的身上游走着。
皇甫剑又深吸了一口气,吞了口水才问她,“公主,你是要……”他话还没问完,就被御暖儿打断。
“你说,我是不是很古怪呢?”御暖儿伸手搭在皇甫剑的胸口,开始解他最外面那层薄甲的系带。皇甫剑微微一愣,
想捉住她的手,却又迟疑着没有行动。
接着她开始拆他的腰带,身子却紧紧攀着他,像是依附于大树的藤蔓一般,与其纠缠不休。
这绝对已经是超出正常人能理解的范畴,普通女子莫说是亲眼看到形貌诡异恐怖的活死人,哪怕只是听到,恐怕也已
经吓得花容失色,休要再提。
而御暖儿却对这类事十分好奇,大胆得过分了些。不仅如此,似乎还能因此激发出来她一些其它的情绪,比如现在这
般好比服食过回春丹一样亢奋、热情。
皇甫剑向来对御暖儿有求必应,就算是光天化日,在公主府内,他一个堂堂御林军统领,竟然在驸马病危之际与公主
行苟且之事。此等有损视听,有污伦常的事,倒叫皇甫剑也觉得无比刺激。
就算合宫上下的人都在背地里骂御暖儿不守妇道,从不检点,可在皇甫剑心目中,她依然单纯美好地还似当年他第一
眼初见的天真少女。不论她做什么,他都不觉得有错;不论她想做什么,他都会尽力帮她去完成。
一番云雨之后,两人大汗淋漓地躺在榻上,稍作歇息。
御暖儿靠在皇甫剑的肩头上,轻声说道,“你还没答我呢,我是不是很古怪?”
“当然不会。”他刚想说些赞誉之词,却又听到她问,“那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荡妇?”
皇甫剑轻轻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从未如此想过。”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尸体死人之类的有那种冲动,也许是曾经太害怕了,所以怕过头了。”御暖儿说着,像
是被自己的话逗乐了似得,咯咯笑出声来。
她的声音清亮纯甜,即使说出来的话让人听得匪夷所思,却又似乎让人生不出厌恶感。
“我第一次见到鲜活的尸体,是我的母妃,那一年我三岁。”
她一边回忆着,一边像是讲诉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对着皇甫剑笑了笑,“你知道当时的我是什么心情吗?”皇
甫剑有些怜惜地望着她,“公主一定是很害怕。”说着,忍不住轻轻抚过她的背脊。
“你猜错了,害怕是她们,不是我……”
御暖儿很少再回想起自己母妃的事情,很多时候她会以为自己的母亲是抚养自己的皇后,或者是五皇兄的母妃赵娘
娘。可是一旦她回忆时,那时的记忆都还在。
那是一个深秋,异常得冷,寒风如同从腊月天气里吹来一般。她被母妃的婢女带着去外面玩,过了很久都没有人叫她
回去。还是她自己想起来,该回去了,才提醒着那个十三岁的婢女带她回去找母妃。
她们俩一高一矮的小人儿走进殿里,外间空荡荡的也不见伺候的人。她习惯性地往里间走,穿过珠帘,绕过屏风,她
终于看见母妃了。
可是,她不明白,母妃为什么变得那么高,那么高,要仰起头来,才看得到。
还有,母妃脖子上为什么会有一条白色的长绫,为什么她的衣裙会一直轻轻地飘荡,为什么她都不跟自己说话,只是
用一双充满血丝、瞪得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
妙书屋
………………………………
第141章 宫闱秘辛
小小的御暖儿一直仰着头看着母妃,看她的裙子在半空里飘啊飘,好漂亮。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刺耳又突兀。那个小婢女吓得魂都要没了,最后还是很尽职地抱起御暖儿就跑了出去,一边
跑,一边哭叫着。
自始自终,御暖儿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因为那时她还不知道什么叫是死亡,不知道什么叫做离别。
只在许多年之后,午夜梦回之时,她在梦中又见到那个场景,才明白他们跟自己说母妃当年是病死的,其实都是在撒
谎。
小小年纪的她逐渐看过太多的生死,突然消失的宫女,或者一夕暴亡的皇子。
这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人。不管是有高贵血统的公主殿下,还是卑微的下人,其实都不过是一样的,命运与这皇城绑
在了一起,飘摇无定。
再后来,她渐渐地发现,原来那是一种藏在血液里的本能。她不害怕别人看到会尖叫,会失色的画面,反而觉得那是
让她为之精神振奋的东西。
她的字典里,不知从何时起,便没有叫恐惧的字眼。别人不敢做的事,她敢。
父皇的孩子里面,儿子多女儿少,皇子贵重公主轻贱。
在皇族子弟共同读书的尚学院里,有人嘲笑她是没娘教的孩子,连做公主都不够资格。大家都笑了,她也跟着笑,在
笑声里她举起砚台砸到了自己头上。血珠混着墨汁,流了一脸,顿时没有人再敢笑了。
只有她还笑着,大学士进来的时候,她由笑转哭,差不多是一瞬的时间,指着方才嘲笑自己的人向先生告状,说他用
砚台打了自己。
所有的人都没有出声,甚至是那个被冤枉的孩子都吓懵了。等到先生的戒尺来了的时候,他才醒悟过来拼命喊着我没
有。
那之后,御暖儿就再没见过他在尚学院里出现过了。
再后来,她拜在师父门下,习武修灵,练习最基本的强身之术。虽然当初确是皇后提议,说那孩子太单薄了,这个年
纪里是几个公主里面长得最瘦小。
她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的。
她只是想保护自己而已,她没有做错。
她缓缓闭上眼睛,再缓缓睁开,仿佛过去的岁月只不过是方才睡着时一场梦境一般,遥远到不真实。
她抬起眼睛,目光移上皇甫剑的脸颊,如刀刻一般的轮廓,古铜般闪着健康光泽的肤色。倒是挺顺眼的,但她只是想
要能好好保护自己的,只对自己一个人好的,这样一个人就够了。
很显然,他不是自己想要那个人。
而皇甫剑一脸满足的惬意,他根本不敢去想自己在公主心目中占什么地位。只要他能够时常看到她,就已经觉得是一
件幸事了。
正当两人同床异梦,各有心事的时候,门外有婢子不顾礼仪大声呼道:“公主殿下!不得了了!出人命了!”可以听
得出来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恐,要不然也不会敢犯了御暖儿的忌讳,在她休息的时候还吵这么大声。
皇甫剑条件反射一般身子不由得绷紧了,轻轻推了推还靠在自己身上的御暖儿。御暖儿皱起眉头,不大情愿地扯着嗓
子回了一句,“什么事?”
皇甫剑先坐起身来,下床穿戴。
御暖儿跟着也慢慢坐起来。
那婢子在外面结结巴巴地回道:“小六子放火烧那后院的暗室时,里面突然……突然冲出一只妖怪,杀人,妖怪,他
们……还有……”
也不知道是这婢子被吓傻了,还是本来就是个傻的,一句话都没说清楚。只不过御暖儿倒听出来,是关着“哥舒仁
显”的那个地方出了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败兴地叹道:“真是晦气!”
“公主,不如我先出去看看。”皇甫剑已经整理妥当,他也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让御暖儿先留在屋内,他先去查看
一下。
御暖儿点了点头,由着他去了。
皇甫剑出来之后,便听见了从后面传来的惊叫声,后院的火势似乎有些失控。惊慌失措的下人都往前面奔逃而来,仿
佛那后面真的有一只可怕的妖怪。
皇甫剑拔出佩刀,径自向后院走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小厮被身上还冒着火的人形怪物扑倒在地,绝望而无助地拼命挣扎,却被压得无法脱
身。皇甫剑提刀上前,朝着那怪物的头上砍去。
手起,刀落,一颗烧得圆溜溜的头颅滚到一边去。
脖颈处喷洒出来的又浓又稠的血浆,溅得到处都是,那身子重重地压在悲催的小厮身上,吓得他像个女人一般扯着嗓
子不停地尖叫。
皇甫剑两步上前,一脚踢开那尸身,才解救他出来
这时御暖儿也已经出来了,看到这副场面,皱起秀眉,这实在是蹊跷得很。
明明都已经快死绝了的人,怎么被火一烧反而精神起来,就算是回光返照也不至于让他变得如此生猛才对。
“我要进宫一趟。”御暖儿自己想不通的事,那便只有他才能解释了。
皇甫剑虽然也觉得古怪,但御暖儿不说,他绝不会多问一句。
进宫之后,皇甫剑目送着御暖儿往宝华法殿方向去了。他长舒了一口气,才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尹子虚是他最大的
敌人,但他自问现在根本不是此人的对手,这怨气只能暂时深埋于心底。
***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前,唐浮坐着驿馆的马车进宫。
一路畅通无阻,她刚到宫门,御逸尘身边的大太监亲自来迎,领着她乘撵轿,径自去了乾清宫。御逸尘的那副嘴脸,
唐浮虽然想起来都有些作呕,但为了大业,她跟自己说了两个字,忍得。
自“哥舒芸儿”悄无声息地从芳华殿里失踪之后,御逸尘派了不少人出去寻她,但一直都无音讯。
如今他才刚刚抓到了云孟辞,接着便是燕歌第一美人也失而复得,实在是双喜临门。
“这些日子你去了何处?让朕甚是挂心。”御逸尘牵起唐浮的手,一脸沉醉地举到脸前,正打算亲吻她的手背。唐浮
眉心一动,将手抽了出来,倾身贴在他身侧,“只不过是出宫散了散心,让王爷……”
她故意失言,然后微笑着纠正,“让皇上担心了。”
“朕也知道,你离故土千里之遥,一个人在这皇宫里会有寂寞的时候。不过你放心,朕承诺给你的,一定不会叫你失
望。芳华殿一直为你空着,你若不喜欢,明日朕便命工部重新为你新修一间宫殿,你喜欢什么样的?”
御逸尘似乎刻意对她很是温柔,只字不提她离宫这段时间的事,凡事都顺着她的心意,与她聊了好一会儿,又陪着她
用过了午膳,才放她回去。
唐浮懒得去猜测御逸尘的心思,反正她的目标很明确,一是找解药,二是打探云孟辞的下落。
等到回到芳华殿之后,这里果然是维持着她之前住过那时的模样,那群宫女在门口恭迎她回来,简直比过年还开心。
谁愿意守着无主的宫殿,那不等于是冷宫吗?
所以她们看见唐浮,等于看见了自己的希望,能不激动吗。
唐浮在众人簇拥之下回到殿中,她就随口问了问自己不在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几个小宫女互相看了看,眼神里
藏着按捺不住的八卦欲望,但又怕管事的大宫女教训,所以没人出声。
在唐浮的鼓励之下,她们才七嘴八舌地开始把最近宫里的大事小事都数着告诉了唐浮。
可是听来听去,跟她要的消息也没什么关联,都是后宫妃子们的一些日常,顶多就是皇上那边的一些传闻。
她故意把话头往尹子虚那边引,“听说国师还是那位先帝在位时的国师,他当真有那么厉害吗?”
一个宫女赶紧接道:“回公主,那位国师确实是奇人呢,他的年纪估摸着应该比先帝先要大些,却一直都是二十多岁
的样子,有人说他已炼成了仙身,刀枪不入呢。”
这话就吹得过了头,不是唐浮想听的。
“那他平时就一直在宝华法殿里吗?专心修炼,不出门的吗?那我们不是没什么机会看到他本人。”她装出一副很有
兴趣的样子。
另外一个小宫女歪着脑袋想了想,“也不是,听说最近国师似乎常出宫去,国师是咱们六公主的师父,常跟六公主一
同出入。六公主最近回宫里小住,公主若是想见国师本人,可以去听岚殿拜会。”
这句话倒真是引起了唐浮的兴趣,她记得南里泽说过,遇袭这件事跟御暖儿也有关系,因为御暖儿驸马哥舒仁显的
事,他曾跟御暖儿有过私下的争执。
而且哥舒仁显很有可能像她一样,被换了魂魄,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燕歌二皇子。所以才会做出入赘玉穹,甘愿做个
傀儡驸马,这般出人意料的事情。
但她曾以“哥舒芸儿”的身份跟御暖儿打过交道,御暖儿倒不想是识破自己的身份。
根据这些零碎的线索,唐浮推测着,也许尹子虚对哥舒仁显跟另外某人施展过移魂大法,是御暖儿所求,而他又对自
己跟哥舒芸儿故技重施,恐怕是瞒着其他人,所以御暖儿才不知道。
“好了,我有些乏了,你们先退下吧。”唐浮找了借口,将众人遣散出去。
因为上一回唐浮就是独自在屋里时,不见了踪迹,现在她说要自己休息了,那几个宫女脸色微微有些尴尬。上次主子
不见,已经赐死了两个大宫女,若这一次主子又不见了,恐怕不知道谁要掉脑袋。
一个叫彩莲的大宫女才斗胆开口说留在外间候命,替公主再打点一下。
唐浮也没拒绝,让她留下来了。
妙书屋
………………………………
第142章 重返之日
其他人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人看着,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吧。
唐浮上了床榻之后,放下帷幔纱帐之后,听彩莲确实退出到了外间去了。她才召唤出小飞,用意念告知它,需要它飞
出外面去探查一番。
小飞与主人心意相通,悄悄扑打着翅膀就从后窗里飞出去了。
唐浮第一次施展从凤冉那里偷师学来的灵通术,运起灵力将小飞的视野尽收眼底,又助小飞以灵隐术藏起身形,就算
是飞过灵修者身边,也不易被发现。除非对方的灵力段数超过唐浮数倍,才有可能暴露。
但放眼这皇宫,能比唐浮灵力段数高过数倍的,也只有尹子虚了。
她便催着小飞直接往宝华法殿方向飞去。
***
御暖儿刚到宝华法殿门口,就察觉到有些怪异,平日这个时辰门口该有道童侍奉的,怎么走进来半天一个人影都没看
到。
她进了大殿之后,依旧是没看到半个人。转了一圈,连负责扫洒的小道童都没见着。早上分别的时候也没听说师父要
出远门之类的。正在她疑惑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些声音从殿后的院中传来。
她绕到外面,去到后院也不见人,只不过吵杂的声音更大一些,循声一路走到密室入口处。
之前她见清脩开过这里的机关,便依法炮制进入了密室,一路来到地下一层。她看到有两个道童趴在个铜门边上哭,
而门背后则传出打斗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些嘶吼的声音,听着古怪,不像是人声。
当时她心里就有个不祥的预感,几步上前,“怎么回事?”
那两个道童见她过来,才慌忙跪下行礼,“公主殿下……”
“别顾着这些虚礼了,到底怎么回事,我师父呢?”御暖儿问道。
“师祖跟我师父还有几位师叔去了里面……”其中一个道童摸着眼泪,指了铜门后面。
“那里面有什么?”御暖儿继续问道。
他们俩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跟公主说,而有些犹豫着。突然一声人的惨叫传来,伴随着一声重响,那铜门上哐
地一声,还有骨骼断裂的声音。里面肯定有人在打斗,而且还有人伤得很重。
“还不快说!”御暖儿提高了声音。
一个道童才怯生生地讲了实话,“那里面原本关的是一个死士,服用了师尊炼制的奇丹,威力大增,但是却没有常
性,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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