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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双面宠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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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玄武大街上无故失火的马车,及烧死的两个人。
南里泽似乎并不意外,轻描淡写道,“若说是尹子虚的手段,我倒不奇怪了。我初次与他见面,就发觉他修习的法门
相当博杂,而且功力不在我之下。我们出宫的时候,他虽然不露声色,但目光里确有杀意。”
唐浮听他这么说,就忍不住来了脾气,“既然你早有察觉,那是故意让车夫跟那小哥做诱饵咯?你知道尹子虚杀人不
眨眼,那你是送他们俩到他的屠刀下面?”
南里泽被她反问得也有些愣住了,见她一脸愠怒,才努力解释着,“我只是有怀疑,也不能确定他就会出杀招,这毕
竟是在皇城里,天子脚下。不过这样一来,才让我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怀疑,前夜里的行刺跟山上的围堵,想必也跟尹子虚
有关。而且跟那公主御暖儿也脱不开干系。”
唐浮正露出意外的神色,却听南里泽继续说道,“当初对你及哥舒芸儿施展移魂大法的人,便是尹子虚吧?”
见他推断出这事实,唐浮并不否认,只不过中间的原委,她自己都不齿去跟旁人解释。这也算是她人生的污点,所以
才更不想多提自己跟尹子虚曾经的友人关系。
南里泽从唐浮的神情看到自己推断无错,但见她不想多言,也不再多问。
一时两人都未再说话,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陷入沉寂。唐浮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挑拣着药草。她心里盘算着,帮南里
泽解毒,然后就一定离开。
不一会儿功夫,她需要的药草就分拣出来了。
唐浮又跟南里泽提出,让他解开自己的禁制,她才好用灵力替他解毒。
未曾想,南里泽还是拒绝了。
唐浮气结,瞪了他半天,冲口而出,“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啊?我现在是好心来救你,难道你真的想等着毒发身亡
吗?”
南里泽还是一副万年不变的微笑,望着她,“因为我知道解开这禁制,你一定会离我而去,与其这样独活,倒不如让
你陪着我直到我咽气。”
就算唐浮是块石头,听到他说这样的话,也会有所触动。
只是一瞬,她觉得自己仿佛是站在悬崖边上,快掉进某处深不见底的泓渊之中。
南里泽说话之间,气息已经开始有些不稳,对唐浮继续说道,“我知道在你眼里,我不过是势利小人,卑鄙无耻。你
又怎么会接受我的心意,又怎么肯平心静气地了解真正的我呢?”
“你别说话了!”唐浮捉住他的手腕,试着运起灵力,来护住他的心脉。
南里泽脸色暗沉,唇色泛青,但神情却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几分兴奋,拦不住地想对唐浮说些临终善言似的。
唐浮吸了口气,劝道,“你好歹也算是燕歌重臣,就不能有点出息,想想如何为燕歌效力,让自己多活几年?想想你
的家人,你要是死了,他们该多难过。”
这话说出来,唐浮觉得自己也快疯了,他明明是抓着自己的把柄,不断要挟自己,却因为他口中所谓的这种病态的爱
恋,让她又对他生出同情之心。天下可怜之人多得去了,为什么她能对他一忍再忍?
“人各有命罢了。燕歌没了我,照样如常,南里家没了我,也不会失去在燕歌的地位。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人生原
来可以有别的选择,选择自己所爱,选择自己想要,虽然偏离了原定的计划,但我心无悔。”南里泽反手握住唐浮的手,
深情地说着。
唐浮心中一动,叹道,“既然我如你所说那般重要,你明知道我跟御逸尘势同水火,为何还要捉了我的灵兽,套取情
报跟御逸尘做交易,一再背叛我?”
南里泽摇了摇头,有些费力地摊开另一只手,试图召唤灵兽,运起灵力,唐浮在一团光晕里看到南里泽的那条虎蛟,
边上便是自己的小飞跟蛮蛮,那两个小家伙似乎在一个幻境中跟虎蛟相处还算愉快。
他的灵力已经虚弱到不足以召唤出灵兽来,便松了劲。
“我确实捉了你的灵兽,但我没想过要利用它们,或是出卖你给任何人。我只是不想让它们出去报信,炎千释的山庄
位置我早就知道了,那一处的结界曾有破绽。你放灵兽出去那日,我暗中去帮他们加固了结界,御逸尘的人应该没那么容
易发现。”他说话声音也越来越低。
唐浮抓着他的胳膊,更是生气,“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早告诉你又如何?你会愿意放弃炎千释,而选择我吗?”南里泽抬起眼睛,望着她。
唐浮沉默了,她跟炎千释早已是不可分割的连理枝、比翼鸟,又怎么可能为他人所动摇。唐浮的沉默,如同一盆冰
水,熄灭了南里泽心头最后一点火,他缓缓垂下眼帘,身子向着边上歪倒过去。
“南里泽!你不许死!”唐浮架起他,把他扶到床边,让他躺好。
她试着以解毒草药为引,运起灵力给南里泽解毒续命。
因为有禁制术的限制,虽然微弱,但好比一个人腿脚上都拴上铁链,让其再奔走,越是用力,越容易被外物所累,事
倍而功半。
其实唐浮并不了解这毒素的真相,所以根本无法做到对症下药,她心里明白,即使是灵力完全恢复的状态下,也没有
十足的把握能替他解毒。
但医疗灵修的作用在于自补自修,人体内在本身就是一个完美的循环,通过灵力做为一切动力源泉,将所有的可能性
调至最高效,将毒素代谢出来。就是最简单的运功将毒逼出来,这样的方法也是可行的。
但前提是毒素的量不大,不足以侵害体内正常的组织,能让其可以维持基本的运作。
就好比是一部机器,进了水,若没有伤到电路,只要稍微加热,或者吹干,让水分蒸发出来,还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但如果水已经伤到了电子元件,破坏了机器的主板,机器已经无法运作,这时就算把水弄干,也已经晚了。
所以唐浮现在的努力,也只是赶在南里泽的身体被毒素彻底侵蚀之前的抢救。
她一方面要静心凝神地运起灵力,另一方面还要跟南里泽在自己身上种下的这禁制做抗衡。而她输入到南里泽体内的
灵力,跟那毒素的对抗,就如同是在打地鼠一样。
那毒是随血液流动,在这一处消灭了,它又到另一处冒出头来。
除非能提高灵力,能一次充盈地将他全身都贯通,但根据唐浮的推测,至少要八段灵力以上,才能支撑起如此强大的
灵力消耗。她的医疗术并不精纯,治疗外伤倒还可以,内伤已经有些勉强了,现在还要替他全身解毒,实在是太为难了。
但是唐浮不想就此放弃,她一边努力回忆着过去的记忆,曾经学过的医书典籍中是否有过类似的记载,一边运着灵力
继续与南里泽体内顽强的毒素做着斗争。
突然,她手腕上的链子断开了,灵力的枷锁一下子消失。
她的灵力化作的光晕变得更加透亮,但南里泽在这淡青色的光晕中仍是双目紧闭。她一鼓作气,将毒素逼到他胸口的
伤患处,再将其周围血脉暂且封住。
这样的举动,让唐浮得以稍作休息,可她的心情沉重,扶着南里泽,伸出手指试探着他的颈动脉。她伸出手指的一瞬
间,忽然很害怕这个人死在自己面前。她不能解释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她知道他也许是真的对自己用情,可她也
知道她是没办法对他有所回应的。
她的心很窄,只能放得下一个人。
“南里泽,你不能死!”她在他耳边轻声呼唤着。
在她自己都不察觉的时候,一颗眼泪滑落至他的脸颊上,却奇迹般地让他睁开了眼睛。
“你……哭了?为我,落泪?”他的声音暗哑,却难掩惊喜。
唐浮一愣,伸手摸到自己脸上,触及湿润的痕迹,更是迷惑了。
南里泽唇边溢出一个微笑,慢慢又闭上了眼睛。唐浮惊声叫着他的名字,生怕他再也不会睁开眼,却听他轻声说
道,“你不要我死,我便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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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死马当作活马医
唐浮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紧张一个外人的生死。
她扶着南里泽重新躺好,对他说道,“我也许有办法能彻底解毒,但需要离开一下。”她运起灵力将蛮蛮召唤出来,
让蛮蛮在这里守着南里泽。她用灵力护着南里泽的心脉,只能最多再坚持四个时辰。所以她只有这么短的时间去试一下看
看。
她的计划是准备进宫一趟,从宝华法殿那里入手,去找对症的解药,就算找不到解药,想办法查出那毒的源头也会有
大有帮助。
南里泽在她离开床边时,伸手捉住她的手腕,几分不舍地说道,“我不想你为我冒险,不值得。”
“我不是为你冒险,是为我自己。”唐浮抽出了手来,转身离开。
她如今已经恢复了容貌,若是进宫,必然会被御逸尘的人发现,所以索性先回驿馆,由驿馆再回宫,直接自投罗网。
一则是正大光明地入宫,二则是造出声势,这样若是凤冉他们寻找自己的下落,也一定会听到消息。
燕歌第一美人芸儿公主回到了玉穹皇宫。
不消多久,这消息势必会在皇都街头巷尾都传遍。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跟御逸尘的帐,迟早都要清算。预期躲藏在安全区域,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在外面奋战,不
如主动出击。她的血液里流淌都是战斗的渴望,而不是一味地被人保护。
在唐浮踏出门口时,听见南里泽轻声叹息着,“千万小心。”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几乎是同一时间的献州,四处正唱着胜利的战歌。
一日前还不是这般景象,镇安王麾下的保皇大军,由都督林萧带领的两万人马虽曾一度奇袭,占领了献州,但却被御
无涯的“叛军”反攻。
御无涯拿出镇国玉玺,曾试着说降林萧,却无用。
两军对战,靠炎千释一招奇谋将保皇大军的八千主力困死在峡谷中,其余分散军力便被御无涯等人逐一击破,整场战
役不过数日时间就见分晓。
所谓兵败如山倒,御无涯以怀柔之策,派出说客再次劝降林萧。
谁料林萧竟然设下鸿门宴,假意投诚,大开军营卸甲倒旗,邀请御无涯亲临。
林萧假意设宴,炎千释早有准备,在宴上没等他们行动之前,就斩杀数人。凡是有军职在身的人,无一幸免,唯独留
下了林萧一人。
这时,御无涯就走出来,唱起红脸,再次劝降。
林萧不得不低头认栽。
其实本来御无涯是不太同意炎千释的做法,他以为有了镇国玉玺,就可以化解干戈,迫使御逸尘妥协退兵。他以为这
只是自己跟二皇兄之间的私怨,不想白白牺牲玉穹将士们的鲜血。
但沙场之上的残酷,让他不得不看清现实。
他一连修书几封送到王叔镇安王手上,都毫无音讯。
连镇国玉玺都得不到他们的承认,御无涯才只能动武力夺兵权,以正己名。
献州一战,虽然胜得几分辛苦,但最终的结果仍是能够接受的。炎千释用兵如神,且杀伐决断,在义军与御军中都传
遍了。有人暗地里叫他杀神炎王,这称呼便一传十十传百。
别有用心者曾几次在御无涯面前进谗言,说炎千释功高过主,有野心,要御无涯多多提防。
御无涯只是一笑置之不理,从不在意。
而炎千释却看得清楚,御无涯在军中跟将士们没大没小,甚至以兄弟相称,喜欢唱红脸,人气虽然高,但威严不足。
以至于许多浑水摸鱼之辈,拿出官场溜须拍马那套挤到御无涯近前来,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但御无涯不想再多添事端,即使他看出有些人的别有用心,也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趁着军功大宴,三军犒赏之时,炎千释借酒舒怀,想跟御无涯提醒几句,却都被他找借口支开,或者转了话题,避而
不谈。于情,炎千释是可以理解他的,他不想再见伤亡,不想再见纷争,这么多年他一直狂放不羁,但其实天性之中便是
随和亲善,这根骨中的东西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于理,炎千释却有些隐隐担忧,若他们一路胜到皇都去,御逸尘就算落
败,以御无涯的性格也不会痛下杀手,但这样岂不是留有隐患。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的仁义,在太平盛世对百姓而言,是好事。
但如今玉穹的局势,已不太平。
刚好,几个原本是唐成言旧部的武将过来向御无涯敬酒,炎千释知趣地避到了一边。当初因为炎千释在唐门血案中出
力并不多,虽然后面因劫狱一事闹得满城风雨,炎府败落,本来唐家军旧人对炎千释还很是敬佩的。只不过有传言出来,
炎千释的未婚妻,唐家四小姐才遭身故,他转身就带了另外一个女子成双入对,甚是亲密。
因此,那些不知内情的人就对炎千释很是鄙夷。
虽然炎唐两家的姻亲确实没正式拜堂,也算是多磨难,但婚约已成,未婚妻刚蒙冤屈枉死,不说守孝三年,至少一年
半载也该守得住才是。
可一转脸就另结新欢,这让许多跟唐家亲近的将士们很是义愤填膺,虽然明面上还是对炎千释客客气气,但都不愿与
他多说一句,背地里骂他是负心汉。
即使献州之战的胜利,炎千释的功劳确实明显,但这些人因为心怀对唐老将军及唐府的敬意,不约而同地还是跟炎千
释划清界线,敬而不尊。
而炎千释从来不跟别人解释,也无须向谁解释。他的为人如何,不是别人一两句评价就能撼动,况且只要他心爱之人
还在他身边,这就足够了。
他提着酒壶,走到军士的营帐边,跟相熟的将士们一起席地而坐,凑在火堆边上,一边喝酒一边吃着烤肉。另外不远
处是在献州附近州郡招募来的义军,鱼龙混杂,有些江湖草莽,还有些侠客义士,脾气各异,但却都是看不惯新君御逸尘
的作为,愿意支持端王御无涯,奉他为明主。
这群人喝酒喝得快,聊天也特别大声,在军营里各营帐间显得格外热闹些。
就听一个中年汉子把喝空的酒壶这么一翻,再拼几块石头,就敲敲打打地说起书来。他说的段子,正是当日炎千释随
同御无涯去赴那林萧之宴时的情形,说那杀神炎王如何双目如炬识破奸人诡计,又如何神机妙算将机就计让林萧功亏一
篑。
此人说得神采飞扬,兴致来了,提起长剑就地比划,好像自己亲眼所见一般。听他说到杀神炎王,连斩七人头颅,都
是一击毙命,惊得林萧尿了裤裆,跪地求饶。
周围一干听众,哄堂大笑,还有人拍手喝彩。
听的人乐呵,他便越说越起劲了。
而另外一边,御无涯带着几个亲随正在四处慰问,见这边热闹,也远远地站着看了一会儿。御无涯身边的一个心腹,
名唤李祁,在王府里跟了他数年,从院内小厮做到近身侍从,人有几分小聪明,是个机灵的。
他见御无涯停在这里,听那边人说书,内容却说是尽是炎千释的威风。其实此人存了一分私心,他盘算的是,若他朝
御无涯登基为帝,自己肯定被提携谋个一官半职,再加上如今也算有军功在身,他日仕途必定平步青云。而那炎千释充其
量也不过是个王爷,再升也升不到哪儿去了,说得好听与自家主子也算是称兄道弟的,说不好听,与自己一样都是替人家
卖命的。
将来也算得上是同袍,那他何必要顾忌炎千释的面子,自然凡事都要看好自己主子的脸色了。
近来炎千释几番行动都与御无涯有所相左,御无涯虽未明说,事后也是默认了炎千释的做法,但李祁做为御无涯多年
跟班,是了解主子脾气的。他能嗅出这中间隐约的不满,所以看到这画面,就忍不住多嘴了几句。
“主上,炎王最近风头有些太盛了,属下担心过些时日,这军中只认炎王,不知有主上您呐。”
御无涯淡然一笑,摆手道,“我跟他是兄弟,何曾计较过这些,他又何曾计较过这些?”
李祁见御无涯似乎并未有所动,便乖乖闭了嘴。
而御无涯身边另外一个亲随,名唤李远的,更是有心机。不等主子开口,先几步上前,半开玩笑地对着那人群中间说
书的汉子道,“我说老哥,那日去赴宴,我可没瞧见你啊。你这是又是听谁说的?”
说书人本来想解释,自己只是图个乐子,将业余爱好贡献出来娱乐大家而已,一看他后面站着的御无涯,才赶紧行
礼。众人这才注意到御无涯过来,一起起身行礼。
御无涯笑笑着跟众人打过招呼,示意他们继续,自己只是随便来看看,不打扰大家兴致。一阵客套之后,御无涯便带
人走远了。
而炎千释自始自终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他能感觉到御无涯的不快。
当一个男人尝到至高权力的滋味之后,即使他心中有自己的原则,即使他本性仁义善良,可一旦他觉得自己的地位受
到威胁时,就会本能地发出一些危险的气息。
这是人类的法则,如同一种野兽的本性。对于这种危险的气息,炎千释尤为敏感。他暗自自嘲地笑了笑,只要不涉及
到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他与御无涯还是可以做最好的兄弟。
正在他提着酒壶准备躲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喝完剩下的残酒时,却突然感应到千里之外凤冉的灵传密语。
千里之外,玉穹皇都宫城内。
公主府里的下人慌慌张张地进宫来,直奔听岚殿,向御暖儿汇报情况。
“公主殿下,不好了!驸马他……”来人结结巴巴,一张脸拧巴在一起,不知道如何该跟公主形容。
“那个废物怎么了?”御暖儿不耐烦地问道,她刚入一个回笼觉就被人扰了清梦,心情很差。
“驸马……驸马他患了恶疾……呃,情况甚是不妙啊!”来人想了想,努力组织着语言。
妙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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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同患难易,共富贵难
御暖儿翻了一个大白眼,提高了声音,“有病去找太医啊,找本宫有什么用?蠢猪一样的东西!”平时御暖儿在下人
面前还算是脾气好的,不太拿架子,只是在犯了她忌讳,或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发狠。
来报信的人吓得赶紧跪了下来,回道:“小人已经请过太医了,正是王太医让小人进宫来向公主您汇报,他说驸马的
情况不太妙。”
御暖儿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自从上次南里泽把“哥舒仁显”从下等妓馆里带出来,送回公主府,她隐约记得南里泽
说过一些很不客气的话,声称要“请”殿下跟她一起回燕歌。
似乎还跟她说过些别的什么,但是再多的就有些想不起来了,每次她回忆时都似乎是一片空白,也是奇怪了。
这让她很是恼火,暗自担心“哥舒仁显”的秘密已经被南里泽知道了。
只是这件事,她没敢跟师父尹子虚明说过,只是抱怨南里泽对自己不敬,令她受辱,而对皇甫剑那边也是同样的说
辞。她是怕被燕歌那边知道,真正的皇子哥舒仁显已经中了移魂大法,换到别人身上,恐怕事情会闹大。
但眼下,假的哥舒仁显死了,也是个麻烦事。
她只好没好气地应道,“行了,我知道了。”
御暖儿转头吩咐婢女给自己收拾一下,准备起驾回公主府去。
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昨夜在师父那儿腻了半晚上,一身骨头都快散架了,浑身酸疼得要死,正准备好好休息休息,
就被这么个晦气事儿打扰了。
她倒要亲自去瞧瞧,自己的夫君“哥舒仁显”到底是病成个什么样子了。
上次南里泽把“哥舒仁显”送回来,她一气之下就让人把这个废物给关起来,每日只供给最低配置的水食,不许人伺
候,像囚犯一样看着他。
反正“哥舒仁显”内里的真身也不过是个下人,从未入过她眼,她也一点都不在乎。
倒是真正的“哥舒仁显”换了清秀的皮囊,让她觉得有趣,只可惜师父不许她乱来,还把人藏起来了。时间久了,她
也几乎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这厢御暖儿急急忙忙地准备出宫,又正好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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