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何需清浅-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你去办就好。”骆荣凯打断何湿衣的话,覆手立于窗前,窗外簌簌飘雨。

    何湿衣记起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与骆荣凯密谋接近严家。那个时候的骆荣凯行事多么铁腕,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其实,战况并不是何湿衣对骆荣凯所讲的那样乐观。陈瑾城并非是初生牛犊,这位少年将帅,能够用两年时间从军权独揽的段盛蒙手里夺回兵权,其睿智与手腕不容小视。

    也许,多数的驻地军官都觉得这位年轻将帅少不更事。所以,掉以轻心。南部,已经有几个边防连连失手。陈瑾城的军队已经直逼,南北交界——清婺。清婺一夕间硝烟四起,而清婺驻防早已逃的不见踪影。

    军部里,人心躁动。母亲昏迷不醒,父亲也跟着萎靡不振。下面递上来的文件卷宗都是从他这里过目。何湿衣这几日都是报喜不报忧。

    “我想去前线看看。”何湿衣心里其实已经开始隐隐担忧,可是,到底不能跟父亲言语。

    “嗯。”骆荣凯还是那样寂寥的站在窗边,直到何湿衣出门都不曾回头。

    “真的要去到前线?”清浅也是听少贤提起才知道,前线战况惨烈,何湿衣这时候前去,也属常情。

    “嗯,估计就是这两天的事了,我还有会儿,你先去睡吧!”何湿衣接过清浅递上来的咖啡,夜已经深,清浅却还是陪着她。

    “没事,你不要管我,我白天能睡。”清浅走到何湿衣身后,帮他按摩肩膀。

    “嗯,温香软玉,我想不管都不成!”何湿衣被按的心神舒畅微微后仰,按住清浅的手。

    “打扰到你,那我先出去了。”清浅微微脸红,何湿衣话中的暧昧她不是没有听出来。

    “你去睡,我待会儿就来。”何湿衣本是说一句极平常的话,说出了口便觉得语气似乎不对味。清浅已经脸色绯红的朝着他瞪眼,闪身出了书房。

    夜色如水,湖水黑的沉寂。

    此刻,沿湖酒家的二楼又难得的亮起灯火。

    一直对外谢客的沿湖酒家二楼,其布局与一楼并无它别。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般神秘华贵,也没有奢华的装饰,其摆放的座椅甚至比一楼的更显陈旧。偌大的楼上只有两个人。

    “我找你,有正事要谈。”何湿衣来的时候就发现齐霍已经喝了不少,两人坐下之后,齐霍也没用听下来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夺过他手中的酒杯。

    “谈?谈什么!你说!”齐霍喝了很多酒,倒是没有半点不清醒的醉态。伸手夺过杯子,就着酒瓶口继续喝。

    “北地陈瑾城那边,你也已经听说了吧!我准备,后天去清婺督战。锦远已经出现了个别商家囤奇观望的势头,我希望由齐家出面平息。还有,冬天快到,齐家可以负责士兵棉衣的更给……”其实棉衣更给,这件事何湿衣考虑了很久,齐家在锦远的地位和实力担得起这两件事。

    “囤积的事我会处理,至于棉衣的事,就交给齐家去办!”齐霍拿起酒瓶起身走至二楼靠窗的位子。

    “边镇江!”何湿衣直到齐家与边家的关系。

    “不!是边少贤。”齐霍似乎想到什么,更正何湿衣的话,声音透着股酸涩,拿住酒瓶的手也是微微握紧。

    “子承?”何湿衣其实早就看出了齐霍的反常,今天会与他约在沿湖酒家已经令他微微惊讶。

    “湿衣还记得我们四个曾经在部队里谈理想谈未来吗?你,我,川华,正康”齐霍突然问出一句话,令何湿衣微微一愣。

    怎么不记得,回想起来好像还是在昨天,如今川华与正康都已经身在异国他乡,只余了自己与齐霍并肩作战。

    “我们在为什么追逐?其实像川华那样不是更自在!”齐霍看着何湿衣,脸上已经挂上了自嘲的笑。

    “都像川华一样,那锦远的百姓该怎么办?”不问江山社稷?”何湿衣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没想到齐霍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很后悔让小雅去七台。”齐霍其实已经醉了,声音很低。但何湿衣还是听到了,双唇微启却不能说什么。

    何湿衣自问不是善良的人,也许,某些方面称的上狠毒。但是,对着友人的妹妹,确实是心存亏欠的。
………………………………

第十一章 旧事(8)

    清浅离港已近三日,是何湿衣亲自将清浅送上的轮船。

    望着那渐隐于海天交界处的轮船,何湿衣心头一直的隐忧,终于消失不见。

    清浅离开锦远的第三日后,何湿衣独自去了雅慈官邸,求见骆荣凯。

    已是入秋之季,官邸里竹林深深,落叶层层,略显出几分悲凉之感。何湿衣并没进去官邸里面,两父子站在竹林之中,默然相对。

    “我此次来,是想告诉您,我不会娶齐雅。”

    “你且考虑清楚再说。”骆荣凯似乎早已料到何湿衣有此打算,脸上神色自若,暗挂着几分讽意。

    “我已考虑的很清楚。”

    “你以为掌握了舒家兵力,集合了齐家实力……严清浅离开了锦远,你便有恃无恐?”

    “卑职不敢。”

    “你且先去见过齐雅,我看你还敢不敢说出这番话来。”骆荣凯看何湿衣一眼,丢下这一句话,便拂袖离去。何湿衣在林中立了许久,终于决定还是去见齐雅一面。

    “何大哥,你来了。”齐雅听说来人是何湿衣,人已经急忙忙的冲出了大厅。

    “小雅……”看着齐雅的样子,何湿衣觉不出那里有不妥当。

    “何大哥你终于来了。”

    “小雅,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何湿衣无意与齐雅多做周旋。

    “何大哥不是同样有事瞒着我?”齐雅讲出这句话,脸上神情半是悲切半带不忿。

    “小雅……”何湿衣心头一跳,心中隐隐有不好的征兆。

    “你不是答应过我,严清浅一走,你便会与我订婚的。你为什么要一边送严清浅离开,一边还在暗自部署。”齐雅扬着头,逼视着何湿衣,眼睛异常的雪亮。

    “你在暗中监视我。你把清浅怎么样了?”何湿衣紧走几步,虽是极力自制,那声气还是一声沉过一声。

    “我怎敢把她怎么样?我又能把她怎样?”齐雅一声浅笑,身子微微前倾,那姿态竟有股说不出的凄婉动人。可何湿衣并无意去看,一只手已伸过来,紧抓住齐雅的左肩。

    “齐雅!”何湿衣指节发白,已是震怒。

    何湿衣用的劲道十足,齐雅只觉得肩骨快要被捏碎,但心底的难过却是更甚。她痛,便要对面的这个人更痛。她不说话,只是冷笑的对着他。

    过了这许久,大厅里也并不曾来一个人。午后的阳光斜斜的跨过门槛上,撒照到地板上。

    “你同我订婚,我们便放了严小姐。”齐雅被何湿衣钳制太久,终是抵不过。何湿衣一撒手,便瘫倒在地,说出这一句来。

    “好,我同你订婚,我必须要先见一见她。”何湿衣看一眼瘫倒在地的齐雅,顿觉得无边乏力。眼前的这个女子,执念若此。

    “为什么?明明我比她要早认识你。”齐雅本是爽朗的性子,此时,说着话,已经是忍不住哽咽。

    何湿衣浅笑,神色隐隐显出了倦意:“怎么会,你怎么会比她早。”

    其实,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才不过十八岁。

    隔着这样长的年月,他还记得初见时,她的样子。明眸皓齿,笑若弯月。那样纯真天然,是自己在十八年的岁月里,与以后漫长的十年间,都不曾见到过的。

    他与母亲争执完之后,随征兵的部队离开了竹园。他们这批新征的士兵,要从临江坐船去涿台基地。

    有新兵水土不服,连日坐船,病了大半。到了华德,停船修正。

    正值酷夏,招兵的两位长官脾气并不很好。仗着权势,动不动呵斥旁人,不把新兵看在眼里。征兵回途中,更是沿岸滋事,风花雪月。船一靠了岸,两位长官便消失的没了影踪。

    何湿衣服气离家本就心有郁结,又加上数日的船行,自然也是得了病。

    停靠华德的当晚,还是出事了。

    这批新征的兵里,最小的一个竟然活活病死了。

    船上留下看守的士兵着了慌,急忙跑去岸上禀报。船仓里只点了一盏小小的煤油灯,生着病的新兵被安排在一个船舱里。死了的小新兵已经被抬走。灯光晕亮的船舱里,不断有窃窃私语的议论的声响起。

    他们这一批新兵,因为都是从临江征召入伍,互相都不很远。几日里,相处的也是极好。毕竟都还是不大的年纪,看到一起上船的新兵病死了,个个不免心生惧意。

    何湿衣盯着那一点煤油灯的光,第一次直面死亡。来的这样快,去的也是这样快。也许因为也是病弱的原因,心里竟也慢慢悲苦起来。

    “咯吱。”到了下半夜,何湿衣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船仓里的门再一次被打开。皮鞋轻巧地踏在船板上,在这样人心纷乱的夜晚,再是轻浅,也显沉闷有声。

    有几个士兵进来,安静无话的将躺在船舱里病弱的新兵陆续抬出去。

    “长官,您们这样要将我们送去哪里?”大家大多已醒。

    “去看病。”隔了良久,那带头的士兵闷闷开口道。

    “长官要给我们治病?。”昏暗里,不知是哪个病弱的新兵,虚弱的、欢喜的声音响起在船舱里。

    “是给我们治病了……”

    “是啊!”然本只是充斥着低弱呻吟声的船舱,被这种欢快而惊喜的语声所替代。那一刻,何湿衣恍惚觉得,那些病弱的新兵都已治愈。连船舱里的空气都不再沉闷,仿佛空气都是舒爽的。士兵们主动起身,甚至,有一些病的不是很严重的,相互搀扶着出去船舱。

    外面夏夜的风徐徐吹来,比在沉闷的船仓里要舒服很多。江面上只有三两点渔火,透过隐约的光线。何湿衣看到,大家的脸上都挂着欣喜的笑,心中不免也跟着高兴起来。

    “小何。”一只手搭在何湿衣肩上,黑暗里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

    “杨大哥?”何湿衣听出声音,急忙回头。这个杨虎是一路负责新兵伙食的随行橱役。平时闲聊的时候,才发现都是竹园人。两人彼此性格契合,一见如故,何湿衣与杨虎遂结为兄弟。

    “跟我来。”趁着漆黑,杨虎拉着何湿衣小心离开了,向岸上去开进的新兵队伍。

    回到船上,杨虎煎了药给何湿衣服下。

    喝下酸涩发苦的药汁,何湿衣被杨虎的话惊出一身冷汗。

    “傻小子,你还真的认为是给那些新兵治病啦!大夫说了,那个死了的小兄弟,身上的病估摸着会过人。所以,你们这群人都得下船。”杨虎喝一口酒,抹抹嘴。

    何湿衣端着碗的手微微发抖,说不清是被气的亦或者是怕的。

    “小子,算你走运。老哥我,跟你挺投缘,一定把你送到涿台去。”

    “那些人?”常常听说人心险恶,第一次直面这样冷冽的事。一时间,何湿衣竟是不知道自己想要问什么。

    “那些人啊?已经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小子,你的病一定要好起来啊!”

    第二天,照常行船,杨虎将何湿衣藏在船舱的厨房里。

    自此,何湿衣再也没有见过那群下船的新兵。
………………………………

第十一章 旧事(9)

    快到涿台的时候,何湿衣到底还是被发现了。

    虽然杨虎将何湿衣藏在厨房,两人相处了这几天,杨虎也并没有被传染的症状。且何湿衣觉得自己的病有好起来的情状,但两位军官还是很震怒。

    是个小渡口,渡船不多。渡口上都是地方老百姓,看着这一船都是戎装着身的士兵。大都不敢靠近他们所在的船。

    毕竟病了几天,被发现后又折腾了一番,何湿衣整个人已有些昏昏沉沉。杨虎正伏在甲板上替两人求情。军官却是不肯,一鞭一鞭抽在杨虎身上。

    一个士兵在军官耳边低语了什么。军官顺着士兵所指的方向看。

    岸边,一个长衫男子,身边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的白衣小女孩。

    士兵领了两人上船,两位军官忙笑脸相迎。

    “严大夫,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长官们好,鄙人在此置办些药材。不想家里出了些事,急着赶回锦远。可今天又没有开往锦远的船,不知长官能否……”那长衫男子很是客气有礼。

    何湿衣毕竟在揽凤楼长大,自然有几分眼力。近看之间,长衫男子衣着不凡,仪态从容。想来必是尊贵的人物。

    “严大夫说那里话……在下不才,与齐老爷也算是有些交情。早就听齐老爷提起严大夫,只是苦于不得见……”那名带头长官与长衫男子寒暄。

    “咦?他们怎么把你打成这样?”白衣小女孩蹲在早已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杨虎身边。

    “小姐……救救我们。”杨虎勉力抬起头,向女孩子求救。

    “父亲,您来看。”小女孩抬头喊长衫男子。何湿衣正躺在杨虎不远的地方,正好看到小女孩眼睛睁的极大。盯着杨虎血迹斑斑的衣服,小脸上满是可怜的样子。

    “清儿,过来。”长衫男子眉头蹙起。

    “就不。”小女孩撅起嘴巴,显然很不服气。

    “严大夫见笑了,在下治下不严……”长官讪讪笑道,抬手示意。两边来了人,急忙将杨虎和何湿衣抬进船舱中。

    何湿衣和杨虎堪堪避过一劫。

    士兵把二人抬到杨虎的房间,便不再理会。到了晚上,杨虎发起了高烧。何湿衣本已是浑身无力,但还是勉力将束住的绳索咬开。幸得绑绳的士兵并没有绑的很牢实,何湿衣很快咬开了绳子。捱到厨房,想要为杨虎找些吃食。

    因为怕被发现,并不敢电灯。带着伤,厨房里杂物又多,又担心弄出声响。昏暗无光的厨房里,每走一步都觉艰难。凭着感觉摸到了灶台的地方,记得灶台靠壁的地方有一扇小窗,何湿衣摸索着打开。

    窗外江水悠悠,月光正亮,月影斜照进船仓里。眼前事物总算是模糊可见,何湿衣在碗柜里翻找一番。找到几个吃剩的窝窝头,忙揣进怀里,又端了一大碗开水,关好小窗,摸索着准备出厨房。

    “呀!”黑暗里,一个稚嫩的女声响起。

    “你在偷东西吃。”伴着“咯吱”的一声轻响,厨房的门被推开,门外的烛火照进来。

    晦暗的光线下,何湿衣看到一张稚嫩的小脸,正认真的盯着自己。那脸上半带疑惑,半带悲悯:“他们不给你们东西吃吗?

    何湿衣看到立在门边的小女孩,心头一跳,强自镇定的同样盯着小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你们做错了什么事儿,他们为什么要打你呀?”小清浅一口气问了好些问题,边说着话,人已经走近了何湿衣面前。

    “呲。”等了许久也不见何湿衣回话,小清浅从怀里掏出一盒火柴,擦亮,点上了油灯。

    “不要点灯。”何湿衣想也没想,微弯下身子,一口气吹灭了油灯。厨房里,又恢复一片黑暗。

    “好黑啊!”小清浅不妨何湿衣这突然的举动,一个寒噤,伸手抓紧何湿衣的衣袖。

    “嗯……”何湿衣正是收势的当下,小清浅一个很力来抓,牵动了伤口,何湿衣疼的抽气。

    “大哥哥,你怎么了?”清浅觉出了何湿衣的不对劲,又开始发问。

    “小丫头,不准将今天的事说出去,知道吗?”黑暗中,何湿衣摸索着扣住清浅的脖子,恶狠狠的道。

    “知道啦,偷东西是很不光彩的事。”小清浅全无惧意,反倒一脸了然的摸样。伸手便挥掉了,何湿衣横在他脖子上的手。

    “咕咕。”有人的肚子发出叫声。

    “你肚子饿了。”何湿衣看小清浅害羞的垂下头去,一头浓密的长直发,垂到胸前。其实,也不过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心里突然有了计较。

    “咯,只剩下这些了,给你。”何湿衣从兜里掏出一个窝头。

    “谢谢。”犹豫了片刻,小清浅别扭的接过窝头。

    “要在这里吃完了,再走。”何湿衣看小请浅似是要走,急忙说道。

    “为什么?这里这么黑。”小清浅一脸的疑惑不解。

    “你到外面吃被发现了怎么办,来……”何湿衣牵起小清浅,朝着靠近窗边的位置去。

    推开窗,外面,皎洁的月光下,江水依旧滔滔。

    “哇!”小清浅显然被眼前的情景看得呆了。

    “这样就不黑了吧!”何湿衣笑微微的看向小清浅。

    “嗯,真好玩。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坐在船舱里看外面……”小清浅一脸兴奋的看着外面,还不忘拿了手里的窝头咬了几口。

    “你今天也偷吃过了窝头,所以,今晚发生的事,千万不可告诉别人……知道吗?”何湿衣看小清浅手里的窝头,吃的差不多了,状似漫不经心的道。

    “可是,偷吃东西是不对的……”清浅小身嘀咕,一对浅浅的眉毛,凝在了一起。

    “不偷吃东西会被饿死……”何湿衣发现眼前的小女孩,有着别样的固执,需同她讲写“道理”。

    “嗯,好像也是。”

    “所以,为了活命偶尔的偷一下,也是可以的。而且这个窝头现在不吃的话,明天还是会坏掉,倒不如被我们吃了才好。”何湿衣说了一通的话。

    “嗯。”

    “这就算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不好?”何湿衣小心翼翼地,打量小清浅的神色。

    “你告诉了我父亲,我就去告诉给你们长官。”小清浅似是恍然了什么,警觉的看向何湿衣。

    “我不会告诉你父亲,你也别去告诉给我们长官。”

    “好,我们击掌为誓。”

    小小的窗口下,一大一下两只小手相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叫严清浅,认识你很高兴。”吃完了窝头,清浅临走时,郑重的与何湿衣说。
………………………………

第十一章 旧事(10)

    到了第二日,没想到,带队长官会带着长衫男子来到船舱里,给何湿衣与杨虎看病,何湿衣第一次认识严业正,便是始于此。

    严业正的医术的确很高明,只摸了摸两人的脉象,便开好了药方。何湿衣与杨虎只喝了一次,大抵就很有些效果。船上枯燥,行船半日,小清浅已将全船逛了个遍。最后,终是回到何湿衣所在的船舱里。

    正逢他们在喝药。

    小清浅饶有兴趣的,凑近他们喝完的药罐子里去看。蹲在那里半天不动。

    “怎么了。”何湿衣知道清浅是严家千金,出于恩情,对清浅自然客气几分。

    “这里怎么会有乌头?”清浅指着那药罐里一节状似萝卜的东西,问向何湿衣。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震惊。

    “这不是萝卜吗?

    何湿衣被清浅这一问,微微一愣。

    “这明明是乌头,那里是萝卜!”清浅急的直跺脚。

    “好好,是萝卜,是萝卜。”何湿衣并不看懂这个是什么乌木还是萝卜,看清浅坚持,也便顺着她的意思附和。

    “乌头有什么特别的吗?一直安静的躺在榻上的杨虎,语气虚弱的出声,问向清浅。

    “乌头……”清浅似乎显得有些犹豫。

    何湿衣看清浅这样,突然也来了兴致,这乌木难道真有什么特别?

    “乌头,父亲说过乌头有毒,要慎用……不过,用好了也是很好的一味药。”清浅往日曾听严业正提到过乌头,这会儿想来仍是心有余悸。

    “哦,是药三分毒,严大夫开的药方,自然有他的道理。”杨虎听后,爽快一笑,不以为意:“小姑娘,可不要去问你父亲哟!不然他会以为你不相信他的医术,会很伤心的。”

    杨虎说完这一席话,脸上一派神秘。清浅许是也受其影响,甚是自责且暗含哀求的意味道:“那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呀!”

    “那是自然。”杨虎一口应承。

    待到清浅走后,船舱里陷入静寂。

    “以后,端来的药你不要喝。”杨虎盯着何湿衣的眼神,甚是郑重。

    “为什么?”何湿衣甚是不解。

    “你听大哥的便是,那里来这样多的废话。”杨虎微显出烦躁的情绪。

    “难道,你觉得……”何湿衣将后面的话,止在喉间。

    “不管那小娃子的话,是不是真,我们都得以防万一。”

    “可是,如果我们不喝,他们会不会起疑?”毕竟还未曾经历过人心叵测,何湿衣一时间显出几分惊慌失措。

    “谁说我们不喝。”杨虎微微一笑,再转过来看向何湿衣时,已是一脸凝重,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般:“有些事,是时候告诉你了。”

    相识至今,何湿衣还未见过杨虎如此神色。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粗俗,愚笨之态。虽仍在病中,神采间,却好似是添了几分别样的气度。

    沉稳,坚实与刚硬。

    “你知道我是谁吗?”杨虎的脸上又挂上了嬉笑的神色。

    “你……”何湿衣显然不能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