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位女帝的自我修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越清见姜齐还未走,悠悠开口道。
“采玉,你去送庄皇后回齐眉宫。”
姜齐闻言稍稍头眉一皱,回身紧着眼眸看了一眼清帝,才发现她根本没看他。
“陛下不是说今夜要去看姜齐么?”他下意识开口问道。
越清闻言一抬眸,左手揉捏着右手的手腕,缓步上前走近齐桑,她抬头笑眼如丝看着眼前容貌绝色的齐桑。
姜齐被清帝那一双如黑夜般漆黑的眸子紧盯着,他的喉间一紧,心下砰砰砰直跳,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明天就要大婚了,你就这样急吗?”越清身上的淡香传来,声音浅缓清冷,说完带着些戏谑的勾了勾嘴。
姜齐看着这笑颜紧了紧拳头,连连眨了眨眼睛,轻咽了一口口水连忙直起身。
“姜齐……姜齐不是这个意思。”说着他脸色绯红连忙求助似的看向采玉,采玉会意取了一旁早就备好的宫灯往外走了两步引路。
“天色已晚,齐桑也该回宫了,皇上寝安。”齐桑见采玉取了灯,匆匆说完一行礼,便转身朝着外院走去。
采玉与清帝对视一眼,连忙追上了庄皇后。
越清看着远去的摇晃宫灯,回头看向那灯光昏暗的偏殿,她抬袖半掩面打了个哈欠,睡意渐渐袭来,便朝着后宫方向走去。
身后的一众内侍女官连忙跟了上来。
越清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便独身朝着暗暗昏黄中走去。
虽然洗梧宫外站了一排侍卫,但宫内的人还是不敢躲懒,依旧是四五人在廊下守着夜。
他们听见声响见清帝走来,立时准备通传阿度。
“嘘,别吵醒他。”清帝做了了噤声的手势,声音压的极小。
她对两个女官招了招手,“你们来伺候我沐汤。”
两个还有些迷糊的女官连忙起了身。
“是,陛下。”她们小声回道。
今日政务比较繁忙,越清在汤池泡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女官伺候她穿上亵衣裤,遣散了一众奴才,缓缓推开了卧居的门。
阿度的卧居里点着安神香,因为窗户开着,沉沉的的香气散了很多,只余一点儿浅浅的残香,清淡舒缓。
越清轻手轻脚的走近九龙逐月的雕纹红木大床,缓缓掀开被子一脚钻进了被窝。
阿度顿时被惊醒,腰下突然一紧,一双微凉的手将他环抱着,紧接着便袭来熟悉的微寒带着点点香气的身体。
他眼下满满的失落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暗沉,他本不指望她今夜会回来,毕竟刚刚在殿上她看姜齐时那般深情,应是心里欢喜的紧,哪有空来看他。
越清十分的疲惫,靠着阿度闻着淡淡的香,她渐渐放下戒备,脑海里过了一遍今天的政务和明天要做的事,便迷迷糊糊的沉睡了去。
她还未彻底睡着,突然身前的人一个翻身便将她搂入了怀中,紧接着手脚便开始不老实了。
越清一把按住阿度动作的手,抬眼看着在微光下轮廓如画的阿度。
“别闹,新政马上出台,我如今无心子嗣,也不能有子嗣。”
这已经不知是越清第多少次拒绝他了,他失落的缓缓转过身去。
他就知道,她嫌弃他是罪臣之子。
越清察觉他的失落,微微一叹气。
“等政局稳固,我们就要皇嗣。”越清语气温柔,说着抚了抚阿度微微松散的墨发。
阿度一下打开她的手,面色难看的往床的里面挪了挪,一下就躲开了越清的双手。
越清不悦的看着空空的双手,抬脚便轻踹了一下阿度。
“朕如此疲乏,还未计较你今日又跑出洗梧宫偷听大臣议事,你倒还发起脾气来了。”
阿度被轻踹一脚身子一僵,他咬了咬牙忍住没说话,又往里面挪了挪。
越清目光沉沉看着那贴着墙的阿度,一副面壁思过的姿态,她无奈笑了笑,干脆也侧过身去。
阿度见越清没有来抱他,回头看向遥隔三四个人距离的背影,眼睛立时微微红了起来,想着今天光耀殿上亲密的两人,他愤然回过头盯着那雕纹玉壁。
越清合眼睡着,双手抱在身前,却久久不能成眠。
她起身看向被子都不盖的阿度,深深一叹气扯着被子挪了过去。
再次嗅到那一丝熟悉的淡香,她不由困意席卷而来。
“明天将参汤喝了,入秋天凉,你身上怪冷的。”越清嘟哝道。
阿度冷冷问:“我……我就只是个给你暖脚的吗?”
“还能练练手。”
越清抬手捏了捏阿度气红的脸。
阿度耳边围绕着还能练练手五个字,下意识撇开脸。
他心中怒火中烧,转身就一把推开越清。
“明天要与你同床共眠的是姜齐,陛下练手是不是找错了人?”阿度嘲弄着苦笑道,说完他正准备起身,身上突然清凉,这才发现越清将他的衣带拉在手中。
越清一把扑向他,脸上一扫疲惫。
“仅此一次,你若再如此胡搅蛮缠,朕明日就真宿在齐眉宫。”
阿度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门外乌云腾腾月色渐淡,一声轰雷乍起瀑雨倾落,半夜沉迷。
………………………………
第五篇 大婚(二)
大雨洗礼后,清晨的光透着淡淡五彩的微芒,云朵悠悠暖风袭袭,飞燕结队南巡。
阿度转醒时已过午时,除了洗梧宫,合宫上下喜气洋洋。
浑身的疲乏未脱,轰隆轰隆的擂鼓声阵阵,阿度缓缓抬了抬眼,如扇的睫毛微微浮动,他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眼睛落到床上的一处红痕,脸上顿时勾起了一抹笑容,带着满足和欢愉。
他合上衣裳遮住身上的青红淡痕,赤脚下了床,若隐若现的长腿白皙如玉,十分的晃眼。
入秋的地砖有些寒意,凉气黏附在脚底,瞬间刺退了他的疲乏,让他顿时清醒了些。
他行至屏风后,不疾不徐换上一套白底交互领子长衫,站在铜镜面前束好墨发,一根点缀着一抹碧蓝色的雕花白玉钗插在墨发里,面容清朗肤白如雪,像画中人儿一般的好看。
门外的喧罗声愈响愈烈,他不由蹙了蹙眉,眼波流转一丝厌烦,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吱呀一声,紧闭的门被推开,门外侯着一排伺候洗漱的内侍,见阿度出来立即迎了上前。
阿度浇了浇清水简单梳洗了一番,拿着棉布蘸落脸上的水痕,眉目更加清明传神。
“清帝什么时候走的?”他问道,语气比昨日好了很多。
“差不多天亮就走了!”
一旁的内侍回道。
回答的时候,洗梧宫外锣鼓声不绝于耳,大家今日都担忧着这位皇上捧着的贵人儿起来会大发怒火,他们都怕遭殃,便一直没敢叫醒他。
如今看他那一副淡然模样,内侍们不由低头互窥着,一脸不明所以的懵样。
“我的参汤呢?”阿度淡淡问道,将手中的帕子递到一旁的内侍手中。
“已经备好了,在前厅温着。”
一旁的内侍说着将帕子递给身后的人,脚跟脚跟了上去。
他内心十分心惊胆战,这位阿度公子有多难缠他们都是知道的,生怕他一边温顺笑着,转身又立马一个闪身又遛了出去,他们可是没那个本事追的上。
阿度没再多问什么,想到昨天晚上,又想到越清说今夜不会宿在齐眉宫,他心中似是不再那么难受,净白修长的手抚了抚廊下的几株花苞儿,缓缓抬步走向前厅。
天坛上的祭祀已完,一行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了齐眉宫,红绸挂满庭院的齐眉宫豪阔气派,只是这齐眉宫里虽是看着各式名庭装饰都有,但那摆设一片让人眼花缭乱的浮华,一看就是准备的很仓促,缺了几分匹配君后的恢宏气度。
姜齐坐在喜房的床上,一身红妆华服将他衬托的尊贵雍容。
他看着眼前龙凤纹托盘,还有盘上玉杯中满满的酒,又看向已经朝外走去的清帝,心中顿时有些酸涩。
刚刚解开打结的裙角时齐桑就看到了清帝锁骨旁漏出的暗痕,想到洗梧宫那位男子,他心中止不住的悲凉。
他早就知道自己同那男子长得像,也早就知道清帝一直很爱那位见不得光的男子。
前日选秀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忐忑着,心中即害怕被选中,又害怕不能被选中再也没机会接近她,可她突然对他一脸灿笑选中了他,让他突然成了她的君后,他一度以为已经离她最近了,如今看来却还是遥不可及。
在此之前,她本还怀着期待,怀着心中暗暗藏了好几年的爱意,可现在,这位他日思夜想的清帝,除了在人前做做样子,到了这两人的新房,她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门被紧密合上,人影随着光打落在贴满喜字的窗户上朝着外庭游去,最终消失在了堆满金银珠宝的墙角。
齐桑捏紧了衣角,眼底暗暗的发红。
清帝行至厅前,采玉正在那等着她,手中端着一个盒子。
“他今天怎么样?”清帝语气淡淡,说着卷了卷宽大的衣袖,露出细白的胳膊。
“公子今天挺安静,没什么动作。”采玉低声回道,顺手打开了锦盒,一颗珍珠般白净的药丸显露出来。
清帝拿起药丸喂到嘴中嚼了嚼,味道十分寡淡,如同嚼蜡一般。
“陛下,这洗酒丸要不要再备一颗?”采玉问道。
“不用了,一颗就够了。”说着清帝举杯喝了一口水将药丸咽了下去,转身便往外庭宴客的地方走去。
丝竹声醉,悠悠越来越响。
姜齐缓缓松开捏的发红的手,慢步行至门前,她抬手敲了三下木门。
从光影中可见一个黑影闪了过来立在门旁。
姜齐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他看了一眼那盒子,里面的东西他本是不想用的,可如今……他想了想还是将门推开了一角,把东西递了出去。
“将这个给阿姐,她知道该怎么办。”
黑影没有说话,接过东西一闪就消失了。
姜齐掩上门缓缓走到铜镜前坐下,他看向镜子的自己,绝世的风华却无人赏,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无奈到令人心碎的笑。
前庭里热闹非凡,大家都以为清帝不会再次回来,也就不那么拘束了,一片的欢笑声。
“清帝驾到。”内监吊着嗓子一声道。
庭中串着桌的人立时惊得回到自己的座位,顿时欢笑声全无,丝竹之声格外清晰。
越清抬步坐上盘龙首座,拿起了一旁的杯盏。
“朕今日心情甚好,诸位爱卿都不用太拘束。”
清帝虽是发了话,诸位臣子却都不敢再疯闹,全都假笑打着哈哈。
礼部尚书姜絮眼神微暗捏了捏手中的粉沫,小心将其夹在了指缝,他缓缓起身走向前,绕过皇上身旁时偷偷将东西撒在了桌上的几杯备好的酒中。
“姜絮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小弟齐桑能常伴陛下左右,父亲和母亲心中甚是开心,姜云在此替父亲和母亲敬陛下一杯。”姜云英气卓然,虽伏着身子背却十分笔直。
越清一直都比较看中姜家,拿起酒盏对姜絮微微一笑,仰头将杯中酒饮尽。
一旁的官员本就喝的有点儿醉了,见有人开了头,清帝也未曾怪罪,一旁的人全都挨个举杯上前,不一会儿越清就将桌上的酒扫空。
她摸了摸一肚子酒水,缓缓起了身。
“采玉,你注意别让人进内殿,一会儿你就跟姜齐说朕喝醉了宿在偏殿,无需来寻。”清帝小声说完,正要起身,头却开始有些晕了。
他踉跄一步,扶着龙椅才站稳脚跟。
采玉立时上前扶着清帝。
“陛下你可是醉了?”她关心道。
越清摇了摇发昏发热的头,松开龙椅。
“吃了洗酒丸,朕没事儿。”说着他便朝着内殿走去。
她看着有些模糊的长廊,轻手轻脚朝着内殿后面的摘星楼走去,她正要走过喜房,突然一旁的门被推开,姜齐正好站在她身后的门内,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
第六篇 摘星楼
“陛下是要歇息了吗?”齐桑见清帝这么久都没回来,还以为他长姐没能将这合欢散用出去,正准备让暗影去打探一下,一推门就看到了猫着身子的清帝。
越清缓缓直起身子。
“朕去摘星楼醒醒酒。”她假装醉酒道,“齐儿你先在喜房歇歇,等朕醒了酒马上回来。”
说着她就朝着摘星楼蹒跚走去,还没走三步,右手突然被攥紧,紧接着便被人搂上了腰。
“姜齐陪陛下醒酒。”齐桑见清帝开始有了异样,立马贴了上去。
一股浓郁的香气传来,越清突然觉得心潮澎湃,她赶忙想推开姜齐,又觉得动作有些粗鲁,顿了顿笑着转身从姜齐怀中脱身。
“齐儿可别被朕的酒气熏到了,不用跟来了,快回去吧!”清帝忍着燥热说完。
齐桑看到清帝的抗拒,眸光闪了闪,往后退了一步。
“姜齐遵命!”
一句遵命刚说完,越清立时转身朝着摘星楼走去,模样又急切了几分。
姜齐看着清帝的背影消失在摘星楼下,往回走了两步,心中闪过今日她离开喜房的背影。
他转身又看向摘星楼,眼神瞬间瞄到了摘星楼围墙的方向,立时想到了洗梧宫那位。
齐桑咬了咬牙立时追了上去。
越清一路上昏昏沉沉,好不容易忍着燥郁难安才爬到了楼顶,刚准备从一旁越过围墙的围梯下楼,突然一双手将她抱紧,那一股浓的香味传来,她眼中瞬时迷离。
“陛下,你喝醉了,高楼危险,姜齐陪你解酒。”
越清耳边传来嗡嗡声,她转身看向身后的人,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了阿度。
她瞬时灿然一笑,上前将眼前的人扑倒在地。
“你昨夜才答应朕今日在洗梧宫等朕,怎的又出尔反尔跑了出来。”
齐桑看着眼前挑着眉捏着他下巴坐在他腹部的清帝,一时心中窒息,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他耳边回响着清帝刚刚那句话,得知她昨夜陪在洗梧宫,眼眶微微发了红,捏着清帝小腿的手越发的紧了。
越清见才说了阿度一句他就红了眼眶,不由无奈一笑缓缓松了手,在他鼻头上轻轻一点。
“又怎么了,朕又没说要罚你。”
越清说着身上越来越滚烫,她慢慢俯下身,轻轻在身下人的耳边说道:“你别这幅样子看朕,朕会把持不住的!”
姜齐闻言轰的一下耳朵和脸都红了,还来不及喘一口气,清帝发烫的手就划入了他的衣襟,就在那双手慢慢往下游走的时候,齐桑突然身前一空,重量再也没有压在他腹部。
越清正是燥郁难解,被一双大手扯了起来,顿时脚下一步蹒跚。
阿度看着脸上别样发红的越清,眼中是满满的怒火。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明明说好入夜就回来,却在这露天楼台与别人缱绻厮磨。
阿度的声音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阿度,一回头又看到了一身红衣的阿度,她顿时迷茫了。
姜齐看着眼前与自己长相酷似的人,心中想起清帝对他的冷漠,和刚刚清帝认错人时那温柔模样,咬了咬牙狠厉道。
“哪里来的匪徒,胆敢劫持陛下。”说着他就从袖中抽出短刃,立时扑向了阿度。
越清看见红衣阿度要杀白衣阿度,立时抬手上前,一把从红衣人手中抢过了短刃。
“竟敢在宫中带凶器。”清帝低声斥责道。
阿度眼睛扫到越清手中的匕首,一把将东西夺来,飞身就朝着姜齐命门刺去。
阿度也是武将家族出生,一身功夫是极好的,姜齐几次都差点被伤到。
清帝看到白衣阿度将红衣阿度杀得连连败退,连忙上前护住红衣阿度,她本就是在疆场历练过来的,因着醉酒收力不及,一掌将白衣阿度推倒在地。
阿度抬眸看向对他出手,神色担忧护着姜齐的越清,他心中对姜齐的杀意更甚。
“我绝不许他夺走你。”说着他旋身而起,狠狠一刀朝着姜齐命门而去。
越清上前要夺下那刀,齐桑要将越清护在身后,几番推搡间越清正正撞上阿度的刀刃。
两人顿时全都惊住,越清身上的刺痛感逐渐发散,她的脚倒退几步,腰上磕在护栏上,一个不稳便天旋地转朝着楼下坠去,耳边一声嘶吼响起,她彻底没了意识。
…………
幽寒的黑暗中,潮气湿黏。
越清陡然睁开眼,浑身的乏力感和肺腑中的沉痛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醒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黑暗里燃起一盏灯,昏黄渗入了密室,越清看到了头顶上的壁画。
从她出生被立为帝姬,到她被废遣送到边城,七年征战,除敌寇、擒叛军、整治九江河运、降服各地沙匪、五陵台救先帝、统骁骑破敌国、收回前朝失地三十五城、开拓百万疆土、封摄政王、立清阎军、肃朝政贪腐,直至她当上大越女帝,一件一件让往事如画卷般展开。
“陛下好好看看吧,也就到此为止了!”
姜絮穿着一品朝服,居高临下看着玉棺里眼神深深凝练的大越女帝,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越清闻言看向她,眼神扫到她身后的姜齐,突然回想到之前的画面。
“他呢?”越清声音低抑,虽是重病着,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慑。
姜齐闻言抬眸,看到越清如凛风的眼神,眸中有些闪躲。
姜云见越清直接忽视了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陛下可真是痴情种,如今自身都难保,万里江山眼见着就要易主了,还心心念念吴家那个余孽。”姜云说着将手中的东西往玉棺里一丢,嘴角微微一笑,“不过这次他倒是帮了我不少忙,不然我父亲也不会这么容易知道你的密室,拿到那御领天下兵马的虎符。”
越清垂眸看着落在她胸口的金铃,眼神微微一敛,有一瞬的恍惚。
………………………………
前篇七 最后一眼
结发铃,阿度的结发铃,大越男子从小佩戴的结发铃,他……不是说丢了吗?
“这可是大越男子婚配的结发铃,陛下你就不好奇为何在我手中吗?”
越清眸子闪了闪,收回眼神冷冷一哼。
“你们姜家想坐朕打下的江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姜絮想收买朕的男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们若真能坐上龙椅,如今朕也不会有机会躺在这京都皇陵里。”越清扫了姜云,眼里带着轻蔑,“这江山如今还随朕姓越,朕的大越即使没有帝姬还有前朝皇子,你姜家那堪堪十五万兵马就算想做个辅国将军,那也得看看内阁那群老腐朽应不应。”
“你……。”姜絮没想到一下就被点穿,英气逼人的脸庞开始扭曲。
“别你了,姜大人。”越清淡淡一笑,“你们还是好好想想,这万万里江山外的七国君王得知朕驾崩了,那休战盟约他们还认不认。”
姜絮脸上抽了抽,他们姜家本是不想这么早就起兵,但这次越清好不容易摔伤昏迷,后宫又正好姜齐把持着,他们若不趁机喂了越清假死药让她下葬,要等姜齐取得她的信任再图之,恐不知何年何月。
只是她们这次太匆忙了,内阁那群老臣许了他们姜家辅国代理朝政,转头就在挑选皇子里适合做帝王的人选,加上边城七国蠢蠢欲动,搞得他们姜家如今不上不下,进不得哪怕一步。
想到父亲的交代,她收了收脸上的怒气,眼神看向密室里的一角。
“陛下就这么自信么?那你为何要关押你心爱男人的妹妹,周将军府上的后院里把守那么多清阎军,以一敌百的清阎军连京都大牢里才只调派了五人,周将军府家丁武夫成百上千,还不够看押一个女书生吗?还需要调派百员清阎军如此大动干戈?”
墙角站的人听到这句话眼神闪过一瞬震惊,缓缓捏紧了手。
越清闻言脸上一僵,姜絮看到越清的脸色,眼神窥了一眼墙角,冷冷一笑。
“看来我们睥睨天下的清帝陛下也并不是对所有事情都那么得心应手胜券在握,陛下既然不想让您心爱的男子知道您利用了他父亲为您铺路,何不斩草除根杀了他的义妹,他那义妹可是看了你给吴统军的信,你如今留着她,若让你心爱的男子知道了其中原由,怕是早就弃陛下而去了。”
姜絮看见越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满意足的补上了一句。
“毕竟您那心爱的男子可是与他义妹早有婚约,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感情可不一般啊!”
“胡言乱语……。”越清闻言拧眉怒斥道。
暗处的墙角却突然传来了声音。
“姜絮说的是不是真的?娴儿是不是关押在周府?”阿度往前一步,拿刀架着他的侍卫看向姜絮,见姜絮点了点头,便收回了尖刀。
越清闻言一愣,心下顿时一紧,她试着想起身,可用尽了力气都未曾能起身,额头上都浮出一层薄汗。
“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