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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女帝的自我修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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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们口中惋惜的可怜人儿,此刻却在境城的军账里认真看着一块紫色的锦缎儿,脸上更是没有一点儿病色!
“我看你看这东西好几天了,是什么稀奇物啊,能帮我们弄到马匹和箭矢吗?”采玉一进到越清的军账看见寒度还在看那锦缎儿,不由挖苦道。
寒度对面坐着的越清正拿着堪舆图看着,闻言瞄了一眼寒度,见他依旧出神看着那锦缎儿,唇边带着浅浅笑意。
寒度摩挲着那手中细滑柔软的锦缎,如自言自语的呢喃道。
“说不定还真能弄到那些东西!”
旗采玉可是个耳尖的,闻言上前看向那锦缎,甚是不屑的质疑道。
“我才不信,就这东西,好看是好看,能换箭矢和马匹?”
寒度闻言白了旗采玉一眼。
“跟你说也不懂,等着吧。”
说着寒度拿起一旁矮桌上的黑银面具,起身批了大氅就朝着账外白雪莽莽处走去。
“殿下,你看他,最近老是神神叨叨的,之前在宫里天天拉着一张脸,现在好不容易脸不臭了,又天天看着一块布,咱们是行军打仗,又不是来做绣活儿的,就说这男人应该在家相妻教子,跑过来军队凑什么热闹!”
越清见采玉埋怨,折下手中的堪舆图,缓缓道。
“他们寒家三朝都是禁军武将,个个都须眉不让巾帼,行军打仗不一定就比你旗家差了,你收收你的碎嘴,一个女人天天跟个男人计较,像个样子么?”
旗采玉闻言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些不乐意嘀咕道。
“他家是禁军,那他怎么不呆在京都,说好送我们过来就回去,你看看都来了三月了,去岁他父亲还来信催他回去,可他偏生像赖上了,不仅不回京都去,还自顾自当起了军师,我看他就是对殿下你有所图谋!”
越清闻言无奈笑出了声。
“你们俩在宫里不合就算了,本殿下现在一无所有,手上就三千新军,没粮没马连武器都不足,若是以前你说他图谋什么就算了,就你殿下现在这样,哪个士族公子会这么没眼光图谋我?”
说着越清随手将堪舆图放在榻旁,紧了紧不算厚实的银甲,起身拿起碳火旁的小暖炉,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采玉闻言一时也不好反驳,想了想,有些磕磕巴巴道。
“那……那他天天在殿下您账里过夜算是个什么事儿啊,那日我可听到了,他说……他说他可是有婚约的,据说那婚约之人是文渊渠家的小姐,那渠小姐如今已经考上了进士,到时候这事传到京都朝堂上,他们该怎么议论咱们,指不定要泼多少脏水,说咱们诱拐文渊府邸家的夫婿,或是说殿下你不务正业行军打仗还惦记着男人,咱们现在本就不好过,到时候怕是连这点儿帝姬尊仪都要失了!”
越清闻言脚下顿住,回头看向采玉。
“你说的也对,我都自身难保了,还把他留在身边,不如你们都走吧,免得都被我牵连!”
越清说着就要走,采玉闻言连忙拦了上前。
“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和他不一样,我是您的臣下,可他不是,我可以陪你豁出去命,他能吗?”
就在她说这个话的时候,门外突然来人禀告。
“殿下,军师他……他刚刚说去城内,但是他骑着您的马中途一转,竟是往小越江源头的无妄山去了!”
越清闻言一惊,脸色瞬时紧张了。
“无妄山,这人真是尽添麻烦,咱们这和秦齐两国的仗都还没打完呢,他这跑去楚国地界,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越清懒得听采玉的抱怨,急步出了营帐,找了一匹膘肥体壮的战马便骑了上去,转头就要朝着大雪覆盖的无妄山跑去。
采玉见越清急急出了营房,便连忙追了出去,见越清已经上了马,她急忙拦住了她的去路。
“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您身上的伤才刚刚好转,不能骑马出行!”
采玉还在劝,越清将马往旁一拉直接绕过了采玉,便径直扬鞭子策马出了营地。
刚过新年,境城外的大雪依旧纷飞如鹅毛,迎风而前的越清追着那个雪中模模糊糊的小点儿,脸上如冰刃拉过,风灌入袍子里的寒冷和腹部伤口的疼痛,撕扯着她的身体。
眼见着那小点儿越来越小,最后直到消失,她眼前一黑又一次晕了过去。
醒来时,寒度已经回来了,采玉难得安静了一次,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
“怎么样,好些了没?”
寒度温柔问道,脸上红扑扑的,看着有几分憨态。
不远处的采玉闻言连忙上前蹲在越清的床边上,紧张问道。
“殿下,你总算醒了,都三天了,吓死我了!”说着她竟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越清的脸色苍白,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还是正月呢,别哭了!”
采玉闻言脸上哭的已经扭曲的脸上一愣,泪水瞬时戛然而止,连忙抬袖胡乱擦了一通。
“是是是,不哭,正月不能哭,坏运气!”采玉抽着气道。
林越清看她那样无奈一笑,抬眸看向寒度,脸上瞬时黑了下来,顿时又转头看向采玉。
“你让人去给寒公子收拾衣物,再派些人送他回京都!”
………………………………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丝青缎(二)
那旗笙闻言看向方沅姑娘手中的荷包,只见那巴掌大的荷包上确实绣着一朵青莲,那青莲立于碧波粼粼的布缎上,确实如从那布上生出来似得。
“丝青缎竟是真这般神奇,怪不得如此金贵。”旗笙忍不住称赞道。
林越清闻言不由想到了前世的那人。
那是去北地境城的第一年,京都城里的百姓都在惋惜这绝世聪明又容颜倾城的寒家大公子年纪轻轻就生了怪病被送回了老家养病的事情。
不仅是因为能入得朝堂的男官儿是一双手就数的过来的难得,更是因为他那据说结有婚约的表妹渠娴考中了进士,大家更是惋惜的是这么一对儿应传为佳话的女才男貌的璧人儿,却不能结秦晋之好。
然而人们口中惋惜的可怜人儿,此刻却在境城的军账里认真看着一块紫色的锦缎儿,脸上更是没有一点儿病色!
“我看你看这东西好几天了,是什么稀奇物啊,能帮我们弄到马匹和箭矢吗?”采玉一进到越清的军账看见寒度还在看那锦缎儿,不由挖苦道。
寒度对面坐着的越清正拿着堪舆图看着,闻言瞄了一眼寒度,见他依旧出神看着那锦缎儿,唇边带着浅浅笑意。
寒度摩挲着那手中细滑柔软的锦缎,如自言自语的呢喃道。
“说不定还真能弄到那些东西!”
旗采玉可是个耳尖的,闻言上前看向那锦缎,甚是不屑的质疑道。
“我才不信,就这东西,好看是好看,能换箭矢和马匹?”
寒度闻言白了旗采玉一眼。
“跟你说也不懂,等着吧。”
说着寒度拿起一旁矮桌上的黑银面具,起身批了大氅就朝着账外白雪莽莽处走去。
“殿下,你看他,最近老是神神叨叨的,之前在宫里天天拉着一张脸,现在好不容易脸不臭了,又天天看着一块布,咱们是行军打仗,又不是来做绣活儿的,就说这男人应该在家相妻教子,跑过来军队凑什么热闹!”
越清见采玉埋怨,折下手中的堪舆图,缓缓道。
“他们寒家三朝都是禁军武将,个个都须眉不让巾帼,行军打仗不一定就比你旗家差了,你收收你的碎嘴,一个女人天天跟个男人计较,像个样子么?”
旗采玉闻言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些不乐意嘀咕道。
“他家是禁军,那他怎么不呆在京都,说好送我们过来就回去,你看看都来了三月了,去岁他父亲还来信催他回去,可他偏生像赖上了,不仅不回京都去,还自顾自当起了军师,我看他就是对殿下你有所图谋!”
越清闻言无奈笑出了声。
“你们俩在宫里不合就算了,本殿下现在一无所有,手上就三千新军,没粮没马连武器都不足,若是以前你说他图谋什么就算了,就你殿下现在这样,哪个士族公子会这么没眼光图谋我?”
说着越清随手将堪舆图放在榻旁,紧了紧不算厚实的银甲,起身拿起碳火旁的小暖炉,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采玉闻言一时也不好反驳,想了想,有些磕磕巴巴道。
“那……那他天天在殿下您账里过夜算是个什么事儿啊,那日我可听到了,他说……他说他可是有婚约的,据说那婚约之人是文渊渠家的小姐,那渠小姐如今已经考上了进士,到时候这事传到京都朝堂上,他们该怎么议论咱们,指不定要泼多少脏水,说咱们诱拐文渊府邸家的夫婿,或是说殿下你不务正业行军打仗还惦记着男人,咱们现在本就不好过,到时候怕是连这点儿帝姬尊仪都要失了!”
越清闻言脚下顿住,回头看向采玉。
“你说的也对,我都自身难保了,还把他留在身边,不如你们都走吧,免得都被我牵连!”
越清说着就要走,采玉闻言连忙拦了上前。
“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和他不一样,我是您的臣下,可他不是,我可以陪你豁出去命,他能吗?”
就在她说这个话的时候,门外突然来人禀告。
“殿下,军师他……他刚刚说去城内,但是他骑着您的马中途一转,竟是往小越江源头的无妄山去了!”
越清闻言一惊,脸色瞬时紧张了。
“无妄山,这人真是尽添麻烦,咱们这和秦齐两国的仗都还没打完呢,他这跑去楚国地界,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越清懒得听采玉的抱怨,急步出了营帐,找了一匹膘肥体壮的战马便骑了上去,转头就要朝着大雪覆盖的无妄山跑去。
采玉见越清急急出了营房,便连忙追了出去,见越清已经上了马,她急忙拦住了她的去路。
“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您身上的伤才刚刚好转,不能骑马出行!”
采玉还在劝,越清将马往旁一拉直接绕过了采玉,便径直扬鞭子策马出了营地。
刚过新年,境城外的大雪依旧纷飞如鹅毛,迎风而前的越清追着那个雪中模模糊糊的小点儿,脸上如冰刃拉过,风灌入袍子里的寒冷和腹部伤口的疼痛,撕扯着她的身体。
眼见着那小点儿越来越小,最后直到消失,她眼前一黑又一次晕了过去。
醒来时,寒度已经回来了,采玉难得安静了一次,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
“怎么样,好些了没?”
寒度温柔问道,脸上红扑扑的,看着有几分憨态。
不远处的采玉闻言连忙上前蹲在越清的床边上,紧张问道。
“殿下,你总算醒了,都三天了,吓死我了!”说着她竟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越清的脸色苍白,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还是正月呢,别哭了!”
采玉闻言脸上哭的已经扭曲的脸上一愣,泪水瞬时戛然而止,连忙抬袖胡乱擦了一通。
“是是是,不哭,正月不能哭,坏运气!”采玉抽着气道。
林越清看她那样无奈一笑,抬眸看向寒度,脸上瞬时黑了下来,顿时又转头看向采玉。
“你让人去给寒公子收拾衣物,再派些人送他回京都!”
………………………………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丝青缎(三)敲碗……
寒度见越清醒来,心下才松了一口气,便又听到了她这样的话,心下瞬时又被捏紧了几分。
“殿下……要我走?”他神情有些复杂道,夹杂着些微不敢相信和愠怒。
“境城太乱了,你还是回京都吧,那儿有你的父亲和未婚妻,比跟着我安全。”
寒度闻言绷紧了脸,眸子瞬时沉了下来。
一旁的采玉见势,犹豫了一下,连忙开口道。
“殿下……这个,寒公子一直照顾着殿下您,要不等殿下您身上的伤好了再送他走?”说着采玉清了清嗓子,眼睛不自觉眨巴了一下,“而且……而且现在大雪纷飞,回去京都的路都快被封死了,这就算有马车也走不动啊!”
越清见她突然帮寒度说起话来,有点诧异的同时,眼神尖锐的瞪了她一眼。
“大雪封路,让人扫开就是,这还要本殿下教你吗?”
“不……不是,殿下!”采玉正要解释。
寒度蹙着眉,沉幽幽开口道。
“殿下,就这么着急送我走?”
越清疑迟了一瞬,强忍着心中的不舍,淡淡嗯了一声。
寒度缓缓捏紧了手,脸上十分的不忿的冷笑道,。
“好啊……,殿下要我走可以,除非您用您的亲卫送我回去,不然我是不会走的!”
亲卫?越清脸上有一瞬诧异。
帝姬的亲卫只会护送帝姬本人,和她的家眷,寒度要她的亲卫送他回去,这不是要自毁前程么。
“你疯了吧,本殿下的亲卫送你回去,你未婚妻当如何,还有你的父亲,他是母帝的老臣,本殿下又如何面见他!”
寒度闻言脸上的愠怒顿时更盛了几分,不由冷哼道。
“呵……,殿下您现在想起我的父亲了,路上你借口受伤要我抱的时候,在营帐你说不适应境城寒冬要我给你暖床时候,晚上睡觉你抱我摸我的时候,您怎么一次都记不得我父亲是您母帝的老臣。”
采玉本来想劝,听闻寒度的话脸上不由一红,连忙往后摞了摞起身退了几步,趁机就跑了出去。
“殿下啊……您……您真是……真是太流氓了。”采玉嘀咕着摇了摇头,偷偷靠在账外,边听着里面的动静,边把玩着帐篷上落得雪块。
越清见采玉离开,十分气愤看向寒度。
“你知道你刚刚说的什么吗?采玉这妮子嘴最碎,你还要不要你的清白的?”
寒度见她急了,更是不想看她,撇过脸冷着眸子。
“殿下你好意思问我还要不要清白吗?您是忘了您冠礼前一天晚上是怎么喝醉酒翻窗进了我的寝居,您是忘了您那夜是怎么扒光了我的衣服的吗?”
说着寒度的手攥的更紧了。
“殿下这般对我,我早就已没了清白可言,现下你厌了我,想弃我就直说,何必说这些伤人的话!”
越清本是下定了决心要送寒度回京都城的,她以为他也是想回去的,可她没想到寒度竟是直接搬出了那晚的事情,脸上立时有了一瞬的不自然。
“你……你那天晚上不是也喝醉了么?”
“是啊,我喝醉了正睡着,不是你咬我脖子被疼醒了,你是不是就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就准备好了不负责任了?”
越清本是气愤他私自外出身犯险地,才想要急着送他回去的,这下她心下想斥责他的话还没开口,却竟是被他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寒度见她垂眸不语,咬了咬牙缓缓起了身。
“看来殿下真是这般想的,那日何必又说要我伴你一生呢?”说着他转过身,背对着越清失落道,“既然如此,我自己回就是!”
说着寒度就要走,越清见他往外走去,看着他薄削修长又落寞的背影,终是忍住腹部的伤,缓缓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犹豫了一瞬无奈道。
“本殿下何曾说过不负责?”
寒度闻言身子一怔,回眸看向越清,眸子里染了些许的红。
“殿下放心,我不会与我父亲多言,您也别违了自己的心!”
越清最见不得他这样,揪心似的难受。
“好了,我是气你跑去无妄山,气你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这才想送你回去的!”
寒度闻言有些不太相信的转过身看向床榻上的越清。
“真心话?”
越清眼眸带着几分不自觉的笑意,淡淡道。
“真心话!”
说着越清腹部一痛,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寒度见她难受的蹙眉,连忙疾步上前,一手扶着她的肩,缓缓将她按在了床榻上。
“快躺下吧!”说着他有些责怪道,“本想骑走你的马,你就不会追了,没想到你却还是追了来,不要命了么?”
越清虽躺着,腹部的伤口还是有些疼,不由拧着眉头道。
“你可知道无妄山是楚国地界?你这样跑去那,指不定被人当做是敌军给围杀了,本殿下能不去追吗?”
寒度闻言一愣,知道越清是担心在乎他,紧接着脸上便忍不住有了些笑容。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以身犯险,所以想偷跑出去,没想到还是被守卫的那些兵察觉了。”说着他不由埋怨道,“行军打仗不见他们厉害,看守人倒是挺在行的,我还特地往境城方向去了才转头去的无妄山,还是被他们知道给你报了信!”
越清看向他,眼神缓缓深了几分。
“所以你是有预谋的?”说着越清眼中不由有了几分疑惑,“你去无妄山,到底是为了什么?”
寒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马匹,箭矢,还有入冬的粮草!”
说着他指了指账内桌子上放着的十匹锦缎。
“我用它,换了一百车粮草,一车铁片,还有十万两银票!”
越清闻言十分诧异的看向那堆放在一起的各色布匹。
“用它们换?”
寒度缓缓点了点头。
“无妄山过去就是是楚国公子衡的封地,他的夫人宣氏痴爱华服,而公子衡痴爱她的夫人,看到这丝青缎,他的宣夫人喜不胜收,就答应了我的要求,说是后日,在无妄山交易,他们留下银票和粮草、铁片在那,我们去取了东西,将这丝青缎留在那秦国齐国也查不出来是他们楚国给我们的粮草!”
………………………………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丝青缎(四)敲敲敲……
“丝青缎!丝青缎!怎么这么耳熟呢?”越清细细想着这名字,突然有些震惊看向寒度,“这……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你要拿它去换?”
“十匹丝青缎,可以换这么多东西,我也没想到,以前我只知道丝青缎金贵,只知道在丝青缎上绣的花栩栩如生,犹如从布上生出来似得,却没想到它那么值钱!”
寒度有些不舍看向那丝青缎。
“母亲去世后,世间就这十匹了,想来金贵也是正常!”
越清闻言捂着肚子急坐了起来。
“年前你让我派人去巡凤城方府拿这锦缎来,我以为你是要做新衣,若我知道这布匹是丝青缎,若我知道你是要拿它来做这用处,我打死也不会去让人取,这东西是你的嫁妆,该是你傍身的东西,明天我就让人将它送回方府去!”
寒度见她起身,连忙又将她按在了床榻上,眼神直直盯着她,一双好看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一泓深情。
“殿下,我与公子衡已经商量好了,若此时毁约,他们楚国必来找我们麻烦,长明现在的陛下知道了,定是饶不过我们的!”
说着他眼角微微弯了弯,语气温柔了几分道。
“让我陪你渡过眼下这难关,好吗?”
越清看了看那丝青缎,又看向看着她的寒度。
“阿度,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寒度抬手轻抚着越清那散乱的青丝,眼神里带着笃定。
“我知道。”说着他替越清盖紧了被子,“你几日未进食了,我去给你盛些粥来!”
说着没等越清应答,寒度抬步已经出了营帐,朝着厨账方向走去。
营帐外采玉看见寒度朝着厨账方向走去,犹豫了一瞬还是开了口。
“寒度,你为何不告诉殿下你此去无妄山受了什么样的委屈?为何不告诉殿下,你受了什么样的伤?你若告诉殿下,殿下是绝不会赶你走的!”
寒度闻言未转身,脸上勾起一抹苦笑。
“她若知道了,这桩生意便谈不成了!”
采玉闻言眼下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可这事总是瞒不住的,到时候殿下若是知道了……。”
“那就拜托旗将军别让殿下知道,如今正是最难的时候,京都里的那位可是对殿下下的诛杀之心,若此次生意不成,殿下在年夏万物复苏秦军来袭之前不能壮大自己的力量,到时候我们拦不住齐军过境,百姓会恨我们,朝廷要责罚我们,若殿下被彻底除了宗族,那才是真的要受奇耻大辱!”
说着寒度回眸看向采玉。
“所以,旗将军能否帮我一次,不要让殿下知道此时,至少不要让殿下在交易之前知道这些事?”
旗采玉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她见寒度等着她回话没有走,咬了咬牙终是开口了。
“我会尽力的!”
寒度闻言心下终于舒缓了一口气,抬步正要离去,这时候采玉又开口了。
“寒度!”采玉支支吾吾的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了,“以前……以前是我小人之心,你对殿下如此倾心以待,我……我旗采玉以后必生死以报!”
寒度闻言驻足,回头看向采玉。
“生死以报就不用了,只请旗将军您以后不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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