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位女帝的自我修养-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死以报!”
寒度闻言驻足,回头看向采玉。
“生死以报就不用了,只请旗将军您以后不要帮我父亲给殿下递家信了。”
说着寒度似是想到了什么,紧接着道。
“旗将军对殿下忠心耿耿人尽皆知,可旗将军别忘了,我给殿下伴读三年辅政两年,一路陪伴她的时间不比你少,抛开情爱,我也是她最忠心的臣子啊!”
采玉闻言一怔,见寒度身影渐远,便疾步追了上前。
“寒军师!”
寒度闻言回头,眼神中满是诧异。
“你不是不认我这个自荐的军师吗?”
采玉闻言脸上勾起一抹尴尬的笑容,迟迟不知道怎么回答。
寒度见她不语,回身便朝着厨账走去。
采玉见寒度走远,连忙急道。
“我们一起助殿下回去,助殿下回去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寒度闻言未语,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笑意,心下道。
只要她不放弃,我们就一起助她回去吧!回到原本属于她的位置!回到她真正的天地!
“小公子,小公子!”林越清听到有人唤她,瞬时从思绪里醒来。
“小公子,你方便留下姓名和府邸所在吗?”织青姑认真问道。
林越清微微一笑道。
“名讳不方便提及,叫我三青先生就好。”说着林越清左右看了看,见自己并未带什么能做信物的东西,不由抬头看向那织青姑,“如果二位方便,可否在临君城内歇脚一夜,待我明天拿了信物给你们交换,等日后我要丝青缎便让人拿着信物到方府上去取,如何?”
织青姑和方沅闻言相视一眼,回头看向林越清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这水路我们是不敢走了,歇一夜明天再上路,许是会安全很多。”
说着一行人坐着舫船,便朝着岸边去了。
林越清找人通知了官府越江上出现水匪,就去了醉雨楼,将织青姑和方沅姑娘安置在了那,一切办妥之后,她正准备要回林府。
这时候那方沅姑娘从醉雨楼里跑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柄钗子,急急唤道。
“公子,这是不是你刚刚落得?”
林越清闻言回头,眼神看向那柄钗子,一瞬想起了这是那日在地牢和陈端换的那柄,便回步走到方沅身前,将那钗接了过来。
“谢谢姑娘,这钗子应是刚刚从袖子里落下来的。”
方沅看着那钗子,疑迟了一瞬道。
“公子,这钗是秦国宫里的样式,您可是秦人?”
林越清闻言一愣,接着摇了摇头。
“我不是秦国人,这钗子我见它轻巧别致,就买了它。”
“不是就好,嬷嬷说这是秦国宫里的老东西,得要好好收着,不说价值连城,也是极其好的东西,想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应是公子祖传的,没想到竟是公子随手买的,公子是真的好运气。”
林越清闻言细细看了看那钗子,抱手对方沅姑娘一礼。
“谢姑娘提醒!”
………………………………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临王醒了
方沅闻言浅浅笑意,眉眼弯弯看向林越清。
“客气了,我还要谢谢公子救命之恩呢!”
说完方沅便进了醉雨楼,林越清看着方沅的背影,眼里都是她刚刚眉眼弯弯的模样,和记忆里寒度的笑容重合了起来。
“倒是一个氏族的,还真是有些像的。”她低声自语道。
一旁的旗笙听的模糊,不由开口问道。
“主将有什么吩咐吗?”
林越清回头看向旗笙摇了摇头。
“没什么,走吧!”说着林越清又道,“以后别叫我主将,叫小姐就行了!”
旗笙俯首回道。
“是,小姐!”
说着旗笙回头又看了看那醉雨楼,不由开口问道。
“小姐,你怎么和醉雨楼的人那么熟啊?要知道醉雨楼的上房都是给些官家子弟准备的,可是花钱都住不了的地方!”
林越清闻言没说话,低低浅笑了一瞬。
旗笙送林越清回了林府,便回了他的棋社。
入夜渐微凉,月明星稀。
林越清沐浴更衣后,云鸢端着一碗莲子羹上来了。
“小姐,这是夏初我在小越江采的莲子,去了芯加了银耳和黄糖,你要不要喝一碗?”
林越清看着云鸢放在桌子上的银耳羹,那透着金黄的银耳羹煮的很是浓稠,和着莲子看着格外的香甜。
“明蛰喝了吗?”
林越清问道。
“小少爷喝过了,喝完就睡了!”
林越清闻言拿起碗和勺子,吃了两三口就放下了。
“你先下去歇着吧,我去看看明蛰!”
“好的,小姐!”云鸢道。
明蛰的房间就在林越清的左侧,如今林家没什么侍从丫鬟,两个本来安排伺候的嬷嬷也不在了,林越清每夜总要来看一看明蛰,才会回房睡觉。
明蛰房里点着一盏小灯,云荆河抱着剑靠在小榻上,听见声响立马站了起来。
林越清看见云荆河站起来,她缓缓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云荆河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林越清缓步上前,撩开床榻上的纱帘,见明蛰盖着棉被正睡的香甜,抬手轻轻摸了摸他松软的头发,然后起身将纱帘合上,转身看到云荆河还站着,眼神示意他歇着,便悄声出了卧房。
这时被子里的明蛰缓缓睁开了双眼,摸了摸刚刚林越清摸过的头发,转了个身拉紧了被子,带着甜笑彻底睡着了。
林越清踱步回了房间,刚进门没多久,门外便响起来了敲门声。
“小姐,是我,陈年!”
林越清闻言压低了声音问道。
“事情都办妥了吗?”
“小姐,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庄子里的人救下来了,两位嬷嬷和翁老管家我带回来了,柳叔我按照您的吩咐,让他们去境城找陈雨他们去了,现在就剩薛府里那些仆从丫鬟,他们看管的严,我进不去。”
“那些薛氏派去抓明蛰的,怎么样了?”林越清问道。
“他们……他们武功挺好的,我打不过他们,只打探到他们带头的是薛氏的表弟!”
“好的,我知道了,你下去歇着吧!”
“好的,小姐!”
林越清见陈年离开,缓缓将抽屉拉开,将里面的一个方正的盒子拿了出来。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前些日子她手痒雕刻的的面具,面具是银制的,不知掺了什么别的东西,显得又比银子冷硬几分,让那面具上镂着凤尾花瓣简单的纹理显得不那么娇嫩。
林越清想着今日那方姑娘脸上的胎记,又低头看了看那面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黑银已经绝迹了,这银面具做不出前世的样子,不如就送人吧!”
第二日一早,林越清带着银面具就去了醉雨楼,织青姑和方沅姑娘已经起了床,一下楼就看到了她。
“三青先生!”织青姑和方沅微施礼道。
林越清抱手回礼,将装着面具的锦盒拿了出来。
“昨夜回去想了想,正好有一东西可做信物!”
织青姑接过锦盒打了开来,里面正静卧着一张银制的绝美面具,方沅看见那面具,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我看方姑娘脸上有一处胎记,想来应该需要这个东西!”
方沅闻言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感激之情。
“谢三青先生!”
织青姑垂眸看着那面具,抬手细细摸了摸,有些惊奇的抬头看向林越清。
“这面具虽然看似简单,但这上面的楼花雕工精巧,连花瓣的茎叶脉络都可见,这雕刻技术和手法,怕是世上几位大师都不可及,这东西实在太贵重了!”
林越清闻言淡淡一笑。
“好花应配佳人,这面具送给方姑娘正好!”
方沅闻言看向林越清,见她眼神真挚,瞬时低下头,取下了自己的佩玉。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玉佩,本是想再生个女儿正好一人一块,后来母亲得疾去了,这一块我一直戴着,还有一块一直放在府上,正好做这信物。”
林越清闻言笑了笑,接过了方沅手中的玉佩。
“那我便不推辞了!”
三个人又寒暄了许久,林越清给他们介绍了几个靠谱的镖局,便回了林府。
…………
接连的几天临君城都是秋阳高照,翁老和嬷嬷们回来后,明蛰的夫子又被请了回来,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林越清日日锁在房里,除了一日三餐,便一门心思看着那些账本子。
云荆河每天也是闲的无聊,和陈端陈年天天切磋功夫。
只有铭九天天来来回回去万寿堂,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药!
而此时的西辞宫,却气愤紧张了起来。
自临王几天前醒来,得知了席昭擅自写信回京都告知皇后娘娘他有了心仪的人,临王便罚他跪在了濯清殿的大门口,此刻西辞宫前几日还在为此庆祝的好些人每日都过的颤颤惊惊。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席将军被罚了好些天了,殿下到底为什么生气啊!”
“是啊,我也没见临王殿下生过这么大的气,你看到没,这几天都没人敢敲濯清殿的大门。”
一些不懂其中缘由的士兵们都在谈论着此事。
而此刻濯清殿内,临王手中攥着那旧发铃,眉头紧紧锁着。
………………………………
第一百一十六章 他怎么来了?
他很想去林府,去找到那个叫林越清的女子,想问问她究竟是不是越清。
可他没有勇气去问她,她不仅是怕她否认,更怕的是她问他是谁。
他到时候又该如何回答,又该如何面对。
想着,他心下似是压着重石一般的让人窒息,不由觉得这密闭黑暗的濯清殿,让人压抑的更是难受,便抬步朝着外面走去。
他刚推开门,门口跪着打着瞌睡的席昭被惊的立时端正了身子。
临王垂眸扫了他一眼,抬步便准备朝着外面的庭院走去。
“殿下!”席昭叫道,“末将不懂!”
临王闻言回身,冷幽幽道。
“你不懂什么?”
席昭犹豫了一瞬,缓缓开了口。
“我不懂为何殿下要罚我,皇后娘娘为了你的亲事日夜操劳,外间的流言蜚语一天比一天龌龊不堪,既然殿下您心仪林家小姐,为何不许末将将此事告知皇后娘娘,难道你不想抱得美人归吗?难道你不喜欢林家大小姐吗?”
临王闻言良久未言,眸子不由暗了几分,幽幽沉声回道。
“席昭,她是有婚约的人,许锦御……。”
“许锦御怎么了?”席昭直接打断了临王的话,不是他无礼,而是他心里实在觉得憋屈,“几大国公府我们都闯过,祸害的老臣我们也打过,就连秦军的战营我们都烧过,在这横州大地,殿下何曾怕过谁,许家不是一直不待见林家么,让他们毁了婚约就是,殿下好不容易看上个姑娘,我们好不容易得个王妃,殿下这时候怎么畏首畏尾了?”
临王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缓缓吸了一口气,沉沉吐了出来。
“我先前不知是她,差点儿害了她!”
“殿下不都说了不知是她么,若是殿下怕林大小姐怀恨在心,真心悔过去道歉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殿下真心喜欢,哄回来就是!”
临王闻言看向席昭,见他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都说出了让他哄人的话,竟是不由为自己觉得心酸。
他何尝不想哄呢,可是他一想到前世那些事情,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想着他摇了摇头回过身,正准备要离去。
“殿下,你忘了先太子殿下和先太子妃吗?就因为一个误会,先太子不愿解释,最后先太子妃被害误会也没解开,先太子殿下为此几日几夜不休不眠以泪洗面,可人不在了就是不在了,就算心里有再多悔恨,诉说不了也追不回来了!”
这话一出临王脚下又停了下来,手下紧紧攥着。
人不在了就是不在了,就算心里有再多悔恨,诉说不了也追不回来了,这话直戳进了他的心底。
前世他已经错过了,今生他还要错过吗?
前世他未说的话,未做的事情,他真的就能忍一辈子吗?
他心下再清楚不过,他不能!
“你起来吧,去备上西辞宫里最好的药材,下午我们去林府!”
席昭闻言一愣,紧接着激动的就要站起来,可惜脚下已经僵了,还没站起来又摔了下去。
“殿下放心,末将一定好好给未来王妃置办东西,什么好药材都不会落下!”
林府,此刻林越清依旧看着账本子,翁老此刻却跑了过来,敲响了她书房的门。
“小姐,二老爷来了!”
林越清闻言一愣,将书缓缓放了下来,在林越清记忆里,这位叔父大人从来是对她们姐弟不闻不问向来甚少来看她们,这样突然造访,她倒是觉得很是奇怪。
“他一个人来的?”她不由开口问道。
“来的还有羽连小姐!”
“哦~,羽连姐姐回来了?”林越清闻言眉头轻挑,“回来的真是时候,请他们进来吧!”
“是,小姐。”翁老闻言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林潇带着林羽连走了进来,林潇穿着一身暗青色常服,一路看着一路脸上的惊讶和震惊更盛,直到看到林越清完好无损站在正厅,才心下缓了一口气面色好了一两分。
林潇身后跟着的林羽连穿着一身淡桃色抹胸襦裙,头上挽着两个小髻,发髻上坠着两支浅碧玉簪花,立在那素手交握默默无语,看着活泼中不失雅致。
“叔父和姐姐是难得的贵客,可惜如今我们家徒四壁,只得让你们先站着了!”
说着林越清对一旁的云鸢招了招手。
“云鸢,给本小姐的叔父大人和尊贵的姐姐泡两杯茶来!”
林潇看向林越清带着恨意的眸子,疑迟了一瞬道。
“越清,叔父过去劳于政事,甚少来看你,这……这府上怎么……怎么成了这样!”
“叔父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我们林府被人天天堵着要账,你这来来去去都没看到过吗?还是说叔父都懒得从我们林府门口路过了!”
一旁的林羽连见林越清这样挖苦自己的父亲,眉头不由微微一蹙,上前一步。
“妹妹这话就不好听了,我在家时候父亲就常常问起你们姐弟,怎么在你口中倒是我父亲对你们不闻不问了,就你这爱闯祸的劲儿,父亲若不好好理政官升总兵,怕是早就兜不住你捅的篓子了!”
林越清闻言看向林羽连,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姐姐去了京都明音坊当了杜漾大师唯一的亲传弟子就是不一样了,说话的傲气涨了三分,看人的眼神又低了几分,不知道那首《华发生》杜漾大师让你弹过没有?”
这话一出,林羽连心下一顿,脸色变得十分的不自然了。
林越清看向她那有些惊讶和害怕的眼神,不由缓缓叹了一口气。
“那日琴试,姐姐让我穿你的衣服戴你的遮面,帮你过了明音坊的考试,姐姐您这回来先不感激妹妹,倒是见面就一番数落,你不觉得心里亏的慌吗?”
林潇闻言一愣,惊讶的看了一眼林羽连又看了一眼林越清。
“羽连,越清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让她替你考的琴试?”
林潇怒视着林羽连,林羽连不敢撒谎也不敢承认,眼底一下就蓄满了泪水。
………………………………
第一百一十七章 焉儿坏(敲碗~)
“对啊,我都忘了,姐姐那日告诉我明音坊招徒,说什么借我衣服让我好好考试,应该不算是替考,应该说是骗考才对!”
林潇闻言怒气更甚,一把揪住了林羽连的耳朵。
“你这孽障,你是不是盗用了越清的成绩,才考上了明音坊!”
林羽连那耳朵好不容易一年多没挨揪了,这一下又红的跟火烧了似得,还肿了起来。
“爹,我错了,我错了,不是我出的主意,是秋华是秋华教我的,不然我……我哪敢做这事啊!”
林潇闻言手下一顿,缓缓松开了手。
“秋华……,她平时说话都焉儿着,你说是她教你的?你再说谎我打断你的腿!”
林越清本以为她这叔父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挨了不少骂,所以来想到她们姐弟俩,所以才带着女儿过来客套客套虚情假意的,没想到他听见刚刚的话直接在大厅就打了起来。
一时林越清有些摸不准他们究竟是要干什么。
“爹,真是秋华,不信你回去问,我……我真没骗人。”
林羽连说着直接跑到了林越清身后躲了起来,林潇一上前要动手,看到站在林羽连身前的林越清又不好再动手了。
“你过来,跟你妹妹道歉,待过明日,我就押着你去京都,去负荆请罪。”
林羽连闻言脸上大骇。
“爹,明音坊是宫里设的教坊,我……我若是说自己是骗考去的,那……那你女儿就别想活了!”
林潇闻言眉头一蹙,被气的心口起伏不定。
“你这孽障,敢做还怕死吗?”
林羽连见她爹是真生气了,连忙扯了扯林越清背着的手。
“越清,妹妹,林大小姐,救命啊,我……我给你带了画册,京都城贵公子的画册一本都不落的给你带回来了!”
林羽连低声诉求着,看着自己爹气急的样子,吓得面无血色。
林越清感受到身后被林羽连拽着,听着林羽连那番话,甚是不解的看向她。
“你看我干什么,你赶紧求求我爹啊,不然今天回去我就活不下命来了,你那些画册就别想看到了,你要我买的圣君画像,你也别想要了!”
林越清听到圣君画像几个字,眼下闪过一丝锐芒,回过头看向林潇。
“那日是羽连手上受伤怕考砸了,所以让我替考的,若她琴艺不好,去了明音坊也呆不下去!”
林越清说完,林潇脸上的愠怒才渐渐缓了下来,但是看向林羽连的眼神依旧是十分的尖锐。
“别以为有越清替你求情这事情就过去了,我明日就请这里的琴师过来,她若挑出来你一处错,我就马上给你写告病退学的书信去明音坊,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去京都了!”
林羽连闻言立时苦起了一张脸。
“爹,能不能等几日啊!”
林潇闻言怒目一扫。
“就明日,在你妹妹府上,琴师出题,她陪考,她要说你错一处,你就老实滚回家呆着,府都别想出等着到了明年寻户人家嫁人。”
林羽连闻言泪都快出来了。
“爹~!”
林潇见她那劲儿眉头蹙的更深了几分。
林羽连只好收了撒娇,默默地不再做声了!
林潇见林羽连老实了,眼神便看向了林越清,眸子里带着几丝愧疚。
“越清,府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婶娘告诉我,你们挺好的,可这府上怎么都这样了!你跟我说实话!”
林越清闻言心下盘算着。
这林潇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若是真的不知道,这薛氏的保密工作做的也实在太好了,若是知道,他这模样装的也太好了!
“府上的生意莫名都出了事,府上都快被要账的搬光了,家里的资产前些日子也已经卖完了。”
“什么?”林潇和林羽连闻言都惊了。
“妹妹,您这也太败家了吧!”林羽连不由道。
林潇的诧异却不仅是因为这个,更是因为这事情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薛氏还常常告诉他林越清他们姐弟俩过的很好。
难道薛氏……一直在骗他?
可她那常常一脸担忧林越清姐弟的模样,也是装的吗?
林潇闻言,眸眼深深看向林越清。
“那些人都是什么时候来的?”
这时云鸢泡了茶端上来。
“回林大人,那时候小姐生了病不太清楚,可小的记得清清楚楚,每日大人的骑马过了府门,那些人就来了,临到大人要回府,他们就走了!”
林潇闻言脚下微微发软,不由倒退了一步。
“还有一事希望大人莫怪奴婢多嘴,如今总兵府上还扣着我们林家的家奴,难道大人您真的不知道吗?”
林潇闻言看向林越清。
“你的小丫鬟说的可是实情?”
林越清闻言淡淡一笑。
“是不是实情,叔父大人回府一看不就知道真假了!”
林潇闻言急急一转身就朝着府门走去。
林羽连看见自己的老爹离开,立马抱起手看向林越清。
“我走的时候不都跟你说了别招惹我娘么?你看,这不是自找苦头么?”
林越清看着林羽连,眼神带着探究和不解,这林羽连在她记忆里出现的并不是很多,她确实不太清楚这位薛氏的亲生女儿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是真如表现的这般一点儿没落得薛氏的性情!
林羽连被她看的浑身汗毛竖了起来,不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