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位女帝的自我修养-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旁的匪徒看着主仆两人打起来了,顿时哈哈笑着看着戏。

    “还没见过两个小母狗打架,有趣有趣!”大当家饶有兴趣的拍着手道。

    林越清闻言手下一顿,瞪着眸子插着腰。

    “本小姐可是许榜眼许锦御的夫人,信不信我撕了你的狗嘴!”

    那大当家的看着眼前娇蛮的小娘子,冷冷一哼。

    三两步上前就将她拦腰扛了起来。

    云鸢见势想上前帮忙,却被三五个匪徒拦了下来。

    “许锦御的夫人,老子今天就帮他给你开了瓢儿。”说着他手上还捏了捏肩上人的小腿。

    林越清没想到那盗匪听了许家名字还敢放肆,立马乱打乱抓起来,顺手拔下发上的金钗,用力挥舞中就戳进了那匪首的眼睛。

    匪首一下被刺伤,痛的一声狂叫,立马把肩上的人摔了下来。

    林越清被猛的抛开,在地上翻滚两下一头磕在林中的山石上,瞬间就昏迷了过去。

    “快啊……快来人啊,给我把这东西弄出来。”那匪首抽着凉气大声嘶吼道,一群匪徒慌忙围着他,没有人有心思看那林越清一眼。

    山里的风跗骨幽寒,云鸢被两个匪徒拦着,神情担忧的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昏迷不醒的小姐。

    突然,那月光下淡黄的衣裳动了动。
………………………………

第六章 皇者寡也,帝者孤也!

    “清儿,皇者寡也,帝者孤也,一朝登基,必是六亲情绝,这些你都得记牢……!”

    淡淡的香气缭绕着已经许多年没再出现的梦中哀咛,如一盆刺骨的冰水,将越清从沉沉的睡梦中惊醒。

    她缓缓睁开眼睛,一轮圆月撞入了她的眸中,那原本清澈懵懂的眸子印着那皎皎月光缓缓沉了下来,静默厚重如一片幽深的汪洋。

    “阿度……”这一声似是发自内心的叹息。

    越清忍痛咬着牙,浓重的忧伤翻涌着!

    “妈的,小贱人!”那匪徒包扎好眼伤,立时朝着林越清阔步走去,手下的长刀捏的紧紧的,抬手就朝着林越清的眼睛剜去。

    “小姐,不要啊!”

    云鸢吓得飞扑上前,顾不得身前匪徒的尖刀划过手臂,向那落刀处奔去。

    只是眼看着那刀要落下,却见林越清一个旋身而起,飞影欺身而上,扬手就捏紧了那匪首的喉咙。

    喉间的咯吱声缓缓传来,那匪首被微微举起,他的脚尖抵在深红色的泥土上,青白的脸上一片错愕和惶恐。

    一旁的匪徒见他们中身手最好的大当家被那小丫头一招拿下,顿时不自觉往后退了退,云鸢不敢置信的看着背对着她的林越清,手下的短刀惊的掉落在石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铜响。

    许是这幅身子太弱了,林越清的脑袋有一点晕眩,待看清眼前人的脸,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这是什么歪瓜裂枣……!

    她嫌弃的一甩手,将手上这颗倭瓜扔到了怪石嶙峋的山地上。

    “呃……。”

    那匪首被摔的闷哼一声,脸上更加扭曲了。

    还不等那匪首喘过气儿,林越清已经缓缓抬步上前,脚上沾了泥土的云履在那匪徒的脸上蹭了蹭,往下一滑就狠狠踩在了那匪首胸骨上窝的天瞿穴。

    那匪徒顿时动弹不得,身上犹如千刀万剐般的疼痛却丝毫叫喊不出声,只能用眼神死死盯着眼前这垂眸俯视着他的小丫头。

    “谁让你来的?”林越清目光淡淡,脚下却加重了力道,清冷中带着点稚气的声音悠悠传来。

    匪首疼的直冒冷汗,眼神再也不敢恶狠狠瞪着林越清。

    他的嘴颤抖着一张一合,刚艰难的说出一个我字,突然匪群中站出了一个人。

    “这可是六千两白银啊,够大家挥霍一辈子了,大当家的眼睛已经废了,大家若是为了救他不敢拿了这小娘们,咱们失了这笔买卖,那岂不是亏大了。”

    想到刚刚那大当家不管他死活的画面,秃头的二当家咬咬牙干净利落的将怀里那一千两银票拿出来扬了扬。

    “这一千两只是定金,若是成了咱们就一起喝酒吃肉,若是不成,这次的客人可是有大手段,咱们指不定能不能活着出这青云山。”

    一些匪徒闻言有些动摇,但还有一些匪徒是大当家带出来的,立时就举刀对准了二当家。

    “你少放屁,这活儿是大当家接的,何时轮得到你发话了,咱们大当家只是伤了左眼,右眼一样能用,这六千两银子落到你这个铁公鸡手中,兄弟们能分到几个钱!”

    说话的匪徒一手拿着大当家的酒壶,一手举着刀对准秃头的二当家。“兄弟们谁不知道,到你手里的银子从没有发放下来过!”

    匪徒们闻言顿了顿,二当家小气苛刻是出了名的,这些他们早就领教过,一时都不知道该听谁的才好。

    秃头的二当家见大家犹豫,瞬时就急了,看了一眼拿着刀对着他的几个人,又瞄了瞄那被踩着的大当家,有些畏畏缩缩道。

    “这……这活儿可是我一直在对接,客人早就说了只认我,而且……而且他……他那眼睛用的止血药我……我早给他掺了毒药,你们不杀他,他也活不过两天了。”
………………………………

第七章 醒在了这大越灭亡的百年之后

    这话一说,分裂成两队的匪徒顿时吵的更厉害了。

    林越清听着这荒唐的内斗不由无奈的轻蔑一笑,回过头对云鸢招了招手。

    云鸢看着对她招手的小姐,一脸茫然的乖乖走了过去。

    “刀!”林越清的下巴微微抬了抬,指向她脚边的短刀。

    “哦……哦!”

    云鸢回过身匆匆捡起短刀,快步上前。

    “小姐,你……你没事儿吧!”云鸢面对眼前神色从容行事果决的林越清,小心试探着又问道,“还有,小姐,您是什么时候学的功夫啊!”

    林越清没回答她的问题,拾起那大当家的长刀,眼神划过云鸢的脸,扫向地上脸色铁青的人。

    “看住他!”只留下三个字,林越清一闪身就不见了。

    不一会儿那个秃头的二当家鼻青脸肿的瘫在了那大当家的身旁。

    一群小喽啰匪徒身上也挂了彩,手上的刀剑都断了一地,齐齐跪成了一排。

    云鸢的眼神紧紧盯着那缓缓背手站立着的小姐,神情恍惚着。

    林越清感受到了云鸢的注视,她侧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眉目清秀皮肤有点儿泛黄,正一手举着刀,一动不动的紧紧盯着她。

    这种直白的窥探她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除了阿度,整个大越没有人敢这样看着她。

    “看什么?”她有些不悦道,眼神里流转着一丝威慑。

    云鸢被这刚刚一幕惊着了,连忙紧了紧手中的刀,脸上不自然笑了笑。

    这绝不是她家小姐,虽然这眉眼这嘴巴这身形一点儿没变,但她知道她家小姐就算活个上百年,也活不出这般睥睨的气度。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反而很像她曾经在临军城城楼上看到的那个男子,明明白衣云裳衣带偏决,却只一个抬眸便让人有诚服之意。

    云鸢又看了看那前后神情完全不同的小姐,心中渐渐生出一个疑问!

    从小姐被摔昏迷,一直都是在她眼前,可她明明就这样躺着,并未有动过哪怕一下,这便决计不会出现掉包的情况,那眼前的人……。

    云鸢眼神瞄到四周烟雾氤氲的荒林还有林中隐隐可见的残碑断垣,顿时想起以前小姐常常念叨的志异怪谈的画本子,想到哪些精怪附身的可怕故事,她不由脚下一软赶紧退后两步,背后的冷汗也渐渐沁了出来。

    林越清见云鸢走神儿,眉头不自觉蹙了蹙。

    “你好好问问,是谁派他们来的?”说着林越清嫌弃的丢下沾了血的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便朝着林中一块平整的山石处走去。

    一排排跪着的匪徒怯怯窥视着突然似换了个人的小丫头,见她在那石头上缓缓落座,一手搭在石头旁的断碑上,一手松散放在身前,那落错的月光下看不清她的面容,却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尊贵威严和淡淡凄凉,似是破落的庙宇里那一尊尊蛛丝缠绕灰尘满布的神像,神圣肃穆但是荒冷萧瑟。

    林越清已不是那个林越清,越清也已不是那个越清,林越清从未想过自己就这样死了,就像越清她从未想过自己还能醒来,在这个埋葬她的地方,带着一腔无处宣泄的痛与恨,醒在了这大越灭亡的百年之后。

    她微微一叹息,抬眸看向当空的皓月,眼神扫到那齐刷刷看着她的一群人,不由一沉眸正了正身子。

    那群匪徒感觉到那小丫头扫来的眼神,顿时齐齐的垂下了头,只有云鸢依旧眼神怪异的看着那淡淡雾气里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让人移不眼的身影,明明隔着不到十丈远,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疏远,突然让她觉得眼前这个醒来后怪异狠决的小姐身上少了些说墓钰埽嗔诵┤萌诵奶鄣尼帕嚷洹�
………………………………

第八章 那红点的意思就是要灭口!

    躺在地上的匪首大当家见着身旁被打断了双脚的二当家,借机蹭过去就狠踹了他一脚。

    “老子在狼军手里救了你,你他妈居然还敢暗害老子,老子死也要拉你做垫背。”说着那匪首又踹了他几脚,每一脚都正中伤处。

    “啊,救……救命啊!”那秃头二当家动也动不了,连连哀呼起来。

    云鸢连忙收回了眼神,清秀的柳眉一横,短刀又逼近几分。

    “叫什么叫,小心把我家小姐惹烦了,一刀就要了你们俩的命。”云鸢圆目怒睁,微微俯身压低声音恐吓道,狐假虎威的狗腿子架势拿捏的甚是好。

    两人昂头看了看那雾中淡黄色的身影,立时老实了下来。

    “快说,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云鸢厌恶的撇了他们一眼,冷着脸问道。

    那大当家的见那林大小姐武功是真的高强,再也不敢反抗了,皮笑肉不笑的裂了裂嘴,略带讨好的语气道。

    “我……我要是说了,能不能放我一命,呵呵。。。。。。呵呵。”

    云鸢的柳眉轻挑,唇边戏谑一笑扬了扬下巴。

    “那就看你能不能如实交代了。”

    一旁的秃头二当家闻言转了转眼珠子,忍着痛忙凑了过来。

    “我如实交代,我比他知道的多。”

    那大当家的闻言脸色一变,一巴掌将那二当家伸过来的头拍了下去。

    “你知道个屁知道,让你去许家接了个信,你还真当自己才是接头人了!”

    云鸢闻言眼神一震,好看的柳眉深深拧着。

    “许家,好一个许家,竟然是许家,居然是许家,他们可真做的出来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们老爷当年可是在闹水患灾荒的时候卖了大半家产才救了他们全家性命,他们不感激涕零就算了,居然。。。。。。居然在我们家最难时候落井下石,直接就想要了我们小姐的命!”

    云鸢闻言气的不得了,虽然小姐行事荒唐性格暴躁,可……可她也才十二岁多啊,你许家不喜欢她直说就行,就这样一直吊着不说,表面上装出大度容忍,转头却背地里下手买凶杀人,实在是恶劣至极。

    这样想着,云鸢握着刀的手止不住发着抖。

    “快,拿出来,你们来往的信都交上来!”她挥了挥手中的短剑上前一步,怒目低吼道。

    那大当家的见着那晃眼的刀刃在眼前来回划过,立马将头往后缩了缩,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在。。。。。。在他身上。”他慌乱间咽了口口水,连忙抬手指了指一旁的二当家。

    一旁的二当家正盯着大当家指过来的手,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把寒刀就抵上了他的咽喉,他紧张慌乱的扒了扒衣袖,又扒了扒衣领,终于在一堆女子的绣帕中,将一封油纸信封掏了出来。

    云鸢一把抢过信,匆忙拉开看了一眼,只见那信封里微黄的信纸上一片光洁,只有那信纸的中心处有一点朱砂红。

    “一个字都没有,你们竟敢戏弄我!”说着云鸢手中的剑就要挥过去。

    秃头二当家连忙挡住脸哀叫道;“那红点的意思就是要灭口。”

    云鸢闻言又看了看那信,她知道道上有很多暗语,这信件就一点朱红,实在做不成罪证。

    “就这一信物?没有别的了?”她狐疑问道。

    “之前都是许府派的人来传话,而且来人都还蒙了面,就这一次临时变了卦,因是在白天,这才让人传的信。”匪首连忙解释,这小丫头虎的很,刀刃几次都快划破了他的喉咙,他哪还敢隐瞒。

    云鸢闻言有些拿不准主意,抬头看向不远处那端坐着的自家小姐。
………………………………

第九章 凤巡城周家

    林越清眼神幽暗的看向那大当家和秃头三当家,抬手抚了抚断碑旁褐色藤蔓上的几颗紫色浆果,那紫色的浆果在月光下散发出诡异的色泽。

    咔的一声脆响,林越清折断了其中一枝。

    只一挥手,那挂满浆果的蔓枝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精准的落在了那匪首的胸前。

    等那匪首看清那胸前落下的东西,眼神瞬时溢满惊恐。

    “分给你手下。”林清越的声音传来,似是命令一般。

    “这。。。。。。这是幽果,毒性腐蚀五脏六腑无药可解,长明禁种此药,这儿怎么会有这东西。”那大当家的吓得瞪大的了眼,声音不自觉高亢了几分。

    林越清闻言瞥了一眼林中那散落的残碑,还有那残碑四周漫山遍野的一簇簇紫色,唇边不由勾起一抹略带戏谑的苦笑。

    “谁告诉你幽果没有解药,只要你们如实交代乖乖听话办事,这解药我自然会给你们。”

    “我们。。。。。。我们都已经如实交代了,这。。。。。。这果子就算了吧!”那匪首打死都不信这幽果有解药,警惕的看着身前结的肥厚的幽果,小心翼翼道。

    跪在一旁的匪徒们闻言看了过去,见到那一长串的幽果顿时也都慌了神,交头接耳愁眉苦脸。

    林越清扫了那些匪徒一眼,手指捻着那紫色的果子,悠然的开口。

    “好啊……!”

    她缓缓抬眸,对着那乱哄哄跪着的匪徒身后的梨花木动了动手腕,只听嘭的一声那一人粗的梨花木咔嚓一声脆响,瞬时拦腰倒了下来。

    “这幽果我算好的一人一颗,要么吃,要么。。。。。。“林越清的话还未落下,那群匪徒顿时安静了下来。

    为首的大当家看了看那残木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幽果,想到自己本就已经中了毒,立时咬了咬牙揪下一颗就喂到了口中。

    那些匪徒虽一脸的苦色,却还是自觉接过了东西。

    不一会儿那幽果就分发了下去,只留了一根光秃秃的枝蔓。

    云鸢看着那枝蔓咽了口口水,目光有些呆滞。

    林越清见他们都服了毒果,缓缓起了身,漫步走了来,透过雾气人影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她的脚步沉稳不疾不徐,最终在那秃头的二当家身边站定。

    “说吧,除了许家,还有谁?”

    在林越清混乱的记忆里,许家虽然踩低捧高看菜下碟,但许氏三代为官,一向是看紧了自己府门的风评,重利确实是重利,但他看重的是权利,这六千两……要了他的命他都拿不出来,也不敢拿出来。

    一旁的二当家闻言一脸讶异的看向这个醒来后十分诡异的林家大小姐。

    “我……我不太懂林大小姐的意思!”那秃头二当家扯了扯嘴角假笑道。

    林越清闻言上前一步,手指上的幽果被轻轻抛起又缓缓落在她的手心,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幽寒,似是在看一居行将就木的垂死之人。

    那二当家被看的心下漏了一拍,他身子往后缩了缩,眼神从林越清手上的幽果晃到那断裂的梨花木,又瞄了一眼一旁紧盯着他的大当家,十分不情愿道。

    “许家……许家许诺了给两千两,剩下的,是……是……”

    “是什么?”云鸢急问道,她倒要看看还有谁要害林家。

    那秃头的二当家见这阵势知道逃不过了,咬了咬牙道。

    “还有周家许诺给六千两。”

    “你个狗东西,又想瞒天过海中饱私囊!”大当家的闻言又一脚踹了上去。

    云鸢闻言一惊,脸上有一丝紧张,颤着音问道。

    “你说的周家是哪个周家?”

    “凤巡城周家!”林越清冷肃的开口道。

    能随随便便拿出六千两,除了凤巡城周家,还能有谁?

    “这……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家小姐自己猜出来的!”那秃头的二当家忙道。

    云鸢还是不敢相信这番话,脚下一软不由退了几步,嘴中喃喃有词。

    “竟是……凤巡城,周家……”
………………………………

第十章 像是结发铃

    青云山层峦叠嶂孤月高悬,一辆破败的马车穿林而过,车后跟着一群苦着脸的山匪。

    马车里林越清的脸色苍白,眼神从飞扬的窗帘探出,看着不远处幽深的密林。

    临到山脚处,林中的小兽低叫声渐渐停了下来,林越清抿着嘴唇扫到林中的一片梧桐树,眼神在幽暗里微微一亮。

    “云鸢,停车!”

    马车悠缓停了下来,云鸢撩开车帘,不明所以的看着车厢里侧对着她的林越清。

    “小姐,怎么了?”

    林越清撩开窗帘,眼神扫向车后的匪徒,直到最尾处才捕捉到了一个最瘦小的身影。

    “你,过来!”她冷冷开口道。

    那个最不起眼的挂着两个酒壶扶着大当家的匪徒看着那直直指着他的指尖一愣。

    “我……?”那匪徒惊讶道。

    林越清微微招了招手。

    那匪徒看了一眼一旁的大当家,见大当家示意让他去,他连忙跑了过来。

    “林大小姐,您……您有什么吩咐?”他站在马车旁微微弓着背,不敢看那马车里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林越清问道。

    “我……?”那匪徒有些惊讶,转即低声回道,“小得叫铭九!”

    林越清微微一低头,看着眼前还算清秀的匪徒。

    “铭九?”她不自觉笑了笑,一瞬又冷下脸来,“附耳过来!”

    铭九闻言老实的靠近马车的车窗。

    林越清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铭九脸色一瞬青一瞬白,最后才缓和下来。

    “小得……小得知道了!”铭九闻言点了点头,匆忙就朝着那林中跑去。

    一行的山匪齐齐看着远去的铭九,林越清的眼神也看着他,见他的身影消失在林中,这才缓缓放下窗帘。

    时间缓缓过去,山里的风越来越幽寒,林越清从前征战沙场,风餐露宿的苦早已吃惯了,本是不怕冷的,只是如今这具身子实在单薄的很,刚刚在林中用石头替换幽果弄断那棵树又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如今夜风灌进车厢,她的身体凉的如冬日的积雪,寒气直往骨头里钻。

    她等的心中有些压不住的燥郁,抬手撩开了车帘。

    此时正好一个人影从林中钻了出来。

    “找到了?”林越清急道。

    铭九喘了喘气,将东西双手捧了起来。

    “小姐要的是不是这个?”铭九道。

    马车后的人不住往她这边看来,只见一串细小的带点儿黑泽的小首饰,很像……很像他们男子从小戴着的结发铃。

    铭九的手上沾的有泥土和血迹,手心的铃铛上却还是很干净,林越清扫了一眼他破烂的衣服和若隐若现的伤口接过发铃,她仔细看着那发铃,眼眸渐渐暗沉的如深海。

    好一会儿,她才从深思里回过神来,修长的手放下车帘,声音微微有些冷肃道。

    “云鸢,走!”

    …………………………

    青云山下一座小庄子里,几位仆妇和庄稼汉瑟瑟站在墙角,眼神时不时瞄着中堂上座的林越清。

    他们打死都没想到这位姑奶奶会来庄子里,更何况如今已是三更半夜,这位姑奶奶来的这么急,他们不由担心着这林家最后一间庄子也要保不住了!

    “柳叔,你别紧张,我们是在山里迷了路,这间庄子是你们几个老家仆安身立命的地方,小姐不会卖的!”

    云鸢说着瞄了一眼坐堂上不苟言笑的林越清。

    如今灯亮着,她虽是只瞄了一眼,但林越清那眉梢的细疤,左耳垂上的朱砂痣却是清晰极了。

    眼前这个人确实是她家小姐,虽然这神态却是半点儿都没有林越清平常浮躁暴戾的影子,冷清的似是没有情绪似得,但她就是她家的小姐。

    她心里暗暗揣摩着,却没发现林越清苍白的面容。

    “他们都安顿好了没?”林越清道。

    “啊?”云鸢一愣,马上反应过来,“都在偏院里,衣服也都换了。”

    “你叫柳叔看着他们,顺便把那个铭九带上来,我有事交代他。”林越清依旧冷着脸道。
………………………………

第十一章 贼有贼道,匪有匪途!

    太阳缓缓升起,阳光扫开临君城缭绕的雾气,一座穿江过河的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