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多情皇子无情妃-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欣聿撬�
半晌,那男子见凌潺坐在那不理睬他,说道:“我买了你,又给你吃,又给你住,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你买我做什么?”凌潺的语气没有一点温度。
“我以为我买了个傻子呢,原来有思想。明日便是我弟弟二十一岁生辰,你是我送给他的礼物,你很幸运,能做他的第一个妾室。”他说。
“我不会做任何人的妾。”凌潺用傲气中带着冰霜的语气说道。
“由不得你。给我看好了。”男子后半句话对下人说完,之后消失在了凌潺的视线中。
房门再次被锁上,凌潺知道如今唯有窗户也许是她逃出的关键,她一一尝试着去打开,结果都被木条给定死在那,无法打开。
天已微亮,月亮隐约挂在天边,几颗星星一闪一闪躺在幽蓝的天空,微风拂过,凌潺的睡意散去大半。一夜的不眠不休,她如今终于从窗户逃了出来。关他的人做梦都不会想到,她会随身携带一把不易发现的匕首,用一夜的时间将木条给弄断。
这座府邸不大,但结构却复杂,各种小径错综盘旋,又由于凌潺对这并不熟悉,因此想找到出去的路并非易事,更令她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很快便发现她已不在房内,府里的下人便立刻四处找寻她的下落,一时间喧闹起来。凌潺本以为她可以侥幸逃脱,可是天底下又哪有那么多侥幸的事。他们最终还是在一处假山后找到了她。
“大夫人,人找到了。”凌潺被带到了一个女子面前,一个家丁向那女子说道。
“老爷将你买回来有吃有喝的供着,这是你的福气,竟然还敢逃跑,不知好歹的东西。家法伺候。”女子一副威严愤怒的表情。
“大夫人,这样不好吧,今天可是要把她送去二爷那的,如果打伤了……”一个年长一点的下人说道。
“让她长长记性,二爷那里我去说,他会理解的。用家法。”那女子是这个府的主母,而昨天买凌潺的那个人就是他们口中的老爷。
没过多久,有丫鬟便拿来了一根长鞭递给一名男仆,凌潺几天前身上被打的鞭痕刚结痂,不曾想这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那人毫不留情的抽打着,每一鞭落在凌潺的皮肤上都如火苗扫过一般,她皱着眉,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来,她不知道这次挨了多少鞭,到最后全身都已麻木,那女子才喊停。
“带下去梳洗一下,二爷低调,过生辰从不声张,但也不能委屈了二爷,将她打扮漂亮一点再送过去。”女子说完后看了凌潺一眼,之后凌潺被两个下人带走。
凌潺被两个丫鬟像木偶一般拨来弄去,又是洗澡换衣,又是化妆弄发,身上的鞭痕一沾水,竟让凌潺真有一种伤口撒盐的感觉。
午时过完不久,凌潺被带到了一所院落,之后院落的门被关上了,任她如何敲打,那门也没再打开,转过头却看见树荫下的石桌前坐着一个羸弱的年轻男子,面容苍白,一脸的病态却难掩俊秀,他静静的看着凌潺,没有言语。凌潺环顾了一圈,这是一个对于她来说再普通不过的院落,不过对于非官吏的人家来说这已经是及其奢侈了,凌潺想这恐怕就是阶级的区别吧,在古代商人再有钱,那也是社会的底层,就算如今经济繁荣昌盛。
正午的阳光烘烤着地面,热浪一波一波的向凌潺袭来,凌潺看也不看那男子一眼,独自进了屋子。被打了两次,她依然不放弃逃出去的任意一次机会。现在对于她来说,想办法如何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在烈日下折磨自己的身体。
屋内充斥着浓郁的草药味,凌潺不管这些,神情恍惚的坐于凉席上。她与陆景行的十天之约已到,凌潺想如今他也应该回过木屋,看见了地上的尸体。这次的失散,也不知以后有没有再见的可能,凌潺本打算让陆景行教她习武,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实现了,她心里不免有点失落。
“想什么呢?这样入神。”那男子进屋后在凌潺对面落坐,凌潺不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别过头去,不理会他。良久之后,他伸出手来想要触碰凌潺的脸,却被凌潺快速的避开,他的手顿在空中,最终缓缓收了回去,之后温和的问道:“还疼吗?”凌潺知道他指的是她脸颊上的鞭痕,但她懒得回答。他也不恼,继续说道:“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如今已成为我的妾,那我便是你的夫君,这里便是你的家。”凌潺在心里嘲讽道,只有正妻才有夫君,妾只不过是男人泄欲的工具而已。
那男子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盒药膏来:“这药膏擦在脸上很有效,女孩子最忌讳的便是脸上留下疤。”
凌潺没有去接那药膏,他显得有点无奈,将药膏放在案几上,说道:“大嫂已经告诉我了,你逃跑被抓了回来,定是心有不甘。不过我还是劝你打消再次逃跑的念头,张府守卫森严,你是逃不出去的。况且你在这衣食无忧,总好过在外四处漂泊流浪,我想你从北越国到中原国也吃了不少苦,你应该知道安稳的生活意味着什么。”见凌潺还是一语不发,他也不再管凌潺,自己看起了书。凌潺依旧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太阳西沉,下人送来晚膳后离去。因为今天那男子生辰的原因,所以菜品准备的很丰盛。
“你为我盛饭。”他很自然的向提出吩咐道。
“自己没有手?”凌潺毫无感情的反问了一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驱使凌潺,她可以独立的做好自己的事,但要她侍候他人,那便是做梦。
男子微微一愣,饭还得他自己动手盛,“你终于说话了,只是还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你倒另我刮目相看。”他笑着说。
凌潺没理会他,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陪我出去走走,总待在这不好。”凌潺应允了,她想要成功逃跑,就必须先了解这个府邸的布局。
夕阳的余晖撒下一片辉煌,路边的花草树木顿时如同镀上了一层金珀,此时暑气消散了不少,两人一前一后慢悠悠的踱步在幽静的小径,偶尔一丝晚风拂过,又添清爽。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凌潺不做声,他继续说:“你如果没名,那我帮你取。那你以后就与我同姓张,你的性格就如这一湖莲,孤傲冰清,不染杂物,就叫你清荷。”
凌潺很无奈的开口:“你喜欢那就留着你自己用吧。”
“你不喜欢吗?”他问道。
“浅烟。”凌潺是不会告诉他真实名字的,但为了让他稍微安静一下,也只能这样。
“浅烟?是不错的名字。”他肯定的说。
“对,你还不知我的名字。”他过了一会儿,又说了起来。
“我没兴趣知道。”凌潺说的直白。
“不管你有没有兴趣,记住了,我的名字叫张氳。”张氲说。
夕阳的余晖已消失殆尽,天空渐渐变暗,一路走来,凌潺对这府熟悉了不少,但仍不知该如何顺利逃脱。
“夜深了,就寝吧。”夜色渐浓,凌潺从回来便一人坐在一边,凝望着燃的正盛油灯,神不知去了哪。如果不是张氲的一句话,凌潺想她依然回不到现实。
“替为夫宽衣。”张氲说的理所应当。
“下人呢?我声明一遍,你不是我的夫。要宽衣找下人。”凌潺还觉得奇怪了,这院子丫鬟下人少的可怜。
“平日里我不喜人多,便只有两小斯,如今你在这,他们当然得出去。”张氲说道。
“我从来不伺候人。”凌潺丝毫不在意反抗的后果,大不了又是一顿鞭子,她都习惯了,多打一顿也无所谓。
“你不为我宽衣,我也不在乎,只是你连觉都不睡?傻坐在那。”张氲自己脱去了外衣。
“我睡地上就好了。”陆景行房顶都可当床睡,凌潺想睡这地板又怎样。
“你不愿做我真正的女人?”张氲问道。
“我是被你们强行带来的,你觉得我会愿意?”凌潺语气冰冷的反问道。
他听完凌潺的话愣了片刻:“好吧,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现在我不强迫你。只是地上凉,还是睡床吧。”
“给我被褥就可以了。”凌潺可做不到和一个陌生男子共睡一榻。
第二日午后张氳的大哥走进了屋子 而此刻两个下人正忙着熬药,见他进来,忙行礼:“爷来了。”
“大哥,你回来了。”张氳见到他大哥,显得很高兴。
“这次我送你的生辰礼物可还喜欢?”他指了指凌潺后与张氳对坐。
“大哥事物繁忙,还事事为我操心,我自是欣喜。”张氳为他添了一盏茶。
“这女子长得虽不及倾国倾城,但也算标志,就是这性子太淡漠了,这也是我一时的疏忽。”张氲的大哥惋惜道。
“如果是那种只会逢迎的女子,我反倒不喜,这浅烟正合我意,从她踏入这院子起,我便被她吸引了。”张氳说道。
“她身上倒是有一种清贵的气质,想必以前也是富家小姐,这脾气自然是有的,她如果惹你不高兴了,就告诉我,我给你换一个更好的就是。”凌潺没想到这男子竟是这样关心自己的弟弟,只是他将女子都当什么了,就如手中的玩物一般。
“大哥,我们很久没下棋了,不如来对弈一局如何?”张氳说道。
凌潺不懂棋,两兄弟在那下着,凌潺在旁边看了会儿,实在看不懂,便不再去看,在远离他们的案几前坐下,手撑着头想事。
凌潺不知他们下了多久的棋,她竟趴在案几上睡着了,醒来时便见张氳静静的看着她,对她展颜一笑:“原来你还有哥哥。”
凌潺被他说的一头雾水:“你是怎么知道的?”
“刚刚你在梦中应该是梦见你三哥了吧,呓语的叫了声三哥。”张氲柔声说道。
凌潺是梦见了钟离沐了,那个不管公务怎样繁忙,一有时间便去看她的钟离沐,那个时常带她出去的钟离沐,那个在桃花树下帮她推秋千的钟离沐……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相处,她最放不下的竟是钟离沐,凌潺才发现原来她也是有心的人,竟然这样在意兄妹之情。她不知是侯府的人改变了她,还是她自己改变了自己,那个冷酷无情的凌潺竟然在一点一点在变化。凌潺不知不觉,两行清泪便流了下来。
“不要哭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我会像你三哥那样对你的。”张氲正要为凌潺拭泪,凌潺却避开了他的手。
“我父母在我很小时便去世了,是我大哥一直照顾了我这么多年,如父如兄。我知你对你三哥的感情。”张氲默默的说着,只是想安慰凌潺。
“你不会懂的。”一个独自生活了二十五年的人,突然之间多了一个关心在乎自己的哥哥,那是多么的珍贵,凌潺只怪当时未曾感悟到。
“你三哥叫什么?我帮你找如何?”张氲又说道。
“你还是不要自找麻烦了。”凌潺想如果真把钟离沐找来,看到她这一身伤,张府全家人的性命怕是难保。
“这不麻烦,到时我为他在府里安排个差事,那样你们兄妹就可以不分离了。”张氲听不懂凌潺话的意思很正常,不过他的心意算是好的,只是用错人了而已。
“你找不到他的。”凌潺说道。
“好吧。你在这也挺无聊的,不如我教你读书怎样?”张氲最后说道。
“你将《楚辞》找来就行。”凌潺对他说,被绑架的那晚,凌潺正是在抄写《楚辞》中的九章·涉江,如今她想把那残篇抄写完,她做事不喜欢只做一半。
“你看得懂《楚辞》?”张氲显得有点惊讶。
“懂一些。”凌潺答道。
凌潺觉得有事可做总比无事强,这样一来,时间也过得快些。
“起笔为何要写一个‘沐’字?”张氲见凌潺在纸上起笔便写了一个“沐”,好奇。
“想写就写了。我三哥的名。”凌潺不想太过遮掩,一个字而已。
“你的笔迹倒不像一个女子应有的,精巧中带着遒劲。”张氲说的是,因为凌潺的笔迹中混有钟离沐笔迹的影子,初练时,字写得不好,那个夫子害怕得罪凌潺,便不敢加以指正,也只有钟离沐直言不讳,又耐心示范。
“这很正常。”凌潺回答。
“字如其人,这字就如你的性格。”凌潺不再与张氲言语,凌潺想她在所以人眼里都是另类,凌潺也看出来了女子孤傲的性子不适合生活在古代。
………………………………
宅院深深难锁心(二)
从日出到日落,再从日落到日出,无限循环,周而复始,凌潺不痛不痒的在这过了十多天,这府邸她已了解的差不多,却并未发现一处绝好的逃跑地点,正门是肯定出不去,而其他地方看守的人也是众多,这使她心里更加焦急,每晚与张氳共处一室,这十多晚睡觉她都是浅眠。
傍晚张氳被他大哥叫去了,剩下凌潺一人在院里,心里急躁,除了想着逃跑,她脑子里装不下任何东西。凌潺走出院子,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便来到了荷塘边,荷花开得繁茂,荷叶翠绿,一叶叶挨挨挤挤,时不时传来一阵清淡气息,远处便是高墙。凌潺低着头,无意间却看见荷叶下有水在不停的流动,她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处活水。她找来一根木棍试了一下水的深度,出乎她的意料,这水竟然有半米多深。她想只要是活水,就一定会流出府外,只要跟着这水流走,就能够出府。她突然有点兴奋,想着终于找到出府的办法,到时顺着水流游出去就行。
凌潺认为现在是地点找到了,却差一个时机,整天都在张氳的眼皮底下,想要避开他,还真难。
“回房不见你人影,原来跑这来了,想什么,这样入迷。”凌潺闻声向后看了一眼,张氲正朝这边走了,一副病态的样子,文文弱弱,张氲告诉过凌潺他出生时不足九个月,这病便是娘胎里带的。
“没什么。”凌潺答道。
“有心事就告诉我,不要总是这样沉默寡言好吗?我想要关心你,却不知从何关心。”张氲无奈的说道。
“我的心事你不知道吗?何必又来问我。”张氲一直都知道凌潺想要走,却这样问,凌潺觉得真是可笑。
“除了离开这,其他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几年,我只是希望你可以陪我到最后一刻,之后你想怎样都行。”张氲说得很伤感。
“放心,你会长命百岁的,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凌潺觉得张氲这是一种自私,但凌潺却不想与他多辩。就算他无病,凌潺也不会留在这,她想要的是平等,而不是男尊女卑,一生活在男子的阴影下。
凌潺记得遇见陆景行的那夜是一个满月,而今晚却是一个优弧月,月光皎洁如霜,她坐在树下石桌前,静静地望着这无尽苍穹,做起了少女梦,想着如果她有一双翅膀就好了,那样就不会被困在这。
张氳走出来在凌潺旁边坐下,“你能给我讲讲你的过去吗?我想融入你的世界。”张氲柔声说。
凌潺收回了目光,看着树叶投射在地上的影子,说道:“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过去,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几个月的记忆,十五岁之前通通不知道。”凌潺不可能告诉张氲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那你是怎么到的奴隶市场?”张氲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后又问道。
“遭人暗算,逃了又被抓,抓了又想逃。多么可笑。”这是凌潺这一个多月来的经历,充满戏剧。
“那你除了哥哥,其他人家人呢?”张氲的声音更软。
“在君都。”这是十几天来凌潺第一次对他提出的问题一一回答。
“你是北越国人,家人却在君都,看来你从小就在漂泊流离。”张氲说道。
“进屋吧,外面风大。”凌潺说完后自己进了屋,张氲紧随其后。
又一日过去,一个丫鬟来到院中,给张氳伏身行了个礼,说道:“大夫人让女婢来请浅烟姑娘去一趟。”凌潺不知那大夫人目的何在,但还是跟着一路而去。
凌潺觉得这夫人倒是有一个主母的样子,端庄淑婉,却又不失威严。
女子见凌潺进来便是一笑,这一笑让凌潺反而看不懂了,十几天前才毒打了她一顿,今天又对她展露笑颜,这变得貌似有点快。
凌潺还未走过去,她便迎了过来,拉起凌潺的手说道:“伤好些了吗?那日打你实在是情非得已,还望你不要记恨才是。”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凌潺也做到了,只是实在不习惯别人拉她的手,凌潺将手从女子手里抽了出来,弄得女子一愣,但很快恢复如常。
“坐下吧。在府里住得可还习惯?”女子又说道。
“习惯,你找我有何事?”凌潺不喜欢来这一套前序,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可知,昨天二爷来找了大爷,他要娶你为正妻。”女子望着凌潺认真地说。
“我不知。”凌潺回答。
女子再次开口:“大爷暂时没有答应,说等你有了子嗣再说。但据我所知,你们至今仍未行过周公之礼。”
“那又怎样?”凌潺问道。
“你是知道二爷对于大爷来说意味着什么,二爷这个病谁也说不准,如今能做的便是可以让他留下自己的子嗣。你不为二爷考虑,那你也可以从你自身来考虑,张府家大业大,你如果与二爷有了一男半女,那你便是张府二夫人,日后的生活自然是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凌潺以为何事,原来是劝她这事,凌潺很是无语,觉得这女子还真是一个尽职的好主母,这样的事都要管一管。
“多谢你的好意,但一切我只想顺其自然。”凌潺连皇子妃都不想做,又怎会在意这个。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女子说得是苦口婆心,可凌潺却没听几句,之后回去了。
凌潺刚进屋,张氳便问道:“大嫂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凌潺答了两个字。
“她找你何事?”张氲又问。
“随便聊了聊,没事。”凌潺没有告诉他谈话的内容,现在凌潺对张氳没有敌意,但也仅限于问什么答什么。
暮色降临后不久,丫鬟端着一罐参汤走了进来,为凌潺与张氳一人盛了一碗,凌潺感到很奇怪,平日里这个时辰可没见谁送过参汤。
“浅烟姑娘趁热喝了吧,凉了就不好了。”张氳端着喝了起来,那丫鬟见凌潺无动于衷,便说道。
“我晚上没有进食的习惯,还是端走吧!”凌潺担心这碗里有**,不敢轻易去喝。
“大夫人说这是给你和二爷补身体的,以后每晚都会送,浅烟姑娘还是快点喝了吧,不然我会受罚的。”丫鬟说道。
此刻张氳已经喝完,而凌潺依旧没有去碰。丫鬟害怕自己受到责罚,依然在那不停的劝她。最终凌潺没办法,便对丫鬟说道:“要我喝也可以,你先喝两口。”
“这不好吧。”丫鬟摆手说道。而张氳在一旁看着,并未言语。
“喝。”凌潺将碗端在丫鬟面前,这让丫鬟很无奈,只得喝了两勺。
“这下浅烟姑娘可以喝了吧!”丫鬟又将碗递给了凌潺。
过了一会儿,凌潺见她没事,知道无法再找理由推脱,只得喝了它。
那丫鬟见凌潺喝完,出去的倒是挺快,走的比跑的还快,一眨眼便出了院门。
喝下去时凌潺并未感到不适,可是当一盏茶过去,她便开始感觉身体发热,并且是那种燥热,到后来越来越严重,身体变得无力,神智开始变得模糊。她看到一旁的张氳,竟然有一种想扑上去的冲动,不过此时她还未完全丧失理志,她用尽全身仅有的力气跑进了里屋,将那镂空雕门给闩住,背靠着门坐下。现在她才明白,为何那丫鬟走得那样快,她防**,结果这碗里下的竟是催情散。
汗水不断从凌潺的额头渗出,张氳在外面拍着门:“浅烟你开门好吗?你这样会死的。”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如果敢进来,我就真的死在这。”凌潺说得艰难,并且取下了手腕处的匕首给张氲示意。
身体的难受凌潺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种渴望越来越强烈,她害怕真的控制不住她自己,失去理智,那样一切都完了。
她知道此刻只有疼痛才可使她脑袋清醒,凌潺开始用匕首一刀一刀的向手臂上深深划去,每划一刀,都带着强烈的痛,但这样也使她清醒一分。
凌潺头上的汗水由开始的细密变成了豆粒般大小,身体如同无数虫子在啃食,外面张氳在不停的叫喊:“我不进来就是了,你不要再划了。”
凌潺完全不理会他的话,意识一模糊便是一刀,反反复复,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千万不能失身,一失身,一切都完了,我将永远出不去了。”身体的力气她感觉都被用完。
最终凌潺在地上挣扎了一夜,药效终于慢慢散去,她已记不清到底在手臂上划了多少刀,药效散去时已是血肉模糊,她虽然没有照着血脉划,但整个衣袖已被血液浸湿。
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