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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皇子无情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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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带一些回去吗?”
陆景行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侧头轻轻一笑:“当然可以,就算你不说,愉娘也会带回去的。”
阳光照射着树冠,在地上投下弧形的阴影,凌潺接过陆辞手中的花后继续随着陆景行缓慢的走在林中,偶尔一丝晨风拂过,挡不住的是清爽。
桂林与一片空地相接,马厩就在林边不远处,此时两个马夫正在给马为食。
凌潺跟着陆景行走了过去,大约三十多匹马在马厩里悠闲的吃着草,凌潺看着感觉这些马就如养尊处优的贵妇一般。两个马夫见到陆景行,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走过来行礼:“府主。”
“你们继续忙你们的吧。”陆景行微微点头。然后转过身来对凌潺说道:“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挑一匹。”
凌潺走近马厩,对这些马依次打量了一遍,这些马的颜色有多种,她最终指着一匹结构匀称,皮毛干燥而细小,马头较小又清秀,看着活泼且灵动,全身除了脖子下方是一小块白色外,其他全为棕色的马说道:
“就这匹吧。”
陆辞在一旁看见她选了这匹马,笑得很是玩味:“你真会选,这些马中它性子虽不是最烈的,但一般不会武的人是很难招架的,你初学,确定要骑它?”
在陆辞说话间,陆景行已让马夫牵着另一匹马出来,对凌潺说道:“你喜欢,以后那匹马就是你的。但是它不适合初学,今天你就先练习骑我牵的这匹,性子温顺许多。”
“我见它眼睛炯炯有神,似乎透着高傲,脖子下面那一抹异色也甚是奇妙,就选了。”凌潺解释道。马对于她来说,以前并没有接触过,根本就不懂怎样去辨别好坏,她显然不是一个伯乐,也谈不上喜欢。
陆辞打趣道:“你相马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
“陆辞,先替我拿着。”凌潺将那束玉桂递给了陆辞。
“拿着占手,我替拿回去算了陆辞说着便又去牵了一匹马出来,准备骑上去。
凌潺的马被牵向了空旷处,沐浴在微热的阳光下,陆景行转过身就看见凌潺刚好站在了马的侧后方,骑马的人都知道这是很危险的做法,陆景行知道凌潺不懂这些,也是他的一时疏忽,未对凌潺讲注意事项,看
见她这样于是说道:“切记不要站在马的后方,这样容易被马蹄踢伤。”
凌潺听后立刻窘迫的让开了,她还未站定身子,背后就响起了马蹄声,感觉有风拂过,她转过身看时,陆辞已在马背上扬长而去,一只手握着缰绳,一只手举起,故意摇晃着那束玉桂。
陆景行没有让凌潺立刻上马,而是讲了一堆技巧和要注意的地方。凌潺认真的听着,生怕再出现刚刚那样的事。
“站这来,身子侧对着马,双手先握紧马鞍上的铁环,然后靠马外侧的脚先上马镫,脚尖内登,将力气用在那一只腿上用力向上……”陆景行让凌潺站了过去,一步一步讲解指导,凌潺也不是娇气柔弱的人,内
心虽然对马有抵触,但决定了要学,就不管其他的,照着陆景行说的大胆去做,在陆景行的辅助下上了马。
虽坐的是马鞍,没有与马有明显接触,但凌潺还是觉得怪怪的,并且感觉身子在晃动,很难保持平衡。陆景行一直站在马头旁边抚慰着马,以免它乱动。待凌潺在马背上适应后,陆景行接着说:“骑马的目的便
是要让它跑,你先学会如何让它走动。用你的腿轻蹭马肚,拉住缰绳,这样马自然就知该如何做。你试试。”
凌潺试探性的用腿蹭了蹭马肚,她感觉到了马的体温,那是一种微热,并且带着马肚子蠕动的感觉,很是奇怪,双腿不由得与马肚隔了一点距离,神色如常。她以为这样就可不被陆景行发现她的异样,可是这轻
微的动作还是未逃过陆景行的眼睛。
“这个给你,你不想用腿蹭也行,用鞭子在马前晃一晃,紧拉缰绳,马同样也可跑起来。”陆景行将手中的马鞭递了上去。
“不用了,我会克服的。”凌潺觉得这点小问题都克服不了,以后遇到大的问题,那就更糟了。
她再次重复着陆景行说的动作,最终那马接收到命令,四脚开始向前迈去,步伐平稳轻快,凌潺一手握着铁环,一手捏着缰绳,眼睛及其认真的注视着前方,看着前方的景缓缓向后移动,她的心情有一点激动,
她很难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也会骑上马背。
陆景行不放心她,一直护在马的身侧,陪着她在空地上来回转悠。没过多久,桂林边出现了一抹骑马的身影正朝着这里而来,那是陆辞去而复回的身影,他在马上很是惬意潇洒。随着一声“驭”,陆辞同马停在
了凌潺前方:“你还挺厉害的,这么一会儿工夫便使马动了起来。”
“又不难。”凌潺淡淡的答道。
陆辞将马牵回马厩后,坐在了两个马夫所在的木棚下,倒了杯水喝,然后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两个马夫聊了起来,丝毫不把陆景行这个府主放在眼里的样子。
微风依然阵阵吹过,阳光却从温和变得强烈起来,不知不觉已高悬天空,凌潺在马背上已转悠了大约一个时辰,对骑马适应了不少,此刻感到有点累。
“下午太阳下山再练吧。下马时同样双手握紧铁环,从左方下,左脚脚尖内登马镫,然后放松右腿。”凌潺骑在马背上,而陆景行站在马旁,一直陪着她在这走了一个时辰,此刻想着凌潺也累了,于是对她说道
。由于陆景行讲的细致,凌潺听得也认真,下马对她来说也并非难事。
陆景行看了一眼木棚下与两个马夫聊得正欢的陆辞,脸上波澜不惊,他早已习惯这样的陆辞。
“饿不饿?不饿你继续在这聊,我们回去吃午膳了。”陆景行将马牵回马厩,还不忘对陆辞说了句,而两个马夫见陆景行走近时就已闭上了嘴。
“当然饿了,我不是在这等你们嘛。”陆辞说着就离开了凳子。
三人沿着原路返回院子。
他们回去时愉娘早已将饭菜备好在那等着他们。
“你们再不回来,菜都要凉了。”愉娘见他们进了院子,便迎了出去。
陆辞立马问道:“愉娘,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瞧你,就你饿了?”愉娘说着陆辞的功夫,几人便进了屋。凌潺看见早上摘的那束玉桂此刻已插入瓶中,静静的放在花几上。
“别急,等陆伯来了再吃。”陆景行这话是说给陆辞听的。
“潺潺累了吧。”愉娘见凌潺额头冒着细汗,找来了一把扇子。
“不累,愉娘你不必这样麻烦,歇歇就好了。”凌潺正说着,便见陆伯进来了,陆辞看着桌上的物食早已等不及了,这看见陆伯进来,脸上露出了喜色,想着终于可以开吃了。不过他也确实是饿了,早膳吃得早
,又赶了那么久的马车。
“吃要有吃相,你这成什么样子。”吃饭间,陆伯还不忘说陆辞一顿,不该他吃东西发出声音。
“我一直都是如此,这怎么没吃相了。”陆辞反驳道。
陆伯还想说点什么,愉娘将话题给岔开了:“潺潺今天学得怎么样了?”
凌潺答道:“感觉还不错,就是还不熟练,需多练练。”
“初学都是如此,我见你今天学得还不错。”陆景行说道。
凌潺感觉五个人一起吃饭倒比三个人吃饭热闹,这也是她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围坐一起吃饭。
“愉娘,这里的厨房在哪?”饭还未吃完,凌潺竟问起了厨房,不免令他们有点好奇。
“潺潺找厨房做什么?”愉娘问道。
“上次学做菜还未学会呢,午后刚好闲着无事,我也不想学东西只学一半。”凌潺解释了一番。
“你还要做菜?我看你还是休息一下吧。”陆辞现在是对凌潺做的菜产生了一点阴影。
“放心,这次做的菜不给你吃。”凌潺知道陆辞这话并无恶意,但上次的事她却觉得很过意不去。
“我没有说你做的菜不能吃,只是你也没这必要非去学做饭。”陆辞不知道凌潺为何非得学这些。
“那好,我到时帮你。”愉娘如今很乐意教凌潺这些。
一顿饭在说话间便结束了,早晨各自都忙着各自的事,也累了,饭后无事,各自便都回房休息去了。
………………………………
琴意悠悠慢吟诗
熊熊烈火在灶堂内燃烧着,滚烫的油在锅内噼里啪啦的作响着,愉娘在凌潺身旁看着。这次凌潺看见飞溅的油滴没了多少紧张,按照顺序将食材,酱料一一下锅,迅速翻炒,菜香逐渐溢出,油烟笼罩。门口不知
何时竟多出两个人来,正静静的看着灶台前油烟隐约中一个不停指点,一个不断在锅里翻炒的人。陆景行嘴角浮出了一丝浅笑,而陆辞则是纯属来看热闹的,一脸的兴趣盎然。
很快一道菜便出锅了,陆辞不免又要说上两句:“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凌潺闻声向门口望去,映入眼中的便是一个站姿风雅,而另一个很是随意,就好像两个门神般一边一个。陆景行的笑容未消,凌潺一转头刚好捕捉在眼里,身后是秋阳做的背景,衬托着这摄人心魄的笑,看得凌
潺一瞬的失神,然后说道:“你们两个是要做门神吗?”
“我陆辞从不相信鬼神之说。”陆辞说的信誓旦旦。
“你这话如果让你爹听到了,又该说你了。”愉娘看了陆辞一眼,说道。陆辞不信鬼神,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信,中原国又如此重道教,对这些鬼神之事自然是在意的。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凌潺略显尴尬的解释道。
陆景行倒是不在意这些,走了进去:“这菜看样子还不错,我尝尝。”愉娘递了双筷子给陆景行,凌潺用略带怀疑的眼神看着陆景行将菜放入嘴里细嚼起来,她很是担心这次做的依然与上次一样的难吃。
“有进步,你自己尝尝。”陆景行点了点头。
凌潺本就想自己尝尝味道是不是好一点,见陆景行这样说,于是尝了一下,她自己也感觉比上次和在木屋时做的好太多了,虽然没有愉娘做的好,但不至于太难吃,能够下咽。
“和愉娘做的还差很多。”凌潺说道。
“多做几次就好了,不急。”愉娘说道。
“这的油烟太大,你们先出去,我再练习几道。”凌潺又开始忙碌起来。
这一天的时间凌潺过得很充实,此时她正坐在桂林边的一棵树下,身子靠着树干,仰头视线穿过花枝,望着如圆镜一般的明月,皎皎月光撒满整片桂林,耳里除了蛐蛐的鸣叫声,仿佛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她感
到静的出奇。夜风有意无意的拂动着她看在眼里的那束花枝,而明月仿佛与这花枝已连为一体,花枝轻摇,明月好像也跟着轻动。凌潺看着看着,不禁意间吟出了一句诗:“桂树何曾不长枝,月轮却有不圆时。”
夜风吹过衣袖,衣袖想随风而去,可奈何它却做不了主。陆景行在她身后不远处站了良久,她始终望着明月,而陆景行却始终望着他的背影。他不知她为何总是在没人的时候流露出忧虑伤感,也不知她到底经历
了些什么,她不愿说,那他也不会去问。他想给她更多的关心爱怜,却又怕太过唐突,会适得其反,只因他知她性子要强刚烈。从他在君都初见到她时,仅凭一曲忧虑的琴音,他便知她内心并非如外表那样。
踌躇良久,他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刚刚吟的是什么诗?”凌潺应声转过头去,便见月光下的人影清冷,眼睛正无波的看着她。
“《诚斋步月》,此诗共四句。”凌潺说道,却未说此诗有两首。
陆景行也在一棵树下坐了下来:“吟来听听。”
“‘桂树何曾不长枝,月轮却有不圆时。若教桂树只管长,拶拆月轮谁补伊。’此诗出自一本古籍,我忘了在哪看到的了。”凌潺将诗吟了出来,但她却不能说出处,南宋时期的诗,让她在这里给吟了出来,自
然是不能再往下说的。
“将桂与月做比,既巧妙,又多了一分忧愁。”陆景行不会想到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诗,只是觉得凌潺读过的一些书与众不同罢了,就如那首琴曲,他翻阅了很多典籍,至今仍不知它半分踪迹,更别说其名。
“的确如此。”凌潺平静的说,眼睛依然看着树梢的明月,满天繁星却在月满之时仿佛失去了光辉,变得暗淡无光。
夜静如水,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的感受着这夜色。
早晨凌潺闻到的第一缕空气便是桂香,走出房门就见晨阳正从远山山顶露出半个火球来,光芒染红了半边天,很是迷人
。
又经过了一天的练习,凌潺已经可以轻松上马,不需要陆景行跟着,也可独立骑着马在空地上转悠,只是还不能骑得太快而已。
午后阳光正盛,可是桂树林里却是一片阴凉,凌潺与愉娘提着小竹篮走在其中,丝毫感受不到热。
“愉娘,他们为什么一次采那么多桂花,做桂花糕也用不了那么多吧?”凌潺看着不远处,只见每棵树下都放着木梯,木梯上站着人在花枝上仔细采摘着,忙忙碌碌的样子。
“他们这是要做桂花酿,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会用桂花酿酒,之后将新酿出的酒埋入地下,经过冬日几场雪的浸润,来年春天便可成为人间佳酿。”愉娘边走边解释道。
“这是陆景行喜欢的?”凌潺问道。
她们在一棵稍矮的树下停了下来,伸手便可采到金黄饱满的花瓣,愉娘边采边答着凌潺的话:“府主甚少饮酒,这酒多半是销往酒楼。”
凌潺听了愉娘的话才发现,她认识陆景行这么久,还未见他饮过酒。
竹篮中的玉桂在逐渐增多,愉娘准备用这些新采摘的玉桂做桂花粥,凌潺闲着无事,就想学学。
“潺潺,这些足够了,我们回去吧。用不完的可以将它晾干保存。”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竹篮便快满了,愉娘见这已足够。
每天清晨凌潺依然早早的便起床,随陆景行去桂树林后的空地骑马,午后便是同愉娘在厨房里忙活,傍晚骑完马时夜幕早已降临,她就坐在树下吹笛子,或是望着满天繁星点点,而陆景行总是会在她身后不远处
驻足片刻,最后走向她身旁不远处坐下,如今换成他听她的笛声,明明是不同人吹奏出的,两人却都带着丝丝忧虑。两个同类人心中都藏着各自的心酸苦楚,却又都不想让对方知道。
三日过去了,这天午后凌潺与陆景行在屋内
喝茶,陆辞抱着两坛酒走了进来:“府主,这是今年新酿好的桂花酿。”
“酿酒这么快吗?”凌潺那日与愉娘摘玉桂的时候看见他们才开始采摘,短短两三天,竟然已经酿好了,不免让她震惊。
“这是第一次采摘酿制的,今天刚出炉。”陆景行解释道。
“要不要喝一点?”陆辞笑嘻嘻的说。
“我不饮酒。”凌潺没有接触过这种蒸馏酒,而且她是真的不喜喝酒,以前为了工作不得已要去碰酒,如今可以不碰,那她便不想去接触。
“将锄头拿来。”陆景行对陆辞说道。
“好嘞。”陆辞出去找锄头去了。
“走,同我一起去埋酒。”陆景行放下茶杯,对凌潺说道。
陆景行提着两坛酒刚走出院子,陆辞拿着锄头也回来了,三人又向桂树林深处走去。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陆景行将酒小心的放在了地上,接过陆辞手里的锄头,在离树根稍远的地方挖起来。坑挖得并不深,刚好可以将酒坛放入其中低出一寸的距离,之后盖上坛盖,将湿润的土又重新盖上。
“你挖的会不会太浅了,这样很容易被别人打开。”凌潺知道的是但凡埋酒,都是深埋,而且时间越久越醇香。
“这样雪水才易浸润,一个冬天后就可引用,埋的时间也不宜过长,这样桂香才不易散去。”陆景行解释了一番。凌潺听后好像明白了,点了点头。
“这酒可是人间美酿,到时你尝了就知道了。”陆辞说得那是一个期待。
“走,我带你去看看制琴的地方。”陆景行将锄头给了陆辞,让他拿回去。而凌潺随陆景行向制琴的方向而去。
这个琴坊很宽敞,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白桐木的清香,几十个工匠各自忙着各自的活计,古时工艺制作与现代不同,那时一个工匠需完成整个工序。凌潺边走边观察着工匠手中的动作。
凌潺在一个安装琴徽的工匠处停了下来,仔细的看着他安装琴徽的动作。
“姑娘对这个感兴趣?”那工匠未看凌潺,手上依然忙着自己的事,十三颗已翡翠做的琴徽,从琴头到琴尾如今已安装六颗。
“只是第一次看制琴的过程,多了丝好奇。”凌潺说道。琴徽的作用也只是标识十三个泛音音阶的位置,但另一方面也起到了很好的装饰作用。
“那姑娘可知十三个琴徽代表着什么?”那个工匠是个热心肠。
凌潺只知其作用,代表着什么她还真未细究,当时学的时候本来就是挤出的时间,这些代表的含义直接被她跳过了,现在那人这样一问,她还真答不上来:“还请先生赐教。”
“十三琴徽代表着十三个月份。姑娘虚心好学,不错。”工匠说道。
凌潺却又有了疑惑:“怎么是十三个月份?”
“十二个普通月,再加上一个闰月。”陆景行说道。这对于古人来说是常识问题,凌潺不懂,陆景行也觉得很奇怪,而且不止这次,已经好几次都是如此了。
“是我孤陋寡闻了。”凌潺有点窘迫。
“琴与道相通,五弦也代表着五行。”陆景行说道。
“孔子曾提出以乐治国的思想,所以琴历来被人们所喜爱这也正常,它不仅在于可以修身养性,更是对于弹琴的人来说是心与琴的交流。”凌潺说出了自己对琴的理解。
“看来府主是找到知音了。”在他们说话间,第七颗琴徽也已安装好。
“对。走吧,我们去别处看看。”陆景行说道。
他们在琴坊走走停停,直到很晚方归。
………………………………
道路慢慢遇故人
城外的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五六天都已过去,桂树上的花由来时的繁盛变成了如今的逐渐凋萎,陆伯早已回府,如今他们也该离开了,凌潺走时仍不忘摘了一些带花枝的玉桂回去,而愉娘则是在马车里装了两
竹篮花瓣,准备回去晾干,日后做糕点用。凌潺的马也算是学会了,这次回去,就与陆景行他们一起骑马而行。直到城门口,见人逐渐增多,才上了马车。
凌潺回到府中竟有一种淡淡的归属感,这让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回来后的她依然将习武放在了第一位,没过多久,那套剑法的第一式她已掌握,而这时也到了重阳佳节,树上的叶子落得更多了,显得有点萧瑟,而园中那片秋菊开得正盛,风吹过,一股微苦的清香很是宜人。
凌潺练完剑,便站在了这回廊处,看着满园的如铺着金黄色地毯般的秋菊,而这时陆辞很兴奋的跑了过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城中有祭祀活动,可热闹了,要不要去看?”
“你喜欢,你去看吧,我没多大兴趣。”凌潺说着,俯身轻轻摘下一朵秋菊拿在手里欣赏着。
陆辞依然不放弃:“这可是一年只有几次这样隆重的祭祀活动,你不去岂不可惜。”
凌潺撇了他一眼:“你不也说了有几次吗?那也不在乎这一次对吧,你自己去吧。”
“我一人去,多没意思。”陆辞说道。
“府里那么多人,你让陆景行陪你去也行。”凌潺是一个不喜热闹的人,上次就是听他的,结果在茶楼就遇到那样的事,这次她可不想再听他的了。
“你不去,府主也不会去的,你就去吧,人多热闹。”陆辞带着期待的眼神眨巴了几下眼睛。
“无聊。”凌潺说完将那朵秋菊塞进了陆辞手里,头也不回的向陆景行书房而去,陆辞跟在后面依然劝个不停。
凌潺走到门口就与陆景行碰了个对面,凌潺看他这样子是要出去。
“我刚要去找你,你来了正好,上街走走。”陆景行浅笑。
“府主,你怎么不早说要带她出去,这样我也不用费半天口舌了。”陆辞一听陆景行这话,就在旁边抱怨了一句。
“我不想去。”凌潺还是不想去凑那份热闹。
其实陆景行同样也不喜欢凑那样的热闹,只因见凌潺自回来后便天天窝在府里,想带她出去走走:“天天闷在府里也不好,对武功的精进没帮助。”
陆景行继续向外走,凌潺听他这样说,就没有再拒绝,陆辞见凌潺默许了,调侃道:“看来你还是只听府主的呢。我说再多都没用。”
凌潺斜了他一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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