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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皇子无情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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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行继续向外走,凌潺听他这样说,就没有再拒绝,陆辞见凌潺默许了,调侃道:“看来你还是只听府主的呢。我说再多都没用。”
凌潺斜了他一眼:“我是对事不对人。”
陆辞把玩着手中的秋菊,笑得很是玩味:“是吗?”
凌潺懒得理他,与陆景行并排着向外走去,陆辞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重阳佳节,街上也是格外的热闹,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人声嘈杂。凌潺紧跟在陆景行身侧,担心自己与陆景行会被人群冲散,虽然回家的路她清楚,但是面对街上那么多的人,她还是不太适应。
祭祀大典被设在城中,午时三刻正式开始,现在时间还尚早。三人在街上逛了半个时辰,然后进了城中离祭台不远的一家酒楼。小二迎着三人去了二楼一个靠外街的雅间,透过雕窗可清晰的看到整个祭台上的情
景。
九层高台之下如今已是人头攒动、张袂成阴,一祭坛朝北而设于台中央,祭坛前矗立着一只雕有虎纹的三足巨大铜鼎,鼎里燃烧着熊熊烈火,火焰冲天,在秋阳下更显气势。祭台东北角放着一个日晷,此刻细影
离指向午时三刻已不远。新漆的雕栏设于祭台周围,上面插着各色布幡,幡上绘着看不懂的图案,此刻正在风中翩飞。一条红色的地毯由台下通过石阶一阶一阶的延伸至祭坛处,団蒲放于祭坛后红毯正中,红毯两旁
架着两只巨鼓,两个赤膊持红色鼓锤的鼓手早已分站两鼓旁,在阳光与鼎火的双重夹击之下如今已是汗流满面。而石阶两旁分站着两队持刀护卫。
三人叫了些菜肴,小二就出去了。陆辞透过雕窗,看了眼祭台处,然后坐了下来:“离祭祀大典开始还有一会儿,你看看多热闹,没白来吧。”
“是热闹。”凌潺知道古人是非常重视这样的祭祀活动的,秋收之际,人们以这种方式来祭奠天地,来抒发内心的愉悦,同样也祈求着来年的风调雨顺以及家人的安乐。
他们点的菜肴还未上齐,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鼓声,陆景行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坐在那,凌潺从未见过古人祭天仪式,不免好奇,转过头去看了几眼,而陆辞直接离开软席,趴在另一扇窗户上看了起来。
台下观看的人被两队官兵分至两旁形成一条道来,一群人缓缓而来,为首的身着一袭城守官服,身形挺拔,步子稳重。他身后跟着两个身着奇装异服的祭司,手持挂有九根珠串的节杖,再后面便是幕人和侍从。
一群人走完九层高台,城守跪于団蒲之上,侍从则站于祭台边缘四周,幕人面对着台下百姓说了一段祭词,之后鼓声再次响起,祭祀也算正式开始。此时台下安静异常,百姓们全神贯注的盯着台上情景,而台上则是
鼓声震天,两个祭司拿着节杖在祭坛前舞动着,嘴里念着奇异的经文。凌潺隔着老远,都替他们感觉着热,那样的熊熊烈火烘烤着,还得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那舞动,凌潺看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转过身吃起菜来
,而陆辞倒看得正起兴。
陆景行见凌潺转过身,问道:“好看吗?”
凌潺摇了摇头:“无聊,我倒好奇他们到底热不热。”
她的这句话逗得陆景行一笑:“你有时还真是有趣。”
“不说这个了,吃饭。”凌潺说道。
凌潺与陆景行将饭吃完,鼓声也越来越缓,祭祀接近尾声,陆辞这才离开雕窗,看了一眼桌上的碗碟,哭丧着脸说道:“你们怎么也不叫我。”
凌潺一脸无奈的说:“见你看得那么起兴,不忍打扰你的雅兴。”
陆景行端着茶杯在鼻下闻了闻,说道:“看也看完了,快吃,吃完了离开。”
窗外的鼓声停了,祭祀最终落下了帷幕,台下的人也逐渐散去,台上只剩下几个收拾用具的杂役,而铜鼎中的火今天将燃烧一整日。
陆辞吃完饭,三人便离开了酒楼,街上的人并没有因祭祀结束而减少,依然如来时那样。毕竟是过节,上街来采集东西的比平日多很正常。可是不正常的事情却发生了,凌潺正答着陆辞的话,结果一抬头,竟
看到了人群中延陵栈的身影,惊得凌潺也顾不上走在她前面一点的陆景行,直接躲进了街边离她最近的屋子,她庆幸的是离得远,估计延陵栈并未看见。可她不知的是延陵栈却看到了她那抹身影,只是一瞬间,之
后便没了踪迹。
延陵栈瞬间像发了疯一般,目光急速扫视着一个又一个女子,肖叶看出了他的异常:“公子这是怎么了?”
延陵栈语气有点激动:“我好像看见湲儿了。”
肖叶听后看了一遍四周,然后安慰道:“公子怕是优思过度,眼花了吧。”
延陵栈的语气由激动变成了淡淡的失落哀伤:“也许是吧,湲儿你到底在哪?这几个月找你找得好苦。”
他正说着,陆景行从他身边走过,他的话陆景行听得清清楚楚。陆景行也明白了凌潺为何突然不见,此刻他与陆辞也在分开找凌潺。
而此刻凌潺正在一家赌场里,她进来时根本未注意这是什么地方,待回过神,才看清周围的环境,屋内鱼龙混杂,嘈杂不堪,充斥着骰子撞击声、赌徒的叫喊声等四五种声音的混合音,十几人一聚,共有七八桌
。这种赌场凌潺在现代便见多了,要知道她签的很多合同都是在赌场拿下的,只是当时有保镖,而如今只有她一人。
凌潺知道越是乱的地方就越容易招惹祸事,如今延陵栈也走了,趁别人还未注意到她,她想赶快离开。
她还未走到门口,便有一个女子抓住了她的手,哭泣的声音中带着乞求:“姑娘救救我,我不想在这学这些如何去赌,帮他们耍计谋赚黑心钱。”
凌潺闻声看了一眼,是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子,一身布衣上带着几条鞭子抽打过的血印,长相清秀,哭得梨花带雨。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凌潺从她手中抽回了手,这时从楼上追那女子下来的两个男子正朝这边而来。
凌潺正准备走,那女子抱住了她的腿:“姑娘救救我吧,我母亲还卧病在床,需要人照顾。”
凌潺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是听到她说的后半句话时,她却动容了。
“你先起来。”凌潺将她扶了起来,两个男子也已走近:“怎么不跑了?”
那女子躲到了凌潺身后,凌潺能感受到那那女子在瑟瑟发抖,微微侧头对她说道:“别怕,镇定。”
凌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倒是经历了很多,对这样的场面无所谓,可是人家却不一样,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这样的场面当然会害怕。
………………………………
神色淡淡意踌躇
“她值多少钱,我要了。”凌潺连那两人看都懒得看一眼,话说得冰冷又豪气。
“小姑娘,话说得有点过了吧。”那人一脸的戏谑。
“小姑娘,不如你也留下吧。”另一个男子说着还不忘用食指轻抬了一下凌潺的下巴,凌潺本想躲开,奈何身后站着人。
不过那人虽吃了凌潺一点豆腐,却瞬间被凌潺放倒在地,闷的一声摔在地上,连那些沉迷在赌桌上的赌徒都转身看了过来。另一个人见状也扑了过来,凌潺这次用两脚夹住他的脖子,身子一转,她同那人都摔在
了地上,她瞬间爬了起来,而那人却在地上挣扎。
她没想到,她的格斗术在这用上了,几个月的武虽练得不怎么样,可是力量却增加了很多。
那女子此刻正呆愣的看着凌潺,赌徒也不赌了,盯着好戏看。两人艰难的爬起来,正准备一起上时,一个男子邪魅中带着冷傲的声音响起:“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我滚下去。”两人听后立马走了。
“在下万一齐,敢问姑娘芳名?”万一齐在楼上观察了凌潺良久,见她慌忙进来,好像在躲什么人,后来面对两人的调戏时又临危不惧,还用怪异的动作将其制服;不禁对凌潺产生了兴趣。
“我准备赎她,你开个价吧。”凌潺看了万一齐一眼。
“我也不知她值多少银子,来人,将掌柜的叫来。”万一齐对下人说道。这时那些赌徒的热闹也看完了,赌场又喧闹起来。
“姑娘楼上请,姑娘还未告诉在下你的芳名呢。”万一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凌潺。”凌潺也不怕有诈,随他上了楼;而那女子战战兢兢的紧跟着凌潺。
没过多久,那掌柜的便来了:“阁主有何事吩咐?”
“这女子怎么来的?”这赌场虽是万一齐的,但是管事的却是这掌柜。
那掌柜的行了个礼:“她父亲欠了我们赌场一百两赌银,喝酒醉死了,没办法,只有那她抵债了。”
“凌姑娘可有现银?”万一齐的声音又增一分邪魅。
凌潺将匕首摘了下来,放在了案几上:“这个镯子我先放在这,它上面的宝石与本身的材质何止一百两,等到时我筹够银子,再来拿,如何?”她身上没带银子,可是她知道她那把匕首就算赎三个那样的女子也
不再话下。她想着到时回去再想办法将匕首拿回来就是,如果不给,她也是有办法的,这点事还难不倒她。虽然这匕首对她意义非凡,但如今也无他法。
“姑娘做事果断,不过现在我却改变了主意。”万一齐拿起镯子把玩起来。
凌潺依然波澜不惊:“那你想如何?”
“我想与姑娘赌一把。”万一齐说得漫不经心。
“赌什么?”凌潺问道。
“就赌掷骰子,五颗一局定输赢,比小。我身边正缺一个丫鬟,如果你输了,做我一个月的丫鬟,如果我输了,人你赎走,如何?”万一齐说道。
“好,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凌潺答应的痛快。
“什么要求?”万一齐好奇的问。
“我要那人的手指。”凌潺说得那人万一齐当然知道是调戏她的那人,于是说道:“可以。拿骰子来,顺便将那混账东西带上来。”掌柜的领命后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骰子与人便都到了。
“姑娘先请。”万一齐将骰子推向凌潺面前。
“你先吧。”凌潺倒不急,可是那女子却是很紧张。
“那好。”万一齐拿过骰子在手里摇了起来,五颗骰子在盒子中相互碰撞,声音规律平稳,凌潺静静的听着,直到重新接触案几。
万一齐一双邪魅的眼睛望着凌潺,手缓缓揭开了盖子。那女子吸了一口凉气,那掌柜也看直了眼,五颗骰子加起来的点数为“六”,凌潺脸上依然平静如水,拿过骰子看了看,发现并没有被做手脚,于是合上盖
子,掷了起来。
对于凌潺来说,如今拿起骰子既有一种熟悉感,又恍如隔世。
“来,打开。”凌潺将骰子盒置于案几,对那个调戏过她的人说道。
那人以为万一齐赢定了,开的很轻松,可是当他看清时,他手中的骰子盒都惊得掉在了地上,他的食指是保不住了。万一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但很快恢复如常。那女子和掌柜更是瞪大了眼。
“公子承让。”凌潺说道。
万一齐有点难以相信,五个骰子竟掷出五个一点来。
“在下佩服。”万一齐拱手道。
“镯子留下,人我带走,手指你们自己处理吧。”凌潺语气冰冷,带着那女子往外走,行至门口时里面传来一声惨叫,凌潺好像没听见一般,继续向外走,而那女子却吓得两脚连路都走得有点不稳。
一根手指滚落在地,那人此刻正捂着那伤口,面部狰狞。万一齐把玩着镯子邪魅的笑着离开了房间,留下掌柜与那断了手指的人。
出赌场大门走了不远,凌潺便停了下来,对女子说道:“回家去吧。照顾你母亲。”
“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只是我母亲病重,姑娘能否再帮我一个忙。”那女子恳求道。
“你是想让我帮你请大夫吗?”凌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样热心肠。
那女子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走吧。”凌潺说道。
两人向前走了没多远后转了一个拐角,便遇见了找了凌潺好几圈的陆辞,
陆辞此刻一脸的着急化为了轻松,说话的语气变得急促:“你跑哪去了?害得我与府主找了你好久。”
“是我不好。他人呢?”凌潺听陆辞这样说,自知心中有愧。
“估计回府等你消息了。她是谁?”陆辞说话间才注意到凌潺身旁站在一个女子。
“在赌场遇到的。”凌潺淡定的说。
“赌场?你没事去赌场干什么?”陆辞睁大眼睛问道。
凌潺边走边说:“误打误撞就进去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人欺负你?”陆辞听到去赌场,显得有点紧张。
“姑娘可厉害了,把那两人全打趴下了。”那女子此刻心神恢复过来,想到凌潺打人的场景,很是崇拜。
“什么?你还在赌场打架?有没有受伤?”陆辞听到凌潺在赌场还打了架,眼睛瞪得更大。
“我没事。”他们随着人群移动,凌潺简单回答着。
“你不会告诉我,你打架是为了救人吧?”陆辞指了指一旁的女子。
“算是吧。也不全是,登徒子当然得教训一下。”凌潺这话说得狠中带冷。
“女侠,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武功,要惩恶扬善,也要掂掂自己的实力呀,幸好没事。”陆辞对她的做法很是无奈。
“对了,你帮她请一个大夫,我先回府了,不然陆景行该着急了。”三人走了这么久,此刻离陆府已经不远,人她也救了,剩下的事她也不想再多管,就交给陆辞了。
“姑娘要走?我还没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呢!”那女子说道。
“不用了。大夫的事他会帮你的,我还有事,先走了。”凌潺指着陆辞说道。
“请什么大夫,我就能医治。”陆辞的话让凌潺不太相信:“你?”
“别小瞧我,普通的病我还是能治的。”陆辞并非信口雌黄,徽州成内最大的医馆便是他们陆府的,里面的段先生可是东洲数一数二的医者,只是甚少露面,一般都由徒弟问诊,陆辞有幸在那学过几年。
“那你就跟着她,帮她母亲治治病吧。”凌潺说道。
“没问题。那你带我去吧。”陆辞对那女子说道。
凌潺将事情交给陆辞后,向回陆府的方向而去。而陆辞向来便是自然熟,刚同那女子没走多远,便开始问起人家的身世来:“姑娘,芳名叫什么?”
“我叫紫笛。”紫笛显得有点羞涩。
“那以后我就叫你名字好了,姑娘叫着生分。”
“随公子吧”紫笛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两人本就不熟,何来生分一说,但是陆辞又毕竟与她的救命恩人有关。
“你怎么会在赌场呢?”
“我父亲好赌成性,欠下一百两赌银,前不久刚刚去世,那赌场的人要不到银子,就将我抓了去,我母亲已卧病在床多日,今日幸亏遇上姑娘,才救了我。”
“哪家赌场?”
“就在城中与城南之间的那条街上。”
“什么?这下好了,凌潺招惹了万简阁的人。”陆辞脸上多了丝担忧。倒不是怕万简阁,而是担心凌潺。
“你们如何脱身的?”陆辞又问。
“凌姑娘与人打起来之后,惊动了那个什么阁主,之后凌姑娘与那个阁主赌了一把……”陆辞与紫笛走了一路就说了一路,将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当紫笛到家时,凌潺也刚好进了府。她走进陆景行的书房,陆景行此刻正负手站于窗前,静静的望着窗外的秋景出神,没人知道他站了多久,只留给凌潺一个孤冷静默的侧颜。
凌潺站在门口默默的注视了他良久,终究还是走了进去:“我回来了,对不起,走的时候没告诉你。”
“平安回来就好。”陆景行这才转过身。
“你不生我的气吗?”她想她不声不响的就躲开了,害得陆景行他们满街找,无论是谁都会生气的。
“你有你的缘由,我不会生气,也不会去过问。”陆景行说得很平静。
“我看见了我最不想见的人,当时情况紧急,就躲了起来。”凌潺以前做任何事从不解释,她自己都不知为何这次竟然会向陆景行解释。
………………………………
秋雨凉凉独撑伞
“你的匕首哪去了?”陆景行无意间瞥了一眼她的手腕处,脸色一变,那把她从不离手的匕首竟不见了,他很是担心她在外面遇到了意外。
“出了点小状况。”凌潺说道。
“坐下来慢慢说。”陆景行本不想去问她这一个多时辰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如今不得不问。
“我不小心进了一家赌场,后来赎了一个女子出来,匕首被抵押在那了,准备有银子了再去拿回来。”凌潺说得简洁,她本不想告诉他,但他既然问了;那便不再隐瞒。
“那匕首给了谁?”徽州城内一半的赌场都是万简阁的,一方面谋取钱财,另一方面掩人耳目,收集贩卖各种信息机密,陆景行担心的便是她进入了万简阁的赌场。
“一个叫万一齐的人。”凌潺说道。
“万一齐?”陆景行是怕什么来什么。
“你认识他?”凌潺问道。
“万简阁阁主。此人城府极深,难以琢磨。”江湖之中,万一齐的大名恐怕没有人不知,一等一的高手,情报网遍布东洲各地,就连朝廷官员的把柄,也难逃他们万简阁之手。只是陆景行并不知他为何会来徽州
。
“原来他就是万简阁的人,陆辞给我说起过万简阁。”凌潺想起那夜陆辞给她说过一些江湖势力。
“我去帮你拿回来。那个女子多少银子赎的?”陆景行见她从未将匕首离过手,知道这对她意义不凡。
“这事是我自己惹下的,我想自己处理,这也并非什么大事。”凌潺说道。
“好吧,你要多少银子就说,算是我借你的。”凌潺这一生,恐怕没有谁比陆景行更了解她的性格,从前没有,多年之后更不会有。
“一百两。”凌潺也不做作,非常干脆的说出了一个数。
“好,我吩咐人去准备。”一百两对于陆景行来说不算什么。
“过几天去赎,这几天我不想再出去了。这匕首是我三哥送我的及笄礼物,我不想失去,但是我也不想再碰上那人。”这次凌潺解释的很清楚明白。
“照你说的做。”陆景行点头说道。他不清楚凌潺与延陵栈是什么关系,但是他也不会去打听猜测。
在凌潺回来一个时辰后,陆辞也回来了。
凌潺见他进来,就问了句:“怎么样?”
“她母亲那是多年的旧疾,再加上长期被人殴打所致,需慢慢调养。”陆辞坐下说道。
“被人殴打?”凌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紫笛告诉我,她父亲生前嗜酒成性,好赌如命,喝醉了酒或是赌输了便会殴打她们母女。”陆辞说得满脸的愤怒。
“原来是这样。”凌潺听得很平静,世间百态她早已知晓。
“我应该说你是菩萨心肠呢?还是阎罗爷转世呢?”刚刚还愤怒的陆辞,此刻已经变了一张玩弄的笑脸来。
“怎么了?”陆景行淡淡的说出了三个字。
“紫笛告诉我……”陆辞刚说了几个字,凌潺的一个眼神便让他将嘴里的话吞回了肚子。
“没什么。”陆辞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他只是心直口快而已,凌潺的眼神他还是立马便会意。
凌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做事的手段已经收敛了很多。“和两个小人打了一架而已。”凌潺说得很是轻松。
“紫笛求我教她习医练武。”陆辞左一个紫笛,右一个紫笛,要知道他们那个世界女子的名讳是相熟之人才可称呼的,弄得凌潺都忍不住要打趣她:“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你就与她这样熟了?”
“何必在意这些小节。”陆辞满不在乎。
“府主,我想让她去医管做事,顺便可以学学医。”陆辞征求着陆景行的意见。
“人是凌潺救的,你问凌潺。”陆景行说道。
“随你,她要习武,你有空也教教她。”凌潺觉得她既然救了那个紫笛,再多做一点也无妨。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陆辞这个热心肠,对于这种事最是感兴趣。
“没有别的事,我先回院子了。”凌潺也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等等我,我与你一同出去。”凌潺走了几步,陆辞说道,之后起身同她一起出去了。
午后阳光下的秋菊仿佛看得仿佛更加的灿黄耀眼,凌潺走在回廊,空气中都是秋菊的微苦清香,陆辞见离书房已经有了一段距离,才开口说道:“紫笛给我说了你在赌场发生的全部事情,我是真的没想到你竟然
那样厉害。不只紫笛敬佩你,我也挺敬佩你的。那人断了手指也算他活该,不过你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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