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有凤难逑-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陛下的身子。更何况,他年岁已高,可经不起陛下这一吓。”

    小皇帝听闻还有得救,面上的阴云瞬间消散,只换了笑颜:“真的?真有这般奇效的药膏?那朕下旨去寻……”

    “别别,可别麻烦陛下了。”顾南琴实在无奈,“我这伤痕事小,到时给陛下添了个‘不务正业’的名声,可不亏大发了?”

    再者,这药分明是自己随意瞎掰的,又上哪儿寻去?

    顾南琴为免小皇帝起疑,又赶紧把话题岔开:“对了,皇叔是带兵剿匪去了么?那山贼靠着地势,倒是狡猾难缠,也不知道皇叔此行有无风险?”

    小皇帝面色稍沉,似是也有些哀叹:“朕也不晓得。只是朕当时只顾着生气了,身旁也并无他人可用,所以也便只好找皇叔帮忙了。”

    “皇叔吉人天相,自是不会有事的。只是,等他回来,我可得好好去谢谢他。”顾南琴见这话题被转开,总算是暗自松下口气。

    ……

    “听闻那公主被秦山山贼掳了去,现在外头可是传得沸沸扬扬,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点儿都不知晓?”常星渊刚一听闻此事,便命手下人查此事真假。原本以为只是个空穴来风之词,没想到却真查着了关于孝明王亲自率兵剿灭了那秦山山贼一事。

    这下子,可连常星渊都没法坐得住了,几乎是连跑带奔地来到了江璃面前,迄今还气喘吁吁。

    “……额,嗯。”江璃面色未变,只是手中一如往常地握着本书,似是此事与他毫无关系。

    “你可别说你那日带回来的女子不是公主?那年纪,那相貌,分明就是传闻中不学无术、面首百人的永嘉公主对不对?明明对人家那么上心,却又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毫不在意’?”常星渊被他这淡定神色气得差点一口老血,“你的人脉不比我少,出了这么大的事,可别说你不知道?”

    “我知道。”江璃一点儿未曾在意面前这人的火急火燎,甚至眸子都未曾眨动一下,只似是看见了书中什么好笑的言论,反而倏然一笑。

    “唉?我说你这家伙,该不是给气傻了?”常星渊也不管那许多,上前就把他的书本抽走,再次正色道,“虽说她是长公主,脏了身子一事,她是无需担忧,反正求娶之人无数;但我就不信了,你这般看重她,难道能忍得了她身子被污?”

    江璃晓得事中原委,本不欲与他纠缠此事,现今却听他如此露骨言辞,面色还是沉了沉:“别说她没事,就算她真有事,我也能为她化险为夷。”

    常星渊折腾这许久,才终于听闻他一言,面色稍稍缓和,却又忽然惊道:“什么?她没事?空穴不来风,我可是实打实地查探过孝明王那边的精兵,是当真打着为公主报仇的名号前去剿匪的。”

    “放心。她的事情,我若是在意,必然不会置之不理。……至于剿匪,似是她有意所为,跟绑她的人并无干系。”江璃淡然从常星渊掌心抽回书册,合上书页,置于书架之上。被常星渊这么一搅和,也没了心思继续读下去。

    “你的意思是,她本无事,也知道绑了自己的另有其人,却嫁祸给山匪?”常星渊面色不解,眉宇之间更是紧锁,饶是在生意场上无人能敌,现今也被这公主的莫名甩锅的做法有些不懂,“……可她为何如此呢?凭她的身份,想踏平哪处,不都是一句话的事儿么?何必如此拐弯抹角?再说,她这被山贼绑去的事若是被有心人一传,她名声还要不要了?你可不知,外头关于她的传言可算是上了天,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

    江璃有意无意地瞥他一眼,并没有生气,反倒微微而笑:“大概是因为,她也不如你所说的那般安稳吧。”

    “嗯?你是说她不敢,还是她不能?”常星渊眉心一跳,似是联想到了什么,转身兀自道,“……我原以为,永嘉公主当如百姓传言那般,既荒谬又无能。现今想想,她不仅聪明,且谨慎。聪明之处呢,便是她懂得敛下锋芒;谨慎之处呢,便是她从不用滥用身份,更不在意外界对她的褒贬。啧啧,这倒是个保全自身的好策略。我原以为,当个公主该是世间最舒服的事,没想到竟也是这般不容易。”

    再转头看向江璃,后者则是慵懒一笑,眸中蕴着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渊。
………………………………

章22 天上掉馅儿饼

    “嗯?你说什么?”顾南琴本是在院内的秋千架上晃悠着晒太阳,脑中正呈放空状,直到盈袖一句话说完,顾南琴才察觉她似是说了些什么。

    “敢情主子压根就没听我说话呀?”盈袖又羞恼又实在拿她这不上心的态度没什么办法,只得气呼呼地再往她嘴里恶狠狠地塞上一颗葡萄,略带着幽怨道,“我说,主子给徐大人写过信么?怎的这几天都未曾有过动静?”

    “呃,好端端的,写信做什么?”顾南琴柳眉轻轻那么一蹙,便毫无所察地继续悠然在秋千上晃悠起来。

    裙摆触地,长袖在清风中轻摇,再享受着迎面而来的暖暖和熙,好不惬意。

    “求药呀?!”盈袖惊诧至极,整张小脸儿担忧之色聚显,顺手还想把公主拉进房写信,“公主可别是忘记了?您胳膊上的那些伤口,不是说要找徐大人帮您寻药么?否则若是留疤,将来该多不好看呀……”

    顾南琴这才略微从打盹中醒神,略有些怅然地直视前方,嘴中却是碎碎念着:“……哪有什么灵丹妙药。天下的好药,难道太医院就没有吗?我随口说来,不过是为了让咏德宽心罢了……”

    盈袖顿时哭丧着小脸儿,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眼泪哗哗直往下流。

    “唉?你别哭啊,这有什么。不过就是两条疤痕而已,又有何妨?将来也就驸马会看见罢了,难不成他还敢嫌弃本公主我?”顾南琴见她一哭,赶忙出言宽慰,又撇了袖子过来想帮她擦擦眼泪。

    “可,可驸马说不定会介意的呀?倘若将来,驸马以这个由头嫌恶您,或是要纳小妾,这可如何是好?”盈袖小嘴一扁,哭得更是伤心,“再、再说,公主你身上分明已经那么多疤,怎能再添……”

    顾南琴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两句竟然引来了盈袖这么长远的联想,心中失笑不已,只得柔和而笑:“怎么可能?本公主的驸马,将来可得是服服帖帖对我才行,又怎么可能敢想些别的心思?……”

    温言细语宽慰了老半天,直哄得盈袖发愣,才算是止住了她的哭声。

    直到最后,盈袖似还不放心,又抓着顾南琴的袖子眼巴巴地问着:“……驸马当真不敢欺负您?若是……”

    “不会有‘若是’的,本公主的驸马,那必得是全心全意待我。”心下发着虚,但顾南琴说出的话却是字正腔圆、豪迈万丈。

    “噗……”站在墙根听壁脚的燕染没忍住,一不留神笑出了声。

    倒是正正经经站在公主殿外的江璃,一反常态地目光起伏,似是思绪飘得稍远。

    “主子,不进去看看吗?”燕染有些好奇于主子这反应。今日分明是借着来见陛下的由头故意绕远路,这才路过了公主殿。可临到门口了,主子却只是在门口站了会儿,倒一点儿要进去的意思都没有。

    原本燕染还挺期待那公主知晓主子身份那一刻的神情呢。是该惊讶至极吧?说不准还会恼羞成怒。无论是哪一样,燕染心内都是稍有期待的。

    只是,眼见着这主子在殿外站了老半天了,燕染也忍不住这么多嘴一问。

    江璃似是这时才回神过来,眸色深深,竟是难得地叹了口气:“不进去了,我们去见陛下吧。”

    燕染:“……?”整个儿一头雾水。既然来都来了,怎么就不肯进去呢?

    江璃面色从容,只是,前往天禄阁的脚步却是略有虚浮,似是有些心不在焉。

    燕染没敢再打扰他的思绪,便也就只能闷着头快步跟上。

    翌日,顾南琴正在书房内埋着头画着一副谁也瞧不懂的山水画,便听着外头的盈袖惊喜地跳进门来:“公主!”

    明明只有两字,却差点把顾南琴耳朵都给震聋了。

    无奈放下手中画笔,顾南琴才净了手淡然笑着看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如此慌慌张张的。难不成还是天上掉馅儿饼了?”

    “还真是掉馅儿饼了!有人,有人送来了南隋药膏!”盈袖兴奋地有些手舞足蹈,身后跟上来的小太监手里则是捧来了一只锦盒。

    “哈?”顾南琴可不觉得自己随口一语便真有什么南隋神药现世,抱着好奇又有些好笑的态度,轻轻掀开了锦盒,其内倒是果真放着一小支膏药盒子,膏体浑然洁白,清香四溢,倒真像是什么灵药。

    “这是谁送来的?”顾南琴忍不住将这膏药放至鼻尖处,轻轻嗅了嗅,才面色欣喜道。

    “是江丞相。说是听闻公主在找南隋祛疤药——生肌膏,家中正好有些备下,便拿来博公主一笑。”小太监本是个木讷的性子,此刻只知老老实实地传话,这稍带暧昧的话语,却是在他口中变得正正经经,丝毫不引人遐想。

    顾南琴瞬间被他这样子逗笑。

    若是平时,以着顾南琴的性子,江璃送来的东西,她定然是不收的。就算迫于无奈收下,那也绝不会用。大不了,束之高阁便是了。

    只是,这一次,这小太监来正儿八经地传话,倒是让顾南琴心中生了一丝兴趣,唇边笑涡浅浅:“行,多谢江丞相了。这礼,本公主便却之不恭了。”

    小太监木讷应声,转身退下。

    倒是盈袖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公主可要试试?听闻这南隋药膏,当真能作生肌焕肤功效,哪怕是火灼油伤,亦可恢复如初。”

    “呵,哪有这么神。不过就是个香气四溢的小药膏罢了。”顾南琴嘴上嫌弃,实则却又饶有兴致地拿起这小药膏闻了闻,并没有什么香料的味道混合其中,倒更像是……花香,还有药香,却并不像是被人做过手脚的样子。

    可这江璃送来此药,又是做何居心呢?

    心内有些犹豫,顾南琴还是先把这小药膏放于梳妆匣内,先不作多想。

    十月十就是明日了,还得先准备准备明日的才思会才是。

    思及至此,顾南琴扬了扬手,命人撤了自己今日所作的“山水”画作,转而向萧子安道:“舅舅最近有来信么?”

    “并未。”萧子安躬身礼道,声线沉稳,不卑不亢。

    顾南琴哀叹两声,看来,那杀手的身份,倒是还未有所消息啊。这样一来,最近出行,还得更加谨慎些才是。
………………………………

章23 满目晨光

    23

    奔着那十月十的才思会,顾南琴一早便托萧子安帮自己偷溜出了皇宫。

    本不打算让萧子安跟着,无奈自从上次顾南琴差点把自己玩丢了命,这次萧子安倒是铁了心不许她单独出行。

    “唉?可那才思会全都是女子,你可怎么混进去?”顾南琴本是一本正经地说了这话,但脑子一抽,也不知怎么的,脑中倏然浮现出了萧子安扮女装的样子,直接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萧子安一头雾水,但随即也想到了她发笑的缘由,从脖颈泛起了一阵红晕,倒是难得的在公主面前变了脸色:“……不许笑。”

    可顾南琴的女装联想根本收不住,不仅在他这严厉话语下笑得更为开心,反倒还开始捂着肚子,似是笑到胃痛。

    直到萧子安板了脸,面色难看又铁青,顾南琴才在宫墙外头稍稍敛了敛笑声:“得,我错了,我本不该笑你。这样可好?”

    萧子安这才缓了面色,却依旧沉默不语,显然还在气中。

    顾南琴脑瓜子转了转,很快又趁着清晨阳光沐下,伸手朝虚空抓了一把什么,而后便轻轻放在他的面前,满面笑容如桃花盛开:“送给你,你收下,便不再生气了,好不好?”

    萧子安稍有疑惑,愣神之下,还是伸手接过,不料却接了个空——她那纤纤玉手之中,分明什么玩意儿都没有。

    满面正是纳闷之色,便又听得公主一言:“都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我便赠你这满目晨光……”

    说罢,还不忘得意傻笑,整个儿一副奸计得逞的嬉闹模样。

    她本就是闹着玩儿,也就图让萧子安换换心情。可在萧子安的怔愣目光中,她眸中的耀眼闪烁,竟似桃花儿轻绽,当真焕着满目晨光……

    难得小女儿一场,起了如此戏耍的心思,本是指着他被耍后的恼羞成怒,可顾南琴没想到,面前这人非但没有羞恼,反而连脸带脖颈皆是透红,竟是在片刻间红得如同熟透的小鱼小虾一般。

    “嘿,怎么了?”顾南琴讶然上前,伸手欲探向他额头,“该不是清晨太凉,给你冻坏了吧?”

    可这伸出的爪子还未触及这人的额头,便被他倏然出手拦下。

    脸上的透红似是稍有好转,但萧子安的言语却是依旧有些不自然:“没、没事。”

    顾南琴执意想探探他的额头,生怕这人半路起了高烧,可萧子安这次却跟吞了秤砣似的铁了心,不仅不许她探额头,还板着脸催促着:“你不是要去凌华园参加才思会么?再不去,便是晚了。”

    顾南琴难得吃瘪,可面对面前这人,自己还真是拿他没辙。

    扁了扁嘴,面上稍显委屈,顾南琴还是迈了步子朝凌华园而去。

    南宫长乐的马车早已在旁边的酒馆附近候着了,而其本人则是急的焦头烂额:“这臭丫头,不是说好今日来陪我的么,怎的又没了声?可别又给什么奇怪的人缠上了才好……”

    “叫谁臭丫头呢?”顾南琴和她的马夫也算是熟识,没什么障碍就得以掀开了马车帘子,恰好听见了这么一句。

    长乐一见她,面色陡然由阴转晴:“唉?你来了啊,太好了,赶紧进来!”说着便把顾南琴往这小马车里拽,又递上几件衣服发饰,“来来,这些都是给你备好了的,赶紧换上。今日听闻江丞相也会到场,各位贵女们定会早上半个时辰的。若是我按着寻常时间到,她们又得说上些闲话了。”

    “啊?”顾南琴瞥了一眼南宫长乐的一袭红裙,自己个儿则是一边解衣裳一边狐疑道,“江璃?他怎么也来?不是说,只有贵女们参加么?”

    “这你就不晓得了吧。才思会,本就是贵女们展示文采、书画一类的宴会,若是没有旁人在旁喝彩,那些个贵女们可还拼给谁看?”长乐白她一眼,三言两语便为她解释道。

    “等等,那还会有什么人来?”顾南琴暗道不妙,赶紧催问道。

    “呃,若是你不认识江丞相的话,其他的人,你也未必认识……”长乐蹙眉认真思考了会儿,才继续道,“来看贵女们表演才艺嘛,自然都是些各家的少爷啦、公子之类;再或者是些年纪长些的各家夫人、姨娘,留心为自家孩子选正妻的。你久居深宫,自然不会认识那些人。”

    顾南琴这才算是松了口气:“那就好。至于那江璃,我倒是真没见过,他自然也是认不出我。”

    “如此便是万无一失了。”长乐飞快为她理好了发髻,一如南宫家侍女们的那般简单,却有些掩不住顾南琴的绝色容颜。

    “唔,糟糕。”长乐看了看她,略有犹豫地半眯了眼眸。

    “怎么?”顾南琴脱口而问,眼角瞥到一小方镜中的自己,这才明白长乐为何有此疑虑——镜中姑娘虽然梳着丫鬟发髻,却仍旧是唇红齿白、眸似晨星。

    “呃,我这样子,还真有些显眼。”顾南琴面色稍有踌躇,随即又咬牙取了长乐的脂粉盒,取了点眉黛置于掌心,双手相合,抹匀,又掺了点女子覆面用的粉,算是折腾了一个还算灰头土面的颜色,顺手便往整张俏脸上盖。

    长乐倒也聪慧,很快想明白了她为何如此折腾:“聪明!肤色上稍作修饰,便也不会有多少人注意到你的容貌了。”

    “唉,人长得太美,果真是种过错。”顾南琴手也快,不过片刻便已经完成了面上的遮掩。此时瞧了瞧镜中面色稍显灰暗的自己,对自己这成品很是满意,倒也没忘了狡黠眨眸冲着长乐这么一句。

    “臭丫头,你是说我不美咯?!”长乐扑上来便要开揍,顾南琴赶忙赔着笑脸往马车外跑:“可别气嘛。今儿个,可是你的专场。”

    长乐这才敛下面上愠怒,又重新整理过自己的仪装,再换上微微笑颜,这才从马车中娴雅适度地走下,眼角无意中瞥过不远处的萧子安,随即一惊:“他怎么也来了?”

    “唉,我也快管不住他了。”顾南琴面上歉然,立马又辩解道,“放心,他只会在外头守着,不会进去的。”

    “呼,我自然更是管不着的,只是,你也得把自己个儿折腾好。”这话倒是别有其他深意,只可惜长乐望了望顾南琴,后者则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她的话里有话。
………………………………

章24 未必看得上

    顾南琴随着南宫长乐踏步而入这才思会之时,果真如长乐所说,其内早已有不少姑娘到了场。

    倒是各个明眸善睐、娇艳妩媚,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如群芳斗艳般,生生在这秋日的凌华园内,争了一整片儿的春天。

    顾南琴一边暗叹一边老老实实垂着眸,跟着长乐的步伐,只当自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丫鬟。

    相比于其他贵女,长乐的步伐稍快。即便是已经刻意比平常的步子迈得慢了些,现在却依旧是跟其他姑娘们的寸步金莲没得比。

    当然,人家那窈窕身姿、欲说还休的掩唇轻笑,自然也是比这长乐走起路来的自带杀气要大家闺秀得多。

    顾南琴一边小碎步跟着,一边在心内暗自思忖着该怎么帮得上长乐的忙。

    长乐一如既往地寻了个偏僻地界儿坐下,顾南琴则是敛眸,如其他丫鬟们一般,为自家小姐添茶倒水。

    “怎么样?这便是皇都里那些个一等一的贵女们了。”长乐趁她弯腰斟茶之际,压低了嗓音调笑道。

    “什么怎么样?总归都是些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们,宫里那些,我还没看够?”顾南琴啧啧轻叹两声,狡黠声色一晃而过,“要我说啊,你这身段样貌,也不差了她们哪里。只是你平日里只爱学武却不爱这些门门道道,否则你才该是那艳冠群芳之辈。”

    这牛皮吹的,长乐眸光流转,甚是舒心:“啧啧,你竟也有夸我的一天。我可得回家拿个小本子记好了,将来若是我许配不到好人家,我便拿着本子找你麻烦去。到时你若是不给我找个婚配良人,我便向天下人说这永嘉长公主对我溜须拍马……”

    顾南琴被她逗得一乐:“嘿,好歹不分。还溜须拍马呢,你哪儿来的‘须’给我溜?”

    两人自顾自地在此斗嘴,浑然未曾在意旁边悄然多出的两人。

    燕染一眼便认出了站在南宫二小姐身边的丫鬟,正欲上前提醒主子,江璃却是不用他提醒就已经看出了这掩盖过容貌的顾南琴。

    唇角微挑,笑意不自觉地自心底泛起,江璃若有所思地往后稍退两步,将自己颀长的身形掩在了树荫之下,而后又悄悄朝燕染耳语两句。

    燕染听罢,满面茫然:主子来都来了,又为何不在众人面前表明身份?还要自己去马车上寻一件不怎么打眼的衣裳?真是奇哉怪哉。

    但燕染也没敢违背江璃的命令,只是躬身道:“是,燕染这便去拿。”

    江璃面上笑容不减,只是趁着这些个官员世家们的千金大小姐还未发觉自己之前,悄然转身掩去了身形。

    见着宴会场的姑娘们纷纷入席,负责主办才思会的瑶嫔娘娘才翩然现了身。

    才思会本是每年都该由宫中的女眷们操办,只是小皇帝上位不久,后宫不够充实,所以才一直由几名诰命夫人打理。

    今年后宫中总算多了几人,娴妃又懒得操这份闲心,一整片儿心思全锁在了陛下身上。所以,这才思会一事,便落到了瑶嫔身上。

    瑶嫔和娴妃一同入宫,只可惜娴妃盛宠不衰,这才位份比瑶嫔高了些许。

    瑶嫔本名广瑶,母家正是赫赫有名的广氏一族。

    广氏一族乃将领出身,虽是这些年来未再出什么将才,但占着这份声名,倒也是在百姓中颇有威望。

    而这广瑶,则是广家的嫡长女。

    虽然传闻中她性子活泼灵动,但自进宫后,也不知怎么的,似是和传闻稍有不同。

    盈袖总听其他丫鬟们说,瑶嫔并不是个爱说话的性子,在宫里,一向都是不怎么跟其他嫔妃争宠,于是,闲来无事之时便也跟顾南琴说来八卦一下。

    而顾南琴也常常宅在自己的公主殿里,甚少和她接触,所以一直以来,倒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趁着这次良机,顾南琴悄然抬眸瞅了瞅这传说中天姿国色的瑶嫔。

    这一瞧不打紧,倒真是国色天香之貌,出水芙蓉之姿。

    啧啧,咏德啊咏德,放着这么个美人儿不要,竟喜欢那个跋扈的娴妃?果真是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啊……顾南琴兀自替小皇帝忧心。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