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谢家小玉-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春山足以效忠,所以承元帝甚至愿以他的名字,来命名一支部队;但他同样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已经开始物色年轻将领了。
为储君寻找下一个谢春山;也为谢春山尾大不掉的那天,有足够能取代他的人。
这样的皇帝,自然在军械之上也有心得,而元帝刀则是承元帝闲暇之时,结合外邦兵刃,琢磨出来的适合马战的兵刃。
但不管什么来历,这把刀出现在此处,便是不应该。
老妇人再次发出了古怪的笑声:“这位小姐,它,值十两银子吗?”
谢小玉单手遮着面,另一只手暗中以残玉划破自己的手,点在了两只眼睛上。
依旧是无法抑制的躁动,但好歹不会让人看出端倪了。
她这才发昂下手,对着那老妇人点点头:
“嗯,很多个。”
老妇人愣了一下,没理解谢小玉在说什么。
碧桃却明白,小姐是想说,这堆废铁值好多个十两银子。
她觉得古怪极了,实在不知道怎么废铁都值钱了,大小姐要是想要废铁,完全可以去侯爷那要嘛,军营里废铁肯定特别多的。
所以小姐这话,肯定重点不在于钱,而在于嘛……
她想着,和红桃对视一眼,开口道:“十两银子倒是不贵,只是你得先告诉我家小姐,这刀从哪儿来的。”
老妇人的眼中闪过精光,忽然开口道:
“我饿了。”
哈?碧桃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老妇人继续道:“若是姑娘肯出五千两,再请我吃个饭,我就把这刀的来历告诉姑娘,好不好?”
?!!这次不但是碧桃,连红桃、福禄和寿喜,都纷纷僵化在当地。
五千两?!
还得请她吃顿饭?
她咋不直接碰瓷呢?
岂料谢小玉看着老妇人的脸,最终竟然缓缓点了点头。
“小姐。”碧桃将两个字掰成了六个长音说出来,带着不解,“什么破铜烂铁而已,咱们家又不是没有,做什么搭理她。”
谢小玉回头看了她一眼,好像是笑了一下。
不必担心,反正我也饿了。
“小姐……”碧桃还要再劝,红桃已经再次从她怀中接过小世子,打断了她的话,对着她轻轻摇头。
“听小姐的,走吧。”她轻声道。
谢小玉轻易不会做什么事情,但只要谢大小姐要做的事情,便是谁也拉不回来。
碧桃也明白,气得一跺脚,转身扶着谢小玉,由福禄带路,往仙缘居的方向去。
只是边走,她还要时不时回头,警惕地盯着那老妇人。
这人一定是坏人,她等会儿要帮着小姐,将这个老太太抓住!
……
仙缘居作为北归镇有名的大饭庄,其从装潢到伙计们的造型,都非常符合其定位。
不过此刻伙计眼中的谢小玉一行人,可真的是非常古怪。
一个不说不笑面无表情的漂亮小姐,两个很是警惕的漂亮丫头,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两个精壮的家丁,后面跟着个……满身补丁、破布烂衫、随时仿佛都能栽倒在地的老妪。
这是什么奇怪的队伍?
不过伙计是专业的,尤其是福禄是之前来打听过佛跳墙的人,而当碧桃掏出了一串钱之后,伙计面上笑出来的褶子,比那老妇人也没说少很多。
“姑娘是有口福的,今日的第三例佛跳墙,就是给姑娘定下的。”伙计说话间,已经引着众人到了包厢之中。
“这个哥儿已经订好了席面,姑娘且再等一刻钟,先吃些蜜饯吧。”伙计殷勤着话音刚落,已经有几个华服美妆的女子,端着精致的碗碟走了进来。
一桌排开,四鲜四干、四蜜饯四果脯,齐全得很。
红桃已经将虞琰放在了谢小玉身侧,世子一看没有芝麻相关,立刻就垮了脸,只抱着自己的芝麻糖片吃了。
碧桃则将营中带出来一套杯盘碗盏都摆好了,还拿了香丸放在小薰炉中,摆在了一旁的博古架上,又拿了
伙计一瞧这样,更是打叠起了十二分精神。
别看这姑娘面生,这套做派整个北归镇都少有呢,指不定从京城来的呢。
如此往下想想,京城来的面生小姐,自有一套做派,能是谁,似乎呼之欲出呢!
那问题又来了,伙计的目光再次飘在了旁边佝偻着腰的老太太身上……
这位到底是谁呀?!
而红桃扫了一圈四个漆盒里的东西,最终捡了个青梅,自己先尝了下味道,而后再捡了新的放在谢小玉身前的盘子。
“小姐先尝尝吧,终归和家里的味道不同,尝尝鲜也好。”
谢小玉捡起了吃了半口,便放下了,迎向伙计灼灼的目光时,点了点头。
伙计顿时高兴了,这才道:“姑娘稍坐,小的先去催菜。”
待伙计退出去之后,谢小玉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老妇人身上,点了点对面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老妇人依旧抱着匣子,过来落座,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谢小玉,笑意越发恕�
“姑娘,我的钱呢?”她龇牙咧嘴地说,不过当然,嘴里统共只剩一颗牙了,看起来更恐怖点儿。
谢小玉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此时大约可以成为:若有所思。
老妇人见状,再次问道:“怎么?姑娘不想知道这把刀的秘密了?”
谢小玉这次动了,摇摇头。
“我想知道你。”她难得开口说话。
………………………………
第五十四章 黄影
老妇人眼中忽然闪过凶光,猛地一扬手。
福禄和寿喜觉得不好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个包厢中的人,除了谢小玉、老妇人和虞琰之外,其他人仿佛都石化了一般,呆在当场。
谢小玉甚至觉得,自己虽然还在原地,人却已经进入另一重洞天之内。
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又一重洞天。
虞琰害怕了起来,紧紧拉住谢小玉的衣袖,眼眶都红了。
谢小玉还是眼皮儿都不多眨一下,只盯着那老妇人。
“厉害。”她肯定道,实则她也不知道老妇干了什么,就是直觉这老妇人很厉害。
老妇人没想到她还能说话,呲着牙笑了,露出了好长的两个獠牙。
“不对呀,大小姐明明没有灵骨,怎会不受控制呢?”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是娇俏。
一个全是褶子的老妇人的脸,声音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的声音。
对比冲击有点儿大,以至于虞琰忍不住,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谢小玉一手将虞琰搂在怀中,另一只手早就被残玉割破,抬起来的时候,血顺着她的手,落在这虚空洞天之内,消弭于无形。
“我也厉害。”她很肯定地说。
老妇人不知道残玉的秘密,没看懂,怔了片刻道:“以疼痛转移吗?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有用?”
谢小玉眨了眨眼睛。
谁说,我是普通人了?
她说的话多了,疲累感再起,所以这句话被谢大小姐理所应当地用眼睛说出来。
老妇人冷笑一声,没打算明白她的意思,忽然人变得很是巨大,除了脸之外,身体变成了浑厚的黑烟,咆哮着越过桌子,向谢小玉扑过来。
她的脸在迅速脱落,露出来的那张脸黝黑,不但辨不出男女,甚至连样子,都十分不像人了。
像是乌鸦。
千钧一发之时,谢小玉的扇子已经指向了她。
短箭射出,被那东西灵巧地躲过,发出了嘲弄且难听的笑声。
“谢大小姐,哪里厉害了?”
可是她这句话刚落,就觉得眼前有道黄色的影子一晃,紧接着便是一阵惊破云霄的尖叫声。
只是这尖叫之声,只在她借来的这狭小洞天结界之中,传不出去。
老妇人一惊,来不及想这位同类哪儿来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柄黑色的长刀,向黄影劈过去。
只是那道黄色的影子,比她灵活太多了。
老妇人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躲开的,黄影的左手三指,已经按在了她的额头之上,冷漠道:
“死吧。”
乌鸦头老妇人连声音都没有出,便化成了一道黑烟,她借来的这一方洞天,随着她的死,消弭于无形。
还是这个包厢,什么都没变,时间也不过须臾。
只有那个木头盒子,还放在桌子上。
黄影将原本盖在脸上的长发向后一甩,露出一张半面绝美,半面却有一道红色疤痕的脸,看向谢小玉。
刚刚止住哭泣的虞琰看着她的脸,吸吸鼻子,向谢小玉靠了靠。
玉佩中的严奴儿之前被乌鸦头的灵识压制得死死的,而现在又被这黄影吓得半死。
她比那个白衣,可能还要厉害点儿。
咿,这位大小姐眼中冒出来的人,还真的都……不一般呀。
黄影飘忽着,略过依旧石化的碧桃等人,对谢小玉道:“再等会儿就好了,没事儿。”
谢小玉看向她,点头致意,表示道谢。
黄影难得出来一次——烈山的时候她倒是出来过,可惜招数用的太多,还悲惨地晕倒了——有些开心地在屋中转了两圈后,才凑近谢小玉,一双眼睛在她脸上上下左右地看着,眯缝着眼睛问:
“这是什么道理呢?上次就觉得你好像……不太对?是你吗?”
是我呀。谢小玉理所应当点点头。
黄影一撇嘴,身子忽然伸长,半个身子探出仙缘居之外,欣赏了一会儿街上的热闹,想了想又缩回来,凑在桌子上嗅着那几样吃食。
可惜她在这儿,吃不了东西。
黄影不甘心地吞咽一下,猛地直起身子,脸再次凑近谢小玉。
“不管是不是你,我且当是你吧。”她说着,忽然眉飞色舞起来,“谢姑娘,修仙吗?拜我为师吧!我可以帮你洗髓,种出仙骨哟,或者我把我的金丹给你吧?我很厉害的哟!你不吃亏的。”
又来了……谢小玉暗中叹气。
黄影比白衣要厉害许多,但是却聒噪地厉害,还天天憋着收她为徒,想要把自己的金丹给她,还总不想离开这个世界,看什么都有兴趣。
谢小玉再次叹了口气,礼貌地施礼拒绝之后,不给黄影再多说话的机会,手果断离开了残玉。
“哎?再聊……”黄影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谢小玉舒了一口气,起身过去,将那个木头匣子拿在了手中,打开,轻轻抚摸着那些残刀碎片。
门外传来了伙计上楼的脚步声。
她的手轻轻一挥,木头匣子已经不见了,而那些碎片,已经进入了残玉之中。
严奴儿吓得再次将瓦罐扣在地上。
这刀中的东西,好可怕的!她在瓦罐底,无色声抗议。
门再次被推开的瞬间,碧桃等人再次恢复了自由,几个人都面有惧色,可是见谢小玉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不安的心才稍微好了点儿。
伙计并不知道包厢里发生过什么事情,美滋滋地开始传菜,什么清河小炒、腰果虾仁儿、糖醋鲤鱼、金银馒头,最最重要的,还是那道镇店之宝——佛跳墙。
待他都说完了,红桃虽然还是惊魂未定,但还是最快地反应过来,拿着碗筷的手虽然微微颤抖,但还是撑着笑脸,盛了一小碗放在谢小玉面前,道:
“小姐尝尝吧。”
谢小玉尝了一口。
确实口齿留香,没辜负这盛名。
她对着伙计,再次点点头,算是赞赏。
伙计高兴了,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红桃抢在他前面,将人打发走了。
伙计转念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毕竟这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食不言寝不语的,他在这儿唠叨算什么呢?
不过似乎少了些什么?他环视屋子,发现是那个老妇没了。
“呃,那位老妇人呢?”伙计没忍住,问道。
“我们小姐买了她的东西,她就走了。”红桃看似淡定,实则慌张。
………………………………
第五十五章 父女
伙计觉得这话很讲理,也没怀疑为什么自己没看见,只陪着笑脸,快步退了出去。
待他一出去,红桃急忙沿上门,过来小声道:
“小姐没事儿吧?”方才不能动的感觉,红桃体会是明确的。
整个人仿佛被束缚住,眼前的情景与人都没有变,但都是静止的。
她从来知道小姐和人不一样,虽然不如碧桃那般能明白小姐的话,但也曾和小姐一起做过几件事情。
可刚才的处境,是第一次。
谢小玉摇摇头。
碧桃在旁惊魂未定的,看了一眼谢小玉的表情,开口道:“小姐,那些东西……和之前的一样吗?”
谢小玉“嗯”了一声,拿起了筷子,默默地开始吃饭了。
福禄和寿喜是谢春山最信任的人之一,对自家小姐的事情知道但守口如瓶,眼下更是发扬了优秀家丁的传统,对方才的事情绝口不提。
就算要提,也是回家和侯爷提。
两个桃子见谢小玉神色平静,显然不愿多说,便安静地服侍谢小玉吃饭,期间忧心忡忡地对视了好几下。
记得将之前的事情,都告诉我。红桃对碧桃使着眼色。
碧桃回以带着迷茫的担忧。
可是姐姐,你的眼色是什么意思,妹妹我不懂呀!
……
接下来的几天,谢小玉再没出门,而是在营中静心休养,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研究一下残玉里的刀。
杀气那般重,可是偏偏她用尽了方法,也无法召唤出其中的刀灵。
换来的是严奴儿的强烈不满。
她着实很怕这刀中的东西,怕到不太想待在这儿,可是偏偏离了这儿,她哪儿都不能去。
你快些召唤出它,驯服它!
这天白日里,红桃去灶上催饭,碧桃在给谢小玉收拾衣服箱笼,门外的四个家丁一边看着虞琰拿个比自己还大的木剑瞎比划,一边聊着闲天,而严奴儿再次绕着谢小玉转悠,指着残玉里的东西耳提面命。
谢小玉充耳不闻,坐在书桌前拿着本书,看得正好。
忽得听见外面一阵脚步声,还夹杂着盔甲的响动。
谢小玉耳朵尖,刚听见这声音就抬头了,紧接着就听见外面四个家丁道:
“侯爷!”
“谢伯伯。”
“世子在这儿玩什么?”
“打仗,和伯伯一样。”
“哈哈,下次伯伯给世子做柄真刀吧。你们好生看顾世子。”
“是!”
碧桃也听见了,急忙到营帐前,刚刚将帘子卷开,帐外的人已经先一步进来了。
“见过侯爷。”碧桃慌忙退步屈膝。
谢春山的目光从进营帐的瞬间起,就只看着谢小玉。
谢小玉已经站起身来,看向卷着一阵风进来的谢春山。
那日岸边见了一面,心中只有百感交集,今日平静了再见时,又觉得父亲还是记忆中最好的那等模样。
稳重且锐意,坚毅而温柔,仿佛这世上所有的事情,于他而言,都能所向披靡。
“爹。”谢小玉看着父亲的脸,恭恭敬敬屈膝一礼,声音略有些颤抖。
谢侯爷因着她这声称呼,也有些眼热,只不过此刻在军营,他就算疼女儿至骄纵,为将亦讲究个不动不如、内敛沉静,是以不会抱着女儿嘤嘤嘤地哭泣。
他不过哽了下,便大手一挥:“快坐下,唉,怎么养了这些日子,竟然还瘦了些?今日可好好吃饭了?”
谢小玉点点头,见谢春山坐在了碧桃搬来的凳子上,自己方重新坐好。
碧桃在后面已经补着开腔了:“侯爷放心,小姐这几天一日三餐,都按时吃了的。今早吃的是粳米粥、瓜条、鸡子儿;中午灶上做的是山芋饭、清蒸江鱼、桂花藕片,昨儿福禄打了只野山鸡,今儿中午炖了个汤。”
谢春山听罢,这方满意地点点头,旋即又皱了眉头:“那如何还是瘦了?大夫可有说过什么?”
谢小玉对着父亲露出了个甜甜的浅笑,旋即又是面无表情的模样,碧桃忙在他身后继续翻译谢大小姐的话:
“大夫说姑娘就是血虚之症,开了药,好生将养就是,这段日子每三天齐大夫就来给大小姐请脉,说是已经好多了。”
谢侯爷的爱女之心得到了满足,再次颔首,忽得又道:“如今已入秋季,你惯居京城,江边气候不适,可不要随意添减衣服。”
谢小玉再次点点头,倒了杯茶水推在谢春山面前,又抬手去扯他的衣袖,有些撒娇地摇了摇。
女儿都晓得,爹喝点儿水吧。
这意思谢侯爷倒是明了,知道她如今很好也放心了,笑着接过茶来,一饮而尽后又问碧桃:
“你这次护着小姐,一路辛苦了,如今也大好了?”
“是,奴婢已经都好了。”碧桃笑着应声。
谢春山很满意,见谢小玉的书桌上放了好几本崭新的话本子,边笑边抽出一本翻开:
“这又是哪儿淘腾出来的?”
他只一眼就看出了这些话本子都是时新的。
因为封面上的名字是:《谢氏寻神记》。
封面还有副话,画的是看不清面目,但打扮得和仙女儿一样的人,站在个乌龟的背上。
傻子才看不出这话本子说的是哪段!
谢春山不算十分高兴,到底是自己女儿,又有那等秘密,被人编进话本子终归是不好。
但过江所见种种,让谢春山都后怕若无女儿借祥瑞张扬,这次过江,必要见血的。
既然借着女儿的名字平了事儿,有些情况便是难以避免的。
“朝廷已经下旨,命人在岸边给灵龟修建祠堂了。”谢春山翻看着话本子,口中道,“陛下还有一道口谕是给你的,说你受了惊吓,要好生休养,待回京后,要奖赏你。”
话本辞藻很是粗浅,但故事编得光怪陆离,神仙妖魔的,好生热闹。
“是。”
另外几本也是如此,谢春山掷下书笑说:“一个路子的故事,买一本不就好了?买这么多做什么?”
谢小玉勾了勾嘴角,权作一笑:“娘喜欢。”
赵氏在家的时候,最爱看这类书,还喜欢给读给谢小玉听。
谢春山爽朗地哈哈一笑,抬手摸着她的额发,温柔声道:
“玉丫头可还有话同爹说?”
………………………………
第五十六章 刀灵
谢小玉没说话,大眼睛轻轻眨了眨,似乎在思考。
谢春山知道女儿的身体不易多话,是以问了这话也不打算让她说,而是自己问道:
“福禄将仙缘居的事情告诉我了。那些人与这场雨有关系吗?”
点头。
“那你可知道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摇头。
“丝毫不知道?”
……摇头。
谢小玉想得清楚,淳于风身上有她也不知的秘密,她都摸不清底的人,又有皇后亲戚这种背景在,她不敢妄动,更不会让父亲提前与他对上。
谢春山打量了女儿一番,思忖她有几分瞒着自己。
而他问这个话,也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那场雨,与些神鬼玄妙之事,当真有联系。
若如此,事情便要换个做法了。
他最不喜怪力乱神之事,但又的确认识几个厉害的玄门之人。
他想了想又问:“那些东西找你,是为雨的事情要杀你泄愤吗?若如此,我可不能放心你独自回京。”
谢小玉略一思忖,摇头道:“不会。”
因为他们也没摸清她的底,不然不会只派人用那把刀来试探她。
淳于风眼下只怕更在意她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高人吧。
离开军营回到京城,给那些人靠近自己的机会,也是给自己将那些人除掉的机会。
谢春山看着女儿那张还稚嫩的脸,越发笃定她瞒了自己很多,却又似明白她心中所想。
他是将门之后,如今的一切都是战场舍命得来,最讲究忠、勇、烈三字,偏自己的女儿虽然不爱言辞,但这方面的性格却与自己像极了。
从小到大,他再不许、不让,都挡不住女儿有那点儿异能,暗中平息京城多少风波。
为人父者自然骄傲,但为人父者又最不希望孩子涉险。
他想着,叹了口气道:“玉丫头,这次的东西很厉害对不对?你不怕吗?”
谢小玉摇摇头,笑了:“我是爹的女儿。”
难得说了很多字,和父亲对坐而谈又让她情绪波动,是以她的笑容和语气中都带着疲惫,却很愉快。
与关心自己的亲人一处,疲惫都裹着快乐。
谢春山哈哈一笑,抬手顺着她的额发。
“是,爹的女儿最厉害了。”他笑道,“你师兄这次立了功,但不肯受朝廷封,我也不强迫他,只他那个性子疏懒,我不信他会在意那等细节,所以你们是一起的对不对?”
谢小玉点点头。
谢春山知道自己所想不差,继续道:“他去寻你那便宜师父了,说是要过两个月再去京城,所以玉丫头,你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