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谢家小玉-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就没有要与朕解释,或者辩白的话吗?”承平帝问得很平静,如唠家常似的,仿佛没意识到这话语中的杀机。
谢春山听罢,却笑了。
“陛下,若是臣真的让陛下觉得,需要为某些事情解释或者辩白,那便是臣做错了,自也不必解释或者辩白,臣只需要反躬自省,任凭陛下惩处。”
承平帝不意他会说这么一句话,愣了片刻后气笑了:“你这是在堵朕的嘴?”
内官们觉得此话不好,顿时屏住了呼吸。
“不,是臣明白,臣的心意,日月苍天与陛下知道,”谢春山说罢,跪地叩首,“如此而已。”
这句话,倒是说在了承平帝的心坎儿上。
承平帝看着跪在眼前的这个,为自己南征北战多年的将领,忽然发现他也是有了白发的人呀。
想当年初识的时候,还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年,意气风发,仿佛永远不会老。
而如今,到底也老了。
他们都老了。
承平帝心里的那杆秤,更往谢春山一侧这偏了。
如他所言,利用妖邪作祟的人,比妖邪本身更可怕。
用利用那些谶纬之语制造流言,妄图离间君臣的人,比流言本身更可怕。
但最可怕的,莫过于君臣之间,真的被离间了。
他该比其他人,更相信他一些。
终于,承平帝心中的结结了许多,叹了口气道:
“退下吧,你的心,朕都知道,朕,也愿意信你。”
“是,陛下万安,臣告退。”谢春山说罢,起身退出了偏殿。
……
谢春山走出了偏殿之后,才发现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残阳如血笼在这巍巍的皇宫之上,肃杀之气陡生。
他的底衣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心中劫后余生的感觉,令他不觉苦笑。
及今日起,只怕有些事情就不同了吧。
自己的政敌颇多,他知道但不在乎,况且有了那些政敌,也更能让承平帝放心。
之前关于自己谋逆的话,时不时就会蹦出来,但承平帝从来不会听信,也不会要他解释,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那些人借着灵龟化桥一事,传出来了的种种流言,的确触动了承平帝的心肠,而信任的碎裂,不过一瞬之间。
但谢春山明白,如果不是所谓“河神现世”,只怕南疆的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就平息。
他想了片刻,叹了口气,迈步往台阶下去。
想不到他一辈子不喜欢的神鬼之说,不愿理会玄门之事,到了今天,反而差点儿因为这等事情丢了命。
荒唐,但不可笑。
刚一走下台阶,就见虞珩从那边过来,看见他之后,一拱手道:
“侯爷。”
谢春山忙敛了心神回礼:“六殿下今日刚刚回宫,如何还没歇息?”
“父皇召唤。”虞珩道。
谢春山明白,大概是为了赵囡儿伤的事情,便点点头:“是,殿下快去吧,陛下如今还在偏殿中。”
虞珩笑了笑:“是,侯爷也不必十分担心令侄女的伤。倒是令千金的事情,侯爷还是留意些吧。”
说罢,再是一礼,拾级而上,往偏殿去了。
“??”谢春山微皱眉,回头看着虞珩的背影,没明白他怎么忽然叮嘱起了谢小玉的事情。
听这话的意思,竟像不是今日才认识的?
谢春山此刻一脑门子浆糊,着实想不明白这位新回宫殿下的意思。
罢了,如今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先回去,看看家里吧。
……
那边厢,谢春山惦记着家里,而这边厢,淮阳侯府早就在听说出事的时候,乱成了一锅粥。
先是传来消息,说是谢小玉的马车遇刺,家丁与车夫都身死。
接着又说谢小玉和赵囡儿没了踪影。
好容易碧桃和花儿被人送回去了,却又说非但赵囡儿受伤了,还和谢小玉一起,被传召入宫了。
赵老太太和翁氏只想着孩子平安就好,不停地念佛,只有赵氏心猛地一沉,怀疑事情不好。
偏偏这时候,又有人来报说:“夫人,刘副将带了名姓欧阳的公子在前面正厅,说是来给表小姐治伤的。”
“嗯?”赵氏彻底愣住了。
顶点
………………………………
第一百三十三章 看伤
来传话的人道:“夫人,是当初那个考中科举,却辞官不做,这次回来又以岐黄之术入了学宫的欧阳公子,刘副将说是侯爷让他请来的,给表小姐看伤。”
翁氏在一旁听见了,顿时慌了神,拉着赵氏道:
“我的姑奶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囡儿究竟受了什么伤?”
赵氏忙安抚她道:“你别担心,既然是让欧阳公子来咱们府上等着,那就是不急,如果真的着急,早都传旨入宫了。”
赵老太太虽然也慌乱,但到底年纪在,经历的事情更多,招呼翁氏坐下:“在这地方,你只管听珺儿的便是。”
正混乱着,就听见外面又有人急切道:“夫人,亲家老太太,舅太太,二位小姐回来了!”
赵氏的心顿时安了些许,可是偏人没有传说谢春山也回府,心立刻又揪了起来,却不敢十分表露。
这时候,谢小玉和赵囡儿已经走了进来,翁氏乍见女儿这狼狈的模样,比之以前在边陲胡闹胡玩时自然不同,当下落了泪,过来抱住她便流了泪,一边哭一边问:
“伤在哪儿了?给娘看看。”
赵囡儿避开自己的胳膊,嘿嘿笑道:“娘,太医都说没事儿了。”
赵氏则拉住了谢小玉,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看着,落泪道:
“可有哪里不舒服?莫要强撑。”
谢小玉轻轻拍着赵氏的背,摇摇头,示意自己当真没事儿。
赵氏抬手轻轻抚摸谢小玉的脸,看着她脸上额上的擦伤,虽然已经上了药膏,但到底是女儿家,生怕她留了疤,又心疼又后怕,长叹了一口气后,又问道:
“侯爷呢?”
谢小玉回头看了赵囡儿一眼。
赵囡儿忙道:“皇帝陛下将姑父留下了,说是还有事情要说。”
赵氏的心跳得更厉害了,看了谢小玉一眼,谢小玉冲她微颔首,难得笑了一下。
这是……无妨的意思?赵氏知道这女儿不会在这等事情上哄她,心思稍定,这才想起来,问道:
“方才刘副将带了个欧阳公子来到家中,说是什么为囡儿看伤的,我倒是知道那个人,只是既然太医都说囡儿的伤是皮外伤,也包扎好了,何必还请他看?有什么不妥?”
谢小玉摇了摇她的衣袖,神色疲累:
“看就好。”
赵氏看她如今这模样,想起了欧阳氏与玄门的关系,心中有了些许计较,忙道:
“既然如此,也别在这儿多说什么了,来人呀,请了欧阳公子到前面侯爷书房侧的厢房,我们这就去。”
“是。”
……
欧阳晖原先是在花厅等着,等了没多久,就有人请他移步到了一间厢房,只端了茶点招待,但并没人给他解释,是要治什么伤,给谁治。
他每日在学宫之中,今天街上之事发生得极快,他自然不会知道,所以突然听说是淮阳侯府请他来看伤的时候,不眠奇怪。
倒是在来的路上,看见街上许多人面有畏惧之色,兵丁们比往日步伐更觉匆匆,就知道定是又出了大事。
他想起了那天客栈里的谢小玉,还有那个神秘又古怪的白衣人。
是谢大小姐出事了吗?
那张安静如画,几无表情的脸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她救了自己。
看似安静,但是个骨子里有团火,愿意涉险的性格呀。
是她受伤了吗?可淮阳侯大小姐如果受伤,定然会有最好的太医为她诊治,又为何涉及到自己呢?
这念头一直在他脑海盘桓,正不知答案的时候,忽就听外面有人一阵纷乱。
“夫人,小姐,表小姐。”
欧阳晖听见,忙也站起身,门外已经有几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家常服饰,但举止优雅的夫人,自然就是淮阳侯夫人,而后面则跟着两个一般打扮,可是脸上都有伤的小姑。
他认识谢小玉,另一位却不知道是谁,忙拱手道:
“见过夫人与二位小姐。”
并没有十分提起谢小玉,他自然知道那日客栈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得好。
赵氏微微颔首,算是还礼,而谢小玉与赵囡儿则屈膝还礼。
赵氏打量了一番欧阳晖,心中多了份赞叹。
长得可真是好模样,尤其是眼角那一点朱砂,添色极多,且举止大方疏朗,书卷气重,让人很容易就对这样的后生心生好感。
她想着,请他坐下,笑道:
“烦劳欧阳公子了,也不瞒着公子,方才我外甥女与我家大姑娘出门的时候,遇上了刺客,受了点儿伤,知道公子会岐黄之术,才请来看看的,”
说着一指赵囡儿,道:“这便是我那娘家侄女,劳烦公子了。”
不是谢大小姐吗?欧阳晖心中倒是暗中松了一口气,旋即又暗自责怪自己,既然是要学岐黄之术,济世救人,自然众生平等,如何能有这等想法。
将本心丢了,要不得。
想着,他道:“夫人不必这般客气,晚生知道了,还请这位赵小姐告知,伤在何处?”
赵囡儿见欧阳晖长得那般好看,不觉看得有些呆,还是欧阳晖又唤了她一声,她才哦了一声,忙侧过胳膊道:
“这儿。”
欧阳晖起身过去,道了声:“唐突了。”
便将她胳膊上的绷带,轻轻解开,不过只看了一眼伤口处的仍未十分干的血液,神色立刻肃穆起来。
竟然是噬魂蛊吗?!
他十分好奇地看了一眼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看自己的赵囡儿,又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谢小玉。
谢小玉只盯着他的眼睛看,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他还是觉察到了她的担忧。
果然,这位谢大小姐是知道此伤的实情吧?
他开口说道:“夫人和小姐还请安心,这伤没有大碍,晚生这就去调制一副药,外敷之后三日便可痊愈,明日就送在府上。”
谢小玉先松了一口气,开口道:
“无碍?”
说完,她就觉得一阵眩晕,手忙暗中扶了椅子。
欧阳晖坚定道:“是,无碍,大小姐尽管放心。”
赵氏听欧阳晖说得肯定,十分放了心,笑道:“多谢公子相助,今日已经多扰了,却不敢明日再劳动,还是让人明日去取吧。”
顶点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夫妻
赵氏说得很是感激,但并没说让欧阳晖直接开方子。
她心底清楚,如欧阳氏这种有秘术的人家,不会轻易外传一些东西。
欧阳晖笑着摇头道:“晚生亲自来,只是为了确定表小姐的伤的确无碍。”
他看向赵囡儿清澈的眼神,由衷赞叹:“不过表小姐并非寻常人,这等伤都能如此面不改色,堪称女中豪杰了。”
当初上古之战的时候,噬魂蛊可是给先民带来了许多麻烦,得需要多么坚强的意志,才能抵抗这等邪物?
这个看着和谢小玉差不多的小丫头,却能丝毫不受影响,是拥有典籍之中所载,人圣品格的人呀。
他心中如此慨叹,赵囡儿却因为忽然被个温文尔雅的男子称赞,脸上顿时黑里透红,摇头道:“哪里有那么厉害的,只是皮肉伤嘛。”
这可不是普通的皮肉伤。
欧阳晖心中这般想着,口中道:“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这普通的皮肉伤。”
说罢,又看了一眼坐在一侧,因为放心而重新无喜无悲的谢小玉。
他没忽略方才谢小玉的一晃,想必她如今的身体,更加虚弱吧。
这位大小姐没有灵骨,可知道的事情未免太多了。
他应该寻个时机,和这位谢大小姐好好聊聊吧。
……
赵氏不知道在欧阳晖心中的辗转,只千恩万谢地,遣人用马车将他送回学宫,自己则带着两个小姑娘到了后面去,照着欧阳晖的话告诉了赵老太太和翁氏,笑说:
“不妨碍的,妈和弟妹都别担心了。”
翁氏这才真的放了心。
只赵氏心中的大石,依旧未曾移开。
谢春山仍未回来。
如此这般惊险的一天,哪怕是翻过天就是腊月三十了,也没人有多少兴致,晚饭之后,赵氏催着两个小姑娘先睡下了。
谢小玉担心碧桃和花儿两个丫头,听赵氏百般说无事,让她们先安置了,才放心。
况且她也真的累了,还有满腹的心事呢,便躺下了,听着母亲离开的声音,却半天不能合眼。
只有赵囡儿,一贯挨枕头就睡着了,香甜得很。
这孩子倒是实心。谢小玉想着,给她将被子掖好,再次转身的时候,严奴儿已经坐在了她的身侧。
“今天那人,好厉害。”她心有余悸,“我被彻底压制了,连那条蛟龙都无法动弹。”
毕竟只是幼崽。
谢小玉抬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权作安慰。
没事,我有办法的。她心中道。
严奴儿低头看着谢小玉露着疲累,却依旧明亮的眼睛,好奇了。
“为什么呀?你为什么要管这些,要做这些呢?看看你的家,你的父母,你若是不管,就是天下最最尊贵的人之一呢,何苦来。”
她是真的心疼了这个小姑娘。
谢小玉被她逗笑了。
我若不管这些,你如今呢?她问。
严奴儿哑口无言,躺在她的旁边,抬手将她的眼睛闭上,轻轻拍着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睡吧,你这么好,你要做的事情,定然都能成。”
……
谢小玉这般,终于被严奴儿哄着睡着了,而长辈们那边,赵家太太受了半天的惊吓,又有了年纪,入夜便支撑不住,自然先睡了。
翁氏陪着赵氏说了半天的话,便也安寝了,最后剩赵氏一人,只命人点了一盏小油灯,倚在榻上发呆,等谢春山回来。
这一等,便是二更鼓的时候,谢春山才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他本以为赵氏已经睡下,不许人惊动,进了正屋才发现屋内还有灯影闪动,绕过屏风见赵氏坐在床上,盯着油灯发呆。
赵氏虽然也好看,可并不是个绝色之人,尤其是自幼经历,让她自来干练果决,而如今这般坐在那儿发呆的时候,却是难得一见的惶恐与难过。
谢春山心中顿觉柔软,叹了口气轻步过去坐在床边,道:
“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歇息?”
赵氏这才回过神来,倒被他吓了一跳,立刻要起身,口中嗔怪道:“侯爷回来了,这群丫头也是,都不说一声。”
谢春山将她按住,不许她动,笑着将她头上的钗环卸下。
可惜谢侯爷拿惯刀枪的手,不适合做这些,以至于扯断了赵氏几根头发。
“侯爷,本来就老了,头发都脆了,哪儿还经得起这样扯?”赵氏推了他一下,笑道。
“胡说,年轻着呢,”谢春山笑道,“我不许她们惊动你,你躺着吧,我自去收拾了便来安歇。”
赵氏听他这么说,这才确信真的无妨了,舒了一口气道:
“那侯爷怎么这时候才回来?我还以为……”
她欲言又止,没敢将心中所想真正地说出来。
谢春山安抚她道:“我既然已经回京了,便是无事了,朝上的事情你自放心,眼瞅着过年了,陛下让我先回家待些日子,其他的事情,过了正月再说。”
赵氏发自心底地笑了。
“难怪,侯爷方才是又回了军中安排吧?真是的,也不来告诉一声,害我担心。”她轻声嗔怪道。
谢春山低下头去,额头与她相抵,不过一下就重新坐好:“是我的不是,当时身边没有别人,横竖今晚都要回来嘛。”
他说罢,这才起身去,沐浴更衣,回来躺回到了床上。
赵氏如今精神放松,是以已经昏昏睡去之间,感受到有人躺在了身侧,一翻身抱住了他。
谢春山也揽着她问:
“我让人请了欧阳晖来看囡儿伤,可来了?怎么说?”
“不碍的,明儿人送了药来,说三日就好。”
“岳母和弟妹可好?”
“都很好,担心孩子和侯爷,不过如今都睡下了。”
“玉儿最近可好?”谢春山问这话的时候,也起了些许困倦之意。
不过听他提起谢小玉,赵氏可一下子就不困了,猛地坐起来,推他道:“不好,玉儿如今不好得很。”
谢春山一愣,也清醒了。
“她出什么事了?我今日看着精气神还不错呀。”
“玉儿被人欺负了,如何能好?”赵氏不忿道。
“欺负?谁?竟然如此妄为?”
“被应家欺负了,被未来的婆家欺负了,让她怎么办?”
顶点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叔侄对谈
转眼便是正月间,又是新的一年,却因为去年腊月里的种种,也没让人觉得十分有新气象。
正月初一这天,淮阳侯府一家浩浩荡荡地去了英国公府,各色礼仪之后,谢老夫人与赵老太太两个亲家见面,其下的媳妇、孙媳妇们在一起说话,而小辈儿则自在一处玩耍。
准确说,谢小玉独自一人呆坐在亭子里,对着个空的围棋盘发呆,两个堂妹则与赵囡儿一起,在暖阁里边玩双陆边聊天。
“大姐姐今儿比往日里,更不爱说话了。”谢小惜掷下骰子,一个二一个三,盯着棋盘边琢磨该如何走子,边道。
与她对弈的赵囡儿并不很会玩双陆,谢小嬅坐在她身侧,帮她指导着,听见这话笑道:
“刚出了那样大事,姐姐心细,定然要思量些日子的。”
谢小惜移动好了棋子,叹了口气,问赵囡儿道:
“囡儿姐姐,姐姐这两天在家的时候,也这样?”
赵囡儿两只手握着骰子,祈祷似的念念有词,掷下后瞧骰子转个不停,点头道:“可是呢,姑姑、姑父都不敢十分和姐姐说话。”
骰子停住,一个四一个六,恰是赵囡儿想要的点,她立刻兴奋地拍掌,却不小心牵动了臂上的伤,哎呦了一声。
“姐姐轻省些吧,”谢小嬅忙按住她,“受着伤呢。可是要走这两个?”她指着棋盘上的棋子,笑问。
赵囡儿捂着胳膊,点点头,笑得傻乎乎的,很是可爱。
都是一般大小的女儿,赵囡儿与她们本就不错,她们也喜欢赵囡儿的性格,再者谢家本就女子少,今年连隔房的姐妹们都跟着家人在外任上,竟然赶不回来,是以更觉冷清,有赵囡儿这样爱说爱笑的一起,谢家这两朵金花,自然开心。
谢小嬅替赵囡儿走完了,感慨道:“也没想到,这个年过得……”
她话未说完,便掩住了。
到底是正月年间,有些话说着不吉利。
“小丫头们玩什么呢?”忽得谢守山的声音响起。
三个姑娘忙抬头,见谢守山与四个男子走了进来,忙起身礼道:
“六叔安,大哥安、二哥安、三哥安、四哥安。”谢小惜嘴快,说得比另外两个姑娘都快。
谢守山之外的四个男子,分别是谢容昇、谢容安、谢容萍与四老爷谢庆山的独子、谢小嬅的胞兄谢容覃,其中谢容覃比谢小玉小了一岁,论生日比赵囡儿小了十六天。
几个男子被她说得乐了,摇头道:
“何必说得这么麻烦?直接说声哥哥们不就成了?”谢容覃道。
“那不成的,不恭敬。”谢小惜连声道,“不恭敬。”
谢守山看了一眼棋盘,道:“哟,瞧着赵家侄女儿要赢了?”
赵囡儿一笑:“我不是很会双陆棋,两个妹妹教我玩儿呢。”
“教得可好了,姐姐学得也快。”谢小惜忙接口道。
谢守山无奈道:“你呀,好生着吧。”他说着,扫视了一圈道,“你们大姐姐呢?”
“那边亭子里。”谢小嬅指了一下湖对面的一处观景亭,道。
谢容安自幼怕冷,进了暖阁后就坐在炉边烤暖,见状道:“好冷的天,大妹妹怎么坐那儿去了?可有炉火?”
举家都知道谢小玉的性格,是以自然不会有人问为何她们姐妹怎么不去陪着的话。
“都备着呢。”谢小惜道。
谢守山略一沉吟,道:“你们且在这儿玩吧,我过去看看。”
“是。”
……
谢守山过了桥,碧桃与红桃在亭子看见,忙屈膝道:“六老爷安。”
盯着棋盘的谢小玉抬起头,忙也起身,谢守山做了个手势让她坐下,口中道:“这么枯坐着,再受了凉。”
谢小玉勾着唇角,摇头表示无妨。
这亭子周围围了三个暖炉,自己怀中还抱着个,哪儿能冷呢?
谢守山坐在她的对面,抬手往棋盘上一点,道:“来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