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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满满-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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芩劳傅亩疽┤ニ馈!�

    “说罢,你到底想怎么死?”

    上前一步,再次掐住刘氏的下巴,福元圆冷意迸裂,“用第一种毒药死还是第二种毒药死?”

    “不、我都不要……”刘氏被福元圆眼底的认真震住,摇着头想往后退,哪知银宝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腰间。

    “姑娘,实在不行奴婢一刀了结了她算了,何必还跟她打商量呢?”

    “那怎么是好,”福元圆咧嘴一笑,眼底依旧冰冻如霜,“总得给人一次选择的机会么不是?”

    害死她的姥爷姥姥,还多番想害她娘,福元圆心头怒火焚烧。

    “不行,不行,”刘氏感觉到腰间的尖锐,一动不敢动地求饶,“太子妃娘娘,您饶饶我,我不敢了。元青还没出嫁,我若是死了,她要守孝三年,求求你,放了我。”

    “杀人偿命,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二弟妹,”刘氏又慌又乱,“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你让太子妃娘娘饶了我吧!”

    沈氏本是怒及攻心,却被女儿和银宝那混不吝的模样惹得气消了许多。

    瞪了一眼女儿,沈氏道:“刘蓉,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念在你为元青的心上,可以宽宥十五天的时间。”沈氏怀着身孕,对孩子两字最为敏感,也权当是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积福德。

    福元圆惋惜地将拿在手里的两个瓶子收了回去,又掏出一个瓶子,从里头拿出一颗丸药塞到刘氏嘴里。

    银宝熟练地按住刘氏的下颚,一开一合便将丸药送下刘氏喉咙。

    刘氏惊悚万分,想将丸药吐出来却发现早已化开流入腹中。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十五天后毒发的药。”

    离开偏远,情绪大起大落的沈氏隐隐觉得肚子有些不适。

    福元圆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银宝一人一边搀扶着沈氏慢慢往海天院走去。

    不想让女儿过于担心,沈氏勉力移开略有涣散的注意力:“满满,你刚才说的那两种毒药是什么?娘亲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福元圆嘻嘻一笑:“那是吓她瞎说的。”

    沈氏白女儿一眼,对此她已猜到三分:“那最后那什么十五天毒发的药,又是什么丸药?”

    “那个呀,那个确实是十五天毒发的丸药,”福元圆朝银宝努努嘴,“银宝最近新配制的方子,还没让人试过是不是真的十五天就会毒发呢。”

    银宝呆了呆,没想到她闲来倒腾的丸药居然被福元圆就这么用出去了,忙一拍脑袋。

    “娘娘,那丸药还是个半成品呀,需要添加一味引子才能毒发身亡……”

    福元圆抽了抽嘴角:“你怎么不早点说?”

    “最近事情多,奴婢这不给忘了跟您禀报了么。”

    “娘娘,”银宝讨好地笑着,“等十五天过后,奴婢再去给大夫人喂下药引,保证她当场毒发身亡!”

    福元圆点点头,正欲说话,就看见沈氏突然抱着肚子半跪下去。“娘!你怎么了?”

    沈氏半蹲着身子,单手扶着福元圆,喘着气道:“娘可能要生了!”

    ()

    搜狗


………………………………

第161章 沈氏生产大出血

    自打得知沈家的火灾是有人故意买凶之后,沈氏心头就一直提着一口气不敢放下。

    她时刻提醒着自己,为了期盼两世的腹中孩儿,不能悲怆,不能大哭,必须要忍住情绪的爆发。

    因为孕妇最忌讳就是大悲大恸,容易引得胎动不安,后果不堪设想。

    每次午夜梦回梦到年幼时的家,已故的爹娘,她都仅允许自己默默垂泪一小瞬,然后便强行地将眼泪憋回去。

    她想大哭,想发泄,但她不可以。

    直到亲手设计惩治了刘氏,并得知了那个荒唐的理由,沈氏心底忍住的那口气才慢慢地泄散了。

    翻江倒海的情绪将她淹没,理智根本抓不住奔向悬崖的心绪。

    随之而来的就是熟悉的阵痛,恍然提醒她腹中孩子的存在。

    沈氏的肚子已有九个月大,早在前些日子,就已经让人请好了四个接生嬷嬷住在府里待命。

    即便如此,当福元圆和银宝两人小心翼翼抬着沈氏回海天院的时候,依旧把海天院上下吓得一团慌乱,人仰马翻。

    彻夜无眠的老夫人和福平山讨论完刘氏的处置,刚准备合眼休息片刻,就听人传报沈氏发动的消息。

    老夫人顿时愣住,掰着指头算了算发现沈氏竟然提前了半个月发动,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快,去海天院。”

    二儿子就这么一个媳妇,稀罕得连妾室都不肯纳,如今二房就指着沈氏的肚子生出个男娃来继承家业,老夫人哪能不上心?

    顾不得身子乏累,老夫人在胡嬷嬷搀扶下,急急赶去了海天院。

    闻讯赶来的还有三房夫人吴氏,福元兰和福元珠仍是姑娘家,便没有由着她们跟来。

    吴氏进了海天院,眼睛一扫没瞧见刘氏,心下好奇:“母亲,大嫂怎的没来?”

    老夫人本就忧心如焚,听了这话面色一沉:“刘氏遭了风寒,我让她在世安院歇着了。”

    遭了风寒?

    吴氏心中闪过狐疑,前两日还见刘氏光鲜亮丽地在府里招摇指点,怎的就得了风寒?

    不过她到底看懂了老夫人的不悦,估摸着是在担忧沈氏提前生产,便讪讪地住了嘴。

    沈氏早已由丫鬟婆子送进了备好的产房,福元圆想要跟进去却被舒三娘拦在了门外。

    “奴婢会照顾好夫人,还请太子妃娘娘在外静待。”

    福元圆不解地仰起头:“舒嬷嬷,我成亲了呀,我要进去给娘打气!”

    舒三娘叹口气:“娘娘,不是奴婢非要阻着您,是夫人要求不能放您进去的。”

    “为什么?”福元圆一怔,讷讷道。

    舒三娘忍不住无语问苍天。

    试问哪个母亲生产会愿意让孩子亲眼目睹,会害臊的好不好?

    默默摇了摇头,舒三娘转身将门关上。

    留着福元圆哀怨地倚在门边数手指。

    虽然说提前了半个月发动,但按照周期来算,应该已经有三十八周了。

    根据前世关于孕期的稀薄知识,孕妇满三十七周就称之为足月。

    摸摸下巴,福元圆揣测着‘足月’这两字约莫是代表着胎儿已经长得妥妥的,随时都可以出生了的意思?

    顿时心下稍安。

    “满满,来祖母这儿。”

    老夫人一听舒三娘的话便明白沈氏的意思,拉着福元圆在院子里坐下,“这生产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陪祖母等着便是。”

    福元圆应了是,过去发现老夫人面容憔悴,想必是因为刘氏的事情夜里没有休息好。

    而今得知娘亲生产又赶过来坐镇,一时心里感动,就拉着老夫人的手与她说话。

    祖孙俩说了好一阵子话,院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娘,满满!”

    福平远上气不接下气地狂奔进来,身后还跟着秦泽。

    老夫人忙起身见礼,秦泽恭谨回了礼,与老夫人闲话几句才拉着福元圆到一旁叙话。

    就在这时,沈氏一声凄厉的尖叫从生产房传来,登时让还来不及喘口气的福平远跳了起来。

    “渺渺,渺渺!为夫来了!你是不是很疼?要不要紧?”

    跑到房门前用力拍着门,福平远大声道:“快开门!舒嬷嬷,快点开门让我进去!”

    秦泽好不容易拉上了媳妇的小手,还来不及问几句话,就双双扭头看了过去。

    这是她儒雅温和的老爹?福元圆本就圆溜的大眼睛瞪得生圆。

    秦泽伸手将她张开的嘴合拢,清了清嗓子:“岳父兴许是太过担心,才……”如此失礼。

    “舒嬷嬷!开门呀!”

    随着一阵又一阵的砰砰声音,屋里传来了沈氏尖叫中的呼喊:“平远,你不许进来!”

    然后舒三娘拉开了门,礼数周全地鞠了礼后,双手伸开:“老爷,您不能进去。”

    屋内是沈氏一声高于一声的痛呼,福平远听得揪心不已,忍不住就想推开舒三娘进去陪沈氏生产。

    舒三娘却巍峨如山,义正言辞:“老爷,您还记得太子妃娘娘出生时,您进产房之后不仅没有帮上忙,还各种添乱,差点影响了夫人生产的事情吗?”

    这话一出,福平远抬起的脚瑟缩了一下。

    舒三娘气势如虹,继续打击:“您当年在产房昏倒,害得夫人因为担心你差点难产!您进去根本帮不上忙,还请在外面等候。”

    说完,舒三娘转头砰地关上了门。

    福平远缩了缩身子,但耳边传来一声接连一声的尖叫让他几欲发狂。

    “渺渺,为夫听你的,为夫不进去。”趴在门边隔着窗纸使劲瞧的福平远大声说着,生怕沈氏听不见,“你别担心为夫,你好好生!”

    回应他的是沈氏接连不断的叫声。

    福平远焦急得不知怎么是好,从门的左侧趴到右侧,恨不得能够穿门而入。

    “渺渺,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疼?”

    “要么咱们先不生了?咱们缓缓晚点儿再生行不行?”

    “要么为夫替你生,为夫力气大……”

    一通胡言乱语让老夫人登时绿了脸,还没来得及训斥一句,院子里的众人就听见了响亮的哭声——

    “生了生了!恭喜老夫人,恭喜老爷!生了个儿子!”

    嫌弃地看了眼襁褓里皱巴巴的孩儿一眼,福平远推门就要进去看沈氏。

    哪知却听得屋里一声惊呼:“不好了!血、好多血,快!快!拿纱布来!”


………………………………

第162章 福平远的崩溃

    沈氏顺利产下儿子后突发大出血,登时让院子里的欢庆气氛降至冰点。

    顾不得拦阻福平远,舒三娘头也不回地奔入产房。

    老夫人一把拽住福平远,喝止道:“不得进去!不许说话!”

    福平远被老母亲一声吼骂,震得立马闭住了嘴。

    “沈氏情况危急,你万万不得添乱!”

    见儿子听了进去,老夫人压低声音:“府里请的都是有十多年经验的接生嬷嬷,你莫要大呼小叫地让她们反倒乱了分寸。”

    言罢,指挥着奶娘将小娃娃抱到次间照顾,老夫人站在一旁亲自盯梢福平远。

    福平远扶着走廊的柱子,倾耳听着房里的动静。

    奈何房里根本没有传出任何声响,门外陷入让人窒息的寂静。

    忽而,门吱呀地被推了开,大家都冀盼地看了过去——

    一盆盆血水被丫鬟奔跑着端了出来,然后又急急地端进去一盆盆干净的水。

    众人噤若寒蝉。

    没有人敢出声打断来回奔跑忙碌的丫鬟婆子,生怕耽搁了一瞬就会影响到沈氏的安危。

    福平远不自觉地抱紧了柱子,颤抖的手不知何时沁满了细细密密的汗。

    嘴里嘟囔说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无边的恐惧像一只恶魔的手扼住他的咽喉一样让他无法呼吸。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每个人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只能在心底默默祈求着沈氏的平安。

    良久,忽然有个接生嬷嬷快步走了出来,一边擦着额头上滚落的汗珠,一边喘气道:“老夫人,老爷,夫人的血止住了!”

    “只是出血过多,身子虚空,月子期间务必要好生照顾,好生进补才是。”

    众人喜出望外。

    只听“咚”的一声,福平远扶着柱子软倒在地,眼角滑下喜极而泣的泪。

    又过了两日。

    一大早福元华又登门回了国公府。

    直接去海棠居给老夫人请过安,陪老夫人闲话几句后起身道:“有一阵子未见到娘亲,甚是想念,元华去世安院看看。”

    老夫人却唤住了她:“元华,你母亲身子不大妥当,如今在世安院静养,却是不宜过去。”

    “娘亲生病了?”

    福元华状似惊讶地捂住了嘴,满目担忧:“如此元华更应该前去伺疾才是。”

    “不可。”

    老夫人沉声拒绝,目光深邃地看着福元华,“你母亲患了急症,怕是容易传染于人,所以不宜前往探视。”

    “你且安心,府里自会照顾好你的母亲。”

    闻言,福元华没有强求前去世安院,转而道:“那元华去寻大姐说说话。”

    其实福元华今日回府,是因为得知这两日老夫人将国公府的中馈重新收回手中,亲自操持府中大小事务。

    这一变故在福元华心中敲响了警铃。

    母亲执掌中馈多年,自打她有印象以来,从不曾出过祖母收回中馈之事,而今祖母忽然这般做,期间定是发生了她所不清楚的大事。

    匆匆去了扶云阁,见到福元青后,福元华开门见山问:“大姐,娘亲到底得了什么病?”

    福元青见到福元华,心下不由诧异,但略一思忖就明白了。

    福元华定然在府里安置了眼线,是以才能这么快就回府询问娘亲之事。

    三妹倒是越发有手段了。

    心中暗自一呔,福元青忧虑地蹙起眉摇头:“大姐亦是不清楚,祖母不让大姐去探视娘亲,说是怕受了传染。”

    福元华狐疑地看了福元青一眼,以祖母对大姐的疼爱,怎么可能不告诉大姐实情?

    除非是连对大姐都说不得的事。

    亦或是大姐晓得缘由,却不想告诉她?

    心中念头频转,福元华又试探地旁敲侧击一番,皆问不到一丝情况。

    “娘娘到底是嫁去二皇子府,又身为正妃,”福元青劝导,“实在不宜频繁回娘家才是。”

    福元华暗自撇了撇嘴,面上倒是不显:“元华心系娘亲和大姐,才会请了殿下首肯回来探视,大姐莫非要和元华生分了?”

    “大姐只是怕娘娘这般会惹殿下不快,又怎会和娘娘生分?”福元青温和回应。

    姐妹俩口不对心地闲聊了几句,福元华委实有些担心秦旭不喜,便又匆匆离府回去。

    福元华走后,福元青默默地现在支摘窗前。

    翠枝端了茶来:“姑娘,还好二皇子妃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福元青接过茶杯,握在手里,眼睛看向窗外:“三妹在府里另有眼线,知道娘亲出事是迟早的事。”

    “只不过一些内情,她应该无法知晓。”

    例如那日祖母与阿爹的对话,恐怕只有她才知道了。

    隐隐在心中有一股不安,却又想不清楚到底为何。

    福元青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将茶盏放回翠枝的托盘里:“我去抚琴。”

    如福元青所料,没有问出真相的福元华回了二皇子府后,又命人继续细探国公府究竟出了什么事。

    不出两日,就收到了国公府眼线传回来的消息。

    娘亲不是得了什么传染的病!

    而是与府中管事有了苟且之事,才被祖母和父亲关禁起来的!

    这消息如晴天霹雳般击中福元华,她身子晃了晃,扶住桌子一角,紧紧咬着下唇。

    在心底飞快地考量着这件事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一边对娘亲如此恬不知耻产生了厌恶之情。

    如果让殿下知道她有个这样的娘亲,怕不立即就将她给休了?

    如果这件事传扬出去,她这一辈子就彻底完了!

    “不行,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

    福元华来回踱着步,思虑许久,脑中闪过一个让她自己都惊恐的念头。

    如果娘亲没了?这件事就死无对证。

    无论是她还是国公府,都定然不想任何人知道此事!

    祖母定然不会饶了娘亲。

    说娘亲染了恶疾,怕不就是为……做的准备!

    福元华想到这里,心下稍安。

    旋即又皱起眉头,为何这么多日过去了,祖母还不动手?

    难道,是为了大姐?

    对,一定是!

    若是娘亲走了,大姐就要守孝三年,那她就没有办法嫁来二皇子府做侧妃!

    福元华眼底闪过一抹狠色,嘴角渐渐勾起。


………………………………

第163章 刘氏没了

    沈氏有惊无险地生下孩子,一家人喜极而泣后又纷纷忙碌起来。

    直到安置好沈氏,福元圆才和秦泽一道进了西侧间去看刚出生的弟弟。

    小小的娃儿被裹在大红襁褓里,一双眼睛还没睁开,红红的小脸蛋皱成一团,嘴儿还不是吧唧吧唧两声。

    “快看,他在打呵欠诶!”

    福元圆小小声地惊呼着,双眼黏在弟弟脸上,“他把小拳头伸到嘴巴里咬了,他是不是饿了呀?”

    秦泽也是第一次见刚出生的娃儿,同样好奇:“他看着好小。”

    “阿泽,你看弟弟脸皱巴巴的像不像小老头?”

    弟弟可爱的小模样让两人稍稍放下了对先前紧张担忧的情绪,不由自主地笑了。

    “阿泽,别看弟弟像个老头子似的,”福元圆老气横秋地点评,“等他满月了,一定会又白又胖。”

    “满满可是见过?怎会这般清楚?”秦泽含笑挑眉。

    福元圆一滞,这辈子她还真的没见过。

    倒是上辈子有个小侄女,从出生到满月,她可都看在眼里,自然是知晓的。

    “我就是听别人说的呀,”福元圆直起身,“你见过这么小的小孩子吗?”

    秦泽想了想:“我见过最小的是小九,不过那时候正好是他的满月宴。”

    “小九长得俊,”秦泽笑,“大家都恭维说小九长得像父皇。”

    扑哧!

    福元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脑海里划过那日家宴上庆元帝看向九皇子是疼惜又无奈的表情。

    “要是能治好小九就好了。”福元圆吁了口气,“时候不早,我再去看看娘亲,然后咱们就回府去。”

    沈氏止住血后醒过一次,喝了药又睡了过去。

    福元圆示意舒三娘不要吵醒沈氏,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地离去。

    回府后,带着几个丫鬟一头埋入库房,四处寻找各种补血养气,滋补身子的药材。

    动静之大,把庞嬷嬷给惊了过来。

    得知福元圆的用意后,庞嬷嬷笑容可掬地道:“夫人产后亏空,要用什么滋补的药材奴婢都很清楚,由奴婢张罗好一会儿就送去国公府。”

    庞嬷嬷效率颇高,不过小半时辰功夫,就收拾好一车的各式药材和补血之物,请示过福元圆后,送去了国公府。

    心中记挂着沈氏,但到底已经嫁入了太子府,福元圆按捺了两天,终于等到弟弟洗三这一天,早早地去了平国公府。

    缓了两日,沈氏的精神好了许多,见到福元圆后笑道:“满满,你让太子府送那么多药材过来做什么,府里头多的是药材。”

    女儿那就差没让人把太子府的药材都搬回娘家的举动,让沈氏心中熨帖。

    福元圆嘿嘿傻笑:“满满这不是担心娘亲么?”

    母女俩说了好一会儿的体己话,忽而舒三娘急急走了进来,看了看屋里的银宝,小声道:“夫人,出事了。”

    “怎么了?”沈氏抬眸,正了正身子。

    舒三娘上前一步:“夫人,大夫人没了。”

    “没了?”福元圆睁大了眼,觑了眼一脸茫然的银宝,“怎的会没了?”

    “奴婢不清楚缘由,”倘若不是海天院一直有人盯着偏院,又恰好听到守门婆子慌里慌张地从院子里跑出来与另一个婆子说的话,舒三娘也不会得知这么惊人的消息,“怕是海棠居那边现在也是刚知道这件事。”

    “满满,娘记得你们给刘氏用的药……”沈氏蹙眉。

    银宝忙上前,斩钉截铁解释:“夫人,那个丸药缺了药引,不可能让大夫人毒发。”

    福元圆颔首,对银宝的医术她深信不疑,“事不宜迟,银宝你速速去偏院打探下。”

    “是!”

    银宝快步离去。

    沈氏揉了揉眉心,神情复杂。

    大仇得报,本该开心,但事情发生得突兀,却让人莫名有些心神不宁。

    银宝很快就回来了。

    因为二房拿到消息的时间比海棠居还早,银宝过去偏殿院时,海棠居尚未派人前去查探。

    “大夫人确实是被毒死的,”银宝拿出一个瓶子,里头装了些许药粉:“奴婢在现场找到散落的一些粉末。”

    “应该是强迫大夫人服用时不小心散落的,”银宝道,“这是鹤顶红。”

    福元圆倏然一惊:“是谁要毒死刘氏?”

    国公府里知道刘氏之事的人极少,而知晓的人为了福元青的亲事,都不愿意在她出嫁前收拾刘氏,所以不可能是国公府的人。

    无论老夫人,还是大老爷,甚至福元青,都不会做这件事。

    那么,会是谁?

    舒三娘开口:“奴婢听说昨日二皇子妃回府,想要见大夫人不成,后又去了扶云阁和大姑娘说了好会儿话才离开。”

    “莫非是福元华?”福元圆咬着手指琢磨。

    于情,刘氏是福元华的亲娘,她不该这么做才是。

    但于理,如果刘氏故去,福元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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