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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花月琉璃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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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赵般大腿受创,即使腿筋并无大碍,可这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东宫富裕名贵药物,但不管怎么说,两个月内在京都是看不到赵般能下地蹦跶了。
虽然王家在世袭之争中一直保持的中立态度,可这不代表王玄龄好欺负,本来王玄龄的本意就是让王策放水,做个顺水人情,不与东宫争这虚名。
那王策身为自己的儿子,虽然王玄龄不怎么过问家里的琐事,可他对王策最近数月的努力还是十分清楚的。
王策本来这么纨绔的性格,为了武举能每天窝在家里打熬力气,就已经说明他十分看中此次的武举了。
可这赵般忒不会做人,但凡是个明白人都会顾及很多,而这赵般身为此次东宫的门面担当,竟然在切磋时对王策动了杀机,这让身为父亲的王玄龄还怎么看的下去。
而且王玄龄是个资历十分老的将军,而且已经经历了两朝的势力更迭,可依旧稳稳的高居奋威大将军之职,甚至有统领北国全部兵马的权利,所以只有王玄龄不愿做的事情,而没有王玄龄不敢做的事情。
不过此时内堂在座的其余几位裁决官,除了王衍这个小辈以外,其他人此刻都是三缄其口,唯恐多说一句从而惹怒了正在气头上的王玄龄,为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大家官职半斤八两,可毕竟在声望上,王玄龄的功德不是谁都能压的住的,就连这本来还叫嚣连连的宁闵,此时也是紧闭嘴巴,屁都不敢放一个。
鬼知道这王玄龄发什么疯,指不定一会抓着自己发泄一通,那自己岂不是抱起石头砸脚,自作自受吗。
正在这时,台上的两人也已经被分开,王策面无表情的在左牟的解说下,成了此次步战的胜出者,而一旁的赵般,则是犹如死狗一样,被两个士卒抬上一旁的牛车,缓缓的朝着偏殿里走了过去。
看着赵般被拉走,王策邪笑着勾了勾嘴角,扭头对着躬立于一旁的左牟,打了一个响指说道:“左校尉,这次做的不错,放心,父亲那里我会替你美言的。”
说完抬头看着左牟虽然一脸的不卑不亢、一身正气,可王策从他那双大枣般的眼睛里,看出了狂喜之色,只不过此时万众瞩目,这左牟也是有眼色,并没有把狂喜表露出来罢了。
显然王策对于左牟的态度与反应十分满意,心道这左牟倒是个好苗子,若是在让其历练一番,说不得还能将其改造成独当一面的大将。
这么想着,王策对着左牟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转身二话不说,提着朴刀便往自己来时的偏殿走了过去。
此时,之前的那小皇门,正一脸微笑的站在偏殿廊下,身体站的笔直,仿佛像是正在迎接将军凯旋的士兵一样。
待到王策走到身边,小皇门立马将手中拂尘交于一旁的士兵,自己则快跑两步来到王策身边,一边帮他将朴刀插回兵器架中,一边恭维的说道:
“少将军果然好计谋,本来属下还在担心少将军,会不会因为那赵般的过激动作而感到愤怒,此刻看来却是属下多虑了。”
只是因为此前砍了赵般一刀,此刻王策的心情正是畅快的时候,这时听到小皇门这么夸赞自己,顿时便被勾起了话匣子,整个人犹如滔滔江水一般,开始了长达半个时辰的个人脱口秀。
不过其主要的大义,始终都是在围绕着自己的智慧与临场的随机应变,倒是对自己的想法,却是一点也没有透漏出来。
可小皇门是什么人,他本来就是伺候皇上的,在察言观色上那可是登峰造极的,所以当他看出了王策的意思之后,也十分配合的没有插嘴多问。
两人聊的十分融洽,不过等半个时辰过去之后,步战也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而这最后一局的对阵赛中,两名参赛者中竟然有司徒浩然。
“嘿,我说怎么一直不见这小白脸上场,原来还是个压轴的啊。”
王策这话说的颇有些酸溜溜的味道,本来他参加武举就是想和司徒浩然正面较量的,可骑射被狠狠的碾压不说,就连步战中自己的表现也不尽人如意。
单从司徒浩然的排号上就能看得出来,显然这压轴戏,往往才是每一个赛事最精彩的地方,果然不出所料,这次就连司徒浩然的对手,都不是泛泛之辈。
“哎我说宏德公,你可知这与小白脸对阵的是何人?有没有他的底细资料什么的?”
听到王策竟然这么称呼自己,小皇门顿时吓了一跳,急忙连连摆手说道:“哎呦我的少将军哎,您可不能这么称呼属下啊,属下贱名一个,哪敢自称为公啊!少将军切莫再说此话,当真是折煞了在下啊。”
要说王策此人,虽然平常的行事作风是有那么点的纨绔表现,可王策并不傻,知道什么人可深交,什么人又只能是点头之交。
而这小皇门看似只是个传话的,但王玄龄是何人,能被他老人家看中,并且能安插进皇宫伺候皇帝的,那又有几个是简单的货色。
先不说这小皇门有多大的权利,单就凭他可以每天直面圣上来说,此人的利用价值就十分的广阔,除非有朝一日庆历帝驾崩,不然这小皇门就是一个可移动的情报站。
“宏德公说的这是哪里话,先不说您的功绩如何,单是您对陛下的这份忠心,那就是日月可鉴,而且此次还劳烦您在这冰天雪地的,亲自跑一趟来为某家送信,王策自是感激不尽。”
“如此这般尽心尽责的人,别说称公了,就是唤侯我看也未必不可,宏德公放心,王策感激今日之恩,来日必当登门拜访。”
看着王策说的恳切,一时间小皇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毕竟自己隶属于王玄龄,而王策身为将军府少将军,可谓是前途似锦。
今日能与自己这个身份低微的人说出这话来,显然也是个心机的主儿,不过不管怎么说王策都是一番好意,小皇门有自知之明,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而沾沾自喜。
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小皇门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丝帛来,转手便交给了王策,而自己则做起了解说员:“少将军有所不知,这最后一组的选手不简单,这次司徒公子算是遇到对手了。”
小皇门递给王策的丝帛,正是关于那人的详细资料,只不过上面记录的都是这人的家世、以及近年来经历的一些大事记,而对于此人的细枝末节,还得依靠着小皇门来解说不可。
王策知道这小皇门有话要说,于是便知趣的抬起头来,一脸希冀的看着小皇门,倒是给足了面子。
………………………………
第六十八章:清水少庄主桓阶
只见小皇门清了清嗓子,趁着这一刻钟的赛前准备时间,解说起了有关这位选手的精彩事迹:
“这人名叫桓阶,原出身于代郡渔阳,因为家境殷实的缘故,据说自幼便被榆林清水剑庄庄主看中,在桓阶仅四岁的时候,便被清水剑庄收为了其内部关门弟子。”
“而他那便宜师父也是待他如己出,竟然在有生之年不顾庄中的反对之音,将清水剑法倾囊相授,甚至还欲将这庄主之位传于桓阶。”
“不过说来也怪,估计是个人都不会拒绝这庄主之位,而且清水剑庄作为代州第一大剑派,其势力在本地也是不容小觑的。”
“可这桓阶却是以剑术不精为由,不光拒绝了老庄主的好意,而且只身一剑,开始了他所谓的历练之路,那年他下山之时刚好是十八岁,五年后学成归来,此时想来也只有二十三岁。”
说到这里小皇门停顿了下来,偷眼看着王策摸着下巴沉思,担心以他跳脱的性格会小觑此人,急忙谏言道:
“少将军切莫因此大意啊,这清水剑法虽然看起来棉柔无力,可走的却是阴阳之道,就像之前少将军打伤赵般的暗劲一样,其中就暗藏着降力之法。”
听完小皇门的分析,王策沉吟了一下说道:“果然,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此人的打法应该是借力打力,敌人攻击越是凶猛强悍,他就越是飘逸潇洒。”
“在无形之中不光能将敌人的攻击卸掉,还能将其化为助攻,从而成为自己贴身缠斗的资本,这样以来,纵使敌人有千钧之力,可每次出击就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根本不会对桓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正在这时,只听一声别样的梆子声,打断了王策的沉思,也唤醒了观众们的热血。
梆子声过,只见司徒浩然一袭白衣白袍,背后擎着一柄寒光闪烁的宝剑,镇定自若的从王策对面的偏殿中走了出来。
看到司徒浩然出场,台上台下顿时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其中不泛些许彪悍的姑娘们,竟然声嘶力竭的对着司徒浩然高喊着污浊之语。
不过显然司徒浩然对这些早已经免疫,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反感,反倒是一旁的王策心里不舒服了起来。
看着王策脸色阴沉,小皇门清咳了一声,想着挑开话题道:“少将军以为两人谁更有优势?”
听到小皇门的明知故问,王策冷哼一声说:“管他谁输谁赢呢,最好能打个两败俱伤,这样在下一局马战中,对我就没有威胁了。”
虽然看起来王策不以为然,可从王策始终没有离开过司徒浩然的眼神来看,显然他的心中并不轻松。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这桓阶虽然在北地不是多么出名,但是代郡距离京畿如此之近,哪怕是王策这个久不南下的人都听到过清水剑庄的大名。
而这桓阶既然能被老庄主看中,并且不留余地的倾囊相授与他,如此看来,这桓阶应该是有真本事的。
随着王策的思考深入,这时只听的台上台下传来了一阵的哗然,王策疑惑的朝着台上看去,只见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犹如乞丐般的男子。
头发蓬松脏乱不说,一张本来尚算俊俏的脸蛋,此刻也是一脸的油污,好像十多天没洗过脸了一样,身上更是破破烂烂,以此人为中心的方圆三米之内,还总是时不时的会飘散出一股子异味出来。
以至于本来还站在金明台中,维持秩序的众多士卒,在闻到这股经久不散的异味之后,都主动的掩上了口鼻,甚至还有的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不过此人最亮眼的,却不是他那身多么邋遢的装扮、以及犀利的到极致的发型,而是此人的兵器竟然是把木剑,还是把黑糊糊的樟木剑。
若不是樟木那特殊的黑色年轮,别说观众们了,恐怕时间一长,就是连这剑的主人,也看不出来此剑的材质了。
“那什么,宏德公啊,你可别告诉我、此人就是那清水剑庄少庄主桓阶啊!没这么胡乱凑合的吧?!”
看着那个相貌堂堂英武不凡、穿衣打扮却邋遢的仿佛洪七公一样的男人,王策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加高了许多也没有发觉。
“应该。。。就是此人吧,不过属下也没想到,堂堂的清水剑庄少庄主,竟然会混的这么狼狈啊。。。”
别说小皇门没有想到,估计对于此次在场的上万人来说,谁都没有想到,就连秋月楼上的蔺凌也不例外,都在为此人别出心裁的花样,给整得懵圈了。
蔺凌把话说完,先是扭头看了一下一旁同样沉思的采荷,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王诗雅,一副不确定的模样问道:
“诗雅,此人难道就是桓阶?刚刚采荷不是说此人是清水剑庄的少庄主吗?这武举可是万众瞩目的时刻啊,他这么做。。。不是相当于在给师门抹黑吗?”
听到蔺凌这么说王诗雅一愣,随后也是一脸的不确定的说道:“不清楚啊,不过此人上台的时候两旁的甲士并没有阻拦的意思,看来此人就是桓阶了。”
“而穿成这样。。。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不过看他手提木剑的架势,想来此人对自己的剑术应该十分自信,不然也不会提着木剑来了。”
王诗雅这话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是桓阶之所以提着木剑就上来了,其实并不是他对自己多么的自信,或者是如何的蔑视他人,而是真没钱。
此前武举开始的前一个月,桓阶并不在代郡境内,而是远赴蜀州探望好友去了,可蜀道难行天下皆知,再加上桓阶并不熟悉路径,这一来一回的花去不少时间不说,关键还把盘缠花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桓阶也是个硬汉,虽然全身上下一穷二白,可却从未做过打家抢舍的那腌臜事,有时路遇不平的时候,还会拔刀相助。
可蜀中相距代郡何止万里之遥,不过最终靠着意志力坚定,桓阶终于赶了回来,但是武举大比的日子将近,时间紧迫,桓阶也没来得及回清风山,刚报了名就马不停蹄的往京畿赶来。
不过桓阶此人也是有缺点的,就比如马战和骑射,就不是桓阶所擅长的领域,可若是到了步战之后,那便犹如狼入羊群一般无二。
随着旁边左牟的一声令下,王策被拉回心绪的同时,台上二人的战斗也随之打响了。
只见桓阶对着司徒浩然咧嘴一笑,在凛冽的寒风中抽出木剑,晃晃悠悠的指着司徒浩然,天气寒冷,以至于桓阶在说开场白的时候,牙关都在格格的打着颤:
“在。。在下代。。代郡桓阶,很。。很荣幸能与司徒。。将军切磋一二,桓。。桓阶若不敌,还。。还请将军点到为止。”
说完,桓阶恭敬的冲着司徒浩然抱拳行了一礼,不过还别说,桓阶虽然全身邋遢不堪,可牙齿却是十分白皙。
………………………………
第六十九章:桓阶的阴损战术
‘单从牙齿的洁白程度便可看的出来,此人当不是那邋遢之辈,不过看他现在的表现,如果此人不是平庸之人,那就是借此来麻痹我的。’
‘不管事实是什么,此人都不可小觑,且先让我试探一下他的真假再说。’
心中这么想着,司徒浩然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抬剑使了一招灵蛇出洞,便朝着桓阶的胸口处狠狠的刺了过去。
桓阶远看着剑锋来到,也不见他着急去格挡,像是没有看见司徒浩然的攻击一样,慢吞吞的还在那里胡乱挥舞着木剑,就像不懂剑术一样。
‘还不出招?难道真是个不懂剑术之人。。。’
眼看着剑锋就要刺中桓阶的胸膛之时,司徒浩然一边这么思附着,另一边急忙一错剑身,使之锋芒偏向了一旁,几乎擦着桓阶破烂的臂袖滑了过去。
“司徒公子,你是个君子,桓阶佩服,不过。。。你师父没有教过你,在战场之上不要对敌人仁慈吗。。。”
就在司徒浩然的剑锋,从桓阶的一侧滑过去的时候,司徒浩然的耳边,突然传来了这一句略带戏谑,又有些森寒的声音。
‘不好!’
桓阶话音未落,司徒浩然心中便是一惊,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此人的奸计,急忙转攻为守,身体迅速向着金明台另一侧纵了过去。
不过桓阶何许人也,既然能在司徒浩然心软的一瞬间说出那话,这就说明他早已计算好了司徒浩然可能后退的路线,此时又怎么能让司徒浩然全身而退。
果然,就在司徒浩然刚后退出一步的时候,桓阶仿佛一个黑影一般,把身段放的极低,几乎就要脸部贴着地面了,借助着腿部的突然爆发,只是一刹那的工夫,整个人便已经离司徒浩然不到半米的距离了。
随着一道寒芒闪过,时间都仿佛被静止了一样,就在桓阶冲上来的那一刻里,对于桓阶嘴角微微翘起的邪笑,司徒浩然尽收眼底。
“噗。。。没想到。。咳咳。没想到你的境界已经那么高了,真是难得。。。木剑都被你磨出了锋芒。。。”
一击斩过之后,也不见桓阶再次出手,只是双手抱住木剑,在风雪中站的笔直,耳边听着司徒浩然的感慨也不说话。
想来桓阶的人品也不是那好偷袭之辈,因为之前小皇门的情报里有提到,说桓阶此人好重义,不然在老庄主死后,提议让他坐新一代的清水剑庄庄主,他也不会拒绝的那么干脆。
只是司徒浩然也是出自大家,而且个人在剑术的造诣上不比桓阶差多少,桓阶要想在剑术上碾压他,也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不过在这武举之上使出阴招的,恐怕以后就算桓阶获胜,他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因为谁也不想在自己的治下,出现一个这么不可控人,而且此人阴险不说,作为上司的还得时刻提防着,想来这样的下属,是不会觅的一个好去处的。
与别人的欢呼声不同,虽然其他参赛者输赢后的掌声都不怎么激烈,可这场压轴戏却是全场鸦雀无声。
因为作为京都本地人来说,司徒浩然的实力大家都清楚,虽然刚刚司徒浩然的错身而过,使得很多人都有些不解。
可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失误,竟然就这么被敌人轻而易举的打败了,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不能接受,而且这个桓阶还是一身的邋遢像。
“宏德公,你看清楚了没有?刚刚那桓阶是怎么胜出的?”
王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跪倒在地的司徒浩然,似乎是在试图找出司徒浩然伤在了哪里一样。
“回禀少将军,如果属下所料不错的话,此人应该是借助着司徒公子的仁慈,而不留余地的突然进攻,跻身上前打出了暗劲。”
“司徒公子一时不察,不知道被这桓阶伤到了哪个关节,这才导致全身上下酸痛异常,一时没了还手的力气。”
小皇门看的倒是仔细,不过这对于擅长揣摩人心的小皇门来说,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困难,只是小皇门也不是武林高手,对此只能说的片面一点。
“卑鄙小人,下场若是让我碰到这厮,看小爷怎么捅他一万个透明窟窿,替娘娘腔出了这口恶气!”
此时王策看向桓阶的目光中充满了狠厉之色,说着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
不过桓阶这人,心思却不是那么好琢磨的,此刻桓阶低头看着已经缓过来劲的司徒浩然,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欣赏之色,就连语气也变得棉柔了很多:
“司徒浩然,我记住你了,你是我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想要记住的人,你应该感到荣幸。”
这时刚刚站起身来的司徒浩然,突然听到桓阶这么说,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嘲讽之色:“。。。嘁,一介厚颜无耻之人罢了,司徒能让你记住,真是奇耻大辱。”
鉴于司徒浩然的性格来说,一般是不会说出那么多话的,而此刻面对着桓阶的大言不惭,却是奇迹般的说了很多。
“哼,看来你心中有气,不过刚刚的那一击我已锁住了你的左中穴,此时你连抬起左臂的力气都没有,又何谈与我交手。”
桓阶以为司徒浩然还要接着与自己打下去,不过正如桓阶刚刚说的一样,司徒浩然的左中穴已被封死,没有两个时辰是解不开的,所以此时的司徒浩然对于桓阶来说,一点威胁也没有。
对于桓阶的说辞,司徒浩然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朝着桓阶冷冷地瞥了一眼,说了一句如你所愿,转身便朝着王策所在的偏殿走了过去。
撇开王策他们怎么说不管,此时的秋月楼上却是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不过当看到司徒浩然离场的时候,蔺凌终于率先开了口:“。。。这个桓阶,以不惜毁掉自己的名声为饵,也要成功获取此次步战的胜利,看来这事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蔺凌把话说完,一旁的采荷便接茬说道:“这么明显的漏洞,司徒浩然身为京都四大剑客之一,应该不会察觉不出来才对。”
没等王诗雅发表意见,蔺凌陡然听到什么四大剑客,顿时便好奇了起来:“京都四大剑客?那是什么?”
对于蔺凌的这个优良传统,采荷多少是知道一点的,虽然认识蔺凌才不到一周的时间,可是蔺凌这个不耻下问的好习惯,已经成功的经过每次的行动,早已经灌输给了周边的人们。
刚好此时王诗雅有些困倦,这会听到蔺凌问四大剑客,她顿时来了兴趣,扭过头来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采荷,那可爱的模样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
其实也不怪王诗雅对京都的人文不怎么了解,因为王诗雅幼年时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在祖地梓林渡过的,可采荷不同,虽然采荷在京都的时间也不长,但采荷毕竟是下属,知道的还是比王诗雅多的。
………………………………
第七十章:相约的期许
“小姐有所不知,这所谓的京都四大剑客,说白了就是四个世家公子哥的统称,早些年的时候,这司徒浩然还不似现在这般冷血,而这四大剑客的称号就是那时传出的。”
“其实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乎其神,主要是这四人的剑术各有各的优点,各有各的特色,比如就拿司徒浩然来说吧,他的剑术就是四人中最飘逸潇洒的。”
“而南城的魏伍贤的剑术,则是四人中最刚猛的,因为他的剑术走的是阳刚之道,所以一招一式之内,都是力劈斗山的架势。”
“还有北城的段陵,他的剑术是最快的,每次出剑都如惊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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