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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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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夕阳是血红色的。
“今天又有两个人失踪了,听说是闹鬼。”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十七起失踪的事件了。”
“听说附近也有很多地方出现过失踪事件,现在怎么轮到了曲凉镇?”
“去看看吧。”
有一个人他看上去样子很普通,那样子在人群中毫不显眼,那样的平庸容貌即使看过好几次还是会很快忘记的。他站在人群中嘴角总带着诡异地笑容,他的样子很清晰却又很模糊,他能让人记住的只有那个普普通通的身影。
“跟着我干什么?”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总是笑的那样的阴森。”
“还真是难得,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子能注意到在下,还跟了这么长的距离。”
“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有选好你的目标?”
“我不明白姑娘说什么。”
“是我不明白,不是你,你比谁都明白。”
“姑娘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在下愚钝。”
……
“姑娘还要跟着在到什么时候?”
“想看看你住哪里。”
“那你就跟着吧。”
……
有一个房间,那是一个地下室。四面都不透风,屋子中央有一个圆形的水池,飘着浓浓的腥臭味,池中的水是黑色的,知道走进才发现那是深红色,红到发黑。
这是个让人觉得恶心的地方。
堆满了尸体,男女老少。脖子被割断,脑袋几乎歪在一边,鲜血滴进血池。这个房间没有一块地方是干净的,大量陈旧的血迹让整个地板变成黑色的颜色,踩在脚上有些许粘稠的感觉,墙壁上的某些血迹早就变干了。
这一切是那么的叫人作呕。
“姑娘倒真是不简单,还能找到在下的地方。让我猜猜,你跟了多久。”
“不久,不过十天。”
“上次站在姑娘身后的男人呢?若是他的话也许还会来得快些,怎么他没来。”
“瞳矽不适合来这么肮脏的地方。”
“可我看姑娘冰清玉洁,更不适合来这样的地方。”
“那有如何。”
“不如何,只是想留下姑娘在这里做客。”
……
想留一个人不是说说就可以留下的,她轻而易举地脱身了。
“我叫易青。”他得意地笑着
“我会记住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比血神听起来好多了。”
“我更喜欢后者。”
“你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人。”
“很快就不普通了,我会成为至高无上的神。”
“可笑!”
“卑微的蝼蚁才可笑。”
……
当光线变得有些刺眼的时候,花宝睁开眼睛,此时的天已经完全亮了。这个时候她的头疼得厉害,视线也不怎么清晰,什么东西看上去都朦朦胧胧的。云锐站在不远处的岩石上眺望着漫无边际的大漠。
她本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现在除了头疼她脑子里有很多的问题,如果再不说出来也许会疯掉的。
花宝坐起来,却看见子净吃力的爬上这个矿山,迎着朝阳满脸的憔悴。子净看见花宝坐在山顶不免有些惊讶,再看看站在不远处的云锐,他又有些胆怯。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结结巴巴的说:“很巧啊,你也来看日出。”
花宝不说话,毫无表情的看着子净。
“我出来走走,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那个……你饿不饿?”子净说
这么一说,花宝突然想起自己两天没吃饭了,本来一折腾都快忘了这事了,经他这么一提醒,所有的饥饿感瞬间涌了上来,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她吞了吞口水,点点头。
“我……”子净摸了摸口袋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翻出一点可以吃的东西。他懊恼自己为什么不装一点吃的在身上。
花宝眨眨眼睛站起身来:“我们回去吧。”
子净看看云锐,这个时候云锐一动不动的看着远处,丝毫不理会这边所发生的一切。
“哦。”子净闷闷地应道
花宝说:“我回去了,告辞。”
这话显然是说给云锐听的,云锐站的像一尊雕像似的,迎着阳光,身影拉得长长的,他没有任何反应只当没听见花宝的话。
“大嗓门,我走了,明天会来找你。”花宝裹紧肩头的披风顺着陡峭的岩石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去。
子净再看看云锐,又看看那片大漠,有些不明所以,还是一言不发的跟着花宝下山。云锐的嘴角轻轻向上扬了扬,那双如太阳般耀眼的眸子竟然有了一丝的得意。
花宝回到岁华宫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呼啦呼啦一大群侍卫跑出来迎接,在宫殿门口站成整整齐齐的两排,那种热情洋溢的目光让花宝不敢再往里走。
子净嘀咕道:“哪来这么多的人,不会要动武吧!”
这时候楚七旬走出来恭恭敬敬地说:“宝姑娘,城主在里面等你,还有你们一起来的人也都在里面。”
花宝犹豫片刻还是往里走。
“这个,这个,这个,怎么这么多人夹道欢迎。”子净不停地嘀咕道
等她的只有凰郁。凰郁显得很不耐烦,在大厅里不停地走来走去,袖子还是挽了起来的样子。一看见花宝进来,凰郁就激动万分地大吼一声。
“来了啊!”气势十足的一声吼
子净愣了一下,花宝倒是显得平静,不慌不忙的找位子坐。这个大厅的座位倒是不少,花宝却毫不犹豫的坐到正前方的的主座,理了理衣襟然后一本正经地说:“瞳矽呢?”
凰郁挑了挑眉,不敢相信她的举动。
“那是我的位置,你凭什么坐那里。”
“不凭什么,只是就这个座位上有软垫,我昨晚睡了一晚上的岩石,现在浑身都疼。”
“你给我下来。”
花宝根本不理会凰郁的态度,只是打了大大的一个呵欠,手扶着额头靠在椅子的扶手上说:“在我睡着之前让瞳矽过来,我这会儿困了,等我睡醒了说不定也忘了自己咬干什么了。”
凰郁听到这话更加的恼火:“我们还在找他呢,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那老妖精跑到哪里去了。”
“对他放尊重点,瞳矽和竺暮殇可是结拜兄弟,算起来你叫他爷爷也不为过。”花宝说
“爷爷?”凰郁哭笑不得
有些人说着说着他就出现了,瞳矽满脸倦容的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把苍冰剑。
凰郁说:“跑到哪里去了,九微城都快翻遍了都找不到你的影子,还带着剑到处走。”
“这是我的剑,我带着它四处走走透透气,放个风。”瞳矽说
“那是我的剑吧!”花宝懒散地看着他
瞳矽的眼睛在看见花宝之后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原本套拉的嘴角迅速扬了以来,一下子变得精神百倍。他甚至有些激动,一时间变得混乱不知道说什么好,吱吱唔唔半天终于说出一句话:“你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花宝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弥漫出神秘的微笑,淡淡而悠远的笑容
“我寻了你七百年,今天终于找到你了。”
“我一直在等你不管是七百年还是一千年,一直都在等你。”
瞳矽这个时候可以肯定的是花宝的记忆复苏了,她还记得那把剑是她的。在五岭山的时候花宝亲自拔出那把剑却毫不犹豫地把它交给了瞳矽,那时候瞳矽就明白花宝根本就不记得那把专门为她打造的剑。那把剑本来就是她的,她却无所谓的把剑递给了他。
“现在还给你。”瞳矽吧手中的剑递给她:“不光是苍冰剑,还有我都是你的。”
两人的目光都平静如水,在分别了几百年之后,原本想象过无数次的的重逢竟然显得如此平静。
或许在瞳矽看来所有的等待都是自然不过的事情。
花宝清澈的双眸里溢出的笑意,如释重负。
“我回来了。”她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真跳跃!!!
大家一起跳跃吧!!!!
原谅我这个间歇性抽风的作者!!!!!
这章跳完下章开始就差不多正常了,下下章就完全正常了!!!!
灭哈哈哈哈哈哈!!!!!!!~~~~~~~~~~~~~~~~~~~~~~~~~~~~~~~~~~~~~~~~~
顶锅盖逃走!!!
浮尘旧梦4
“你等等,本城主还有话问你哪!”
凰郁的话没有一点作用,花宝瞳矽俩人久别重逢,深情对视,根本就把其余的人当空气。等到俩人携手离开,凰郁的手无力的放下,对着大门郁闷的挠挠头发。
这时候子净突然闪电般地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银色的盘子。
“哎呀!吓死人了!”凰郁吓得差点跳起来
看见子净手中的盘子之后她立刻又喜笑颜开:“给我端吃的来了,你用不着给我这样的惊喜,虽然我这会儿正好饿了。”
子净疑惑地四处看了看,然后显得不是高兴地说:“怎么就你们俩。”
“什么俩,就我一人。刚才宝姑娘和老妖精在,这会儿不知道去哪里了。”
“哦。”子净失落地抓起盘子中的水果,自己咬了起来
凰郁刚要伸手去拿,子净却以闪电般的速度将盘子移到身后,凰郁扑了个空立即愤怒起来,瞪着子净两个眼睛都可以喷出火来。
子净说:“王爷,月昭大哥在吗?”
凰郁一回头,看见岚舒坐在一旁,不由得吓得尖叫一声:“哎呀!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坐在那个角落里多久了!”
岚舒白了她一眼,又对子净点点头指指后院。子净把盘子往岚舒的手中一放,转身往后院跑去。
“当然是你没注意到的时候我进来的。”岚舒说
凰郁指着岚舒,语无伦次:“你……你……你偷听本城主的谈话,你可知道这些都是机密。”
岚舒指指门外:“你问出什么来了吗?”
“这……”凰郁的确什么都没问出来
“从昨晚到今早,从瞳矽到花宝,”岚舒说:“一无所获。”
岚舒言语中满是鄙视。
“哟呵,这位谁谁谁的说话还真押韵。“凰郁依旧冷脸相对:“现在花宝恢复前世的记忆了,所有的事情都会真相大白的,很快我们就知道当年的血神是怎么回事,那七道封印是什么样子,她是最了解血神的人,只有有她我们就能知己知彼。”
“你尽管得意。”岚舒冷冷地笑笑,拂袖离开。
凰郁冷哼一声挽了挽袖子也很快离开这个大厅。
……
“什么,你不记得血神了?”
瞳矽大声的说。
花宝点点头。
他们俩离开大厅,来到神殿前。在焕日神殿的石阶上并肩坐下。瞳矽的紧紧拽着花宝的手,无论如何不愿再松开,他至始至终洋溢着满足的微笑,眼波妖娆,脉脉含情。
不过刚刚到手的美好像个泡沫,瞬间就破灭了。瞳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笑容还在脸上没来得及收去。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瞳矽,天山雪狐一族的某根葱。”
“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就是我刚刚修炼人形的时候,你那天偷偷跑到镜坛湖的时候遇见我的。你们雪狐一族一般是不到天山的山顶来的,你是走迷路了才走到那里来的。”
“对啊,我那时候天天到镜坛湖边给你吹笛子,你还记得是什么名字吗?”
“名字?什么名字?你说你还没想好名字,然后你想了五年都没把那首曲子的名字想出来。”
瞳矽点点头:“是啊,到现在我都没想出来呢。那把剑你知道为什么叫沧冰剑吗?”
“那个名字是竺暮殇那个没文化的取得,鬼知道。”
说到这里瞳矽慢慢放轻松了一点:“我还以为你又把我给忘了呢。”
“我们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就算忘了,在梦里也会记起来的。”花宝感慨地说
“那你还记得血神吗?”
“血神。知道啊,你们这几天经常说的什么什么神。”一提到血神花宝的眼睛又变得迷茫起来
瞳矽看着她这样的眼神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脑袋‘嗡’的一下感觉大了不少
“我高兴的太早了。”
“为什么要问我啊,我又不知道血神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给我说说好吧。”花宝清亮的大眼晴好奇的看着瞳矽
瞳矽愣了一下,然后拉着她的手说:“不说他了,我们这么久没见,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
“我,”花宝淡淡地一笑:“从我有意识起,我就在秀水县的花家,这十多年过得还算不错。重生再世好歹又多学会了一件事。”
花宝嫣然一笑,却淡若清风,瞳矽看的痴了,他又想起他第一次跑到镜坛湖边的情形。
那是天山的最冷的一天,他们雪狐一族一直在天山附近生活,但是很少去山顶,传说那里是天上仙女梳洗打扮的地方,那个湖就是天女不慎掉落凡间的一面镜子。很多时候他们到不了山顶就迷路了,要不然就会遇到暴风雪。总之,若不是那天他为了寻找赌气离家的小妹妹也不会在最冷的时候在冰天雪地里乱跑。
他顺着崎岖的山路匆匆奔跑,发现自己迷了路的时候,才想起下雪天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脚印,大片大片的雪花很快就把所有的印记还有气味掩埋起来,天地间一片白色,凛冽的寒风吹得他发丝纷乱,他用手拨开挡在眼前的发丝却看见另外一幅景象。
有一潭湖水,清澈蔚蓝。那样的颜色和天空一样。他已经站在了天山的山顶上,尽管这会儿仍然雪花飘扬,但是天空却清晰透明,雪花像还未苏醒的精灵沉沉坠落,抬头看不见乌云,那些雪花像是没有出处,突然来到这个世界。他有些惊讶自己来到这片仙境一般的冰雪世界,但是很快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那个圆形的湖中央。
在这里不可思议地有一片面积不小的湖,呈月牙形,湖水清澈透明,和天空一样蔚蓝,在这个世界只剩下两种颜色,却美得不可思议。
水中央站着一个女子,双目紧闭,长长的头发披在肩头,一直垂到水中,在水面四散开来,水面平静无痕。那女子雪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恬静自然,像一尊精美的雕像,每一个线条都是柔和完美,雪花飘落,天地间万物化为乌有,只有她嘴角淡淡的笑容映在瞳矽的眼前。
他是永远都忘不掉那冰雪中的一抹浅浅的微笑。
那一天他不知道在雪地里站了多久,一直到天色渐暗,雪越来越大,似鹅毛般铺天盖地,风也渐急,卷起漫天纷飞的雪花,肆意狂舞。
风吹动他的发丝,衣玦翻飞。
“你还不走吗?”有个淡若清风的声音说
他一怔,清楚的看见水中的女子的嘴唇动了动,眼睛突然睁开,直直地看着他。那一瞬间瞳矽有些慌了神,视线却无法移开。
她的双眸像一汪清泉,淡淡地看着他,却有说不出的明澈。
“还不走吗?月亮升上来的时候,镜坛湖的结界就会封闭,你会找不到路下山的,到时候你只有在山上待一夜,暴风雪就要来了,你是挨不住的。”她说
瞳矽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临走回头看了一眼。
风雪中,那个纤细的身影岿然不动。
……
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瞳矽看着花宝,还是那样淡淡的神态,淡淡地笑容,但是他还是有些疑惑。
“真的不记得血神了吗?”他问
花宝摇摇头。
瞳矽咬着自己的指尖,哀嚎道:“我完了,我闯大祸了。”
血神是谁?
花宝有些恍然,无数个夜晚的无数个梦境在她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到底有什么事情忘记了,她不确定。
她还清晰记得自己的过往,可是却对血神这个词语毫无印象。
她是天山顶上镜坛湖中的一朵莲,生于冰雪之中,长于月华之下。岁月匆匆,光阴如梭,都不过是白驹过隙,她注定是和瞳矽要相遇的。
那是最冷的一天,她终于可以化成人形,但是还是没办法离开镜坛湖,她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很接近天界了,这是她的幸运,但是她却偏偏举得冷清。没多久她就可以离开这个湖了,但是她还没想好离开之后她要去哪里,她在这个镜坛湖修炼已久,是时候离开了。
只是因为应该离开,所以她下定决心离开。
雪花纷飞,只有风声在耳旁低吟。
大片大片的白色,视野所到之处几乎是空白,她睁开眼睛所看到的世界一直就是这样的纯粹,若不是头上的天空和四周的湖水,她几乎以为世界就这一种颜色。
她看着自己在湖中的倒影,映出一张清秀的脸庞,水波无痕她看见的确实身后蔚蓝的天空。她闭上眼睛静心修炼。
不知什么时候感觉到那一丝急促的呼吸,镜坛湖四周是有结界的,是风神在这里布下的结界,只要月亮升起来的时候,风神就在这山头四处游荡,那个孤独而彷徨的女人,飘来飘去悲戚着哼出惶然的曲调。
她一点也不向往那个苍凉的天界,只有在那种地方待着的人才会终日哼出这样的悲曲,令人生厌。
那个人就在不远处,她还是没有抬头,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穿过纷纷扰扰的雪花,好奇的看着她。
她一动不动继续保持自己的状态,心如湖面平静无痕。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睛,风雪愈见的大了,她努力的辨认着风雪中那个远远的身影。在洁白的雪地上,有一个青衫的人影,那样的眼神很明亮,发丝飞扬那样的姿态偏偏有些遗世而独立。可是他站得远了,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她看不清楚。
“还不走么?”她好心提醒,风神快要来了,那个夜夜都会在这个山头唱着悲歌的憔悴女子,忧伤而疯狂的女子,不知道她会发什么疯。
他走了,第二天却又回来了。
她嘴角浅笑。
他每天都回来,在湖边吹一曲,她是他唯一的听众。
笛声空灵,萦绕于天地间,比风神的悲泣不知要悦耳多少倍。
渐渐地 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他有一双狭长而明亮的双眸,眼波流转,妖娆动人,熠熠生辉。可是他却总用最干净的眼神来大量这片冰冷的山顶。
她淡淡地将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时光果真若白驹过隙。
直到一天,湖面水波荡漾,层层水波四散开去,荡起层层涟漪。
她涉水而行,裙脚在水面四散开来。
“瞳矽。”她轻轻唤起这个名字
她还记得那天他握着一支短笛带着局促地微笑着对她说:“我叫瞳矽。”
……
“瞳矽。”花宝在瞳矽出神的眼前晃了晃:“是不是觉得这么多年不见了,我变了。”
瞳矽摇摇头,目光中满是温柔:“没有,不管事七百年前还是七百年后,你还是你,还是像我当初认识的时候那样。那样淡淡地感觉,那双清澈的眼,就像是什么都能看透,却又什么都不看在眼里,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却又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我那天在游船上看见你的时候,不管你当时是多么简陋的打扮,我还是一眼就认准那个眉目淡淡的女子就是我找了七百年的人。我果然没有错,终究还是等到这一天了。”
花宝低下头微微一笑,竟有几分的羞怯。
瞳矽的眼角往上挑了挑,一丝狡捷一闪而过:“不过的确有一些改变。”
“什么。”花宝好奇地问
“变得有点缺心眼了。”
花宝抬起头大声笑了起来。
“不用笑这么夸张吧,”瞳矽说:“你以前总说我缺心眼,其实我发现最缺心眼的就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都能看透,却又什么都不看在眼里。这句话,在第十二章,老妖精曾今说过类似的话,不信就返回去看!
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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