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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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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子净像霜打了的茄子——焉了,刚回家的喜悦就这样没了。
“哎呀,老爷,儿子才回来,你就这样。你都不看看儿子憔悴成什么样子,这次能完成任务平安归来也是祖宗保佑,就算了吧。”
“就是因为他见鬼就晕我才不让他接任务,这下可好这小子竟然偷偷溜出去。知道这多危险吗,害全家人为他担心,还偷了家里一大堆的宝物,也不知丢了没。还愣着干什么,自觉跪着去。”
“哦。”委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不在进屋前先绑好护膝。
离家
这几天花宝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具体哪点不对劲也说不上来。前天娘买了新布说要给花宝做新衣,既不过年又不是给花薇的,还买的颜色鲜艳很花哨的那种布,难道娘不知道要干活不适合穿漂亮衣服。昨天枕头边多了一盒胭脂,本以为是花薇的,结果一问才知道是娘给花宝买的,花宝揉着太阳穴说,本姑娘天生丽质难自弃不需要像花薇一样涂粉抹脂。今天早上花宝被花薇和娘逼着穿花衣服还画了点淡妆。
“娘,还是我来吧。”花宝想帮忙干点活。
“别别,你还是坐着,我马上就做完了。”花宝的娘今天以意外的勤快。
“哦。”
花宝今天一直闲着,但是又不能像花薇那样绣绣花什么的,所以特别无聊。
下午,老爹竟然提前收摊了,不是已经没闹鬼吗。
“哎哟,不好意思,来得有些晚了。”门口出现了胖胖的身影,穿着翠色长裙粉色上衫,脸上的粉涂得不知道有几尺厚,抖一抖都能揉粉做馒头了。
这是秀水县的田媒婆。
花宝觉得看到田媒婆比看到那女鬼又回来还惊讶。
“田媒婆来来来,请坐。”花宝的娘热情的拉着胖女人进屋又是倒茶又是看座。
田媒婆张着血盆大口,笑得花枝乱颤:“哎哟,今天可把我忙坏了,好多人家争着抢着要我田媒婆来说媒,一听说是为花家的姑娘说媒,有人竟然愿意出一百两的媒金呢。”
“娘,没事我进去了。”花宝看不下去这个大嘴巴正准备找借口溜一边去。
“回来,回来,别走,今天说的就是你。”花宝的娘招呼道。
“什么?”花宝隐隐觉得不祥的预感就要实现了。
花宝的爹语重心长地说:“花宝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好人家了。”
乌云压顶。
“爹娘,现在还早了点吧,再说女儿还想多帮爹娘干点活。”
“哎哟,你年纪也不小了,都十七了,人家黄家的闺女十五就出阁十六就当娘了,如今孩子都有两了。”田媒婆很职业地挥舞着帕子。
花宝觉得眼睛有些模糊。
田媒婆说:“你是不知道哇,我一说花家的大闺女要开始找人家了,多少小伙子争着抢着找我说媒。都说花家的大闺女长得俊俏,又会干活,身子又好,是开枝散叶的好材料。你若真为你的爹娘好,就赶紧找个好人家嫁了,嫁得好自然不愁吃穿,你爹娘也不用每天辛辛苦苦地卖豆腐了。”
“是啊,是啊”花宝的爹娘点头如捣蒜。
“我田媒婆是看着你长大的,能不心疼你。这次来托我说媒的不是好人家我一口就回绝了。乔家的少爷你是知道的,人家是家里的独子,又是乡里的秀才,家境富裕。蒋家的大公子你也认识吧,他爹是县太爷。还有孟家的四少爷他家是做丝绸生意的家财万贯呐!”田媒婆说得唾沫飞溅。
原来打小就被田媒婆盯上了,这老女人早有预谋。
这乔少爷好像根本不记得了,蒋少爷倒是记得,不过他老子是县太爷,老子就风流,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至于小孟好像以前和大伙玩的时候还揍过人家,冤家啊。花宝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赌气似的摔门出去。
留下爹娘在里面热烈讨论哪家的公子好。花宝觉得屋里坐了一群人贩子正热烈讨论着把她卖到哪家去。
走到自己的小屋看见花薇正在绣花,瞟了一眼,绣的是鸳鸯戏水,花宝一看就一肚子气。
“薇儿,爹娘是怎么了?”
花宝专心地绣着花头也不抬:“没怎么啊,很正常啊,姐姐你年纪差不多了嘛。你也不好好学学女红,弄个嫁妆还要我这个妹妹来做。”
花宝冷汗:“我还不想嫁。”
“那你什么时候才想嫁,等你成了老姑婆了再嫁,到时候怕是没人要你了。”
花宝觉得堵得慌什么也说不出,只好郁闷的倒头睡觉。
郁闷中过了两天。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爹娘比较中意那个家里卖丝绸的孟少爷。
“花老爹,你的信。”
花宝的爹拿着信:“有谁会给我老头子写信,我又不识字。”
“我的。”花宝看见上面写的花宝收赶紧一把抢了过来。
只有一张纸,寥寥数语。花宝看完后兴奋地宣布道:“各位注意了,我花宝要去拜师学艺了。”
一家人不可理喻地看着花宝。
“真的。”花宝把信递给花薇。
花薇匆匆浏览一遍:“是的,永州沈庄庄主说姐姐天赋过人想收她做关门弟子。”
花宝肯定的点点头。
“你觉得这可能吗?说不定人家骗你的。”
“永州沈家是干什么的?”
“除妖世家。”
“这是正经女孩家待的地方吗?还是老老实实找人嫁了好。”
“是啊,姐姐别想那么多了,现实点。”
“哪也不许去,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花宝听着家里人你一言我一语,意志却更加坚定,毕竟自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已经很了不起了,若不加以培养智慧浪费一个大好的人才。
“我一定要去,谁也别拦我。”花宝振臂高呼。
“你敢?”
“爹娘,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要是你非把我嫁给那个买破布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花宝下了狠话。
于是,花宝家后院的小巷,一个行人路过。院子里传来叫骂声,哀求声。
“放手啊, 你们放手,别拦着我,让我嫁还不如让我去死。”是花宝的声音。
“乖女儿啊,冷静点,不要冲动。”
“花薇快来拉着你姐姐。”
行人摇头感慨:一哭二闹三上吊,最终绑进大花轿。(快步走过)
院子里。
“花薇快拉着你姐姐,别让她冲出去。”
花宝咬牙切齿:“我今天就要去把那个姓孟的小子打个半瘫,看他还敢不敢娶我。”
……
进过一番激烈的斗争,花宝的爹娘终于知道牛一样的女儿是拉不回来了。还不如让她出去学点别的本事。其实真正打动他们的是那封信的最后一句话:每月均有酬劳,若是做得好月钱可增加。
第一次出远门,那叫一个兴奋,那叫一个新鲜,那叫一个激动。八天的路程,花宝愣是走了半个月,一路东瞧瞧西看看,好不开心,最后觉得再玩下去估计会忘了自己是出来干什么的了。快到永州了,花宝盘算着玩得差不多了该去见师父了,要不时间一久师傅把收徒弟的事给忘了。
打定主意要直奔沈庄的花宝在一个小面摊吃饱喝足后整(www。fsktxt。com)理了一下大步前进。顺着一条河流一路向北,三月的春光明媚,春来江水绿如蓝,微风和煦,岸边的杨柳随风轻摆。这一路风光叫人如何不享受。花宝愉快的摘着路边的野花哼着小曲,兴致勃勃地看着一路景象,偶尔遇上踏青的人也都带着暖暖的笑意。
三月里来好春光,
燕儿飞,
絮儿飞,
奴家梳头淡湖边。
一梳相思二梳念,
道是春来不见君,
莫名添憔悴。
唯有对水诉相思,
流水离别情。
有人在唱歌,花宝看着河面的一艘乌棚小船,一个女子正唱着当地的小调。不知是哪家公子好雅兴,在此泛舟赏春景。
船上有三个女子笑语盈盈。
“我唱完了,下面该谁了。”方才唱曲的女子娇笑着走到船头坐了下来。
“不如让怜儿给大家跳舞如何。”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这时花宝才注意到船上还有一个男子。
懒洋洋地靠在乌棚的边沿,一袭红衣,发丝轻扬,优雅地玩着手里的酒杯,虽只是一个侧面却让人觉得心跳。
“公子讨厌啦,这么小的地方让人家怎么跳舞嘛!”黄衫女子娇嗔到。
男子漫不经心地玩着手里的酒杯:“好,怜儿说不跳就不跳,不过今天晚上可得补回来啊。”
花宝看着那优美的侧脸,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盯了人家很久了。
“哎呀,下雨了。”有人惊叹到。
这时花宝才注意到这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阴暗的天空,细如牛毛的雨丝密集地洒在大地上。天地间徘徊着迷蒙的雾气,沾衣欲湿,方才的明媚突然间变得仓促,行人纷纷疾走避雨。这样的雨并不让人讨厌啊,轻轻打在脸上丝毫不觉得寒冷,反倒让人沉醉于这种细腻的烟雨气息中。
“哎呀,怎么下雨了,快进去。”船上的女子嬉笑着进了船舱。
红衣男子并没有进去,优雅地起身站立于船头,看着纵横与天地间雾气,松开握着酒杯的手指,“扑通”一声酒杯落进河里,溅起片刻水花。
花宝痴痴地看着这个火红的身影,在这灰暗的背景里,让那份孤寂显得格外突兀。
大概是觉得有人在注视自己,突然间那个男子转过头看向花宝这边,隔着满江的雾气。花宝来不及转头直直地迎接上他的视线,荒凉的落寞的姿态,那种迷茫而深刻的眼神仿佛看透几生几世,让人着迷也让人心碎。
河水流淌,船顺流而下。
雨有一些下大的趋势,花宝看着脚上的鞋子,已经湿了。
伸手拿出背在背上的油纸伞,高吼一声:“出门在外雨伞与银子同样重要。”
带一把伞,太阳大的时候遮阳,下雨天挡雨,遇见坏人还可以当武器,实在没钱了还可以换铜板花,当然前提是你的雨伞足够值钱。
到达永州大名鼎鼎的沈庄已是傍晚时分,花宝拿出那封信然后进了庄,接着吃饱喝足,最后安排进了自己的房间。
帮忙收拾的是个叫柳儿的小丫头,,活泼可爱,一张小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真是羡慕你啊,这沈庄可是第一次破例收女弟子呢。”
“哪里,哪里。”
“庄主说了,叫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会有师兄来带你四处走走。”
花宝八卦地盯着柳儿:“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沈庄的重要人物的事,兴许有用。”
柳儿眼睛一亮:“话说这个沈庄是人口众多,但是有三个人你一定要知道。”
“庄主,庄主夫人,和厨房掌勺的。”花宝抢答到。
“错,是大公子,二公子和三公子。”柳儿流露出少许鄙夷
“啥?”
“这三个人,你得特别注意。这个大公子当然也是武功最好法术最高的,当然比不上庄主,你想学本事最好多问问他,当然他现在是皇室祭祀的神官,一年到头很难见到他。接着就是二公子,二公子精通奇门遁甲,医药八卦,学识渊博,其实二公子对人很好,人特别聪明,庄内有一句话叫做‘宁以其人斗勇不与其人斗智’。千万别和他比才学,否则输的准是你。”柳儿说八卦的时候满脸神采飞扬。
“还有一个呢?”
“唉,还有一个你就得小心了。”柳儿叹气面色悲观:“三公子,这个人其实人还是不错的,只是有一点麻烦。”
“麻烦??”
“你如今也拜师沈家门下,一定要小心行事,尽量少和三公子一起做事,不然会跟着受罚的。”
嗯,谢谢你,柳儿。”花宝满意的点点头这个消息还算有价值:“我一定听着这个瘟神的名字就绕着走。”
“咳。”很多时候背后议论人的时候,其实背后都站着一个人,此刻子净正微笑的站在花宝的身后。
柳儿惊慌的行了一个礼:“柳儿还有事先走了。”
“哪个瘟神啊?”子净好奇地问。
“就是柳儿说的三公子。”花宝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我就如此不堪吗??”子净悲伤的坐下扶着额头看着反应迟钝的花宝,子净哀怨的说:“在下姓沈,名子净,在家排行老三。”
花宝有点尴尬,但是嘴上不饶人:“我还以为你排行四五六七八九十呢,不过确实是个麻烦的人呐!”
次日,简单的拜师仪式让花宝意识到一个问题,其实花宝能被收入沈家门下是因为沈庄主高兴,沈庄主高兴是因为沈夫人给他做了一大盘糖醋排骨。沈夫人给老爷做了一大盘糖醋排骨是因为沈子净缠着她喋喋不休。
“听子净说,你的天赋不错,所以他推荐你到这里来,从今天起你就和你的各位师兄一起学习。”沈庄主说。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花宝只学会了一种武功——基本功。
早上起来,跑步,扎马,挑水扫地。师傅说了挑水扫地也是练功的一部分。这些都还算好的,某位师兄还买菜煮饭,据说这也是练功的一部分。
“小师妹,早啊。”
一大早就看见沈子净,估计这一天的心情不会好到哪去,花宝立刻变得无精打采。
“早。”有气无力。
“精神不错啊,顺便帮我把我的那个院子打扫一下,我去吃饭了。”
花宝气绝,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精神不错了。。
“今天我爹和二哥都出去办事啊,由我带大家练习。”沈子净的表情有些得意
花宝黑线,怪不得今天一早起来就不爽,起床气特别大。
“扫完地早点到练习场集合,今天我要亲自带领各小队的精英练习。哈哈哈哈……”说完笑得很变态地走了。
这么久花宝一直只是和一小部分刚入门的弟子练基本功,还没和高层人士接触。于是强打精神吃过饭,到了练习场看见二十几个人站在那里说话,这些人花宝都不认识,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这时有人先看见她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沈庄第一个女弟子了。”一个人指指花宝。
“你好,我叫花宝。”礼貌的打招呼。
“我是赤队的队长,叫唐棣。”一个穿暗红色衣服的人热情的介绍道:“这几位是青队,紫队,黄队,都是你的师兄。”
这时花宝才注意到一共有二十四个人,每六个人都穿一种颜色的衣服,这就是他们的队服,这几个人肯定也就是沈子净说的精英分子。
“这下好了,我们沈庄终于可以看见第二个女的了。”某紫衣师兄感慨到。
黄衣服的某位立刻表示赞同:“是啊,是啊,每年选庄花都只有选师娘,师娘都连续好多年当选庄花了,今年终于有人和她竞争了。”
“小师妹要加油啊,要是输了的话,传出去说你是沈庄女人中长相倒数第一,就不太好听了。”
……
“别急,风水轮流转,再怎么着今年师兄我们也要把你捧上庄花的位子。”
“别担心,不是第一至少也是第二。”
……
“集合。”沈子净恰到好处的出现了:“列队。”
四色的衣服迅速排好队,花宝看了一下队伍。好像自己站哪都不合适,人家六个人一排,自己站到哪里都是个多余的。
“过来。”沈子净招招手。
花宝不声不响地站到沈云的旁边,低着头,尽量显得低调。
“这是我爹收的女弟子,由于是关门弟子所以不编入任何一队中,辈分自然比你们都高,所以你们以后见了要叫师姐。”
花宝石化,刚才那一大群人还小师妹小师妹的叫。
“花师姐。”稀稀拉拉的声音,一百二十一个不乐意,太勉强了。
沈子净露齿一笑:“但是你还得叫我三师兄。”
“今天主要练习实际的功夫,近身打斗,下面谁先来给你们的花师姐示范一下。” 沈子净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张椅子,独自坐着,花宝站在他旁边俨然一丫鬟。
两个黄衣师弟出列,行了一个礼之后开始打斗。一招一式颇有模样,花宝看得起劲,要是这时有一杯茶一把瓜子该多好啊。正想着花宝一低头看见沈子净很无耻的磕着瓜子,瓜子壳散落一地。
“也不知道你的武功底子怎么样,这样吧,唐棣你先和花宝过两招,记得手下留情。” 沈子净不知又从哪里拿出一个桃子开始啃。
“师姐,承让了。”唐棣出列。
“唐师兄记得怜香惜玉哦。”某师弟叮嘱到。
唐棣一拍胸口:“当然,本师兄一向很有分寸,一定轻拿轻放。”
作者有话要说:问答时间
问:那个穿红衣服的骚包男人是什么身份?(出现在花宝路过河边的那段)【单选题】
A。人
B。妖
C。人妖
D。半妖(汗!!!和人妖是有区别的)
E。鬼
。半鬼
G。神仙
H。半仙
(好BT 的选项啊。所有的身份我都想到了吧!)
我问了三个人,两个选人妖,一个半仙。我晕倒,瀑布汗!!!!!!!!
师承高人
唐棣一拍胸口:“当然,本师兄一向很有分寸,一定轻拿轻放。”
花宝犹豫着上前,唐棣摆好架势。
“我不会武功,怎么打啊。”花宝不满的。
沈子净扔掉桃子拿出桂花糕:“那你以前打过架没有?看你这么大胆野蛮的女子一定打过架。”
“打过。”
“好,你以前打架是怎么打的现在就怎么打。”
花宝眨眨眼睛说:“我以前打架一般都是这样的。”转身跑到练习场边沿,弯腰捡起一小块石头,手指轻轻一弹,‘砰’正中唐棣眉心。
“哎哟。”唐棣没反应过来,只能捂着额头叫疼。
沈子净嗤之以鼻:“敢情你以前打架都是躲在别人背后偷袭的啊。”
花宝走上前:“远有远的打法,近有近的主意。”
“好,那就给我来个近的打法。”沈云又拿出一个苹果使劲的啃。
这次唐棣主动先出招了,先是一个扫堂腿,花宝反应够快跳起来躲开,虽然动作难看了一点,但是躲过了,到底是练过武的人知道控制自己的力量,过招间没使出内力来。过了十多招,花宝只躲不还手,确实还没考虑好用什么动作来还手呀!唐棣顺势起身一掌劈来,花宝正准备用手挡开,可掌突然变拳,突然直直地打过来,没来得及多想只得侧身闪开。这一拳打得真好,位置有点偏高,或许说花宝个子比唐棣矮,拳头擦着花宝的鼻尖划过。
就在这时,花宝终于出招了,使出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招。
正所谓一招制敌,出其不意。
花宝来不及多想,张嘴就是一口,结结实实的咬在唐棣的手腕上。唐棣手腕一痛,正准备伸出另一支手还击,手却停在半空中,看着花宝无辜的眼神,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狗。唐棣苦着脸扭过头,下不了手啊。于是用同样无辜的眼神看着沈云:“三师兄?”
沈子净把手里的苹果核往地上使劲一摔;一副小流氓看打架的表情:“挠她,挠她痒痒。”
唐棣变拳为爪子,伸到花宝的腋下,挠挠。花宝丝毫没松口,倒是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唐棣。再挠挠,还是没反应,于是再挠挠、挠挠、挠挠。
终于花宝忍无可忍,嘴一松,抬手给了唐棣响亮的一耳光‘啪’。
“摸够了没有,本姑娘不怕痒。”
众人晕倒。
沈子净爬起来:“归队。”
唐棣捂着脸站回队伍,头低得快自己埋进自己怀里了。
“算了,今天还是练习射箭。” 沈子净坐回椅子,又拿出一块花生酥。
花宝好奇地看看沈云,看看前看看后,到底是从哪拿出这么多吃的。
“每组各自练习,花宝帮我去厨房再拿一盘豆腐干过来。” 沈子净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地看着师弟们射箭。
花宝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再不走过一会儿不知道沈子净又会整出什么妖蛾子来。
一路小跑到了厨房,端了一盘豆腐干,磨磨蹭蹭地往练习场走。
走到走廊的尽头,转弯时没注意撞上一个人。“砰”那人手里的东西掉地上了。花宝吓一大跳,那是一面镜子,赶紧捡起来,瞧瞧,还好这镜子够结实的。看见镜子里自己刚才那么一撞头发似乎有点乱了,捋捋头发,好了,抓住机会又臭美了一次。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花宝把镜子递给那人。
“你?”那人惊讶地看着花宝,微微皱起好看的眉毛,一身雪白的宽大长袍,左手食指上戴着一枚黄玉戒指。
“呵呵,,我是新来的,不好意思还给你没摔碎打。”花宝赶紧把镜子塞到那人手里,看他的穿着像个有钱人,不会要自己赔钱吧,再说那个镜子看上去很旧的样子,不会太值钱的。
“你在照镜子?”他好奇地看着手里的镜子。
“不好意思,又臭美了一把。”花宝红着脸小声嘀咕道,不就照照你的镜子嘛,照了又咋的,又没把你的镜子照出裂缝来。
“哦,没事。”他回过神来:“你是府里新来的丫鬟吧,该忙什么忙去吧。”说完从容的走开,留给花宝一个潇洒的背影。
花宝看着手里的盘子,还真像丫鬟。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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