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1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臣又噎着了。
“自然太后是贤良的,皇上也是明辨是非的,我们这不是为雍亲王好么?万一有人在太后和皇上面前谗言,岂不就害了雍亲王?常言道,树大招风啊!”
幸好有个没噎着的还能说话,很快接了话头。
雍亲王朝底下扫了一眼,这群老臣一个赛一个嘴皮利索,他自问自己说不过他们,不过没关系,他可以用笨办法。
只见他很快蹙起眉头,“什么?你在说太后和皇上耳不聪目不明,会听信奸人谗言?”
众老臣:“……”
还让不让人好好说话了?
雍亲王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一句,不管那些老臣怎么劝他放手,他总要把人家的话往大不敬上面扣。
说得多了,老臣们心也虚了,只能老老实实出了雍亲王府。
王府的管家是跟了他多年的人了,送走了几位老臣之后,回来问他,“王爷,那些老大人们都这样说,难不成这次的摄政王真的不是荣宠,反而是烫手山芋吗?”
“别听那些老东西胡说。”
雍亲王淡淡地扫他一眼,“本王晋封是好事,立刻在府里摆下酒,赏钱也备好,府里人人有赏。”
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府里像管家一样忐忑的人,这是实打实的好事,不用有丝毫惊恐。
下人们惊恐是正常的,万一主子出了事,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没好处,何况那些老大人把话说得那样吓人?
听见主子这样说,管家就放心了,立刻应了一声退下去备酒席备赏钱。
等人都走了,雍亲王回到寝房内室,在书架上转动一个摆件似的石狮子,书架后头的一扇门就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那门并不大,只容一个人矮身进去,雍亲王走了进去,里头光线暗淡,细看之下原来是用一颗夜明珠在照明。
地方并不大,他熟门熟路地进去,打开第二个柜子的第二个格子,将里头的锦匣取出来,在夜明珠的光芒下细看。
那匣子是一座沉甸甸的丹书铁劵。
这是前朝传下来的东西,等于一道免死金牌,不但自己能用,还能代代传下去供子孙后代用。
比免死金牌还金贵,免死金牌只能用一次,用完就得被收回去。
他细细摩挲着这座铁券,想到除夕之夜他离开皇宫之时,多福悄悄往他手里塞这个东西的场景,他依然心跳加速。
连丹书铁劵都给他了,他一身荣华性命都有了实打实的保障,还有什么理由不为苏幼仪和元治卖命?
一个是他的长嫂,一个是他的亲侄儿,他原本就愿意为他们效力,只是唯恐朝中的手段自己应对不了。
如今便没什么好怕的了。
太后用心良苦,比他这个亲叔叔待元治还好,怪道元治把她当亲娘对待,相比之下,他这个皇叔从前也显得太窝囊了。
他笑了笑,复又将东西收进匣中,小心地放进了原来的位置。
………………………………
第六百三十二章 枣泥芋头糕
与此同时,还有一拨人在薛阁老府上。
薛阁老到底是朝中经年的老臣了,他品性又温和,积攒下的人脉众多,他府上已经开了宴席,不少前来恭贺的朝臣和亲戚都在喝酒。
那群说客只说有要事商议,把薛阁老从热闹的酒席上请到了厅里,在他面前议论个不停。
“薛阁老胆子也太大了,这首辅的位置说接就接了?你也不看看前几任首辅现在有个活的没?”
“是啊,从姓李的到姓季的,唯一一个寿终正寝的就是周首辅,可不也是在任上没满两年就死了么?”
“我看是这首辅的位置有诅咒,谁碰谁死,薛阁老你可小心点啊!”
这薛阁老不是什么有大才识的人物,一向只是中庸而已,在内阁能做到次辅,说得难听点是熬资历熬出来的。
他没什么胆子,也没什么本事,胜在为人温和不出挑,自然也不惹事。
一众大臣都以为他这里最好说话,保管他们这么一说,他就会吓得屁滚尿流,没想到他还是乐呵呵的,“诸位同僚客气了,我只是代掌首辅,不是正式的首辅。有什么恶事,也不会到我头上,多谢诸位同僚关心。”
众臣:“……”
谁是关心你。
心里这样想,嘴上不能说出来,有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薛阁老,你是朝中老臣了,有句话说起来不好听,你还是得明白。你要有那个气魄手段做首辅,我们自然欢喜,可是……人贵自知啊。”
要不怎么说薛阁老中庸呢,人家说他没有自知之明,他也不生气,反而道:“我确实没这个本事,呵呵呵。”
“那你答应下来?你就不怕别人眼红暗中对你动手脚?”
“那怕什么?”
薛阁老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再怎么无能,到底在内阁这么多年了,谁敢对我不利?莫不成是诸位?”
那些人连连摆手,“怎么可能?我们都是好心来劝您的!”
薛阁老笑呵呵的,“那就好那就越好,那我就放心了。只要不是诸位,别人大约也想不到要害我,区区一个代掌首辅,有什么好眼红的呢?”
不等他们答话,薛阁老就笑眯眯地拱手,“外头宾客众多,老夫先出去接待了。招待不周,诸位大人请便,请便!”
说罢就走了出去。
众人回味他最后那番话。
什么叫除了他们,别人也想不到害他?
他这是骂人呢?!
想了想薛阁老也没这个胆子,众人一时不解,头碰头商量起来怎么办。
有人笑了笑,“无妨。这薛阁老如今被首辅的位置迷花了眼,连厉害关系都不懂了。我已让家中女眷们去劝谏薛老夫人,和他儿媳妇薛大夫人和薛二夫人了,他不怕,难道内宅女子也不怕?”
这主意真是想到粪坑里去了。
薛老夫人听着周围几个老夫人们的话,什么薛阁老这个首辅做不得,做了必定有灾祸,她只顾着笑,一点没听进去。
笑话,太后当着她的面亲口许了她薛家好处,情真意切,怎么可能要害她家老薛?
商量是太后和她商量的,半点没问过她家老头,可旨意却是皇上颁的,可见太后和皇上一条心,她就更没什么可怕的了。
自家老头不过做个代掌首辅,有太后和皇上亲自保驾护航,怎么就做不得了?
薛老夫人做了这么多年的阁老夫人,气度总归是有的,她看起来比和稀泥的薛阁老更加硬气,“嗐,这不就是论资排辈熬资历的事么?我家老太爷做了两年次辅,那是周首辅成了首辅让出来给他的。”
“周首辅做了两年首辅,现在又把首辅的位置让出来了,可不就是他顶上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几个心怀叵测的老夫人见状奇怪,不禁道:“您就真不担心薛阁老做这个首辅出什么差错么?”
“嗐,能出什么差错。”
一旁赵阁老家的老夫人吃着枣泥芋头糕,说话时满口都是香气,“咱们各自的男人都是一把年纪在朝中为官的,少说熬了二三十年了,还有什么差错?我看薛阁老坐这个位置最合适,没人比他更加合适了!”
说罢心照不宣地看了一眼薛老夫人,薛老夫人也朝她笑笑,两人看起来格外亲热。
总觉得她们两在打什么哑谜似的,旁人都不知道。
……
年轻一辈的夫人几个也在花厅谈天,薛阁老长媳、次媳薛大夫人和薛二夫人,也被人围了个团团转。
“诸位尝尝,这是我们家的厨子新学做的枣泥芋头糕,味道极好。”
两位夫人仪态大方,走出来和从前似乎有了些不一样,没有从前那么畏缩了。
居心叵测之人不解,以为这是薛阁老升官的缘故,自然上去泼冷水,说了好一通薛阁老这个首辅不好当的话。
薛大夫人看了二夫人一眼,“弟妹,这枣泥芋头糕你尝过没有?是不是滋味甚好?”
“自然是好的。”
薛二夫人笑道:“大嫂尝过没有?我昨儿还让允哥儿尝了,他素来不喜欢这些软糯甜食,也说极好呢。”
薛二夫人平素和薛大夫人关系不算好,大夫人执掌中馈却不如二夫人能干,二夫人想越俎代庖,偏偏自己嫁的是弟弟,越不过长兄。
可如今看起来,这对妯娌几时这样好了,还互相让点心?
看她们脸上的笑容,都不像装的,众人不禁诧异,这枣泥芋头糕里到底有什么玄机?
一人拈了一块,尝过,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是比寻常人家的厨子做得好些,可也没有那么神奇,怎么就让薛家两位旗鼓相当的夫人这么和睦起来了。
薛二夫人亲亲热热的挽着薛大夫人的手臂,“我听闻你的黛姐儿也尝了这糕,她觉得怎么样?”
薛大夫人噗嗤一笑,“你的允哥儿觉得怎么样,我的黛姐儿就觉得怎么样!难道还会说不好吗?”
薛二夫人哈哈大笑,妯娌两个笑成一团,完全不理会旁人的敲打。
从女眷这边下手的路子,也彻底没了指望……
………………………………
第六百三十三章 王妃泡汤
“怎么会?”
“苏志明娶的郡主娘娘泼辣些也是有的,雍亲王怎么敢不怕?再者,那个薛阁老一向胆小怕事,你们到底有没有把话说尽?”
苏清不明白,这三处没有一个是周全完备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都成了铁板一块,踢了没有半点动静?
便是真的铁板,踢完好歹也出个响声。
这三人的反应,完全不符合常理。
派去做说客的大臣们抹了把汗,“如何不尽心?连造反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那雍亲王死活没反应,还很得意的样子。”
“是啊,薛阁老一把年纪就算了,连薛老夫人那里都没处插针。他薛阁老那样平庸的人,内宅女眷连儿媳妇都是胆大包天的?我也不敢相信。”
“我家夫人说,薛家那大夫人二夫人总说什么枣泥芋头糕,也不知道里头到底有什么玄机……”
“好了!”
苏清不耐烦听这些内宅妇人的小话,如果能说动她们让她们劝说薛阁老,晓以利害,那自然是好事。
既然说不动,他便没兴趣听别的话了。
几个大臣见他动了真气,都十分勉强,不再往前凑过去。
苏清心里越发没了主意。
内阁的位置不腾出来,他就没机会进去。
雍亲王做了摄政王,将来必定掣肘他,他在朝中就不能像原来那么呼风唤雨了。
毕竟雍亲王是皇亲,血脉尊贵。
他心里着急上火,好不容易走了一个牵制他的周首辅,又平白冒出来一个摄政王,尤其是内阁里又立起来两个,反而把他的威权架空了。
他无法忍受这件事。
正急着,忽听见外头有人通报,说是司马大人递了帖子进来。
苏清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司马大人是谁,而后才想起来,那是和他一道被先帝发掘起来的司马浒。
只因他这两年一直外放为地方大员,故而苏清和他许久不见。
旧人难免牵动旧情肠,苏清忙叫迎进来见,谁知管家道:“回老爷,帖子是下人送来的,司马大人人还在路上,未到京城呢。说是大约明日就能到,所以提前递了帖子来。”
人还未到,帖子先到了。
苏清蹙着眉头,想司马浒这一任外放时间还没到,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里头似乎有些不对。
那些大臣们见他这个样子,忙问道:“老苏大人,这司马大人可是你的至交好友,他回来了不是正好助你一臂之力么,你怎么反倒不高兴了?”
“倒不是不高兴。”
苏清有些近乡情怯的意思。
他和司马浒自然是极其要好的,两人原先就在一个地方当地方小官,后来一道被皇上发掘,一道入朝得到赏识……
就连两人的女儿也是一起进宫,一起封的答应。
可时移世易,现在的他和从前已经不一样了,司马浒也不知道还是不是从前的样子?
他心里有些没底,只是被这件事一冲,暂时考虑不到苏志明、雍亲王和薛阁老那边的事了,便让众人散了。
众人一事无成,灰溜溜地散了,走的时候还在议论薛阁老胆小了一辈子,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忽然强硬起来。
苏清则忙命下人预备好明日迎接司马浒的事,还命置办上好的酒席,算是给司马浒接风。
司马大人和自家老爷那交情,说得直接点,可以说是患难之交了,下人自然不敢不用心预备。
……
府里置办酒席的消息,后院的苏小姐也听见了。
听说是个苏清的至交好友要来,也是朝中一位大员,先前外放现在要回来了,这酒宴是接风宴。
苏小姐不过打听了个热闹就没说什么了,回头瞧见一位姨娘倚在门板上。
这个姨娘是先前小姨娘那件事里的得力干将,都亏她会说会办,才能顺利抓住小姨娘那对奸夫银妇。
如今这些姨娘们都被苏清厌弃了,唯恐她们不干净,新的姨娘也陆陆续续抬进府来,这些女子便等着人老珠黄再无希望了。
想到小姨娘的事,苏小姐心里感激这位姨娘,便给她脸面上去说了几句话。
那姨娘和苏小姐聊了起来,不聊不知道,一聊,苏小姐才察觉到形势的严峻。
“小姐不知道吧?我是听外头的小厮们议论的,说是今日开朝太后和皇上封赏了好些大臣呢,不过咱们老爷好些并没有沾到。我听说前面置办酒席,以为是人间传错了,咱们老爷必定有份的。”
“唉,没想到只是给一个故交摆接风宴,不是我想象的贺宴。你说,咱们老爷是不是在太后和皇上面前失去宠信了,不然怎么谁都升,就咱们老爷不升呢?”
“失去宠信?”
这可万万不行,苏小姐的终身还指望苏清呢。
她忙道:“这不会吧?伯父也是太后的伯父,不信他信谁呢?会不会是太后避嫌,所以这次才没升伯父?”
“若是避嫌,怎么太后娘家堂弟反而高升了呢?就那位小苏大人,升进内阁了,多大的脸面啊!”
“内阁?!”
苏小姐大惊失色。
内阁是什么样的存在,她大约也清楚,小苏大人升进内阁,那不是直接越过苏清了么?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苏清在太后面前真的失宠了?
苏小姐心急如焚。
怪不得苏清已经许久没和她提要让她嫁给二王爷的话了,她还等着自己什么时候当王妃呢,没想到苏清就失宠了,那她的王妃岂不是也要泡汤了?
想到这里,她就更加着急起来。
那个姨娘知道她的心思,连忙宽慰她,“唉,这些朝中的事情咱们也说不好。小姐别着急,就算老爷真的失宠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得脸了,且等着就是了。”
苏小姐一着急,也顾不得什么情面不情面了,没好气道:“你自然是不在意,反正你们这些姨娘都失宠了!可我在意得很,和我一批进宫等皇上相看的世家小姐要么在家学礼仪准备进宫,要么没了指望都自行婚配了,我这么大年纪还没许婚可怎么办?要是做王妃的事情不成,我还上哪儿找夫婿去?!”
………………………………
第六百三十四章 司马浒上门
第二日,苏府上下都预备好了,司马浒果然上门了。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的,虽然看得出回过家换过衣裳的痕迹,可瞧着还是十分疲惫。
苏清心中感怀,“老兄,咱们有二年没见了,你今日刚刚回京就急着过来,我这心里也十分感触。”
说罢迎司马浒上座,“接风宴已经备好了,今日就咱们老哥两,我替你好好接风一场!”
司马浒外放两年干得不错,如今也是三品地方大员了,这回回京估计职位还能再升。
苏清便问,“怎么提前回来了,难道是回来述职的?”
司马浒摇摇头,“虽然三年的期没满,可我等不及了。离开京城这么久,总觉得京城人事变化了许多,便上了奏折希望皇上提前让我回来。”
“皇上答允了?”
“皇上夸我在地方任上做得好,就让我回来了,咱们皇上到底通情达理。”
司马浒说着,举杯和他一碰,“来,苏兄,我许久未见你了,今日咱们一醉方休!”
苏清勉强笑了笑,试图暂时忘记不愉快,今日只叙朋友之谊。
酒喝了几杯,苏清只问他地方上的风土人情,还有他治理下的趣事难事,司马浒一一地说了。
说罢他又问,“苏兄呢?这两年不在京城,我在地方也听了苏兄不少丰功伟绩。京城繁华,朝中趣事更多,苏兄和我讲一讲吧!”
苏清心里有些勉强,又不好表露出来,只能捡一些无关痛痒的事说来打趣,司马浒笑起来还是老样子,声如洪钟。
讲了许多事情之后,司马浒带着三分酒意抬起头,“苏兄,你这两年过得好么?我方才从外头进来,瞧着你府上的奴才派头真大,我一时都不敢认了。到底是苏兄你在京城,在朝中得太后和皇上重用。”
若早一年他这么说,苏清可能还会洋洋得意,如今他不会,他反而有些忌讳。
便道:“哪里?不过是那些奴才们稍微体面些,到底是奴才,能如何威风?你是知道我的,不会纵容下人胡作非为。”
司马浒听到这里,顿了顿,而后用力点头。
苏清瞧他有三分酒意了,没再给他添酒,他反而自己添了起来,“苏兄,你好不地道啊。为何自家的事情,一件也不和我说?”
苏清愣了愣,勉强笑道:“如何没说?太后出宫巡查来了府上,不是和你说了?我那远房侄女如今也住在府上,你想见她一见么?”
司马浒摇摇头,“不是这些无关痛痒的,苏兄,我听闻你府上纳了十几个妾室,这话是真的假的?”
苏清的脸色尴尬起来,心道这不知是谁在司马浒面前嚼的舌根,想了想未必是有人故意说的,年前小姨娘那件事让他丢尽了脸面,这消息传出去到司马浒耳朵里也正常。
他这才道:“没有外人说的那么夸张。原先是纳了几个,为的不过是求膝下一个孩儿,免得死后无人顶灵。谁知……”
“怎么?”
“谁知那挑来的妾室不守妇道,做了无耻之事,已经被我处置了。故而那一干妾室我都嫌着,如今不敢去碰。只命人再去外头,寻觅良家二三个而已。”
司马浒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在避重就轻,说的不老实。
他们到底是多年的朋友,从前苏清说话不是这个口气,虽然是个文官,但说话也是斩钉截铁的,不像现在那么模棱两可。
他现在说话的口气,总叫司马浒想起从前最不齿的那种贪官。
司马浒道:“那如今那些妾室们可有好消息了?”
提到这个,是苏清最大的心病。
他即便再怎么威风要强,家里没个孩子延续他的香火,他的钱财和威权百年之后也带不去棺材里。
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司马浒越发相信外头的传言了。
都说苏清自己不行,否则怎么可能十几个姨娘都怀不上?
这样难堪的话不适合在场面上说,司马浒只叹了一口气,没有细问下去。
苏清心中松了一口气,巴不得他放过这个话题。
没想到刚刚松懈了一下,司马浒又问了他更加尴尬的话题,“我听闻,京城去年的治安不太好。”
“这话怎么说?”
“听闻,有人闯入你府上刺杀几个管事,有这回事么?”
苏清面露尴尬。
这件事他后来也想明白了,来人不刺杀他,反而刺杀几个无关紧要的管事,偏这几个管事自己供认,先前在街上和旁人起了口角。
因那些人都不认识又找不到痕迹,这才丢开了手,其实苏清心里有数,应该是发生冲突后对方不忿,才来教训那几个管事。
说到底,还是他府里的下人嚣张跋扈。
可这话到司马浒面前不好说,他支支吾吾地搪塞,瞧他那副神情,司马浒心里更加失望了。
短短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苏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人不是苏清,至少不是他认识的苏清。
司马浒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苏兄可还记得,当初咱们刚刚被先帝提拔到朝中之时,曾经互相说过什么?”
“无非是些从此必定忠君爱民,尽自己所能为百姓谋福祉的话。”
“无非?”
司马浒忍不住笑,“当初是苏兄抱着这样的见识这样的胸襟,如今怎么变得我不认识了呢?”
苏清心中一凛。
他抬头看向司马浒,越发觉得古怪。
看来司马浒早就听说了些什么,只是方才在他面前装糊涂罢了,他皱起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
司马浒反问他,而后重重将酒杯放到桌上,声音吓了苏清一跳。
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