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2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但不能表现出来,还要故意别开眼睛创造机会让那些没见过的命妇仔细看看太后什么模样,若此刻不仔细看了,一会儿对答怕是都要魂不守舍。
苏幼仪慢慢抿了一口茶。
平心而论,她从前并不觉得自己多么美貌,后宫从来不缺美貌女子,她未必就是最美的那个。
可后宫缺个心态平和的女子。
再美的容颜,也会在一次次的嫉妒中变得面目可憎,再好的皮囊,也经不起灵魂的煎熬,慢慢变得不相匹配。
苏幼仪就不同了。
旁人在后宫熬得越渐老了,她却依然貌美如初入宫的时刻,又因为尊为太后后渐渐历练出的那股子沉稳气势,叫人不敢直视。
太后之美,美在皮囊,更美在气质。
江城侯夫人婆媳二人总算看完了,都有些心虚。
明明是亲家,世子夫人却觉得自己足足比对方大了一辈似的,老态毕露。
偏偏太后身份尊贵,气势上是压她一辈的,这让她怎么都感觉不舒服。年纪这样轻的太后,到哪朝哪代都有违和感。
“二位今日进宫,路上车马劳顿了么?”
上首的美人淡淡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婆媳二人立刻恭肃起来,老夫人道:“多谢太后关心,并不劳顿。”
苏幼仪笑吟吟地瞧着她,老夫人看起来有六七十了,身子骨倒硬朗,不愧是武将军侯之家的人。
“老夫人今年高寿了?”
“回太后,臣妇七十了。”
苏幼仪笑道:“老夫人高寿,真是好福气。哀家瞧老夫人和世子夫人和睦如母女,真是贵府好家风。”
太后身份尊贵,言语间却丝毫不拿大,十分体恤。
婆媳二人都受宠若惊,又想到苏幼仪提起她们二人之间的婆媳关系,世子夫人忙恭敬道:“太后见笑了,我们军武之家不如京城豪门贵户规矩大,但一家人少了规矩,反而情真意切。自臣妇嫁进门以来,公婆从未摆过脸色,世子也极敬重我这个夫人。”
苏幼仪听及此处,笑得越发明媚。
世子夫人是个聪明人,知道她想听的就是这个。
既是公主下降,苏幼仪自然在意她过得好不好,如今一听江城侯府婆媳和睦早有先例,自然欢喜。
正寒暄着,忽听见多福禀告大公主来了,苏幼仪会心一笑,停止了交谈。
大公主从殿外缓步而来。
打小苏幼仪见大公主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孩子格外漂亮,或许是先帝唯一的女儿的缘故,大公主生得比每个皇子都要好看。
她如今长大了,出落得越发标致,身条纤长,一袭粉色的宫装广袖裙垂垂落地,娇俏又不失庄重。
细心打扮过的妆容和鬓发,瞧起来越发光彩照人,美貌夺目。
老夫人和世子夫人从座中起身,行礼时抬头一看,差点又看傻了。
大公主的美貌虽不及太后,可这是将要嫁给自家言儿的女子啊,生得这样美貌已经足够让她们婆媳俩惊讶了。
哪里敢奢望太后那样的姿容?
那是天上仙子,不敢高攀。
见老夫人和世子夫人给自己行礼,大公主忙又还了礼,“二位年高,也算是我的长辈,快别拜了罢。”
好生知礼!
老夫人婆媳俩更加欢喜,看来大公主身份尊贵,却并不自矜。
这样的女子入了江城侯府,将来一定能使家宅和睦,光耀满门。
苏幼仪笑道:“都坐吧。大公主,你坐到我身边来。我同你介绍介绍,这二位就是江城侯夫人,这是世子夫人。”
大公主来的路上已听多福说过了,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心里早已有了准备。
这会儿听苏幼仪介绍,她含羞带笑地点点头,“久睦江城侯治军风采,更听闻老夫人和世子夫人都是极亲和的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瞧大公主这小嘴,还挺甜的!
一看便知太后教导有方,才能让大公主如此得体知礼。
老夫人和世子夫人瞧着她,心中越发喜欢,恨不得早些就将婚事办了,让大公主入自己家的门。
………………………………
第六百八十六章 家书
大公主下降江城侯府,这是实打实的下嫁。
也难怪江城侯府的人知道消息那么震惊。
要不是有个白言误会苏幼仪的事儿闹得,只怕江城侯府的人会更加狂喜。
其实按道理来说,公主之尊,嫁谁都是下嫁,可其中还是有些不同的。
要么是嫁权臣之子,以示拉拢,要么是嫁皇帝亲信之臣,以示恩宽。再者是勋贵之家里挑拔尖的,家族盛大的……
无论怎么挑,江城侯府这样的门第也都排在几十名开外,所以大公主下降之事,一时间成了朝野一桩美谈。
江城侯府那样的门第,凭什么尚公主?
还不是人家的儿郎出息么?
比武的时候那箭术何其了得,太后和大公主都在旁边看着,能不注意到这样优秀的儿郎么?
故而,大公主下降越发推动了重武的风气,那些京城贵公子也开始放下书卷往演武场上走了,盼望自己练习骑射的英武身姿能映入哪家小姐的眼中。
这一点倒是出乎苏幼仪的意料。
各方都满意欢喜的结局,却还是让有些人心里敲起了鼓。
不说是苏幼仪和大公主看中了白言的品貌,倒以为是苏幼仪有意借这桩联姻拉拢军中势力。
这也难怪,向来公主下降之事,不是为了拉拢就是为了施恩,旁人哪里想得到,苏幼仪是因为大公主自己的喜好。
她这种成婚要男女互相看对眼的想法,即便那些老臣们听见了,也只会觉得惊世骇俗。
尤其是苏清,他从这桩联姻中嗅到了对自己的不利。
他在朝中的地位和声望本就不如从前了,如今这个上不得牌名的江城侯府倒炙手可热起来,成了朝中人人趋奉的对象。
那他呢?
苏清在府里走来走去,颇为烦躁,还是管家提醒他,“老爷既然有此怀疑,为何不送书信进宫问问宋家二位公子呢?他们在太后身边,定然知道太后的想法。”
提到宋家兄弟两个,苏清心里更加不舒服。
他气哼哼地一甩袖,“别提那兄弟两人。老夫千辛万苦把他们搜罗好,又好一番眨趟退墙褪俏巳盟亲鑫业亩俊C幌氲秸饬礁鋈巳绱瞬恢么酰缘锰蠖鞒瑁筒恢雷约盒帐裁戳耍 �
宋家兄弟的事,管家也是知道的。
如今他兄弟二人在宫中的情形完全变了,之前受宠的宋大公子已经不受看重了,只能努力讨好着两位小王爷,而受看重的是之前不得宠的宋二公子。
说来也怪,就是从宋如墨提了军中比武的议之后,他就开始青云直上十分得宠了。
宋如白也曾送过书信到苏府,他怀疑宋如墨有了异心,不再效忠苏清了,还说宋如墨现在连自己这个大哥都不敬重了……
兄弟二人从亲密无间,变成了对面不相识。
苏清道:“先前我还以为只是那个宋如墨不懂事,端看他在比武赛场上那几日的神情,趾高气昂的,我才明白是自己小看他了。这个人……不可小觑。”
“不会吧?”
管家怀疑道:“可我觉得那个宋二公子呆傻天真,不如宋大公子有决断,他真的这么有心机么?”
苏清冷笑一声,“扮猪吃老虎,你听说过么?”
他现在笃定,宋如墨就是这样一只扮成猪的老虎,自己从前都叫他骗了。
……
坤宁宫中。
收到苏清的信之后,宋如白叹气连连。
苏清信中让他打探苏幼仪的心思,看苏幼仪到底为什么要把大公主嫁给白言,其中是否有染指军权的意图。
偏偏这件事,宋如墨更加清楚。
要知道,比武那几日苏幼仪但凡不在,都是宋如墨在前头替苏幼仪看着的,苏幼仪何时看中白言、又是如何选中他为驸马,宋如墨应该是最清楚的。
可是……
他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小太监在旁给他出主意,“大公子今日看了家书,怎么一直叹气?是不是因为和二公子的事?”
其实那封所谓“家书”,就是苏清的信。
小太监是多福派来的,他心里门儿清,面上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关切着宋如白。
宋如白顺势道:“是啊。父亲听说我和二弟有隔阂,十分伤心。我心里想着,怎么能和二弟修复关系就好了。”
哪里是想修复关系,分明是想打探消息吧?
小太监悄悄一笑,朝宋如白道:“这有何难?大公子是做兄长的,二公子到底是弟弟。难道兄长纡尊降贵去求和,弟弟还敢不给面子么?不过,先前大公子到底为什么和二公子疏远了?”
其中理由,宋如白自然不好说,只糊弄道:“没什么,不过是拌了几句嘴。”
信你才有鬼。
小太监心里想着,面上却笑着朝宋如白道:“那不过是小事,大公子若想兄弟和好如初,便主动一点吧,不怕二公子不给你赔不是。”
宋如白有些心动,“真的?”
“真的,奴才保证!”
……
受到了鼓舞,宋如白仔细思量了一番一会儿见到宋如墨该说什么,便出去朝宋如墨的住处走。
两人的住处不过隔了两间屋子,就在走廊拐角过去而已。
宋如白过去,还没走到屋门前,先见到了伺候宋如墨的小太监和小宫女。
和他身边一样,宋如墨身边也是一个小太监一个小宫女伺候,都是往常见惯了的熟脸,今日不知为何,宋如白有些心里发怵。
伺候宋如墨的小太监和小宫女正在廊下站着说话,见宋如白过来,面上露出古怪的笑意。
宋如白心里咯噔了一声。
“如墨呢?”
他朝屋内看了一眼,屋门是开的,宋如墨好像不在屋里。
小太监和小宫女对视一笑,朝宋如白道:“二公子在前殿陪太后呢,大公子怎么不知道?”
他们笑嘻嘻的,看着宋如白的神情十分不庄重。
宋如白不自觉蹙起眉头。
他再不济也是县令家的公子,太后身边的人,这两个不过是最末等的奴才,怎么敢在他面前如此不敬?
他素日性格宽厚,这会儿也忍不住板起脸,“你们笑什么?我知道与不知道,与你们什么相干?问你们如墨在不在,只答在不在便是!”
………………………………
第六百八十七章 演戏
没想到这一句话,又捅了马蜂窝。
“喲,大公子好大的气性啊!”
那小宫女阴阳怪气地撇着嘴,和平常恭顺的神情完全不同,她冷哼一声,“同样是进宫伺候太后的,谁比谁高贵些?大公子从前倒装出一副贤德的样子,这会儿竟然骂起我们来了,果然是假贤德!”
那小太监不但不说和,反而跟那宫女一唱一和,“你岂能怪他?他如今失宠了,嫉妒咱们二公子。不能拿二公子撒气,自然只能拿咱们撒气了!”
“你们!”
宋如白不论是从前在家中还是如今到了宫中,好歹都是有些体面的人,说话来往的人也都懂得礼数分寸,从未被这样市井的粗话排揎过。
饶是他平素再温和,这会儿也气得涨红了脸。
他回头看去,只有两个负责洒扫的小太监和几个过路的小宫女在看热闹,窃窃私语,并没有人打算来帮他。
没人帮他,他只好自己来了!
“大胆!”
宋如白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要说些有分量的话吓唬吓唬这两个不知好歹的狗奴才,“你们岂可目无尊卑?我再不好,到底比你们高贵些。再有,谁说我失宠了?你们这些平素到不了太后跟前的奴才也敢揣测太后的心思,难道是不想活了?”
两人好像确实被他吓住了似的,暂时不敢开口。
却听一个看热闹的小宫女道:“我在前殿负责洒扫,最是知道不过了,大公子不也许久到不了太后跟前了吗?我想想,好像是自从比武过后太后就没召过你!”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哄堂笑声。
宋如白被那些宫人围着嘲笑着,觉得自己就像被扒光了放在那里给人看似的,脸上都快烧出火来了。
到底是官家公子,哪里受得住这种闲气?
宋如白再也忍不了了,抬脚往自己屋子的方向去。
……
宋如白躲起来了,看好戏的人还意犹未尽。
有瞧热闹的朝宋如墨跟前的小宫女道:“小柳,你怎么胆子这样大起来?这位到底是你服侍的主子的亲哥哥,你就不怕……”
“我怕什么?”
小柳瞧着宋如白屋子的方向,大声道:“实话告诉你罢,没有二公子的指使,我哪里敢作威作福?如今二公子得宠,他一个失宠的人还能拿我怎么样?左右我有二公子护着!”
这话透过窗子,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宋如白的耳朵。
他搁在桌上的手,慢慢捏紧成拳。
好啊,好个宋如墨。
他竟然为了眼前的富贵,不顾兄弟两人的骨肉亲情和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让那等卑贱的奴才来羞辱自己。
好,很好。
宋如白几乎咬碎了牙,“你既然如此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咱们走着瞧!”
……
没过多会儿,宋如墨从前殿回来,伸了个懒腰。
方才苏幼仪找他过去说话,然后她就困了,宋如墨在旁给她锤了好一会儿的腿,等她睡熟了他才出来。
这会儿腰酸背痛的。
正想回屋休息一会儿,忽见伺候自己的小宫女柳儿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把宋如墨吓了一跳。
柳儿虽是拨来伺候他的,可到底是坤宁宫的奴才,宋如墨对她一向以拉拢为主,也不敢使唤太狠。
这会儿见她哭成这样,不禁讶异,“柳儿,出什么事了?大姐姐们骂你了?”
柳儿在坤宁宫是末等的小宫女,只比负责洒扫庭院的体面一点,经常要被大宫女们教导的,偶尔还会责骂。
小宫女们被骂的时候都要哭的,宋如墨好歹也在坤宁宫这么久了,知道一些。
柳儿抬头见到是他,连忙抹抹眼泪,“没有,二公子。柳儿没有做错事,大姐姐们怎么会骂我呢?”
不是挨骂了,那她哭什么?
宋如墨起了好奇,“那敢是和小姐妹拌嘴了?”
一个小宫女路过瞧见,宋如墨一瞧正是和柳儿亲厚的人,便拉她过来,“是谁和柳儿拌嘴把她气哭了,是你吗?”
“不是我不是我!”
那小宫女忙道:“二公子,可不是我,我刚才还安慰了柳儿好一番呢。是……是你兄长宋大公子骂了柳儿。”
宋如墨惊讶地张了张嘴,“柳儿,你说是不是真的?”
话音刚落,柳儿刚刚止住些的眼泪忽然又冒了出来,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嘤嘤嘤……二公子,你就别问了。柳儿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奴婢,若因为奴婢坏了二公子和大公子兄弟的情分,那可怎么好呢?”
果然是宋如白。
宋如墨蹙起眉头。
他们兄弟二人已经好几日不说话了,他现在得宠,被人捧着,自然应该宋如白主动来找他求和,故而他并不着急。
没想到宋如白竟然趁自己不在屋里欺负自己的宫女,这算什么事?
宋如墨忙道:“柳儿,你别害怕,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说出来。不管他是不是我兄长,随便欺负人都是不行的。你不仅是伺候我的人,也是坤宁宫的宫女,是太后的人。他怎么可以随便欺负太后的人?”
听到这里,柳儿才大着胆子抬起头。
她想了想道:“二公子,今曰你不在,我就在廊下擦栏杆。没想到大公子来了,问了你不在,我说你去见太后了,他就不乐意了,骂奴婢是贱婢。奴婢平日挨大姐姐们骂也没有这么难听,便哭着解释了几句。”
“没想到大公子更加不依不饶,说奴婢不想活了,说他要去太后跟前告状杀了奴婢。因为路过的宫女说了句太后近来不见他了,他越发恼羞成怒骂奴婢,还骂了二公子。奴婢实在替二公子委屈,就忍不住哭了……”
什么?
连他也骂了?
宋如墨气得不轻。
“他哪里是想骂你,分明是嫉恨我得宠想骂我,见我不在就牵连到你身上。好个宋如白,枉我一向敬重他当他是哥哥,他居然这样见不得我得宠,我白叫了他这么多年的哥哥!”
他说着,忽然拉着柳儿,“走,你和我一起找他去!我非要给你讨个公道不可!”
柳儿愣了愣,连忙装出为难的样子,“二公子,这不行啊,我哪里敢当着大公子的面说实话?二公子,你也别去了,别为了奴婢得罪大公子。”
“我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自己的颜面!”
宋如墨丢开她的手,“罢了,你既然不敢去就回去等着,我自己去,我今日非要找他讨个说法不可!”
说罢气势汹汹地朝宋如白的屋子那处走去。
等他走远了,柳儿抹去眼泪,偷笑地抿着唇,和她要好的那个小宫女上来拉住她的手,两人对视一笑。
“看不出来嘛柳儿,你还真会演戏。”
“那当然,多福公公交代的差事,必须办好了……”
………………………………
第六百八十八章 碎玉为证
宋如墨直接闯进了宋如白的屋子。
此时,宋如白正在自己屋里生闷气,见宋如墨来了气更加不打一处来。
他还有脸来见自己?!
没想到宋如墨和他的心情是一样的,一来就指着他开骂了,“宋如白,你是什么意思?你若嫉妒我就直说,为什么要趁我不在欺负我的宫女?”
“我欺负你的宫女?”
宋如白一下子从座中站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明明是你的宫女受了你的教唆骂我,你还好意思颠倒是非黑白?”
宋如墨冷笑,“我的教唆?我几时教唆柳儿骂你了?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柳儿被你骂得痛哭不已,你还在这里说是她骂你,你一个大男人,这样欺负女儿家好意思么?”
宋如白简直气笑了。
“我欺负女儿家?”
那柳儿是个女儿家不假,可分明是她欺负了自己,哪里是自己欺负她?
宋如白瞧着宋如墨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那口气反而慢慢沉了下来,不气了,就彻底变成绝望了。
他对宋如墨绝望了。
“我本以为咱们兄弟两一起进宫,互相能成为对方的依靠。没想到你如今稍稍得宠就对我如此态度,我真是……真是白照顾你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宋如墨心里也充满了怨气。
他冷笑道:“你照顾我?当初咱们刚刚进宫的时候,太后嫌我话多不庄重,还得罪了无名,将我冷落。你那时倒是得宠,可你有照顾过我么?”
宋如白惊讶地愣住了。
他没想到,宋如墨居然还记着这么久以前的事,并且把自己不得宠怪在他头上。
他大声道:“我就算没有照顾你,也没有趁你失宠踩你一脚吧?!你呢?你现在做的是什么?你正在逼问你的大哥!”
他的声音太大,反而让宋如墨觉得他是做贼心虚。
宋如墨不屑一顾,“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这话就是大哥教我的。大哥若不先欺负我屋里的宫女,我怎么会来逼问你?踩你?不是我踩了你,是你自己踩了你自己。”
好啊!这个弟弟,看来他是真的管不住了!
宋如白气得在屋里到处看了看,随手从妆台上拿了一截束发的玉簪子,用力在地上敲成两段。
“好,既然今曰你执意如此,我们就如这玉簪,一刀两断!”
宋如墨也气红了眼睛,“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哥的,你可千万别后悔!”
说罢一拂袖,大步走出了屋子。
宋如白傻眼地看着他离开,他没想到宋如墨会真的离开,他以为自己说得决绝,宋如墨便会服软。
没想到他如今大了翅膀硬了,仗着太后的恩宠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居然真的要和自己一刀两断!
宋如白傻傻地看着地上被自己敲碎的簪子。
他有些后悔,不该把话说得这么决绝,更多的是心寒,宋如墨果然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事已成定局,现在是宋如墨在太后面前更加得宠,而他不过是寻常小宫女都敢嘲笑的人罢了,该怎么维护自己的尊严呢?
他傻傻地拾起那两截玉簪子,而后呆呆地坐在床边,半日没有言语。
……
苏幼仪午睡起来,便听见了这个消息。
“哦?真的闹翻了?”
“是真的,都碎玉为证了呢!”
多福绘声绘色地描绘着,“奴才让人在屋子外面听得真真的,这宋二公子也实在太好骗了,被柳儿那么一哭一闹就信以为真了。还有那个大公子,他平日看着挺聪明的,今日不知怎么也傻气起来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