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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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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挺聪明的,今日不知怎么也傻气起来了。”

    苏幼仪淡淡一笑,“再聪明的人,面对这样的场景也难免失了分寸。更何况他兄弟二人的龃龉不是现在才有的,很早以前就有了。”

    苏幼仪一手安排的局面,按着她的想法发展得一步不差。

    春花在旁思考着,怪不得从前太后从未同时宠着这兄弟二人,往往每次都只让其中一个陪着。

    原来她早就想好了要挑拨离间。

    她不禁佩服苏幼仪,“太后英明。他两个总是一个得宠些,一个受冷落些,彼此早就有猜疑了。更何况,老苏大人那边也更加信赖宋如白,宋如墨心里也早就不平衡了。什么事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太后说是不是?”

    苏幼仪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不错,你如今连这话都懂得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做,不必我说了吧?”

    春花愣了愣。

    她同多福对视一眼,试探道:“接下来盯着他们两,不让他们有和好的机会,继续捧着宋如墨,踩着宋如白?”

    苏幼仪点点头,“今日老苏大人送信给宋如白,要他打听我让白言做驸马的心思。你们看看,从前的清流文官苏伯父,如今变得如此多疑,看什么都是阴谋。”

    春花恍然大悟,“太后的意思是,宋如白到不了太后跟前说话,想必会从两位小王爷那边下手,是不是这样?”

    春花真是越发聪明了。

    苏幼仪忍不住揶揄她,“你这样聪慧,将来要把你嫁出去,我怎么舍得?我还没说,你就全猜着了。”

    这要是伺候别的主子,揣测上意可不是什么好事,是要被忌惮的。

    也就是苏幼仪说这话,春花并不害怕,反而卖乖道:“都是太后眨痰煤茫竺磺疲缃裨勖嵌喔9焓乱哺永狭妨恕R皇撬才诺煤埽切值芰礁瞿挠心敲慈菀咨瞎常俊�

    多福忽然叫她这一夸,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不敢当不敢当,太后安排的好,奴才只是照样吩咐下去罢了。”

    “好了好了。”

    苏幼仪可听不下去他们这么互夸互捧的,“你们想要什么赏赐就说话,别在我面前这么互吹,我听得起鸡皮疙瘩!”

    噗!

    被拆穿了,众人笑成一团,还是春景把话说了出来,“太后果然贤明,确实有人有事想求您呢!”

    苏幼仪一听,先是看向春花,而后看向多福,“你有什么事求哀家?”

    多福一脸见鬼的表情,“太后怎么知道是奴才?说不定是春花呢!”

    苏幼仪胸有成竹,“春花虽然聪明,可城府不深,在我面前是藏不住事儿的。她若真的有什么难以启齿想求的事,一定会露出风声来,可我并没有见着,那想必就是你了。”

    春花一定也知道多福想求什么,所以故意捧着多福让他好开口求赏。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多福便直接开口了,“太后,奴才有事求太后。奴才跟着太后多年,也有了些体面。从前老娘和兄弟姊妹都住在乡下,如今也有银钱了,住得起京城的大宅子。今年是我老娘的六十寿辰,奴才大胆求太后一个寿字,求太后恩准!”

    苏幼仪平日闲着没事也练字,一个寿字而已,简单。

    她点点头,“好,这事我放在心上。你去罢,好好盯着那兄弟二人,好儿多着呢!”

    多福大喜过望,连忙磕头谢恩,“奴才多谢太后,多谢太后!”
………………………………

第六百八十九章 寿辰

    多福老娘的寿辰,苏幼仪还真放在了心上。

    她并没有随便写了一个寿字就给多福,而是命人裁了精致的洒金红纸,用了一管平日从来不用的大笔,写了一个朔大的寿字。

    那个字有多大呢?

    像苏幼仪这样身材纤细的人,完全可以躺上去,和那个字的比划一样粗。

    当然,苏幼仪没有躺上去,而是让春景躺上去试了试,然后笑着问大家,“怎么样?”

    苏幼仪很少写大字。

    这大字和小字不同,更加考验笔力,可苏幼仪写得十分端正有气力,有时候春花都很奇怪,太后瞧着柔柔弱弱一美貌女子,如何写出的字这么有气力呢?

    好像字要从纸上飞出来了似的。

    大家都夸好,苏幼仪翘了嘴角,“这是我特意了解过多福他们家的厅堂大小,才命人裁的纸。这幅字装裱好了之后正好挂在厅堂上,这样到寿辰之日来喝寿酒的人都能瞧见,岂不好?”

    她还特意了解了多福家的厅堂大小。

    这幅字倒罢了,这番心意,才是最让人感动的。

    春花小心地把字拾好,叫人拿去内务府装裱,苏幼仪道:“再去库房里挑一件玉器送去。多福的母亲不是朝廷诰命,用的玉器不能逾矩。但你挑选的时候用些心思,最好是如意或者寿桃之类的,老人家会喜欢的。”

    “哎!”

    春花应了,下去库房挑选。

    苏幼仪忙完了,叫人把笔墨都收了,歪在榻上的时候忽然道:“我恍惚记得今年还是谁的寿辰,有些记不清了……”

    春景在旁边,想了想道:“太后,今年是老苏大人五十五的寿辰,也算是个半整数。”

    幸好春景记性好,她这么一提,苏幼仪想起来了。

    苏清的寿辰也快到了。

    论理她该替已故的婉妹妹孝敬着,可是近来苏清指使宋如白做的事叫她心里膈应,她暂时不想去想这件事。

    “罢了,我现在没空想这个,到时候你提醒我便是。”

    “是。”

    ……

    和宋如墨闹翻了的宋如白,在坤宁宫里更加难熬。

    那些宫人都看得出来现在更得宠的是宋如墨,他们闹翻了,自然他们对宋如白更加没好脸色。

    偏偏苏幼仪那边假装不知道,并没有出手为他们兄弟两调合。

    两人的矛盾更加严重了。

    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

    宋如白起了狠心,既然宋如墨暂时比自己得宠,那他之前的准备就派上用场了,虽然小六、小七让他每日在演武场练箭四个时辰十分疲惫,可这也是绝佳的亲近他们的机会。

    这日练箭的时候,宋如白便和他们聊了起来,“六王爷,七王爷。大公主就要成婚了,你们高不高兴啊?”

    “自然替大姐姐高兴的。”

    “那你们喜不喜欢新姐夫啊?”

    小六和小七正在搭弦引弓,听他这话一时不明白,只道:“我们喜不喜欢有什么用?母后喜欢,大姐姐也喜欢就成了。”

    “是啊,再说了,五哥说这位大姐夫是个了不起的英雄。说他的箭术很好呢,将来我们也要向他学习。”

    看来他们对白言没什么接触,都是道听途说。

    宋如白心里有数之后,想了想道:“可我听见一些消息,说这位准驸马……”

    “什么?”

    两个孩子齐齐扭头看他,宋如白便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听说他能成为准驸马,主要是因为他祖父江城侯手里的兵权。还说他被称为什么神射手,其实也是仰仗祖父的声名。”

    两个孩子一听这话,不自觉替大公主着急起来。

    真要是这样,那大姐姐嫁给他不是亏了?

    可转念一想,这不太可能。

    母后那么聪明,五哥也那么聪明,他们都说这个白言很好,那还能有假么?

    宋如白看出他们的怀疑,便道:“小王爷们不信吗?其实我也不信的。可是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是真的呢?那大公主一生的幸福不是全毁了?”

    这话说得有道理。

    小六和小七犹豫起来。

    不管宋如白说的是不是真的,为了大姐姐的幸福,他们都得把这事打探清楚。

    不过向谁去打探呢?

    小六道:“要不咱们去问问皇兄,皇兄肯定知道情况!”

    宋如白忙道:“六王爷说的哪位皇兄?”

    “大皇兄啊!”

    去找元治?

    宋如白心里一跳,连忙阻拦,“这可不行啊。皇上他虽是皇上,可到底年轻,他还没那个白言年纪大呢。白言要是成心想装,皇上未必看得出来,倒是去问太后好一些。”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

    小六和小七也没心思练箭了,便要回去问苏幼仪。

    宋如白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想两个孩子没走多远,小七回头看着他,“你要每日练足四个时辰才行,别停下,否则你就赶不上我们了!”

    宋如白哭笑不得,“是是是,我这就练……”

    只要能完成老苏大人交代的任务,就能得到更多的倚仗,练箭这点辛苦算什么?

    虽然对他而言,这每日四个时辰的练习不是一般的辛苦……

    小六和小七回了坤宁宫,直奔正殿。

    苏幼仪正在喝茶,见他二人提早回来颇为吃惊,“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母后!”

    两个小娃娃献宝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恨不得做个挽救大公主姻缘的大功臣。

    苏幼仪笑得不行,只好道:“一个一个说。”

    小六便急着要开口,小七一看不行也急了,苏幼仪又补了一句,“一人只许说一句,说完就轮到另一个人。”

    这倒是个好主意。

    两人便把方才在演武场宋如白的话都说了出来,“母后,他说的是真的吗?那个白言真的如此不堪?”

    “如果是真的,母后千万别叫他娶大姐姐!”

    果然出手了。

    苏幼仪闻言一笑,心道宋如白现在是黔驴技穷,只能用这种笨办法让小六和小七来打探消息。

    她行的正坐得端,自然也不怕这消息传出去,“不是的,那个白言是个好孩子。他在赛场上的表现人人都看见了,不是假的。下次母后叫他进宫教你们射箭,你们见了便知道。”

    小六道:“这么说,他真的是个英雄,母后不是为了什么军权才要他娶大姐姐的,是不是?”

    苏幼仪冷笑一声,“这军权就是朝廷给的,我想要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何必牺牲我唯一的女儿?这种蠢人的想法,你们千万别跟着信,知道了吗?”

    小六和小七眼睛亮晶晶的。

    当然,他们当然信自己的母亲,只要苏幼仪这么说了,那他们就放心了。

    两个孩子顿时高兴起来,催着苏幼仪早点让那个白言进宫教他们学射箭,再想到宋如白背后挑唆,两人又气得鼓起小脸。

    “母后,这个宋如白真不是好人,老是这样使小人手段,说怪话,母后不把他赶出宫么?”

    苏幼仪欣慰地看着他们,一手一个抚摸他们的头,“母后也知道,不过还不是时候。答应母后,你们也不能把这话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明白了吗?”

    两个孩子有些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过听话总是没错的。

    他们用力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回头还要想办法好好折腾宋如白……
………………………………

第六百九十章 寿辰

    宋如白原样把消息传给了苏清。

    虽说苏清想听到的消息未必是这个,听到了也未必信,这这话到底是小六和小七从苏幼仪那边打听来的,也算可以交差了。

    苏清确实不信。

    什么看中白言的品貌,这和苏幼仪宣传出去的那些理由有什么区别?

    他也知道如今宋如白在坤宁宫的情况不好,或许打探不到更确切的消息,要是宋如墨在就好了,他时常出入苏幼仪身边肯定知道的更清楚。

    偏偏这兄弟二人反目了。

    苏清心头不快,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好巧不巧听说了多福的母亲过寿的消息。

    “多福公公的母亲过寿,听说太后特意写了一个寿字送去挂在厅堂呢,还亲自赏了一座白玉寿星翁,如今他家已经供起来了,每日三盏清香!”

    若是从前苏清听见这样的话,一定觉得可笑。

    多福不是什么在宫里经营已久的老太监,他不过是运气好,早年拨给了苏幼仪伺候,谁能想到当年小小的贵人如今成了太后?

    多福也因此年纪轻轻,就成了宫里最体面的太监总管,连皇上身边的大总管小纪子也比不上。

    这样的家世,他那从前穷得吃不起饭的老娘能得到太后的赏赐,自然感恩戴德,闹出这样供奉着赐物的笑话。

    可现在苏清笑不出来。

    多福的母亲是个六十整寿,可眼看他的五十五寿辰也快到了,宫里至今还没有任何表示。

    五十五也算个半整寿,若是到时候他的赏赐还不如一个太监的母亲,那他脸上怎么过得去?

    朝臣们更加要奚落他,暗地里看他笑话了……

    苏清琢磨着,还得想个办法让宋如白提醒提醒苏幼仪,自己的寿辰可千万别忘记了。

    ……

    因大公主许了江城侯府,朝堂上的目光这会儿都聚集在江城侯府身上。

    终于有人想起了苏清的寿辰,便早早开始准备礼物,虽说这位老大人近来不太受太后看重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底在朝中举足轻重。

    尤其是那些想借机巴结上太后的,都纷纷预备贵重寿礼想走苏清这条门路。

    苏清也知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其中人情关系他也弄得妥帖,都是做惯了的,就像那次吏部的事情闹出来,到底找不到证据拿他怎么样。

    何况现在这些小事?

    苏清自己不觉得,却不知有人早在暗中盯了他许久。

    这个人便是司马浒。

    司马浒自从任职督察御史之后,整个御史台的风气都叫他带“坏”了,原本御史就是令百官敬畏的,司马浒这么一闹,朝中大臣更是闻御史台色变。

    司马浒虽没读过多少书,天然有股强大的影响力,对于苏清的观察也有人帮衬着,耳目灵便。

    他找了个机会谎称进宫看望自己女儿纯太妃,实则往坤宁宫去了。

    苏幼仪知道他入宫不去见纯太妃而是来见自己,一定有什么事,便趁便把元治也请来了,只当是母子两闲话家常。

    元治听见司马浒要来,还颇为惊讶。

    “母后把司马大人从地方弄回来,着实是高明。我也没想到,原来他这样的人还可以到御史台去,竟然还做得那么好。”

    苏幼仪打趣他,“他那样的人?什么样?”

    元治一听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司马浒是什么样,朝中都有数。

    元治虽是君王,到底司马浒是纯太妃的父亲,论起辈分来比他高出许多,他自然不好意思说那些不好听的话。

    苏幼仪也知道他的想法,便只是笑道:“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我倒不觉得御史们非要读书读得多,写得一手好文章才成。像司马浒这样性格粗豪的,反而胆子大不怕得罪人,更适合做御史。”

    一语成谶,苏幼仪说他不怕得罪人,司马浒果然说了得罪人的话。

    他进来之后便也直接开门见山,“既然皇上和太后都在这里,臣是个粗人,就不绕弯子了。臣要弹劾一个要紧的人,因为太要紧了所以不敢直接上折子,想了想还是先来同太后和皇上商议一番才是。”

    司马浒是苏幼仪安排去御史台的,苏幼仪给他的特权,就是在重要的人事上可以私下和她商议。

    这会儿,苏幼仪心里大概有数了。

    果然,司马浒道:“苏清借寿辰之际敛财收贿,并有麦官麦官之举。就臣查实的证据便有十数个,皆有礼单和公文,请太后和皇上过目。”

    十数个?

    苏清的寿辰还没到呢,这么快就有十数个罪证,那真到了寿辰之日会有多少?

    元治伸出手,一时没接他递出的东西。

    他看了苏幼仪一眼。

    苏幼仪似乎也没打算接,反而去端桌上的茶盏,元治便从司马浒手上接了那些东西,仔细地看起来。

    越看下去,他的脸色越加难看。

    苏幼仪不动声色地抿着茶,她不是不想看,而是不忍心去看,明知道上头是什么,亲眼看见却是不一样的感受。

    元治却不知道她这份情肠,看罢之后将那些东西用力放到了桌上,“一份礼单竟值十万余两,送礼的还只是个小小的工部员外郎,他哪来这么多银子?送这么多银子又想做什么?!”

    苏幼仪知道这其中必定价值不菲,却没想到有十万余两这么多。

    一份就是十万余两,怪不得苏清的宅子扩建了一次又一次,养着十几个妾室也丝毫不费力,连宫里见不到的昂贵锦鲤对苏清而言也不过是随便可以送人的东西……

    她缓缓放下茶盏,这才道:“我记得,工部有四五个员外郎,都在侯着缺。而工部正好有位侍郎其母亡故,他告了丁忧。想必这位送得起巨额礼物的员外郎,就是等着这个缺儿吧?”

    元治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

    “工部侍郎乃是堂堂朝廷三品命官,这样的级别,苏清也可以一手遮天暗中调度么?”

    他万万不能信。

    如果连这种级别的官员苏清都能左右,不如把这朝堂都给了他去罢了!
………………………………

第六百九十一章 该做什么

    见元治着急,司马浒连忙出言劝慰。

    “皇上也不必太担心,其实事情没有您想的那么严重。”

    说罢看了苏幼仪一眼,苏幼仪微微颔首,司马浒便向元治解释起来,“工部侍郎的位置空出来,总要有个人顶上的。按理说,除非太后或皇上直接指一个人过去,否则这个位置便是由工部内部决定,将哪位员外郎顶上去。一般来说,是看年资谁最久。”

    元治点头,“我想起来了,谁先候着这个位置,便先给谁,如今六部的人选接替多半如此。”

    司马浒点点头,“皇上说的是。”

    元治忽然蹙起眉头,“那这个送礼的员外郎,是年资最久的么?”

    司马浒道:“臣已经查过了,非但不是年资最久的,还是最员外郎中最年轻的一个。太后,皇上,你们道他如何出得起十万余两银子来贿赂?皆因他是个商户子弟,父兄是挂名在户部的皇商,家中旁的没有便是财帛多,是而愿意花钱买官。”

    皇商?

    苏幼仪素来知道这么回事,可皇商不是朝廷的正经官员,从前还进不了她的眼。

    如今听司马浒提起,她倒有些兴趣。

    “皇商如此富贵么?他们捞的都是哪里的油水?”

    元治也对此一无所知,好奇地看向了司马浒。

    一向耿直敢言的司马浒也露出了些许尴尬神情。

    他顿了顿,“实不相瞒,为了弄清楚这件事,臣也去了解了一番此人家中父兄在户部挂名皇商的情况。他家原本就富贵,被户部招揽了来做些买办之事,至于其中油水……臣说不好。但是听闻,他家做了皇商之后更加富贵了。”

    司马浒难得说出这么委婉的话。

    可苏幼仪和元治都不傻,早就听出来了,“既是做了皇商之后更加富贵,想必也没有少捞朝廷的油水。至于平头百姓的油水,他们有了皇商这层身份,自然捞得更加毫无忌惮了。”

    司马浒没有顺着这话说下去。

    毕竟他不了解,不能随意猜测,他了解的只是买官的这位员外郎而已,就事论事才是他身为御史的操守。

    元治又把话头转回来,“照司马大人这样说,这十万两银子到了苏清手里,苏清便可包票将工部侍郎的位置给他?”

    “是,这份文书已经证明了,工部拟定的新任侍郎确实是此人无疑。”

    元治冷哼一声道:“这么说,工部上从尚书下至诸位侍郎、员外郎和文书主簿,全都听苏清的话,不敢反抗?”

    “那倒不至于。”

    苏幼仪这才开口道:“这位工部尚书原本就和苏清交好,他收了这十万两银子,分上二三万给这位尚书大人,这位尚书大人有银子收也能送他个人情,何乐而不为?至多尚书大人再分另一位在职的侍郎几千银子,那位侍郎自然不敢多嘴。”

    “至于底下的员外郎和文书主簿们,要么敢怒不敢言,人微言轻。要么还想在工部谋差事,怎么好得罪顶头上司?”

    司马浒拱手道:“太后英明,确实如此。所以这桩贪污受贿麦官麦官的案子,一是苏清,二是那个工部尚书,都难逃其罪。同样的还有好几桩,臣就不一一说了,皇上方才看过罪证,应该心里有数。”

    元治的脸色已经不好看起来了。

    苏幼仪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此刻元治心里是怎么想的,是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样愿意放苏清一马,还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没有问。

    总该让他有些时间思考才是。

    她转头问司马浒,“司马大人,有件事哀家倒想问问你。苏清和你是多年的好友,今曰你来告发他……心里可舍得?”

    司马浒苦笑一声。

    “这个问题,臣也一遍遍地问自己。自从太后一道密函让臣从地方回京之后,臣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太后是要臣回来盯着他苏清的,可臣真的能做到吗?”

    “原本臣也以为自己做不到,可随着罪证一点一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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