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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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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季玉深对李千越实在太过无情了。
但凡有一丝父子之情,便不会如此残忍地将事实和盘托出,半点不顾及孩子会有多伤心。
季玉深眉目淡淡的,微微笑道:“他早些知道也好,便不会时常纠缠着我。何况他也不小了,有这样身世的孩子,不配太快乐。”
苏幼仪张了张口,似乎想要反驳季玉深。
季玉深话中有话。
这样身世,什么样的身世?
她不禁想起当年的自己和季玉深,两个满门死尽无依无靠的人,亡命天涯,一路从岭南到了京城。
那时起,季玉深就很少笑过。
大约在他的想法,有那样身世的他自己,也不配快乐了吧?
苏幼仪只好道:“他何尝敢缠着你?你回来这么久了,这还是他头一次正面询问你,想必是鼓足了勇气。”
“他只这次亲身来缠着我,可他的眼神已缠了我两年。”
苏幼仪:“……”
也罢。
这件事迟早要有个说法,既然季玉深不肯接纳李千越这个儿子,让他知道真相也好。
至少他会明白,不是自己的父亲不爱自己、不肯认自己,而是这其中有太多恩怨纠葛,说不清道不明。
也许李千越一时会难以接受,可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定能很快从痛苦中走出来。
季玉深忽然抬起头,看她,“这些年你让多福亲自来往宫内宫外,费心照顾他的一饮一食,我以为你是爱屋及乌,为了我才会如此。如今我倒有些疑惑了,莫非你是当真同情他,才会待他这般好?”
苏幼仪愣了愣。
这话倒叫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若要说实话,又恐季玉深太过得意,若要说假话,叫季玉深看出来了,少不得更让他得意。
她正不知如何作答,季玉深忽然笑了起来。
这回是笑出声的那种。
“你不必说了,我已明白了。我不该忘了,你本就是天性善良之人,便是当初仅仅因为爱屋及乌才相助于李千越,日久天长,自然也对他生了真正的同情。”
说罢更加笑得不可自制,仰天大笑出门而去。
他的笑声太过敞亮,以至于在学堂里念书的孩子们都听见了,目光好奇地朝窗外转去。
看到一向面容淡漠的季先生笑成这个样子,众人的嘴巴都张成了一个圆。
“季先生和母后说了什么竟笑成这样?”
“还是母后厉害,能让季先生这样冷脸的人笑出来……”
小六和小七提着笔议论,见季玉深笑着出了院门,便没有再看,继续写字去。
而李千越反常地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去看。
他看到季玉深潇洒豪迈的背影出了院子,只剩下苏幼仪坐在院墙下的石椅上,绝美的面容现出一丝错愕,一丝娇嗔。
这样的神色,越发衬得她一派少女模样,好像下一秒就会一跺粉脚,嘴里骂季玉深一句“无赖”。
好在苏幼仪克制住了。
这院子里头那么多学生,她这个做太后的还是要保持威严端庄的。
苏幼仪想到此处,扶着春花的手慢慢站起身,也朝院外走去了。
院子里顿时空了下来。
李千越有些失望,发了一会儿呆,便愣愣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小六和小七瞧着他的举止反常,都有些好奇地看着他,见李千越毫无反应,两个孩子对视一眼。
当日放了学,用晚膳的时候,苏幼仪便听见了一句惊悚的问话。
小六吃饱喝足,放下筷子后冷不防朝苏幼仪道:“母后,李千越是不是季先生的儿子?”
噗。
苏幼仪差点没忍住,春花连忙把帕子递过来给她擦拭,苏幼仪随意在嘴角印了印,“是谁胡说的?”
“不是旁人说的,是我们自己想的。”
小七也放了筷子,“母后没发现吗?李千越和季先生长得好像啊。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特别像。”
“是啊,母后,到底是不是啊?”
小六和小七本就是鬼灵精,见李千越和季玉深相貌有相似,原本就觉得奇怪。
又见这两日李千越状态不对,越发心里有了怀疑。
苏幼仪有些头疼。
为什么他们不能像普通孩子一样好哄呢?
孩子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
………………………………
第七百六十三章 闯祸
苏幼仪也放了筷子,一手扶额。
有这么两个儿子,她好生头疼。
“长得相似的人世上多的是,如何就怀疑他二人是父子?难道他二人在学堂格外亲密不成?”
“那倒也不是。”
小六微微皱起脸,“就是这样才奇怪呢。若是亲父子为何季先生从不格外照顾李千越,甚至时常爱答不理的,真是奇怪了。”
两个小家伙的问题越提越多,苏幼仪有些招架不住。
她想了想,正色地转过身去对着他们两,微微俯下身来,“我可以告诉你们实话,不过你们也要保密,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季玉深到底是个罪臣的身份,虽然当年先帝明面上已经赦免了他,可到底他的死是先帝安排的。
如今他的身份,自然能隐藏着便是最好。
小六和小七齐齐点头。
苏幼仪这才道:“其实李千越就是季先生的儿子,这件事季先生知道,李千越也知道。不过他们都不希望别人知道,明白了吗?”
“他们真的是父子啊!”
两个小家伙格外惊奇。
“既然是父子,为什么不希望别人知道?难道他们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一定很特殊。瞧母后的样子,分明早就认识季先生了,可我们怎么从前从来没听说过?”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小七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惊奇道:“既是父子,为何他两个一个姓季,一个姓李?”
而且这两个姓,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啊?
小六狐疑地看着苏幼仪,“该不会季先生就是当年最年轻的首辅季玉深吧,至于李千越这个姓李的儿子,应该是跟当年的李阁老姓的。”
噗。
苏幼仪这下真的憋不住了。
光靠两个姓就将季玉深和李千越的身份完全推测出来,她到底生了两个什么啊?
是人还是妖怪?!
见到苏幼仪一脸吃瘪的表情,小六和小七更加肯定了,一脸“看我说得没错吧”的表情。
还不等苏幼仪说什么,他们两个已经自顾自讨论起来了,“怪不得母后让多福照顾李千越呢,还让他进园子陪咱们读书,原来是有这层关系在。”
“母后,那季先生和你是岭南同乡,你们是不是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啊?”
苏幼仪被他们问得头大。
她要是再回答下去,只怕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秘密都要被这两个小家伙知道了,那还得了?
她连忙站了起来,“饱了饱了,春花,命人撤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哎,母后别走啊……”
苏幼仪哪里理会他们,扶着春花的手便进了内室,小六小七不能追进去,只好将好奇心扼杀在摇篮里。
苏幼仪进了内室,回头朝外一看,隔着一层帘幕,小六和小七两个跳下了座椅,大约是出门回自己屋子了。
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在窗下的榻边坐了。
春花抿嘴偷笑,“太后还有怕的呢,也是奇了,外头多少大风大浪您都经过了,倒怕起两个小娃娃来。”
“你不知道。”
苏幼仪抱怨,“这两个小娃娃一日比一日精,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这样聪明,想在他们面前撒个谎糊弄过去都不成。”
苏幼仪自问自己也算精明老道了,虽说撒谎这事她不擅长,可难道糊弄两个娃娃还没本事?
还是两个她肚子里出来的娃娃。
偏不知怎么的,瞧着小六小七他们那鬼灵精的样子,她还没撒谎,心里先怯了,少不得只能躲过去。
春花听了暗自好笑。
什么叫“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宫里那么多皇子公主,统共只有这最小的两个跟在苏幼仪身边日夜伴着,不是跟苏幼仪学的还是跟谁学的?
她反倒问起来了。
苏幼仪瞧见她偷笑的表情,撇了撇嘴,“先前不说旁人,光是郡主生产前后那一阵子,就说过多少回想生两个像小六和小七这样聪明的孩子。如今才知道,聪明也有聪明的麻烦,这要是大人还不及孩子聪明,岂不叫他们耍得团团转?”
“那倒不至于。”
春花一副苏幼仪的小迷妹神情,颇为得意,“太后的聪明才智,是朝中多少大臣都公认的,哪能轻易叫人比了去?便是六王爷和七王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得等他们长大成朲了才是。”
这话说得有些道理。
苏幼仪颇为宽慰,她靠在榻上歪着,想到季玉深和李千越父子的事,忽然有些感慨,“怪道民间的百姓说呢,儿女就是父母前世的债。这自小养在身边聪明乖觉的是债,那不养在身边冷漠疏离的,更是债。”
……
虽然破获了季玉深和李千越的关系让小六和小七很开心,可他们还是有些不乐意。
这么大的一个秘密被他们破解了,居然不能找人说说,这实在闷坏了他们。
可苏幼仪叮嘱他们不能告诉旁人,他们自然不敢不听。
这日宫里东四所学堂放假,小四和小五便邀着出宫到御园来见苏幼仪,小六和小七也趁便在学堂里告了假。
兄弟四个聚在一处有说不完的话,苏幼仪也不凑这个热闹,命人送了该送的茶水和各色点心就是,让他们吃饱喝足。
小四和小五倒是欢欢喜喜的,瞧着小六和小七两个倒像有心事。
两人对视一眼,很快就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往常他们两个到御园来,小六和小七都是很高兴的,还要缠着他们问东问西,怎么今日倒是安安静静的不多话,小脸还这么耷拉着?
小四沉默了片刻,试探道:“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在园子里闯祸了叫母后训斥了?说出来,我替你们去母后面前求情。”
“四哥别对他们这么好。”
小五故意逗他们,“闯祸了要自己背,哪里能总是叫哥哥帮忙求情?不过你们俩到底闯了什么祸,至于把脸耷拉这么长?”
“我们才没有闯祸呢!”
小六和小七果然上了他的当,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闯祸,把先前发生的事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
第七百六十四章 大人的事情
小四和小五一听,惊讶得不得了。
他们的年纪比小六、小七他们大,比起他们的道听途说,小四和小五对于季玉深这个人物,是有实实在在的认识的。
当年朝中最年轻的首辅,风靡一时,又曾经给元治他们上过课,连元治都对他夸赞不已。
小四小五自然也有所了解,连带着,当年季玉深和李阁老一门发生的一些事情,他们也知道……
如果现在在园中教小六小七他们读书的季先生就是季玉深,那也就是说,他当年并没有死。
当年先帝饶恕了他的罪过,只是夺了官职贬为庶人,并没有要他的性命。
那还是苏幼仪请求带来的好局面。
可那以后没多久,就传来了季玉深暴毙的消息……
“四哥五哥,你们可千万别告诉旁人,母后不许我们说的!”
“是啊,你们一定要保密,不然母后要生气了。”
好在是自家兄弟,素来亲密,小六和小七一时说漏嘴也不是很害怕。
小四和小五知道关系重大,自然点头,小五看向小四,“四哥,那时我还太小了,你知不知道当年季玉深死的事情有什么蹊跷?”
小四皱起眉头。
小五一瞧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确实知道些什么。
“四哥,你快说说看啊。那时候母后身边就陪着你这么一个孩子,你是在坤宁宫一直住着的,肯定知道些什么。”
小四素来疼爱几个幼弟,被他们这么一催促,半推半就说了实话,“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记得,母后当时很是为季玉深求情了一番。父皇不肯放过季玉深,非要他的性命,母后便把自己禁在坤宁宫不出去。”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原本是江嫔的玳太妃,一举封为了玳妃。她是素来和母后不睦的,父皇那样做,坤宁宫里的人都说那是父皇故意气母后的。”
“啊,还有这样的事?”
连小五听了这话都好奇,“那后来父皇一定答应母后了吧?”
季玉深只是被夺官贬为庶人,显然是先帝开恩了。
小四点点头,“的确答应了,父皇和母后也重归于好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季玉深暴毙的消息传进宫来,母后就和父皇又疏远了起来。那种疏远……也许外人看不出来,可我曰日陪在母后身边,看得很清楚。”
“如何看出?”
小四想了想,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好一会儿他才道:“就是往常父皇来坤宁宫的时候,母后都是笑着陪着说话的,父皇走了,母后还是欢喜的。可那次之后,每次父皇一走,母后的脸色就十分难看……”
小四停了话头。
剩下小五他们三个都从小四的话中听出了些意犹未尽的味道。
苏幼仪为季玉深求情,季玉深死后苏幼仪对先帝怨愤……
小五蹙起眉头,轻声道:“四哥,你的意思是,当年季玉深之死是父皇派人所为,所以母后才会对父皇不满?”
小四连忙捂住他的嘴。
“这话千万不能乱说,都是我们的凭空猜测。父皇已去,这等暗中杀人之事若说出去,有损父皇清誉,也损了母后清誉。”
到底小四是四个孩子里头最年长的,说话更加妥帖,其他三个小的连忙点头。
小七好奇道:“不对啊,要是父皇下的手,季玉深为何多年之后又回来了?他当初是如何逃过死劫的?”
一时众人都沉默起来。
这事还真令人费解。
良久,小四才道:“季玉深年纪轻轻能居首辅之位,自然有他过人的手段。或许他能在严密的安排下逃过一劫,也不是不可能。我更奇怪的是——”
他看向小六和小七,“季玉深此番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教你们读书?”
御园相对封闭,来往的人不多。
苏幼仪又给季玉深找了教书先生这么个身份做掩护,旁人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他的身份。
可一旦他的身份暴露,会有许多麻烦,这一点季玉深应该很清楚。
他不顾风险也要留在御园,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小六吐了吐舌头,“季先生上课确实上得好,不过他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上课不过是他高兴了就随手接的差事,我觉得……”
“我觉得他根本的目的,就是母后!”
小七心急地接了话。
“什么?!”
小四和小五几乎异口同声。
这事委实叫人震惊。
虽然之前苏幼仪身边也有无名和宋家兄弟这样的人物,他们并不稀奇,可这些人和季玉深不同。
他们不过是男宠,是玩物,还是假的。
可季玉深是苏幼仪的同乡故人,是她当年宁可冒着失宠的危险也要向先帝求情救下来的人物,是先帝朝的罪臣,是个被革职了的首辅……
更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这样的人留在苏幼仪身边,还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五着急问他两个,“那母后是什么心思,他们两如今是如何相处的?”
问小六和小七这样的孩子男女相处之事,他们还有些懵懂,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嗯……反正季先生平时不爱笑,只有对着母后笑得特别大声。”
“母后也是,她对着季先生神情是不同的。嗯……具体哪里不同我也说不好。”
“大概像是朋友?好朋友。”
“又不像,有点像是舅舅和舅母,不过没有那么亲密……”
小四小五从他们的话中,大概了解了一下。
苏幼仪和季玉深大约是彼此有情的,只是当年的事故太多,两人如今再重逢,情形与旁人不同。
不过大人的事,尤其是感情的事,他们哪里弄得明白呢?
小四叹了一口气,“这话传到这里为止,不可再说出去了。季先生既然教课教得好,你们就好好听着,别打听那么多。”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小五在他们两个脑袋上各敲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装老成,“大人的事情,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嘛?”
………………………………
第七百六十五章 跟踪
自从知道了季玉深的身份,小六和小七两个看季玉深的目光,便和从前不同了。
一个传奇人物,委身在此充当一个孩童的教书先生,颇有些江湖大侠隐于少林做扫地僧的感觉。
小七这样说的时候,小六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看母后书架上那些话本子了?”
说归说,小六自己对季玉深的感觉也非同寻常。
季玉深浑然不知两个小娃娃对他的关注,只不过他发现,最近这段时间来往御园和那座小巷中的住处之时,常有人在背后盯着他。
御园的人?
季玉深不通武学,可他曾和武功高强的死士打过交道,某些方面的触觉比旁人更深一些。
只是他想不明白,御园的人怎么会跟踪他?
以苏幼仪如今的地位和手段,御园上上下下都是唯她马首是瞻的人,没有她的首肯,怎么会有人暗中跟踪他?
若说苏幼仪想跟踪他,那是绝不可能的。
季玉深心里存了一个疑影,不动声色地回到住处,便听得对面李千越的院子里十分热闹。
他和李千越就住在对门,按理说每日从御园回去都是同路,可季玉深从未和李千越同路行过,总是一前一后地离开御园。
李千越下课回去,他便在园中耽搁一会儿。
李千越留在学堂做功课,他便早些回去。
今日也是李千越先回来的,只是对面的院子一向安静,不知今日是来了什么人?
季玉深在巷中驻足片刻,很快就听出了李千越院中有粗犷的男子声音,十分熟悉。
是赵大虎?
赵大虎春日回了岭南,说是等熬过了炎炎夏日再回京城来看他,先前中秋节的时候,又传信说陪孩子在家过了中秋再来。
季玉深深知赵大虎疼爱他那唯一的女儿,并没有去信催促,反而让他在家多待些时日。
原以为赵大虎今年是不会再回来了,没想到他忽然回来了,一个招呼也不打。
季玉深往前走,看到隔壁院子的门是大开的,院中十分热闹,赵大虎正抱着李千越举高高,“这么几个月不见,我侄儿就长高了许多,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感染了满院的人。
一张张笑脸忙碌着,有人在旁问赵大虎岭南老家的事,也有人向他说着他不在这几个月京城的见闻。
“赵大爷不知道,我们哥儿如今去御园读书了,是陪宫里的小王爷们读书呢!”
“多亏了季老爷,要不是他在其中安排布置,我们哥儿哪里能有这么好的福气!”
仆妇把赵大虎带来的岭南特产和给李千越的书籍笔墨等物抬进屋去,赵大虎一听更加欢喜,“哥儿如今去御园读书了?那一定长进了不少,我一会儿要考考你!”
这话说得季玉深都笑了。
赵大虎听见笑声,回头一看季玉深一袭青色长衫,手里抱着一本书,正倚在门口看他,连忙放下李千越招呼他。
“你可算回来了!”
赵大虎见着季玉深,更是有说不完的话,“我听贤侄说,如今你在御园里教小王爷们读书!你可真行啊!从前我知道你学富五车,没想到你竟这么厉害!”
他拍了拍季玉深的肩膀,“你是怎么回来的?既然你们父子两同路,怎么不一道回来呢?”
李千越院子里的人,听见“父子两”这话也只是抿唇笑笑。
他们不知内情,都以为是赵大虎在开玩笑,因为李千越当初懵懂无知时喊过季玉深几次爹。
赵大虎素来是这个大大咧咧的性子。
只有安儿知道内情。
不知内情的人也不恼,虽然自家小公子不是平常人,可这位季老爷更加不凡,不仅是皇商还能得太后青眼做小王爷们的先生,那是何等体面!
和他做了父子,自家小公子也不亏。
季玉深闻言淡淡一笑,并不正面回答,只道:“你是几时回来的,回来怎么连个信儿也不给?”
“我刚到,才坐下喝了口茶,贤侄就回来了。”
赵大虎忙回身同李千越打招呼,“贤侄,我和你爹还有许多话要说,就先过去了。我给你带了我闺女亲手做的岭南茶果,好吃的不得了,你记得吃!”
说罢挥挥手,和季玉深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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