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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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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便只执手并肩而上,不曾多言但也不觉尴尬

    突然,在阶梯边儿的竹林坡峭他们似看见了了一跌到在那的佝偻身影。
………………………………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小偷

    苏幼仪仔细看着,确定是一个老人家走了两步想上前查看结果给季玉深拦了下来:“你不许去,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

    她知道季玉深是担心自己便依言:“好,我就站这儿,你去看看就回来。”

    季玉深点了点头走了过去。那的确是一个微陡的坡峭,那人跌着的地方再往下挪一点便是被丛林交叉,看不见底儿的悬崖。

    “老人家,您这是怎么了?”季玉深并未轻易的下去,在瞥一眼旁的,瞧着有竹笋与铲子心下了然了些。

    那人回头来,的确是一个花甲之年的老者。他的脸上挂着着急与尴尬,应是上不来又被季玉深撞见的心绪交杂在一块儿了。

    “那啥,小伙子我是想挖挖竹笋结果脚一滑给摔了。”

    季玉深显然不太信,竹笋跟铲子都在上边儿,没必要下去也能挖到些许,不至于吧?

    只听他又道,“你够得着先把我扶上去不?我再坐会儿必得掉下去不可。”

    季玉深回见苏幼仪还站在那,朝她挥了挥手摆摆手势思虑片刻便朝下面去了。他靠近老人,才发现老人家刚刚挡住了一小丛艳丽的花朵。

    “见这一丛还挺好看的,打算摘一朵下来给我老伴儿嘿嘿嘿。”那老儿显然注意到他的眼神,老脸更是红了起来。

    他心下暗暗思量,这怕不是想摘下一朵,这是要扛走一丛吧?所以才这么挡着,是怕别人看到吧?

    “老人家,这里陡峭,连你都得先自己爬上去。”言下之意,想再抱丛花是不可能了。

    那老儿得脸色又红又勉强:“那、那好吧。”

    好吧,其实也不是不能再抱丛花,他就单纯看不过去这顽童小人得志的样儿。不过想归想他也是上手拔下两朵:“我替您摘下来了,您使点劲儿先自己爬上去可行吗?这儿陡峭我怕不好背着。”

    “我试试,你的肩借我扶两把可成吗?”

    “嗯。”

    不过一会儿,他们两人双双跌在阶梯上。季玉深将手上的其中一枝花放进了装竹笋的竹篓里朝那处喊着:“幼仪,你小心过来一下。”

    苏幼仪自他攀下去心就一直跳,这下听他叫她立马屁颠颠的跑过去。

    季玉深身旁的老儿像他老父亲般拍着他的肩膀调侃道:“那是你的未婚妻?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诶。”

    季玉深耳廓微微红了起来,看着苏幼仪的神情充满柔意,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怎么样了还好吗?”苏幼仪朝老人家点了点头询问季玉深。

    季玉深揉了揉她的青丝:“放心,我没事。这老人家腿脚不便,距离下山还有段距离,我得背着他,你帮老人家扛竹篓成吗?”

    苏幼仪掂了掂那竹篓应道:“没问题。”

    他的另一只手摊开:“刚在下面采的花,觉得配你。”说着他的手就往她头上去,别住了这朵花,“嗯,好看。”

    又是全然不顾身边的老人家,害得人又被塞了一口狗粮,七老八十的人了,替他们臊得不行。

    苏幼仪也是意识到了推了推他:“好看好看,赶紧背上人家咱下去了。”说着先背起了竹篓往下去,那模样像极了十七八的姑娘家。

    下山的路上有些漫长,季玉深毕竟不是习武之人,全程背下来还是有些吃力。这样苏幼仪便随时给他擦了擦汗,看得季玉深背上的老儿痴笑不已。

    等到了月老庙门前,老儿便要求自己下来:“你们是要去拜月老吧?去吧去吧。我也该去找找我的糟老婆子咯。”

    苏幼仪失笑目送着他离开:“老人家,慢些走。”

    待老人家离开在他们的视线后苏幼仪与季玉深并肩走进月老庙。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庙里的人变得多了起来,比肩接踵之间,季玉深和她渐渐远了开。

    苏幼仪有些惊慌失措,高声大喊:“季玉深!”

    “你就站在等我,不许走了!”一道清冷的男声是这样回应她的。

    苏幼仪的心稍稍安了些,但又有些急切,因为身旁不断有人从她身边走过将她撞倒。

    “谁来帮帮我!有人偷东西!”

    人群中,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了一道沧桑的女音。人群立刻缓了下来,人们左顾右盼似乎是在寻找偷东西的人。这时候有个男人急切的从苏幼仪的身边走过去,压低了头手势抱肩打算从她身边窜过去。

    苏幼仪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顺手拉住了男人的衣角,只见他愣了一下回过头来时使劲扯自己的衣服,嘴里嘟囔着她不懂的话。按猜测应该是你要做什么放手之类的吧?在她还没开口说什么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就要往前跑,比方才还要急切。周围的人后知后觉的过来纷纷觉得这个男人有猫腻,渐渐人群就围了上来。

    “这个人好奇怪,他怕什么?”

    “喂!该不会就是你偷的东西吧!”

    “是啊说话也听不懂,动作也奇怪……”

    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个男人好像是气急败坏,嘴里大声说着苏幼仪听不懂的话,她一脸带懵,手上的动作却下意识的拽得更紧着。

    男人急切开始拍打她的手,旁边有人来拽他他也不顾。下一刻差点就要一巴掌盖在苏幼仪脸上,是一只手伸出来挡住了那巴掌,将苏幼仪转了个圈护在自己怀里。

    季玉深另外一手钳住了他嘴上说道:“东西拿出来。”

    那男人倒是看起来不怕只是更加凶神恶煞些,掏了怀中,丢出一个荷包在地上。

    周围立刻一片哗然,“好哇!难怪这么奇怪原来真是小偷,谁来搭把手把这个人送去官府!”

    几个男人上手拦住了那个小偷的去路,谁知小偷突然跳跃起来,从房顶上跃了出去,几人还要再追,季玉深出声阻拦:“别追了,这个男人会武功。”

    正犹豫着,人群中扒拉一片挡着的人出来一位老太,正是荷包的主人:“多谢各位,谢谢大家,拿回来就好了不必再去追了。”

    她弯着腰一个一个鞠躬谢了过去,有认识的人便对她说道:“周大娘,现在贼人猖狂,你们可要小心一点。”

    “诶!诶!谢谢各位,多谢了!”
………………………………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周氏夫妇

    待周围人都走了个遍,季玉深才转头对苏幼仪说道:“我去买香烛而已你怎么搞出这一出?你不会叫别人帮帮你吗?哪伤了没有?”

    季玉深扶额想教训她,又舍不得骂,“我要是没及时来,刚刚那一巴掌就打在你脸上了,回去烟霞儿就得打死我。”

    苏幼仪并未回复他,而是看着方才那个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小伙儿子,你小娘子很厉害的,你别责怪她,她是个仗义的姑娘。”

    那个被偷了荷包的老太站出来护着苏幼仪,“女人呀,是要被哄的,像你这样,你娘子非给你气死。”

    老太满脸的恨铁不成钢,“我家老头子,那是一辈子疼我哦,不然我才不跟着他。”

    季玉深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老太,但因她这番苦劳多说,他才忍不住应着:“婆婆我不是凶她,我是气她这般不知分寸,要是伤了怎么办?”

    苏幼仪也是憋笑了了许久,终于为季玉深说话:“婆婆您别怪他,他就是稍微唠叨些,都是为我好为我好。”

    周大娘见他们互相体谅也不大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是欣慰的笑开:“夫妻之间相互体谅便好。你们是来拜月老的吧?我是管庙的老婆子,你们叫我周大娘就是了。”

    她又笑了笑,“你们是来请愿还是还愿?”

    季玉深接道:“来请愿,愿今后与娘子幸福美满。”说着他笑了开,看向苏幼仪并牵起她的手句句真诚让苏幼仪羞红了脸。

    周大娘点头道:“你们小两口呀郎才女貌。先去拜拜吧,庙口有红条布,拜完了便去拿了写上愿,系在月老树上,月老会护你们的。”

    他们俩人依言进了庙里,苏幼仪一向不信神佛,季玉深亦是,可这次他们均诚心以拜。

    周大娘看着他们的背影感慨,是真真的金童玉女呀,是好久不见这般相配的男女,不止样貌连同性情亦是。

    一个老儿歪着腿端着一碗清茶来:“老婆子,快来喝些水,怕你渴着咯。”

    “哎呀!你不是刚摔了,叫你回去躺着躺着,你怎么不听呢。”

    是了,那正是季玉深从山上背回来的老儿,周大娘的丈夫——周大爷。

    将近黄昏的夕阳洒在庙内的供桌上,在供桌的角落里,摆放着一支单调而艳丽的花。

    周大娘推了推周大爷:“刚刚我的荷包差点被偷了,多亏了一个姑娘,她跟她的小相公配的不行呢,头上还带着你送给我的那个一样的花,你说是不是缘分呢?”

    周大爷听到前半句吓到不行,赶紧上下打量一遍她,见无恙才松了口气:“来月老庙的,谁还不般配?再般配也没有我们……”他正摇头晃脑的吹嘘着,突然停下了动作睁大了眼,“你说是个别着跟你一样花的姑娘?”

    “是呀,喏——”她朝那瞥了瞥眼。

    大爷一惊:“哎!那就是山上待我回来的小夫妻!”

    两人大喜,待苏幼仪出来后,他们连忙替拿了红布条迎上去。周大爷道:“小伙子,竟是这么巧?”

    季玉深这才看了看周大娘再看看周大爷:“原来月老庙的老夫妇,就是你们。”

    苏幼仪亦喜,过去接了红布条:“原是真的巧的!”

    四人说说笑笑,过了一小会儿才分别在红布条上提了字。季玉深但是填了简单的,不过是“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可苏幼仪却填了许久,季玉深却被她与周大娘给赶了去。他身长看得远,一下便看了两行是“元氏天下太平”后半句却见不到的,他还想再看倒是周大爷给劝了去:“罢了罢了,看了便不灵了哦。”

    便是这一说,季玉深以后停了下来。待挂的时候,苏幼仪偏要挂高了去,还偏偏打个蝶结。她说:“万一日后你要来看,那便一看就知道哪个是我的啦。”

    她站在上面闹他便在下面笑,举着手生怕她摔了下来。晚风轻起,她发丝如墨飘在空中高高一喊,“季玉深!你要接住我!”

    “下来,幼仪。”她高高一跳扑进了季玉深的怀里,两人纷纷倒在草地上,却笑的比谁都开心。

    周大娘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呀,是比从前的我们还要恩爱。”

    正是这时苏幼仪跑了过来:“周大娘周大爷,你们为什么会想来管庙呢?”

    周大爷的神色黯淡下来,却是周大娘主动说了:“我从嫁给老头子起不知为何怎么也怀不上孩子,后来就了医才知原是我身体太差,孩子是没得有的。公婆嫌我,只有老头子始终不离不弃。前几年得知这月老庙无人看管是我起了来此之心,我虽无孩子但那不丢脸,有老头子陪我容我,我便是月老线下最幸福的人。”

    不止季玉深与苏幼仪为之感触,连周大爷都是叹了口气,回想往事眼中闪着泪光。他问:“你们要不要去抽根签,老头子我给你们解签。”

    他们想了想觉得可以,便进去又拜了拜,方取了签子。

    “……柳暗花明又一村。周大爷,中签何解?”

    周大爷听之脸色微变,刚想解签,签子却被苏幼仪拿了去:“是中签便不是大吉,罢了。”其实是看到了周大爷的脸色,她预感不太好索性便不听了,有事没事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看向季玉深:“可好?等下回一起来看红布条,再来解签。”

    季玉深自然是依她的意,便将签还了去:“待再有机缘我们再来,告辞。”

    等他们走了远,周大娘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如何是那种表情。”

    周大爷摇了摇头:“中签意喻,最开始过的极好,中间有磨难甚至伤及性命才会终成眷属。”

    “那不是大吉吗?指不定他们现在就是终成眷属。”

    “哎,他们求的签是之后的人生的几载。”

    周大娘变了脸色,这难道意喻这这对小夫妻还有哪里不顺?远处能见着苏幼

    仪笑语嫣然,实在难以想象还有什么磨难阻碍。

    只听周大爷又道,“也许只是小而小之的困苦罢”
………………………………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一对男女

    待苏幼仪二人准备回去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因为是深秋于是天暗的特别快,不过一会儿便看不清前方的人影,碍于走的路旁是江河,风一起立马有刺骨的触觉冲上她的脸面。

    她忍不住裹了裹衣裳嘟囔:“寒冬要来了,回去得让烟儿把一切准备妥当。”她又掰了掰手指,“冬严寒又漫长,得让烟儿霞儿多福多禄都查一番,太妃们的火盆、柴炭什么的不能漏了……还有宫里皇后,也要差人去提一提!”

    看她一丝不苟的模样,季玉深忍不住得上手弹她脑门:“实在是有管家婆的样子。”

    苏幼仪闻言作势要咬他:“也就你敢把太后说成管家婆。”

    “那是家里的救命钱啊!你怎么能拿去赌了!你给我吐出来!”

    “疯婆娘你再拽着我小心我打死你!”

    “打死就打死!反正也活不下去了!”

    他们正说着却听前方有一对男女的叫骂声,仔细一听原是夫妻在争吵。季玉深担心累及无辜正要搂着苏幼仪绕过去,谁知苏幼仪好奇偏挣开他的手趴在一树上:“别拉别拉,看看嘛。”

    季玉深无奈:“幼仪,过来。”

    “玉深,我是国之母后你别打扰我体察民情。”苏幼仪白了他一眼,说的头头是道。

    季玉深叹了口气小声道:“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站在这,是等那男人看到了冲上来揍你?”说着靠近她的脑袋,“咱今天是没有带侍卫的。”

    苏幼仪想想觉得在理问:“那你说,怎么着?”

    “你若是想听听,咱就慢些走。但一会儿过了你可别囔着还要看,再不回去八成得捅到元治那去了。”说着他看了看天。

    “知道了知道了。”苏幼仪直起了身拍了拍衣衫放慢了脚步。

    只听那其中的男人正死命叫嚣着,两人吵得不亦乐乎,细细一听才发现原是因家中的物质钱财而吵架。是那家的孩子病了家中唯一能看病的钱却给男的拿去赌了,这才吵得厉害。

    “臭婆娘!”听了才一会儿后那对夫妻中的男人居然开始动手打人,“啪”得一声,一巴掌盖在女人的脸上。

    “杀人了杀人了!救命!”那女人拼命叫喊好像很惊恐得样子。

    苏幼仪着实不忍,被那声尖叫吓得浑身发凉,她也的确害怕男人下手过重。可是看了看季玉深,后者对她摇摇头,示意不许轻举妄动,苏幼仪挣扎之下放弃要冲上去的想法,她亦是不敢确定,对自己是否有危险。

    虽走得缓,可终究还是到了,眼见着越来越近,她能稍微见到那男人用力掌掴女人的动作以及其他殴打的动作。她惊了心,下一秒便听见那个女人攀上了一边儿桥身的扶手大喊:“我死给你看!死给你看!”

    苏幼仪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身边的季玉深,立马冲了上去拽住那女人,边骂身边的男人:“天子脚下还有没有律法!”她将女人拉回自己的怀里,“姑娘别怕!要这样不如我为你做主,和离!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姑、姑娘真的吗?真的为我做主和离吗?”那女人的呜咽缓了些。

    苏幼仪轻轻拍打女人的背脊:“是,真的。”可拍打之下,她无人察觉的顿了下手,因为女人藏在遭乱头发下的肌肤好似是完好的,分明方才她远远看见男人甩了很大的力气……但她也不好专注盯着她的脸变很快就挪开了目光。

    季玉深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那对夫妻以及苏幼仪。男人看起来比方才冷静了些,半张头埋在破烂的羊皮袄下,手在衣袖里不停掏着什么,眼睛也似乎比方才的浑浊看着锐利了些,这总有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问题是那女人——季玉深眯起了眼看到她亦是在衣袖里掏着什么,只是被宽大的衣袖挡住,季玉深也瞧不着她是在拿什么东西。

    那边,女人在苏幼仪的安抚下渐渐停下了哭声也见她似乎没有警惕心不由问道:“姑娘你为何能为我做主呢?”

    苏幼仪愣了下倒忘了口误,还想解释着什么:“是因、因我有一房远亲在朝中当官……”

    女人在乱糟糟的头发下展开了一丝笑颜猝不及防的问道:“是因为你是太后吗?”

    苏幼仪一惊,一道闪着银光的锋利匕首朝她腹部而来,好在季玉深已有察觉上前拉开了她,手臂被割开一道伤口,鲜血立马往下流淌沾染了月白色的衣袍。

    她吓了一跳拉着季玉深向后退了几步,惶恐道:“玉深、玉深,你的手流血了!”

    季玉深紧紧握着她的手将苏幼仪护在身后,面色冷峻的盯着面前拿着刀的两个人:“你们到底是谁?!”

    男人“呵”了一声:“你没必要知道。”

    “你们既然知道这是当朝太后还敢下狠手!”

    “说了你管不着!”那个女人厉声起,同男人一块举起短刀想刺向季玉深身后的苏幼仪。

    季玉深急急躲避见那两人动作比想象中的缓慢立马意识到一个问题:“幼仪,快跑这两个人不会武功!”说着身后手一推,将她推出了一段距离高喊,“快走!快走!”

    苏幼仪傻了眼:“我……”咬了咬牙她毅然决然得转身跑了,她心里清楚不得那人是冲自己而来,不躲他们俩人都得伤着。

    见她竟没犹豫就跑,那两个人稍微有些诧异,怔愣片刻便想追上去是季玉深一直阻碍他们,男人气急败坏,不再迟疑一把用力得将短刀揷入他的腹部。季玉深到底是读书人,这一下让他差点捱不过来,他迷糊着眼望向苏幼仪逃脱的方向已经是看不到人影了他才松了口气,松开了紧拽着他们衣袖的双手,被两人推倒在地缓缓闭上了双眼。

    待那两个人走远后,确定没有回来的迹象,一旁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不一会儿,一颗脑袋陷在草丛里探头探脑,最终才将一张艳丽的脸露了出来。

    竟是苏幼仪。
………………………………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还活着

    苏幼仪跑到季玉深的身边去,隐约带着压抑的抽泣。见他腹部也渗着鲜血她不由颤着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见还有气息才松了口气。

    太好了,还活着。

    “幼仪。”突然闭着眼的男人突然微睁开了眼,发出嘶哑的嗓音,“我不是让你跑,你怎么回来了?”

    “我——”苏幼仪睁大了眼,克制了好一会儿才按耐住哽咽的声音,“你不是说他们没武功嘛,我就绕了个圈躲在这旁边儿他们也发现不了……”

    方才看到那把刀揷入季玉深腹部的时候,她是真吓了一跳生怕他出什么意外。她抖着手想去摸他的伤口又不敢轻易去动,“你、你的伤口怎么样?我去给你找大夫去。”

    季玉深勉强展露一个笑容试图安抚她,知她是个坚毅的人,可在乎他的生死时便也惶恐极了。他腾出未受伤的手抓住她的手腕:“不能找大夫,不要惊动别人。”否则她住御园里却总偷偷出宫,怕惹得朝臣稍有微词。

    “那、那怎么办?”

    季玉深喘了口气:“你找辆推车推我回去,随后你得回御园否则彻夜不归,会传到宫里去。先给我挪个位,他们没找到你怕是会回来,记得清理血迹——”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要说话了。”她怕季玉深的伤口裂的更厉害,“我力气不大可能会挪的用力,伤口要疼你就忍着些。”

    她抿了抿嘴,“我不会丢你一个人,你跟我一块儿回御园。”回到御园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苏幼仪将季玉深挪进草丛里叮嘱他听到任何声响都不要讲话,再从别地弄了些土来掩住了地上挪动的血迹,确定现场没有其他痕迹才去找推车。

    她本想着要不去找淑芽,又怕林家有两个孩子还有老人是否不方便些便也就算了。找了一圈只有一家即将关门的酒馆门前有推车,推车上还坐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正在摆弄手上的石子儿。

    她上前询问道:“小娃娃,你家这推车可能卖否?”

    小娃娃打量了她一眼又看看车立马从车上跳了下来跑进酒馆;“爹!娘!”

    警惕性还挺高的。

    当娃娃的娘一听要用二两银子买他一辆破旧的推车,忙给高兴坏了,倒是那娃娃的爹高兴之余还问道:“姑娘买这破车做什么?”

    娃娃娘一脸不悦地推一把他,立马又换起一张谄媚的脸;“卖、卖!姑娘肯买我们哪有不卖的道理。”

    苏幼仪没心情应和她的笑容,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我有一堆破布想拿去给街坊领里,奈何我家的推车坏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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