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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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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幼仪没心情应和她的笑容,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我有一堆破布想拿去给街坊领里,奈何我家的推车坏了。”说完她想了想又说,“当然,这二两也不是让您白赚的,还请二位再帮我个小忙。”

    还有条件的?

    娃娃娘迟疑道:“您说。”

    “可知道林太医林府怎么走?”

    “诶呀!那位最为良善的朝中太医?知道的知道的!”

    苏幼仪点了点头略微庆幸:“可有纸笔?我写封信请替我带给林太医和林夫人,他们会在给你们赏钱。对了,我姓苏。”

    “有的有的!”不消片刻,苏幼仪落笔再吹了下便将那封信交给了娃娃爹娘。

    ……

    御园在夜里是不轻易叫人靠近的。

    苏幼仪悄悄将季玉深放在御园的后门,拿些稻草将他挡住。

    “我先进去,一会儿就来。你撑住了。”

    季玉深虚弱的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苏幼仪心急如焚却不能大肆宣扬他们受刺的事儿,只得缓了缓气息使之变为平稳,又清理了衣袖上的污迹才迈着小步朝正门走去。

    “什么人!”侍卫们机敏,一下就意识到有人正朝正门走去。

    “哀家还需通报吗?”苏幼仪从黑暗中现身露出她那张惊艳的面容。

    侍卫们这才行礼,“请太后娘娘安,卑职不敢。”一群侍卫实在无奈,只有太后娘娘才会正大光明的“偷跑”出去,完了还从正门大摇大摆的回去。

    苏幼仪摆了摆手才有其中一个侍卫拱手边笑:“娘娘今日怎么太阳落山了才回来?季先生平日一定要送娘娘到墙那边儿的,今日怎么没得声响?”

    这话带有调侃之意。

    苏幼仪不大有心情与侍卫说笑,又不能让人察觉她心绪不宁,只得硬着声道:“外边儿好玩就多待会儿了,怎么着吧哀家的行踪你都敢过问?”

    “卑职不敢。”这回侍卫正色的垂下头,“娘娘请。”

    烟儿霞儿已在倚绿榭的门外候着了,见苏幼仪终于回来了才迎了上去:“娘娘!您可回来了!今儿个也未曾带暗卫可急死我们了。”

    苏幼仪并未像平常那样与她们说笑两句而是脚下长风似的走得极快嘴里还吩咐道:“给哀家放水,随后带人退出去,哀家今儿个心情不佳不想人在跟前伺候。”

    “额……”烟儿霞儿一同愣了住才在跟后应道,“是!”

    随后两人便安排了人准备沐浴之物,又嘀咕了起来说这苏幼仪出门时还挺开心的怎么回来就换了副表情呢?难不成跟季玉深吵架了?

    苏幼仪在宫人出去前又再次叮嘱一番:“哀家心绪郁结要休息片刻,没有吩咐任何人不得擅闯!”说着她的眼里还积起了冷意,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端起太后的架子。

    等宫人门纷纷出了寝殿,她才从后窗爬了出来,直往御园的后门奔去。果然,她在门后徘徊了片刻而已便引来了几名守门侍卫。

    “娘娘?额,卑职们请娘娘安,娘娘怎么跑这来了?”

    苏幼仪没好气道:“哀家不过想到处逛逛罢了,不许扰了哀家的兴致。”

    侍卫们的嘴角都要瘫痪了,今夜的太后娘娘怎么奇奇怪怪的?但毕竟是主子发话,就算是再好奇也得打碎牙吞进肚子里,半句都不得问也不得多嘴。

    等确定侍卫不在附近了,苏幼仪才打开后门扒开稻草,季玉深已是昏过去了。她费了好一番厉害才将季玉深弄进了寝殿里,又将他弄上了床榻,替他稍微整理了伤口,给他给自己都换了身衣服。

    所有带血迹的衣物都被她藏进了床底。
………………………………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未伤及性命

    林府,一男子敲响了林家的门。

    一小厮迷迷糊糊的来开了门:“谁啊。”

    “我、我。”娃娃爹是第一次来大户人家不由得有些紧张

    小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您该不会进错门了吧?这是林家、林太医家。”说着就要准备关门。

    娃娃爹连忙给挡了住,从脸上一直红到了脖子双手局促梗着声道:“小哥儿,我没进错,我是来送信的。”

    这大晚上的谁给谁送信?小厮有些不悦。只见他鞠了鞠躬,“小哥儿,我真是来送信的,还请您通报一声,是一位漂亮的姑娘姓苏,指名给林太医跟林夫人。”

    听着是有点真切。

    小厮手一摊:“信拿来,我给送进去。”

    娃娃爹正要递过去转了转眼珠又立刻缩回手,因是想起了苏幼仪说的,会给打赏的东西必须自己送:“送的人吩咐得我亲手交到林夫人手中。”

    小厮此刻清醒了些,态度才好了起来:“你等着,我去给你通传。”

    “诶、诶好嘞,谢谢小哥。”

    娃娃爹在小厮身后不停的鞠躬,感觉好像离银钱又近了一步。

    “姓苏的漂亮姑娘?”淑芽听管家这么一说,心下疙瘩一下,“去给送信的人打赏些银钱,问清楚了信怎么在他手里再把信给拿进来。”

    管家闻言原话传给了小厮,小厮又告诉给了娃娃爹,于是娃娃爹捧着一袋银钱欢欢喜喜的走了。

    淑芽连忙走进屋内叫起林太医:“相公,好像是太后娘娘给咱们送信了。”

    林太医转头看她一眼立马翻身跃起,怎么会这个时辰?见他满脸狐疑淑芽拿出信封给他,“说是在酒馆拿给那个老板吩咐送来的,我看的不太真切你且看看。”

    林太医点了点头拆开信纸,只见上面写着:

    劳烦淑芽带林太医进御园走一趟,以许久不见来探望的由头便是。

    落款,元苏氏。

    林太医惊诧:“还真是太后!淑芽赶紧速速更衣,太后要见我们。”想了想他又说道,“帮我把药箱带上以防万一。”

    淑芽应了声:“诶。”

    ……

    “娘娘,淑芽姑姑求见。”今晚好似不太寻常,一又太后心情不佳,二又淑芽姑姑与林太医深夜拜访。可霞儿也只敢心里好奇,毕竟太后不想说的事儿也就意欲为不可问。

    苏幼仪正是焦急,想着林太医终于来了心上压着的石头瞬间放下了。只听她压着欣喜说道:“请吧。”

    不消片刻,淑芽均被请了进去,苏幼仪亦是吩咐许久不见要与她二人叙旧不让人在跟前伺候。

    等人纷纷退了出去,淑芽才紧张并轻声问道:“娘娘深夜相邀可是遇着什么事了?”

    苏幼仪看到林太医肩上挂着药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答反问;“林太医又如何带上了药箱?”

    林太医拱手道:“下官担忧今夜是有要事带上以防万一就是了。”

    苏幼仪点了点头脸上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带他们进了房间,掀开被子见床上躺着季玉深,他们两人忙被吓了一跳。

    淑芽道:“娘娘这是?”

    “今日我们微服私访,遭人行刺,季玉深为了帮我被人伤成这样。”

    林太医大骇:“有人行刺?可知道凶手?”

    苏幼仪摇了摇头:“未曾深思。”

    淑芽道:“竟有人如此胆大包天,娘娘怎么不上禀皇上?”

    “季玉深担心哀家在御园私自寻访被朝臣讨伐,便不许我大肆宣扬。凶手也还没有明目哀家亦是先不打算打草惊蛇。”她看向林太医,“这也是今日找你们来的原因,林太医你来帮他看看。”

    “下官遵旨。”

    他上前为他查看伤口,片刻后才回道:“歹人应是不会武功的,季先生的伤口并未太深不至于伤及性命。我先以千年人参给他含在口中,再为他缝愈伤口,但之后可能会因伤口发炎导致发热,太后娘娘这是千万要注意的。”

    苏幼仪点了点头:“我同淑芽先出去,你帮他缝愈伤口。”

    “遵旨。”

    整整过了一个时辰林太医才从里面出来,这一个时辰苏幼仪好似明白了李韫当时的冷静,她亦是相当的镇静。外人看起来她仿佛毫无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多暗,她多怕季玉深会熬不过去,哪怕林太医说了不至于伤及性命她也还是害怕。

    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从容,但只有淑芽看到了她的手不断挠抓着自己的手背,那只手背已是红了遍。

    淑芽终是不忍心上前按住她的手,苏幼仪这才将镇定且空洞的瞳孔看向淑芽。

    “娘娘,您不要紧张,季先生会没事的。”

    苏幼仪笑了笑,却是皮笑肉不笑:“我?哀家没紧张,哀家相信林太医的。”

    淑芽望着她挠伤的手,将它握在了自己手心。

    是啊她是极度相信林太医的,这一点她知道,更何况林太医亲口说了不伤及性命的。可是若算作旁人,苏幼仪一定是风轻云淡动作悠然的等一个结果,哪怕再凶险她也会是嘴冷静的那个。可偏偏是季玉深,偏偏是这个男人能扰乱她的心绪,不管做什么都能打乱她的理智。

    偏偏是季玉深,而不是任何人。

    “娘娘,一切都弄好了。”林太医终于走了出来,苏幼仪装作不急不躁坐在椅子上,其实心里跟,猫挠了一样。

    她一句话都不说看起来冷漠至极但其实就是紧张没了个度。

    淑芽替她迎了上去:“怎么样了?”

    “伤口我是处理好了,就是发热我不能保障,我这里会弄几味药娘娘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明日我再让淑芽带药里,若有异样再告诉下官。”

    淑芽看到苏幼仪眼中似乎回了神来舒了口气,终于是真真的笑了起来。

    “哀家还有东西需要你们帮忙。”

    淑芽道:“娘娘请说。”

    苏幼仪从床底下拉出一袋包袱,里面是两件血衣:“留在这里哀家亲自销毁有些不大放心,若是被宫人发现难免引发一场不必要的慌乱。还请你们帮我带出御园。”

    淑芽二人本是吓了一跳,想想季玉深受了伤应是他的血迹才缓了口气:“是。”

    不多时,淑芽二人带着太后娘娘赐的“布帛”离开了御园,苏幼仪的房里这才熄了烛火。

    ……

    “大人、大人饶命啊大人!”一对夫妻在下首不断磕头,泪流满面,嚎哭声充斥了这密室,“我们都是照做了,就是给她逃了,但是刀、刀亮出来了!求大人放过我们的孩子啊!”

    上首之人紧皱眉头:“我放了你们的孩子?谁来放过我的孩子!”
………………………………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回准格尔去

    下首的那对夫妻瑟瑟发抖,那个男的硬着头皮求饶:“大人,我们已是尽全力了。”

    “是、是啊大人,我们不过一介平民胆敢刺杀太后已经是冒险了,我们、我们、”那个女人感受到上首之人正冷眼盯着她不由害怕起来。

    上首之人没了声,迈着脚步走到殿下,来到那对夫妻面前。他们感受到一阵压迫,立马双双抬头,昏暗的烛光落在他们三人的脸上,地上跪着的赫然就是刺杀苏幼仪的那对夫妻,而站着的那人竟是大街上黑马失控的领头人——是保烈的得力将领鄂麦。

    与保烈对比长相稍显英俊,身形却没有这么魁梧。

    鄂麦是与保烈一同长大的仆人亦是兄弟,连他如今娶得妻子都是保烈拉的红线甚至赐婚,对于鄂麦来说保烈是值得他这辈子上刀山下火海的人,对于保烈来说鄂麦也是他最为信任的将领。

    鄂麦立在那对夫妻的面前问道:“那是我为难你们了?”

    他们不敢回答,但那沉默的态度亦是说明的他们的答案,这不是为难这是很为难啊!!

    鄂麦冷笑,猛地一脚踹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用力踩住,疼得那个男人直叫,更是差点让那个人没力气继续大喊。

    “你们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如果事实没有预想中的顺利你们就给我的儿子殉葬。”

    “不要!狗儿哥!大人、大人饶命啊!”

    那女人拜倒在鄂麦的脚下抱住那只脚试图给抱起来,当然,那是妄想了。

    鄂麦就跟腿脚注入了铁水,纹丝不动。

    他秉持着不打女人的信念,只是伸出一只手将她挥到一旁,只是眼神阴翳的瞥一眼她,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了这两个人,那女人连忙磕头求饶,脸上满是惊恐,混杂着一片哭声。

    鄂麦被吵得心烦意乱,一脚将那个男人踹来边摆了摆手:“把这两个汉人跟他们的儿子关在一起,别弄死了。”

    那女人琉着泪往死里磕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夫妻害怕的同时也带有一点庆幸,想着幸好是能跟自己的孩子关在一起至少能见到孩子。

    这时从外面走来一个侍卫,用准格尔话说道:“大人,李管家来了。”

    鄂麦揉了揉额头:“请他进来。”

    不多时,便有一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用准格尔的习俗朝他行礼:“鄂麦大人。”

    鄂麦强装淡定,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道:“李管家怎么来了?”

    “呵呵。”他笑了两声,“鄂麦大人您应该清楚我来找您不过就是……”

    他噤了声知道鄂麦一定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时候?”

    “现在。”

    鄂麦顿了顿,觉得背后蒙起一层冷汗用准格尔语问向旁边的侍卫:“世子回来了吗?”

    “还没。”那侍卫应道。

    尽管鄂麦有一万个拒绝的想法,也只能捏了捏自己手中的拳头:“在哪?”

    李管家满意的将手背过身去:“钟亭湖。”

    鄂麦挥挥手,一旁的人立刻上前:“李管家请回吧,我们大人一会儿就去。”

    李管家点了点头才转身走了出去。

    ……

    钟粹宫内,敏嫔正扶着自己的腹部,半瘫在太妃椅上,有些许惬意。冬日来了她的肚子也是愈发的大了开始有些倦怠,没有前些日子的勤奋总是窝在宫里,只有谁去看她的份她再没有去请安的时候。

    偶尔和嫔带着小公主来,看得她是一个喜欢,心下也是犹豫着生一个女娃娃应也是好的,于是胃口大开吃的多些。乌拉尔氏看着高兴又做些家乡的小吃,于是喂着喂着,宫女们伺候着她不仅懒了去不曾走动,手臂上更是大了一圈。好在从前约束些也就这段时间胖了点,加上她样貌妩媚,胖了反倒看着丰腴了些,变得满面红光福气多了。

    元治还总笑话她圆润润的,上手也舒适多了,羞得她忍不住脸红。

    乌拉尔氏见她出神掩嘴笑了,捧着一碗红枣粥往她面前绕了一圈。那粥的香气一下将敏嫔的神儿给唤回来了。

    “嫂嫂,今儿个煮了什么这般香甜?”敏嫔展露着笑靥,眼中是纯纯的好奇。

    乌拉尔氏点了点她的头:“肚子越发大你便越发馋了。”

    “嫂嫂!”这一说可好,敏嫔被人拆穿了的无奈。

    只见乌拉尔氏将那粥裹上毛布放在敏嫔的手中道:“你自个儿捧着,还挺暖和儿的。”说着面带一些犹豫,敏嫔自是看到的。

    “嫂嫂你有什么事要问吗?”

    乌拉尔氏叹了口气:“冬将至,我们第一次在京城过冬我想留些时日回去准备一下,顺道看看保烈,也不晓得这段时间他跟驸马那些如何了。”

    敏嫔一听点了点头了然。也是,哥嫂这次来只不过是述职顺道看看她的胎儿,如今军中应该一切安好哥哥的任务完成了总不能老留着人家,这是她疏忽了还把人家留在宫里,回头哥哥不会照顾自己可怎么办?

    可当真被嫂嫂照顾习惯了,她也担心等他们回准格尔怕得见不着了。

    乌拉尔氏仿佛看清了她心里所想连忙给解释道,“敏敏,你可别多想啊!我不是要回准格尔我还会住在京城的。”

    “什么?”敏嫔愣了下好像自己给听错了。

    乌拉尔氏哭笑不得,敲敲她的脑门:“汉人都说一孕傻三年还真没说错。保烈看我给你照顾的好,早就修了一封信派使节大队先行回去送到父王手里。他说了这段时间由我照顾敏敏免得旁人万一没照顾好,我会一直待到孩子降世,指不定年还得在这过嘞!所以还想回去准备一下看看京城的冬天要怎么过。”

    “真的吗?!”敏嫔雀跃,将粥放在一边,一下子抓住乌拉尔氏的手,“真的等我孩子降世再回去??”那动作看得乌拉尔氏惊心万分,生怕粥一会儿倒她手里去。

    “是是是,保烈还想着到时给孩子画一张像,回去好给父王看看。”

    “太好了!这么点小事而已怎么还不敢跟我说呢?去吧去吧,现在就去拜见皇后,我给嫂嫂呀放几天假,嫂嫂想什么时候再进宫都成!”

    反正往后还要好几个月呢。
………………………………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教人有方

    乌拉尔氏其实没见过周皇后几面,总得不过三次,之后本是应该每日去请安可周皇后仁慈认为她是敏嫔的嫂嫂又是世子夫人,来宫里照顾敏嫔已经够辛苦了,所以哪怕敏嫔去请安她也是不必去了。再偶尔见保烈几面听他谈起元治又是什么样的皇帝时更是一阵赞叹,由此觉得周皇后与元治是般配极了,一个温良贤淑一个拥有宏才大略。

    这么一想,乌拉尔氏由不得有些紧张担心自己这正式一见会不会有些差池,忙问领头去的宫女:“这位姑姑,见皇后娘娘可有什么应当注意的?我不常见怕怕哪里出了差池惹娘娘不痛快就不好了。”

    领头的宫女轻轻的笑了笑:“世子夫人不必紧张,我们娘娘最是宽厚了,早早就让奴婢跟您说不用过于拘束,想来还不是很熟悉宫中礼仪,只用你们准格尔的习俗就是了。”

    乌拉尔氏一听心中的顾虑消了大半,心里忍不住的直夸周皇后。

    等到了坤宁宫,旦儿早就在门外等着了,见乌拉尔氏来了忙迎了上去:“世子夫人。”她蹲了身,“我们娘娘已在里边儿等候多时了。”

    她想着方才宫女的话,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行了准格尔的礼。果然旦儿爽朗笑了开,不曾是嘲笑的意思而是友好的问候。

    从这点看,周皇后也是教人有方的。

    “臣妇请皇后娘娘安。”

    周皇后满意得笑了笑:“世子夫人快快请起。”说着她又朝一旁的太监吩咐道,“给世子夫人赐座。”

    “多谢娘娘。”乌拉尔氏见她这般也笑了起来。

    周皇后又道:“你来的目的本宫都知道的,出宫自然是应允的。”

    “娘娘,不止是请求出宫。”乌拉尔氏谦逊的微微低头,“今日也是来叩谢娘娘平日总照顾敏敏,也让我进宫来陪在她身旁。保烈最是疼敏敏,您能这么做让我们都安心不少。”

    说着,乌拉尔氏当真以叩拜礼答谢周皇后,这让后者又惊又喜,她也是想不到乌拉尔氏如此诚心。

    “万万不可,快快请起!”周皇后不仅嘴上说着还起身下去亲自扶起了乌拉尔氏。

    “世子夫人实在客气,不说敏嫔是你们准格尔的郡主亦是皇上的嫔妃,照顾她是本宫应该的,不值得你行如此大礼,这本宫可要折寿的!”

    一听那是要折寿的,乌拉尔氏慌神了不断想怎么会折寿?那自己岂不是罪过了。她焦急开口:“我、臣妇不是要您折寿、这……”

    她结结巴巴磕磕绊绊不知该怎么解释才较为合适,却见周围人愣了一番,连宫人都不由笑了起来。

    乌拉尔氏傻了眼发懵,旦儿见周皇后笑得没得开口才边笑边接上去:“世子夫人,我们娘娘说您太客气了,但后面的都是玩笑话,当不得真的。”

    乌拉尔氏发觉自己闹了个大笑话不觉有些尴尬不敢再讲话。

    周皇后上前拉住她的手:“世子夫人憨实是本宫不该拿你打趣儿。”她挽着乌拉尔氏一同坐上上首,“您与世子的心意本宫且明白了,待一会儿本宫命人驱马车送您出宫。”

    乌拉尔氏起身行礼:“多谢娘娘。”

    “你看你,又是多礼。”周皇后拉她坐下,“但在出宫前你得给本宫讲讲敏嫔这些日子的情况,听说您也有孩子了,本宫这孩子即将满一周,本宫还想向您讨教些带娃娃的经验。”

    乌拉尔氏惊讶道:“娘娘如何需自己带孩子?”

    “本宫舍不得皇子,皇上也是答应了宸儿可以让本宫带在身边。可本宫愚笨亦是会担忧慈母多败儿。”

    “怎么会呢……”

    ……

    钟亭湖上钟清亭,鄂麦换了一身汉人的服饰下了马车,常年的骑马习惯使得他坐起马车来极其不习惯。可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不得不低调行事。

    他从桥的这头走向湖心的亭子里,远远的有纱幔飘起隐约能见里面正坐着一位白衣着身的老者。

    鄂麦深吸了口气握紧了拳头缓缓走了过去并未行礼直接撩开衣袍坐了下来。

    沏茶的正是国子监祭酒李韫,他有着自己得修养,只是笑了笑并未斥责鄂麦的无礼。

    他用的是上好的紫砂壶泡茶,边沏茶边道:“紫砂壶嘴小、盖严,壶的内壁较粗糙,只要长久使用,茶壶的内壁便能棕红色茶锈,使用的越频繁,茶锈堆积的越多,之后仅是倒入滚烫的热水,仍旧茶香诱人。若是冲泡茶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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