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霞儿是如何也想不到小六和小七进去一趟竟把这事给忘在脑后了。

    “那王爷们是如何这么开心的?”

    小七道:“其实一开始母后是有些倦怠的但是后来她的心绪的确稳了也没有说其他的,我们就给忘了。”他一脸抱歉的看向霞儿,“对不住啊霞儿姑姑,本王确实是给忘了。”

    霞儿哭笑不得:“七王爷这是哪里话,忘便忘了吧奴婢哪有资格责怪王爷。”她想了想又说道,“本意便是为了娘娘心情不佳而来并非刨根问底,如今看得出来娘娘是开心的奴婢便放心。”

    “那不成。”小六眺望着远方,大有一副刨根问底的姿态,“本王下回还是要找个机会问问母后才行。”

    霞儿点点头催着小六小七回去休息才又走了回去。

    见苏幼仪的房里并未熄灯不由问道:“娘娘,可要就寝了?”

    “霞儿。”苏幼仪答非所问,“小六小七今日怎么来了。”

    是陈述句的口吻。

    霞儿一愣不敢回答哆哆嗦嗦:“奴、奴婢……”

    “小六小七这段时间学业都稍作繁忙,今日怎么会来哀家这。”

    “娘娘——”霞儿冷不胜防被这么一问,有些慌了神,咬了咬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在门外“咚”得一下跪了下来,“奴婢该死,是奴婢请王爷们来的。”

    她自然是猜到的,可到底是身边人她也并未责怪只是叹了口气静默了许久才道:“你起来吧,不要随意揣测哀家的心思。”

    “娘娘!”霞儿对着大门喊了声,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泪珠子在眼眶中打着转转却始终不曾轻易落下。

    “娘娘奴婢有罪,但奴婢不是想揣测娘娘的心思,奴婢只是担忧娘娘因哪些琐事心下郁结,方去请了六王爷与七王爷给您逗乐子。奴婢知错了。”

    是身边人哪里有不信的,苏幼仪只淡淡道:“你起来吧,下不为例。今夜回去歇会儿,换烟儿来值夜。”

    霞儿以为苏幼仪是不肯原谅自己才要把自己支开,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起来。可到底是自己做错了,霞儿脸上自然是没有皮面,最后不再为自己辩解,再重重磕了下头:“是,多谢娘娘。”随后才起身离开。

    等回了自己的屋里,烟儿见她头上顶着乌紫色的淤青,眼睛的周围还微微泛红,不由傻了眼。

    “你这是怎么了?谁敢这么放肆欺负娘娘身边的人?”

    霞儿撇了撇嘴,就差哇一声哭出来:“是娘娘。”

    “啊??”这可奇了怪,苏幼仪向来是宽厚的,就算谁犯了错也极少对宫人动手更别说是对她们两个。

    她小心谨慎的柔声道,“你这是犯了什么大错何须娘娘这般惩戒你?”

    “不、不是娘娘惩戒我。”霞儿泪眼汪汪得,“是我犯了大戒,娘娘还宽厚不与我计较,这是我自个儿撞得。”

    随后她便一点一点将今日发生的事说与烟儿听。

    烟儿脸色渐变,恨铁不成钢的上手拍她的脑门:“活该娘娘生气!才下跪磕头还真是便宜你了!”

    霞儿自然也是悔恨自己没有听她的话,哭丧着一张脸:“我、我知错的,我错了——”说着哇哇得才哭了下来。

    烟儿无奈至极:“你说你啊,平时这些个规矩你会是不知道的?还偏偏去犯!两个王爷还小想着娘娘心情不佳任你说去,要是咱们娘娘不是这个性子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我——”霞儿抽噎着,“我知道自己错了,想着娘娘还在生气才将我赶回来,好烟儿你一定要替我给娘娘解释解释啊!”

    她摇了摇头:“咱是春花姑姑、春景姑姑留下来的,娘娘自是信我们的,我回头帮你说说,娘娘不气了就是好的了。”

    她又看了看霞儿的脑门拿手动了动,好似疼得她缩了缩脑子面目狰狞。

    烟儿道,“可疼吗?才两下就这样了一定用的劲儿大着吧?我替你上点药再去值夜。”

    “不成不成。”霞儿将烟儿往外推去,“我自责用力些那是该的,现在不疼了,娘娘说不定等伺候呢你忙去值夜,我自个儿上药就行了。”

    烟儿叹了口气:“那你记得上药了在歇着,记得了。”

    “知道了知道了。”
………………………………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季玉深醒了

    “娘娘,奴婢来值夜了?”

    “嗯。”

    听到烟儿的声音苏幼仪淡淡的应了一声,知道接下来应是没有人再来找自己了才松了口气。掀开被子一看,那男人端端正正的躺了,两只手握住她的小手端放在腹前,脸上带着微微笑意却已是睡过去的。

    苏幼仪能感受到季玉深手心里的灼热,用另一只手触碰了下额头才发觉是降了点温度但还是烫人的。她踏下床准备将烛火息了,季玉深却在睡梦中手上动作紧了紧,握住着她的手好像知道她要抽开一般。苏幼仪脸颊发红仿若也跟着发烧似的,手上却不敢再乱动生怕惊醒他,中规中矩的坐在他的身旁。

    烟儿在门外见苏幼仪的烛火未息寻思着是不是还没睡下,想着要不要跟她谈谈霞儿的事,纠结片刻正欲开口却听里边儿的苏幼仪开口说话。

    “烟儿,哀家要歇下了,别让人来胡闯。”

    “……奴婢遵命。”好吧,那先把话憋回去吧。

    翌日寅时,天色朦胧,微月刚刚落下树梢与山头,天空中一派浓郁的水墨蓝。亏是冬日天色才没那么快发白,门前树叶落得精咣的枝头上停留下两只鸟儿,原是树上有个小窝,里头正五六群的雏鸟争先恐后的探头大开鸟喙,等待着有食物放入自己的嘴里,于是叽叽喳喳得一片好不热闹。

    季玉深早早就醒了,脑壳昏沉,嗓子发疼,可之后却是一直睡不着。桌上的那盏烛台里满是红油,蜡烛已是烧得到底贴黏在烛台上。屋内昏暗,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能模糊透过黑暗看清眼前的场景。

    他是没力气动的,但是能感觉到脑子清醒没有的迷糊,精气神也不错想来身体应该是好多的。身边正坐着苏幼仪,自己正与她十指相扣,她的脑袋垂在床头上,好似随时都能耷拉在季玉深脸上。等她果真凑得近些,季玉深才看清楚些她的脸庞,是思忧多时的面孔没错了。

    他细细磨搓着手上纤纤细骨削春葱,想伸手去触碰苏幼仪的脸,可只要大幅度抬手就能感受到腹部的伤口裂开般的疼痛。他只得细微拉了拉棉被掩在她的上半身,其余不敢再动想着要早些好才是便只能呆呆得望着窗棂纸,听着窗外婉转的鸟叫声,看着隐约鸟儿的影子开始渐渐有些困意。

    待屋内逐渐亮堂起来,苏幼仪才迷糊间醒了过来。因着本是想着等季玉深睡熟过去再将手抽出来下床去,谁知之后自己反倒给睡熟了,整夜整夜的半躺在床边,脖颈腰骨都酸疼得得劲儿。加上屋内虽说是有火盆,可好歹是大半夜不着衣被的,冷不丁的就打了个哈欠。

    季玉深便是在这个时候,马上就要睡着的空挡因苏幼仪的折腾被褥腾开一股冷气钻进被褥,他立马一个激灵醒了大半。

    他额上黑线装作还未醒来,下一刻便感受到苏幼仪用稍微冰凉的额头抵在他的额上,嘴中喃喃自语:“退烧了……”

    季玉深失笑猛地睁开双目将她吓了一跳额头向后伸,“玉深——”

    “嗯。”

    她见他双目清明想来醒的有一段时间了:“你醒来有段时间了吧?却不叫我。”

    季玉深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柔情:“见你睡得深。”

    苏幼仪问:“伤口可疼吗?”

    “可惜当时捅得不是你,否则你就自己疼不疼了。”季玉深面无表情的揶揄道。

    “……”她白了他一眼看向别处嘴上却说着,“玉深,多谢。”

    季玉深淡淡笑了起来:“幼仪,不谢。”

    许是烟儿听见了屋内的声响不由抬了头,一面吩咐宫人去备好了洗漱的东西一面轻轻的敲了敲门询问道:“娘娘,可是醒了?”

    苏幼仪一听将被子披在了季玉深脸上小声道:“可别发出声响。”

    见他抿了抿春微微点头后她才冲着外面说道,“进来吧。”

    随后房门轻启,一道亮白的光芒撒了进来,宫人们跟在烟儿身后鱼贯而入,纷纷道:“奴婢请太后娘娘安。”

    苏幼仪点了点头启唇:“起吧。”

    随后宫人们分别将东西摆放好清理了火盆放了新柴炭才陆陆续续走了出去。

    烟儿轻笑:“娘娘今日当多穿点别是受寒了,看天今日应当是不会出日头的,寒气也重。”

    她听罢又道:“太妃等宫中可让人将东西备好的?”

    烟儿福身顺从道:“是了,各宫都吩咐下去了,东西无一缺的。”想了想又道:“贵太妃纯太妃昨日都来请安了让奴婢打发走了,今日天寒太妃们都不愿出门差遣了身边人来请安的。”

    “又是见不着哀家,下回就给她们说了,不必来这套虚的。”苏幼仪道。

    “是呢。”烟儿莞尔一笑,顿了顿脸上有些许迟疑轻道,“娘娘。”

    她是猜到许是为霞儿而来便是道:“有话便是说罢。”

    “娘娘,霞儿昨日唐突做了糊涂事,回去后可是懊悔了,在奴婢面前认错不止。奴婢最是了解她的,其实霞儿并无什么坏心思只是做事迷涂了些,还望娘娘能原谅她罢?”

    苏幼仪并没有什么反应,淡然的望着地上热拢的红火柴炭,过了一会儿才道:“你们是春花、春景留给哀家的身边人,也跟着有一段时间了哀家又怎么会不信你们、怎么会遇些小事怨叨你们?只是霞儿长久在御园过得安逸难免没了弯弯道道的心思,若是不打磨她今后没有哀家没有你她该怎么办?白白吃亏?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你也不懂吗?”

    她看向帘外的烟儿,目光坦然。

    原是如此,她也跟着霞儿乱担忧都愁些什么?

    “是奴婢糊涂确是没想到娘娘的用意。”烟儿又福了身真真的明白了。

    苏幼仪面露欣慰:“罢了,你且回去吧,未时再让霞儿来伺候。”

    烟儿笑逐颜开,跪下磕了个响头:“多谢娘娘宽厚!”

    “你要记得多敲打敲打霞儿别让她又大意了去。”

    “奴婢领命!”烟儿难得露出略微调皮开朗的笑容,说着她便打算退出去可又想起什么来的又说,“娘娘,宫中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已将一切都备好了,待娘娘有空的便回去看看指点指点。”

    苏幼仪想着周皇后做事还算有条理的,等季玉深的伤给好了便回去看看,于是回道:“哀家知道了。”
………………………………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玉深,你耳朵真好看

    季玉深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幼仪,看得她头皮发麻。

    “你做什么这样盯着我。”她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又拧一把手巾往季玉深脸上呼过去。

    “幼仪。”他压着嗓子,“我想喝水。”

    她这才明白过来,忙给他倒了杯水,然而因他躺着的实在不便,水一倒便是顺着他的嘴角向着下巴流得他整个衣领都是,苏幼仪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拿着帕子胡乱直擦。

    季玉深无奈抓住她执帕的手捂在胸前:“好了。一点水渍而已。”

    她还感动于他的体贴只听季玉深又说,“你这般笨手笨脚,一会儿又擦的我整件衣服都是。”

    “季!玉!深!”

    苏幼仪恼怒一把将手帕丢他脸上,只听他在帕子的底下低低连笑好几下。要不是叫烟儿回去了非给人听到不可,她一个不爽抬手捂住季玉深的嘴,后者用另一只手抓下她,而后者则尝试用湿漉漉的手巾抹他,一番挣扎两人打闹片刻。

    苏幼仪用手指戳着季玉深的腰间,他暗痒难耐,终是一把手将她用力拉过来,后者立马不小心跌在床上双手插在季玉深的身边,与他面面相看、目目相觑。

    后者扶着她的腰身,羞红色已是漫上了脸颊与耳廓。

    苏幼仪如此近距离查看他的耳廓,那片耳垂白而柔軟此刻还染上了绯红,接连而上的耳骨轮廓分明,真真的是好看的人耳朵都好看。她鬼使神差般的伸手抚摸那片柔軟完全忘了眼前的尴尬,手肘不小心撞到季玉深手臂上的伤口处却没发现,而他却因苏幼仪的行为以及耳朵上异样的触觉将一切忽略不计。

    “玉深,你耳朵真好看。”

    清丽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季玉深的理智仿若给闪电击溃一般,一只手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却从她的腰身蜿蜒而上,抚上她的后脑勺轻轻一按,微凉的两半薄唇相抵,唇齿间相互缠绕。

    苏幼仪既是紧张又是诧异,见季玉深的双目紧闭,微颤的睫毛出卖他面上的镇定,自己不由也有些欢喜,眼含秋水的眸子缓缓合上。

    缠棉不过一会儿便双双松了开,她躺在季玉深的胸膛上,与他十指相扣互相静默。因是侧着脸她一眼瞄到季玉深露在雪白衣袖外的手臂包扎上泛着红,鲜血甚至还染红了一些在衣袖的边角上,她这才吓了一跳立马爬了起来。

    “你的手!”

    季玉深确是淡然笑道:“我知道,你紧张什么?”

    “伤口都裂开了还不紧张?”苏幼仪白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什么似得,“你的腹部呢?方才我压到没有?快给我看看。”

    那肚子可不像手臂可以随意露出来,那既然没露出来,苏幼仪便上手就是撩拨他的上衣。

    “幼仪、幼仪!”季玉深被她惊到,一只手按住她脸上是可疑的微粉。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多少不雅,丢脸都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季玉深长长叹了口气,伸手将苏幼仪又拉了下来躺在他的胸怀里,“你方才只压在一侧,伤口在另一侧。”

    “哦。”苏幼仪蒙红了脸,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话,“你的手,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不必了,我困你安安静静让我睡。”季玉深的浅笑挂在嘴边,再把她的头往下按了按,她才安分起来终不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却是软玉在怀怎么也睡不着,想微低头看看只能看到她的头顶满青丝,才又轻声道,“幼仪,你睡了吗?”

    只听一个软软的姑娘嗓音在怀中响起:“没呢。”

    “我睡不着了。”他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那天的事你派人查了吗?还记得什么?”

    “派了暗卫去查但还是没有线索,那天夜色太沉我没有注意看那两个人的脸,只看到一些轮廓,嗐。”她叹了口气缓缓道,“玉深,多谢。”

    季玉深闻言低笑拍了拍她的头:“不客气。其实那日我也看不清那两人的模样。”他看着顶账似在犹豫。

    苏幼仪也不追问,只等季玉深慢慢说。

    “你还记得那日从玉满楼出来后,见准格尔人惊动了黑马一事?”

    她想了想道:“记得,险些我便成了蹄下魂。”

    “是,若是稍有不慎你的命就没了。还有那夜刺杀我们的两人,手里都拿着准格尔短弯刀。”季玉深沉重的说道。

    她一皱眉,略感诧异:“会不会是巧合,那夜的人说不定是准格尔的暴民混进来了而已。”

    “不会。”季玉深笃定道,“那短弯刀刀鞘上面有金银细闪,还镶嵌着红蓝宝石是准格尔贵族佩戴的。那两人说话都是狗儿里的方言口音,手上带茧确是地道的平民百姓一定是有人授意。”

    “你是说保烈的人——”苏幼仪惊起,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慌忙从他的胸脯上爬起,“那天在月老庙偷东西的人中途自言自语说的就是准格尔话,周围人都对他指指点点可他却只针对我,明明有武功却不跑反而与我纠缠直至你回来!”

    好像一切都说得通,又好像一切都自相矛盾,既然来作乱为什么要留细微的地方当作线索,只要仔细一看便知道是他们所为。

    季玉深沉思片刻问:“你也觉得是保烈吩咐下来的?”

    苏幼仪摇了摇头:“按走向说是保烈吩咐的,可想了想他的确是没有理由刺杀我,我与他与敏嫔是无冤无仇的。要说假设有谋反之意,敏嫔如今怀有龙嗣,若是杀了我她定会遭受牵连;而我已经放权给元治退居御园,元氏江山的根基也不是我死了他们就能动摇得到的。说来说去这些对他们没有半点好处,刺杀的对象不应该是我才对。”

    他听罢给了苏幼仪一个没错他也是这么想的眼神。

    “是,这也是我想的问题。元治并不宠信保烈,可当日他们却敢明目张胆的在街道上策马难道不怕事情传到元治耳朵里?那次恰恰是没带侍卫当夜就有人来行刺,行刺是真的可若是为了逃避怀疑而授意汉人来,为什么还配给他们短弯刀?偷盗的那位亦是,难不成——”他看向远处滋滋跃起的火苗道,“不管你死没死,他们就是想引起元治和你的视线?目的何在?”

    苏幼仪想了想:“等你伤略微好些,我们去找保烈。”

    正说着,门外响起脚步声来,他们立马噤了声,季玉深还自觉将被子往脸上蒙住。

    原是烟儿:“娘娘,淑芽姑姑与林太医一同来了。”

    “请进来吧。”
………………………………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母后生气了

    不一会儿,淑芽两人进来见季玉深已是醒了,不由得欣喜。

    淑芽请了安脱下裘衣道:“今日没得日头,外头可冻了,还是娘娘这好,烧着火可暖和着。”

    林太医也跟着道:“是了该暖的,好在季先生已是醒来的应是不会发热了。”

    苏幼仪尴尬道,“其实不是,他昨儿夜里烧了,今早才退了去。”

    “竟是如此?”

    林太医一惊上前给季玉深检查一番再瞅到他的手臂殷红十足,不由皱眉:“这手是怎么回事,我可说过手臂不能大肆举动,季先生是不是乱抬手了,这伤口裂开了血都溢出来了。”

    苏幼仪一听不由臊红了脸,只见他也是不自在得说道:“是我忘了手臂有伤,还麻烦林太医给我重新包扎。”

    林太医朝苏幼仪拱了拱手:“那还请娘子带太后在外间稍等片刻。”

    等他进去给季玉深包扎之时,淑芽将她带了出来问道:“娘娘,刺客的事儿如何了?”

    “稍有些眉头,还未查清。”苏幼仪道。

    淑芽点了点头不再过问这件事,而是又问了其他,例如季玉深现下醒了要给放置在哪。苏幼仪想到他不能下床便想着再熬个几天,等他稍稍好了就再将他送回季府。

    这么想着等到林太医出来她才忙问:“玉深还有多久能够下床来?”

    “再等个两三日吧,若是要等完全好得那还得半至一个月,因是季先生情况特殊,没得让人时常照料着腹部那道伤口可能要留疤了。”

    苏幼仪探探脑袋见季玉深没什么多大反应干脆跟着开起玩笑来:“那也好他不是个姑娘家,不然得愁了。”

    林太医与淑芽偷笑一番,只季玉深作无所谓状。

    日央刚过,小六小七用了膳准备去往学堂。

    忽从宫人的嘴里听闻清早淑芽与林太医来访,苏幼仪居然见了。他们俩不由想起昨晚的事儿,打算再去她那打听点什么,便在课前改了走向。

    谁知道竟然被烟儿拦在了门口。

    “烟儿姑姑,我们是来看望母后的,听说今早淑芽姑姑都来了,咱们为何不能进去。”

    烟儿笑这两个不省事的道:“还请王爷们恕罪,娘娘是吩咐过的只见林太医与淑芽姑姑,其他人一概不见。”

    小七急道:“可、可我们昨晚儿就来了,母后什么都没说。”

    他们都知道这烟儿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比霞儿还不好讲话。

    “这奴婢不知,奴婢只听娘娘的吩咐还望王爷们恕罪”烟儿低眉顺目,话语间偏偏都是拒绝。

    “那总得让本王进去问问母后才知道肯不肯不是?”小六最会耍赖便说了一通好似很有道理的话。

    烟儿心底无奈,面上却是得体的笑容:“这、奴婢不敢应承。”

    “……”

    “……”

    小六小七极具郁闷,不由得只得撒娇:“烟儿姑姑、烟儿姑姑你最好了。”

    “就是啊烟儿姑姑你最漂亮了,放我们进去嘛,我们实在思念母后呢。”

    烟儿不是霞儿不怕威胁的,反正谁威胁她她只一句话:奴婢的主儿是太后娘娘。霞儿就不一样了,觉得小六小七亦是她的主子,所以也怕惹得小六小七不舒服,总得哄着。

    他们对待烟儿没法,只能扯着她的衣袖撒娇,谁知烟儿还是淡定的跟什么似的。

    “小六、小七。”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道威仪的嗓音。

    小六小七的精神立马就来了,对着门大喊:“母后,我们来看你了!”

    “烟儿的话就是哀家的话,你们再来撒泼打滚小心哀家罚你们。”

    好嘛,他们立马就是焉儿了,谁让自己的母后是这御园里头最大的人物?

    可是心下还是带着点不甘心,正要在说些什么只听里头又道,“这个时辰了却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