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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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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军在下半场的时候缓了缓心态,注意观察了其其格军的动作,开场的时候就改动了一下,在马背上做功夫的同时也能传递马球。其其格军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他们的马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因为分数的拉开他们也就不追究马球去了哪,偶尔打进去一个就是了,怎么江城军现在不仅在打马球连花样也不含糊的一套全做下来了?

    见分数渐渐拉回来了,江城军信心大震,接下去越发的卖力。其其格军却是越来越自乱章法,想到场外保烈这么大声给他们打气更是不敢怠慢,生怕让他失望了去,心中压力也就又高了一层。

    其中有一个壮实黝黑却并常人明显矮一些的汉子更是着急,见马球传给了自己脑中灵机一动,想着也学江城军那样。

    刚在马背上跃起其他同伴诧异以为他也会江城军的那一套,可惜出师不利,他用力过猛,挥动的打马杆一甩用力打在马背上。骏马一惊高高的仰起马背,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他立马被甩了下来从高马上一下甩出了五米远。

    江城军见他如此难免觉得有些好玩纷纷笑了起来,保烈更是没眼看下去,想起了汉人的传说这正是东施效颦了吧?摔地的人倒也是红了脸,觉得面上过不去,也就忽略了身上的伤,一点也不吃痛,觉得皮肤厚实只要骨头没断那便是没事。

    他还打算爬起来再上马,但其实那一下摔得真的不轻,因为没穿上衣,后背被沙子磨出了血迹,也就他自己没什么感觉,其他人看看都觉得疼。

    其其格军的人见状纷纷打马回头打算去扶,但那人好似预感到其他人接下去的作为,虽跌在地上却是中气十足的用准格尔大喊:“回去!继续比赛!”

    白言以及苏幼仪等等自然是听不懂的,他这时悄悄问起保烈:“他刚刚说什么?”

    保烈的眼睛里头闪着欣慰:“他说,回去比赛。”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苏幼仪的耳朵里,她也甚感宽慰,她知道这是一支不这么强但团结的军队。

    其其格军听他这么说全都对视起来有些犹豫,还是较为前面的男子咬牙一挥手用准格尔语说道:“走!”

    而江城军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看他摔得惨烈不禁得都没好意思继续比赛。这期间有一个长得丰神俊朗的男子大喊道:“你们继续比赛,小爷我看不下去了。”

    说着便一杆子轻打在骏马的背上,马蹄踏起一阵尘土飞扬。他来到摔马的那个男子身边,用力的拉住马缰,马头高昂,他的墨丝打在脸上颇有一番潇洒之意。

    他伸出手来喊道:“起来!”

    摔马的人犹豫了片刻才伸手与他握拳,他用力一拉将前者送回马上,“别比了,你应是受伤了。”他拉着身后的马缰缓缓往场外走去。

    便是这么唐突,江城军里头也没有一个人是露出半点不悦,还纷纷笑嘻嘻地喊道:“放心去吧!有兄弟们呢!”

    那男子爽朗一笑,有些许阳光的意味。

    马上歪坐着的人用蹩脚的汉语扭捏说道:“谢谢。”

    “嘿嘿”他一笑,“客气。”

    苏幼仪见那个人这般,觉得性情上定是极好的,又见他圆润润的脸看起来十分稚嫩,不由问下方看得兴致勃勃的大公主道:“那是谁?”

    “啊?”大公主才反应过来,“方才那个名唤赵一阳,是——”她眯了眯眼手放在嘴唇两侧轻声,“是和嫔同父异母的弟弟!”

    苏幼仪刚巧正在喝茶,差点给呛了:“什么?哀家怎么从不曾听说过赵家还有这么一位人物?”

    “是白言跟我说的,外边儿的私生子,明面上只喊赵大人叔叔。据说亲母早逝,跟赵家关系僵持。那位赵大人给他安排了一份职,他不,偏偏瞒着来这江城军营,赵大人无法怕也是愧疚边拜托白言好好照顾着。”
………………………………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不可以!

    “今年多大了?”她放下手中茶杯。

    “十六了。”大公主道。

    苏幼仪点了点头:“看着稚嫩了些,可惜了这是个好孩子。”

    “噗。”这次换大公主喷茶,“他呀倒是在军中人缘好着呢,开朗仗义,就是有一点。”

    大公主望着白言想想就乐,“他就是不服管教,凡事就问凭什么,特别是不服白言,总说他是靠我这公主才这么得意,嘴上老说要是假以时日他也会变得跟白言一样厉害甚至比他厉害几倍!”

    苏幼仪一听诧异了:“还有这档子事?”

    “是啊!”公主用力点头,“气得白言总揍他,一天不被揍两次他就不开心似的,白言每次回来都要跟我好生说一番。”

    她好奇道:“说明是有志气的,但怎么会还待在军中,按理说军营里最忌讳不听军令的人。”

    大公主笑了笑:“像母后您说的呀,是个好孩子,为人正直仗义,做事从不含糊,白言对他呀真真的又爱又恨。”

    苏幼仪听之笑了起来:“那得跟小五有些像吧?折腾。”

    “那也不是,小五那是恶作剧多的,是闹腾,偶尔不明白我们说过的他也就觉得是对的;但赵一阳啊……”

    公主又笑了起来,“他是折腾,哪里不服便是直接说出来的,要不就用实践搞事情。白言在军营里也算是威严的,赵一阳是唯一一个敢挑战他的威信的,认死的事挨打也决不松口!”

    苏幼仪无奈:“那也是欠收拾的,有白言好受了。”

    “谁说不是呢。”说罢便没再问其他的。

    不过多时,一场比赛便是结束了。

    两军都拼尽了全力,最终其其格军以两分之差输给江城军,方才还威风凛凛的汉子们立刻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般颓废。

    特别是拿到赏赐的时候,他们瞅着自己手上的二等物与别人手上的一等物,脸上出现了与硬汉形象不符的忧愁,内心百感交集。

    这场比赛的设置按理说会对他们更加有利的,可却还是输了,这样让他们意识到,原来这一群群小白脸不仅打仗厉害,连学他们的东西也毫不含糊,而他们呢,就是所谓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想到这,他们更加颓废了,身上的肌肉也跟着软下来,真真是霜打的茄子带着没精打采的样子。

    保烈知道他们心塞,想了想刚刚白言跟他说的那番话脸上微红,也能理解众士兵的难受,因为这跟他与白言第一次比的时候心情应该是差不多的。于是他上前安抚却还不见他们能打起精神来,忍不住的实在感慨,这是被白言给说中了。

    想来也是怪自己,不过也可得看出这是一群有血有肉的志气汉子,是自己带出来的将士们。

    苏幼仪就在上方看着每个人的神情,心下也十分赞赏准格尔士兵的心气,败了能在意下回才会奋发努力。

    不过她却还是有些疑问:“输便输了,乃是人之常情,世子亲自安抚为何一个个还是抬不起精神来?”

    季玉深应道:“没见方才保烈多少大声的给他们助威?本是秉着一身傲气而去,压力自然也大,结果输了这傲气不就物极其反了。”

    “原是如此。”苏幼仪稍稍明白些,“心气越发的高,自然输了便会越发失望。”

    “你能有这样的领悟很不错了。”季玉深木着脸睨着她

    她装是嗔嗲瞪他,回了头去季玉深却是浅笑了起来。

    保烈个个安抚过去后倒凑近白言,神色惆怅说道:“你不仅要打败我,你的手下也打败了我的手下。”

    白言笑了笑:“这只是切磋,颓废一次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回头总是晓得争气了去,赢了也不会再怠慢,终归也是为自己好的。”

    保烈点了点头,朝他用汉人的礼抱拳:“白兄说的是。”称呼不是“驸马”,行的是汉人之礼,堂堂世子虽说是战场上的败者,但也不是可以随意跟驸马供腰的,可见这是真心的佩服。

    紧接着又听他说:“特别是方才那个小伙子,瞧我的那些臭小子,叫他们回去比赛就这么听话,对立方反倒来帮忙。”

    可白言一听,脸立马拉了下来但眉色间却也有一丝得意:“他那是叫不服管教,谁让他伸手了?明明就是弃队友而不顾!空有一身嘚瑟脑子却是不动的。”

    保烈心思向来简单,自然不知道什么是言外之意也没得看出白言的一丝得意,反倒见他对自己的部下这么不满不禁诧异十分。

    毕竟他虽然嘴上说着“臭小子”私下还是极其信任他们的,也没得觉得他们不好。就算是弱的,尽力而为了他也喜欢的。

    “你对他这么不满意呢?”他冷不丁好奇地问。

    白言一听他这么说不禁怔了一下:“我怎么会……”他支支吾吾,算是想起来眼前的人是保烈,是不会拐着弯想问题的保烈,也看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的保烈。

    刚刚那句话,明摆着就是对赵一阳极度不满,这时候说满意不是很打脸吗?

    他迟疑了一会儿硬着头皮道:“对,就是很不满这个混小子,毛都没长齐尽会惹事。”

    他以为这么说保烈一定会打消对赵一阳的好奇之心,到时候再转换一下话题就是,哪知道保烈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那能不能让这小子去我的练场待几天?我看他跟我们军的勇士其尔还算交好,又是一可造之材,能不能请他去做几天客?”他露出笑容,眼神明亮,看起来的确是十分看重赵一阳。

    白言见他一脸欢喜,惊诧的张开了嘴,有些莫名的抗拒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不可以!!”

    “这又是为何不行?!”保烈一脸不解,随后在眉间缓缓凸祁山峦,“你不会以为我让他过去是有什么阴谋吧?”

    白言一诧,见他脸色越发难看有些发怒的迹象连忙摆手说道:“不是!自然不是!我怎么会不晓得世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你公报私仇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看向赵一阳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想:听说保烈的其其格军严厉非凡,如果让赵一阳去待几天,照他那样子必得给保烈搓掉一层皮吧?回头会不会就老实一点,然后就天天想着还是江城军营好,还是他好,回来以后就没这么折腾,就不会每日不上房揭瓦就皮痒痒。

    这般便是极好啊!

    想着他忽然露出欣喜的笑容,在保烈看来怪异极了,这脸色怎么变得这般快?

    保烈惊恐道:“白兄?”

    他朝保烈露出一口白牙,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好说,时间为两个月吧?两个月后再让他回来!我现在就去找那混小子说说。”

    说着也不等保烈的回答,十分欢喜的朝前走去,看得他一愣一愣的。这得是多讨厌那孩子啊?能送走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两个月?这比他预想中的几天还长啊!这差不多得过年了吧?

    ……

    “你这个伤口,用这瓶药好的快一点。”

    “谢谢。”

    赵一阳拍了拍其尔的肌肉:“你们倒真是练得大块,但到底是皮肤这么一摔不痛才怪。”

    “我看你们这样细皮嫰肉的,也没见摔得有我惨。”其尔操着一口别扭的汉语感叹道。

    他自豪的仰仰头头:“那是,我们汉人都喜欢穿着衣衫显瘦脱了却是有肉的男人,肌肉不大但胜在结实!”说着,他弯了弯手臂,做出挤肌肉的样子,果然刚刚还一片平坦的手臂霎时结起肌肉。

    这片阴凉的大树下,便是传来两个少年郎的声音,一个内敛一个跳跃。

    白言忍不得失笑,也是巧了,这也是他曾对保烈说过的话。

    “咳咳。”他咳了两声成功的引起他们注意。

    赵一阳先是反应过来回头见是他,脸色立刻就难看起来,但是礼貌还是做得到位不曾缺失:“驸马。”他抱了抱拳。

    其尔紧跟其后,站起来行了礼:“驸马。”

    他摆了摆手:“你且不必多礼了,坐着就是。”

    前者点了点头道:“多谢驸马体谅。”却到底没这么好意思坐下来。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暂时没有进入主题而是问向其尔:“有个问题我始终疑惑,总是忘了询问保烈。你们为何任意一个人都会是多是少的汉语?像是专门学过的。”

    其尔挠了挠头:“因敏敏郡主,她是个喜欢汉语的人也喜欢学习汉人的东西,大家都尊敬郡主,觉得她是我们最好的郡主,因此有一段时间草原上便流传的多多少少要学一些汉语才行。”

    白言听罢,了然的点点。一边儿的赵一阳嘴皮痒痒又嘟囔几句:“这都不知道,还公主的丈夫呢。”

    话音虽小,但也是被他听了去。他通常一碰到赵一阳嘴里就是吐不出好话,此刻见他一脸的嫌弃,更是心底有揶揄人的想法:“你也没好到哪去,警惕性这般低都不知道我江城军当初如何看得上你的。像你这般有人靠近都不知道发觉的,刺杀你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他被呛了一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不能直接顶嘴回去,免得还要被他污蔑成不听教诲,冷不丁的又是一顿鞭打。

    于是没好气道:“是,属下无能。”

    听得是诚恳的,但就是这份嘴上的顺承加上脸上不屑的神色白言很清楚他心中的小九九,不一会儿一股火又从脑子里冒出来。

    他干巴巴的笑起来,极力压住心中的不爽,拼命的想:没事他要走了、要走了,回来会变乖得,不能被他气死。

    那份狰狞落在其尔眼中,让他脖颈一凉,身体不禁哆嗦了片刻,这是江城军中的白驸马,这么可怕的嘛??

    最终白言克制的很好,超出赵一阳的想象居然没有气急败坏:“我今儿个来,是亲自来告诉你,保烈世子在场上十分看好你,亲自开口希望你能去其其格军营待几日,感受下他们准格尔军营的气氛。”

    赵一阳一惊,狠狠跳了起来,倒没白言这么好的克制力:“白言你什么意思啊!那是准格尔军队,你居然让我去那边呆??这不是让人对外谣传我赵一阳是个江城军中的叛徒吗??”

    白言见他跳脚,心情莫名的阳光:“赵一阳你现在是在直呼我的大名吗?”

    他愣了下有些许心虚,但是还是强摆着态度:“是!怎么着吧!你还要亲自给我送过去当叛徒我怎么就不能直呼你大名!这就是江城军,一切都好就是有老鼠屎!”

    好嘛,这看得出来确实是很气。

    白言心情大好,听他说话难听也不觉得生气,反倒一步步靠近他:“送你去其其格军为什么是让你去当叛徒?嗯?准格尔如今收覆在我朝之下,难道你不是这么认为的?”

    赵一阳被逼退了一步,听他说得好像有些道理,更何况他也总不能说准格尔还没有被收覆吧?

    “自然是收覆了,但……”

    “但什么但!准格尔既然收覆了,其其格军营与齐将军的军营不就一样吗?!什么叫送你去当叛徒?难道准格尔如今是外人了?”白言打断他的话,再逼近了一步。

    当然不一样啊!但他不能说,否则跟说并没有收覆准格尔有什么区别?他很憋屈,只能抿着唇不肯开口,心中硬是吐槽白言歪理一堆,毫无人性可言!

    后者见他一脸吃了苍蝇般的难看,知道他有多憋屈,但正因为知道心里就翻涌着一股酸爽,终于是有一天他能治得了这个混小子了。

    他看向一边儿看傻的其尔问:“你说,你们其其格军跟我们江城军是不是好伙伴。”

    其尔见刚刚赵一阳被怼的这么惨你,当然忙不迭的应道:“是是,当然是了,我们世子都是这么说的。”

    本来汉语就说得蹩脚,这一着急说得更是滑稽有趣。

    白言边笑了笑边朝赵一阳抬了抬下巴:“听见没?”

    后者不吭声,憋了许久才不情不愿道:“属下遵命。”

    白言很满意得笑了起来,转身离开之际又道:“回来的时候还要写篇在其其格军的见闻、文章,写的不好就重写。”

    赵一阳瞪大了眼大喊:“白言你耍我还报复我啊!我是个武人我哪会拿毛笔??”

    白言头都不回,但笑声已经穿了过来。赵一阳算是明白,这哪是世子保烈希望的啊,这是他故意的吧?

    “白言!你公报私仇!”
………………………………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比他们大不了几岁

    打马球的比赛结束后,江城军与其其格军的将士们纷纷在校场练习摔跤。

    准格尔的男人们通常都是壮硕的,很少有单薄如纸的书生形象,在常年寒冷与草地那般的环境下磨炼得皮糙肉厚的,身体力气也是极大。所以在摔跤上因体积、蛮力等因素他们都是占上风的,这是江城军比不过的地方也是他们最想挑战的地方。

    白言跟赵一阳斗完嘴后,心情大好的回到了位置上冲保烈挤眉弄眼道:“我已经跟那个混小子说了!没问题!今儿个你就能给领回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看得保烈不明所以,他悄悄地靠过去:“你今儿个到底怎么了?态度变化无常,莫名其妙的。你去跟那个小弟说了什么?”

    白言啜了口茶:“没什么啊,就是告诉他过去其其格军营而已。”

    “他答应了?”保烈一脸惊讶,“我还以为他会因为准格尔而不肯来。”

    “他敢!”白言的嘴角弧度更加弯曲,“这是军令他怎么敢拒绝?”

    这让保烈由不得的感慨:“不愧是江城军,心胸都与旁人不一般。”

    这话说的他可是不敢接的,毕竟其实赵一阳的确是不怎么想去的。

    他噎了噎缓口气道:“今日便带上世子夫人前往我府中小坐吧?公主也会一些骑马射箭的本事,听闻从草原来了个世子夫人便想着兴许和宫里的敏嫔一般性情,刚巧听说近来出宫了一段时日便老想着与之切磋一番来着。今日便去小坐,也能让他们女人家互相说说话。”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两声相交织的的清丽女音:“吁!”

    二者纷纷好奇看了过去,原是“说曹操曹操到”,世子夫人不知何时换了身湛蓝色的骑装,坐于黑马之上较于平常更是挺直了背脊,高高詹望了一众摔跤的男儿。大公主则是趴在白马的背上与它耳语,它仿若听懂了般抖动了耳朵,一双眼睛同有灵性一般,公主轻笑趴在马背上为她捋着棉如白雪的鬃毛,一脸美貌看呆了众将士。

    待她复攀起了身,与乌拉尔氏并肩同站之时,二者均有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平时温润如水的眸子此刻却有王一般的蔑视,嘴角一弯带足了英姿飒爽。

    苏幼仪在上方看着十分满意:“这便是我们女儿家,不输男儿郎的样子。”

    “你怎么不上去同她们比比?”季玉深见她欣喜便问。

    她摇了摇头,有些自嘲:“他们是儿孙辈,我又是什么辈分?我一个太后去跟小女儿家同台比试多少引人笑话?”

    她是这么说的,但其实还有些想听季玉深说句“没关系”,哪成想——

    “也是。”

    苏幼仪狠狠刮他一眼,恨不得将他就地解决了。

    保烈同白言都被自己家的夫人惊艳得呆愣,一个不同于平日里的内敛,跨上马便好似回到了草原;一个将公主本身的欢愉活跃展现的淋漓尽致。

    特别是保烈,眼中泛起了柔情,与硬汉的形象完全不一致,因为这让他想起了与乌拉尔氏成亲以前。

    乌拉尔氏是保烈父亲手底下一名得力大将的女儿,从前是经过母亲的引见因而相识。他本是不爱这般家族联姻的安排,可乌拉尔氏不一样,是她让保烈甘愿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者。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便是与一群平民孩童在草原上畅快的策马,除了敏敏他还没见过愿意与平民真心接触的贵族。

    她的父亲是大将,因此她精湛于骑马射箭,和草原上别的女子一般洒脱欢愉,马术不输男儿;可又不一样,她又具备了和其他女子不一般的内敛柔情,没有这么大胆放肆却又细腻温韵,散着独特的魅力。

    还不等乌拉尔氏嫁进来他便常常与她在宽阔的草地上奔驰,辽阔的没有边际没有阻碍,自由而欢沁。

    那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可自从乌拉尔氏下嫁便再也不曾有从前那般自由。她是未来的主母,自己深知这个道理因而不再如从前那样的放肆,虽不像中原的女子处处都是规矩,但也不能像从前少女时的欢脱并野性着。

    可此刻,她坐在那黑马之上,高高昂起长脖,像只天鹅似的耀眼高贵,一点也看不出平时那样的矜持内敛。哪怕许久不曾肆意得踏上草原,她也没有一刻是忘记了从前在马上的姿态,这模样不知道有多少吸引保烈。

    乌拉尔氏的确有一丝桀骜,摸着那匹马,手中紧握着马缰不知道有多欢喜。等感受到大公主的眼光直直看着他才恍惚过来,染上一缕女儿家的羞涩。

    “长公主为何这般看着我?”她娇羞得开口。

    大公主笑靥如花:“我有些晓得准格尔的女子们个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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