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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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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与他攀话,套一些他与保烈的私事便是极好的。

    不论如何,只要是苏幼仪要求的他便是不会拒绝,但这件事情上他显然是更不情不愿的,平常多少果断的一个人难得表露出女人家的扭扭捏捏。

    苏幼仪觉得好笑,推了他一把他才上前抿了抿嘴唇道:“一切尽听老侯爷与世子安排。”

    这下其他人便是懂了,原来季玉深没有什么高傲的,只是真真的不愿离开身边人半步而已,这让旁的人汗颜了去。

    不过一会儿苏幼仪便领着一众女眷往庭院湖的亭子上去,季玉深被邀到位上,望着前者离开的方向不由惆怅。

    早知道他就不出这个主意了。

    这边儿一众男人气氛低沉,不像女人那边这么自来熟,听的是一片欢声笑语。要轮先后,自然是江城侯爷先启了口挑开话题,对象依旧是刚加进来的季玉深。

    “请问季先生这几年来都在做些什么?”

    一听江城侯爷这般问,便知道是带着多年的疑惑。季玉深从茶杯后面抬起了眼,也不曾掩饰,反倒笑了起来:“经商、教学。”

    除了不知真相的人,还有他自己,几个知道从前过往云烟的人都暗叹可惜了。他这是什么样的人物,如今却沦落成民间去经商教学?哪怕他脑子多少聪明,也不能说是多庆幸。

    见他们一脸的感慨,季玉深却是不以为然,

    只听世子又问道:“不知先生在哪授课?”

    “御园。”

    二字一出,就像平静的水中荡起了层层涟漪。御园啊!竟是御园!那可是众太嫔妃所居之地,多少王公贵族的孩子都挤破脑袋想进去给六王爷七王爷陪读,何等荣幸,他们方才竟还觉得可惜??

    再回头一想。是了,大公主都常说了是太后身边、太后身边!他们怎么就想不到在太后身边还能在哪教学?

    不过还是想想这到底不如从前的首辅之位,一个混迹在女人与孩童之间,一个却是在朝堂之上大放异彩。

    哪能一样。

    “不知季先生是如何进了御园授课去?”

    他啜了口茶道:“辗转回到岭南经商,两年前来往京城,受幼仪赏识故前往御园授课。”

    幼仪……

    居然直呼太后名讳,在场的人全都诧异了起来。倒是江城侯爷其实在朝之时便听说了季玉深与苏幼仪本是订了婚事的青梅竹马,但到底是传闻从来也没去追究过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如今看来是真的了,但苏幼仪已经不是“皇后”了,她是权势滔天的太后,是元治诚信礼让的太后,都进御园了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都是默认的了其他人还敢多嘴些什么?有谁敢去说句太后的不是?自然是没有了。
………………………………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会感谢一番的

    “那么请问季先生还有了解一些朝堂之事否?”江城侯爷这么一问,保烈与白言包括鄂麦终是好奇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人物啊,怎么能让老侯爷三番两次的称呼之“先生”?还有那一些许的问题怎么好像越问,越发觉他们几人是从前认识的似的?

    只听季玉深应道:“死里逃生,终不会再过问朝堂”

    只一句,却内涵极大。什么是“死里逃生”?什么又是“终不会再过问”?

    保烈与白言心下是好奇的,但又不好过问。而江城侯爷与江城侯世子自然也是听之,便晓得他是不愿意说起这个话题的,于是他们便不再接话,挑开了其他话题。

    不由的一时间,气氛冷凝下来,只有当事人却是在悠然自得的饮茶品景,不由又让另外几个人心生钦佩,这得多大的漠然才能装作熟视无睹,好像置身事外般。

    苏幼仪那边儿竟也是碰巧讨论了会儿季玉深的事儿。

    本是刚坐了下去,小厮便将两匹棕马牵了过去。本是说要学马的那位坐在位置上岿然不动,反倒是一旁的大公主跑去抚摸骏马,用早上乌拉尔氏教的方法与马儿对话。

    乌拉尔氏一时糊涂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学骑马,于是笑着对苏幼仪说道:“拜问太后娘娘是预备何时学马?臣妇好做做准备。”

    后者一听,“哎呀”的一声好似忘了般道:“哀家这一把年纪的人了,哪里会还要去骑马哦!”

    乌拉尔氏更是不懂了,公主这才从后头冒出来:“母后这是为我着想呢,其实是我呀想学马的。”

    这么一说,乌拉尔氏恍惚想起,的确本来是大公主说要骑马的。那方才苏幼仪那样说,只是为了让大家轻松一些,而不是以小辈的名义,反倒增加了公主的压力。

    她笑了笑:“那是我糊涂了,既这般,那公主预备何时学骑呢?”

    “就现在吧!”大公主转身朝两位夫人与苏幼仪欣喜道:“还请婆母祖母与母后在此坐着闲聊,我们现在就去练习马术可好?”说着她又转身看向乌拉尔氏询问道。

    “自然是好的,只要公主方便就是。”她笑了笑道,紧接着便与大公主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等马匹驶远去了,苏幼仪才转头看向世子夫人:“世子夫人,不知道哀家这公主在府里,有没有给二位添乱子了?”

    世子夫人惶恐:“臣妇不敢当,本来照顾公主就是我们侯府应当的事,更何况公主多少懂事,我们几位长辈不给她添乱就是极好的了。”

    她一听笑了道:“哀家是对她还算放心的,虽是公主但自小也不曾让她为所欲为。但是世子夫人也不能这么说,既嫁给了侯爵府那不但是公主,也是儿媳,同驸马一块儿孝敬才是真的。你们就别总护着她、宠着她,蛮横了就不好了。”

    句句都是在为江城侯府着想,没有一句是偏袒公主的,这让世子夫人很是欢喜,她转头看向江城侯夫人,后者向她点了点头。

    于是紧接着她便撩开衣袍跪在地上真心欢喜道:“臣妇多谢太后娘娘为我们考虑,臣妇不敢偏私,说句实实地话,公主是个极好的儿媳。能娶得公主,那是我们江城侯府的荣幸,也是我们言儿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

    说着重重一拜,不知道多少诚恳。苏幼仪嘴角边噙着笑,上前将她扶了起来道:“既是一家子,便不要这般多礼了。”

    其实她也是藏有私心的,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她不能保证大公主真真的一辈子与江城侯府、与白言都是幸福美满的。那婆母与媳妇儿的关系从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万一真是起了矛盾,到底是公主也没有人敢去谩骂指责她。

    可是从此也就算有隔阂了,要是不敢去得罪她反倒是去为难白言,那他们小两口的关系必得恶化了去,从此欢声笑语便是不在的了。哪怕大公主不是她的亲生的,可就跟元治一般,不是亲生胜似亲生,无论如何她也是不能舍得受了委屈去。

    今日哪怕是真心感谢又或者只是面上客气也好,万一真有那一天,江城侯府兴许会记得她今日的话,就当作个人情,不会在心底诟病大公主也算好的。这只是她一个长久的小心思,却也是半有实话的这般说的。

    这段话也就这么过了,世子夫人的确是在心底好好感恩了一番,故此后对大公主那是加倍的好了。

    “那,是季玉深季首辅吧?”不过一会儿,老夫人问了起来。

    苏幼仪倒是不好奇老夫人如何认出来的,从前老夫人跟着老侯爷进过宫的,有见过季玉深也不好奇,更何况的确他的长相是变都没什么变。

    她:“嗯。”

    只听世子夫人十分好奇又问:“当今首辅不是苏志明苏大人吗?”

    老夫人摇了摇头:“你应是听过不记得了,那是先帝在时,周首辅之前的全朝堂最年轻的首辅了。”

    这么一说她还的确是貌似有听说过就是十分陌生,但却是咂舌:“原是如此,但到底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老夫人听之又道:“是,我从前见他的时候还是腿脚健康的,怎么这么久过去了,他还这般年轻我却是差一堆白骨了。”

    苏幼仪无奈:“老夫人,哀家今日才说的,你准还得活个几年,怎么又在这说些丧气话。”

    老夫人摇了摇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见着奇怪,问世子夫人:“老夫人这是怎么了?”

    世子夫人应道:“这年来都这般,嗜睡。每日必得睡会儿午觉,今应是见太后娘娘来了,居然熬到了现在。”

    “那快。”苏幼仪无奈十足,“哀家又是哪里尊贵?快扶回去歇着去,哪能让这样的老者陪哀家这般小辈,像什么话?你也是,扶回去你便伺候在身边吧,不必陪哀家在这里无聊着。”

    “诶。”世子夫人应道,“臣妇遵命!”

    她将老夫人扶了起来,又看苏幼仪今日没将烟儿霞儿带在身边,担心没人伺候着,又留了两个婢女下来。

    苏幼仪目送她离开的同时,看向了正在练习骑马的大公主二人,却在这时又看到了远处一道魁梧的身形出现在视线中。
………………………………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是李韫

    男儿这里的宴席是越来越发低沉的了,季玉深装作是无意打破这般宁静般随意问道:“保烈世子,你旁边的那位勇士是?”

    鄂麦最近跟李韫交往频繁,自然人际上警醒了起来,此刻心下“咯噔”一跳,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为何突然这般问话,可他却不敢表露丁点儿。

    保烈却是没得深想这些,站了起来,爽朗得搭上比他高半个头的鄂麦,拍了拍肩笑道:“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心腹亦是我自小一块儿长大的同伴——鄂麦,可是个厉害人物来着。”

    他笑嘻嘻得又说道,“我儿时,父亲没少拿我与鄂麦对比,不过他也确实厉害,是辅助我的一把手。”

    鄂麦为了不引起季玉深的怀疑,也装作笑了笑,可他自己不知道他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后者只当没发觉顺口道:“总觉得有些眼熟,原是世子的心腹那应该是我想多了。”

    他故作淡定的啜了口茶,余光瞄到鄂麦咬住了双唇,脸上紧绷起来。

    他又想到了那日鄂麦怀中拥着的女人笑了笑道,“不知道这位鄂麦勇士娶妻生子了没有?”

    鄂麦还来不及张口,保烈给接了过去:“娶了,是我们那鼎鼎有名的漂亮姑娘诶,还是我给牵的红线。生的是闺女,今年儿有五、六岁了,可爱极了像是母亲。还好是没有太像他的,不然今后怎么着也不能是个大美女了。”

    他笑嘿嘿的开着玩笑,这般放肆想来的确跟鄂麦交情不浅,整张脸色中都表现得是喜欢极了他的那个小女儿,说起来便是欢喜的不得了。不过也对,据说他与世子夫人只有一个儿子来着。

    只听他又说道,“听我夫人说,近几日他拖了汉人带来了家乡妻女的信物,日日那看着不离身。我倒是没发现,他也是这般柔意绵长的男儿,从前也没见他表露,我还以为他一心只仆给准格尔了。”

    说罢,季玉深一副恍然大悟了,像是看不见鄂麦臭进沟里了的脸色。

    他自是不知道前者心中的思量了,毕竟他也是忘了前几日自己怀中有揣着一个女人。

    而前者心下明朗了一些起。

    保烈既然会这么说是不能说明鄂麦从前是多么冷酷无情,但至少说明他总是以大事为重,心中再多思念也没有得儿女情长。

    但此次入京只是才多久时间?外出打仗短则几月长则几年也没见保烈是发现了他的性情,这么短得时日还只是来做客无关乎战场生死,他却便将妻女得信物随身携带,这已是不符逻辑得。

    其次,既然说鄂麦得妻子是草原上出了名得美人儿,感情极深,那不管是审美差异也好,会将妻女得信物带在身上也好,他都不该是会去秦楼楚馆寻花问柳之人。

    那日得行径越想越觉得他是有意为之,就像要给他们留下印象表示准格尔人就是这般风流不知礼数的蛮人一般。今日在此相见还有听之,那日的刻意感便越发的重。

    还有今日明明见他对自己多瞄了几眼应是记得的那回相遇,可如今却又装作不知,难不成是担忧伤及太后的罪名?如此倒可以说得过去。

    最重要得是带信物的人。保烈是第一次入京那么鄂麦亦是,说有从前认识的人委实不太让人信服。

    再者若说是在准格尔认识得汉人可信度也不高。

    因征战得由头,不论是寻亲好友还是商队走访,都已经极少会有人前往准格尔了。总不能真是这么巧,鄂麦还真是凑巧遇见那个“极少数人”中得之一吧?就算有,那又是哪个好心人会这般只为一个信物与准格尔贵族打交道得?

    黎民百姓,连最偏僻得山沟沟中不闻天下事得村民都知道准格尔与朝廷关系是多少紧张了,又有谁是这般胆量得?

    若不然是有多方便才能拿到信物?

    不知为何,季玉深得心中总是围绕着鄂麦得妻女与信物以及那个“汉人”之间留有很大得疑惑。

    不知不觉他便问出了口:“在下还是拜问不知道为鄂麦勇士传递信物得又是何人?”

    果真,对方是瞳孔睁大了去,眼见着就是心虚得表现。

    他再装作无意补了句,“在下听说准格尔得奶食、风干肉食都是极出名得,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得美食玩物,我都是抱有极大得兴趣,想知道能让谁来帮我带些回来,偶尔也尝个新鲜或给幼仪把玩得物什之类的,她也是好新鲜得人。”

    鄂麦听之,不可发觉得松了口气。

    其他人听了也是渐渐觉得奇怪,季玉深说话向来不多,怎么突然间对鄂麦感兴趣起来?说的话都能抵上这一整天得了。

    只听鄂麦应道:“都是些粗鄙之物不入眼得,稍稍了解过汉人大都不喜爱吃这些东西得。”

    他顿了顿,“我那朋友不是什么商人,只是喜爱各地游玩得,偶尔来无影去无踪我亦是不能保证他人在何处。如果先生与太后是感兴趣得,大可等我们世子回去以后寄送来也是一样得。”

    季玉深皱了皱眉,又舒展开了,心情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准格尔人没站在朝廷的方向看情况,自然想象不到朝廷与百姓的顾虑了。要是商人走买,可能性不高,但为了生计也是未尝不可。

    可四处游玩的人会在这种一边儿刚被收覆的境况下接近准格尔吗?这绝不可能。

    那也就是说,鄂麦在撒谎,为什么撒谎?因为“那个人”不能为他所知,也就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能百分百确定,他心中真的有鬼并由猫腻。

    所有的刺杀、试探都不是偶然,是刻意。

    他又细细回想了下方才鄂麦的语气,又觉不对。一个魁梧的准格尔勇士,说话却有几分读书人的感觉?

    若是来之久受京城斯文人的洗礼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但这口气怎么还有些熟悉,像是——李韫?

    这算是个十分震惊的猜想了。

    假设“带信物的人是李韫,可是他为何帮助鄂麦?而后者难道只因妻女的信物与他做交易刺杀太后?这不可能啊!

    李韫能跟谁有仇?敏嫔、元治、苏幼仪。

    今日的交谈中,他发现保烈与鄂麦的关系的确极好,但是不可能会是一同商量杀害苏幼仪的人。也就是说要收买只是收买了鄂麦,可是为什么?还不如直接雇佣杀手比外族人要来得可靠。

    他怎么样都想不出这其中的缘由。
………………………………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刺杀不一定成功

    如此,季玉深的疑虑又多了。

    可心思之深他并未在面上又任何表露,反而若无其事的与旁人揭开了其他话题,这让以为他与鄂麦私下又交集的人打消了困惑,只当他是心血来潮。

    绕过一片清湖,才能隐约见着大公主与乌拉尔氏正在练习骑术,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那亭子里正坐着苏幼仪。

    反观之亦是,她也并未能见着他们一众男子谈话,却也没有着急之意,毕竟只要季玉深能观察出来,距离事实真相也不远了。

    男子那谈了会儿话见风起有些惬意,便纷纷停了下来靠在椅子上微微眯眼假寐,鄂麦便是趁在这时向保烈提出想自己出去江城侯府逛逛。

    保烈只当他是好奇心起了,没见过这样的府邸,也没有多想便是同意了让他去,当然也得问问人家宅院的主人是否方便,主人们没得说招待客人自然一口答应了。

    可是季玉深却觉得没这么简单,他眺望着远处的山峦,等鄂麦走出一段了方也是用了个散步的借口紧跟其后,无非就是担心她会去找苏幼仪。

    可是他去往的方向不仅不是女眷那边儿去,反而是往府外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走出了江城侯府,至此他便没有再跟下去。

    他很好奇鄂麦出府去是做什么,但也知道好奇害死猫。他是没有武功的,方才也能发觉其实鄂麦已经发现他在尾随了,却是不动声色的出了府去说不定就是去做什么勾当。不过如今苏幼仪再这里,鄂麦在外面应是不必担心你有什么危机没有。

    但是返回席中后,他又犹豫了片刻拐着方向朝女眷那边去。

    远远的他便能看见江城侯世子夫人正在搀扶着老夫人离座,想来是老者倦怠了,而苏幼仪则悠然自得的品着茶将视线从江城侯夫人离开的背影上挪开刚巧见他疾步而来。

    “这是怎么了?急匆匆的?”

    人还没到跟前她就先开口询问道,“怎么不是在老侯爷那边说话,突然就过来了?”

    季玉深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以事实陈述道:“我方才套了他的话”

    不必明说她都知道是谁,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如何?”

    “他有问题。”他抿了抿唇,看向她身后的两个婢女谨慎的不能再谨慎,“今日地点这块儿不好说,等回去了我与你详说。他出府去了,我是担心他复回来找你。”

    言尽于此,她却懂得了。

    什么是一句“他有问题”?这是说明了他们之前的猜想都是正确的,而在不知道动机的前提下,这件事很危险。

    她明了的点了点头:“让你操心了,你且回去吧,说好了男人一堆女人一堆的,你这样跑过来容不得他们要胡思乱想的。”

    说罢她吞了口气道,“不必担心我,我今日是有准备的,他来找我我也是不会放过他。”

    说到这般,季玉深明白的看了眼远处正在骑马的二位问道:“你不是喜欢骑射?怎么不过去凑凑热闹。”

    苏幼仪惬意的单手撑着脸,一副懒洋洋的状态:“你也说了,是喜欢又不是必备,会点皮毛就是了,让我这把老骨头跟着姑娘们去折腾我可受不了。”

    他听罢又问:“那为何不像老夫人那般,找个厢房休息一会儿,反正时候还早。”

    她又摇了摇头:“等一众婢女给我备房摊被烧炭熏香,那得多麻烦?有这功夫我都能趴在这睡一觉了。”

    不得不说,这位太后娘娘是真的懒。

    “如若这次不是因为伤及了性命,你是不是预备也就放过了毕竟这般麻烦又折腾。”

    苏幼仪听他这么说有些许不好意思笑了起来道:“自己知道便是好了,你没事何必说出来?再说了我也没这么惰性成吗,这事儿疑点颇多,不注意都难。”

    说罢她挥挥手,“你紧着回去吧,别在这打扰我着昏昏欲睡的雅性。”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等季玉深转身离去之时,她却是卯足了精气神,欢欢喜喜的看着他离去。直至那背影越来越小转过了那个小桥看不见人影了,她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复眸子又微微眯了起来变得一道慵懒遂转向了正在练习骑术的大公主二人身上。

    却是在这时,她的目光瞥见了远处的树底下站着一道魁梧的身躯,他隐于树内,又好似是故意让她见着的,这中间的大公主与乌拉尔氏正是一片欢脱,哪里像她那样瞧见了那道人影。

    不过苏幼仪是不曾惊诧的,看到那诡异的面容也没有得惊恐,反倒只是心胸颤了一下,恢复了冷静。是像季玉深说的那样,他倒跑回来了,想来是来找她的。没得错了,那是——鄂麦。

    苏幼仪冷静的与他对视了片刻,没有丝毫的闪躲,看得也是让他有些惊讶。不愧是太后,哪个太后是干净着一双手走上那个天下无双的位置上去的?因此她才跟一般的女人家不一样,淡然不惧怕。

    鄂麦心中清楚了的,今日若是没杀得她自己也是被盯上得,他已经是被怀疑了的,指不定有朝一日、不,指不定就是明天,皇帝就派人来抓他了。

    哪怕是动手了,那也不过一个下场——死。他甚至不能保证自己究竟能不能与她同归于尽。

    今日这场面,她一定是带了暗卫的了,这样对着他有持无恐的原因也不过是确保自己不会有性命之忧。他还猜想到,说不定苏幼仪就是在等着他杀自己,好让暗卫窜出来抓他。

    这些他都在她意料之外的想到了,终究还是会冒险去做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怕自己万一没杀成,李韫的计谋也得不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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