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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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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名在外头赶车,同样算是替母女俩感到开心,特别是小卓娅的声音,调皮中带着欢快,很容易让人心生愉悦。

    他想到了苏幼仪,也是那笑开的声音跟模样让他很是欢喜,只要见着那样子,怎么着都是快乐的。
………………………………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我救了你的妻女

    回到客栈的时候已是过了半个时辰了,无名刚要叫下马车内的两个人,然而掀开帘子一看居然是睡得正香,也许是多日的谨慎,大人跟孩子都没睡得好吧?

    但是如今已是到了,客栈门前行人熙熙攘攘,再不进去未免过于引人注目了些。

    思及此,他拿刀把在门框上敲了两下,里面的人立刻警惕的醒过来,其玛第一时间抱住小卓娅一脸戒备。

    无名无法沉声道:“是我。”

    其玛这才反应过来终于是意识到自己在哪了,松开了手。而小卓娅至始至终不曾醒来过,睡得特是香甜,怕也是其玛总是担心她会有什么危险,一日到头抱着她使她自知得多少谨慎因而也没得好好睡过。

    孩子终究是孩子哪得这般受过苦楚,其玛爱怜的拂了拂她的额头,眼中满满都是母亲的爱意。

    无名见状虽不舍打扰这幅场景也不得不道:“行了,给你跟孩子带好帷帽抱下来,我们到客栈了。”

    其玛点了点头道:“多谢无名先生。”

    “客气。”

    说罢他先行跳下马车,本是径直往里头却忽然想到其玛如今抱着孩子应是多有不便,便是顺手拿了椅子出来,果真见她在马车上探脚,就怕一跳惊醒了孩子。

    毕竟多日未曾歇息必定是要让她好睡,是舍不得吵醒的。

    正是纠结无名便拿来了椅子给她踏让她有些惊喜,边下来边是调侃:“没想到无名先生一般粗人却考虑的如此之细。”

    说罢后她才意识到有些唐突,想他那样的练武之人哪得跟自己开玩笑。

    本都做好了无名绝不会理她的准备,谁知他却停了下来侧头道:“从前给别人端过椅子。”

    是苏幼仪。

    其玛听罢了然一笑,再见他失魂落魄的那般又是怀疑也许不是一般好事,这便不再多话了。

    进入客栈后,柜台前的掌柜见无名回来了刚要堆起一叠肉又见他身后跟着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手中还抱着一个正睡得香甜的姑娘,帷帽掩在脸上又面向靠着那女人的胸膛,瞧不出样子。

    他怔愣了一刻,还以为是无名不知道哪里多出来的妻女,正要露出猥琐谄媚的笑容,就见他摆了摆手:“帮我另加一个屋子。”

    还要另加?

    掌柜的不解了问:“啊——先生,这是?”

    无名晓得他误会了才说道:“这是我嫂子,因着来京城找我兄弟还得需要一天两天的,就暂且住这里。”

    掌柜的连连点头哈腰,心下却还是龌龊想着,要是兄弟妻女还能单独到你这了?脸上却不敢露一丝不屑。

    等其玛刚整理好了衣服被子,无名便敲响了她的房门。

    “无名先生何事?”其玛看他手拿纸笔一脸不明。

    他自然是不好进女子房屋的便站在门外沉声说道,忌讳他人听去:“你得写封信让鄂麦放心,我今晚就送过去,否则他怕不会信我。”

    其玛听了觉得在理又听他道,“用你们准格尔语就行,不然他一定是没得信我。”

    她点了头接过纸笔退回了房间。

    ……

    当夜。

    鄂麦在城南小巷,因着他总是说对京城好奇便是整天神出鬼没,保烈又是都在操练江城军也没必要让他跟在身边,因此也不会去过问他的去向。

    有侍卫来报:“大人,有人找您。”

    “是谁?”除了李韫偶尔差人送信还有他们的管家才知道他的住所,其他人又是谁能知道?他立马警惕起来,“送信的还是李管家?”

    “都不是,是一个汉人。”侍卫也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这么说来,也不知道是谁不能见得,鄂麦立马笃定道:“说我出去了、不、不行,说我休息了不见客。”

    侍卫听罢正要答应,鄂麦忽的远远看见门口处一道身影走来,走近才看清这不是那日跟踪他的人??

    他傻了眼还没开口就听对方说道:“就你们这道墙这么矮,说不让我进我就进不来了?”

    这般桀骜真是看得他及其不爽:“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怎么了你打得过我吗?”无名嗤笑,“一个大老爷们让文官给威胁了,身边那个侍卫现在还在门前蹲点吧?也怪不得战场上够灭你们威风,世子保烈身边跟着你也是为难他了。”

    想到鄂麦要刺杀苏幼仪,他嘴里是自然吐不出好话了。

    鄂麦恼羞成怒也不跟他废话,那日好像怕了他的人不是自己似的,摆着手就预备上前嘴里喊道:“谁都不许帮忙!”

    紧接着一拳接着一拳挥打在他的脸上,然而无名速度极快,一侧一挡他便打不到跟前来。

    但是好歹是上过战场的战士,也不是差到哪里去,除了反应不够灵敏手上动作招招致命,无名怀疑要是落在自己身上也许都会被打出一个大坑来。

    也幸而他不拿刀,不然桌子角都得被他削了。无名反身一踢,却发现他身强体壮怕是平时不少扎马步,下盘十分稳没有他想象中的到底,说明是自己用的力气还不够大。

    如果手脚会被他抓住也是难逃一死。

    如此,无名更加警惕起来,尽量避免被他打到以及手脚不敢给他抓住,随后找了个机会朝着鄂麦的胸口猛猛一踢他才松动了倒回椅子上。

    也是因为时间费的太久,鄂麦已经是有些喘了,动作上更是缓慢。还没再次爬起身,无名就一脚抵在他胸膛上,这一脚用的好,力度、位置刚好弄得他骨头一疼让他不敢大肆动弹便被压制在椅子上。

    鄂麦气红了眼:“你到底想怎么样!”

    无名冷笑:“我再问一遍,你为什么当李韫的走狗!”

    “他抓了我的妻女!”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现在你知道了吧?他抓走了我的妻女!我找不到她们甚至连是生是死都不敢确定!一个太后哪有我妻女来得珍贵!!!”

    “你再说一遍!”无名臭着一张脸,“别用别人的命填补你的无能。”

    他脚下一用力,直到听到鄂麦因疼吼出声音,一旁的几个侍卫纷纷紧张开始拔尖。无名见状才是十分满意,松了脚来将一封信纸拍在桌面上。

    “你应该感谢我,是我救了你的妻女。”
………………………………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他一定察觉到了

    鄂麦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也顾不上胸口上的疼痛直楞楞盯着桌子上的那张纸直呼:“你说什么?!”

    无名轻飘飘瞥一眼桌上的信纸:“自己拆开看吧。”

    鄂麦抖着手,脑海中一直循环着“救了你妻女这段话。”颤抖的打开了那张纸条,一眼不必鉴定便就泪流满面。

    那是准格尔文,是其玛的字迹。

    挚爱的吾夫——鄂麦。

    我很庆幸,在黑屋子里关了一个半月的我们还能出来,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但也很开心我们获得了自由。

    一切多亏了无名先生,他是个好人。

    我不知李韫用我和孩子威胁了你什么,但是在此我想请求你,我们活着出来了,请不要再听李韫的话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无名先生说现在还不到时机,我们还不能见你,我需要帮助他们作证将李韫送进大牢,我也想这么做所以我答应了。但是我不再被关,这已是无名先生的恩情,我们必须回报他对不对?

    我必须说,那是我们的朋友而不是敌人……

    ……

    最后的最后,我和我们的女儿一切安好,勿念。

    落款,是其玛,旁边还有一个扭曲的名字:卓娅。

    他认得,这是他的妻子和女儿的亲笔信,他们还活着甚至活得好好的,这比他想象中的好上许多了。

    信纸足足两页,又好像才两页,他翻了一遍又一遍,脑海中闺女与妻子的笑靥也翻了一遍至一遍。

    他很是开心又很是感触,难得壮硕的男子落下眼泪打湿了信纸,他一抹脸颊,抬头见无名行了准格尔的大礼,诉说着无声的又是最感人的谢谢。

    无名却也不扶,于他来说这都无谓,更何况妻女都是因为他受此劫难,即便他是多感谢自己那也是应该的,没得给他扶起来客气。

    “既然谢我,那接下去便照我的做。你的眼线可以撤回来了以免给李韫发现了。”他冷眼看着鄂麦,心中已经是有了思量。

    ……

    正是这时,李府已经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鄂麦夫人跑了?!”

    李管家浑身发抖顺着推软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老爷息怒、息怒啊!是、是,都怪贱内不会做事!废物废物!”

    他将火头转向身后跪着的两个鼻青脸肿的打手以及吓得脸色发青,手脚颤抖头发遭乱的李嫂。

    她欲哭无泪,也是不知道怎么的中午还好好待在那里,晚时就是一片狼藉只剩下两个打手被关在里头了。

    李韫面色难看手指直指那两个打手说:“你们两个说清楚!是谁!鄂麦?!”

    “不不、不是!”二人匍匐在地上不停的抖着。

    他们都知道,李韫自从李嫔逝世后,性情大变。虽然还是跟从前一样知书达理看起来性情温和,只有他们亲近人知道这都是假象。

    他如今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笑面虎了,什么都是不怕的,脸上虽挂着微笑却不知道多少耍治薷考χθ创Υο胱旁趺凑厶谌耍勒庖淮位嵩趺炊源牵�

    “老、老爷,那绝不是鄂麦的人!他的身形就跟准格尔人不一样了,武功也是极好,招数都是我们中原的反倒像是个江湖侠客,也绝不可能是会让鄂麦差遣的人物!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地方的啊——”

    李韫眯起了浑浊的双目,笑道:“那是老夫忽略了?”

    “是小的们没用!是小的们!”听这口气的意思,就是发怒了。

    底下一堆人都在瑟瑟发抖,不敢再说其他的事情,只听李韫说道:“写封信给他,明日邀过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不是他!”

    看了又有什么用?如果真是他,那他能如何?人质没了等待自己的就是死亡!他想到了苏清的下场,再想想自己不过就是个文官,下场该如何???得比苏清惨一百倍!

    城南小巷内,无名刚说罢自己的要求,就有侍卫又送了信来。

    “大人,李韫差人大晚上送信过来了。”

    鄂麦还没反应过来:“那个管家来了没有?”

    “没得。”

    他松了口气,暗想那便是好的,一边儿的无名嗤笑起来:“想必是知道了,那只老狐狸来找你试探了。”

    鄂麦狐疑,拆开信封果真是像无名说的那样:今日钟清亭一聚。

    他瞠目结舌:“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想试探看看,今日夫人是不是为你所救罢了,如果侥幸不是他便能继续差遣你。”

    “那我?”鄂麦听罢心中明白不过也犹豫,毕竟夫人已救下来他定是不愿意再替李韫做事。

    “呵。”无名笑了道,“去!哪得不去?不去就是在告诉他你不干了,可是我的目的可不单单是要你别帮他做事,我要他为自己的事付出代价。”

    鄂麦点了点头,突的有些欲言又止,犹豫了好半晌才道:“无名兄弟,你既然是江湖人物自然见哪里不仗义是想杀就杀,为什么要拐弯抹角?”

    无名顿了顿,眼中失色不再说话。

    自然是因为苏志明与苏幼仪了。从前是以为想杀就杀,都是些贪官污吏朝廷不追究他来追究。

    可是到底入了宫知道太后是什么样子,皇上是什么样子,清官是什么样子,朝廷又是什么样子。不是所有都是一把刀剑可以解决的事,朝廷律法也不一定是管不了的,这是他入宫后的领悟心中很是明白了。

    鄂麦见他不答也不会强问,也是晓得也许是他不想启齿的地方于是不多问只跟一旁的侍卫道:“亲自差人送信应允回去,一定要诚恳才是。”

    “是!”侍卫抱拳才走了出去。

    这时无名问道:“你如何不是在世子府?反而一个人在外世子也不过问?”

    鄂麦听之苦笑:“他总是信任我,最开始我也是谨慎,如今出府不归他也极少问,只当我是好奇在外边儿混混罢了。方才你来时我本就是要回去的,之后才拖到现在。”

    他听罢好奇道:“你确定保烈是不知道的?”

    “不。”鄂麦叹了口气,“他一定发觉了不对只是不问我而已,不过世子夫人一定是发现的,只是不知有没有跟世子说了。”

    无名大概了解了去,这是就算知道了也不想怀疑身边人的意思。
………………………………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太后娘娘有请

    当夜夜 色稍晚,鄂麦还专门派了人亲自过去传话,看起来诚恳的不行。李管家一个劲儿在旁边劝说李韫,说是鄂麦态度这般诚恳定不会有事的,然而李韫心中直觉不对劲儿却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儿,只得心事重重在屋子里踱步了一晚上。

    第二日清早,鄂麦不等李韫去请就先行到了亭子里等待。

    他在忐忑的同时也松了口气,直至是见了鄂麦本人才略略相信是真心诚恳,态度举止没有与从前有哪里不对的,看不出何有异样。

    “鄂麦大人,我嘱咐的事情可在抓紧做了?我才去见了夫人,那卓娅小姐紧着见您了呢。”

    他淡淡倒了杯茶递给鄂麦,有些许态度软了去的意味儿。

    后者盯着面前的的茶杯,怔愣片刻,在李韫的视线中收紧了拳头,淡然道:“我不喝茶。”

    是,就是这个态度,李韫偷偷喘了喘,如果鄂麦真的过于尊敬才是有鬼,他可不是那样的人,应该是明着压根不尊重他又得按照他说的做才对!

    只听他说道,“太后娘娘常在御园,你让我在外搞点纷扰还差不多,可是御园可是极难闯。”

    “事儿是我吩咐的,便是相信你才会吩咐你去做,还请鄂麦大人就不要一拖再拖了以免苦得是令荆。”他这放下心去后态度也就又跟之前一样了。

    鄂麦冷笑:“你喊我来就是来威胁我的?”

    李韫慢悠悠的啜了口茶看着远处的风景很是得意:“大人这话就严重了,我哪的是?不过替夫人操心罢了。”

    “那倒是不必了。”鄂麦冷着脸,嘴角边儿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一定照做,如果我的妻女有任何不好的地方我就拿你殉葬。”

    他最终裂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在李韫看来那不过是强装镇定不由又是一阵得意。只见鄂麦拂袖离开,李韫不知道的是出了亭子,放下层层纱幔后,他无声笑了出来,满脸灿烂,是憋了许久了。

    直至鄂麦远去,李管家才上前弯腰轻道:“老爷,您看,如何啊?”

    李韫淡淡道:“我们必须先一步上奏。”

    “他有问题?”李管家挠挠头,他觉得没问题啊!

    “不。”李韫的欢愉跃上眉梢道,“是人就会被逼疯,太后娘娘那这么不好对付万一鄂麦急起来不顾妻女怎么办?他妻女如何都无谓,不过要是坏了我的事情就不好了。”

    原是如此啊!李管家恍然大悟。

    ……

    世子府。

    乌拉尔氏正在摆弄年货,依着汉人的习俗买的东西自然要清点一番看看哪有漏的没有。回头还可以找个时间给敏敏送过去,想到这她又敲打敲打脑门,人家是妃子哪里有的缺的?

    她想想又欣喜问了一旁的婢女:“准格尔的奶食寄来没有?敏敏最爱奶食了,特别是奶糖!”

    “夫人,还没到呢,想来都还不知道年前能不能到。”

    乌拉尔氏脸上显得略微失望些:“当时就应该早点的,路途遥远是我没有想周到了,回头只能寄来后拿到宫中给皇子公主们尝尝鲜什么的。”

    翻了翻她又惊喜到,“哎呀,这个可是好吃了,我们草原没有的,世子回来没有?快让他来尝尝!”

    婢女失笑,边扶着她去一边儿坐下来:“我的好夫人,世子才刚刚走呢,说是那位江城军来的赵兄弟很有意思,您怎么给是忘了?”

    她一听才无奈摇摇头:“我也忘了,事儿这么多年纪又大了,记不住了哎。”

    两人正说笑着,外头有人进来禀报:“夫人!太后娘娘差多禄公公来呢。”

    “哦?”乌拉尔氏又是开心起来了,“快有请呀不得怠慢了去!”

    “诶!”那门外的婢女又是响脆脆应着跑了出去迎。

    多禄进来亦是笑呵呵的进来,见着她朝自己问号连连不敢的给虚扶一趟:“使不得使不得,世子夫人可不能朝奴才行李的。”

    想是年关将近,个个脸上都带着福气,看起来欢喜不少。他又说道,“年关将近了吧,看世子夫人很是开心呀。”

    “首次在京城过年,难免是欣喜好奇的。对了,多禄公公来是何事呢?”

    多碌笑道:“我们娘娘有请,世子可在?请一同前往。”

    乌拉尔氏一听,笑容收敛了些,总觉得是有哪不对,心中有样不详的预感,她假装无意问道:“不知太后娘娘请我是何事?”

    “奴才哪能过问主子的事,夫人亲自去一趟就知道了。”

    看样子,多禄的确是不知道,只不过乌拉尔氏的太阳穴却是开始突突直跳了。近日世子府出了鄂麦的事情她都还没搞清楚,有些许不安。前几日在江城侯府,保烈回来告诉她季玉深与鄂麦的对话后她就总觉得不对劲。

    如今苏幼仪有请,她更是将二者联系到了一起,心中有些忐忑,但是多禄就在面前等着她的回话,总不能让他看了端倪去,否则没鬼都变成有鬼了。

    她讪讪笑道:“世子出门去了,刚刚才去如今我怕找不着他,公公先回若是世子还未回来我便是自行去就好的了。”

    多禄点点头:“如此也好,那奴才就先回去了。”

    “公公慢走。”乌拉尔氏点点头,送他至门口目送着队伍离开,还久久的站在门外发起呆来,就是不断的想鄂麦与苏幼仪是有什么联系来着。

    想着她便顺口一问:“鄂麦去哪了?”

    婢女听之回道:“鄂麦大人进来心情可好了,一张冰山似的脸好像化冻了一样,这不今儿个还兴致勃勃的同世子出门去了。”

    “哦?”乌拉尔氏挑眉,被婢女的形容逗得有些想发笑,又问,“鄂麦当真是心情好极了?”

    “是啊!从前不是神出鬼没,见谁都臭着一张脸,近几日却是不一样了,见谁都笑嘻嘻的,看起来开心的多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嗯——”她听罢,盯着前方发呆若有所思着。

    正是这时,身后传来马蹄声。

    “夫人。”

    一声夫人唤得乌拉尔氏回了头。
………………………………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哀家最不喜欢

    见是保烈,乌拉尔氏会心一笑,他从马上翻下来朝她走去,披风掩在了她的身上问道:“怎么站在这儿吹凉风来了?”

    乌拉尔氏只看着她眼中藏着星星没有开口。

    “方才御园的多禄公公来了。”一边儿的婢女见她没接话,忙着就给接过去了。

    “多嘴。”她瞟一眼婢女严厉道,后者便将头埋了下去才不敢应话了。

    保烈稍稍讶异:“是有什么事吗?太后娘娘可请我了?”

    乌拉尔氏贤淑的笑了起来,拉了拉他的披风,拍拍上面的风霜:“没呢,只叫我了,女人家的闲聊吧。你呢?又如何回来了?”

    “忘记拿东西了,回来看看。”他憨厚的笑起来,“你一个人去御园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太后娘娘多少温和你不知道?”

    她白了保烈一眼,后者才想着是这个道理来着,随后又听她问,“你就这样回来了,江成军来的小兄弟谁招呼?”

    “鄂麦在那呢,不必我 操心的。”

    乌拉尔氏一听鄂麦,心有些下沉不再说话只是温柔的笑着,随后拥着了保烈,一张连深深埋在了他的披风里。

    他一愣有些不太习惯,他家夫人可是极少这般柔情的:“你今儿怎么了?都学会京城贵女们那般的柔情了?”

    乌拉尔氏翻翻白眼,双手锤了他一下,好像眼中的鄙视与娇嗲都要跃过头顶传给他了:“你来京城也不短了,怎么还学不会不准煞风景?”

    保烈又憨厚的笑了两声,一手挠挠头,另一手却是顺其自然的拉了拉披风盖住了她,生怕她着凉了去。

    突然,一点一点冰丝落在了保烈脸上,他不晓得什么东西随着脸上动了动引起了乌拉尔氏的注意。

    她微微抬头问道:“怎么了?”

    保烈腾出手来搓了搓脸颊:“不知道什么东西落在脸上有点凉凉的,发痒。”

    乌拉尔氏直起身体再是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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