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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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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在这过程中,对面的房梁上又攀上一个少年状的男人。
只是他并未下去,反倒顺着屋顶袭坐了下来,空中没得满星,却是雪花一点点落在他的身上不由一阵刺骨。
下方的女人好像真是不怕冷一般,坐在房檐之下,手中动作缓慢,弹得曲子亦是一阵抒情。
他瞅不清她的脸,听这曲子却是心酸,说不心疼那是假得,但是也是同样有着欢喜,至少说明周皇后还是在乎他的,否则他以为这女人比他还冷酷无情,不做些教训当真让她骄傲了去。
等周皇后的手缓缓停了下来,曲子当了,旦儿亦是回了神来,才注意到对面的屋顶上居然坐着个人,连忙喊道:“谁在那里!”
周皇后亦是吓了一跳,果真是爱琴如命,向上回一样,第一反应是抱紧了古筝,“腾”一下站了起来。
夜色昏暗,雪霜纷纷扰扰,旦儿认不出来实属正常,可是她却认得那是谁。脸上立马呆愣了住,手上的动作也僵住了。
旦儿见她那样,不由是一阵狐疑,再仔细一看方吃了一惊,敢情那就是自家主子日思夜想的人物??为何是攀墙而来??她无从得知。
一时间,四周都静了下来,旦儿稍稍明白过来有些替周皇后开心了去,于是故作不知道那人,伸手将她怀中的古筝取回来放到原处,便不敢再叨扰这两个人,兀自离开了院子。
只留周皇后与元治对视许久,沉默许久,谁都没有去打破这个氛围。
还是她不敢相信般,眼睛眨都不眨,呆呆得看着顶上坐着的黑影,一步一步的挪动,从屋檐下走了出来,视线一刻不曾离他。
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落在她大红色的裘衣上正如梅花丛中开出的雪,意境恰恰好与雪地里冒出的梅花相反,却美之如是。
不多时便也掩了她的青丝,眼睫毛在这冰雪之下都好像要结出了冰霜,苍白的面容又蒙上一层薄薄的雪雾,看得元治心中一紧。
周皇后从前穿着大红色衣袍是极美的,因为红色映衬了她的白 皙肤色,又是白里透红的一阵,尽显年轻。
可是今日,她病的那样重,脸上具苍白是豪无血色,这几日又好像消瘦了,此刻裹在那件这般大的裘衣中不知道显得多少瘦弱可人。
元治忍不住就是心疼,可他们太久不见,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见她一步一步走出房檐后,便呆愣得站在雪中直视着他,眼中不是三言两语这般简单,而是千万别绪。
不知互相看了多久,周皇后如皎月般清明的眸子里,落下两行清泪,在她身后房中昏暗的烛火下反了光那般刺眼。
元治的心突然抽 动一下,疼得紧了,立马从房顶上轻轻垫着脚尖,朝下边儿而来,直直就是冲过去将那皇后拥进了怀中。
周皇后霎时泪目,不是一滴两滴、不是一行两行,而是泪流满面,让元治很是心疼。他低下头去,轻轻吻住她的眼泪:“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一个“我”又让她难受了起来。
“臣妾以为皇上耍我。”她闷着嗓音,鼻音浓厚,满满的都是委屈。
元治算是明白了,男人受点委屈没什么,女人的委屈却不行,必得安慰才是。
他跟她耍着嘴皮子道:“就许你将我拦在门外,还不能让我放你一趟鸽子?总算是让你尝试到见不着心爱之人,是什么感受了吧?让你今后还敢不敢将我拒之门外。”
周皇后听他那般说,埋在他胸前的脸红了一片,还是炽 热起来,久久才吐出道:“幼稚。”
元治将她的肩揽开,额头与额头互相抵在一块儿,盯着她跟兔子般的眼睛道:“好啊,竟敢调侃起朕来了?嗯?”
………………………………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不过一碗汤圆罢了
周皇后被他璀璨星芒的视线盯得羞涩,特别是方才的尾音勾起她近几日全然不曾有的躁动,于是失神了好一会儿。
哪知元治居然就趁她失神之时,一手揽住她的腰,腾出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间掐起来,嘴中边道:“说!还敢不敢说朕幼稚了?嗯?快说!”
周皇后吓了一跳,躲闪不及被他掐了还几下,之后他又变成了挠痒,偏生不肯放手,而她则因腰间被他揽了住挣脱亦是挣脱不开。
这才只好饶命:“皇上恕罪,臣妾不敢了不敢了!”
元治缓缓停下手双手圈住她,有些傲娇的问道:“错了没有?”
她生怕他又来挠痒,于是便只得说:“错了错了。”
说着还伸手去擦脸上因着方才怕痒而流下的泪水,挥手刚要放下就给元治眼疾手快的握了住。
他探头将手上边儿的丝微泪水吻了个干净,一连串的动作看得周皇后怪是不好意思,只听他说道:“好了,今后不许在流泪了,知道吗?”
生怕自己被误会的时候,她没有流泪;看到元治生气的时候,她没有流泪;独独关在坤宁宫,将元治一同关在门外,二人不欢而散的那天晚上,她还是不曾流泪;今日误以为元治戏耍于她,独守桌前的时候,她亦是没有流泪。
可是看到元治像一抹月光般显在她的眼前时,她不知道有多少懊悔与多少相思具化作了两行清泪,直至现在她都很想大哭一场以诉思念断肠来。
原来真真的有的时候,令人心伤的不是悲境而或是欢景亦未尝不可。
周皇后愣愣的点着头,眼中转着泪珠子却央着元治的要求不曾落下。她伸出双手紧拽住元治的衣角,鼓起勇气般踮起脚尖,主动昂起头亲吻住元治的脸颊,闭上眼时,泪水是挡不住的落下来了。
随后她很快就收了脚回到地面上,红着脸道:“皇上,臣妾知错。”
元治愣了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周皇后端着是大家千金的风范,何时有这般主动过?他的心脏在胸腔中跳动起来,很是有心猿意马的意思。
他伸手抚住自己方才被亲的脸颊,呆愣愣的盯住周皇后娇艳欲滴的唇瓣若有所思,不过片刻便突的主动去探住她的嘴。惊得周皇后一阵,手掌具缩,心中一跳脑子都来不及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眨了眨眼睛又缓缓闭上,算是交付给眼前的人,白 皙玉手搭在元治的胸上,好似自己也跟着心脏快速跳动起来。
白雪皑皑,碧人立于其中。
一阵缠 绵过后,周皇后喘着气趴在他的胸前,眼睛四下张望,恐给宫人瞧见了去,好不容易降下温去的脸此刻又是一阵滚烫。
寒风迎面袭来,不小心灌入她的裘衣内寒着她的脖颈,使之一阵凉风刺激后,喉咙发痒,周皇后立马用衣服掩住嘴巴,小声咳了起来。
好一阵都是止不住的。
元治瞅着揪心,等她停下来后便将自己身上的裘衣也解开披了上去。
“皇上,不可,您小心受寒。”她有些慌张的摆着手,一说话喉咙就有些发痒又是一阵想咳,便连忙挡了住。
元治替她紧绑住了衣带,见小雪都落在她的发丝上远看像是染白了去,便伸手为她理了理青丝,拍开了一阵子的雪迹。
他边笑道:“皇后你瞧,我们这像不像是共白头?”
周皇后见他的头上也顶了些许雪花,便笑了笑笃定道:“嗯!”
她瞅了瞅里边又说道:“走吧,我们到里头去,今天这般皇上要是病了我可没得给母后交代。”她嗔怪的看一眼元治,便伸手拉着他朝里头一块儿走去。
边是走动之时,元治从他的方位瞧了瞧周皇后,正是能见她的睫毛之长翘,犹豫了一会儿道:“皇后,今后就算是生我的气也万不能将我拒之不见——可好?”
听到这话,周皇后吃了一惊,再听他这般口气,不觉心中惭愧,泛起了酸水:“皇上,我哪里是在气你,我怎么会气你?”她暗自摇了摇头,思量着这次这般对他是不是当真委屈了。
“既然不是这般,你为何不见我?”
“皇上。”她停下脚步,复又转向他认真道:“我不是因为气你才不见你。”
元治皱眉思量不清楚,问道:“那是为什么?”
她叹了口气:“我是在气自己,敏妹妹的事情我自然不是幕后主使,这我行的端坐的直。可不能否认,我确确实实是有失职之罪,这般自责之下我万万不敢承受皇上的恩泽。”
她看向宫墙之外,眼神涣散,“这后宫的女人们,谁不是为皇上而活?敏妹妹拼了命的为皇上诞下皇子,却得知曾为奸人所害,不论为谁我难辞其咎理应存有自责之心,否则我如何能向敏妹妹交代?”
她将眼神转回元治的身上,笑意尽显,“不过好在,敏妹妹心胸宽广,她不曾怪我,倒使我宽心了些。”
这可让元治难受了去,使她放下心结的原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嫔妃,话说后宫纷争不应颇多的吗?怎么到他这里反而不一样了,好像他像是多余的。
他有些吃味的牵着周皇后的手朝前走去,良久突然吐出一句:“皇后就不想我吗?”
她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间说起这话,后知后觉过后噗呲一声笑了起来,故作淡定道:“皇上难不成不知道我思你吗?”
元治细细品味,刚巧要欢喜起来,肚子却突然传来一声怪响。二人具是一诧,脚步停了下来,纷纷将视线转入他的肚子上。
待周皇后偷瞄一眼元治,与他视线齐齐对上二人皆是尴尬了一阵,特别是元治咳了两声,头撇向了别处,耳根子微微泛起红来很是不好意思。
周皇后悄悄发笑:“皇上没用晚膳?小纪子怎么伺候的?”
这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接,本是命小纪子去煮碗小米粥来,可是熬粥需要时间终究是让他耐不住的,还不等好便自己跑来了坤宁宫。
小纪子见他那般也不知当不当上,最终还是觉得皇后重要一点,便没催他用膳,跟着一道来了。
好在周皇后也没得等看笑话,只道,“皇上想吃什么?臣妾给您做。”
元治想都不想几乎是脱口而出:“五色汤圆儿。”
她听罢瞥了他一眼:“清早吃汤圆不易消化,因此臣妾早上就给您煮了一些,如今膳房还有。但是熬汤圆也需要时间,皇上能等吗?”
“能。”说罢又补了一句,“那你先给我下碗面。”
周皇后瞧他像个孩子不由觉得好笑,拿着手帕掩在嘴角边轻笑起来。
原来有时候的和好不需什么准备,亦是不需一桌山珍海味,反而只是不经意间的一碗汤圆罢了。
………………………………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有人跟踪
宫墙脚下,小纪子等得腿脚发麻,一片雪花落在他的脖颈处惊得他立马跳起,又将脖子狠狠缩了起来,身子不觉之间抖了三抖。
他抬头瞅了眼元治进去的方向,再低头下来,脸上欲哭无泪。
他已经是等了一个时辰了,瞧着情况元治怕是不会出来了。可是,他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怎么也没派人来说一声唤他进去?
如此唐突,他想进去门口的人也会把自己拦下来吧?可是就这样回去坤宁宫,明儿早上元治会不会没人伺候了去?这简直是进退两难。
他冷得直跺脚,最后咬咬牙狠狠心还是独自回去了乾清宫。
翌日一早,一众宫女备好了洗沐之物正准备朝寝宫而去,在门前就给旦儿拦了下来。
她看了看众人手中端着的东西吩咐道:“去备两份洗沐之物来,先不要吵到主子,晚些再来。”
宫人们纷纷对视不解,两份?该不会是——其中一个稍稍胆大的丫头好奇问道:“旦儿姑姑,为什么是两份?难不成是皇上?”
旦儿微微一笑:“管这么宽作什么?做好你们本分的事儿就是了。”
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众人皆是心中了然,所猜测的绝对不错。因为旦儿平日里总是中规中矩,极少与他们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如此看来,里头躺着的绝对是还有皇上了!
可是昨晚元治不是过了亥时都并未出现在坤宁宫,也没得听到声响说之后有来,那又是什么时候来的?众人纷纷对视名为不解,之后又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罢了罢了,有来就是了,都同塌侍寝了那便说明帝后二人和好了不是?
宫人们皆是欢喜,其中有个领头的宫女道:“那旦儿姑姑,奴婢们晚些儿再来。”说罢笑笑的看了眼里头,摆手带着一众人离开。
不多时,周皇后闭关几日后元治便歇在坤宁宫的消息就传满了全后宫。
等日头高高挂起,元治才缓缓醒了来,想必是多日心中郁结以及政事繁忙,他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好睡了。
身边的周皇后却还歇的深沉,呼吸匀称,看着是没有醒来的意思,但是脸上也比昨日那般苍白好了许多,作白里透红样。想来和他一样,也是有些日子没睡的这般好了。
他轻笑,冰凉的薄唇在她嫩滑的肌肤上留下一吻,再为她捻了捻被褥方轻手轻脚的撩开纱帘,翻身下床。
外头步来一个小太监,刚要开口说话元治就竖起食指抵在唇上意欲让他轻声些。小太监会意轻声道:“请皇上安,奴才伺候您起身?”
他看了看纱帘后的美艳女子,点了点头再说道:“让人不要吵着皇后,任她继续好生睡着。”
得见那个小太监他算是认得出来,是乾清宫伺候的,想必知道自己在这里,一大早上赶来的。只是这突然间的,他才想起,昨天小纪子在宫墙下等他来着,竟然给忘了。
思至此,他皱眉问道:“小纪子呢?可回乾清宫了?”
小太监道:“昨晚上极晚的时候才回宫的,今早受寒发了烧实在是起不来身,才命奴才前来伺候。”
元治扶额,心中突显罪恶感,想来回去得好好犒劳他一番,谁让自己见了皇后竟把他给忘了?
“回去后,给你们纪公公请个太医去看看,再炖些汤水给他补补知道没有?”
小太监闻言,那是一阵的羡慕啊,今后他要是有幸成了帝王的身边红人儿,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待遇:“那奴才替纪公公多谢皇上恩典。”
……
城北郊外,一辆朴素的马车在荒凉的路上赶着。
除了赶马的马夫,旁边也就跟着几个看似家仆打手的人物,看起来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出行,毫不起眼。也没几个人知道马车上坐着的,竟是当今太后以及曾经令朝野上下听之无一不佩服季首辅季玉深。
季玉深一脸的惬意,正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一旁的苏幼仪却是好奇不已,眼色总往外瞟,还想着将头探出小窗外去小看片刻。
只是他已然是感觉到了某个家伙的不安分,微微睁开眼便见她趴在小窗边儿,试图掀开竹帘。
他复闭上眼,嘴角边儿泛起轻笑,一只手伸了出来,准确无误的揪住了她的衣领一拉,苏幼仪因着惯性立马向后倒去。只见他的手又换了个姿势,成了挽住她的脖子微微用力,一下子便给揽到了自己怀里。
苏幼仪趴在他的胸前听他说道:“老实一点,要是给他们看到就不好了。”
她叹了口气道:“这车内无趣的紧,我就想往外看看。”她又见他腰间有个玉环,便上手抓住打着圈圈边是不觉问道:“我们周遭真是有人跟踪?”
“是。”季玉深轻声道,“一批鄂麦的人,一批李韫的人。”
“李韫的人?”她很是不解,“李韫不是派遣鄂麦刺杀,那为何还要再派一批人来?”
他睁开了锋利的眸子,看向苏幼仪时却化作一滩柔水:“因为李韫疑心极重,据鄂麦交代,他总会派遣几个人跟在鄂麦左右,不过是为了监督鄂麦是否真的杀了人,好让自己安心。”
“竟还有这般?”她有些许无话可说,“怎么听得像是明明无能,还要待在旁人屁股后边儿捡漏?搞得我如今还得陪着他的疑心演一场戏。”
只见他轻笑开,勾了勾她的鼻梁道:“不,我们真心是来玩得,可不是来演戏的。”
苏幼仪不明所以,只是既然听他这般说,那就静候瞧瞧吧。边想着,她又干脆将那别在腰间、玩着有些麻烦的玉环摘下来放在季玉深平坦的胸前玩弄着。
后者无奈,缩了缩胸腔道:“幼仪,别玩了。”
她本还奇怪,又见他一脸无奈才想着玩弄着男子的胸膛好像真不是这么回事,于是便把玉环塞在了他的腰带上,直起了身子。
正是在这是,马车停了下来,只听外头的车夫道:“夫人、老爷,我们到山脚下了,请先行下来喝杯茶水再继续上山吧。”
………………………………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茶馆
季玉深给自己和苏幼仪带起了帷帽,才拉着她下了马车。
他们是到了山脚下的一家普通茶馆来的,说是茶馆实际上这家茶馆为攀山之人是免费送凉茶的。
其他便还设有客房以及小酒小肉,据说也是担心有人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那既然上不了山自然只得在山脚下留一晚。
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妇,为人随和也好讲价,但也是因为这般各位来客都愿意帮衬着,也没有哪个恶霸敢来赖账什么的,倒是把小日子过得很是舒适。
果然,刚进门,那老板便迎面而来:“额……”
可是这么一瞅着他们两个人都是那般年轻不像已婚,可看女子的穿着打扮又不像是待字闺中,一时间不知道该叫公子小姐还是夫人老爷的。
是磕绊了好半晌道,“二位客官,需要些什么?”这男人家倒是生的憨厚,笑起来更是可亲,瞅着像是个老实人物。
季玉深与苏幼仪对视了一眼,自然知道这里的凉茶尽是免费的,但是就因为这般好人他们舍不得是不付钱的。
只听季玉深问:“这里有什么小食可以就着茶水的?”
老板有些惊奇:“就茶水的没有,倒是有下酒菜,只是搭配凉茶,恐口感便没这么好的。”
他又问:“那有什么下酒菜?”
老板依言道:“招牌菜是我与内子亲自腌制的酱牛肉,还有花生米碎黄瓜之类的,就着我们秘酿的酒水是最好不过的了。”
苏幼仪一听那个酱牛肉,口水便直直泛起来,赶在他的前头直问:“我喝不来烈酒,可有什么温驯些的酒水没有?”
“有呀!”老板一笑,“我们还自酿了桃花醉、桂花酿等等都是适合女人家的,深受众人所喜爱。往往都是第一年做好,次年方能解封,藏得越久越香!只是今年的桂花酿时限稍早,藏匿的时间还不够整整一年,恐没得桃花醉来的香甜。”
如此一说,听得还算有趣,没来得及索要一坛便又听他道,“我们的花都是应时节上山而采,亲手酿制。不一定比得上城中的却自有一番味道,生的也人情味些。”
她满意的笑了笑,瞅了季玉深一眼,后者给她一个随你的眼色,她便欢喜道:“那老板,劳烦给我们上一坛桃花醉再切小半碟的酱牛肉,一叠花生米,就这样好了。”
“诶好嘞!”老板大声的吆喝道:“一坛桃花醉、小半碟酱牛肉、一叠花生米!”
见茶馆人数颇多,老板亦是说话干脆利落,显得对自家食材的自信又不谄媚。也就是这热闹的氛围,很得苏幼仪的欢喜,她亦是跟着心情大好。
很快,老板娘便将所有的菜食上齐了,还附带了两杯凉茶,笑容可掬:“二位客官,这是我们小店自送的茶水,以免二位一会儿口渴了去。要是现下不喝亦是可以带走去,还望笑纳。”
这般诚态与用心实属不易,她欢笑着点了点头:“在此便多谢老板娘了。”
她也没在说些什么,就转身离去。
苏幼仪最对桌上的桃花醉感兴趣,这会儿就是准备先揭开那坛酒,谁知季玉深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刚动了动手指他就一把纸扇压住了自己的手腕。
“你还未曾进食,先吃些小菜垫垫肚子否则对肠胃不好。”
她的手指舒展了一会儿,不甘心道:“就一小口,好吧?”
季玉深很想拒绝她,可是她这个时候渴望的眼神确确实实有点像——坤宁宫的那只狗想吃肉的时候。
他叹了口气收回了手,后者便立马将桌上的桃花醉拿过来抱在怀里拆封。他很是无奈,拨弄着那一叠牛肉,趁着她倒酒的时候,一筷子夹起了酱牛肉送到苏幼仪的嘴前。
她很是听话的张嘴咬下,嘴里立马溢满了牛肉的香味儿,眼色一亮止不住的点头,还放下了那坛酒伸手举了个大拇指。
季玉深失笑,只见她复给他倒了一杯小酒,酒坛内还流淌出几片桃花晒干后的花瓣,瞅着也好看,难怪深受女子喜爱。
两杯倒罢后,一股浓郁的桃花香逐渐蔓延了开,这让苏幼仪想到了从前春开桃花盛放之时,她就站在树下采 花,烟儿霞儿还在树下捣鼓着弄些桃红胭脂与桃花酥。
正宗的桃花所做食物,那是只经之地满都是桃香,放入口中亦能口齿余香,老板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他们辛苦上山采的,她都能隐约感到春日桃林遍地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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