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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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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撩了撩自己散落下来的碎发,瞟了他一眼:“下边儿人能做的,为什么要亲自动手?怕不是你自己觉得捣鼓有点意思吧?”

    原是如此。

    “我能做的你的事儿,为什么要假手于人?”他像是用事实便是如此的模样看着她。

    这话说得她自己心中还是算欢喜的,便撅了噘嘴手拿着镊子瞧了瞧那碗贡菊道:“这些都要全部捣碎嘛?”

    他望了一眼淡然道:“留下五六朵便够。”

    不知怎么的,她第一次由季玉深想到了无名,那个二等御前侍卫都不在乎甘愿做个男宠的人。

    她悄然的叹口气,突然间自我欣赏起来,嘟囔着自己如何这般有美丽。某人抬眼见她那副模样好似猜到了她在想些什么,一时失笑抬手将贡菊碾碎的粉末沾一沾,往她的上唇抹了两下。

    “你干……”她正不明其意,却还没将话说完,鼻前突然蔓延起一股贡菊的清香味,下意识的嗅了嗅,立马有跟柳絮一样的东西进入了鼻腔让她鼻头一痒。

    “哈啾!”

    之后便一连串打了好几个喷嚏,她起身揉了糅鼻前,却总觉得鼻子里头还有什么使她发痒。转头一看,罪魁祸首分明就是偷偷笑过了,此刻竟还故作气闲神定的捣鼓手中的东西,着实可气。

    可是看那张脸,苏幼仪又是舍不得生气又或者说其实是起不起来,没得办法只好复坐下来。

    紧接下去便是将碾碎的贡菊直接加入早已煮沸开的水中,搅拌得大概是半盏茶的功夫过后,那些捣碎贡菊而泡出来的茶色,好似比平日里直接泡入整朵贡菊的茶色要来的浓郁。

    他又用纱布进行过滤,此番作为大概来回了两三次,确保其中已经没有了贡菊的碎屑才作罢。倒入青白釉茶盏之中,茶色看起来很是好看,都将逼近蜂蜜的颜色,贡菊的气味儿更是扑鼻而来,清香浓郁。

    他又从蜜罐里头舀了一小勺蜂蜜放入那茶中来回搅拌,确保蜂蜜都消散了去,才又从剩余的贡菊中取出三朵来,一朵用小勺押于底部,片刻后,它便就沉了下去,另外两朵则就随便得多,随意置于茶水之上漂浮即可。

    颜色浓郁,摆放简洁,气味儿清香,瞧着赏心悦目,苏幼仪迫不及待就想上前去啜两口。

    “好了。”季玉深自然瞧见她那微微渴望的小眼神了,笑了笑将茶水端起来,“试试?我本是想着将贡菊碾碎,不知道味道会不会更加散发出来,也不必泡两次还有余味儿,直接将所有的味道置于一盏就是。”

    她可么空理他,见那茶已经端到了眼前,便结果细细看了一会儿,随后才放入口中,做好了一会儿要夸赞某人一番的准备。

    谁知道紧接着放入喉中的感觉居然与自己猜测的口感完全不同!她一口入喉随即便噎了住,一时间脸色变了好几次却是说不出这个口感,这该叫什么?然不成是——妙不可言?

    他本还有些期待苏幼仪能夸赞一番,可是一口下去这么久也形容不出她多变的表情是欢喜还是不欢喜,可是嘴下那般没再继续喝第二口而是盯着那杯茶,好似难以下咽的意思,这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蜂蜜不够?不太甜?”

    苏幼仪想了想,摇了摇头,这蜂蜜是够了,都能微微感到齁了哪得不够,但是那苦涩却是不知道为何遮不过去。

    甘苦。苦中还带着蜂蜜的甜味儿,这实在是说不出究竟好不好喝,但好似不是她所喜的味道。

    季玉深从她的表情中猜出了端倪,干脆接过喝了一大口,而后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是那个表情了,这不是她所喜欢的味道。

    可以的加蜂蜜却是掩不去贡菊到底的甘苦,他碾了那样碎好像的确应该有那个草药的味道。

    瞧他一步一步工序做得井井有条,老练的姿态好似是信手拈来的熟络之物,原来压根就是瞅着好玩随便试试,亏她还给这般期待。

    “玉深……这个一言难尽。”

    他刮了她一眼,端起碗将剩下的一饮而尽,抹一把嘴角道:“分明是你怕苦喝不来。”

    一语道破真相。

    她没好意思的撇了撇嘴,正常情况下,这般东西不就是做给她的嘛。

    只瞅季玉深又从另一个茶壶中倒出一些许的白水递给她,苏幼仪不明所以然,接过一看却嗅着手中的那杯“白水”分明有一股清清浅浅的酒味儿。
………………………………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那男子

    她狐疑的望了他一眼,后者却给她一个且喝就是了的眼神,于是她便放心大胆的没 入口中,不一会儿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那是酒没错了,口感润滑非常,一股桃花香瞬间在嘴里溢开,难怪方才闻着香气可人有些熟悉,这分明就是桃花醉呀!

    她的眼睛“蹭蹭蹭”亮起来,欢喜道:“这里怎么有桃花醉!”

    季玉深眨了眨眼:“我跟客栈的老板打了商量,明年他们就不是二人去采摘,而是多雇佣些人一同去,多做些花酒我买来给你喝。”

    “真的?!”她这么一听,极为欢喜。

    “真的。”他笑,“老板还说等到了季节,请我们一同去采水、采 花。就如这个——”他指了指方才用来泡贡菊的水,“你知道这是什么水吗?”

    苏幼仪顺着手指一看,没什么特别的呀,端起喝了口才发觉这水质好似跟宫中的井水不同,于是摇了摇头:“不知。”

    他浅浅也尝了杯桃花醉,眸中带有笑意:“这是你用来泼我的水。”

    嗯?她一愣,回想了起来,这怕不是在城北的山里时的竹林泉水,于是捂嘴笑了起来:“这般运来是多少珍贵,活活让你糟蹋了。”

    她指的是前边儿泡贡菊的事儿,让季玉深一阵尴尬起来,咳了两声逃开话题并不接茬。她见状便也就换了其他话题,不再那般逗 弄他了。

    “可有酱牛肉?”她问。

    只见他摇了摇头道:“老板送了两坛桃花醉,桂花酿时节未到,我便只收了一坛让人带回御园埋在后院儿了。酱牛肉一时没想着也让人带回去,这——”

    他举了举手中的茶杯:“桃花醉我也只装了一小壶来这宫中。你这酒鬼到手的桃花醉一定不给节制,在后宫中喝的烂醉的太后算是怎么回事?”

    她饮了口久嘟了嘟嘴:“才不会呢——”还在说着不会,可是这才下肚几口?这也不算烈,可是她的脸颊却已经红润起来了,印照着她的肌肤雪白透亮。

    季玉深的眸子暗沉了去,瞅了瞅面前的一众物品,起身绕到了她的面前。苏幼仪见他突然走到自己身边略微不解。

    只听他道:“起来。”说着手伸到她的面前,她这便顺着站了起来又听他道,“喝口酒,但不许吞。”

    她懵懂的点点口,结果那酒醇香至极,一入口她便顺势吞了下去。

    季玉深:“……”

    她嘿嘿直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就重来。”分明不解他的其中意,却跟玩起了游戏似的忙不迭的往嘴里灌酒。

    她忍着想要吞下去的冲动,抬起一双灵动的明眸看向季玉深,只是一眼后者便突然弯下腰去吻住了她的红唇。

    他一手拍开她手中的酒杯,酒杯里头的桃花醉立马洒了一地,杯子顺势落在方才坐着的垫子上。而后他又将她的手抵在自己胸前,揽着她的腰身迫使她的腹部贴近自己,后者的脚尖立马下意识的踮起。

    这无疑是在配合他,他的嘴角露出欢笑,舌头游刃有余的撬开她的贝齿卷走了方才饮入口中、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不时吞下而所剩无几的桃花醉。

    他将酒卷入自己的口中咽下,一阵缠 绵之下忽觉她的唇舌正如桃花醉淳厚诱人,更是溢着阵阵香甜,让人舍不得松开,是比桃花醉还引人上瘾的东西。

    唇舌间的清凉渐变温热,苏幼仪受惊的睫毛微微抖动,浑身颤 栗,眸中是一片被轻轻摇曳而波澜渐起的月光。见他闭着双目而专注,她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也缓缓闭上了眼。

    良久过后,她因着一时喘不上气脸色微红起来,季玉深发觉过来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而后抵住她的额间,她这才感到一阵寒凉的空气,立马拼命喘 息,想猎取更多的气息。

    他瞅着好笑,揉了揉她的头道:“这般蠢笨,连喘气都不会?”

    苏幼仪抬头怨恨而娇羞的看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太突然了。”

    他松开她的腰身,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在她以为又要轻吻一阵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短额时候,季玉深不过在上边儿蜻蜓点水了一番罢了。

    “我警告你,之后要是敢喝酒不知节制,我便这般罚你。”他将她揉进怀中道,“听清了没?”

    苏幼仪点了点头,红着脸道:“嗯。”

    ……

    李韫常去听书的那家酒楼,生意一落千丈,只因如今的街角小巷都在传着他的恶行,从前与他一同听书而略微相识的人都不太敢来这家酒楼,其中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常来听书的一个书生已经被问罪。

    因此,无名到访的时候,掌柜的很是热情。

    他环顾了周遭一众空荡荡问道:“掌柜的您这生意如何不好起来?”

    掌柜的一听,脸上满是欲哭无泪,瞧着无名身上的包袱道:“先生看起来像是外地人是吧?您不知,朝中有一位官老爷,常来我这里听听说书,结果原来是个大逆不道之人,据说堂堂皇上亲自审讯的咧。”

    他叹口气摇了摇头,“就因为那老爷常来,与我大半相熟的常客都认识。那不是从前就有一个穷酸书生亦是,接受过他的恩惠,谁也想不到居然是那官老爷在民间到处传谣的帮凶,如今已是下狱了,其他客人怕被连累,都不敢来了。”

    “哦?原是如此,那很是大胆。”无名为了配合他便装作惊讶,但其实面瘫着的脸,说是惊讶也不敢真信。

    那掌柜的讪讪笑着,还指了指二楼靠窗边的位置:“呐,那穷酸书生从前就喜欢坐在那边儿的角落,瞅着挺是老实,不过却会主动攀话,有新客坐在那边儿他偶尔也会嘟囔几句。可是哪曾想是那般的人啊,可怜我这小店无辜受牵连。”

    他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些不吉利的事儿恐污了客官的耳朵,我便不说了这就给您上菜去!”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无名顺着他的话语后,看向那边儿的位置,突然一闪而过一张并不熟悉,甚至忘了大半的面庞。

    “等等!”
………………………………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来求情?

    那掌柜的已经是走远了,一时之间听他叫唤便停下脚步又回身而来:“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无名紧皱着眉头道:“你所说的那个穷酸书生是不是左半脸上有许多小痣,年纪看起来你也不小了,起码三十好几,陌生人攀话便会热情应答!”

    掌柜的呆愣住,随后应道:“诶,对对,因着家里都只他一个男丁,供着读书,偏偏不争气,三十好几了没个功名。”

    他狐疑的看了无名一眼,“客官,见过那人?”

    无名的脸色从恍惚间回过神来:“好似是见过,路上或许撞见过有些印象罢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掌柜的也不是傻子,路上见着的能说得这么清楚?不过他是不敢问的,这是客官的事儿,他有生意行了。

    于是乎便点头哈腰的离开了。

    无名则是沉下心来,原先他与真相也是接近了,如果当初直接是从那书生入手,事情会不会解决的快些?不过要是不跟着鄂麦派出跟踪的手下,他如何得知这事儿与苏幼仪有关?

    要是不知道这档子事他哪里会管。

    世事便是这般变幻莫测,谁能知道身旁人又是什么人,身边儿事可是天下事儿?一切宛若泡影,看是看不清的。

    他专门是等到今日得知李韫已被问罪了才能放下心,接下去便是不知要去哪得要做何事儿。

    他晃了晃杯中酒,一口入喉,心中惆怅。

    ……

    “皇上,那群大臣果然是来了,正等在门外呢。”

    小纪子上前禀告一番,元治瞅着门外隐约几个人影,只笑了笑。果然,昨日才定的事儿,今日这群人便纷纷前来挑战帝王的尊严,委实会掐点。

    还是邀着一块儿来,想来也就是来壮胆的。

    他觉得有些好玩,摇了摇头问道:“齐将军也来了?”

    小纪子想到这也觉得有意思,瞧他那个样子怕是跟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昨日齐将军分明在大殿之上吓得不轻,他与元治都是齐齐看到的,脸色陡变铁青,全程都不敢看上方,腿还瑟瑟发抖。

    可是今日……

    “来了来了,一脸意气风发,跟要上前线打仗似的。”小纪子便想着说道。

    元治无奈,这齐将军好歹也是其中品阶最高的人,怎么心性却完全没有他人想得周到,同为将领,也不见他及白言几分,反而跟几个没什么说服力的人堆在一块儿,想来也是没出息的。

    他拉下了脸,放下手中的奏折:“去叫进来吧。”

    小纪子则是满脸欢喜道:“好嘞。”

    门外大臣吵吵囔囔。

    “皇上实在是草率,怎么可这般行事?这如何稳妥?”大臣中间一名稍比他人看起来年轻些的人说道。

    旁边捋着白胡,看起来跟李韫的年纪差不多大小的老者道:“却是如此,皇上或是考虑不周也不定,我们进去说说就是。”

    那稍显年轻的人道:“就是。李韫犯下如此恶行,其罪当诛死了也该。可是那世子保烈何尝不是如此?手底下的人不管清楚,去为李韫做事儿,如今一张纸就想解决了?”

    “就是、就是!”

    “是啊,这般的确不妥当啊!”周遭三两人便跟着应和。

    “齐将军,多亏这里有你坐镇,否则我们几个人怕是无功而返,您不一样你可是上前朝议事的人,皇上定会因你多多考虑我们说的事儿。”其中又是一位老者冲齐将军拱了拱手。

    他本是心下还有些忐忑,现在他们这般恭维,他立马觉得背脊能挺起来了,于是乎颇为自信道:“文大人客气了,本将军不过就是看不过眼,亦是觉得皇上这般并不合适,因此昨日才去寻你们商量对策。”

    文大人摆着手客气道:“谦虚了、谦虚了。”

    便是在这时,小纪子开了门,想着自己不能太欢喜,便强憋着心中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兴趣,拉着脸道:“各位大人安好,这么一大早就挤在乾清宫门口呢?”

    齐将军拱了拱手瞟了眼道:“纪公公,我是个粗人便不说暗话,今日是来见皇上的,不知方才的宫人通传了没有?”

    小纪子摆了个请的姿势,脸色看起来依旧这么臭,对于他的话并未搭腔,只道:“各位大人请吧。”

    众人陆陆续续的往里头走去,齐将军走在最后,经过小纪子身旁的时候还因方才他不搭腔,气愤的冷哼了一声,眼睛斜视过去,脚步停顿了下。

    可惜小纪子低着头并未理他,瞅着也着实是气人。

    齐将军便是在心中狠狠腹诽:死太监!

    待他们都进去以后,靠门边的小太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小纪子扫了他一腿:“笑什么笑!”

    小太监笑着求饶:“纪公公,您是没看见方才齐将军的脸色有多难看,还很是得意,不知道一会儿进去再出来那脸色会是什么样的,败落的公鸡?”

    一同在侧的宫女们都低声笑了起来,全乾清宫都知道这档子事儿,也知道他们那般雄赳赳、气昂昂实在是小看了元治。长期此后在身边儿,他们都难保元治是什么性情,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

    小纪子则是微微一笑便罢,嘴中还半玩笑的说话:“行了,尔等小辈,做好你们的本分,一会儿给人听了去成何体统?去,都去奉茶去。”

    宫女们一听立马收回了笑意,纷纷低着头说道:“是。”

    殿内昏暗,元治命人给底下几个人赐座后,保持一贯不开口的态度,直到几个人面面相觑,那位文大人才先各位一步上前说道:“皇上,我们几个今日来是为了李韫一事儿。”

    他抬抬眼瞅着元治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摸不清元治的脾性心中便是打起鼓来。思虑了许久都不见元治表态,他便收回了眼色,鼓起勇气来预备先行起闸,只是偏偏他要开口说话,元治恰好抢先一步。

    只见他风轻云淡,着实没哟其他表情只道:“你们这一众而来是要为李韫求情?”
………………………………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治罪

    文大人本是心中已经有了思量,刚要开口却被元治一顿抢白了去,不由眨了眨眼有些懵,脑子顿时一片混沌,瞅他那样看着自己,下意识的就要说“是”了。

    张了张嘴才发觉不对不对,连忙改口:“不、不、不、”

    其他人也是一同从太师椅上起来朝元治拱手道:“臣等不敢。”

    元治挑眉,一脸随意:“那你们这般阵仗是做什么?逼宫?”

    众大人一惊,这、这、这、这、这元治怎么乱说呢!他们一脸一下子跪倒在地大呼,“皇上!这莫须有的罪名臣等怎么敢承应下来啊!!”

    “是啊是啊皇上,这帽子我们不能戴,我们不敢啊!”明知毫无证据,但是从帝王的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众人都是一阵恐慌。

    谁知道元治却是陡变一脸笑眯眯的道:“这是做什么?是朕不常作玩笑?瞅你们吓得,像是心虚似的。”

    众人抹了一把汗,腿脚发软,这话哪里能作玩笑?特别他们不过几品小官罢了,逼宫?哪得敢?不过他们现下这个架势总归是有种逼宫的姿态……不不不不,是劝谏,什么逼宫!劝谏!

    每个人的心中都各有思量,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不敢说话、只道是将手与头颅贴在地上便是了。

    久久才听到元治缓缓道,“看你们这是经不起玩笑?那便不开了,都起来吧,地上多少凉只怕各位爱卿年老,腿脚不利索会是受不住的。文大人,你也起来吧,有事儿说事儿,瞅瞅那给抖的。”

    众人迟疑了许久,就生怕再起来他又是语出惊人,说些不知道什么的来给他们戴顶大帽子。

    可是上首的人好似怎么滴都不满意,一下子脸色又拉下来,“怎么的?是要跪着说话?小纪子给一个个大人请起来吧,要是不起来就跪着说吧。”

    “起、起!臣等谢主隆恩、谢主隆恩。”下首的几个老大臣们还是挺怕元治让他们跪着回话,说到底就是年纪大了,腿脚不便,这要再来一顿跪他们要不得是瘸着回去、要不就是给人抬着出去了。

    于是纷纷抖了抖身子,缓缓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文爱卿,您继续。”元治的脸上又换上了一副笑眯眯。

    这突如其来的温和吓了他一抖,差点又是跪下去,暗自伸了伸腿脚才听文大人说道:“是这般的,臣等几个亦是昨儿听闻了朝堂之上对李韫所行之事的问罪,对这般是没得有意见的。只是……”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向另一边儿那位稍显年轻的孙大人,一阵眼神示意之后,孙大人才为难的站出来接道:“只是臣等委实不能接受世子保烈只用一张画押敷衍我朝。”

    他又是纠结片刻,“虽说这事儿是原有出处,但那位鄂麦武士到底是做了,世子保烈管教不当也是事实,应当要将世子府一同问罪才是道理,否则实在是轻放了准格尔。”

    他想了想道,“李韫好歹是我朝老臣,做下这等事也是因为失女之痛,可是我们处置了自己人却放任外人,这——恐让百姓所不平。”

    元治没有发怒的迹象,反倒让人自以为是起来觉得是他有松动之意,果然听他略微惋惜道:“那爱卿的意思是让朕不追究李韫了?”

    孙大人脸上一僵:“不、不是。”他傻了眼去,“臣的意思是要追究世子的责任才是!”

    元治装作不解:“可你不是说李韫是因失女之痛当是理解吗?”

    “额……”他支支吾吾起来,方才只是希望元治能待他俩平等的意思,是同同处置那蛮夷之人,怎么反倒是放过李韫?那今日一遭何必来,不就是想处置一番保烈?

    上回他们联名上书告了那世子府一趟,结果没几天事情反倒来了个大反转,全都是李韫那老糊涂的人自导自演,这便导致本就看不起他们的朝臣引来的嘲笑,再没个解决他们如何扬眉吐气?

    品阶低便罢了还得受那奇耻大辱,想想就气怎么会想着要放过李韫?

    元治便是在上方噙着笑,脸上是满满温和,心下却是冷笑。果真是季玉深说的那样,来此弹劾世子保烈的哪个不是那日来联名上书的,怕不是在外边儿给朝臣笑遍了才来的吧。

    久久见下边儿给不出一个所以然他才缓缓道:“朕倒是觉得不该就这么放过李韫——”

    下首的人一听,忙不迭地点头:“皇上说得甚是!”

    他邪魅一笑:“孙爱卿,废妃李氏因诬陷后宫嫔妃而打入冷宫,又因惭愧而自缢,可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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