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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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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是去找的人还没回来,远处的冬雪之间却是传来了一阵相互打闹的铃铛般的笑声。
苏幼仪惊愕的抬起头,远远便能看见昏暗之中两道小小的影子在冬雪中一深一浅的走来。
她在那一刻才是传来了心慌的感觉,又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一时间在众人的诧异之下先行冲了出去,跑到了两个孩子的面前。
她傻傻的看着,才是彻底松了口气,她抖着手上前一个两个的揉揉脸,捏捏袄。好在除了脏点,没得湿了也没有受伤。
她不想常人那般上来就问他们二人如何,只就那样左看看右看看兀自找着哪里有受伤了没有,见是完好才是松了手瘫跪在地上。
两个孩子本就没搞懂苏幼仪在做什么,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见她瘫跪在了地上才是奇奇怪怪道:“母后,你这是在干嘛呢?”
她一句话都没说,又或者是一下子被抽光了力气,没话说。
小六小七向来懂分寸,因此她才从未多加管教,要去哪疯哪玩都不在管束之内,今日这般是头一回,她才是尝到了为娘者是何心情。
季玉深早就跟在身后上来了,见着苏幼仪的动作停下来不再说话,才是弯腰将她饱了起来,对着那边懵懂的两个孩子道:“回去沐浴。”
随后便是带着苏幼仪大步往前跨去,留下孩子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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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梳妆打扮
季玉深讲课一向有意思,却是平日里不苟言笑却是够吓人,特别是先帝早逝,他们的脑中已经渐渐淡忘先帝威严的一幕,剩下最后的却只有祥和。
因此除了元治的圣威不可触,也就季玉深能让他们怕一阵,特别是方才的眼神,怪吓人的。
两个孩子浑身抖了抖,暂且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儿,以至于回了倚绿榭见着各位太妃太嫔不寻常的眼神也是觉得瑟瑟发抖。
因此便好似是在一众人的审视之下才去沐浴的。
等小六小七都洗得干净换上一生新衣,出去寻人的宫女太监侍卫也都陆续回来了,这时他们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一时间心中愧疚不已。
而苏幼仪等沐浴好了,才是发现季玉深早已收拾好了正倚在寝房门外望着外头刚刚是升起的那一轮新月。处处飘零的雪花已经是落在了他的身上,甚至是飘进了房中。
她只一言不发的忘了一眼,不动声色的转身先让烟儿霞儿伺候自己换上新衣。
今日季玉深又是如往年穿了一身褚红色的衣袍,据说还是他亲自嘱托了烟儿、霞儿备的,想是那年夸赞过红袍能衬得他风度翩翩带有贵公子的气派,因此才是选择了这身衣衫。
按理来说月白色的长袍亦是不错,偏偏过个年当是喜庆一些,穿素色的衣衫恐让人说是不吉利了。
到底若不是她那句夸,恐怕季玉深是能有多随意便是多随意。
苏幼仪本就是向来素净的人,只因着是除夕,换下一身新衣参加宫宴到底不能过于随便。
因此烟儿与霞儿便是为她准备了湘红色的宫袍,袍上另外用金丝银线勾勒出了金红色大朵牡丹的轮廓,每一朵都美轮美奂、雍荣华贵,衣袍之上还缀有琉璃小珠压地,走一步便是三两声。
她望着铜镜之中的模样,发现自己的身段确是保养得当,在一身宫装的衬托上窈窕至极,片片金红更是将吹弹可破的皮肤衬得更加白 皙,正如外边儿飘得白雪。
这时她才是喃喃问道:“哀家可成熟些了没有?”
从铜镜里看,好似确实变得比往年成熟了许多,往年刚是丰腴显得像是孩子,今年好似消瘦了些,成熟是成熟却不是老态,举止也是高贵且又娇艳终于是看着不像与元治像是同龄人了。
霞儿亦是望着那铜镜中的模样笑笑:“太后娘娘可别胡说,您还是少女的模样,美艳十足,不施粉黛都已倾国倾城。”
苏幼仪只弯弯嘴角,对这话不置可否只是说道:“只要不是二八年华便好,人总是要年长起来才好。”
烟儿边是为她梳着发饰边是道:“娘娘哪得是人,与那季先生分明就是神仙。”
她边说着,边是将苏幼仪的青丝挽起,又是插上了两只两支赤金掐丝暖玉火凤含珠钗,垂下细细的羊脂白玉流苏,发饰不多却是一点即亮。
那头的霞儿则是为她镶嵌上蔻丹,其中个个都雕刻成绝小的曼珠沙华的形状,再以几颗泪水般大小的鸽血红宝石点缀,确是美极了,也不知道这是如何坐到的。绝美的脸映在铜镜中,并没有老去的迹象,仍然十足的娇艳。
一切都准备就绪,便是差个点上朱唇,却不知道季玉深从哪冒出来的,竟是恰巧站在了苏幼仪的身后,两个姑娘一见手上立马就渐渐停下了忙活。
正犹豫着,他已经是摆了摆手:“我来弄就好了,你们且就去吧。”
二人自知他的手艺不必自己差,便是弓着身子走了出去,那边的苏幼仪这才是回头见他浅浅一笑:“今日打扮着实好看,青衫果真是素多了。”
季玉深也跟着笑了起来,脸上欢笑淡然眼中却是有笑意荡漾的:“你今日的打扮也实在好看。”
边说着,他上前撩开了袍子一屁股坐在了梳妆台上,面对着她,手上便是执起绛点朱唇的描笔轻轻在她不点而红并是娇嫩的唇上点了两下,一双薄唇立马便是丰满起来。
他遏制住心中想要探头去尝一尝那殷红胭脂是何滋味的冲动,伸出无名指在她的上下唇中轻轻涂抹,一时间方才的殷红便是晕染了开,仿若天边的红霞,更是好看起来。
而后他又是拿起眉笔在她的柳叶眉上轻描两下便罢,只因她的眉毛本就好看,生的就是一般娇艳,也是这张面庞能活灵活现的原因。
这之后又是一些添补,妆容才算是完成了。
苏幼仪心中不免唏嘘,季玉深却是熟练,也不知道这些个画眉、点绛的手法究竟是哪里学去的,一点也不生疏。
而后他又好似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她,一时引得她疑惑不解。
原是他见她的门面有些单调,有见一身华贵她洁白如玉的手腕上却没有玉镯点缀,不过苏幼仪想来不喜欢带什么首饰,那般的手腕足以赏心悦目了。
便是那连脸庞不挂一副耳坠恐是真显单调,因此他便往首饰盒中找了一找,最终才是寻来了既是简洁又是不失高贵的一双金丝缠玉莲耳坠。
季玉深亲自为她戴上,当它从手心中滑落之时,下摆一排金铃子叮叮当当响了起来,随后静止袭来才是垂至下颌往上一些,衬得长脖白 皙修长,那皮肤确是细腻不已。
他很是满意自己的选择,便是将苏幼仪扶了起来左又看了看,右再看了看,嘴角抑制不住的疯狂上扬。
后者倒是不在乎自己是什么模样,只是见季玉深欢喜便是知道自己的模样深得人心,因此不需再看,便很是自信,只是嘴中囔道:“哪来的好手法?姑娘家的东西倒是学了大半。”
季玉深很是正大光明的欣赏她的美貌,丝毫不带掩饰:“有什么好学的,日日见她们为你梳妆打扮,多多少少能领悟到一些,反正今后都是要为你打扮的。”
一席话说得苏幼仪的俏脸微微红润起来。
只听他又是问道:“你今日很是担心?”
一听这话,她下意识的叹了口气。
………………………………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冰球
苏幼仪像是在思虑了片刻,才是应道:“不是担心,是自责,突然发觉我这个母后当得很是不称职。”
她一时竟是感慨了起来,“就因他们比往常的孩童来的聪慧些便是待他们十之放心,却是忘了他们不过也就是孩子。今日索性只是惊险,若是当真出了什么事儿,我该如何向宗亲交代?”
说罢,她默了一会儿才是道,“我着实不配为母,竟是懒到连孩子都那般放心。”
季玉深闻言只是淡淡道:“你懒也不是一日两日,难不成今日才有发觉?”
前者瞪了他一眼,怨念十足,仿是几只箭矢刺向了他,却是引他无故发笑起来,连连是笑道,“行了,别看我罢,你那眼神我瞅着爱笑。既是收拾好了便走吧,想必膳食都摆上来了,别让旁人等了去。”
她听了在理,便是一道去了,等到了时辰,刚巧便是他们二人到达了膳厅之中。
因着方才是事儿,中太妃太嫔是不敢随意吭声,怕也是苏幼仪她并未消气,其中两个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家伙则是委屈巴巴的撅了张嘴,连是看都不敢看她。
只听她踏至厅前便是威严着一道嗓音:“小六小七,过来。”
她极少用那样的口气说话,更别提今日装着得是一阵盛装,平日里都是朴素装扮,今日一见立马不同寻常起来,两个毛头孩子自然也吓得不轻。
只好轻轻作一步两步来到她的面前,低低的应了一声:“儿臣请母后安。”
苏幼仪到底是一路嫔妃、皇后太后的走过来,威严自然不低,此刻低头俯视他们更是使得压力更甚。她便是不曾讲话,那般凝望,也没开口说一句责备也没有与他们亲热。
一时间,二人都害怕起她生气。
到底是小七比着小六还是幼稚的,胆儿也大,怕她气得不理他们兄弟二人,既是委屈着又是害怕的冲上前抱住了她的腰间,一袭衣袍立马就被揉 捏在一块儿。
“母后、母后,您不要生气,不要怪我跟小六了好不好?我们真的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是抖着声音的,满满都是透着胆怯,都不是怕苏幼仪发怒,而是害怕她今后再也不理他们。
孩童的想法总是简单的,自然小六也是心有灵犀与小七所想不差,立马就是跟在后边儿接到:“真的真的,儿臣今后再也不敢了,母后就不要生气了。”
苏幼仪好似对他们的道歉一无所动,甚至是冷着张脸又问:“哦?认错了?错在何处?”
小七从她的面前缓缓站起身与小六并肩站在一块儿低声呢喃道:“儿臣们不该大冬日的在外疯玩,将母后抛之脑后,更是让全御园上上下下的人操心,惹来一阵兴师动众。也难为了各位太妃太嫔的,小六小七便是对不住了。”
说着他们不仅是向她鞠了一躬,更是朝着四面八方的宫人以及厅中所坐的太嫔太妃鞠了一躬。
宫人们吓了一跳纷纷是跪了下来齐声道:“奴婢/奴才/属下不敢当。”
更别提是上首的太嫔太妃们亦是惶恐,很是想向他们说句不必,却是见苏幼仪无动于衷,再想着她或是没消气,便是不敢轻易宠着那两个孩子。
到底是贵太妃于心不忍,才是先一步道:“好了,六王爷、七王爷你们且是不必这般,今后多多懂事儿些就是了。”
既然她是开口了,其余人自然没这么慌张,跟着就是一句句道,“就是啊、就是啊……”
苏幼仪见着有松动之意,可季玉深却是不接这个茬,像是铁了心要跟那俩孩子逗一逗,便是道:“哦?是吗?为什么不能在外头疯玩?”
两个孩子被他一问傻了,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更是摸不清头脑,这不是大人们说得不能在外疯玩吗?
到底两个是聪慧机灵的,随后想了一阵便是很快明白过来。
只怕季玉深那是想让他们俩主动明白其中的利弊关系,不希望今后他们只说大人说的算会是不服,加之他是多少偏疼母后?今日母后委屈了,他还不得替着讨回来?
因此小六便是掰着手指一字一句道:“大冬日的容易受凉,深山野林又是容易迷了路,要是哪里有心怀不轨之人指不定被害上一番,到时候又是免不了要各位操心。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母后担心我们俩个孩童。”
分析的很是透彻,特别是最后一句深的季玉深的心。
因此便是不多加计较,欢欢喜喜点了头。
而后,苏幼仪才算是不再计较的牵起二人的手朝座位上坐去,嘴中便是好奇问道:“母后想知道你们今日在外是做了什么玩得这般晚,可愿意与众人分享一番?”
小六小七纷纷是扬起了笑脸,特是小七抢先了道:“自然是好的!”随后便是清了清嗓,像是酒楼里的说书先生一般做好了准备才开嗓。
“今日与小六见雪地厚着,很是有意思,便相约着上山去了,山中虽说都凋零尽了却也很是密集,一时间玩疯了竟是找不到路了。
只是刚巧那时在雪地上遇见一只在冬日里现身雪地上的幼兔,觉得甚是好奇。那兔子还温热着,气息犹存,我与小六见四下都被雪覆盖了去,找不到兔子窝便是为他建了一兔笼。”
小六在这时便是笑笑接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人便有好报,之后竟是找到了出山的路,就是见一片空地便是打起了雪仗来,还堆说是谁的雪人最是好看,一顿疯玩过后才晓得下山。”
说到这里,小六不知道为何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时日头其实还未有落下的迹象,还早着的。
只是我与小七路遇一丛花见是开的极好,却是说不上名,想起从前听说的父皇曾给五哥做过梅花冰球,他总是念叨着。一时间也起了这个念头想给母后做一个,这才与小七在那溪边儿头捣鼓了许久。”
原是这般。
苏幼仪有些诧异,不禁便是问:“可哀家见你们回来,手中并无其他物品,那冰球?”
小六小七嘿嘿笑了起来,小七便是紧接道:“那冰球做得还不好,天便就要暗了,我们怕它化了便是给埋在了那得雪地处,方才已经命人去取来了。”
………………………………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陈年旧事
正说着,两个孩子已经是摆了摆手,后方的太监便是弓着腰笑呵呵的上了前来,手上捧着一个玉碗,碗里头正是一朵化了边缘的冰球。
到底还是两个孩子,授意自然没有从前先帝的好,只见它并非晶莹透亮而是其中蒙着雾泡,边缘也很是粗糙。
只是能隐约见那冰球里头簇拥的朵朵盛开的花,确实是不知名的,只怕是山林中采的也好,不过却好看至极,于两个孩子来说确实是有心了。
他们怕是连冰球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却是依着自己的法子去做,这份心思着实让人心动。苏幼仪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那般冷漠,只怕吓到了两个孩子。
周遭的人全都挂上了欣慰的笑意,只道是,“王爷真是懂事、长大了两位王爷——”
这些话语充斥在她的耳边儿,一时间心就软下去了,将那冰球递给了霞儿笑着道:“这便放在哀家窗台之上,免得是融化了去。”
“是!”霞儿欢欢喜喜的接过便是立马退下去了,只怕那冰球会融化了去。
苏幼仪便是紧接着只拥着孩子在臂弯之间,笑容渐渐变得和蔼起来,对两个孩子说道:“冰球可是不做,但你们一定要早归。”
这般一看,她的气算是彻底消了,一场其乐融融的团圆饭便是开始了。
与此同时,赵家的宅院内,来来往往众人备着饭宴,热闹非凡。赵老爷便是刚刚换上了新衣,赵夫人正在为他梳整着头发。
“一阳新衣什么的可是换上了?团圆饭去叫过几回了吧?”赵老爷突然便是问道。
赵夫人撇了撇嘴,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很是不悦:“新衣是送过去了、团圆饭也命人去催了,告诉过他是要进宫参加宫宴,但是瞅他却是一脸的不愿意。”
赵老爷自然是听出她口气中的不乐意,她也并未掩饰分毫便也就是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难为你了,也知道是我对不住你。但一阳还是孩子,亲母又是早逝,只希望你多担待他那叛逆的个性。”
赵夫人听他这般说,心中也是软了一半:“你可别这般说。确实,我最初恨极了他,但是之后也明白一阳那孩子怪可怜的,又是你的孩子总归是要待他好的。若不是他不待见我,我何尝会不待见他?”
赵老爷便是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是说些什么。
赵一阳因着母亲没有正经的名分又是早早没了,因此自幼便是叛逆,加之最初赵夫人是很不待见他的,一来二去他的性子也就刚强起来。
他不愿再伤了赵夫人的心,却又是可怜那孩子,便是一边儿哄着夫人不敢再说要让赵一阳认祖归宗的话,却也是以“叔叔”的身份在帮衬着赵一阳。
久而久之,赵夫人知道他的辛苦,便是渐渐去接纳赵一阳,逢年过节回来也好生照顾,没说什么埋汰的话,让府里头知道的人都喊他一声“少爷”。
可惜赵一阳的性子已经是定性了去,早已经是对赵夫人印象极差甚至是不听管教,对着赵夫人的好也是不屑一顾,有的时候还要去冲撞一番才算是完。
那赵夫人被气的,如今待他也算不得热络,总得便是你要不领情便算了。今是马上近年关了,赵夫人心软舍不得将他一个人丢在军营,便是问着他要不要回来过年罢,好在有白言帮衬着给是硬塞回来。
那厮不情不愿,这几日便是窝在房中不肯出来。
今晚是宫宴,赵老爷思量着他是个男儿,今后还是要扩宽人脉才好,便是想带他进宫去走一趟。只是这一去难免让人知道那是赵家的私生子,也怕赵夫人不乐意,他便私下纠结,不敢询问。
好在那赵夫人与他算是心有灵犀的,自然摸清他在思量什么,便是让他放手去便罢,让那赵老爷很是感激了一番。
只是赵一阳不好搞些,让人着急得很。
赵夫人心中过了一遍,便是思虑道:“不若我一会儿便是去给一阳说说?他应是懂事儿的才是。”
赵老爷自然也是想带着赵一阳进宫去,自然便是只能先委屈一下赵夫人,便只是拍拍她的手道:“辛苦你了。”
片刻之后,赵夫人便是出现在赵一阳的门前,后者见是她脸色立马臭了一半,赵夫人哪里是不知道的,眼睛可看得清清楚楚,却是心中郁闷也只能憋住。
“你来做什么?”赵一阳很是不屑的挡在门前。
赵夫人可是没这么客气的,直接便是推开他了走进了房中嘴中边是道:“你得唤我一声母亲,再不济也是一句主母、夫人,这般喊是成何体统?”
赵一阳冷冷笑:“我无爹无娘教,身在军中就是个野蛮人,没这么多的礼仪。”
赵夫人在房中扫视了一眼,果然是那新衣动都没动过就是整整齐齐的摆在床头,她不甘示弱的应道:“你爹要教导你也没曾见你听过?你与你爹那点儿血缘就是在的,怎么说我是你爹明媒正娶的妻室,按理说就是你娘没错!”
“放你的狗屁!”赵一阳很是不屑的倚在门上,“就你?逼死我娘、虐待后子还敢说什么这般道理的?”
赵夫人被他说的恼火,却是压住了脾气,坐在位上为自己倒了一杯冷茶,端的是大家闺秀的举止。
“你便是这般,认定的事情不管别人解释多少遍都是徒劳。你爹与你娘的那段情,说起来我是你爹的正妻,我才是最受伤害的那个你明白吗?”
她莞尔一笑又是失了笑意道,“确实,因着你娘与我是好姐妹,我当时是心中有气不肯松口纳她为妾,她本就身体不好,郁结之下又是难产才是身亡,可是比起你所说的‘逼死’倒还赶不上。”
赵一阳没了方才的浪 荡,而是眯着眼阴翳道:“分明便是一个妒妇,非说得冠冕堂皇!”
赵夫人道:“我承认我有错,可是哪个女人会不在乎自己的丈夫与自己的金兰姐妹搞这种事儿?!”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是道,“你娘早逝,独留下你一个人,我心中也曾百感交集!你儿时我最起码是对你不理会又是何曾虐待你?你总说你心性都定了才来与你热络有什么用,我倒是问问我给自己机会接受你,你又何曾给过我机会?”
她一掌拍打在桌上,眼眶微红,看起来是多年的委屈压在心中无处释放。说到底,不待见赵一阳还不是因为不愿意回想起他亲母的死与自己多少有些关联。
………………………………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首次
赵一阳的心中说是不震撼,那到底是不可能的,其中的恩恩怨怨,他还是多少知道些的,只是心中有气因此口出此言,也是不肯承认赵夫人待他确实是好。
二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赵一阳才是木着一张脸冷然道:“你与我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哼。”赵夫人冷冷一哼,“我倒是不求你待我态度有所改变,愿与你说些这事儿不过是受不得冤,也算是我心中的一道救赎罢了。”
随后她才是说了来意,“今日 你父亲当要带你进宫去,不是走个过场只是觉得你虽不在朝中多少还是个少年,今后有哪里需要帮衬的也能扩些人脉。新衣都是你爹亲自挑选的,花色什么均是依你的习惯,堂堂七尺男儿是扭捏些什么劲!”
以他的年纪已不是孩童了,但对父亲的心绪却与孩童没有哪里不同的,因此听说是赵老爷亲自挑选的,心下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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