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玄天后-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绝对不是什么贪图美色的缘故,不可能,纳兰家的大爷不可能这样的没出息。
不过面上自然也不能损了自家威风,“你倒是乖巧,这样提前就说好了,倒是叫我不好意思出太难的题目了,”纳兰信芳摸了摸脑门,心里头想:阿玛素日里头最是喜欢和酸文人们谈诗论赋的,他既然说元家的这位姑娘才学了得,那么想必是诗书上很是精通,若是我说诗书上的事儿,只怕是被她要胜过去,若这样输了,岂不是没脸?
那么当然是要以自己之长,攻他人之短了。纳兰信芳打定了主意,咳嗽一声,老气横秋的说道,“咱们家算是相识的,我自然是不能为难你,若是说四书五经这些东西,你肯定觉得我是在故意刁难你,也罢,我想着也不过是出一些外头天南海北的事儿来考一考你,如何?若是说对了几个,也就算你过关,今日不算输。”
金秀有些懵懂,“纳兰大爷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外头天南海北的事儿?”她的脸色大变,露出了十分震惊的神色,“我一个弱女子,如何知道外头天南海北的事儿,纳兰大爷可真的是为难我了。”
纳兰信芳见到金秀这个表情心里头可真得意极了,好么,今个这一局,我看来是要赢定了!他煞有其事的起身,在书房之中来回踱步,“我不为难你,只是问几个小问题而已,唔……先来个简单的,大玄朝边境之外,有一国名曰俄罗斯,你可知道这一国,在何处?”
金秀瞠目结舌,“就这个?”
“答不出来了吗?”纳兰信芳洋洋得意,“我想你也不知道,若不是我家世渊源,和理藩院的官儿有些交情,问过那边,我也还不知道……”
“在北边,”金秀闲闲的回答道,“漠北蒙古之北,漠西蒙古之北,黑龙江和库页岛之北,尽数都是俄罗斯之国境。”
这会子换成了纳兰信芳瞠目结舌了,他呆呆的望着金秀,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来,金秀微微一笑,“纳兰大爷,我回答的可还成?”
“算,算,算你蒙对了!”纳兰信芳结结巴巴的说道,难道是这元家姑娘原本就知道了?不,必然是蒙对的,我这里头还有呢,接下去才是见真章的时候,“那我再问你,这俄罗斯之国,在漠北蒙古的北边有一大湖,你可知道在何处?叫何名?”
“这难不倒我,”金秀继续回答道,“俄罗斯人自己称之为贝加尔湖,俄罗斯语的意思为:富饶的湖泊,形容此地出产甚多。咱们对着这个湖有多个说法,汉时候称之为北海,昔日苏武牧羊就是在这里,唐时称之为小海,如今都称之为小海,或者是北海,也有称之为柏海儿湖的。若是算起来何处的话,”金秀屈指算了算,“从乌兰巴托朝北过去,许是还要一千来里路吧。”
“你如何得知!”纳兰信芳惊呼,其余的他有些知道,有些竟然也不知道,比如这小海在何处,“你怎么知道的?如何知道这么多?”
“我自然是知道的,”金秀肚子里头暗笑,这诗词歌赋自己恐怕还担忧,四书五经更是要死翘翘,可这天南海北,还能难倒自己?“这些,未免也太简单了些,”她朝着纳兰信芳眨眨眼,“纳兰大爷未免也太小瞧人了,竟然都拿这些简单的搪塞我。”
“那我再问你,”纳兰信芳哆哆嗦嗦的说道,“本朝和这俄罗斯有什么干系?还有,是哪个部门管着俄罗斯的事儿的?”
“圣祖朝和俄罗斯打了好几年仗,康宁二十八年,圣祖皇帝和俄罗斯签订了《尼布楚条约》,约定了东北黑龙江这边的过边境,派出去的大臣,还是你们纳兰家的死对头,索额图呢!”金秀调侃的笑道,“除了理藩院,还能是哪个衙门管着俄罗斯的事儿?”
纳兰信芳最后一个自信的点也被打击完了,他指着金秀,惊恐之极,“你怎么,你怎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
十四、以才服人(二)
纳兰信芳自诩外头这些天南海北的事儿知道的不少,可没想到自己个知道的,金秀竟然都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纳兰信芳有些接受不了打击,简直都要崩溃了,他原以为只有自己才会费那么多的功夫去看这些外国的东西,又问着理藩院认识的官儿借了许多的文档材料来看,才对着俄罗斯的事务有些了解,为什么这个眼前的寻常护军人家的少女,应该是任何见识都没有的,竟然都知道这些事儿!
而且知道的还比自己还清楚。
金秀鬼魅一笑,她用袖子掩住了嘴巴,神秘的望着纳兰信芳,“纳兰大爷,这些事儿我都知道,还有,您不知道的我也知道,我今个答了您三个题目,来而不往非礼也,接下去,也该我来问一问您几个问题了。”
“俄罗斯国国土面积乃是天下第一,东临大海,和咱们黑龙江库页岛比邻,南边就是靠着漠西蒙古诸部和漠北蒙古诸部,这是咱们都知道的,且不必说,那么我问纳兰大爷,俄罗斯的西边国土在何处,北边国土在何处?”
“俄罗斯皇家的标志乃是双头鹰,一头朝东,一头朝西,你可知道这是何意?”
“最后一个问题,”金秀的眼睛又乌溜溜的转了转,“我就出的简单些,你可知道俄罗斯的帝都在何处?叫做什么?”
这三个问题,简直震撼人心,让纳兰信芳一个都答不出来,他瞠目结舌,“你……”他突然恼羞成怒起来,“好呀,原来你是扮猪吃老虎,在这里头等着我,要戏耍我呢!”
“我可没有,”金秀柔柔弱弱的说道,“题目原都是纳兰大爷出的,我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再者,我这不是也考校纳兰大爷吗?若是大爷答不出来,倒也罢了,”金秀看了看门外,笑道:“咱们平手,如何?”
“不成!”纳兰信芳脸上一片红一片白,咬咬牙,“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没有什么平手的道理!”
纳兰信芳倒是光棍,也不会说稀里糊涂就是这样平局的道理,开玩笑,得胜之人得意洋洋说平局,那是胜利者对着失败者的怜悯,失败者说平局,那只是换一种投降的说辞,给自己留一点残存的颜面罢了。
平局?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平局,只有输,或者赢。
纳兰信芳着急的在室内来回踱步,这会子可是没有气定神闲的样子了,他来回着急的走来走去,偏生就是不记得自己有看过这些东西!自己所看的那么多书,包括自己个托人从理藩院借来的文书,一一看过去,偏生就不知道这些题目的答案是什么!
唯独只是对那俄罗斯国的帝都在何处,稍微还有那么一些印象,这个地名在两国的《尼布楚条约》之中有所谈及,但是谁还记得这些外国稀奇古怪的地名?
“最后一个问题,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急,别催我,容我慢慢想想!”纳兰信芳着急的锤着脑袋,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好像还看到过的!怎么这会子就想不起来了。
“是叫圣,是叫圣什么?圣什么来着?”
纳兰信芳充分表现出来一个学渣在考试的时候好像什么题目都记得,但是却是什么答案写不出来的样子,金秀狡黠一笑,“圣彼得堡,是不是?”
“是!是!”纳兰信芳抚掌大笑,“是圣彼得堡,这个名儿也太难记了!”
“不难记,圣彼得堡乃是彼得大帝定都新建的,故名彼得堡,加之以‘圣’字,用来凸显此地独一无二之地位。”
纳兰信芳的大笑戛然而止,好像一只鸭子被用力的捏住了脖子,眼睛吐出来,嘴巴半开,说不出话来了。
………………………………
十四、以才服人(三)
“圣彼得堡乃是俄罗斯帝国的首都,濒临波罗的海,乃是俄罗斯和邻国打了百多年的战争,好不容易夺下来,此地季风习习,物产丰富,地势又很是开阔,最要紧的,这是波罗的海最佳港口位置,永不冻结的海港,俄罗斯昔日还算不得什么西欧大国,在夺取圣彼得堡此地的出海口之后,窥视欧洲大陆,力压群雄,国力飞速提升,奠定俄罗斯大国地位,而彼得沙皇也成为了如今俄罗斯帝国之中唯一一位被尊称为‘大帝’的沙皇。”
金秀笑吟吟的望着纳兰信芳,“纳兰大爷,你可知道这些事儿?算起来,也不过是一百多年前的故事,不是很古老,比较新鲜。”
一百多年,在学历史的人看来,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时间差距,金秀也自然是如此的观点。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纳兰信芳眼中的惊恐渐渐变成了震惊之色,他不敢置信,很想反驳金秀说的都是胡话,但下意识之中,就知道金秀如此自信的侃侃而谈,说的必然是真的,而且是绝对是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
“我看书看得多。”金秀笑眯眯的说道。
“绝不可能!”纳兰信芳断然否定金秀的话儿,这位元家姑娘肯定是在搪塞自己罢了,“市面上天南海北的书,我不知道看了多少,理藩院哪里外人看不到的文书档案,我也有所涉及,我不敢说自己在四书五经上知道的多少厉害,可这些事儿上,没有人比得过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纳兰信芳的脸上露出了渴望的神色,“你从哪里来的,元家姑娘,”他起身焦急的站在金秀面前,“能否告诉我吗?”
金秀微微一笑,坐了下来,拿起了盖碗,纳兰信芳只觉得她的笑容诡异神秘无比,她喝了一口茶,“的确我所学得来,但是从何处所学,我却是不能告诉纳兰大爷您了。”
“我知道,我知道,”纳兰信芳猛点头,“法不外传嘛,”他忙上前坐在了金秀的边上,“那我也不敢问别的,就问刚才元家姑娘那剩余的两个问题,能不能求教一二?尤其那个,俄罗斯帝国皇家的标志双头鹰之意?”
“这里头原本有个故事,若是说起来,那么就是又要长篇大论了,但单纯就说这个双头鹰如今的意思,无非也就是,”金秀解释道,“东方西方两边之土尽数瞻顾,绝不放弃之意思。”
她也是很是惊讶,纳兰信芳竟然会这些外国历史地理感兴趣?须知道护军子弟,刨去那些极少数的会读书上进想要当差之外(大概就是钮家大爷这种),其余的人浑浑噩噩,遛狗斗鸡的才是生活主流。
不是金秀看不起自己的父亲,但凡只要是家境好一些,只怕是富祥也不会辛苦去当差,而是要呆家里吃喝玩乐了,这不是说某些人的选择,而是大玄朝的护军生活主流。
大家讨论的都是哪里酒菜好吃,哪里的羊蝎子入味,哪里的涮羊肉地道,谁家养的鸽子有淡紫色的凤头,堪称大拿,谁家的蟋蟀又斗败了什么厉害的虫王,每日都是说的这些,讨论的这些,没有任何生活压力的人们,缺乏了上进的努力,难免就要走上这些吃喝玩乐的道路。
历朝历代均是如此,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民间也有富不过三代的谚语,只是护军人家子弟,无论男女,只要是长大,就有一份禄米发放,这个禄米不算多,但也可以让你饿不死,所以吃喝玩乐又不怕家产全部坐吃山空,自然是享乐之事,大行其道了。
纳兰信芳竟然对着大玄朝外的事儿如此感兴趣,真是叫人有些意外惊讶,绝对是这个时代之中的非主流,须知肯读书上进的就是少数,而对着这些和科举无关的四海之事如此感兴趣,更是少数之中的少数。因为科举考试当官当差起码还算是养家糊口的一个好办法,可这些海外的东西,学会了做什么?无非是平添闲谈之中的一些谈资罢了。
或者是再作为一种游手好闲不学好的榜样罢了。
“那另外一个问题呢?俄罗斯之领土,东至何处?北至何处?”纳兰信芳抓耳挠腮的问道。
金秀咳嗽一声,缓缓站起来,朝着书房外行福礼,“宁老爷。”
纳兰信芳一个激灵,刷的站了起来,猛地回头一瞧,只见到自己的老子,纳兰永宁站在书房门口,脸上阴晴不定,难以捉摸,于是也连忙打千请安问好,心里头暗暗希望满天神佛要保佑自己,最好是老爷不过是才来,不要听到什么别的话才好!
只是从来都是天不遂人愿,纳兰永宁跨步进了书房,也不和金秀说什么,只是吩咐身后跟着的长贵,“把那个到处传消息的门子抽十鞭子,赶到外头庄上去,再叫人进来,”纳兰永宁恼怒的盯着儿子纳兰信芳,“把这个混帐东西给捆了,就在外头好生给我打!”
长贵不敢阻拦,也知道这会子不是自己一介奴仆该阻拦的,一挥手,外头进来了好几个人,一下子就把懵懂不知大祸到来的纳兰信芳一下子给按住了,纳兰信芳有些心虚,“阿玛,我这是怎么了?你要打我?”
“不知死活的小畜生!”纳兰永宁阴着脸怒不可遏,“你学这些无知的东西也就罢了,自己个不中用,还敢来找别人的麻烦!来人!赶紧捆了,就在这书房外头打,我倒是要看看,棍棒能不能叫你懂事些!”
长贵办事很是利索,不过是一会子,纳兰信芳就被捆着结结实实,又马上被拖了出去,纳兰信芳这会子才回过神来,自己的父亲不是开玩笑了,他于是连忙求饶,但显然他没有朝着铁石心肠绝不可能动摇的父亲求饶,而是大声疾呼:
“元家姑娘!元家姑娘!求求你,救我一救!”
金秀错愕,随即一笑,没想到这个纳兰信芳倒也不是笨蛋。
………………………………
十四、以才服人(四)
纳兰信芳既然是开口了,那么金秀若是不求情,未免也太过于冷血了,于是金秀朝着纳兰永宁又是微微一福,说道,“请宁老爷饶过纳兰大爷这一次,他也不是故意的。”
这话听得好像不怎么对劲啊?感觉更像是敷衍之词,纳兰永宁冷哼一声,“如此狂妄不学好,还竟然敢对着来客做出无礼之事,若是这一次轻饶,日后必然是以恶小而为之,致使犯下弥天大祸!到时候连累家人父母,还不如今个就打死罢了!”
金秀很是无语,你这有罪推定也太厉害了,都到了日后的程度了,不过她倒是觉得纳兰信芳也还不算坏人,于是笑道,“请宁老爷暂缓雷霆之怒,听我一言,若是我说的在理,那么就请免了纳兰大爷的处罚,若是我说的不在理,您再动手惩治也不迟,如何?”
纳兰永宁点点头,“今日你乃是客人,自然是要听你说一说。”他看了一眼长贵,长贵这才让众人拉住纳兰信芳,不让他继续被拖出去。
“权贵世家,最让人厌恶的,就是仗势欺人,须知道这权势,不可能永远存在于自己身上,夫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乃是世间之常理,从未有百年不变之世家,所以这得势时候仗势欺人容易,可若是失势的时候,别人就会在势力上报复你,这一点,宁老爷是否认可?”
他怎么可能不认可?他简直是用自己的仕途,或者是说用这几十年来的官场冷暖来完全印证了这句话,纳兰永宁身子一震,“你说的极是。”
他转身坐了下来,又请金秀坐下,“金姑娘,你请坐,我这边洗耳恭听。”
“我说句不合适的话,若是今日纳兰大爷仗势欺人,进来耀武扬威的就要拿我训话,那么纳兰大爷必然是纨绔子弟,算不得什么出息,就算是纳兰大爷要我开口求宁老爷宽宥一二,我也是决计不会出言相求的,可纳兰大爷今日一到此地书房,虽然趾高气昂,却无仗势欺人之事,反而用考校之法来为难我,这一来风雅,二来也无甚过分之事,只是要我赔礼道歉罢了。”
纳兰永宁微微点头,随即似乎醒悟,又忙摇头,“金姑娘对着这个逆子未免太过誉了。”
“绝不过誉,”金秀笑道,“世人都觉得纳兰大爷所感兴趣的东西都不过是玩物谈资罢了,”纳兰信芳插嘴喊道,“绝不是什么玩物,亦非谈资!”
金秀微微一笑,又对着纳兰永宁笑道,“只怕是宁老爷也是如此认为,可我看来,这事儿是极为重要的事儿,日后若是研习得当,也说不定能够有出息的时候。”
“我只觉得他顽劣不经,没想到金姑娘倒是如此看得起他,”纳兰永宁摇头,“这些海外怪谈之事,如何有用呢?我们这些人家,还是正经读书当差才是最要紧的。”
“不然,不然,”金秀说道,“读书当差自然不错,可这些海外怪谈,若是学好了,为何不能当差?”
………………………………
十五、原物奉还(一)
“这话是如何说的呢?”
“我看汉书,有张骞出使西域,有班超投笔从戎,这都是通晓外国之事而得以封侯的,”金秀笑道,“珠玉在前,宁老爷最是通古博今的,怎么会忘了这两个厉害的人物?再着看唐朝时候,又有玄奘法师西天取经,归来又得唐太宗赏识,开创佛门一宗,这也是大大有名啊。”
纳兰永宁摇摇头,“你也说是以前的事儿,汉唐时候,和如今时候如何相同?本朝自从圣祖皇帝以降,对着外头的事儿漠不关心,除却一些懂机械天文之术的牧师传教士等人外,其余的外国人一概不许入内,对着外头,也只是让广州十三行来做接洽之事,就只有这些通道,逆子又不是什么天纵奇才之人,天文算术之术,自然不能出众,若是去十三行经商?这又是如何算的上好差事?”
纳兰永宁意气萧索,“且如今永盛朝,更是没有这些外头的事儿了。他学这些东西,轻者不过是没有差事,日后混吃等死也饿不死他,只是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捅出来,”他脸色不愉的盯着纳兰信芳,纳兰信芳吓得身子又哆嗦了一下,他可实在是有些怕自己这个老子,“哼,说是学这些外国之事,只怕是居心不轨,到时候连累满门,也是指日可见!”
金秀倒是不觉得纳兰永宁这是瞎操心,她非常清楚永盛皇帝那骄傲自大十分在意天1朝1上1国天下第一的面子,更是屡屡大兴文字狱,就是为了一己帝王私欲而已,换句简单的话来说,那就是凡事更多的全凭自己个喜恶来。
“宁老爷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纳兰大爷还需要谨慎一些才是对的。”金秀继续劝解道,“不过有句话叫做世易时移,世事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日后又有了新的变化,也是有一定的可能,再者说了,就算不变,一如既往都和现在一般无二,宁老爷,你怎么知道日后纳兰大爷当不到粤海关道呢?纳兰大爷若是真的能够通宵大玄外的事务,天下还有人比他更适合当这个粤海关道吗?”
纳兰永宁不由得失笑,“他是什么东西?能到那个位置上去?粤海关道乃是天下赋税第一的地方,一道的赋税比得上江南几省一起的了!这个位置非是天子近臣,又必须是极为有才干之人,才能够当的下去,他就等着下辈子吧!”
不过金秀说了这么多,的确在说明纳兰信芳的重要性上,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纳兰永宁脸上露出了笑意,金秀知道这会子必然是缓和了,于是对着长贵笑道,“长贵大叔,宁老爷已经松口了,您还不赶紧着把纳兰大爷给松绑了。”
“什么纳兰大爷!”纳兰永宁又是冷哼一声,“他是什么东西,你只管直接叫他的名字就是了!”
纳兰信芳灰头土脸的松了绑,灰溜溜的站在了金秀和纳兰永宁面前,“无用的杀才!”纳兰永宁喝道,“今个若不是金姑娘在这里头求情,我是决计不轻饶!还不赶紧的谢过金姑娘!”
纳兰信芳忙朝着金秀作揖谢过,金秀微微一避让,“我可不敢当,纳兰大爷。你该谢宁老爷才是。”
纳兰永宁却是不会如此就放过自己这个深深托付期望的长子,“饶了你的打,其余的却是没有这样简单!还不赶紧着滚出去,跪在院子外头,好好反省反省!”
这倒不算是什么特别严厉的惩处,纳兰信芳早就习惯了这个套路,于是他忙不迭的出门而去,就怕是父亲等会子又要闹别的幺蛾子,这就吃不消了,所以还是赶紧着走吧。
纳兰永宁又请金秀坐下,又叫人奉茶上来,“我这个儿子,别人虽然看在老夫的面子上,许是会说一些奉承的话,可从未和金姑娘你如此说的有些道理,真真是有些引人深思,”他端着盖碗,沉思了许久,“你说这日后会变,何以见得?”
这当然是金秀乱说之词,不过纳兰永宁这么问起来,她也不能够就这样敷衍了事,她想了想,“有人起,有人落,有人出,有人进,乃是世间寻常之理,有些事儿,只需要一个契机,亦或者再要一些个敢为天下先的人罢了。”
“这话不假,”纳兰永宁点点头,又闲聊了一番,纳兰永宁恢复了风轻云淡的神色,末了就又问金秀,“金姑娘今日来,可是有事儿?”
好么,纳兰永宁若是不提,金秀险些忘了今日为何而来了,她从袖子里头拿出来了一张纸,放在了身边的桌子上,“承蒙宁老爷赐给长命锁,金秀十分高兴,也有感激涕零之意,谁知道放着长命锁的盒子之中还有一这银票一张,我心里头想着,只怕是宁老爷不小心放错了,于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