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锁逆妃-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太子殿下,我们看见一个逃犯躲进了这府中,便想进去搜罗一番。”
“搜府?可以啊!”凌然没想到白翎竟一口答应,却听他话锋一转,“可现在都什么时辰了?都洗洗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来。”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朝太子府里走去。
“可这……若明日再来,那逃犯怕是又跑了。还望殿下——”
“传令下去,封锁府中大小出口,直到他们明日搜完为止。这样可好?快走吧快走吧,我也要休息咯!”白翎话毕,便不再理睬身后那群狱卒,兀自朝内屋走去。
狱卒们面面相觑,不一会儿便也各自散去。
见那帮人走远,凌然心中大石顿时落地。
她站起身:
“谢谢你啊!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刚刚背了她最后一截路的男子闻言不禁涨红了脸,不敢去看凌然明媚的笑靥,只是木讷地摇了摇头,盯着她伤痕累累的脚道:
“那个……你……痛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见凌然点头,便含糊不清地嘟哝了几声,随即一溜烟跑没了影儿。
凌然目送他离开,不由觉得这个人有点好笑,但一阵冰凉的夜风又忽地吹来,冷得她不由打了个哆嗦,埋头往自己的手心不停地哈气。
没一会儿,凌然便看见白翎和那两个刚才的侍卫抬着一个白担架朝她走来。
“太辛苦你们啦!白公子,你也快去歇息吧,再这样下去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凌然忍痛朝他们走去,嘴角依然是浅浅的笑,看得白翎微微有些恍了神,却又很快恢复了过来,见无人发现,不禁暗自庆幸这夜色深得恰到好处。
“害,你太客气了,这次本来也是我们云国失礼了。来。”白翎笑着走上前,将凌然扶上担架。
“哈哈,不过你这太子擅自作主劫了狱,到时候你父皇知道了可怎么办啊?”
“知道就知道了呗。难道还杀了他这唯一的皇子不成?哈哈哈……”
“唯一的皇子?”凌然微惊。
“对啊。咳咳,至于这具体为什么只有我一个皇子,你以后就明白了……”
一行人在一片融洽气氛中渐入太子府深处,却丝毫无人注意到不远处的白墙后一直站了个人影,一双美眸里闪烁着嫉恨而精亮的光。
——————
翌日。
不等凌然睡醒,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传来。
“凌夫人?”
“进。”
凌然揉了揉惺忪的眼,然而她一抬胳膊,那肘子上的伤便被扯住,疼得她“嘶”得一声倒抽一口气。
木门“吱嘎”一声开了。
一个面容秀气的丫鬟托着一盘菜肴站在门口,给她行了一礼:
“凌夫人。奴婢雪儿。太子殿下方才出门前,吩咐雪儿要好生照看您,直到他回来。这是早膳,您趁热吃了吧。这是膏药,您想自己来还是······?”
“我自己来吧。谢谢你。”凌然笑了笑,半掀开被子,坐起身。
“那您慢慢享用,奴婢先退下了。”
“嗯。”凌然目送她离开,可当看着她即将关上房门时,凌然脑中却忽然划过一道灵光,“慢!”
雪儿立刻停住,看向她:“凌夫人还有什么要吩咐奴婢的吗?”
“请问太子殿下可跟太子妃说了我的事?”凌然问,她想起之前有人曾无意间提起白翎已有太子妃。
“奴婢不知,请凌夫人恕罪。”雪儿面无表情地低下头。
“哦,那麻烦您代我向太子妃请个安,就说我脚上伤势未好,恕不能亲自过来了。”凌然说完,便端起一碗粥喝了起来。
细细品着粥,她想,怎么着也是自己这个外人突然住到了别人家里面,放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是绝对会介意的,何况她还长得这么好看······肯定就更招妒忌了。
所以,为了方便日后能顺顺利利回轩王府,她还是先放低身段为妙。她凌然可不想在这无亲无故的云国惹上太子妃这号人物······
“是。”雪儿默默退出,关上了门,朝太子妃陆子雅的小院走去。
可还没等她进去,里面便传出瓶瓶罐罐碎了一地的声音。
接着,便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贱。人!本宫早就下了令,任何女眷不得站于殿下所在之处方圆十米以内!······”
雪儿默默收住脚步,等那把尖锐的骂声逐渐停了,才抬脚朝内走去。
“太子妃娘娘消消气,”雪儿扫了一眼地上跪着低声啜泣的人,朝陆子雅施了一礼,“方才霄国轩王妃凌氏说她腿部伤势严重,不便下床,让奴婢代她向您请安。”
陆子雅却是冷哼一声,“娇气。”
雪儿不知作何回答,只把头又埋了埋,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没有起身。
“你研制出的那药,给她了么。”陆子雅背对着她道。
“回太子妃娘娘,已给。”
“很好。今晚你再去看看她的伤怎么样了,”陆子雅微微朝她侧头,“如果还很严重,加双倍剂量。”
“是。但这药若短期内服用过量——”
“没有但是。本宫要她三日之内痊愈,滚回她该呆的地方。”
………………………………
095。太子妃娘娘
“请太子妃娘娘放心,奴婢所研之药,素来不会失手。”
“那就好。事成后你的赏金自不会少。”
“谢太子妃娘娘。”雪儿朝她复行一礼,眼底却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苦涩。
“退下吧。”陆子雅紧了紧身上的貂毛披肩,坐回了那把精致的椅,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还跪坐在地上的人:
“知不知错了?”
“知错知错,奴婢知错,太子妃娘娘饶命啊······”那侍女朝她连连磕头,带着哭腔,“奴婢可不想落得跟夏雪儿一样的下场,奴婢不想······奴婢害怕······”
陆子雅冷笑,站起身朝她走去,俯下身,捏住她下巴:
“夏雪儿怎么了?她刚刚不就在这儿么,跟正常人,有什么不一样么?”
那侍女被吓得瑟瑟发抖,“夏雪儿她······她,虽然从外面看上去跟常人无异,可她到底是丧失了——”
“放肆!”陆子雅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那侍女痛苦地蜷缩着身子,捂着自己被踢中的腹部。
“死丫头片子。”陆子雅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颊,轻声道,“你懂太多了。”
随即站起身,朝门口的侍卫道:
“来人!把她给办了。葬乱坟岗。”
“是。”
——————
中午。
“奇了怪了。”
凌然坐在床沿上,不可思议地瞪着自己身上的伤······这才过了半天,不是吗?
怎么这些刚结好的痂,就开始发痒脱落了?
她回头把床头柜上那瓶膏药反复嗅了嗅,却也得不出个结论来。
难道这古代的药方子比现代都还高级?什么人这么厉害······
她一边把玩着那瓶膏药,一边胡乱想着。想着想着,便又倒了点药泥出来,敷在了伤口上。
可就在这时,房门外忽然响起一片动乱之声。
“给我搜!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
是那狱头的声音!凌然心下咯噔一沉。
她四下瞄了瞄,正寻思着藏哪比较好,却听一把冷冷的女声忽然在门外响起:
“狱使大人,这大清早的,就来本宫府里大动干戈地搜查,也不提前通报一声,恐怕有些不妥吧。”
全场立刻肃静。
“见过太子妃娘娘。是微臣考虑不周,见谅了。但昨晚微臣手下确实亲眼见一女犯逃入贵府,想必太子妃娘娘也不愿沾了她的晦气,所以还请配合搜查。”
“原来如此。那你们去搜吧。不过这两间房就不必看了,一个粪池,一个农肥仓库,没地方藏身的。”
“农肥仓库?”狱头有些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陆子雅身后的两个房间。
“嗯。怎么,不放心?”陆子雅微微一笑,便朝凌然这边的方向走来,却是转动了凌然隔壁那个房间的门把手。
可她仅仅开了条门缝,一股刺鼻的臭味便扑面而来,活像堆积了多年的粪一般,熏得连隔壁的凌然都不禁皱着眉头捂住了鼻。
“诶哟······得了,那这两间不搜便是。”
“嗯,你们可以着重搜搜后院,那边灌木茂盛,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那就多谢太子妃娘娘指点了。小的们,还不快按娘娘的意思做?”
“是,大人。”
脚步声渐渐远去。
凌然松了口气,正要重新瘫回床上,却听门把手轻轻转了转,惊得她差点儿从床上跳了起来。
却见一个打扮得极其妖娆的女人侧身闪了进来,关上了门,趾高气扬地朝她走来:
“霄国轩王妃。本宫今个儿不直接供出你,是考虑到我丈夫的安危。在本宫府里的这几天,你最好本分一点,离他远点,否则······”
陆子雅俯身拍了拍凌然的脸,看着她那即便布了些伤痕却也依旧倾城的容颜,眼底一抹寒光划过,“本宫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
一看就是个心狠手辣的货。
但凌然脸上却依然波澜不惊,反而亲和地笑道:
“太子妃娘娘多虑了。我作为轩王妃,所爱的人当然就是轩王了,”凌然脸颊上微微泛起一抹红,幸好楚逸君不在现场,啥也听不到,“所以一心只想快快回去,您若觉得我烦,当我不存在就好啦。我想要的不过一日三餐,睡得安稳,再无其他。”
“最好如此,”陆子雅不再看她,拿起床头柜上那个药瓶,端详了会儿,又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瞟了一眼凌然的脚,“这个怎么样?有用么。”
“我觉得挺好的,你看,”凌然随意地转了转自己的脚丫子,“也许用不了一周我就能痊愈了。”
陆子雅这才细细看了看凌然的伤,见药效果真神速,心中一下舒坦不少,“好,那你就继续躺着吧。回头本宫再派人送点药来。”
“嗯,那就劳烦太子妃娘娘了。”凌然笑道。
陆子雅点了点头,便起身朝外走去,凌然目送她离开。
等门一关,她不禁重重躺回床上,苦笑一声,“真是难缠。也罢,做只简简单单的米虫也挺好。”
凌然侧脸望向窗外,也不知那臭男人的仗打得怎么样了,若赢了,能不能顺路把她给捎回去啊?
要她一个人翻山越岭地回去,想想就难受······
………………………………
096。风向东南
同一片天空下,另一头。
霄国军营里,由于此前的一场战役被云国军队打得落花流水,士气大挫,几个大将军都围坐在主帐内,商量着要不要先撤军。
“秦将,我说,你看咱们现在军队已经损失了大半,伤得伤,死得死,每天都有人心甘情愿冒着被斩首的风险逃离军营,拦都拦不住。这剩下的,又有多少精兵呢?”
“是啊,现在连输两场,士气大伤,倒是云国那边越挫越勇了,咱们再这么打下去,又有几成胜算?”
“对啊,后勤部昨个儿也说粮饷快要见了底。倒不如借此机会撤了,先回去养精蓄锐,过阵子再战······”
秦将军越听,眉头蹙得越厉害,“可失败乃兵家常事,若因两场败仗就令我们的士兵撤退,恐怕这才真正伤了士气!”
一阵沉默。
忽然,一阵响亮的巴掌声在帐外响起。
“说得好!”
宏亮而熟悉的声音传来,惊得一桌子的人立刻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看着他们许久未见的轩王爷——楚逸君,威风凛凛地踏入主帐。
而其身后的叶寻,则在楚逸君进去后默默将帐子拉上,守在门外。
“好久不见,王爷今个儿终于回来了。”秦将军为楚逸君拉开主座,只觉得王爷似乎变瘦了点,脸色也不太好。
“嗯。”楚逸君沉声道,端起面前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旁边的人立刻为他满上。
“王爷府内情况可还好?是否抓住凶手?”秦将军问。
楚逸君摇摇头,再度举杯饮尽,眼底划过一丝阴霾,却被杯子恰到好处地遮了去。
“很不好。”他放下茶杯,看向众人,扫视了一圈,“你们方才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怎么,不过吃了两场败仗,就要撤军?”
“回王爷,并不是我们吃了败仗就想退缩,而是当前形势确实不大好,眼下军粮也告了急,如果硬要战下去,实在劳民伤财啊。”一个胆子稍大点的将军答。
“形势不好,劳民伤财······不错。”楚逸君点点头,“那你们可曾想过,为何会败?是我们兵力不如他们,战备不如他们,还是战略不如他们?”
众人陷入沉思。
“叶寻。”楚逸君朝帐外道。
“主上有何吩咐?”叶寻立刻执剑走入。
“把地图拿来。”
“是。”
不一会儿,一张劣迹斑斑的古老地图便被搬上了桌,众人将其平铺开。
楚逸君站起身,指着那图上的某一处,剑眉紧锁,“这里,是我们现在的位置。这里,是敌军驻扎的地方。本王昨晚夜观天象,测得今晚丑时将挂一场大风,风向东南,正是敌军方向······”
烛光在帐中默默摇曳着,闪动着,跳跃着,将几个大男人共谋战略的身影投射在了帐壁上······
夜渐深。
议完军事,众将便三三两两散去。
等最后一名将领离开,楚逸君便揉揉眉心,将剩下的茶水饮尽。
重重搁下杯,他双目有些无神地盯着案上跳动着的烛光。
那光反映在他的眼睛里,却照亮了他眼角红红的血丝,而他此刻却睡意全无。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无法忍住不去想那个人。
而只要一想起那张脸,一想到那明媚如春的笑容也许就再也不能复现在他眼前,他似乎就喘不过气来,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快失去了光彩,只能拼命安慰自己,她只不过是被人劫走了,她一定还活着······
她一定要活着。
“凌然,不管你在哪儿,本王都要找到你,带你回家。”他低声喃语。
——————
清晨,云国太子府。
陆子雅正哼着小曲儿,很是惬意地做着一个十字绣,却忽然见一个丫鬟跌跌撞撞地跑来:
“不好了,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还是被皇上宣进了宫!”
“什么?!”陆子雅一下子站了起来,紧盯着那个丫鬟,“此言当真?”
“回太子妃娘娘,确是如此,您派去宫里的眼线还说,太子殿下因为此事还跟皇上吵了起来,您也知道的,皇上脾性素来都有点······”
陆子雅心中一紧,这皇上确是有点暴躁,而且不是有点,是非常暴躁,动辄就把人拖出去斩了,又加之他对白翎的期望一直很高,这么一吵······
“别说了,快备好马车,带本宫过去看看。”
“是。”
半个时辰后。
养心殿内。
“你这不孝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白奕猛一拍案。
“父皇,儿臣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霄国有错是真,但我们又何必执着于将这错统统归算于她一介女子身上。更何况还是一个连妹妹自己都十分敬服的人。”
白翎的音量丝毫不减,他直直看着自己的父亲,实在不懂他为何要执意借一个女子报了这些仇与恨。
“呵呵!敬服?”
“没错。妹妹若在场,也定不希望你们抓来雪恨的对象是她。所以还请父皇另行公正,放过她。”
“呵呵!那朕若不放呢?”白奕紧紧盯着他这唯一的皇儿,想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一点别的东西。
………………………………
097。新的将领
白翎垂下眼睑,一咬牙,便双膝一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陆子雅此刻正准备一脚踏入殿中,看到这一幕,差点儿摔了一跤,幸好旁边的侍女眼疾手快将她扶住,才不致于摔倒,可她的内心已不能平静了······
——她的夫君竟然为了一个已嫁作他人的女子下跪。
而他从来没有为了她这样过,甚至连口头上的辩护都没有,从来没有。
是她大意了么?这个霄国的轩王妃也许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哟,太子妃怎么过来凑热闹了?呵呵呵呵!”白奕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自己对儿子的了解还太少。
白翎心里一惊,转头看向陆子雅:
“你怎么来了。”
陆子雅闻言,心中拔凉拔凉的:
“夫君······我——”却被白翎一把打断:
“回去。”
陆子雅看着他眼底的冰冷,又不死心地看了一眼白奕,忽然灵机一动,说:
“皇上,依子雅之见,这个凌然就应该被处死,甚至被赐绞刑也不为过。”
听到“绞刑”一词,白翎猛地抬头看向她,目光中是浓浓的不可置信。
“因为一来,白琴妹妹出事时是在轩王府,”陆子雅踱着步子分析道,“如今轩王不在府中,那么她贵为府中正妃,自然就应当为此付出代价。二来,她作为白琴妹妹敬服的人,却恩将仇报,纵容幕后凶手对白琴妹妹施行那些残忍的暴行,罪不可赦!三来······”
她看了一眼白翎,淡淡一笑,却笑得苦涩不已,继续道:
“我的夫君——太子殿下,不过奔赴了霄国数日,便能为了她下跪······那这个轩王妃,就更加面目可憎了,因为她违备妇女之德,已经有了丈夫,却还——”却被白奕和白翎异口同声地打断:
“放肆!”
“放肆!”
惊得陆子雅立即住了口,望向他们。
白奕和白翎互相看了一眼,白奕率先开口道:
“朕的皇儿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瞬间将白翎正准备说出的话封在了喉咙口。
陆子雅偷偷瞄了一眼白翎的反应,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长长的水袖下,一双拳头捏得更紧了。
“所以,此女确是罪大恶极,这一点,毋庸置疑!”白奕拍板道。
陆子雅一喜,正要附和,却听白奕话锋一转,看向白翎道:
“来人,把太子给朕拉下去!杖责六十大板!”
陆子雅震惊地看着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将白翎架住往外拖去,急忙下跪道:
“皇上!六十大板非同小可,还请皇上三思啊!”
“呵呵!朕不过让他交出一个人,还是敌国一女子,他却如此扭捏,还执意说是朕的过错,你说该不该打?”
“······子雅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得到白奕点头准许,陆子雅便继续道:
“子雅今早出府时发现后院树丛中隐约有一女遍身伤痕,但因为她着丫鬟装扮,子雅也未悉心留意,但远远看去她的相貌似乎十分清俊,早闻凌然便是霄国第一美人,不知······会不会是她?”陆子雅抬眼看向白奕。
白奕浓眉一蹙,却先看向白翎,怎料却听他说:
“父皇不必多虑了,儿臣就是那个把她从狱中劫走的人。但她现在已奄奄一息,儿臣认为已无深纠的必要。您要罚什么,就冲着儿臣来吧。”
一副风轻云淡的口气,惹得白奕愈发恼怒:
“呵呵!朕并未曾想撤回方才的指令!你们俩,也想受个六十大板是不是?给朕动作利索点!”
“是!”那俩侍卫慌忙将白翎拖住,却被他甩开,“我自己来。”
可不等他后脚迈出,一名士兵便慌慌张张地闯入寝殿:
“报——皇上!昨夜霄军夜袭我军,趁东南风起,火烧我营粮仓,我方损失惨重,还请皇上速拨军粮支援!”
“什么?你再说一遍?”白奕大吃一惊,明明前两天还连胜两场,怎么今日就突然变了卦?
“皇上,草民方才说,昨夜——”可不等他重复完,便被另一名匆匆闯入的士兵打断:
“报——皇上!”那士兵脸上更脏了,还挂了彩:
“霄军势如破竹,锐不可挡,尤其那名为首的,据说是霄国三皇子轩王爷,武功实在莫测,眨眼间便横扫数人!······仅仅三个时辰内,我方士兵已不足三千,还请您速速增派援兵!”
“呵呵!好啊······霄国三皇子······”白奕此刻已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负手在后踱着步,“······楚逸君,是么······”
可还不等他思出个所以然,两个大将军便突然冲入殿堂,齐刷刷朝他单膝一跪:
“请皇上速搬救兵。漳、扬、汴三城已被霄军占领!首领和副首领黄将军都身负重伤、退居二线,现在场上只剩张将和我俩了,情况危急,刻不容缓!还请皇上再添一员将领,领三千精兵援守洛城!”
“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