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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锁逆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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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白奕气得一拍桌,吹胡子直瞪眼,“你们不是还有仨么!云国能拿得出手的大将早上战场了,哪来的新的给你们?!”
半晌,沉寂。
忽然,一把坚定的声音从殿门远远传来:
“我去。”
………………………………
100。情敌相见
白奕看向白翎,微微蹙眉:
“你?”
“嗯,”白翎点点头,“儿臣愿领兵迎战,将功补过,不赢不归。”
“好!那就劳烦二老将军多带带朕这个不孝子!”白奕又一屁股坐回了龙椅,看起来心情舒坦了不少。
“不要!”陆子雅激动地想冲上前,却被一旁两个宫女左右拦住,“皇上!太子殿下金躯尊贵,以后可是要继承皇位的,怎能让他上战场呢?这一去,生死未卜啊!”
“这······”两跪着的老将军互看一眼,也为白翎求情道,“皇上确实需要三思啊!”
“让他去!多磨练磨练也好。就这么定了,大家都散了吧!”
白奕已有些乏了,喝了口水便往寝宫走去,不再理会身后依然哭天抢地的陆子雅和满脸愁容的老将们。
——————
“王爷,再往前就是扬城了,听说此城城中有一江曰青江,江流湍急,江岸陡峭,易守难攻,咱们要不要······?”山丘顶上,秦将看着前方隐隐约约的城郭,勒住了马,有些迟疑。
“不必了。现在云国士气正挫,我们要抓紧时机,一鼓作气。”楚逸君向后方军阵打了个手势,便率先策马而去。
可就在他们即将行至扬城城门下时,城门却突然大开!
“退后!”楚逸君立刻指挥队伍向后退了数米,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测。
他看着那块斑驳的门板逐渐放下,而等在城门背后的,则是他未曾料到的人——白翎。
只见白翎单枪匹马地从城内走出,长长的白袍随风飘荡,儒雅中透着几分英气,而那深深的眉宇之间,却是他不曾在他身上看见过的淡然。
四目对视,楚逸君还没作出什么反应,他的乌驹马倒仿佛看见了敌人一般,就要朝城里冲去,楚逸君连忙拉住缰绳:
“白公子。好久不见。”
白翎笑了笑,“轩王爷,好久不见!你我与其在这里短兵相接,倒不如跟我进城喝喝茶,叙叙旧!”
“哈哈,好!”
“慢着!既是喝茶,那还带什么队伍?带什么兵器?我就在进城第三家酒楼等你,只等你一个人来。”白翎话一说完,便掉转马头向城里走去。
楚逸君寻思了会儿,对一旁几个将领说:
“本王去去就回。若遇危险,会放信号。若未时我既没出来,也没放信号,你们便攻入城中。”
“王爷,只您一人过去,恐怕也太险了吧?”秦将谏言。
“秦将所言有理。那这样,叶寻和王将,你们一会儿换成便衣······注意别让刀剑外显。本王先走一步。”
“是,主上。”
“是,王爷。”
“是,王爷一路小心。”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凌然的身子逐渐好转,便找雪儿拿了笔和纸,趁陆子雅不在府中的时候,出府到处溜达。
一来,打探民情、熟悉路线,边走边画地图;
二来,捡些五颜六色的小石子,做上标记,拿布口袋装着,这样万一自己回霄国走迷了路还能沿着撒下的石子原路返回。
久而久之,她笔下的小地图越发丰富起来,哪里有住宿,哪里有美食,哪里是黑巷不能去,一应俱全······就差跟那太子妃知会一声,就能溜之大吉啦。
于是这天,凌然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梳妆了下,便去找陆子雅。
“太子妃娘娘,轩王妃门外求见。”雪儿进去通报了一声,便示意凌然进去。
“谢谢。”凌然冲她笑了笑,便推门而入。
进了门,却发现陆子雅正在一个莲花座上打坐,也没理她,手里转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凌然有些尴尬,便半靠在墙上静静地等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都快等睡着了,却忽然被陆子雅叫住:
“凌然。”惊得凌然微微一抖,不假思索地应了一声:
“诶。”
“你可猜得出本宫在作甚?”
“祈福······平安?”凌然不确定地答道,不明白这邻国太子妃此刻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算了,你肯定猜不到的。说吧,找本宫何事?”
“嗯,我其实是来特地谢谢您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的,您看我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算着日子也该回去了,所以······就来知会您一下,我已收好东西准备往回赶啦。”凌然笑道。
“往回?”陆子雅轻声重复道,“山高水远,你这是打算自己一个人走回去?”
“对啊。”
陆子雅没吭声。
凌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心下确是疑惑的,难道这太子妃还不想让她回霄国了不成?
“今天天色不早了,你明日再启程吧,到时我派两个侍卫送送你。”陆子雅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道。
凌然也瞟了眼外面,霎时间无语,这不天刚蒙蒙亮么?
“谢太子妃娘娘,但此刻是卯时呀,您看外面阳光多好啊,很适合今天出行的。所以······”却被陆子雅一把打断。
………………………………
098。情敌相见
“咳咳······雪儿!”
房门立刻一开。
“诶!太子妃娘娘,您有何吩咐?”雪儿恭恭敬敬地朝她们各行一礼。
“你去买些干粮,备个好点的马车,明早送送她。”
“是。”
“呃······不用不用,”凌然赶忙摆手拒绝,“我自己已经备好干粮啦,也认得路的,就不劳烦你们了。所以······”却再次被陆子雅打断:
“不客气。雪儿,送她回房。”
“是。”
于是,凌然立刻被夏雪儿强行拽回了房。
也不知怎的,她凌然明明习武,而这小侍女看着乖乖的,力气却大得不得了,似乎不怎么费力就把她拽了回去!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凌然不禁在心下暗暗感慨这太子府水真不浅。
却也没再多想,只觉得晚一天启程也罢。
午后,凌然用过膳,便回房午了个美美的休。
可也不知为何,她这一觉睡得极死,一睡就睡到了太阳落山······还是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谁啊?”凌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开门开门!我等奉命搜查!”敲门声依旧不停。
搜查?!
凌然心下一惊,一个没忍住,竟就直接问出了口:
“搜什么?”
“一个物件。快开门!”
一个物件······凌然这才把方才跳到了嗓子眼的小心脏重新咽回了肚子里,换了件体面点的衣服,梳了梳头,去开了门。
门一开,凌然便见一群羽林卫乌鸦鸦地站在她的房门口。
为首的一位则朝她上前一步,微微颔首:
“抱歉,打扰了。给我搜!”
一群人立刻进了她的房间,凌然便趁他们翻来翻去的空隙,询问那个为首的人:
“请问这是干什么?”
可那个人却没答话,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地方。
凌然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这不就是她自己做的用来装手绘地图的小纸盒吗?难道还有什么稀奇不成······
然就在她寻思间,那个人却大步朝那个小纸盒走去。
凌然看着他翻查纸盒的背影,虽然不知道一个装地图的小盒子有什么可疑的,心下却是一点儿也不虚,便就在那静静地站着,直到······
“这位姑娘,请你随我们走一趟。”
凌然震惊地接过那个人手上的木偶,看着那满身是针的木偶身上绣着的繁体字——“汝云必亡”,出声道:
“······怎么可能?这哪里找的?”
“这个。”那个人指着那个小纸盒道。
凌然看着那纸盒,不由瞪大了眼,那不就是她用来装地图的盒子吗?
却还是朝那个纸盒走去,可胸口却没来由地一阵发紧······
果然,她一打开盒盖,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把她带走。”
“是。”
半个时辰后,云国朝龙殿。
白奕懒洋洋地倚在龙椅上,手上把玩着一个扎满细针的人偶,看着一个容貌倾国倾城却头发散乱的女子,被两个羽林卫残暴地拖到了他面前不远处。
“跪下!”其中一个羽林卫直接朝凌然小腿肚上重重一蹬。
踢得凌然膝盖立刻着了地,发出一声闷闷的“砰”声。
她秀眉一蹙,却没吭一声。
“呵呵!又是你?!”白奕饶有兴趣地看着凌然。
又是我······
是啊,怎么每次都是我啊?
凌然实在是欲哭无泪,干脆用一幅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着白奕:
“是啊,怎么受伤的总是我,民女也很无辜啊。”
“无辜?说来给朕听听,怎么无辜。”
“嗯,那您看啊······这第一次呢,我被当作伤害白琴妹妹的凶手抓了过来,替那幕后的真凶不知受了多少鞭刑,”凌然顿了顿,继续掰着手指头数着数:
“第二次呢,我本想趁伤好了,悄咪咪溜回霄国的。谁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一个小贼,竟偷偷将我那手绘地图给调了个包,放了个莫名其妙的人偶进去,还写了个‘汝云必亡’。
“这么一来,不仅我自己花了数天功夫画出来的小地图没了,还被扣上了一顶诅咒您的帽子。而且作为这里唯一一个霄国人,这帽子还非我不能戴了。您说我惨不惨,冤不冤啊?”
凌然很是委屈地看着白奕,就像一只吃了瘪的猫般,无助极了。
她愤愤地想,若等她查出来是谁想要这样栽赃她,她必将其千刀万剐,亲自送那个人下地狱!
“呵呵呵呵!这么一听来,倒是有点儿意思。静皇后,你认为呢?”白奕转头看向旁边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
凌然这才发现还有云国皇后这号人物在场,真是热闹啊······
“这个嘛······咳咳,”静皇后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道,“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臣妾倒觉得,她是想故意博取您同情。更何况,这铁证,还摆在这儿呢。”
“那陆子雅呢,你怎么想?你跟她同在屋檐下这么久,朕想听听你的想法。”
………………………………
099。炭刑
“皇上,依子雅这几日对她的了解,做这个人偶的可能另有其人,”陆子雅面无表情地说,倒把凌然给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太子妃竟会帮她说话。
然而事实证明,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只听陆子雅继续道:
“但她之前无故受到那么重的刑罚,心中必然是对云国有恨的,那么就算做出此事也是在常理之中。”
“嗯。不错。客观!”白奕赞许地点了点头,忽然起立,朝凌然走来:
“我云国对于这项罪名的惩罚,素来是绞刑。不过,谅你夫君尚在战场上,就赐你个轻一级的吧。说吧,”白奕朝她甩下一卷竹简,“你要哪个?”
凌然盯着那卷竹简上隐约呈现出的‘宫刑’字样,喉咙不禁有些发紧,她胸脯上下起伏着,抿了抿唇,却没去捡那竹简······
众人的目光皆汇聚在她那将探未探出的指尖上,而她的内心却是苍凉一片。
她凌然的人生,命运,何时像这样被人时刻拿捏在手中了?
还宫刑······这何止是诽谤和酷刑了,这简直就是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朕,已经给了你选择,——”
“除了宫刑,还有什么?”凌然突然抬起头,直视白奕。
“炭舞刑。皇后,这是你发明的,给她解释一下。”
半秒沉寂。
“所谓炭舞刑,顾名思义,就是让犯人赤足在烧红的炭架上跳舞,为国民赏。以五分钟为一轮,总共七轮,每轮之间可休息一分钟。”静皇后有条不紊地解释道,不久后又补上一句:
“听上去不算痛苦,但自该规矩立下,无人跳完两轮,最后均以生不如死自刎。”
静皇后解释完毕,众人便又看回凌然,只见她深吸一口气道:
“既然有先例在前,而我又不愿承受宫刑,那么民女这条贱命,其实也不剩多久了。只是······可否恳请皇上再给民女三天时间,彻查此事?”凌然伏下身朝白奕拜了一拜,看上去十分虔诚:
“若查个水落石出,好歹皇上也少了一份内奸的后顾之忧,就算查不出,也不枉民女受此酷刑。”
白奕闻言浓眉微微蹙起,正准备开口,陆子雅却突然出声道:
“可你在这边无亲无故,仅凭一己之力,如何彻查此事?”
凌然微微一笑,转头看向陆子雅:
“太子妃娘娘,您这是在关心民女吗?那就先谢过您了,民女自有安排,就看您府中的下人们肯不肯配合我彻查了。要我说啊,我凌然的藏身之处除了府内下人以外鲜少被人所知,所以目前也就您太子府里的人当属第一嫌疑······那么查,或不查您府,结局可能截然不同。”
陆子雅一愣,厉色道:
“放肆!你意思是说,这人偶是我府中的人所为了?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府中上下几百口人历年来对大云国都忠贞不二,连狗都不会溜出去!······皇上,我倒觉得直接行刑更合适,反正所有的物证都指向她,而她也不过一个霄国丫头,死不足惜。省得夜长梦多,又出了什么岔子,绞得人心烦。”
“子雅妹妹莫生气,”静皇后突然开口道,“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我看不如就放手让她去查,万一真的查出什么,皇上也更安心些。”
“呵呵!皇后说得有理,万一真有人对朕图谋不轨呢,这倒不是不可能,”白奕附和道,低头看了一眼凌然,又朝龙椅走去,“朕,准你去查。起来吧。给你三天时间。”
“谢皇上。”凌然揉了揉跪得酸痛不已的膝盖,好半天才站直了身。
“李捕头。”白奕道。
“在!”嘹亮声音立刻从殿堂门口处传来。
凌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朝这边走来,面相给人感觉很正直,背上背了一堆她叫不出名字的矛和利器。
“这个事就交给你负责了。”
“是,皇上,我定好生协助她办案。”李捕头扫了一眼凌然,答道。
——————
凌然真的发现,当她认认真真干一件事的时候,时间就总是溜得飞快,捉都捉不住。
这不,转眼间,她的三天期限便已过去了一半······
然而,事态的进展并不如意。
她本以为那几个经常来她卧室打扫卫生的小婢女能给出点什么线索,结果硬是什么也没审出来······
便只好一个人闷闷地坐在太子府后亭的长凳上,脚也抬到了凳上,托着腮,寻思着自己利用这剩下的半天时间,偷偷逃出去的概率能有多大。
“轩王妃?”
李捕头的声音突然传来,惊得凌然一抖,差点儿把脚给抖掉了凳子,干脆把脚放了下来。
“李捕头?你怎么来了。”
“看你一个人坐在这儿,很煎熬吧,陪你聊聊。”李捕头也坐了下来,坐在她对面,两臂肘在膝盖上,双手交握,随意地看着凌然身后的风景。
这熟悉的动作,使凌然不禁想起了那个臭王爷来······
这男人也不知咋样了,一点儿音讯也没有。
他若是知道自己即将站在火烧的炭上跳舞,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其实觉得,你不像是那个做人偶的人。”李捕头突然开口道,打断了凌然九霄云外的臆想。
………………………………
100。夜搜太子府
“哈哈,何以见得?大家都怀疑我,第一次听人这么说,倒是新奇。”凌然笑道,只觉得自己已经太久没笑过了,脸部肌肉都变得僵硬不已。
“我自有我的推测。”李捕头看着她,一脸正经。
凌然一愣,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精短,一时不知该怎么接口,只得悻悻一笑:
“那李捕头很棒棒哦。”
李捕头笑了笑,目光闪烁地移到远方,没有接茬。
尬了一会儿后,凌然忽然灵机一动,问他:
“那您觉得目前看来,谁最可疑呢?”
“唔······”李捕头低头沉思了会儿,说,“我倒不认为,嫌犯一定是这太子府中的人。你有什么仇家吗?”
“仇家?我想想······霄国倒有,至于云国这边······不知道这个太子妃算不算。哦,对了,”凌然一拍脑门,忽然两眼放光地看向李捕头:
“我想起来,羽林卫来搜查当天,我本想就在那天溜回霄国的······谁知道这太子妃硬是没让我在清晨溜成。而且午后那场觉,我睡得极死。
“我平时午休一般不会超过半小时,但那天就是一连睡了四个时辰,一直睡到卫兵来。你说,她的行为是不是很可疑?”
“唔,有一点吧。······那你记得那个人偶被搜出来时,是在什么位置吗?”
“在一个小纸盒里。那个盒子我本来是装了一张自己手绘的地图的,结果卫兵一来,地图就变成了一个扎满了针的布娃娃。哎。”凌然叹了一口气道。
早知道就带个现代的摄像头一起穿越了,直接调监控录像,多省事啊!
“地图······也许我们可以换个目标,找找你这个地图。不过不能大兴师众,否则容易打草惊蛇。······我看你内力不错,步履比常人轻很多,应该会轻功?”
凌然点点头。
“那就今晚子时,我们那个树桩那儿见,”李捕头指着不远处一个巨大的树桩,“到时候你一个一个进房去找,我跟在后面,如果你被发现了,我就出来为你辩护。”
“好!一言为定!”凌然有些振奋地说。
有了思路,她的脸色一下子红润了不少。
就连李捕头,也似乎被这积极昂扬的情绪给感染了,眉眼中不知不觉染上一抹笑意:
“嗯,那我们一会儿见。”
“好嘞。那我先去吃饭啦!”凌然冲他挥手道。
“好。”李捕头笑道,也冲她摆了摆手。
——————
子时。
当凌然准点出现在那个树桩下时,四顾却无人。
一切都静悄悄的,连一点风声儿也没有。
凌然不由心生疑惑,李捕头还没来吗?
她再次四下里瞄了瞄,确定无人后,正要小声喊一句“李捕头”,头顶上却忽然翻下来一个黑影,伴着整个枝桠尖上的树叶也打着旋儿落了下来。
“不错,挺准时!”
“哈哈,那是。”凌然看着李捕头那看起来笨重不已的身躯,此刻却十分轻盈地落在了地上,忽然对这一行安心了不少。
“······你看什么?”李捕头被她盯得脸微微一红,忽然有些不自在。
“咳咳······没什么。走吧。”凌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大不敬’,悻悻一笑,转身便溜之大吉。
“喂,等等我!”李捕头看着凌然竟在眨眼间不见了影,小小的身板,轻功却完全不在他之下,不由暗暗吃惊,却也没多想,立刻跟在了她后面。
来到太子府的腹地——樱阁,凌然看了一圈四周大大小小的房间,决定先从最里的一间下手。
这间的窗户没关,她便一跃而进。
等她站稳脚跟,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小侍女,此刻睡得正香哩,不仅磨牙磨得不亦乐乎,舍利子还流出来了一大堆,一派活色生香的场景,看得凌然不禁在心下偷笑。
直到李捕头突然将一枚小石子扔在了她面前的地上,凌然才猛地反应过来该干正事儿了。
然而她在这小房间里蹑手蹑脚地忙乎了半天,地图没找着,倒翻出一堆金银饰品,数量、品质均令其咋舌······
——这个小侍女,怕不是受了什么贿赂?
不行,她一定要拿个小本本把这一重大发现给记下来。没准儿她万一能活着回去了,还能先在白奕那儿要到一笔举报金······
就当作回家的路费好了。不错不错,不虚此行!
凌然想着,便嘿嘿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簿子,有模有样地将这一事迹记了下来,这才一跃而起,回到了樱阁内的露天空地上。
“怎么样,有没有?”李捕头看她怀里有东西,立即一喜。
“哪有这么快?”凌然哭笑不得,“下一个。”
一个时辰后。
李捕头依旧站在原地,抱着手,一动也不动,却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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