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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婚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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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所有门窗,连一只蚊子都很难飞得进来的,更不可能有什么人闯进来,除非是有门鈅匙的。
鈅匙?只有云峰才会有啊!想到这点,心蕊顾不上小李飞刀交待一下,转身向楼下飞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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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悲 哀
刚到楼梯口,她就一眼看见云峰倒在地上,钥匙就丢在他的身边,而李放则坐在一旁喘着粗气,显然是累得不轻。
“他怎么了?”她飞似的扑到了云峰身边。“这是怎么了?”
李放指了指云峰手里还攥着的酒瓶说不出话来。
这时心蕊已经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不用问,也知道云峰这是醉得不轻了。可他怎会去喝成这个样子?他一直是个很冷静的人啊!她询问地看着李放。
“不关我的事!”李放忙撇清道:“他每年这天都是这个样子,谁劝都劝不了的。”
今天是个很普通的日子呀。心蕊想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正要问李放,地上的陆云峰却咕咕噜噜起来:“……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快闪开!车来了……”
她听不懂,抬头看着李放,他有些难堪地避开了她的目光,“我们先扶他上楼吧。”
很显然,他是明白这些话的含义的,可是他就是不肯说。心蕊就不便追问,也没有心思去问了,因为,地板上是那么的凉,云峰躺在那儿久了身体可没有好处的。
费了很大的功夫,心蕊和李放才半拖半扶的把陆云峰弄上了楼,安置到床上躺好。
心蕊不顾满身的汗,冲进浴室取了一条大毛巾,仔细替云峰擦拭着脸上、身上的污渍,又忙着替他脱鞋、盖被,在确定他已经躺得很舒服了,她这才去倒了一杯水晾着,用自己的嘴试了试温度,再一点一点地给云峰喂着。她在做着这一切的时候,认真得像是在完成这世界上最为重要的事情,非常小心地不出一点的错;而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轻柔,一副深怕弄疼了云峰的样子。
李放站在那儿看着她忙忙碌碌,有些目不暇接,又有些呆怔了,他的心里涌起了羡慕与酸涩的情绪来。面前如此细致、体贴的照顾,在他的记忆里只有童年时有过,除了自己的妈妈,又有哪一个女人给予过他这般的温情呢?女人,他李放是从来就未曾缺少过的,甚至是“八国联军”的规模,可她们大多仅仅是他作为男人的需要而已;最接近他的两个女人:安娜,只会强硬得像是个谈判对手,歇斯底里起来更是活脱脱的一个“母夜叉”了;而白云呢,虽然是有那么几分小女人的温柔,可她的这种行为是在他给予的基础上产生的,互酬的性质让他感到了无趣。说到底,他所拥有的感情都是那样的不纯粹,这常常令他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落寞和向往。而并不稀罕女人关爱的陆云峰却偏偏就轻易地获得了这份爱,而且是丝毫不夹杂利害关系的爱!他却是那样地弃之若屣,让那个真心一片的女人日益憔悴,他竟然也能够视而不见!
望着烂醉如泥,兀自在那里嘟嘟囔囔的陆云峰,又看了看满脸担忧的方心蕊,李放心里说不出来的不是滋味,真的就有了打上陆云峰一拳的心!
“他╠╠╠会不会有事?”心蕊焦灼地问,云峰的脸色是那样的不好,她不能不担心。
“明天就会好的。”李放安慰她:“只不过是喝醉了而已。”
“可他很难过呀!”她还是不放心,怜惜地看着正在辗转个不停的云峰。
“没事的。”李放看看表,都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这一晚上闹得!他都是昏头转向了,他也是累了,何况他亦不方便在这里过夜的。剩下的,就只有难为方心蕊了。
“我得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心蕊正准备去送送李放,却被人一下子死死地拉住了。
“别走!不要离开我!”云峰含混地乞求着,声音里充满了某种令她心碎的柔情。
心蕊内心深处的女性和母性被这一句话全激发了出来。此刻的陆云峰不再是深沉、冷漠的大男人了,而是像极了一个孩子———无助的孩子,一个苦恼而狼狈的孩子。
她任由他拉着,嘴里温柔地呢喃着:“不会的,我永远不离开,你别担心!”
这一刻,她全心只有眼前这个憔悴的男人,窗外的风雨、李放的离开、网上的朋友……她都浑然不知、不觉了。
忽然,陆云峰伸出手来迅速地抱住了她,把那颗凌乱的头全埋进了她的怀里。她本能地想推开他,可手却不听命令的揽紧了它,他更霸道地顺势压住了她,并用激动而颤抖的唇沿着她的唇、她的颈、她的胸、她的腿向下滑着……云峰的吻是那样的饥渴,那样的贪婪,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狂野了。心蕊全身酥软,根本没有力量挣扎得开他的拥抱,只有顺着他了。渐渐地,她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反应着,迎合着云峰起来。
天呵!她这一生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地爱过,更何况,这人还是她深爱着的男人!
“噢,迪克!不要离开我!”他喃喃地叫着:“迪克!”
迪克!这明显是一个男人的名字。这个名字象一桶冷水当头淋下,心蕊浑身冰凉地打了个寒噤,立刻就从那如火的激情中清醒了过来。屈辱感就席卷了过来,她一把推开他,翻身坐了起来,伤心而气忿地看着低哼不休的云峰。
那么,不用说今天必定是他和那个迪克的一个特别日子了,他才会去大醉消愁了!难怪李放说不出口!而自己,不过是那个男人的替代品,还欣喜若狂地以为云峰是爱上了自己,这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可悲!
心蕊无声地哭了,泪水疯狂地流了出来。
“陆云峰,我恨你!恨你!”她低低地说,用牙齿咬紧了嘴唇。
然而,当她看到陆云峰那张痛苦不安的脸时,心中的恨意又一点一点地消退了。他也和自己一样可怜吧,那个迪克是离开了?还是死了?才会令他这样一个冷得像冰山似的人也心碎了。这,似乎比自己还要惨些,至少她还时时见得到自己所爱的人啊!而且,这个时候的云峰让心蕊了解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某些她平日里根本就不曾想象得到他也会具备的情感。是啊,她做梦都没有料到这个一惯沉稳的男人竟然也是有着这样感性的一面!这说明云峰不是个无情的人,他的心中亦是充满丰沛的真爱的。虽然,这份爱情有那么一点异类,也不是因为她,但是这感情一样是真挚的,而只要是真挚的东西本身就是能够打动人心,是会使每一个珍惜美好事物的人都产生尊重的。何况,心蕊一直都是那种重视真情真意的人,云峰的这种真心流露反而增加了他对她的吸引力。
心蕊想到这些,心更软了。伸出手来象哄小孩入睡那样拍着他,直至他渐渐入睡。
陆云峰睡着很长时间了,心蕊还是没有就此离去。而是坐在床边,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的和“丈夫”呆在一起过,这真是一个难得之极的机会啊!她静静地、肆无忌惮地看着陆云峰,心里不禁是百感交集了。他那张向来是平静的脸在这个时候却被痛苦和激动扭曲得有些变形了,他在做着恶梦吗?是让他伤心之至的内容吧?看着,看着,心蕊的心就有些痛了起来,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摩着他的额头,柔声地安慰着:“把那些悲哀都忘了,好好的睡一觉,做一个好梦吧!”
云峰好象是真的听见了她的话,含含糊糊梦呓了一两句什么就舒展开了那紧皱着的眉头,睡得更加的沉了。他的悲哀是暂时离开了吧?但心蕊的悲哀却再也压抑不住,像潮水一般疯涌上了心头!此时此刻,心蕊怎能不感到悲哀呢?她是第一次这样接近了云峰这个人,靠近了他的内心世界,可这种亲密接触的结果呢?只是令她有了更大的痛苦和失望:他离她更加的遥远了,而他的爱也是不可能给予她的!
回到电脑前,已经是很久以后了。“小李飞刀”大概是等得实在的不耐烦,早已“走”了。只在屏幕上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绝望是最完美的期待,而期待又是最漫长的绝望’。”
她呆了,痴了,泪水悄然滑下了脸庞。
窗外的风雨不知在什么时侯已停了,而方心蕊的心还在绝望中挣扎着。
第二十七章 欲 望
随着秋季的深入,方心蕊的烦闷成倍地加深了。
正如同心蕊许诺过的那样,冬季来临之时就是她离开之日。算起来也就只有两个半月的时间,她和陆云峰的关系就得彻底解除,他们就会分道扬镳了。这样的分手原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是他们早已有的约定,而且还是那样的平和、那样的友好,是绝对没有其他离异夫妇那种纠缠不清或反目成仇,他们甚至还可以做朋友。但是,心蕊还是很难受、很难受。她将不再是云峰的妻子了,尽管她从来也不是,可她一想到今后他就真的不再是自己的什么人,他不再和自己住在同一屋檐下了,他不再吃自己做的饭菜了……她就会感到难以忍受了,而她的那一颗心,就会痛苦的抽搐起来。
还有一种意想不到的苦恼正在心蕊的心底滋长着,那就是在陆云峰醉酒的那个雨夜留下的后遗症╠╠╠欲望。
本来,心蕊对爱情的诠释是十分柏拉图式的,她爱云峰的方式和《大鼻子情圣》中的西哈诺爱罗克萨娜一样,只是用心灵去爱着,并没有联想到过性及肉欲。但那个雨夜,却悄悄地改变了这种情形,事情过去了很久,她还是忘不了他的拥抱,他的吻,那感觉是多么的火热、多么的甜蜜啊!天!当自己被他那样狂热地紧紧揽住的时候,当她那样完完全全地躺在云峰的怀抱里的时候,那种前所未有的激动和幸福真是令她几欲死了过去!这种全新的、火辣辣的体验仿佛是一把钥匙,一下子就开启了心蕊心底某一扇隐秘的门,将一幅旖旎的、激情的成人的风情画展现在了她的眼前,使她那曾经在某一方面很幼稚、很无知的心灵突然开了窍。所以,无论心蕊怎么样地去压抑、去遗忘,她都无法忘记得了那个夜晚和云峰在一起的情景,它们总是在她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重现着,有时还会多出一些她意想出来的、新的幻影和细节。而且心蕊每想到一次,心就会跳得像要蹦出胸膛来了,脸就会红得像着了火,就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似的。更加糟糕的是,她简直就不敢和云峰呆在一起了,只要他多看自己一眼或者无意地碰了她一下手,她就会有晕过去的感觉了!而云峰自然是不记得那个雨夜所发生的事情了,也不可能知道她的心思有什么改变,还是和过去那样像家人相处似的随随便便地对待着她,这本来是心蕊所希望的,但现在却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煎熬了。
还好,她也只对陆云峰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在和林志邦或罗文或别的男人在一起时,她就不会怦然心动、心猿意马的,偶尔肌肤的接触反而会令她有种不洁感。这让心蕊好受了一些,起码,这证明她还没有“堕落”到更深的地步吧!可她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之所以不对他们动心并不是没有“想法”了,而是因为他们不是她所想的对象。她渴望的只有云峰,而云峰却是……她的心在饱受着身体上的希望与心理上的失望这两把利刃同时剧烈地凌迟!
幸而在心蕊的生活中还有个陈旋,有个“小李飞刀”。尽管这两个人对她的友谊表现的截然不同:一个多半是严厉的指导,一个则是温和的劝解。但他们的存在都是一样的给了她莫大的安慰,她不一定要把心里的一切话全都告诉他们,只要能常常与他们聊上一会儿,她的感觉就轻松了很多,心里的那些古怪的念头亦会渐渐地淡化了一些了。
可老天似乎偏偏要捉弄方心蕊,就在她越来越依赖朋友的时候,陈旋突然要启程去英国了。
陈旋是早就告诉过心蕊这个决定的,但心蕊总以为出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多少人不都是希望去外面那个精彩的世界而不能如愿的吗?谁知道陈旋真的是那样的神通广大,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办妥了一切手续,只等着直飞伦敦了。心蕊当然是非常舍不得她的离开了,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又是陈旋自己最为重要的人生选择,她是不应该因为自己的一点点情感上的需要就去耽误别人的前途罢。她能做的,也只有祝福好朋友一路走好了。
侯机室里,心蕊泪眼迷离。
“好啦!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陈旋故意显得很不耐烦,“婆婆妈妈的哭什么?”
“可是,伦敦那么远呵!”
“那算什么?电子邮件、电话哪一样不是又快又方便?”
“可是╠╠╠”心蕊还是不舍,现代通迅再快捷终究是比不上朋友在身边。
“再可是,我就要生气了。”陈旋一副老师状,“来,作颠倒众生的笑容。”
心蕊想笑,离愁却令她流泪了。
“你去国外干嘛?国内不是好好的么?”她困惑不解,“说走就走,怎么想的?”
陈旋的脸色冷了下来,几乎是切齿地说:“我就是要去瞧瞧,国外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好得他置我于不顾!”
心蕊吃惊地张了张嘴。她没想到平日里冷静的陈旋还会有这样一种近乎与孩子气的想法。那她还是在乎那件事的,既然还有恨,那么在她心里应该还有爱了?
“我这也不是还爱他什么的。”陈旋又恢复了常态。“我也是想出去看一看,他能够做到的,我一样也是行的。”
“也许那个人,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子无情。”她小心地劝陈旋,“可能在外面环璭变了,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吧。”
这话心蕊一直不大敢对她讲,临别了才说了出来,她不想陈旋心中有个“结”的生活。
“滥好人!”她果然很不屑。“不过,这也是你的可爱之处。”
“你也别老觉得人不可信,有机会还是要寻个伴侣的好……”
“啰嗦!”陈旋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你自己的事怎么样?那个女人还在和陆云峰来往吗?”
“那个╠╠╠女人,”心蕊碍口地说:“还是那样子。”
“现在你又不是没能力,早点了结的好,别拖下去了。”陈旋仍坚持己见,“再不然也出国去,他陆云峰这点事总该办得到的。”
这话她已不止一次地命令过心蕊了,但心蕊还是摇头。
“终归是得分手,留下来有什么意义?”陈旋恨铁不成钢地说,随即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你是不是不管结局如何,只要守在他身边就好?”
心蕊默然,但眼神已说明了一切。
“天啊!你今年多大了!十五岁?还是十七岁?还要做这种傻瓜!”陈旋不禁有些动容,“女人呵,十足的感情动物!”
两人都沉默了,各自都在心里感叹着。是呵,不论是远古还是现代,女人仍是从骨子里看重情咸,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时,他无疑就成了她的全部,而她,最多只是他的一半,因为男人的世界有太多的功利色彩。
爱情,让女人变得可爱,更让女人变得可悲!
亦师亦友的陈旋走了,潇洒地飞向了她的新世界。方心蕊仍然留在自己的世界里寂寞地生活着。
这种寂寞是深藏于内心的。现实生活中的她怎么看都是令人羡慕的女人。她有钱,她年轻还称得上美丽,她嫁给了一个成功的男人,她还有个叫林志邦的追求者……然而,她永远只能装着快乐,她骗不了自己的心,她赶不走彻骨的悲哀,还没有资格摆出一副悲伤的样子来。
如果她说自己不快乐,那个以前从不叫她姐姐的于玫就会叫道:“姐,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我们可是一毕业就失业了。”
于是,她就不敢流露什么不幸福了,并识趣地把这份“幸福“分享与人,对玲姨母女不时地用物质回报着。
陈旋的离开,在无形中就带走了心蕊一部份的世界,使得她的生活一下子就空了许多。虽然陈旋并没有忘了她,时时都有电子邮件发过来;“小李飞刀”仍是最亲密的网友,虽然他们仍没有“第一次亲密接触”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着她。可是,心蕊无法和他们面对着面地交流、谈笑啊!在那地理上的距离也或多或少地产生了一点心理上的距离感,她的落寞依然不能排遣得了的。是的,云峰就在她的身边,可这反而更加剧了她的寂寞和痛苦,她现在最大的、唯一的乐趣就是等候和阅读电子邮件了。
这天晚上,心蕊一忙完了家务就打开了电子邮箱,又收到了陈旋的越洋训话。
国外的空气似乎是很适合陈旋的,她的字里行间始终洋溢着一股如鱼得水的味道。可能是因为她是有备而去,经济方面就比一般留学生好了许多,只偶尔去打打工,大部分时间还是研究她的哲学,心情也自然就没有什么负担了。所以,她的来“信“中除了提及一点自己的近况外,就并没有对新环境的怨怼之辞了,最多的就是那些对心蕊的大段大段地训诫了,老调重弹地要求心蕊努力作一个独立而坚强的女人,要她不要指望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心等等,更加是一个坚定的女权主义者了!
心蕊还是和以前一样受其影响的,果然很致力于服饰设计,又推出了几款新式女装,也比较受欢迎。可是,这份忙碌和事业上的成就也末能消除她对云峰的渴盼,最多是减少了几分沉陷在感情漩涡的时间。
很意外的,这次陈旋倒没有提起心蕊的问题,却谈起了一个男人。
那个名叫史密斯的英格兰人,是陈旋所就读大学的历史教授。“他四十岁,为人风趣幽默,和我还比较合得来。”陈旋轻描淡写地,但心蕊了解此人和她必定是有着什么不一般的关系的,不然陈旋就不会对她说起了。
再往下读,心蕊就不禁脸红了。陈旋竟谈到了╠╠╠性,而且是用毫不避讳的口吻。这也难怪,她一直以为心蕊是个已婚的女人。
“我们之间还谈不上爱情,只能算是性伴侣,结不结婚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一样能给我很多快乐,而且没有那么多烦人的义务和责任……”陈旋直言真实的感受。
在欧风美雨中沐浴着的陈旋已经悄然变着,她似乎变得更洒脱了,更大胆了。对朋友的这种变化,心蕊一时之间说不准是好是坏,但她心里多多少少地还是因此有些高兴了,起码好友的心已经开始解冻了,她已经不再把自己禁锢在往事中去了,及时行乐的爱总比什么都不爱要好点吧!
正凝思间,她听见对面房间的云峰在喊:
“心蕊!心蕊!快来一下!”
声音很急,似乎出了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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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亲密接触
心蕊急忙跑了过去,卧室里却并没有人。
“云峰!你怎么了?”她担心地问。
云峰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我……我看不见了,拿条毛巾来。”
“怎么看不见了?”她抽了一条大毛巾,想也没想地走进了浴室。刚一进去,她就透过烟雾模模糊糊地看见云峰整个人躺在地上。
“你这是怎么了?”她被吓了一跳,顾不上换鞋就走了过去。“怎么会在地上呢?”
“唉!倒霉透了!我一不小心把洗头水弄到眼睛去了,脚一滑就———”他呻吟了一声,才接着说:“我的右手疼得很,好象……好象……是骨折了。”
“骨折!”心蕊惊呼。“不会吧?!”
心蕊忙弯下腰把云峰从地上扶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让他靠着自己,不去他的碰右手一下。这样就等于是将云峰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心蕊就必须得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才把他弄出了浴室,等到把云峰扶到外面的床上坐定时,心蕊已经快累得散架了,毕竟,陆云峰是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呀!可她也顾不得喘气了,急忙开始检查他的眼睛,有一点红,用毛巾仔细擦干净之后也就没有大碍了。最有问题的是他的右手,在手腕处是又红又肿的,是很明显的伤着了,但她并不清楚是不是骨折了。
“还能动吗?能动吗?”她一迭声地问:“能动一下吗?”
陆云峰试着抬了一下手腕,立刻痛得直皱眉。“还———还可以。”
心蕊看他的脸色都已经发白了,就知道他这是在硬撑。“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她正准备扶起云峰,这才猛然地发现他还是一丝不挂!她立刻就红了脸,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一颗心剧跳着,更不敢开口说一个字了。这情形也太———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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