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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婚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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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准备扶起云峰,这才猛然地发现他还是一丝不挂!她立刻就红了脸,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一颗心剧跳着,更不敢开口说一个字了。这情形也太———显然,陆云峰也意识到了自己还是赤裸裸的样子,本来苍白的他也开始面红耳赤起来了。心蕊强作镇定,眼睛一点也不去看他,忙拉过一条毛巾被背着递了过去。
“不会……不会……着凉了吧?”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哎哟!”云峰在低叫着。
“你小心一点!”心蕊忘了害羞,转过身来。“有没有伤着?”
“还好,不小心碰了一下。”他苦笑,却又忍不住哼出了声:“好痛!”
“还是得快去医院才行。”心蕊心疼得不晓得说什么好了,又不敢随便动他的手腕,只能反复地说着:“去医院才好!得去医院才好!你先忍着点啊!忍着点啊!”
好半天,陆云峰才困难地开了口:“我———我还没有穿衣服。”
“哦!对不起!对不起!”心蕊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我———我忘了。”
她手忙脚乱地找出了云峰的衣服,想递给他,又突然记起他的手不能动,自然也没有办法穿,家里又没有其他的人,总不能打电话让李放过来呀!只有自己替他穿上这一个法子了。没办法,心蕊只好硬着头皮,把目光死死地钉在地板上,凭着感觉,屏住呼吸,好不容易这才给云峰穿上了衬衣、外套、长裤……她的动作一直是抖抖嗦嗦的,笨拙得连纽扣都扣错了好几次。而云峰肯定亦是非常的不自在,一言不发地任她摆弄着,沉默得让人窒息了。
心蕊真担心会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动作弄疼了他哪里,“没有……没有弄伤到你吧?”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满脸是她难懂的神色。像是疼痛极了,又像是无所谓。
心蕊不敢再问,也来不及说什么了,再不去医院,她真怕会耽误了什么。于是,她很小心地扶着他下了楼,向医院而去。
检查的结果令心蕊哭笑不得了。医生说云峰只是很轻微的骨折,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最多是一两个月就会痊愈了,也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的,但是要绝对避免用右手做一切体力活动与注意不能再度受伤,否则就会有很大的问题了。心蕊放心是放心了,同时又尴尬起来了。这样说来,岂不是在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她都不得不与云峰亲密接触了么?这,可如何是好啊?!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就是心蕊和陆云峰“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日子。
虽然陆云峰受伤的只有一支手,但一下子却有许多的事情都做不了了。他的右手被上了夹板后就只能是整天都吊着那么一条绷带,是一动也不能动的了。那完好的左手却笨拙得也像是受过伤似的,就连穿衣、吃饭那些平时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就更别说是开车、洗澡之类的复杂事情了。他就不得不在很多事情上依靠到心蕊的协助了。
本来,那些家务活对于心蕊来说是非常驾轻就熟的事情了,她从来不会为此而忙乱过的。可云峰这一“病”却无形地让各种事都翻了个倍,他几乎就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是没有什么地方不需要人帮忙的。这样一来心蕊整天就忙得像个旋转的陀螺,只能偶尔休息上一下子了,甚至连聊天室都懒得去了,弄得“小李飞刀”以为她在玩什么“人间蒸发”的游戏呢!在另外一方面,她还得加倍地用心思,真正去达到那种善解人意的境界才行。因为,陆云峰是心蕊所见过的男人中最大男人的一个版本了,他似乎是天生的“万事不求人”,是从不肯轻易出声告诉别人什么地方、什么时间需要帮助,他是宁肯忍着疼痛自己去做那些难以完成的事情。有好几次,他想洗澡就不愿意叫心蕊过去,自己在那儿苯手苯脚地张罗着。结果,不是把绷带弄得湿淋淋的,自己是一身的狼狈;就是再次摔倒,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也把心蕊吓了个魂飞魄散了。
当云峰再一次因为偷偷洗澡而擦伤了腿时,心蕊一面忙着给他上药、包扎,一面忍不住责备他了:“你就不能叫我吗?偏偏要逞什么强,又伤到哪里怎么办呢?”
他不语,只用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
“你得懂道理啊!你现在就是个病人,让人家帮助一下有什么可丢脸的呢?”她温柔地规劝着,“怎么还是这样孩子气的?”
“是———怪我给你添麻烦了吗?”他声音是冷冰冰地,却又有一点儿颤音。
被云峰这样一问,心蕊这才醒悟到这可是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敢这样冒犯他的,难怪他会生气了。她当然并不是因为不耐烦照顾他地才责备他的,她只不过是心疼他的受伤而已。但显然这种语气让他误会了,甚至于是自尊心受到了某种伤害。
“我———没有那个意思。”她急于解释,偏偏又说不清楚。“我只是,只是……”
“我了解。”他的神情和平时有了某些不同,没有那么冷了罢。“我———是开玩笑的。”
心蕊暗暗叹了一口气,他这种开玩笑的方式还真是特别,一点笑容都没有,像是在开玩笑吗?
“我会改正的。你就放心吧!”陆云峰慢慢地、费力地说。似乎这样一句话是什么很难启齿的秘密。
经此之后,陆云峰似乎真的肯放下架子妥协了,有什么不便也肯向心蕊发个sos的信号了,可心蕊还是很注意尽量主动去帮助他做好事情,在他还没有开口的情形下就把问题解决了,免得他又会感到别扭什么的。心蕊是不太清楚像云峰这样冷傲的男人在不得不接受她一个小女子的“摆布”时,会有着什么样的心情的,他的脸色总是怪怪的,像是很不喜欢这样的身体上的接触,又像是感受很新鲜,露出几分讶异的神气来……他的表现是那样的冷淡,那样的沉默,毋庸置疑,他必定是不乐意的。他必定是希望自己能够快一点好了,也可以摆脱她的照顾了罢。
而心蕊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的希望着呢?她这并不是害怕身体上的劳累,而是受不住心理上的劳累了。要随时留心着云峰有什么需要倒还是次要的问题,最为够呛的是,她每次在帮他穿衣、洗澡什么的肢体接触性的事情的时候,感觉就特别的辛苦。她不得不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使手不战抖,竭力按耐住心里激动的情绪去完成那些动作,还深怕云峰看出了自己心中那些“非分之想”,否则,她真是要羞愧死了的!
这样的和云峰亲密接触着,对于心蕊而言实在是一种折磨了!
现在,云峰那古铜色的肌肤,宽敞的胸膛、长长的双腿……心蕊不仅是时时会看到,还要触摸到,他的形像就更为深刻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了。并且,云峰赤裸的模样愈来愈频繁地出现在她的梦中了,在那些模糊而又感觉清晰的梦境里,云峰总是微笑着向她走来,然后就会伸出双臂来抱住她、吻她……那感受真是难以言说的快意。醒过来以后,心蕊仍会久久地回味着,于是,她那刚刚觉醒了的热情就会是加倍地燃烧了起来!这种激情在心蕊的心中与日俱增地膨胀着,有的时候竟然达到了一种她难以控制的程度了,看到云峰,她竟然就有了去主动拥抱着他的冲动或者做出别的什么“越轨”的行为了。
为了不至于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来,每当云峰在家的时候,心蕊总是匆匆忙忙地做完一切事情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用冷水洗脸之类的方法使头脑冷静下来;她又害怕会被那些古怪的梦纠缠住,甚至都不怎么敢太早睡觉了,常常是没事找事地把时间拖到很晚或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方才敢上床去。可这样折腾的效果也并不是很大,她的脸依然会可怕地发着烧,心还是狂乱地跳个不停;她不再敢看任何有关言情方面的影视镜头了,就连看看书也有了危险,那些字和标点都像是有了妖术似的全幻化成了陆云峰的种种模样在她的眼前跳跃着、飞舞着……把她吓得扔下书就躲在被单里颤抖不已了!
心蕊因为这样的心思而深深羞愧了,心里充满了一种犯罪感。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在谴责着她:一个好女孩是不能有这种低级下流的思想的!她是不应该这样“色”的啊!
同时,心蕊也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并不是没有看到过男人的身体的呀,在游泳池边,运动会上,尤其是在时装表演中几乎全裸的男人多的是,可她是从来没有现在这样迷乱失措的感觉的呀!她,这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啊?!
其实,这正是一个成年女人对自己深爱着的男人很正常的欲望。但是,方心蕊并不大明白这一点,她以为自己这是变坏了!变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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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心蕊的母亲
陆云峰在办公室里坐定,心里很有一种归属感,这是全世界最适合自己的地方了。
当然,他也不得不承认枫情苑那个家同样是自己喜欢呆的地方。只是这一段日子里那样子被心蕊照料着,虽然他是那么的细致体贴,但他的感觉不免还是有了几许难为情,他一个男子汉竟然完全就像个没有一点隐私的小孩子了。相较之下,还是呆在办公室里要自在很多的。
在公司里,陆云峰就能够充分体会到作为一个男人有财富、有权力的成就感,这对他来说一直都是生活中最为重要的支点,若没了事业,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然而,现在情形却变得不那么绝对了,渐渐地,他开始发现“家”也重要起来。自从骨折以来,陆云峰是越来越能感受到了一个人有家的好处来,且不说心蕊那种种地照顾,只要是他每天傍晚一走进枫情苑,远远地看着那亮着的灯光,他心里就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一想到有个人在等待着自己,陆云峰就感到了一种踏实和温馨。
家,居然给陆云峰人生增添了许多意想不到的色彩!
摸了摸右手腕,陆云峰就又想起了这次摔伤的情景,不禁有些尴尬起来了。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在女人面前赤身裸体过了,可这一次不仅是完全暴露在方心蕊面前,更是几乎是随时都要与她有身体上的接触了,与一个女人这样子的亲密,这实在是从小到大都很少见的情形。但奇怪的是,陆云峰并没有感到不舒服,仅仅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罢了。被心蕊像照顾小孩子那样呵护着,甚至是斥责着,他不知怎地竟然是没有什么反感的情绪,而是心里暖洋洋的,相当的惬意的。这也许是因为他在和心蕊相处时常常就有些忽略了她的性别的缘故吧!他并不是忘记了她是个女人,而是觉得她在很多时侯更像是一个溺爱孩子的小母亲。有谁会对母亲的照顾感到别扭呢?
如今手腕已经是基本上愈合了,只是还有些不灵活。能不好吗?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骨折居然被方心蕊弄成了手术似的严重对待,天天炖这个熬那个的补着,这伤是比别的同样的病例好得快了一截,可陆云峰也发现自己都胖了一圈儿,更被李放嘲笑是“温室里的花朵”了。但有时候想想,陆云峰倒是有一点不希望这手好得那么快了,并不是他不想摆脱疼痛的束缚,而是他还有几分想继续享受心蕊那细心地关怀,尤其是,他很喜欢能够常常看到她那种由衷的爱怜横溢的神情。这种表情总是能让陆云峰心中涌动着深切的感动来,这感觉是那么的浓烈,那么的震撼着他!如此的在心灵上的悸动是从没人能给过他的,甚至是麦可也不行。
想到麦可,陆云峰不禁就皱眉了。自从他“结婚”以来,麦可就变得和女人一样爱嫉妒,每次见面他都要问同一个问题:“怎么还不离婚?”不管陆云峰怎么解释他与方心蕊不过是挂名夫妻罢了,麦可却总是咬定他们之间“有事”,咬定他已经爱上了方心蕊,并经常用刻薄的言词来攻击她。这些胡搅蛮缠的唠叨弄得陆云峰厌烦无比,逐渐地,他就不大愿意去麦可那里了,他更愿意呆在家里面对心蕊。相比之下,方心蕊就令他感觉轻松多了。她的举止行动、对他的态度都是很平静,很柔婉的,一味做那些她自己该做的事,从不问他要去哪里,更不去提及麦可这个人,最多是在他晚归时用目光暗暗地询问一下,却不曾用一句话来激恼他。近来她就更加沉静了,陆云峰甚至感到她是故意躲避自己,她总是不肯看一下他,偶尔目光相遇,她也会受了什么惊吓似的转身逃走了。
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到了她呢?又或者是因为这些日子的麻烦耽误了她的“离婚”计划呢?陆云峰想不出原因,心里却有了些隐隐的不安了,他潜意识的不希望与她有隔阂和距离。
陆云峰正在闭目凝思着,秘书敲门进来了,说是有一个叫童梅的女人要求见他。
童梅?他不记得认识这样一个女人,便问:“是哪一个模特儿?还是求职的?”
“不是,她已经四十多岁了。”秘书肯定地说:“而且那样子也不像是客户。”
“问她有什么事?直接去找负责的主管解决。”他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去打发走那女人。
“可是╠╠╠”秘书挺为难地说:“她指定非见你不可,说是有很重要的私事要谈。”
“私事?”陆云峰大是好奇,他和这个叫童梅的女人会有什么私事呢?
“那就让她进来吧!”
秘书听命而去。不一会儿,就进来了那个自称是童梅的女人。
陆云峰坐在办公桌后好奇地打量着她:她大约四十五六岁左右,或许还要老一点,她有一副与实际年龄不符的苗条身材,却穿着一套廉价的街头仿制套装,显得有些别扭;但她的眉目却很有几分秀气,有几分风韵犹存的样子。看着,看着,他忽然发现这个女人有点似曾相识,仿佛在哪儿见过的?他在记忆中搜索了好几遍,最后,陆云峰还是肯定了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我们好像并没有见过面。”
“是的。”
女人显得很紧张不安,她扭着自己的手,似乎有什么事令她难以启齿。
“那你╠╠╠”
“哦,我是月靓服装厂的工人。”
月靓服装厂是云峰服饰公司的一个下属的加工厂。那这个女人一定是有了什么工作纠纷才找上这里来的了。
“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你们厂长好了。”他有了点不耐烦。
“这事找厂长没用,因为╠╠╠”童梅顿了一下,目光射向别处,“我是方心蕊的╠╠╠母亲。”
心蕊的母亲?!
陆云峰吃惊不小,他是知道心蕊的身世的,从没听她提过有这样一个母亲,忽然冒出一个女人自称是她的妈妈,莫非是骗子?
“你怎么知道她是你的女儿?”
“当我听到她的名字,又见到那些海报和电视上的样子时,就认出了她。”
陆云峰的办公室就有一张心蕊的大海报;她穿着银白色的“典雅”,温柔而优雅地笑着,明眸皓齿配上那句广告词:“‘典雅’,是你一生一世的风情。”当真就是风情万种!
当陆云峰把目光从海报上收回来,再一次打量眼前的童梅,他越看越有些相信这事的真实性了。她们有着十分相似的眉眼,一望而知这就是血缘的巨大力量使然,她们实在是一对母女的样子。
“但———这不能算是什么证据吧?”他还是很谨慎。
“她父亲是方瑞吧,”童梅叹了口气说:“你是她丈夫,应该知道她的右肩上有一颗红痣胎记了。”
心蕊的父亲是方瑞没错,但她右肩的红痣他就不清楚了,也就无从去反驳她的话了。
“就算是吧!”他含糊其辞,“那这些年你又在哪里呢?”
童梅显然早知有这些“拷问”,也早想好了应对的,所以态度虽然是还有几分拘谨,言词却比较清楚。
“我本来是方瑞的一个画友,交流了一段日子的绘画经验,觉得他人不错就结婚了。可婚后才发现他这个人不务实际,空想家一个怎么过日子?就开始了不和。后来有了心蕊,他还是要作他的梵高,根本不管生活有多拮据,我实在忍无可忍就去了南方……”
不等她讲完,陆云峰就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了,无非就是现实与艺术之间永难调和的悲剧罢了。这样的事并不少见,陆云峰是不会去为之感慨的。他只是代心蕊难过,二十几年的孤苦无依全是这个母亲所赐,她有什么过错?而这个女人,当年都能狠下心肠一走了之,怎么在这么多年以后她倒要认女儿了?她╠╠╠有什么企图吗?
“你认了心蕊干嘛?”他的口气很有讥讽的味道:“想要赡养费吗?”
童梅脸红了,一脸的苦涩。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也难怪,像我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怎么配作母亲?我早就认出了心蕊,可一直没勇气见她。”她神情黯然。“但是,过几天我就要跟现在的丈夫回他老家去发展了,恐怕以后不会再回来了,所以╠╠╠“
虽然陆云峰很反感她,但她神色间的那份愁苦令他想起了心蕊,心底就有了丝同情。
“我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只有尽力试试了。”他第一次有了点礼貌。“你———等等罢。”
“谢谢!谢谢!”童梅感激地说:“你真是好心!”
陆云峰有了点惭愧,他有那么好心吗?她若知道她的女儿是在被他利用着又该如何说了?
童梅充满期望的走了,想必是此后的几天都会在等待团聚中度过的。
陆云峰却感到有些为难了,他该怎样去对心蕊说呢?本来,直接地告诉她:“你母亲找你来了。”是很简单的,可这事情来得这样的突然,她是完全就没有什么心理准备的呀,她会怎么想呢?会难过吗?会……他就有了诸多的顾忌。
自己怎么如此的优柔寡断了?陆云峰不懂。
还没有等到中午下班时间,陆云峰就交待了秘书一些事务后,直接驱车回枫情苑了。他计划下午就不来公司了,专门来“应付”方心蕊的反应。
这是陆云峰第一次中午回家。
第三十章 为伊消得人憔悴
刚一进门,他就看见方心蕊穿着一件宽大的格子衬衫,一条发白的牛仔裤,赤着脚正盘腿坐在地板上,四周散乱地放着一些纸笔,牛奶和面包,显然她正在作设计。见到他,心蕊意外得目瞪口呆了,定定地看着他,一时之间没了动作。
陆云峰也是一样的目瞪口呆了,他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样子。他没有哪一次见到的心蕊不是穿着得体而淑女化的,现在却是这样一副自然、清秀如女大学生的模样,实在是他未曾见过的,但却给他了另一种纯真的美感。这一刻,陆云峰的心里居然有了几分异样地震荡。
“怎会是你?不上班了吗?”她惊讶地问。又突然像意识到了什么,“你等一下我。”
她抱着纸张就上楼了。下来时,已经换了一身羊毛套裙,又恢复了平日的优雅模样。
“女为悦己者容”这句古语跃进了陆云峰的脑中,他不禁心中一动。
她问清没出什么意外就放心了,先为他调了一杯开胃酒,就穿上围裙进了厨房。
陆云峰靠在厨房的门上,看着她又洗,又切,又煮地忙个不停,心里开始重新看待这个细节了。以前他总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那些美食,以为心蕊是喜欢用烹饪来打发时间的,可今日中午意外地回来却使他意识到了不同,她自己的午饭是那么的简单,却是每日不厌其烦地弄那样丰富的晚餐,是不是“女为己悦者厨”呢?
这顿午饭同那些晚餐一样丰盛,陆云峰因为心中多了份感动,吃来的滋味比平常竟要香浓一些了。
“不知道你要回来,菜准备得少了一点。”心蕊歉然地说。
“不,已经很好了。”他摇摇头,问:“你平时就吃面包?”
“减肥嘛!”她笑了。
明显的是在说谎,她的身材大约是有她母亲的遗传,同样的姣好,谈不上“减肥”二字。
一想到她母亲,陆云峰就记起了自己的任务。
“今天上午有一个女人来找我。”他终于开了口。
她立刻悄悄看了他一眼,尽力平淡地问:“女人?有什么事吗?”
陆云峰别扭地想:“她准是以为我又和什么女人扯上关系了。”
“她主要是想见你。”他声辩道。
“见我?为什么?”
“她说她是你的╠╠╠妈妈。”他小心地看着她。
“不可能!”心蕊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是世界上最意外的消息了!
于是,陆云峰就把上午的情形详细地叙述了一遍,最后说道:“我觉得不像是什么假话,她只说要见一面,并没有别的目的。”
心蕊呆呆地听着,眼睛空空洞洞地看着前方,面颊和嘴唇渐渐没有了血色。
“心蕊!你没事吧?”他担心了。“没什么吧?”
她的唇边浮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只不过是多了个妈妈,是好消息吧!”
她说“妈妈”一词的语气似痛苦又是嘲笑。
“你不高兴就不去见她好了。”他体贴地建议道。
“为什么不见呢?她是我妈妈呀!”她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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