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毒下堂妻-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詹妈妈应了一声,倒是稀奇,往日里郑妈妈与她走动得也不多,今日倒是难得。
郑妈妈撩了帘子进来,一眼看见坐在榻上打着扇的詹妈妈,笑着道:“算着时候你该回来了,我才过来的。”
她手里还提着个食盒,晃晃荡荡放在桌案上:“这边厨里可比不得那边府里的,连炙鸭也不大正宗,勉强凑合凑合吧。”
詹妈妈看了她一眼,笑了:“这是做什么,有什么喜事不成?”她指了指身边的藤席:“难不成是你家小二说好了媳妇,要成家了?”
郑妈妈嗳了一声,坐下打开食盒,端出一只烤的金黄喷香的肥鸭,口中却是叹气:“哪有那样好的事,托人帮着瞧了好几户人家,都是高不成低不就的。”
“说起来咱们这样的最是难为,想说个好人家吧,自己还没脱了奴籍,哪里敢想高攀良家,可要找个庄户人家,心里总觉得……”她咂咂舌,“总觉得不舒坦,好歹也是在府里伺候的,怎么能再回庄子上挑亲事。”
听到这个,詹妈妈再同意不过了,连连点头:“谁说不是,那些庄户人家出身的哪里有一点见识,更别提模样品行,与府里的没法比。”
她接过郑妈妈递过来的一只油浸浸的鸭腿:“一会还有酒菜,不急。”
郑妈妈苦笑着:“我也想替他在府里说一个,不说像三七、山茶她们几个体面的大婢,就是院子里的那几个二等三等的都成,个个都是出挑的,可是……”
她转而问詹妈妈:“你家大郎说亲了没有?你可比我强多了,在夫人与娘子面前都是得脸的,荼儿还在房里伺候了,这亲事必然是称心如意的。”
詹妈妈连连叹气摇头:“也是没个音信,原本是瞧上那边府里的翠屏,可是……”
郑妈妈凑过来:“怕是也挑剔着不大情愿?”
詹妈妈摆摆手,疲倦地往桌案上一靠:“说说吧,大妹子你来找我必然是有事,不然这不年不节的你哪里有闲心来找我说话。”
郑妈妈讪笑,往她身边凑了凑:“话说到这,我也就不瞒着姐姐你了,我是来找你帮帮忙,解个急得……”
听说是解急,詹妈妈顿时警惕起来,上下打量她一眼:“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我可记着咱们的月钱刚发了不多久,足足大几百钱呢。”
“那抵什么用,我要八百缗,才几百钱怎么够!”她说完,却是慌忙捂住嘴,一看便是不小心说漏嘴了。
倒让詹妈妈起了兴致,瞪着她:“八百缗!你要做什么!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郑妈妈又是摇头又是否认:“没有的事,我就是临时急用,你看看能不能先借我些。”
她越遮掩,詹妈妈越怀疑,不住地追问,更是说了若不说明白自己不敢借。
终于郑妈妈抵不住还是说了:“……还是为了小二娶媳妇的事,想着之后要让他去铺子上跟着学学手艺,娶了媳妇也不能还在下房里住着,所以想帮他在城里买一处小宅院,日后若是能凑足了银钱赎了奴籍,一家老小也有个落脚处。”
詹妈妈不信:“你又来诓我,江宁城一处宅院怕不是要上千缗,你一家老小要住,更是不能小了,没有个二千缗的宅院怕是拿不下。”
郑妈妈这会子也就彻底不隐瞒了,四下看看:“我就是得了个消息,益兴坊有一处三进宅子急着脱手,那家娘子说只要一千缗,我瞧那宅院极好,宽大幽静,还有一处小院子,若是日后老老小小在里面住着,再合适也没有了……”
詹妈妈瞪大眼,三进的宅子带院子,只要一千缗?!这怎么可能?
她却是心里留了心,让春燕端了酒菜上来,嘴上却慢慢套了郑妈妈的话,才知道那一处宅院的东家是淮阴人,前些时日病故了,膝下无子,东家娘子要扶了灵柩回乡,日后怕也难得再回江宁府,万不得已赶着把这处宅院给转卖了,才会便宜了许多。
可就是便宜了许多,这些钱也不是郑妈妈能凑得出来的,她情急之下只能来找詹妈妈借一借,再去别处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把这么个大便宜给拿下了。
詹妈妈想到自家还没说上亲事的大儿子,还有何贵那座在城里的二进小宅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给郑妈妈倒了一大盏酒:“一千缗,就算是大便宜,咱们又从哪凑得出这许多来。”
郑妈妈这会子吃了几盏酒,像是有些上头,苦笑着:“可不是,我这是实在没法子了,那点子亲戚都借遍了,还是看着我在府里伺候的份上,也不过凑了一百缗,差了这许多还不知道从哪想法子。”
“还是老姐姐你体面,管着娘子那许多陪嫁,那可是十万缗钱呀,但凡掉个渣也够买这宅院的了。”郑妈妈是真的多了,迷迷糊糊说了这几句,便趴在桌案上没了声响。
詹妈妈愣了许久,才唤了春燕进来收拾,让人把郑妈妈送了回去。
第二日一早,詹妈妈去了正房,给萧容悦回话。
“……夫人听了也说不错,今日一早就去洛康坊。”她心不在焉,三言两语说完了这一桩,又道:“奴昨日回来贪凉多吃了碗冰碗,有些不大受用,今儿想去千金坊抓点药。”
萧容悦面露关切:“妈妈不打紧吧,要不就让人请了郎中过府来给你诊治。”
詹妈妈连连摇头:“不打紧不打紧,自己过去就好,娘子不必挂心。”
她执意要自己去,萧容悦也就不拦着了,让三七又给了她一百钱作诊金,放她去了。
出了杜府角门,詹妈妈急急忙忙往巷子口走,拦了一辆大车:“去益兴坊。”
………………………………
第四十一章 詹妈妈的决定
从益兴坊出来,詹妈妈神色怔忪,有些魂不守舍,爬到大车上坐下好半天都没说话。
那一户人家也是商贾,祖籍淮阴,来江宁府做木材生意,原本也有些家底,可不料家中郎主得了急症,还没吃上几服汤药并撒手人寰,当家娘子是个没主意的,不到几日的功夫,家中仅有的家财也被办丧事和不断登门要债的弄得精光,只剩下这一座宅院。
当家娘子膝下无子,只有个几岁的幼女,只能自己扶了灵柩回乡,手头也没了现钱,只能把宅院卖了折了银钱,所以迫不得已才这般便宜卖。
詹妈妈借口帮自家主人看宅院,跟着那位不停抹着泪的娘子在宅院里走了一圈,的确都是极好的,三进的院落不算广阔但也是花木扶疏错落有致,厅堂厢房也是高大结实,连同里面一水儿的鸡翅木家具物件都很是让她合心意,可就是……
“我们虽然是商户,但祖上三辈都是清清白白的,郎君过世前就说过,绝不敢违了家训,便是这宅院要卖也要卖给正经人家,也就不枉费他辛苦置办一场……”那娘子哭得好不伤心,“若是贵家主人瞧中了,不妨给个名帖,这两日便将房契过了,我这头可是耽搁不起。”
可不是耽搁不起,赶着扶灵柩回淮阴,路途遥远又是大暑之时,那娘子说了只在这两日,若是还无人来买,只好将这宅院给了远方亲戚,毕竟日子耽搁不起了。
詹妈妈心里也是火急火燎,这样好的宅院,这样好的价钱,怕是再也难得了,错过了再想找也不能了。
可她没那么多钱银,何况那家要名帖,断断是不肯将宅院卖给还是奴籍的人家,该怎么办才好!
坐在大车里,她想了又想,直到车夫撩开帘子催问去哪里了,她才横下心:“去宜春坊萧府。”
这桩事不能告诉大娘子,只有求萧夫人帮帮她,借萧夫人的名帖用一用,先把宅院盘下来再说。
至于银钱,她这些年在大娘子园子里当管事妈妈明里暗里得了不少,剩下的……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姜家的帖子是杜兰亲自送来的,裴氏这几日心情不错,见女儿回来更是欢喜,吩咐厨里备几道杜兰喜欢的菜式,留了她在府里用饭。
杜兰原本要拒绝,她来的时候婆婆脸色便不大好看,只是见她说是去送帖子,想着杜家终究也是姻亲,之后还要走动,才不高兴地摆摆手让她出来,却也留了句话:“……府里公中的账簿还没对完,你回来与廖妈妈去账房里把帐看了。”
可看着母亲神清气爽,眉飞色舞地与自己说着二房里的倒霉事,她也不好推拒,只好答应了。
萧容悦过来的时候,看见春华园正房门外,柯大嫂子眉头不展发愁地在转圈圈,想上前又不敢,一副为难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她让三七唤了柯大嫂子过来,笑着问她,“有事要回大夫人,怎么不进去?”
柯大嫂子看见她,更是连连叹气诉起苦来:“娘子有所不知,如今府里实在是……这月除了办了喜事,给大厨里的家用才不过十余缗钱,还要管着各房吃用,奴是紧打紧算各处扣减才勉强维持着。”
“可如今大娘子一回来,大夫人使了人说要备几道菜,要乳酿鱼,要箸头春,要八仙盘……这,这哪里来的钱银,奴便是让别的园子里不吃不用也备不出来呀。”
萧容悦听得抿嘴笑了:“这还真是为难,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望了望正房,又道:“只是眼下大娘子在里面,大嫂子你若是进去说这个,只怕阿家要不高兴了。”
柯大嫂子哪里会不知道,所以她才几次犹豫都没敢进去,只能干瞪眼:“那可怎么好,眼瞧着就要耽误时候了。”
萧容悦带着三七几个往正房去,留了句话给她:“还是应付了眼前要紧,阿家怕是不想在大娘子跟前失了脸面。”
柯大嫂子听了愣了好一会,也只能叹口气转头回大厨去,她的确只能先应付了眼前,总不能真的进去挨大夫人一顿骂,还不落好吧,至多先把后面几日采买的钱银先用了,后面再想法子吧。
进了正房的萧容悦顶着裴氏母**毒不满的眼神,坦然地叉手行礼坐在榻席上,笑盈盈地道:“阿家,长安送了信来,几位管事都已经到了铺子里了,想来很快就会送了消息回来。”
裴氏这才有了点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杜兰冷冷道:“那是长安,铺子买卖如何我们也见不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萧容悦笑了:“怎么会,那几位管事都是能干得力的,自然是知道铺子里生意,阿家以后有事只管问几位管事。”
杜兰撇撇嘴,转头与裴氏说起姜家的帖子来:“……是老夫人大寿,阿公说恰逢正寿,大郎刚得了令书,要调入上元县为县丞,总算能回来了,这才要大办的。”
裴氏听了也欢喜:“好,好,姜大郎回来了,你的日子也就好过了,你婆婆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还难为你。”
她盯着杜兰的肚子:“如此想必不用多少时日,你也就能有喜讯了。”
当着萧容悦的面,杜兰很有些尴尬,她在姜家最抬不起头的就是嫁过去几年肚子也没能有点动静,日盼夜盼始终没用。
萧容悦依旧笑眯眯的,好像没听到一般,反倒是插上了嘴:“姜家送了帖子来?姜老夫人要过寿?”
裴氏陡然想起寿礼的事来,忙道:“是,你嫁进门来也该帮着我分分忧了,这寿礼的事就交给你去安排了,务必要体体面面的,不能给你阿姐和我们杜家丢了脸。”
萧容悦垂了眼:“阿家说的是。”
看她没有多话,裴氏才安了心,继续与女儿说着家常,不再理会不识趣的萧容悦。
三人正坐着,山茶快步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粗粗给裴氏与杜兰行了礼,站到萧容悦身后,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话,不过三两句,连萧容悦的脸色也郑重起来。
杜兰没在意,裴氏倒是留了心,竖着耳朵只听到几句:“……长安来的,就快到江宁城了,要五百缗……”
还不等她听真切,萧容悦已经起身来叉手行礼:“阿家,我那边还有些急事,就先告退了,改日再陪阿家与阿姐用饭。”
她说完甚至顾不上裴氏的话,急急忙忙带着山茶与三七就出去了。
杜兰越发气恼:“阿娘,这商户女越发没了规矩,就这样走了……”
裴氏却是拧紧了眉头,吩咐白芷:“让人在秋实园好好留心,看看她是要去做什么。”
………………………………
第四十二章 真君子
杜霍灰头土脸地从书院回来,他今日去司马府想见一见黄六郎,为那一匣子酒器想要解释几句,却被拦在了门外,下人说黄六郎与几位郎君去了西郊骑马游宴,这几日怕是不在府里。
他一时愣住了,他本是江宁杜家郎君,自从中了解元之后,他去哪里别人更都是客客气气的,往日里司马府也没少给他送帖子,可从不曾像这样被拦在门外连面都不见。
他一时颓丧,回去的路上又打发人去邓府,想见见邓大郎,却也得了信说邓大郎也去了西郊,连平日与他常在一处的闽家郎君、文家郎君也被邀了一起去西郊,独独留下了他。
他终于心慌了起来,难道是因为那一匣子酒器?可他不过是想结交常家郎君罢了,怎么就弄成了这样。
回了府,他阴沉着脸往秋实园来,要问问萧容悦那一匣子酒器怎么会有萧家的款印,明明他自己也细细看过的,完好无损没有半个字。
不料却扑了个空,萧容悦不在正房,他忍着气问留在房里的山茶:“你们娘子去了哪里?我有话要问她。”
看他脸色难看,山茶有些害怕,怯怯缩着头:“娘子,娘子去了铺子上。”
看来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他愤愤拂袖:“她不是病着,不好好在府里养病,如何还整日出去,成什么样子!”
奈何山茶像锯了嘴的葫芦,无论他说什么都是缩着头不言不语站在那里,让他也没了再说话的兴致,起身就往外走,想去书房再想想法子如何描补这件事。
才出去就撞见带着招娣往正房过来的木莲,木莲一见到他眼睛亮亮,欢欢喜喜上前来叉手行礼:“郎君回来了,婢这两日日日念着郎君,那新衣袍也做好了,郎君可要试一试?”
他原本没有兴致,可木莲又是撒娇又是卖痴,歪缠着不让他走,他心头也烦躁,索性随她去了抱厦。
新衣袍没正经试一试,卧榻上倒是被滚得一片狼藉,娇弱无力从榻上支起身子唤了招娣送热水进来的木莲,回头望了一眼脸色还不见好的杜霍,眨眨眼道:“郎君是要见娘子吗?”
“今日婢去给娘子问安,刚到正房门前就听见娘子在里头与三七几个说话,像是说起长安来了队西域商队,原本是与萧家商铺上常有来往的,说是从洛阳水路来江宁府贩卖西域商货。”
“可是不知在路上出了什么事,船翻了近半,连那商货都糟蹋了大半,如今商队耽搁在了山阳,那胡商也连吓带气病倒了,商队乱作一团,连回长安的盘缠都不够了,还是有人带了消息过来到萧家铺子上,娘子才知道这事。”
木莲努力回忆着自己隔着帘子听到的话:“娘子像是说要去铺子上瞧瞧,若是可以想将那胡商剩下的商货都收下,转手在江宁府便能卖出大价钱。”
原本躺着的杜霍慢慢坐起身来,望住木莲:“你可听真切了?她要买下那些商货?”
木莲连连点头:“听得真真的,娘子还吩咐三七,等从铺子回来就去小库房点银钱,看来是真的要买。”
杜霍不大过问经济之事,却也知道江宁府富庶安宁,却不像长安那般繁华便利,甚少有西域商队千里迢迢过来,所以这些西域商货最是稀罕难得,若真能趁此便宜得了转手卖出,定能赚得盆满钵满,倒是难得的好机会。
他略略思量,吩咐木莲:“伺候更衣梳洗。”
沐浴更衣后,他大步朝着春华园去了。
“……你说这是真的吗?”裴氏还有些犹豫,问儿子,“我们可不曾经手过西域商货,若是砸在手里岂不是麻烦了。”
杜霍皱了皱眉:“萧家与那些商贾来往甚密,必然知道可不可行。”
说到这里他又皱了皱眉,商贾本就低贱,胡商更是些蛮夷之人,萧家与这样的人来往,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自己竟然娶了这样的妻室,实在是有辱斯文。
裴氏想到能赚大把钱银,心里也是热辣辣地舍不下,突然想起长安商铺的事,忙道:“若那胡商真是与萧家有故,又是从长安来,长安商铺那边必然是知道的,不若我让人送了信去长安,问一问究竟。”
杜霍摇头:“这一来一往怕不要月余,那胡商哪里等得,只怕萧家早就收了那批商货了。”
裴氏泄气:“那可怎么好?那样多钱银可不能随便就信了。”
杜霍原本不愿多过问这些事,他是堂堂君子,怎么能管这些事,只想把消息告诉裴氏,由她拿主意去办下来,也能不错过这么个好机会,可是裴氏这样子,他若不开口,只怕机会到了眼前也是白白浪费了。
他只好低声道:“阿娘不必如此,趁着如今萧家还没有动静,先使了人去山阳瞧一瞧可是真有此事,若有不烦花些小钱买下些回来瞧瞧,若真能赚到钱银,再想法子多收些回来便是了。”
裴氏一时眼前大亮,却又很快皱了眉:“萧家那边……”
要是萧容悦动手收下,她陪嫁丰厚又有铺面,杜家怕是一点也得不着了。
杜霍蹙眉,想了想:“只有拖着她了。”
萧容悦回来的时候,玉兰已经在正房外候着了,见着她回来慌忙叉手拜下:“娘子。”
萧容悦瞧了她一眼,见她脸色苍白,神不守舍,皱眉往房里走去:“这是怎么了?”
玉兰低着头跟着进去,立在一旁却是胆战心惊,一直未曾开口。
三七奇怪地瞧了她一眼:“娘子问你话呢。”
玉兰却是像吓了一跳一样,身子一哆嗦,噗通跪了下来:“娘子饶命。”
萧容悦脸色慢慢冷了下来,望了一眼三七,三七忙唤了小婢女们都退了出去,放了帘子,自己亲自在外边守着,一个人也不让近前。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萧容悦语气淡淡的,端了还冒着气的冰碗吃了一口。
玉兰颤着手从袖子里拿出个纸包儿,捧在萧容悦跟前:“这,这是郎君吩咐婢的,吩咐婢想法子到正房伺候,放在娘子吃食里……”
………………………………
第四十三章 各有各的打算(第一更))
萧容悦瞥了眼那纸包,嘴角泛起冷冷的笑容:“所以你过来了?”
玉竹吓得魂都没了,连连向萧容悦叩首:“娘子饶命,婢万万不敢,郎君吩咐了务必要如此,婢也想过了,这样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做,所以来向娘子求个恩典,把婢赶去庄子上,或是发卖去别家……”
她声音越来越小,眼泪也落个不停。
她是真后悔了,当初贪恋郎君身份样貌,只当自己做了房里人,日后生下个一儿半女就能成姨娘,伺候郎君身边这是何等福分。
可这些时日看来,郎君是个冷心冷肝的,他才娶了萧家娘子过门,转头又与裴二娘子暗中往来,又收了木莲这几个,早就不记得自己这么个人了,偏偏做这样的事时候想起她来了。
反倒是这位萧大娘子,虽然过门不过这些时日,却已经将秋实园牢牢抓在手里,里里外外谁也挑不出一句不是来,连大夫人都还要让着她几分。
玉竹心里明白,与其依靠郎君作这样丢了性命的事,还不如老老实实跟着娘子,说不得还有一条活路。
萧容悦听她说着,笑了笑,也不急着接话,指了指那纸包:“是什么药?”
玉竹摇头,低声道:“郎君只说是让娘子病几日,歇一歇就能好……”
萧容悦笑容越发冰冷,杜三郎这心思真叫人感叹,既有天大的野心,又有狠辣的心肠,更有阴险的手段,无怪上一世的萧氏在他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半垂下眼帘思量了一会,才慢慢开口:“你起来。”
玉竹哪里敢起来,腿都还是软的,不知为何对着娘子竟然比对着郎君还让她害怕。
萧容悦一字一句与她说道:“你既然与我说了这件事,那日后就得听我的,我教你做什么……”
玉竹慌忙叩首:“婢都听娘子的。”
“那就好,你先回去,今日的事不要声张,若是杜三郎问起来,你就说已经办妥了。”萧容悦道。
玉竹愣了:“娘子,这,这……”
萧容悦拈过那个纸包儿,将它倒在了自己吃剩的冰碗里,笑笑道:“接下来的事你就不必管了,有什么事我会让三七告诉你,下去吧。”
玉竹木木呆呆起身来,给萧容悦叉了叉手,才慢慢走了出去。
萧容悦病重了,第二日一早秋实园就打发人去千金堂请郎中,三七与山茶忙得脚不着地,吩咐小婢煎药熬粥,秋实园里都跟着紧张起来。
裴氏没多过问,只是打发林妈妈过来问了一声,二房里何氏也让婢女送了些汤羹过来,只有三房李氏亲自来瞧了,还安慰萧容悦好一会才走。
杜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