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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只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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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阿姨,您放心吧。”茶茶拿着电话,想起刘洁阿姨是语文老师,日常喜欢看各种书籍文章,平时还搜寻各种古文记载,包括各种文化传说,对中西方的著作也均有涉猎,继续说道“阿姨,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不算童话故事类《海的女儿》,您知道中国哪些较早的书籍有记载美人鱼的,包括民间传说也行。”
“《山海经》有过记载,不甚详细,只是描述,并无情节介绍。茶茶,你问这个干什么?”刘洁也算博览群书,很快就能回答自己所了解的情况,还没等茶茶回答,电话里传来模糊声音,貌似在叫刘洁的名字,“茶茶,有人在等我,阿姨有事情要处理,你有事用座机给阿姨打电话”。
………………………………
第6章 泰戈尔的情诗
林茶把电话放回座机,往沙发后的墙上瞧去,米白色的墙上挂一个大时钟,这个时钟还是何海峰从老家带来的,他从小就习惯了看这个时钟,觉得别的没有这个实用准确,刘洁了解自己爱人的脾性,也只有哭笑不得由着他了。
方形的木质框架,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颜色呈棕红色,看起来有一定的年份,框架中间圈着一个圆形的时钟,圆形外圈
也是木质,里面的时针转接近数字11。林茶现在看着时钟都觉得分外亲切。
11点了,是该准备午饭了。住在叔叔阿姨家之前,林茶是不会做饭的。何家是一点也没有亏待她,只是刘洁平常在校忙,何海峰更不用说了,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一心研究数学,更别说他也是学校的常驻嘉宾,下厨对他来说太遥远了。
开始的时候,林茶一心只想等妈妈回来,有点排斥去上学,何沉一有空就陪着她,也对着步骤试着下厨,最后铁铮铮的事实印证了手残党“一看就会,一做就废”的真理。倒是林茶慢慢对做饭产生了兴趣,她对着方法热锅、下油,煸葱、入锅,凭着感觉,有模有样,做出来的效果常常令人惊喜。何沉起初还喜欢哄她、夸她是宇宙超级无敌小厨娘。
现在她虽然不会大的硬菜,大部分的家常菜对林茶来说都不是问题。
她用鸡肉、干贝、娃娃菜简单做了卤面,一脸吃了两碗,别提多幸福了。林茶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姑娘,这鲜香的味道对她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遥远,如今就在她的舌尖回味,柔和的脸上一派幸福,让人看了就想捏一把。
收拾妥当,回到房间,书桌上静静躺着那封未拆开的信件,她走上前,轻轻拿起,瘦削白晰的手指撕开三角形粘住的顶端,取出里面的信。整个信纸也是粉红色的,带有淡淡的清香,四边印着浅浅的樱花图案,中间是用钢笔写的英文,笔迹隽逸非凡,比英文字帖还好看,看似随性,每个单词却都能认得清清楚楚。
You and I have floated here on the stream that brings from the fount。
At the heart of time, love of one for another。
We have played along side millions of lovers, shared in the same。
Shy sweetness of meeting, the same distressful tears of farewell–
Old love but in shapes that renew and renew forever。
Today it is heaped at your feet, it has found its end in you
The love of all man’s days both past and forever:
Universal joy, universal sorrow, universal life。
The memories of all loves merging with this one love of ours–
And the songs of every poet past and forever。
虽然苏眠女士是家庭主妇,但是她优雅有涵养,大学专业就是外语,却是林茶的外语启蒙老师,熟练掌握英语、法语。喜欢看一些中外文学原著,平常林大山在家的阳台看财经杂志的时候就娴静得陪在他身边看书、添茶。偶尔还会给林茶念一段英文或者法文,笑眯眯得和小鱼儿分享其中的趣味。
林大山是宠妻狂魔,家里的书房开辟了整整两面大书墙,书架完全和墙连为一体,用来满足苏眠女士的日常消遣。
林茶上了学之后,英语更上一层楼,更是成为了强项。她一下子就读懂了这封新的内容,这是泰戈尔的情诗《爱无止境》的其中一段,中文翻译为:
你和我由着来自亘古的时间长河漂流至此
听听时间在诉说著各样爱的故事。
我们曾经与万千恋人们擦肩而过,分享着一样的
相遇时羞涩的甜蜜,再见时不舍的泪花……
但是爱情总会再次复活,永恒复活。
今天又堆积在你脚下,那已不能再给你任何感觉了,
所有人的爱情都已成为过去与永恒
宇宙的欢乐,悲伤,与生命,
所有爱情的回忆将会结合为一体。
还有每一个诗人们的歌谣也已成为过去与永恒。
她往下看,落款是……………楚卓然。
楚卓然?哪个楚卓然?林茶认识熟悉的人不多,现在更是没大有印象了。
先收好,找对了人,在想个合理的方式退回去吧。
………………………………
第7章 同桌于焕兰
晚上六点半的时候,林茶就差不多准备好了三道菜,其中还有一份是自创的沙拉伴黄瓜片和刚蒸熟的玉米粒,比传统的的蔬菜沙拉还好吃。
开好了门,等阿姨回来。
过了十几分钟,刘洁拎着一小个漂亮的纸盒,上面还有动画和花草的图案,在门垫上一边换鞋,一边把东西递给林茶。
“这是徐氏甜品买的草莓慕斯,晚上八九点的时候,你可以在沙发上看综艺的时候吃。”
“谢谢阿姨,甜点和综艺是最佳搭档哦”。林茶接过小包装,对刘洁甜甜一笑。
刘洁愣了一下,觉得林茶变了,没有细想,“在小区门口碰你的同学,穿着你们学校的校服,原来是你同桌,她过来找你了,我请人家上来坐坐”,刚居家穿上拖鞋,“同学,进来坐坐吧,不必拘谨”。
于焕兰大概知道林茶的情况,并不是和爸妈住在一起,一直以来也不曾到这里来找过她,林茶在学校性子一向冷清,怕她尴尬,所以就只在门外走廊的台阶下,想等阿姨和林茶聊完了,再过来找林茶说话。
“阿姨,我就不进去了,就是找茶茶说说话,她今天没来上课,我过来看看。谢谢阿姨呀”。于焕兰这时才从门口露出脑袋来,干净利落的短发,秀清可爱,一脸阳光的笑容。
林茶呆站着,有些没回过神来。
“茶茶,那你先陪陪同学”,又侧头对于焕兰说道,“同学不必客气,阿姨还有事,也不打扰你们说话了”,说了就进了房间。
“焕兰?”林茶轻轻喊到,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小心翼翼,对于自己的高中同桌,还是比较有印象的,“你进来坐吧”,林茶有点期待、有点无措,毕竟上辈子高中毕业之后也很少和她联系了,如今也算是“熟悉的陌生人”。
“不用不用,今天你没来上课,知道你头疼数学,我给你也抄了一份今天的课堂笔记”,于焕兰大大咧咧,也没发现出林茶的异样。“班里好几个男生都在问我,你为啥没来呢,大家都很关心你,还有你们游泳队的杨天毅还特地来班级外瞧了,看看你在不在,他肯定喜翻你哦。”
林茶接过于焕兰递过来的笔记本,“谢谢你呀,我准备好了晚饭,你要不要进来吃晚饭?”
人家帮了这么多忙,人都在家门口了,于情于理都该请入门招待一下的。
“茶茶,是你煮的晚饭啊,能尝到你的厨艺,我会幸福到昏厥。”于焕兰两眼放光,被林茶邀请,就像被天降神光砸中脑袋,“可是今天不行哦,我家司机还在小区门口等我呢,我妈妈今天早上就吩咐我不要在外面瞎逛,炖了补品说要给我补身子补脑袋,怕我跟不上学习进度”,她的脸慢慢耷拉下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林茶被她夸张的面部表情感染,有点找到和她相处的感觉,也眉眼弯弯笑道,“那你赶紧过去吧,我们可以下次约”。
“那就说好了哦,我走啦”,往楼下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茶茶,虽然你对我比其他人熟络,但这可是你第一次邀请我来家里吃饭,我觉得很开心,你心里当我当朋友。”她咧嘴一笑,不等茶茶回答,又匆匆往下走,楼梯的拐角只余蓝天国际高中的校服衣摆。
于大小姐是不好意思了。
刘洁换了一身居家服出来,没看到同学的身影,“你同桌这么快回去了?”
“是的,家里还等着她去吃饭。”林茶拿着笔记本,走回房间,放好。“阿姨,饭菜已经在桌上了,粥在锅里,可以吃了”
“这位同学,很有礼貌,待人极有家教。积极阳光,还很关心你,你多和同学们相处,可以找机会请别人到家里来做客,阿姨也喜欢”。刘洁到厨房,盛了两碗粥,还给林茶多放了几块地瓜。分别放在餐桌上,并取出餐具在碗的两侧摆好。
林茶回来坐好位置,“于焕兰是我比较好的朋友,平常也善解人意,她妈妈来过学校,我见过,气质温婉,焕兰妈妈系出书香世家,她姥爷是有名的画家,所以焕兰妈妈也是从小就把她让淑女培养,学习和气质两手抓”,林茶用公筷给刘洁夹了一块醋肉,“阿姨,你尝尝,我还放了点小仙侣调味”,又笑道,“不过焕兰平常和我相处,就比较大大咧咧了,有时候有点小抓狂、小苦恼,和淑女相去甚远”。
不说,都不清楚原来自己还记得关于焕兰的这么多情况呢。
刘洁放下碗筷,这才正视眼前这个小姑娘,以往很少主动给自己夹菜,也不会这么熟络得和她说这些身边生活的事情。斟酌了几秒,“茶茶,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当然你以前也很乖巧,只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也常常觉得你活得很冷清,当然阿姨不是说你不好,是阿姨更喜欢这样的你了”。
林茶一脸如常,十分淡定,眼里透出笑意,“阿姨,我把你们当亲人,心里一直有你们,包括我的朋友焕兰,对我来说,你们和别人不一样,所以和你们相处自然也不一样,对你们的感受总是亲切的”,说完还不好意思得笑笑,眼神纯净,印着橘黄色的灯光,整个人都是暖的。
………………………………
第8章 我想退出游泳队
吃过晚饭,刘洁收拾好餐桌和厨房,回书房批改作业。
林茶和大多数女生一样,比较擅长文科类的科目,理科类就比较头疼了。尤其是数学,当时文理分科的时候,林茶考虑到要游泳训练,没有时间背诵那些文科的各种内容和条项,便选择了理科,现在想想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打开于焕兰帮她摘抄的课堂笔记,是关于直线方程和两条直线的关系的内容,于焕兰的字很好看,很明显是从小练过字的。
林茶这个上过大学人,对这些知识还是一知半解,一是时间过得太久了,二是上辈子还要把时间分出来游泳、做训练、参加比赛,尽管脑袋瓜子不笨、学习认真,成绩也只能算得上中等。
林茶对着数学课本,写写画画,总算搞明白了,如何通过方程式来判断两条直线是平行还是交叉,哪个斜率大。
重获一次机会,感觉学习也很有意思。
刘洁想到林茶今晚饭桌上的举动,心情高兴。早早收工,到厨房热了两杯牛奶,放在客厅沙发前的小矮几上,“茶茶喝点牛仔,配着蛋糕喝。”
“好的,谢谢阿姨”。她拍拍身旁的沙发,白嫩袖长的手在暗蓝色沙发的背景下,如小白玉似的,特别好看。“阿姨,您
坐这里。”
现在告诉阿姨合适吗,阿姨会不会反对?
林茶今晚吃过晚饭,就一直在想如何开口告诉阿姨自己心里的想法和决定,现在刚好有个机会,干脆就和阿姨说吧。
“阿姨,有件事,我想和您说说。”轻轻咬了下唇,大拇指轻轻搓揉食指的指腹,这个细小的小动作,只有她爸妈和何沉才知道,每当她紧张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这样。
刘洁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我想退出游泳队”,林茶抬眸看了一眼刘洁的脸色,眼神温和,“我想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今年刚升高二,以后的课业会比较紧张,没有多的时间在训练游泳”。
刘洁似是瞧出她的紧张,放下手中的牛奶,保持着合适的距离,轻轻揽住林茶的肩膀,“茶茶,你考虑好了吗,毕竟这是你坚持了十几件的事,而且已经初初崭露头角、小有名气了。阿姨尊重你的决定,也希望你自己真的想明白了”。
“阿姨,我知道。刚开始学游泳也是因为我小时候体质不好,为了锻炼身体,增强体质,现在我长大了,目的也达到了,我不想往专业方向上发展”。茶茶回答,一脸坚定,显然是已经考虑好了。
“嗯,阿姨尊重并且支持你,我们茶茶开心最重要。这也算一件大事了,我跟老何还有你哥哥说一下,你别担心”。轻轻抚摸林茶的头,触感柔顺,莫名好心情。
林茶和刘洁状态都不错,早上起得早,在餐桌上都吃了小米粥和煎蛋,纷纷收拾好一块出门。刘洁工作地点是深城中学,林茶的学校是蓝天国际高中,不在一个方向。
蓝天国际距离何家不过3…4站的公交车,林茶平常都是在小区外附近的公车站坐车去学校。
刘洁心忖,茶茶现在对身边的人又暖又亲切,想必不会拒绝自己,“今天比较早,你的学校距离也不远,阿姨可以送你去学校再去上班,阿姨也不会迟到。”
“谢谢阿姨,现在还早,学校也不远,所以我想自己走过去,昨天在家休息得蛮久,现在走走就当散散步也挺好的”,林茶笑道。
“那好,你路上注意安全。午饭在学校食堂多吃点,不要再挑食,女孩子不要太瘦,不符合审美的。”
林茶点点头,两人在楼下分开,刘洁去开车了,林茶朝着小区大门外走去。
虽然从昨天早上醒来,回来一天了,今天是第一次出门。看到路边卖包子豆浆的老大爷都觉得好看,脸上的皱纹都可爱。
新的一次机会,总能看到生机。
不管是不是真的,现在还小,只是比同龄人游得好,展现出来的情况还比不上成年人的体力,之前参加的赛事也都是小型的,如今放弃游泳怎么都是上上之策。
………………………………
第9章 至善至纯 不负此生
离学校越近,林茶越觉得熟悉。
蓝天国际在深城是贵族学校,学费也不便宜,除了那些学校自主招进来的尖子生,教育资源是顶级的,但是也有不少深城的纨绔富家子弟跳过分数线“带资进校”,这并不妨碍每年蓝天国际的名校升学率在深城的排名都是第一,对外都称蓝天国际是天才与疯子齐聚、智慧与金钱的碰撞。
林茶既不是顶拔尖的优等生,也不是富家千金,她是中考的分数堪堪超过这个学校录取线10分,老何和刘洁自然是要让她得到最好的教育资源,况且苏眠女士留下的一笔钱支付这笔不小的学费也是没有问题的,何家是温良的实在人,怎么也不亏待了林茶。
这里有钱人不少,学生质量参差不齐,学校特规定,至少星期五要穿一天校服。学校的大门高端大气,用大理石筑起的一座半圆的拱门,表面粗糙不平,让人想到欧洲的古堡墙,看起来极富沉厚的历史感。
拱门的两侧立着校训:至善至纯不负此生。据说这是创立蓝天国际之初,有位德高望重的校长批示的。校门的左侧是保安室。
林茶站在校门口不远处,细细看着,今天正好周五,一个个穿着校服的同学陆陆续续往里走。
“站在你那边的的是咱们学校的小美人鱼,叫林茶,高二(3)班的,咱们班好几个男生喜欢她”。旁边女生在交谈,听起来有点酸。
“就是她吗,以前只听过这个名号,没有见过真人,长得真好看,今天大家都穿校服,对比就好明显。我觉得比化妆了的王秋娜还好看些。”,另一个圆脸女生看着有点显小,也没好意思一直看着林茶,就觉得传说中的小美人鱼真的好白,侧脸看起来真是文静。
“你可不能让王秋娜听到这句话,她这人——”。
林茶听到自己的名字,朝她们的方向笑了一下。对方反而有点尴尬,还不等把话说完,拉着另一个圆脸嘟嘟小姑娘的手匆匆走进校门。
林茶按照学校班级排序和从前的记忆,很快找到了班级的教室。
回到这个地方,身体仿佛有记忆一般,自发习惯性看向第一组第三排的座位,一眼就于焕兰趴在课桌上,嘴巴微张,是补觉无疑了。
林茶走到座位上,轻轻拉开椅子,把书包放下,又检查了一边抽屉里的书和文具。
“茶茶,你来啦”,于焕兰从课桌上支起身子,左手臂关节撑着桌子用手掌拖住自己晃悠的脑袋,双眼朦胧,看向林茶,“今天你身体好点没”。
“我已经好了,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都是我的母上大人啦,给我一堆神补,我吃了之后跟打了鸡血一样,大晚上的睡不着觉,折腾到半夜才睡着,我怀疑她是故意的”,苦着一张脸,“她对我一点都不淑女,宝宝心里苦”。努力想从无辜的双眼中挤出几滴眼泪。
林茶只是看着她笑,不说话,心里还是羡慕的。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焕兰这么可爱。
早上的课程还不算紧张,英语早读之后,就是两节课语文,一节生物课。林茶都认真做笔记,仔细盯着老师和黑板板书。丝毫没有发现,班里好几个男生时不时偷偷看她。
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虽然蓝天国际是高中,但是教育相对比较国际化,高二仍然每个星期都会安排几节体育课,让同学们劳逸结合,放松一下。大多是跑两圈后自由活动,老师也不会在体会方面高要求学生。
于焕兰是运动弱鸡,林茶还好,从小游泳,上了高中后从高一就被陈大教练看中招进游泳队进行训练,除开天赋的因素,体力在女生中算是不错的了。
“茶茶,我要不行了,陪我去学校食堂的小卖部买点维生素饮料吧”,刚跑完两圈,于焕兰气喘吁吁,和林茶站在树荫下,一边用手狂扇风。
从食堂出来,于焕兰咕噜喝了一大口,总算缓过来了。
“焕兰,我去一趟游泳馆,找教练说点事。你先找个阴凉的地方慢点喝水。”
“去吧去吧”,于焕兰点点头摆摆手,表示理解。林茶平常除了教室、食堂就是游泳馆,估计是和教练讨论游泳训练比赛的事了。
………………………………
第10章 林茶,水中精灵
来到游泳馆的管理室,林茶敲敲门,听到一声请进,就推开门进来了。
“陶姐,教练在吗”,教练的办公桌上没有人,只有助教陶丽丽。
陶丽丽大概30岁,微胖,为人和气,很有耐心,之前是教体育排球的,生了孩子之后,也不想在室外工作、太累人。
正好各富家太太打麻将的时候聊天说到自家小娃子、亲戚家、邻居家的二胎小霸王们都在家闹腾,让人头疼,寻思着给培养个兴趣爱好或者运动项目,疏导一下小孩子旺盛的精力。
几个贵妇人一合计,可以把孩子送到蓝天国际开始学游泳,条件有好,还能提前感受一下学姐学长们奋战学习的氛围,熏陶一下气质。自家的先生多多少少和蓝天国际有过合作或者投资,谈好增加赞助资金,也好安排,就让几个孩子们自己打成一片,免得天天拆家。一举多得。
在圈子里的人也都赞成,安排好之后纷纷把孩子送过来,孩子们的精力内耗,太太们的小日子别提多了。
是以,早上没有课程的游泳馆就成了那些小少爷、小千金们的天下,有兴趣的学得不亦乐乎,没兴趣的就偷懒和小伙子一块小打小闹。
陈教练热爱游泳,也喜欢和小孩子打交道,还有增加薪酬,倒也接受了这份差事。所以他每天就是一边嫌弃一个个小萝卜头太笨、肢体不协调,一边笑嘻嘻得反复纠正他们的动作。
小孩子不好带,学校怕陈教练五大三粗的性格,在细节方面不够细心,把陶丽丽安排到游泳馆协助管理工作,连带整理游泳课程的相关文件整理工作。所以陶丽丽就成了陈教练的助教。
“小美人鱼,昨天下午你请假没有来训练,今天好多了吧——”。
“余珊珊,你个小丫头片子,好好记住动作,不要做鬼脸;还有你,王俊才,就属你反应最慢,还笑话别人。。。”
陶丽丽笑着摇摇头,接着说道,“听到教练的大嗓门了吧,教练正在给他菜园子的小萝卜们灌溉营养呢”,又接着说道,“昨天你没来,教练看队里的其他成员,越看越不顺眼,挨个批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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