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巧妃勾夫-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错!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房匀萝。”
  齐尔伦命令道:“拿下你的面纱。”
  “未成亲,我们不可以碰面。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齐尔伦沉吟了半晌。他说的话都让她听了去,不答应岂不显得矫情,只是她不合常理的要求,令他倍感诧异。
  就算丈夫三妻四妾,为人妻的还不是得诚惶诚恐的伺候着,唯恐不得宠,她却想跟他撇清关系?
  这样倒也省下他不少麻烦。“好,我答应你就是。”
  “还有,你不可以因此而休了我,更不能为了要立你的爱妾为妃而藉故休了我,这事关丞相府的门风,你不能为所欲为。”房匀萝未雨绸缪的言明在先。无子已是犯了七出之条。
  齐尔伦大笑了数声,“没想到丞相府出了个至情至性的江湖儿女,我该答应你不碰你吗?”
  “你刚刚已答应了,不可反悔。”她紧张的提醒他。
  瞧她紧张的模样,齐尔伦决心逗她一逗,“这样好了,我不碰你,你碰我。”
  “你、你分明……”他的言语挑逗得她羞惭万分。
  “分明什么?”他往前跨了几步。
  “不要过来!你可是个王爷,你若不遵守你的承诺,我会召告天下说你太原郡王专骗女流。”
  齐尔伦一听,又大笑了数声。她真的非常有意思,他有些后悔答应了她,然而一诺千金的他纵使心中有悔意也无可奈何。“好吧,什么为证呢?”
  “明月为证。”她指着那弯钩月。
  齐尔伦也抬眼看了那弯钩月一眼,“就明月为证。”
  “君子一言。”话已说完,也达到她的目的,她又抬眼望了望天空。
  “驷马难追。”
  “告辞了。你我还不能碰面,千万不要追来。”此时浮云正好蔽月,夜色骤然变暗,她纵身而下没入屋子中。
  待浮云飘过,齐尔伦也纵身而下,早已不见伊人芳踪,空气中独留轻拂而过的淡淡异香。
  “王爷,是刺客吗?”兰韵问着由外头进来的齐尔伦。
  齐尔伦脸色阴沉,不答反问:“兰韵,当年真的是你在大漠中救了我?”
  其实就算不是她救了他,以她的姿色,他也会把她留在身边,但他最不喜欢人家欺瞒他,所以他非问清楚不可。
  “是啊!”这事已过了那么久,他为何又提起?
  “刚刚那不是刺客,而是一个女子,她也说她在大漠之中救了本王,这下子究竟是你骗了本王还是她?”他一字一句,口气冷冽。
  兰韵被他的神情骇住了。“王爷,我……”
  “为什么要骗本王?”
  兰韵突地在他身前跪了下来,“我不该骗王爷的,请王爷听我解释。”
  “说。”
  “大漠那一役,我叔父突袭成功,突袭的士兵虽遭王爷全数歼灭,但唐军也损失不少。我叔父以为王爷也在此役中丧生,又唯恐消息不正确,便要我带几个士兵前去确定王爷是否已死;若王爷未死,定也重伤,故要我取下王爷首级。当时,若非我谎报王爷已死的消息给叔父,在王爷伤重、前来找寻的士兵又无几个的情况下,王爷定难逃出大漠。”兰韵据实以告。
  她也算帮了他。“起来吧!”
  兰韵起身幽幽怨怨地道:“王爷,突厥虽然投降了,但我的叔父并没死,我怕我叔父心有不甘会来找我算帐。若我当时不背叛他,取下了王爷的首级;唐营在失了大将的情况下,今日李世民便不会有天可汗的称号。”
  “我当时是身受重伤,但你未必能取得我的首级。你帮了我是事实,然我最不喜欢人家欺骗我,以后不准再犯!”
  “王爷,你原谅臣妾,臣妾下次绝不敢再犯。”
  “那我老实告诉你,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房匀萝。”说完,他忿然离去。
  房匀萝?王妃!“王爷……”
  看着打开的房门,她自认为自己为他做的、对他的心,绝不输那抢了她王妃位置的女人。
  第4章(1)
  人说当新娘是最漂亮的,房匀萝却不以为然。
  她望着铜镜中那一身凤冠霞帔的自己,觉得甚为俗气,还不如一袭丝衫萝纱来得飘然自在。
  锦绣使尽全力要让她的小姐更为美艳动人,却是徒劳无功。平常不施脂粉的小姐,反而透着一股清新风韵;涂满了脂粉的小姐,却是平庸到了极点。
  连她身上原有的馨香,都被这胭脂水粉的味道给覆盖;那让人心旷神宜的体香,全变成胭脂水粉的俗味。
  “锦绣,不要再涂了,你涂给谁看啊!”她知道锦绣想让自己变得美丽,但那悦己者明明无心于她。
  “当然是涂给王爷看。小姐,听说那韵姨娘美若天仙,我们不好好打扮怎么行?”主子若受宠,当下人的自然也跟着威风。
  韵姨娘是美若天仙,连她也自叹弗如,更不想为了那种忘恩负义的男人折磨自己。锦绣又不是不知道她夜探西翼发生的事,她都已经跟王爷做了约定,锦绣居然还不死心的要她留住王爷的心。
  “锦绣,真的不要再涂了,这镜中的我不是真正的我,就算我今夜靠着打扮而美若天仙,就算王爷因此被我迷住,那往后呢?”
  “往后我会天天帮你这样打扮。”
  “我可不要。我才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头,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那个没良心的男人身上。我的药草需要栽培,师父留给我的医书还没研究完。”想到他说的话,她还是一肚子火。
  “我也不想这样帮你打扮,真正的你漂亮多了,人见人爱。”他们小姐有一颗善良宽容的心,这颗美丽的心让她的气质光华无瑕,这是很多女人没有的。
  她放弃的放下手中的胭脂盒,然后以安慰的口吻继续说:“小姐,王爷只是一时被韵姨娘迷惑了,你不要把他说的话当真,更不要把你对王爷的要求当真;王爷知道你救了他,”定会对你另眼相待。“
  “你要我拿救命恩情换宠爱!”房匀萝站起身敲了一下锦绣的头,“我要的是真正的、专一的爱。我宁可拿救命恩情换我想过的生活。”
  此时,艾立的声音刚好在房外响起∣∣
  “启禀王妃,拜堂时辰已到,请王妃移驾前厅。”
  “王妃马上就过去。”锦绣开口回道,摸摸被敲的头,并为房匀萝将红盖头盖上。
  她仍是一脸不解,什么是真正的、专一的爱?不是被宠就是爱吗?
  “秋月,王爷拜完堂了吗?”兰韵一整个晚上想的都是齐尔伦和房匀萝拜堂的情形,她“口发酸的气就这样哽在胸口,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呕得她头昏脑胀。
  当人家的小妾就是这么见不得人,前厅热闹滚滚,她却不得踏出这房门半步,更遑论跟自己的丈夫同进同出,风光一番。
  “王爷已经拜完堂,王妃已经回到东翼了。”
  “那王爷什么时候回东翼?”
  “前厅的宾客已渐渐散去,应该也差不多了吧!”秋月答道。
  “秋月,王爷回东翼前,你要设法拦下他,就跟他说我身体不舒服,要他过来看看。”昨夜王爷忿然而去,他又得知救他的人就是王妃,她怕王爷会因此而宠爱王妃,改变初衷让王妃生下他的子嗣;那她的地位可能会不保,所以她必须破坏他的洞房花烛夜。
  “我知道该怎么做。”女人的战争开始了!
  “那就快去,别让王爷进了东翼。”
  “是。”秋月赶紧出房去。
  秋月就守在前厅往东翼的路上,守了一阵后,终于见到齐尔伦出现了,他身后还跟着艾立。
  “奴婢叩见王爷。”秋月赶忙迎向前去。
  “起来说话。”
  “是。”秋月起身说道:“王爷,韵姨娘身体不舒服,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奴婢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来找王爷。”
  “韵姨娘身体不舒服,自然是找大夫为韵姨娘看病,这点你都不懂吗?”兰韵怎么连这些小事都来烦他?
  他急着见房匀萝的庐山真面目。
  “王爷,韵姨娘不要大夫,她要王爷您去看她。”
  “要我?”显然是故意不让他和王妃洞房,原来她是个善嫉妒的女人,他可不喜欢。所以,房匀萝违背常情的要求,让他对她不得不另眼相看。“秋月,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想去看她时,自然会去看她。”
  “可是,王爷……”
  “放肆!秋月,今夜是王爷和王妃的洞房花烛夜,岂容你在这里胡闹!”艾立出言吓阻秋月。王妃未进门前,韵姨娘恃宠而骄也就算了;如今王妃已进门,她竟然还如此放肆。
  “秋月,先找大夫为韵姨娘看病。告诉韵姨娘,她明天得跟王妃请安。”齐尔伦举步踏进东翼。
  “是。”王爷明明是夜夜宠着韵姨娘,听他讲话却又不是那么有情,王爷到底是不是真的宠韵姨娘?秋月满脸疑惑的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东翼。
  “锦绣,赶快把药粉加到交杯酒里。”房匀萝掀起盖头催促着锦绣加快手脚。
  “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锦绣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药粉加入交杯酒里摇了摇。
  “以防万一。”她知道齐尔伦会遵守承诺,她是怕他今夜酒喝多了会乱性。
  “以防万一?跟自己的夫婿要以防万一?”
  “我跟你说过,我要王爷不准碰我。”
  “你当真要这么做?”王爷不碰小姐,就不会有子嗣;没有子嗣,王爷更有理由纳妾,小姐的地位更是不保。
  “自然是当真。”房匀萝认真的说。
  “你不怕王妃地位不保?”
  “他不敢随便休了我。”她已跟他挑明了。
  “小姐,可是……”
  “王爷到。”
  锦绣要说的话让艾立的通报声给打断了,房匀萝迅速放下盖头。
  “王爷千岁。”锦绣屈膝福身。
  “下去休息吧!”
  “是。”锦绣再度福了福身,带上门出去了。
  齐尔伦期待的掀起红盖头,定定的注视着垂首的房匀萝,半晌后命令道:“抬起头来。”
  房匀萝依言抬头,掀了掀羽睫又歛下;她不能面对那深烙心底的容颜而无动于衷,看着他,她心里除了有气外也有痛。
  她的确称不上是人间绝色,确也如连公公所言,她有一股少有的气质风韵,纤细柔弱的体态煞是可人。
  房匀萝偏过头道:“王爷,臣妾的容貌无法与你的爱妾相提并论,请你不要再看了,该喝交杯酒了。”
  听她那有着侠女韵味却又不失大家闺秀的谈吐,齐尔伦饶富兴味的抬高她的下巴,“王妃也不差,不可妄自菲薄。”
  房匀萝看着他那略带轻浮却又极具魅力的笑容与举止,盈盈一笑的提醒他:
  “王爷,请止于礼。”
  “就止于礼。”他端起桌上的交杯酒,将其中一杯交给房匀萝,靠近她时,那股异香清晰可闻,两人依例手勾着手一饮而尽。
  接着,他褪下一身的装束。
  房匀萝见状立刻开口:“王爷,请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协定。”
  “我没忘,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必须同榻而眠,但我不会碰你。”他拿下她的凤冠,褪下她的霞帔。
  两人身上皆剩素衣,一前一后的上了床。
  第4章(2)
  上床后的齐尔伦果然信守承诺的没碰房匀萝,也在不久之后,他便因药性发作而不省人事。
  房匀萝听他气息渐趋平稳,缓缓睁开眼偷觑他的俊容。
  她伸出手轻轻抚触着他那深峻立体的五官,手指上的感觉引人惆怅,她轻叹了一声,“有缘似无缘。”
  她悄悄的挪动身子靠近他,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自言自语道:“王爷,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以碰你,你不可以碰我。”
  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声,吸取着他身上的气息,直至龙凤烛渐渐燃尽,她也渐渐沉睡。
  一声鸡啼,齐尔伦骤然睁开了眼,睁开眼的刹那,他觉得自己睡得太饱,饱得竟像顿时失了记忆般的忘了身在何处。
  他转头看着窝在他怀里的人儿,昨晚的记忆才渐渐回来;但最后的记忆是他跟王妃上了床,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不是个会睡得这么沉的人,带兵打仗这么多年,他早已养成浅眠的习惯,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他昨夜只是想在此睡一晚,他必须履行承诺不碰王妃,他不会……
  看着两人衣衫完整,齐尔伦在确定什么事都没发生后,虽松了一口气,也在一阵百闻不厌的异香飘入鼻子之后,隐约有一股怅然。
  齐尔伦转头看着她,见她娟秀灵气的娇容在酣睡中透着一股典雅;虽不及兰韵的出色,却更能吸引住他的目光。他轻抚着她的秀发,身体是一动也不敢动,唯恐一惊醒她,她又拿止于礼当藉口避着他。
  房匀萝也在此时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枕在齐尔伦的身上,立刻翻身下床,顿时嫣染双颊。
  齐尔伦嘴角微微扬起,虽不似他大笑时的狂狷潇洒,然那份内歛稳当却净在唇角间。
  他也翻身下床,“本王不介意让王妃当枕头,双臂亦随时为王妃敞开。”
  房匀萝一听,粉颊红似云霞,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偏偏是她自己靠上去的,她又能说什么?
  她在床前优雅的屈膝欠身,垂首柔声道:“臣妾向王爷请安,臣妾马上命人为王爷梳洗更衣,然后通知韵姨娘备早膳。”
  此时的她,闺女柔情尽现,别有一番不同于江湖儿女的风味,引来齐尔伦注目垂怜。他伸手扶起她,“本王在这里陪王妃用早膳。”
  一个早上,房匀萝认识了府里上上下下的成员,也给每人一个红包当见面礼,全然没有王妃架式、态度亲切。
  大家对他们的王妃印象好到了极点,在得知她懂岐黄之术后,对她更加敬重几分。
  连齐尔伦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的表现相当得体。
  就在众仆役离去后,兰韵进了前厅。
  “兰韵叩见王爷、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兰韵不顾礼仪,双眼直瞅着房匀萝,想跟她一比美丑。
  房匀萝面对她眼底的敌意,只是嫣然一笑,一你就是韵姨娘吧,快快免礼。“
  这就是她绝不跟人争宠的原因,妒意会蒙蔽一个人的心性,让人迷失自我、贬低自我、曲意承欢;最终结果,失宠的绝不会再得宠,失去自我后,便再也找不回来。
  她相信世上绝对有专一的爱,只是得寻寻觅觅。
  “谢王爷、王妃。”兰韵嘴角挂着一抹明显不屑的微笑,笑房匀萝的容貌不过尔尔。
  此时艾立由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跟了一个穿着盔甲的将士。
  “前锋将士周勋叩见王爷。”他单膝一跪,盔甲发出铁片互相碰撞后清脆的声音。
  “周前锋离营必有要事,起来说话。”
  “王爷,戍守边疆的士兵们,有几个人莫名其妙的得了怪病,加上战后受伤的士兵众多,颜大夫已束手无策;又恐有传染之虞,请王爷速由民间徵召大夫前往边疆,免得疫情扩大,无法控制。”
  齐尔伦精眸略微一眯,立刻下达命令:“艾立,马上发出告示,徵召愿意前往的大夫,愿者重重有赏。”
  “是。”
  周勋又急道:“王爷,营中的药材存量也已不足,颜大夫要末将回程时,先运一批药材回边城。”
  “艾立,一起办了!”
  “是。”
  “周前锋先行休息,明日再起程。”齐尔伦吩咐道。
  “末将谢过王爷。”
  艾立与周勋一起退下后,齐尔伦也跟着就要离开前厅。
  “王爷请留步。”房匀萝唤道,绕身到齐尔伦身侧。
  “王妃有事?”
  “王爷,臣妾可否接受徵召?”她一听有怪病,基于医者心、基于挑战心,她想前往一探。
  “营中全是男人,王妃不宜抛头露面。”就算太原城中无大夫愿意前往,他也不可能让一个女人到营中去。
  “王爷,臣妾拜师时曾在师祖面前立过誓,见病定医、贫贱不分、男女无别,请王爷让臣妾走一趟边城。”她是不想帮男人裹伤,但她在两年前已为他破了例,遂不再害怕。
  “营中不是女人该去的地方。”齐尔伦迈开步伐便要走。
  房匀萝迅速移身挡到他身前,恭敬的屈膝不起,“救人如救火,请王爷三思。”
  “王妃,我相信在重赏之下会有许多大夫前往,请王妃留在府中。”齐尔伦迈步绕过她。
  房匀萝轻挪了几步,再度挡住齐尔伦的去路,“请王爷成全。”
  齐尔伦目光落在她歛眉低垂的倔容上。在军中,他的话如军令,从没人敢质疑或违抗,她却大胆固执的在众人面前挑战他的威严,他虽已失去耐性,却又不忍拒绝她。他忽而命令道:“除了王妃,全部退下。”
  众人纷纷退下,兰韵窃笑她不知好歹,惹火了齐尔伦还不知道;王爷岂容得人家反抗他,她不吭声的跟着大家一起退下。
  锦绣看着王爷威武不可侵犯的态度,边走边担忧的看着房匀萝,走至厅门时,她是怎么也跨不过那道门槛,立刻转身奔回齐尔伦身前跪下。
  “王爷,王妃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王爷,奴婢愿意代王妃受过。”
  “锦绣,你快下去。”房匀萝扶起锦绣要她赶紧退下。她知道自己的执拗定然惹火齐尔伦,但她不可能让锦绣为她受过。
  “小姐!”锦绣摇着头。
  “锦绣,退下。”齐尔伦再次命令。
  齐尔伦的威严让锦绣纵使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抗,她立刻含泪退下。
  第5章(1)
  待锦绣跨出厅门,房匀罗立刻说道:“臣妾请王爷恕罪。”
  齐尔伦扣起她的下巴,贴身靠近她,“恕罪?不!”
  “王爷,臣妾……”
  她突然被齐尔伦紧紧抱住,嘴巴竟被他用嘴给堵了起来,她惊愕的将话吞了回去。
  “亲爱的王妃,这是惩罚你当众大胆违逆我。”说完,他再度攫住她的唇,深深的吻着她,吻尽他所思念的异香。
  从那夜她夜探西翼起,他已被她的风韵所迷。
  她那清秀却还算不上美丽的一颦一笑,有着独特的风韵;纤盈的体态、举手投足之间自然散发出的优雅气质,在两种特色合而为一后,那倩影竟在她离去后深留眼底、动人心弦。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薄薄的异香,总在不经意时轻掠过他鼻下;当他想刻意捕捉时,又淡得闻不到。
  房匀萝被吻得头晕目眩、情意滋生,她不知道嘴巴也可以亲嘴巴,且感觉还是那么好,全然忘了自己与他之间的协定。
  她在极度不愿之下,轻轻推着他,含羞带怯、气喘吁吁地道:“王爷,我……我没办法呼吸了。”
  齐尔伦亦是气喘吁吁、欲罢不能。
  他回了未曾为女人远扬的神后才道:“明日与周前锋一同起程,记住,以后不准违逆我。”他举步离去。
  望着他带着威武霸气的气势离去,她摸着留有他味道的唇,才赫然想起他们之间的约定。
  房匀萝以为只有她与周前锋前往边城,那她便可骑马,她真的怕极了坐马车。
  没想到齐尔伦也来了,齐尔伦来了不打紧,他连韵姨娘也带着,结果她现在与兰韵、秋月、锦绣四人一同挤在一辆马车里。
  这还不打紧,她还得忍受兰韵主仆在她面前夸耀齐尔伦对兰韵有多好、有多宠、有多爱。
  她以为自己可以对兰韵的话一笑置之,偏偏总会在听进她的话后,想起齐尔伦亲她嘴的感觉。
  这一想,那亲嘴的感觉顿时变成苦涩。
  兰韵也不舒服,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她以为齐尔伦是故意要让房匀萝到边城吃苦受罪,没想到他也要到边城,搞得她不得不硬跟着来。
  这几天的赶路,路上闷得慌,兰韵唯一的消遣就是在房匀萝面前,仗着齐尔伦的夜夜专宠而耀武扬威。
  载满药材的马车在驿道上奔驰着,周勋行在队伍的前面,齐尔伦在中,艾立在后。
  这几天忙着赶路,除了在驿馆换马、夜晚宿息外,鲜少停下休息。
  马车在进入一片树林后,马嘶鸣一声停了下来,齐尔伦终于肯下令让大家休息片刻。
  树林里古木参天,遮去了阳光,林内一片幽暗清凉。
  “言  小姐,你要走去哪里?王爷交代不可走远,马上要起程了!”锦绣跟着房匀萝后头叨念着。
  “情  锦绣,你有没有闻到?”房匀萝循着香味继续往林内走。
  “小  闻到什么?”
  “说  花香。”
  “独  没有。”锦绣摇了摇头。
  “家  你再仔细闻闻。”房匀萝边说边往前走。
  “真的没有,我只闻到你身上的香味。”
  房匀萝停下脚步,好气又好笑的回头跟锦绣说:“锦绣,你回车队那里去,我马上回去。”
  “不行,我一定要跟着小姐。”
  “那就不准吵。这花香是我没有闻过的,那一定是奇花异卉。”她的鼻子对味道特别灵敏,似乎跟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异香有关。
  锦绣用手捂住嘴巴,表示不敢再吵,默默的跟着房匀萝身后走着。
  走至森林尽头,却见悬崖峭壁,悬崖峭壁下是溪谷河川,那花香至此更加浓郁芬芳。
  “小姐,我闻到了!”
  “再闻不到,我就要帮你的鼻子针灸了。”
  锦绣撇了撇嘴,“可是这里一朵花也没有,除了树就是草,这花香从何而来?”
  房匀萝再往悬崖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