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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枝的佛系种田系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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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枝看着看着,脱口而出道:“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嗯?我真是一个被美色迷惑的昏君!
律子川想了想,道:“我想要你的那个缬草枕头。”
青枝前不久在店门口一个老婆婆的担子上买了干缬草自己做了一个枕头。
“已经用过了呀!下次遇到有人卖缬草,我给你再做一个新的。”
“就要那个。”
“……随便你。”
她有一点不好意思,缬草有安眠的功效,所以售价不是特别便宜,青枝买的时候心疼钱,只买了够做一个枕头的,就她自己有,家中别人都没有。
陈氏是真的不在乎这些东西,律子川一个男生,青枝觉得应该也会不喜欢。
现在想想,律子川当时看见应该挺羡慕的,但是没好意思说出来吧?好可怜。
她立即上楼去自己房中拿了枕头来给他。
两人放好枕头,走出来时律子川道:“跟着魏二姑娘去梓州的人说,她在梓州城外一座寺庙出了家。”
青枝点点头:“那就好,之前她就想出家的。”
两人走了一会,青枝问道:“律子川,咱们可以把酿酒的事情告诉他们了吧?要开始寻匠人做烘炉和设备了。”
灵水作用下,大麦应该很快就会成熟的。
………………………………
第六十四章 酒坊初成
晚上闭了店门,大家围坐开会。青枝本想斗志昂扬地说一番“让南门再次崛起”这类的话,但是大家只听律子川的。
所以最后只是律子川平静说董湛愿意拿出大麦种子来与酒坊合作酿酒,又高价买来酿造技术愿意传授给青枝,问大家以后愿不愿意在酒坊帮忙?
苏大他们刚刚经历过大起伏,靠着这店铺稍微恢复了一些元气,听说要折腾转行,都有些迟疑。
李大娘的儿子还算有出息,晚年不用担心,她最快做出了决定:“好啊!我反正做事不为了赚钱,就为了和你们亲近些!”
武大郎没有成亲,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道:“我去!早就听说酒坊赚钱多!”
苏大家中有妻儿,比较谨慎,问道:“酿酒许可证已拿到了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苏大低头良久,坚定道:“我去!不过我们以前没在这个行业待过,还要子川和青枝多加提点,我会用心多学的。”
又笑着对宋青枝道:“青枝,你总算找着发财之道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食铺暂时仍开着,只是产品减少了,大家这阵子都酒坊食铺两头跑,轮流照管。
酒坊这边,青枝亲自去寻了木匠,做好各种器具,又找来泥匠做了烘炉,做好了之后她很满意:不得不说古代的手艺人就是有本事,就凭她写写画画那一堆纸,工匠们竟能做出这样像样的设备来。
过了不久,董湛亲自带人送来了成熟的大麦,又趁律子川不注意,将青枝拉到一边道:“这次只种了样品的量,要是样品可以,扩大种植面积的话,成熟期应该不会这么快,估计加上灵水也得个三个月左右,太快了村民也会疑心。”
青枝正要说那你决定就好,律子川走了过来,两人才住口了。
第一步工序是浸泡大麦让它发芽,酿酒需用麦芽。
古代温度与湿度不好控制,青枝只能在脑中回放攻略,耐心教给律子川、苏大等人手动翻麦,大家在酒坊中一遍遍翻动麦粒,好保证每一颗麦粒发芽的进度一致。
宋青枝:我好想念温度计和湿度计。
三天后才开始在烘炉烘焙第一批发芽的麦粒,青枝因为第一次没有把握,做了好几批不同的尝试,都让律子川详细记录下来。
苏大等人也都凝神学习,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转眼半个月过去,麦酒到了发酵阶段,因为温度很难控制,这几天晚上都是大家轮流守夜,凭前几次失败的经验掌握烘炉的火候。
陈氏因为考虑青枝未嫁,一向只让她与自己或李大娘一起守着,这晚本该律子川与李大娘守夜,但青枝因着发酵已失败四五次,心中着急,仍是赶了过来。
陈氏知道李大娘是个老成的,便也没有阻止青枝,由她留在酒坊,毕竟酿酒几次不成功,大家都有些没底。
夜已很深,温暖的发酵室中,青枝坐在律子川带来过夜的软绵绵被褥上,耳中听见烘炉中柴火燃烧、发酵桶中也传来泡泡碎裂那样轻轻的声音,觉得很安宁。
李大娘年事已高,已在烘炉旁竹榻上睡着了,发出微微的鼾声。
律子川坐在墙边一张小凳子上,也已累得睡着,这一阵他守夜的次数是最多的。
几缕黑发散在他额头,更显得皮肤苍白,睫毛投下深深的影子,鼻梁挺直,薄薄双唇抿着,平添了一分倔强的孩子气。
宋青枝托腮盯着他看,平时看起来是个神仙颜值,睡着了怎么突然变成超级无辜的小可爱?
她走到他身前,将他额上乱发拂开。
他的脸颊看上去很软很软,好像小婴儿的脸蛋一样软,青枝鬼使神差,在那脸颊上亲了一下。
亲完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了一双狭长的凤眼,那眼中有红雾,也有氤氲的水汽,然后律子川用手抵住青枝后脑,亲了回来。
我对不起党和人民的信任半夜拱了律子川这颗未成年大白菜!
啊啊啊而且这是我的初吻啊!就这样稀里糊涂没了!好气嘤嘤嘤!
宋青枝弹跳起身,一把推开律子川,正要跑出去时,竹榻吱呀作响,李大娘含糊不清道:“要不要添点柴呀?冷了做不好酒吧?”
青枝清了清嗓子,想起之前听见发酵桶中气泡轻轻破裂的声音,道:“我觉得不用,这晚刚刚好。”
律子川对着她笑了一笑,非常有磨人的小妖精那个架势。
青枝赶紧转过脸逃开了,律子川跟过来正要说什么,背后李大娘声音传来:“青枝,我头有点痛,你帮我倒点温茶水来行不行?”
青枝听李大娘鼻音很重,赶紧倒了茶过来,又道:“是不是感冒了?等天亮药铺开门,我去买点祛风寒的丸药来,您快躺下。”
还好很快就天亮了,陈氏送饭过来,发现李大娘染了风寒,赶紧送她先回家,律子川去买丸药,武大郎看着店铺,苏大与青枝在酒坊忙着。
律子川买了药送去李大娘家回来,又要找青枝说什么,青枝摇摇头,示意他回头再说,大家忙着烧水消毒器具。
整天青枝都在不停地忙碌,没有机会与律子川就昨晚的事聊一聊,倒也不是装的,是真的忙。
这天傍晚,第一批麦酒成品出来了,青枝试了一试,觉得好像和穿越前喝过的啤酒有一些相似,只是味道淡些,没有啤酒那种苦苦的香味,而是有一股淡淡的麦香。
她开心地对律子川和苏大点点头,道:“酿好了!”
两人也都尝了一尝,律子川说不错,苏大也道:“这酒味儿好!”
第二天一早她就拿着样品去找了董湛。
董湛对成品也很满意,两人就酒坊的烘干和储存之类的问题探讨了一下细节,说定在董家田地比较多的陆家村先定点种植大麦,董湛与陆家村村民会设法严防这种适宜于酿酒的腐国麦种外传,等三个月之后大批量麦子成熟,董湛会亲自押送来酒坊。
青枝脚步轻快回了酒坊,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大家,苏大做事严谨,听完便催促道:“之前董少爷送来做样品的大麦还剩了好些,不如咱们趁这三个月时间多摸索摸索,别到时候抓瞎!”
众人都点头同意。
………………………………
第六十五章 场面一度尴尬
晚些时候陈氏赶回来,说起李大娘年老体弱,酒坊的工作对她来说太辛劳了。
众人合计了一下,决定不再轮流照看店铺,改由李大娘镇守店中,苏大、武大郎与青枝将各自产品的秘方交出,与李大娘一共四人等分股份,每月仍交纳租金给律子川。
律子川、青枝、武大郎、苏大从此只在酒坊摸索、改进酿酒工艺,陈氏来往送饭,看情况两处搭手。
考虑到董湛这次种的大麦比较多,怕到时候四个人酿酒忙不过来,众人又开始商量酒坊雇佣人手等事,说到差不多时,夜已深了。
陈氏早已回家照顾青豆吃饭睡觉,青枝与律子川月下结伴,走过石板长街回家。
这是昨晚发生的事情以来两人第一次有机会深谈。
律子川面上开始有犹豫愧疚的神情,青枝心中觉得不妙,但活了两辈子的人,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快到家时,律子川终于开口:“沈叔死前,我答应过他,家仇报了才成亲。”
青枝一时有些恼羞:这话什么意思?呵呵,后悔了……怕我赖上啊?
律子川你竟然无师自通,使出了男人的绝技:‘拖延大法’。
“等我有钱了/升职了/买房了/离婚了/妈死了才能娶你,现在我不能和你结婚”,这话和女人发好人卡“你是个好人/你对我比他对我好/我有困难的时候唯一想起的人是你,但我配不上你”一样,都他喵是把对方当成智障的拒绝方式。
宋青枝立即清醒起来,粉红温情全无,微笑着道:“确实应该那样,毕竟你父亲受了那么大的冤屈。对了,昨晚的事情我们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吧。”
说完她微笑着说太累了,急匆匆先走回了家。
夜半时分,青枝仍怔怔看着床顶:如果他说“我不喜欢你”或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也好啊。
但他竟然用了这种回避的、虚与委蛇的方式。
她觉得他低估了他们之间的交情。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长得好看的也是!
不管了,麦酒酿好,老娘要忙着发财了,不搞这些儿女情长。
律子川也没有睡着,沈叔逝世以来,他第一次让自己想起那天。
那天海上的月亮格外的亮,照得沈叔的脸色越发苍白如鬼魅,逃亡中只能碰到哪个郎中就是哪个郎中开药,沈叔的痢疾越来越重了。
因着怕传染,他已有好一阵子不许律子川接近他,但这天晚上却破天荒地使了小厮来前舱叫他过去。
律子川见了沈叔脸色就知道他大约命不久了,从五岁时就是两人相依为命,没想到这样早就要分别。
他跪在床前,将脸埋在手中呜咽。
沈叔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肩头:“男儿有泪不轻弹。都怪我优柔寡断,没有教好律将军唯一的儿子。”
他叹息了一声:“唉!当年我虽追随你父亲征战,但他总说我心肠太软,不适合做武将,我才改行去做了文官,这才没有在你家那场大难中受到太多牵连,侥幸救得你出来。”
“谁知避居十年,我的心肠软又反为害了你。我当时就该硬起心肠不许你与那村姑往来的,但……”
他慈祥地看着律子川:“你才十六岁,一直隐居深山,那时第一次有机会接近女子,我如何能阻止你去见她?我想着……朱家的人十年没见过你,不可能有人认出来的。谁知……造化弄人!”
“子川,从今往后,你要吸取我的经验,不可侥幸、不可心软,因为你的仇敌不会侥幸心软,我不会要你不再去见那村姑,但你需得答应我,家仇报了之后方才成亲,不可让她阻碍你为将军报仇!”
“你答应吗?”
律子川抬头看着沈叔,良久不言,沈叔急了起来,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了,仍是望着律子川。
少年眼神一冷,郑重道:“我答应。”
沈叔知律家一向重视承诺,这才放下心来,撒手人寰。
丽山镇,律子川怔怔看着屋顶,少女的体香似乎仍萦绕在他周围,但他不可放弃承诺。
陈氏今夜也没有睡着。
今日李大娘喝过药,身子觉得好些之后,又对她说起李家一个侄儿的事情,末了又问道:“陈家嫂子,我瞧着小律和青枝挺般配,但你们好像没有亲上加亲的意思,这才斗胆为我侄儿讨青枝,要是宋家与律家有结亲的意思,那你别理会我这话就行,啊!”
陈氏胡乱答道:“宋家与律家倒也没有婚约,孩子们都还小呢!青枝父亲死了还没三年,子川叔叔才刚亡逝不久,唉,亲事都过两年再说吧!我看他们眼下也都是一心求财罢了。”
其实她话虽这么说,心中还是希望律子川早日开口提亲的,这一阵相处下来,她觉得律子川长得俊俏不说,性子也和顺,与青豆也合得来,而且也没有父母亲人,是女婿最佳人选。
她越想越睡不着,听见青枝在房中翻身,趁机走过去问道:“青枝,怎么还不睡啊?连着两晚守夜,不好好歇一歇,怕要生病了!”
“没事,可能就是累着了反而睡不着,我躺躺就好,娘怎么也没睡?”
“我愁啊!”
青枝是真的奇了怪了:“你愁什么啊?麦酒已经酿出来了,店铺也仍然开着,青豆又用功……”
“我愁你啊!”
我?我根本就是模范女儿好吧!这么能挣钱!
“青枝啊,最近私底下给你说的几门亲事,你总是听都不听就推掉,这样怎么行啊?难道你准备不嫁人?”
“不嫁人又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娘仨又不需要男人养!”
陈氏要气晕倒了:“你这样我怎么有脸去见你死去的爹?!”
算了算了,古人思想太僵化。
宋青枝只得转变策略,劝道:“娘,这阵子上门提亲的人,都是那瞧着咱们家又开着店,又酿酒,要来占便宜的,你愿意我嫁给那样的人家吗?”
“那样的人我自然不愿意,所以也没拦着你,不过……”
可能是黑夜让人丧失理智吧,陈氏破天荒非常直白地问道:“那子川呢?你愿意嫁吗?娘几次暗示过他提亲,那孩子太老实了,木头一样,一点听不懂!”
呵呵,娘还是太单纯了,他听得懂的,他只是不愿意罢了。
青枝淡淡道:“律子川?我也说不上喜不喜欢他。娘,我现在只想把酒坊做大了再说,爹去世还没满三年呢,咱们先不提这事吧。”
陈氏知道女儿如今主意极大的,也只得依她,嘱咐了几句,自己回房睡了。
………………………………
第六十六章 松液酒
几番打听、周旋之后,酒坊雇来五个老实勤奋的学徒,开始传授他们酿麦酒的工艺;又雇来一个非常有经验的酿酒师傅,经过几次改良,慢慢能酿出淡麦酒、深麦酒等不同的种类来。
那老酿酒师对温度与湿度的掌控程度让青枝叹为观止:古代手艺人这种精益求精、不断探索的态度,值得敬佩。
一切都紧锣密鼓的准备着,青枝第一次觉得也许可以做成一番事业,心中充满憧憬,很少再想起与律子川那晚的尴尬。
毕竟穿越前就已经二十二岁,她决定用一种成熟的态度看待问题:抛弃个人情感,努力赚钱。
三个月很快就过去,加制的设备都已做好,酿酒师傅们也都培训出来了,董湛前一天派人来让准备好酒坊背后的仓库,他今天要亲自押送大麦过来。
大麦装满了两个大仓库,众人都来回忙着,只有董湛一直很闲,拉着青枝要起个高大上品牌名。
“嘉士伯!怎么样?”
“……这样拗口的名字真的合适吗?”
“朝日呢?或者麒麟?”
青枝不耐烦了:“董湛你咋净整的外国名字?崇洋媚外!”
“行行行!青岛!青岛行了吧?不然雪花?对了!就叫哈尔滨啤酒吧!好记!”
青枝翻了一个白眼:“我说就叫丽山麦酒算了,简单大方又直接。”
“可它土啊!”
律子川本来在仓库看着人将大麦放好的,不知怎么走了过来。
董湛一见他,立即拉住叫道:“子川!你来评评理,青枝要叫咱们这酒丽山麦酒,你说这多难听!你觉得青岛啤酒这名怎么样?”
“用‘倒’字,不太合适吧?这麦酒颜色似琥珀,前人有咏琥珀诗曰‘曾为老茯神,本是寒松液’,不然就叫松液酒好了。”
青枝抖了一抖:“麦酒叫这么高大上的名字,不合适吧?”
啤酒标配是烤串和人字拖,叫松液酒这样中二期明媚忧伤的名字,谁会买呀?
律子川也不介意,道:“那再想就好了。丽山麦酒也很好听。”
董湛思索片刻,却道:“要赚钱就是得走高大上路线啊!我觉得叫松液酒不错!就叫这个!”
两人看向青枝。
宋青枝:突然有种奸商上身的感觉怎么肥事?非把平民啤酒当做琼浆玉液卖好赚钱,我良心过得去吗?!
等等……我良心好像很过得去哎!
“好吧!那就叫松液酒。”
名字定了下来,三人坐下商量分成,律子川不怎么介意,董湛与青枝说定股权三等分,苏大、武大郎等员工,除了月薪,年节与股东们一样,各有分红提成。
很快第一批酒酿了出来,在董湛的酒楼试销,竟然大受欢迎,青枝非常开心,对董湛道:“果然能卖!现代社会啤酒多受欢迎啊!果然古代也一样。”
董湛倒没有那么乐观:“丽山镇好卖,因为丽山没有特别好的酒坊,我们要想多赚钱,还是需要打开销路,将松液酒卖到丽山以外各处才行,这点可不容易做到。”
随着麦酒源源不断地酿出,果然丽山镇市场已经饱和,慢慢有些滞销,众人一合计,决定由苏大带着几大桶酒去邻镇推销。
几天后苏大从清津镇回来,很开心地说酒已挂在当地一家大饭馆售卖,约定十日后过去收钱。
青枝作为一个现代人,已经习惯了钱货两清,不懂古代的商业习惯,问道:“周国都是先货后款的吗?”
苏大笑道:“好像都是这样。”
董湛也点头,对青枝解释道:“丽山镇附近基本都这样。”
青枝觉得把货白白交给别人有些没安全感,但是既然都是这样,那也不便再说什么。
十天之后苏大开开心心地去收钱,却愁眉苦脸地回来了,说是那家酒楼的掌柜说松液酒不好卖,没有钱给。
董湛骂了一句娘,当日就亲自动身去收钱,几大桶松液酒也值好些银子呢!
丽山离清津路上就要花两天,五天之后董湛回来,气得直骂那酒楼老板,原来那老板对董湛用了拖字诀,避而不见,董湛毕竟是掌管丽山镇大量土地的地二代,又是三大酒楼的CEO,耗不起时间,等得不耐烦,直接回来了。
众人开了一场会,决定以后还是先款后货,买家做不到这点的话宁愿不做这生意了。
苏大非常愧疚,都快哭出来了,坚持要再去讨债,青枝闻言也道:“苏大哥,我和你一起去。”
想要欠我的钱不还,没这么容易!
陈氏有些担心,正要制止青枝,却听律子川道:“我也跟着一起去。”
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不知道为什么,陈氏觉得律子川可以信任。
很快松液酒酒坊一行三人就到了清津镇,宋青枝平生第一次出丽山,心中雀跃,不住东看西看,嗯!这里的街道错综复杂,一看就是比丽山大的镇!
到客栈放下行李,苏大便领着两人到了清风楼,规模和董湛的也差不多。
丽山镇的人动不动就爱说‘我们丽山,酒楼就有三大座!’,以此显示丽山的豪华奢靡,但青枝一路行来,发现在清风楼这样酒楼,在这一条街上就有两座好吧!
宋青枝面条泪:我为什么穿到了丽山那种穷乡僻壤。
到了清风楼,苏大先进门找到掌柜的,介绍律子川道:“这是我们酒坊的东家,想来问问松液酒卖得如何?”
那掌柜的也不是特别热情,将律子川与青枝打量了几眼,慢慢道:“卖得也就一般吧,不如何。”
青枝仔细瞧了一瞧,发现十桌中大约也就一两桌在喝松液酒,都是用的大碗喝,别的桌上,也有喝米酒的,也有喝果酒的。
她皱了皱眉,看来董湛说得对,在丽山镇以外的地方,松液酒的竞争力并不是那么的强。
苏大拱了拱手,道:“今日我们来,还为了与贵店清理账目……”
那掌柜的道:“账目不归我管,账目是我们杜东家亲自把持着,他今日不在,各位请明日再来吧。”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给大家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律子川和董湛一样,有钱人做惯了,一试之后便不太愿意去追讨这笔钱,倒是苏大立即冲上去和掌柜的说好话,又是奉承又是求的,青枝看着心酸,道:“苏大哥,咱们今日先回去吧。”
………………………………
第六十七章 清风楼追债
第二天开始,在青枝的坚持下,松液酒酒坊三人开始每日去清风楼守着。
青枝原本担心律子川身为一个豪门流落在外的孩子,可能会非常不屑这种卑微的讨债行为,但是他并没有。
他每天和青枝、苏大一起站在掌柜的柜台前,美其名曰‘等待杜董家过来对账’,青枝有时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律子川非常施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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