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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枝的佛系种田系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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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枝彻底无语，头又晕了起来，有些口渴但不敢喝水，气呼呼自己去躺下了。
律子川很晚才回来，嘱咐了青枝几句就出门了，说梅格洛也疑心水中有毒，他两人要同去柯托镇买水，顺便请县衙一个先生来验水。
第二天一早，青枝忍住没有吃喝，果然这一天头晕的症状减轻了许多，看来水中确实有异！
傍晚时分律子川就骑马带回了一大桶水，揭开盖子，虽一路上已泼洒大半，青枝仍是开心极了，赶紧拿了个大碗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大碗生水。
她一边喝，一边听着律子川对她说柯托山几个主要的水源都查出有硼砂。
“那是什么？”
“好像是包粽子做腐竹的时候放进去让东西好吃的，若是一点点，吃了无碍，但冰川旁的水源尽头被人下了大量的硼砂，虽不致死，却也足够牧队受罪好些时候了。”
青枝皱眉坐了下来：“那现在怎么办啊？人和牛、羊不喝水都会死的。”
“头人已让梅格洛与柯托镇驴队说好，每天运水上山。”
青枝高兴起来：“哦！这样也行。”
律子川沉声道：“十文一壶水。”
一壶？！不是一桶？！
青枝立即肉痛：“我以后不喝水了，我不用喝水，我就去林子里面摘野菜吃就行，菜里面有水分。”
“……随你，我是要买的。”
“有钱！”
既然水中有毒这事已经被坐实，青枝自己喝完水之后，拿了一个大壶装满律子川买来的干净水，拎着去哈大娘家了。
她与哈大娘说了一下午，各种猜测下毒的是谁，原因是什么。
青枝觉得哈大娘与自己一样，虽然水不能用来吃喝了非常不方便，但是猜测凶手的过程真是其乐无穷啊。
哈大娘坚持是过路人，说牧队不会有这样坏心的人；青枝把牧队大部分人都怀疑了一遍，然而没有结论。
宋青枝心中记挂苏麻苏甜，与哈大娘约定明日继续推理，先去苏家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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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证人哈大娘
苏麻苏甜非常开心地坐在花毡上玩着，没有生病的样子，一见青枝，都笑嘻嘻跑了过来打招呼。
“你们娘和姐姐呢？你两这几天怎么没去我家？”
苏麻很懂事地说道：“娘去头人那里了，说什么有毒的事。姐姐出去放羊了，姐姐说这几天很多人生病，让我们不要出去乱跑，所以没去你家。青枝姐姐，你也病了吗？”
“嗯，还好吧，就是有点头晕没力气。”
“娘说好多人病得爬不起来呢！又说我家运气好，没人病。”
苏家没人中毒啊？青枝狐疑地瞧了一眼水缸，里面还有半缸水，苏家的水缸很少有这么多水的时候。
青枝好奇地问道：“你家最近有人帮忙打水啊？”
“是姐姐前几天打好的。”
苏圆也吸着手指道：“姐姐说这几天让羊多吃点草，晚上回得晚，怕没时间打水，所以打了很多，家里的壶啊桶啊盆啊都装满了。”
苏家运气这么好？有人在水里下毒的时候她们刚好打了许多干净的水来储存着？
青枝觉得不可能，苏家一定事先知道水有毒这件事。
她心不在焉和苏麻苏圆玩了一会儿就走了，走前并没有将匀出来给苏家那壶水送给她们。
回到家中，正要与律子川商量苏家的事，梅格洛却来了，他面露难色，对青枝道：“青枝姑娘，我父亲想要找你问几句话。”
嗯？又能见到头人了？！
青枝立即点头答应，律子川脸色却有些沉重，道：“我也一起去。”
宋、律两人同骑，梅格洛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毛，但没有说什么。
一路飞奔，不久之后就到了头人毡房前。
青枝注意到这座毡房外面也装饰着鲜艳的纹饰，羊圈格外的大，还有牛圈和马槽，啧啧啧，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架势。
毡房中竟然有灶！太厉害了！牧队中的大部分人家用的都是炉子。
青枝还没来得及细细查看有钱牧人的生活，胳膊被律子川一拉，将她挡到了他身后。
青枝正疑惑间，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问道：“你为什么要在水源头下硼砂？”
语带威慑，又有真正的好奇之意。
青枝奇了：“头人，您是问我吗？我没有下什么硼砂啊！”
为什么会怪在她的头上？！她是冤枉的！
头人冷冷道：“宋姑娘，你还不知道吧？你下毒的时候被人瞧见了。”
“那赶紧把证人请出来说话吧！”
尼玛我倒要看看是谁血口喷人！老子怼死他！
头人点头示意梅格洛，他立即出门去了。
一时毡房中只剩宋青枝、律子川与头人三人，空气中充满寒意，青枝情不自禁地往律子川身边靠了靠。
脚步声传来，有人进了毡房，是苏二姨与苏岚母女。
宋青枝冷笑一声，在脑中理了一理：苏家事先知道会有人下毒，又这样陷害自己，难道毒是苏家下的？
头人并没有理会苏二姨，看向苏岚时眼中却有暖意，对她说话也比对别人更慈爱些：“岚儿，你把那天在冰川旁看见的事情再说一遍。”
“是，姨父。我家分的牧区刚好离冰川不远，那日哈大娘说第二天要与宋青枝去采雪菊，让我没事去找她们，我便去了。
我走到冰川上方，能看见她们两人在下面吃干粮，冰川太滑我不敢直接走下去，便没有惊动她们，想着绕到山背后走下来再打招呼。
哪知我正要走开时，宋青枝不知对哈大娘说了一声什么，去了小溪边好一会儿，我想着溪水冷冽，好奇她怎么在那里蹲了那么久？不禁仔细看了看，发现她将一大包什么物事扔进了溪中。
我当时也没在意，接着绕路过去找她们，可是到冰川边时她们已经走开了。
昨日有人说水中有毒，我才想起这事，宋青枝当时鬼鬼祟祟，下毒的事恐怕和她脱不了关系。”
苏二姨也接口道：“对！肯定是她！”
宋青枝要气晕了，但是愤怒是没有作用的，所以她冷静道：“我去溪边是为了将手上的玫瑰卤洗去，实和下毒一事毫无干系。”
梅格洛看起来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苏岚狠狠地咬了咬嘴唇。
苏二姨道：“你当然要这么说啊！谁杀了人还认罪的？”
头人抬手止住了苏二姨，宋青枝见头人并不是不讲道理的样子，又道：“我们表兄妹还想靠着明年春天在这里配种赚钱，为什么要害牧队的人？这事我又得不了什么好处，再说我自己和表哥也都病了。”
她眼光流转：“倒是苏姑娘家，提前备好了很多水，好像知道水里会被下毒似的！”
苏二姨跳了起来，指着青枝骂道：“你这个小妖精！你害了全牧队的人还不够！还要陷害我家！我倒要看看你这心有多黑！”
她冲过来要扒开宋青枝衣襟，被律子川狠狠一把推开了去，立即哭天喊地大叫起来。
苏岚目中也饱含眼泪，哭道：“青枝姑娘，水是我打回家的，你这么说，是想污蔑我不成？这阵子冷，草短，羊掉了好多膘，我为着羊多吃点草，每日天黑方回家，担心娘和妹妹没有水喝，多打一点回家，难道有错吗？”
她这话说完，连梅格洛也忍不住微含责怪地看了青枝一眼，苏岚的名声很好，大家都很怜惜她。
宋青枝心里骂了一声MMP你个白莲！几句话倒把我说成恶人了！
她脑子飞转，道：“你们要是不信，问哈大娘好了，她那天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老子也有人证好吧！
梅格洛转身出门，很快就把哈大娘带了进来，明显是让她一直在外面等候作证的。
哈大娘有些拘谨，眼睛一直垂着不敢看青枝，头人对她倒是很客气，道：“哈大婶，当时冰川旁的情况，你给众人再说一遍吧。”
哈大娘身上窸窸窣窣地发出声响，是尴尬之下全身不住扭动摩擦衣服，“雪菊今年价格高，我那天与青枝一起去摘雪菊，找着了好些，我看她脸都冻得有些发紫了，自己也冷得受不了，想着摘的那些雪菊也够买好些大米了，不用再摘，就说吃点东西赶紧回去算了。
爬了一天的山路，我喉咙干得慌，想着青枝大约也是这样，带着她先去了溪边。”
众人皆屏息静气听着。
………………………………
第114章 动机
哈大娘又不安地扭了扭身子，道：“我让她喝水，她说水太凉了，不喝……”
苏二姨对青枝大叫道：“看！还说不是你下毒！那你怎么不敢喝水？”
在场众人全部扶额：苏二姨，这时还没有下毒的机会好吧。
没人理会她。
哈大娘接着道：“我自己喝了几口水，找了块太阳照着的地方坐下吃干粮，青枝也在我身边坐着吃点心，她带了好些玫瑰酥饼，给我也分了几个，那玫瑰卤子，确实挺黏的，不过很好吃，只在丽山镇买的着……”
头人提醒了一句：“说重点就好。”
“哎哎！说重点。青枝的手指上沾了好些卤子，说要去洗手，就去溪边洗手了，洗完手我俩就回来了。”
梅格洛道：“这么说你没看见青枝姑娘下毒？”
“没有！”哈大娘坚决地摇头。
苏岚微微笑了一笑，道：“宋青枝为人奸诈，下毒怎么会让哈大娘瞧见？她当时特意转过身子，背对着哈大娘，我在冰川上，看得一清二楚。”
律子川冷冷地拉着青枝的手就往外走，苏二姨‘喂！’了一声，赶来挡住，道：“你们两个恶人！就这么走了？！镇上的先生说这有毒的水估计得等过完年才能干净，你们跟着我们去县衙说理去！心狠！心黑！”嘴中骂个不住。
苏岚听到县衙，有些缩了一缩，梅格洛奇怪地瞧了她一眼。
青枝见律子川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想到他最忌讳污蔑陷害一事，低声安慰道：“没事的，你别发火，去县衙刚好查清到底怎么回事。”
她穿越过来之后，对大周的社会制度还是有一定的信心，之前那个魏县令很快被扳倒，梓州城申请酒坊的速度也很快又专业，柯托镇司刑的官吏想来也不会太坏，去县衙才好呢！
就是希望不要查到律子川身世……
律子川闻言停下脚步，对青枝点了点头，然后冷冷看着苏岚。
苏岚避开他视线，身上禁不住微微有些颤抖。
哈大娘一向有些害怕头人，但事关青枝，迟疑片刻，仍说道：“头人，我与青枝相处这么久，敢打包票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一心指望收购我们牧队的羊毛东西赚钱，在水里下毒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苏二姨哼了一声：“表面说希望我们赚钱，心里肯定是怕我们都做上羊毛了，她的羊毛不卖！”
哈大娘正想说青枝一直借给我们纺织机，怎么会有这种私心？梅格洛已皱了皱眉：“姨母您少说两句吧，此事我觉得还有内情。父亲您怎么看？”
毕竟现在除了苏岚的证词，没有别的证据说明是宋青枝下毒，梅格洛察觉苏岚举止异于平常，有些疑心。
不过……青枝没有动机下毒，可苏岚也没有动机陷害青枝啊。
头人盯着苏岚瞧了半日，这才对众人道：“先把律家表兄妹送回去，事情查清之前不要让他们离开柯托山。”
苏二姨急了：“这么大的事！就这么放了他们？！不报官了？！”
头人淡淡道：“查出来是谁下毒再说报官的事吧。”
苏岚又低了低头。
律子川拉着宋青枝冷冷去了。
两人仍是同骑，宋青枝叹了一口气：“真是倒霉！遇到这种事，牧队第一反应肯定就是怀疑外人，这点可以理解，慢慢查清也就罢了。可是苏岚那样直接做假证陷害我是什么意思？！”
“你最近和她有往来吗？”
青枝犹豫了一下，把苏岚与梅格洛那夜的纠葛说了，又稍微提了一下苏岚让自己不要缠着梅格洛之类的破事。
她虽然看不见律子川的脸，也能感觉寒意从身后散出。
“你对梅格洛有意？”
“嗯？没有啊。”不喜欢那种武林正派大师兄的长相和作风。
“但苏岚觉得你有。”
宋青枝一下子立直身子，灵光一闪：“是了！她以为我喜欢她的表哥，下毒之后污蔑我，好把我赶出牧队！太狠毒了！”
律子川完全没有破案的欣喜感，冷冷问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和梅格洛经常见面？”
嗯？我刚刚勘破苏岚的动机哎！你的关注点在哪？！
“律子川，苏岚十分可疑！咱们赶紧回去告诉头人！”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嗯？哦，你不在家我经常和梅格洛见面啊，有一阵子他每天都来，哈大娘做一大锅饭大家一起吃，经常也有别的大娘们一起来。后来我烦苏岚怀疑我，才不许他再来我家了。”
“青枝，这些事你当时应该告诉我。”
“……这些人情来往的事情并不重要，再说我每天都说起大家一起吃饭啊，是你没有注意听吧？！喂！咱们赶紧回去告诉头人苏岚和梅格洛的事情吧！”
“先回家吃饭，他们未必没有不怀疑苏岚，这事不急。”
宋青枝这才注意到日色偏西，已是晚饭时分，想到律子川各种娇贵的生活习惯，只得服气。
“好吧……既然你饿了，那我们先回家吃饭再说。”
吃完饭，第二天一早驴队就运着装满水的大桶来到了山上，律子川豪气买了一整桶回来，青枝忐忑道：“先说好了，下次再买我出钱，水太贵了，用得又快，不能只让你出。”
律子川将桶里的水倒入水缸，没有理她，仍然是那副‘说钱就和说脏话一样’的表情。
宋青枝无语，只能安慰自己水塘中的水虽然不能饮用，洗澡洗衣服仍然是可以，再贵的水也喝不了多少的。
不再喝本地的水源之后，律子川身体已恢复，赶着羊上山去了，他做事认真，虽然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放羊，却也如同真正的牧人一样悉心管理羊群。
青枝收拾家中整洁，正想着先把苏岚那件事告诉哈大娘，舆论造势一下，苏家的人却先上门来了，而且来的还是青枝最不喜欢的苏二姨。
她进门就板着脸坐下，看见青枝家的水缸装满了水，旁边还摆着驴队用的运水大桶，立即猜到发生了什么，冷哼一声：“难怪你要下毒，原来是仗着有钱，有恃无恐！”
“你别含血喷人啊，谁下毒还说不清呢！你要不要问问你的大女儿知不知道什么内情？”
“岚儿？我家苏岚整天劳作，回家还要照顾弟弟妹妹！你说我可以，没事别说她！”苏二姨涨红了脸，好像是真的在意了。
青枝倒是有些吃惊：这个苏二姨从来不管三个孩子，原来心底还是在乎女儿的啊？
那你为什么不给她们饭吃啊请问？！
………………………………
第115章 猪队友
宋青枝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成形的想法，试探道：“你那么关心她，怎么不给她说亲？她喜欢梅格洛你该不是不知道吧？”
说起苏岚，苏二姨平日那种张狂收敛了许多，冷冷道：“苏岚喜欢谁你管不着。你一个下毒害人的坏心人，连给岚儿提鞋都不配！”
宋青枝冷笑一声：“你那岚儿下毒害了全牧队的人，又陷害他人，是她不配给我提鞋！”
苏二姨脸气得铁青，扑上来要打青枝：“你这个毒妇！还想陷害我岚儿？！你以为谁会信？岚儿从小懂事又吃苦，你这样的镇上人凭什么说她？！我岚儿害你做什么？就你这样的人，她都懒得理你！”
青枝敏捷躲开，道：“她几次三番让我不要抢她的梅格洛你不知道？”
苏二姨怔住，手扬在半空忘了放下来。
青枝又抛出惊天大料：“那天晚上她留宿梅格洛的事情，想来你也不知道？你问我苏岚为什么害我，我想梅格洛大约就是原因，你干嘛不回去问问她？”
苏二姨惊得嘴张得老大，青枝又气又无端隐隐觉得苏二姨有些可怜，不想再看见她，催道：“我还有事，你先出去吧！”
苏二姨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道：“你这jian妇心黑！竟然抹黑我岚儿名声！这牧队容不得你了！”说完又要扑上来打青枝。
青枝这次也没躲闪，紧紧捉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道：“你少废话！自己回去问你的女儿不就知道了？滚！”
苏二姨一向都以为宋青枝是个柔柔弱弱、家里有点小钱的少女，见她竟然这样大力气抓住自己，而且脸色沉下来时竟这样有威严，吓了一跳，不知不觉间按青枝所说，真的走了出去。
宋青枝摇了摇头，走到哈大娘家中，将苏岚留宿梅格洛的事情告诉了哈大娘。
她本来一直想着古代少女名节为重，这事别说出去，但苏岚既然毒害了整个牧队的人，又恶毒嫁祸自己，她觉得自己可以‘不义’。
哈大娘听完果然又激动又兴奋，第一反应是立即冲出去告诉所有大娘们，青枝没有阻止她，还非常殷勤地帮她安好了马鞍。
她望着哈大娘的背影，心想还是现代社会好，大家上网就能看八卦、聊八卦，传播流言也不用骑着马翻好几座山！
傍晚律子川放羊回来，下马之后瞧见苏家的马在山腰吃草，猜到苏岚在家，栓上马就要上山顶。
青枝拦住他道：“你要做什么去？”
律子川斜斜地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他的凤眼斜着看人的时候非常有‘磨人小妖精’那个气势，青枝压了压心跳，谨慎地试探道：“我猜你是要去掰断苏岚的手指逼供？”
“也不一定要掰断手指。”
“律子川，你身为男人不能做这种伤害女性的事情。”
“我从不随意伤害别人。”
“我知道你不喜欢蓄意污蔑这件事，但让我来解决吧，我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了。”
律子川又斜斜看了她一眼，眼中微微带着狐疑，青枝的小心脏受不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放心吧！我回头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你去做饭吧！面已经发好，我不会调馅。”
律子川笑了一笑，果然非常乖地做饭去了。
青枝喜滋滋地瞧着他的背影：这种时候，真的很像自己养了一条小奶狗呢！
第二天青枝还在洗衣服时，哈大娘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来传递各种小道消息了。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大娘们早就想到会这样了！而且大娘们早就看出了蛛丝马迹！
“青枝啊，你哈二姨说她就觉得这阵子苏岚与梅格洛比前一向冷淡些，肯定是为了避人耳目！你说是吧？”
“我觉得哈二姨说得很对！大娘，你说咱们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头人一声啊？”这样至少苏岚有污蔑自己的动机，我好早日洗脱嫌疑啊！
“得说！”
然而头人已经知道了。
此刻毡房中，苏二姨哭得梨花带雨：“姐夫，你得为我、为岚儿做主啊！”
梅格洛跪在地上，脸色铁青。
头人脸上倒是没有什么不高兴的神情，他和牧队别的人一样，一直都觉得苏岚很懂事，在母亲这么不靠谱的情况下，她一个娇滴滴的少女，每天做着放羊这种苦差事，还要照顾两个妹妹。
再说，苏岚的模样儿，在附近几个牧队都是拔尖的。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孩子们虽是淘气了些，但……”
“我不会成亲的。”
梅格洛此话一出，头人与苏二姨一惊，苏二姨立即又哭喊起来。
头人对苏二姨皱眉头：“你是想嚷得大家都听见吗？”
哭声稍低了些，苏二姨哽咽着问道：“你做了那种事怎么能不成亲？！我家岚儿哪一点配不上你？！”
“我想去梓州，不想在牧队成亲安家。”
“那……成亲了岚儿就在此处照顾公公，或是跟着你一起去也行啊！”苏二姨也顾不得女家的矜持了，直接提出建议。
梅格洛只是摇头。
头人低头片刻，突然恶狠狠问儿子道：“你不会是想娶那个外来的丫头吧？不行！他们可不是一般人！不要招惹他们！”
梅格洛一愣，想了一想，摇头道：“我没有起过娶青枝的意思。我只是想去梓州看看能做什么。”又忍不住问道：“爹，您说他们不是一般人，是什么意思？”
头人脸色一凉，没有说话。
苏二姨又呼天抢地起来，头人不耐烦，将她打发了出去。
这事与下毒之事一样，暂时就这么不了了之，牧队的人都害怕头人，没人敢有异议。
接下来几天，最苦的是牧队普通人家，驴队的人虽送水来山上，十文一壶的售价却太也昂贵，牧人们都节俭惯了，很多人家宁愿暂时不用水也不想花大钱买水。
有几户家中有婴儿的人家，由于母亲喝水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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