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仵作妃-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后为了制止谣言,更是下令严查,一旦发现谣言散播者,立刻拖出去处死,以作惩戒。

    一夜之间,六宫里人心惶惶。

    过了两日,皇后将赵公公的供词悉数提交,再将尸单上缴,宫婢的案子才算是解决了。

    因为皇上亲自下令让董贵妃降位,昱王卫高适一时之间犹如丧家犬一般,朝堂之上竟是再无人提起他的立位之事,倒也让人唏嘘。

    如今,皇上已彻底病倒,再无力管朝堂之事,虽是晟王在处理政务,可晟王的母妃不过区区妃位,真正能争夺的唯有杨淑妃之子卫宗纪和卫风因,朝堂上难免又要有人议论。

    风因的母妃虽已是废妃,但是堂堂秦皇贵妃之子的名头,又有何人不知?

    子凭母贵,即便秦家被罢族,可当年秦家的盛世,又有谁能小觑?

    宫里头倒是一片乌烟瘴气的,偏是宫外头的事情也乱作了一拨,没个消停。

    等怜筝出宫的时候,还在提刑司值夜的萧北顾恰好撞上刚出了宫的怜筝。

    “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看着蒋鸿都要睡在棺材里头了!”

    萧北顾舒了口气,与莫冬青笑着互望了一眼。

    也不是说蒋鸿就破不了这案子,实在是死的人有些多,这案子太重,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蒋鸿越是着急上火,就越是查不到什么线索,这人就越加的烦躁了起来。

    怜筝回来了,总归心里还算是轻松了些。

    “说人话。”怜筝大步进了前厅,往椅凳上一坐,略作休憩。

    “长京城外不远处近郊有座富商的宅子,一夜之间被人屠尽满门,家中人无人生还。”

    怜筝稍稍捏了捏额角,闭了闭眼,问道:“何时发现,如今验的如何?”

    “死者死了约莫都有两三日了,因几日不曾去店铺,管家进了宅子才发现五个人竟都死了,这才报了官。”

    萧北顾顿了顿,再道:“另外,除了被杀的五个人,还有一件事有些古怪。”

    “何来古怪?”怜筝睁开眼,望向萧北顾。

    “在宅子的不远处,兄弟们凑巧下山去追查线索,竟是误打误撞在山脚下又发现了些尸块,尸块跟这宅子的距离却并不算远,故而倒又不像是巧合。”

    怜筝皱眉,望向萧北顾:“尸块?说具体些。”

    “一些碎尸的肉块,被人装在麻袋里,并不多,只有两袋子。”萧北顾大概比划了一下。

    两袋子叫不多,这是怎么描述的?

    莫冬青挑眉,却并未说什么。

    “两起案子?”怜筝眼皮一跳,问道:“同时发现的?”

    萧北顾点了点头,道:“这就是我觉得这案子的古怪之处。”

    怜筝一下子就明白了萧北顾究竟说他怪在了何处。

    萧北顾就算不验尸,可是从捕数十年,他总归有那么点历练。

    若说这两起案子有关,但是瞧着作案方式却完全不同;若说这两起案子无光,从地点和时间上来看,似乎又太过巧合。

    只是怜筝回来得有些晚了,眼下早已是夜半三更,这会子折腾怕是折腾不起来了。

    “蒋鸿验的如何了?”怜筝心下微微一叹,看向萧北顾。

    萧北顾皱了皱眉,认真道:“两具碎尸已拼凑成形了,但是尸源还尚未找到,而那五具尸首经验证都是被人用刀杀了,其他的情杀还是仇杀也暂无线索。”

    “仅此而已?”怜筝有些疲倦,仍然坐在椅凳里,并未有起身的意思。

    “对。”萧北顾瞧得出她眉眼的疲惫,略作犹豫,道:“明日再验也可,并不急于此时。”

    怜筝闷闷地应了一声,“嗯,在提刑司里给我寻出一间屋子,我今夜就住这儿。”

    “提刑府不远,何必给你寻?”萧北顾并未多想,看了一眼身旁的林秋茴,直接便回了。

    他倒是不怎么想让自己的妻子在这个时候忙来忙去的。

    “我知道。”怜筝面无表情地抬眸看他,“我想住在这,不行?”

    原是陪着萧北顾值夜的林秋茴连忙拽了萧北顾的袖子,打断了萧北顾原先要说的话。

    “大人已累了,走几步都费力气,不如住在提刑司,明日也方便,我这就去收拾。”

    林秋茴如今已嫁做萧北顾的妻,这些日子都在提刑府里陪着,有哪些空房是专门留用的,她也清楚,便着手去办了。

    萧北顾无奈,也只能让她去了。

    他不是不知道怜筝是故意想留下,这丫头打小就是倔脾气,出什么事想什么事从来都不说,闷在心里。

    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她身边也就姜女时不时能说上几句体己话。

    眼下连提刑府都不回了,怕是心里也藏了事。

    萧北顾看着跟在怜筝后头欲言又止的十三,三下两除二,就能猜了几分。

    罢了罢了,不过是一床褥子,也没多少东西,住便住了,她开心就由着她去吧。

    萧北顾摇了摇头,不去凑活,转身又跟着林秋茴去整理厢房。

    “莫捕快,今夜我来的匆忙,扰了你们清净。”

    怜筝朝前厅看了看,两个酒杯子正搁在桌上。

    莫冬青笑了笑,“还望大人原谅才是,值夜本是不该喝酒的,只是天气太冷,喝些白干好暖暖身子,我们掌握着分量,心里有数,不会影响了值夜。”

    “这是自然,你们白干都掺了水,我还能说什么,无妨大雅。”怜筝微微一笑。

    “如何瞧得出我们掺水了?”莫冬青一愣,忙问。

    “酒香淡了。”怜筝胡乱一绉,总不能告诉他,萧北顾打小就这么诳过她吧?

    “好厉害的鼻子。”莫冬青哈哈一笑,顺势端过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凝住怜筝,这又敛了神色,道:“如此,我便先去门口值夜去了。”

    怜筝点头,便看着莫冬青转身出了前厅的门。

    看着旁人都走了,十三这才开口道:“你莫不是以为不去提刑府,主子便不来这儿了?”

    怜筝沉默半响,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主子这几日,日日都被你阻在门外,不过说上一句话,你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的……”

    怜筝淡淡起身,“我无话可说,故而不见最是不必上心了。”

    “长姐,我从未见过主子对人如此用心,我……”

    “你若真将我当做了长姐,就该好好了解我的性子,我不愿见,便就是不愿见。”

    怜筝转过身,对上十三的眸,痛道:“他日日夜里来寻我又能如何?眼下皇上的身子怕是不行了,皇上最为疼爱的六皇子殡天了,大皇子被废黜,三皇子被压制,如今就只剩下卫宗纪、卫处尹和他而已。”

    “卫处尹的母妃地位不算上乘,他在朝中的势力微弱,那么能争夺的就算是卫宗纪和他两虎相争,秦家算不会让皇位落到了当年算计过秦家的杨淑妃身上!如此,这皇位便已是不得不争……不,是稳坐了吧?”

    怜筝说话的声音极轻,可十三的耳朵却能听得仔仔细细。

    厅里刹那一片死寂,两个人面对着面,半响,都不曾做声。

    十三一时语塞,怜筝看似对朝堂丝毫不关心,不问不在意,心里却都将这些利弊,画上了条条框框,暗自琢磨。

    “主子他……他已尽力了,元九……”

    十三还想辩解些什么,有的话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元九每日每夜都与他在外头守着,主子手下的精兵强将里三层外三层地守着她,处处要护了她的安危,甚至主子自己遇刺,都比不过她的安危。

    玉倾欢倒戈,与雪刺反目,短短一月,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却好像隔了看不见的鸿沟。

    “十三,今夜他若是自己寻来便罢了,若是你再处处将我的消息告诉他,明日起,你便不用在我身边留了,否则不过是留了个别人的细作,日日更看管犯人似地盯住了我!”

    怜筝忽然朝厅外走,恰好撞上已整理好厢房来请的林秋茴。

    林秋茴前面的话都没听真切,唯听见了那最后一句。

    “这是怎么了?”林秋茴愣了愣,看向厅里,十三直愣愣地站在那儿,没有追上来。

    怜筝略略敛住眉眼,淡道:“走吧,我有些困乏了。”

    十三立在那儿,只深深朝怜筝看了一眼,依旧并未跟上她的步伐。

    怜筝也并未回头,由着十三落在后面。

    十三着实是想不明白,主子让他凡事以怜筝为先。

    风因是主子,她是她,这从不矛盾,可如今的怜筝于十三而言,也早早就成了恩师一般的存在,可若是为了怜筝背叛了风因,这又不可能。

    若是让他违背了主子的命令,这他也做不到!

    这个选择,风因做不了,怜筝也做不了。

    他们又何苦让他来做?

    十三没有跟上,怜筝到底还是松了口气,这些日子的相处,十三的为难,怜筝看得见。

    其实即便十三说了,怜筝也并非会下得了狠心,她是在逼自己。

    她逼了旁人,逼得自己将话都说到了嘴边,自己便不得不做了。

    她明知道风因夺位,并非自愿,不得不争,却又将争的后果让风因自己坐实了。

    不是他愿意,却成了他愿意。她自私,她知道,而且并不反驳。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这些日子,她又何尝不知道他在门外徘徊。

    怜筝不是从未想过,如果不是在东苑朝,如果卫风因不是瑾王,如果他没有秦家,那么……他们之间的路会不会要容易的多呢?

    从穿越而来的时候,她也想过要回去的那一日,可如今,她努力想着,若自己真觉得要回的时候,她竟怎么都舍不下了他。

    她固执、倔强,一心想着不愿见、不肯见,说到底,心里却还是想见。

    今日一见,他早已不是初遇时吊儿郎当、风流倜傥的潇洒公子了。

    在这虎狼相争、以命相搏的战场上,他早已换上了一身铠甲,将那些柔软都早早藏好了。

    两人独处之时,他才敢将那点温软从眼底流露而出。

    她知道,他也知道,秦家就不可避免会知道。

    这条路,从一开始就不好走。

    她想避,却没能避开。

    他想躲,却没能躲开。

    不避不躲,两个人却依旧走到了这一步。

    今日门外,没有十三坐在门口值夜,却照例还是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的。

    她知道。

    一个是元九。

    一个是他。

    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坐在门内。他知道她未睡,她知道他会来。

    十三不说又能怎样,她在何处,从来都瞒不了他。
………………………………

153 离奇灭门(1)

    翌日一早,怜筝起床洗漱,十三还跟往日一样打水送来,好似昨日她说的那些话如一场梦一般。

    他若是装作没发生过,她便也不会去揭穿。

    出了门,蒋鸿已是早早就候在了门口。

    “大人……”蒋鸿双手抱拳,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萧北顾正在身后,上前示意道:“蒋副使,我昨日已将大体情况都告诉大人了。”

    “如此,甚好,多谢。”蒋鸿仿佛松了口气,这才爽朗一笑。

    “话虽是说了,但是情况却并不简单,还是先带我去看看,瞧上一瞧。”

    怜筝一边说,一边已走到了蒋鸿的身边。

    不等他二人跨出门,不速之客竟是来了。

    “今日倒是人多,本王便也去凑个热闹。”

    怜筝身子一僵,并未转过身,倒是十三愣愣地站在那里,听着这声,连忙看了眼怜筝。

    十三昨夜没有跟上,故而也的的确确是没有多嘴告诉风因。

    如此,那就等于风因是不请自来了。

    怜筝微微侧过身子,简单作揖行礼,却并未抬眸去看他:“微臣参加瑾王。”

    风因微微挑眉,却也没显出什么不悦来。

    “免了,都免了。”风因不急不缓地走到她身后,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蒋鸿,带路,稍晚些指不定还要进宫,莫要耽误了时辰。”

    蒋鸿等人都朝风因简单地行了礼,冷不丁被这么一催,当下也是一头雾水。

    怜筝匆忙朝前走了两步,避开了跟他接近的距离,径直快走了几步走在前头。

    旁人自然是不清楚,可这些,十三和萧北顾怕是都看得清楚。

    蒋鸿略一犹豫,见风因并无什么动作,连忙颔首,朝前带了路。

    这些日子,怜筝基本都在宫里头来回忙活,提刑司的验尸堂回来的少。

    眼下刚一进门,便是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冷不丁闻见这么重的气味,怜筝也是皱了皱眉。

    五个石台子上都放着一具尸首,还有两个石台子摆在屋里头最高的石阶上面。

    怜筝朝上一望,石台子上都用白布掩着,想来应该是那两具碎尸了。

    来的人并不少,一下子屋里头倒显得拥挤了不少。

    七具尸首,莫要说蒋鸿头大了,一时片刻的,就算是怜筝在一日之内怕是也验不完。

    “先从灭门案来验,将五个人的尸布撩开。”

    怜筝朝十三轻扫了一眼,淡道:“十三,去帮我将工具箱取来。”

    不等这话说完,清俊的手从身后递来了一双手套和掩面的帕子。

    怜筝一怔,侧首,倒是没瞧见十三,反而撞上了风因含笑的眸。

    十三和元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后头跟着了,就连萧北顾和莫冬青都没进了门。

    整个厅堂里只剩下了蒋鸿、卫风因和她。

    蒋鸿是个没眼色儿的,到这儿都没明白过来,自顾自地上前撩了尸布。

    “先从这沈家的家主来入手。”

    怜筝静静地接过风因递来的手套戴上,狠狠朝外头的那群祸害剐了一眼。

    这些个儿家伙,真是该好好收拾了!

    怜筝不去管他,努力忽略了风因的存在,若无其事地跟上蒋鸿从第一具尸首开始验起。

    “这尸首从左到右是在宅子里头发现,分别是富商沈万友、其妻沈琼,其妾于冰,两个女儿,分别是嫡女沈娴和次女沈幼卿。”

    “妻妾无所出?”怜筝顺口问了一句,通常重男轻女的时代,很少有富商会没有儿子。

    蒋鸿摇了摇头,“城志上人口记录中,沈万友有两个儿子,可根据城门口的通关文牒记录来看,沈万友的两个人出城从商进货去了。”

    “两个儿子?”怜筝听到这儿,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缓缓抬头,指了指上面两个石台,忍不住联想到了一块儿去。

    蒋鸿怔住,“大人的意思是,那两具尸首是沈万友的两个儿子?”

    “眼下不能确定,但是这可能性也未必没有,先将尸首验了。”

    怜筝微微蹙眉,摁捺下情绪,冷静道:“将尸首发现的具体的位置和情况详细说来。”

    “进门的时候,发现沈万友的次女沈幼卿死在大厅,其妾于冰被刺死在椅凳上,沿着路进门,沈万友和沈琼死在大屋,嫡女死在自己的房中。”

    怜筝听得直皱眉头,“蒋鸿,你让人画张沈府的地图来,标注出死者的位置,稍晚些再带我去一趟,谁看的现场,到时候将详细具体位置也告知于我,最好寻个画师,画给我看!”

    蒋鸿惊得目瞪口呆,挠了挠后脑,问道:“这……这如何画?”

    “将尸首的大概位置,姿势,大抵能相近几分即可。”怜筝想了想。

    “样貌等等这等不必较真,我不过是需要知晓死状的情况,最好找看过现场的人去描述给画师听,可是画的位置、姿态若是错了,就重头再画。若是这样还画不好,将画师在牢里关上几日,如此一来必然着急出来,这才会百倍用心地作画。”

    蒋鸿微微一顿,噎得说不出话来。

    怜筝回头看他,“最后一句,我开玩笑的。”

    蒋鸿:“……”哪里好笑?

    风因在一旁觑着,瞧着她努力装作看不到他的模样,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所幸,他原来便也做过验尸官的活儿,打打下手什么的也能放得下架子,只是中间老隔了个人,让风因深感不悦。

    风因走到一旁,好不容易抢在蒋鸿之前接过了纸和笔,瞧这架势,大有写尸单的打算。

    蒋鸿瞧着这副架势,才缓缓反应过来,似乎瑾王已经冷眼盯了他半响?

    怜筝自然也是看见了,她别过脸去,轻轻垂下眼帘,依旧不去理他,装作看不见。

    她先从沈万友的尸首上开始入手验。

    眼前的尸首让人惨不忍睹,面貌上基本已经是面目全非了。

    黑乎乎的面孔上完全看不清五官,五官的各处也被砍刺的七零八落,下手毫不留情。

    左右两边的眼球都鼓了出来,漏出了眼眶。鼻子被削掉一半,就连牙齿露在嘴皮子外头。

    头颅下方更是大片大片黑黢黢的血迹黏在脖颈上,瞧着极其惨烈。

    脖颈的位置也被凶手连划了数刀,气管白森森地露在外面,创口的连接处敞开着,还能看得见里头的小蛆虫已经在蠕动了。

    “如今是冬天,尸体已经腐败生蛆,夏天时蛆虫大概要20天才能长半寸,冬天更慢些。”

    怜筝挑出一只尸体颈部里爬出来的尸虫,放在手指上揉搓了两下。

    “尸体在验尸堂呆了几日了?”她扭头问蒋鸿。

    蒋鸿的视线直勾勾地停在怜筝手指头上,愣道:“三……三日。”

    这几日他基本都这儿验尸,所以并未每次都覆了石灰,导致尸体有稍微加重了腐败。

    想到这里,蒋鸿略一犹豫,没等他说出口,怜筝便直接问他。

    “如果从现在来看,死者身上现在尸虫长度,再去掉在提刑司的时间,死者被发现之前应该就已经死了七日,不过时间通常受其他因素的影响会有变化。”

    怜筝转头看向蒋鸿,问道:“死者被发现的时候身处何处?身上可穿衣衫了?”

    “穿着亵衣,不曾穿厚衣衫,人在屋子里头。”蒋鸿想了想。

    “屋子的角落里头还有炭盆吗?上面的炭可有多少份量?”怜筝问。

    “我们进屋的时候屋子里并不算暖和,只是挡了风雪,里头的灰约莫烧个一日左右。”

    “穿了衣衫,却只穿了亵衣,屋子里,温度会比外头还要暖上一些,加上死者身上出血量多,尸体的颈部、面部比其他组织要腐败的快一些,结合其他来看,死者应该是死了六日。”

    “何以见得?”如此判断就缩减了一日?

    蒋鸿将视线从蛆虫上收回,张嘴便求问。

    怜筝耐着性子详细解释道:“你看,沈万友的头部、面部、颈部软组织几乎都被完全划开了,大量失血,背部、颈部的血印都非常明显,通常浸泡在血里的位置都会腐败的比其他位置要快,所以要结合正常部位的尸斑、尸僵来推算。”

    蒋鸿顺着视线望向怜筝说的几处,顿时恍然大悟。

    怜筝这才继续问道:“当时,所有人身上都穿着亵衣吗?”

    蒋鸿摇头,“只有沈万友和沈琼身上穿了亵衣,其余三人都穿着棉服。”

    怜筝看了看沈万友的颈部和面部,将那小蛆虫搁到一边,再去看沈琼的尸首。

    沈琼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剥掉了,怜筝便问:“沈琼当时身上穿着的衣物是什么样子的?”

    蒋鸿略一思索,一一回想。

    “沈琼也倒在里屋,但是身上亵衣开襟并未系好,但是亵裤还在,我检查过,会阴有行过房事的痕迹”蒋鸿说的仔细。

    怜筝点了点头,“亵裤完好,不代表凶手不曾对沈琼动手,但是沈万友恰好也只身只着了亵衣亵裤,便不能不以为二人是夫妻刚行完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蒋鸿脸上忽然生了几分尴尬,怜筝却不以为然。

    “沈琼身上也同样是刀刺,胸口和腹部各数刀,腹部刺入多刀,胸口的其中一刀刺入心脏。”怜筝再去详细看了看于冰和沈幼卿,却意外地挑了眉。

    “沈幼卿、沈娴和于冰三人身上的伤口,分别是脖颈一刀致命,干脆利落。”

    怜筝顿了动作,眉头一挑:“为什么凶手杀她们三人这样干脆?杀沈万友和沈琼却是连划数刀,这种带了私人情绪愤恨在里面,凶手应该是针对了沈万友和沈琼来的。”

    “我们曾经查过沈万友附近所有做过生意往来的人,沈万友从商数年,多从善事,得罪的人甚少,沈琼几乎没有出过府,和其他人接触也不太多,故而没有查到线索。”

    蒋鸿着实想不明白,“我们查问下来,所有人对沈家的印象都颇好。”

    “没有得罪的人?”怜筝摇头:“不,私下再去查些辛密,一定会有猫腻。”

    能这样带着强烈恨意的下杀手的人,必定是恨极了沈万友和沈琼。

    “沈幼卿、沈娴和于冰三人的面颊上都有被捂嘴的淤痕,从姿势上来看,凶手都是从背后捂住了死者的嘴,一刀划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