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命难为-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彼此之间,应该都是厌烦,只是碍于同在一个屋檐下,不得不敷衍过去……
沈梦知缓了片刻,走到沈君知的旁边,说出了心里话,“她似乎没有将我当做亲生的女儿来对待。”
前世推她入火坑,眼睁睁看着她死。今生还是前世那种打算,想的还是前世那种法子。
从程氏的眼中,她总也寻找不到母亲对于女儿的爱。
若她真是程氏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程氏舍得这么残忍的对待她吗?
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她不是程氏的女儿!
沈君知嗤嗤笑了起来,“不是母亲生的,难不成是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你想想,沈家那么多嘴碎的人,你要是给门口捡回来的,还能瞒了这许多年?卿卿,认命吧,那人就是你的母亲。”
沈梦知佯装生气的瞪着沈君知,“我也就随口一说,要你笑话!”
沈君知宠溺的摇摇头,轻轻拍了拍沈梦知的脑袋,说,“卿卿,不要胡思乱想,世间之大,多得是将子女当仇恨看的父母……她对你不够好,阿兄知道,可是卿卿,你还有父亲,父亲是真心为你好的。还有我!只要你愿意,我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
语气平缓温和,又像蕴藏着巨大的力量,能将世间最为坚固的东西都击溃。
石头尚且能成为粉末,何况一颗心?
沈梦知感动得一塌糊涂,偏不愿意表现出来。
嗔怪的哼了一声,说,“终日说这些令人动容的话,也不怕被我未来的嫂嫂听了去,该打!”
说话间,转过身去给沈君知倒茶,便是在转身的刹那,泪度眼眶。
眼见着眼泪要滚落出来,又被生生压了回去。
待回过头,又是一副笑逐颜开的样儿。
若无其事的邀沈君知入座,将倒好的茶水递过去。
沈君知的目光在沈梦知微微泛红的眼眶上一扫而过,分明看得透彻,也假装没看见。
饮了一口茶,问,“静女呢,怎么不见伺候?”
话刚出口,自己先笑了。
“又差遣静女给你买布去了?”
沈梦知从小到大没变过的爱好,就是女红。
不论衣裳鞋子,还是腰带手帕,就没有她做不出来的。
不仅手脚麻利,做出来的东西还美,不论款式还是针法,全上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件。
但不常做。除却逢年过节给家中长辈献上一套,其余时候基本上不碰。
只香囊例外。
沈梦知最是喜欢香囊,隔三差五会绣上一个,多了用不上,就往木箱里装,几年下来,一个箱子都快装满了。
买布,那是必不可少的事。
沈梦知笑嘻嘻的看着沈君知,“怎么,又想要香囊了,银子准备齐全了?”
“不止。”沈君知食指灵活的摇了摇,一只手拍拍胸膛,完全是首富才有的傲慢劲儿,“衣裳,鞋子和腰带,我全都要。”
………………………………
第五十八章 房契
“呦,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沈梦知阴阳怪气的呦了一声,朝沈君知摊开一只手,“阿兄先给了银子再说。”
长这么大,沈梦知也就在沈君知面前无拘无束,没大没小。
两人打小关系好,说笑说惯了的。
沈君知也配合,从怀里掏出东西来。
薄薄的一张纸,对折了,看不出是什么。
从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但沈君知给的,有时候是一幅画,有时候是一首诗,更多时候就是一张白纸。
沈梦知笑问,“是银票还是欠条?话先说清楚,亲兄妹也明算账,概不赊账。”
“你看看就知道了。”沈君知将东西递到沈梦知手里。
稍微郑重的模样让沈梦知忍俊不禁。
做戏还做全套了。
这么正经,糊弄谁呢?
“要是捉弄我,饶不了你!”沈梦知说。
打开一看,可不得了。
竟是西御街上一间铺子的房契!
西御街,上京出了名儿繁华之地。
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来往的多是各方的贵胄。那些贵胄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银两,来一趟,要捎带无数玩意儿回去,可谓是商户抢破脑袋都想得到的风水宝地。
这么寸土寸金的地方,置办一间铺子,那得花费多少银子?
不仅仅是银子的事儿,即便有了银子,也未必能成事儿吧?
“阿兄。”沈梦知扬扬手中的房契,“你是画画的高手,该不会是画了张房契来逗我吧?”
“没良心的小东西,我倒是有那样的能耐。”沈君知失笑,“不知是谁天天儿的缠着我,要我给她买一间铺子,要是画的管用,能这么折腾?”
沈梦知记得有那么一回事,那是她第一次绣香囊,头一个送给的沈君知,沈君知一看见就爱不释手,直夸漂亮,说了句要是有个铺子卖香囊,不知要赚多少银两。
沈君知只是随口一说哄她开心的,但是她当真了,每天什么也不做,就跟在沈君知身后,一口一个阿兄的喊着,就是要沈君知给她买铺子卖香囊。
一得空就跟着,一得空就跟鞋,一连跟了十天,沈君知没法,只能应承。
那个时候,她六岁。六岁孩子说的话,就是当时那劲头儿,劲头儿一过就没了,能当真吗?
她转个身就忘了,沈君知居然一连记了这么许多年?
一个没心没肺,一个心心念念,不知该说谁傻。
沈梦知将房契折好,轻轻放在了桌上。
问,“阿兄,这房契你怎么得来的?”
沈君知有个一官半职,能得朝廷的俸禄,也是近两年才有的事儿,那丁点儿的银两用作平日花销差不多,却成不了什么大事,便是攒上大半辈子,也未必可以在西御街买上一处铺子。
当然,沈梦知这么问,不是信不过沈君知。沈君知为人正直,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不怀疑这铺子来路不正。
她是怕沈君知为了买下这铺子,受了委屈。
沈君知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我也是回来上京的途中才听父亲说,母亲过世前为我留了一笔钱财……说我长大成人了,交给我自己打理。”
沈君知说的母亲,是李氏。
李氏年纪轻轻香消玉殒,嫁妆什么的都留了下来,应该不少。
但李氏给沈君知留下这比钱财,必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要不然,早就拿出来了,何必等到即将弱冠的时候呢。
看沈君知的反应也可以确定,钱财多半是留给沈君知成亲养孩子什么用的。
事关终身大事,她怎么敢往里面掺和?
沈梦知将房契推回到沈君知面前。
沈君知斜睨一眼,“长大了,瞧不上了?”
“哪能啊。”沈梦知讪笑,“阿兄,说是要铺子卖香囊,那不过是童言无忌,当不得真,你能记着,记上这么许多年,我心里高兴。可是阿兄啊,这房契太贵重,烫手的,我不敢收。”
沈梦知玩笑两句,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奈何,沈君知不笑。
眉目如霜,颇是不悦。
星目定在沈梦知脸上,分寸不移。
说,“何时开始,同我也这般客气了?卿卿,从小到大,但凡是你想要的,除却天上的星星月亮,指缝间吹过的风,我何曾拒绝过?这世间的东西,只要是我能为你找来的,给你什么我都不心疼,就怕将一片真心捧到你跟前,你用最俗气的一套打发了。你说房契贵重,不敢收,那如果今日我赠你一支从小贩那儿买来的便宜簪子,你是不是嫌弃得看都不看上一眼?”
沈梦知摇头,天地良心,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沈君知送她的东西,她如今可宝贝着呢。
“好,那就收下,好好儿的打理,挣个盆满钵满,圆了儿时的希冀。”沈君知面无表情的将房契推回到沈梦知跟前,语气很是严肃,“你要是不收,以后也不必和我说话了。”
沈君知在这样的事情上,从来是说到做到。
沈梦知也清楚,沈君知不在意银两钱财,也最烦她拿银子来说事儿,不敢再推辞了。
接了也行,就当是为沈君知经营着,存点儿娶亲的银两,等到沈君知大婚的时候,她连本带利还回去就是。
“这才对。”沈君知咧着嘴笑,恨不得摸一把沈梦知的长发,夸上一句乖巧。
只是笑容没持续太久,笑着笑着,笑意逐渐不达眼底,彻底隐去了。
无比正经的说,“沈府一日不如一日,本就不如意,你方接过手,打理起来,多得是操心的地方。卿卿,你如今大变了,哪怕在我跟前,也是将事情藏在心里……我一面庆幸着你长大,知道人心叵测,需要防备,一面又心疼你长大,每日都要提防算计。这宅子里的事儿呢,我不掺和,万事都由着你来,你该如何就如何,谁也不要怕,有什么难处,别怕我担心,记得与我说,有人欺负你,也同我说,我将他打得满地找牙!”
沈梦知再一次感动得一塌糊涂,有长兄如此,夫复何求啊!
正为难着要怎么藏住眼里的金豆子。
就听沈君知说,“但是,买卖是买卖,饶是你我这样的关系,也得按规矩办事。我给银子了,你就得给我做衣裳鞋子,不用多的,一年一身。卿卿,你得给我做一辈子的。”
………………………………
第五十九章 求医
一辈子,好长的期限,长得足够看尽世间繁华,足够看尽沧海桑田。
沈梦知不知道将来会对面什么,会经历什么,她有预感,她的这一生,同样不会一帆风顺,但她深信,她的阿兄永远和她站在一边,永远和她一条心!
她发誓一般,郑重的点头说好。
她想,穷其一生,她不会丢了他们兄妹俩的情分!
沈君知也笑了,眸子间星星点点,耀眼甚于星辰。
两人说说笑笑的,又谈了许多,直到李嬷嬷将早饭端过来,才止了话头。
用过早饭,李嬷嬷给两人换了一壶新茶,在两人喝茶的空闲间儿,多嘴说了句,“老奴去拿早饭的时候听人说,夫人要千金求医,给姑娘治脸上的疤。”
沈梦知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千金求医,用的是千金,程氏嘴上舍得,真能拿得出来那么多金子吗?
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也不知是想通了,想要关心爱护一下她,还是仅是用这样的做法来讨得她的退让,换得在府中的翻云覆雨。
若是前者,她谢谢程氏的关心,若是后者,只能说程氏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有一点却是很确定。
不论前者后者,她和程氏都心知肚明,程氏的做法得不到回应,程氏所谓的千金,花不出去。
她受伤,不是一天两天,来为她诊治的大夫,不是一个两个,这么长的时间,来了那么多大夫,皆是摇头叹息,束手无策。
若是真有能者,早来了,早已经扬名四海,名利双收,何必等到如今?
久病成疾,药石难医,比起当时,如今医治的难度大的不是一点两点。
谁又会上赶着自讨没趣?
沈君知见沈梦知不说话,以为沈梦知心里失落,忙轻声宽慰,“皮囊而已,没什么好在意的,旁人不懂卿卿的好,那是他们眼拙。在我心中,卿卿是最美的。”
“可不。”沈梦知笑着附和,“我可是上京城中的一枝花。”
所有人不都这么编排的吗?
要说世间真绝色,沈家丑女一枝花。
她这枝花,不是海棠牡丹,不是黄菊腊梅,是以丑出名的龙骨。
可即便丑又如何?除却照镜子,她又看不见,丑到的是旁人。他们看不下去,自戳双目就是,与她何干。
沈君知被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看着沈梦知一本正经的样儿,更是差点儿将嘴里的茶水喷出去。
李嬷嬷也笑得前合后仰,连泪花子都笑出来了。
屋外有人笑得更是开怀。一口一个姑娘的喊着,风一样卷进了屋里。
是两手空空的静女。
还没等得及站定身子,就急不可耐的说,“姑娘,夫人要为您治脸,那千金求医的布告已经贴出去了!”
脸上挂着粲然的笑容,像是遇到了天大的喜事儿。
一通话说完了,激动的劲头还没过去,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梦知,亮得灼人。
沈梦知本就高兴,见静女这般,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纤细的手指一指静女空无一物的两只手,问,“这便是你不买布回来的理由?”
李嬷嬷抹了一把眼里的泪花,笑着对静女说,“你可是来晚了一步,这事儿姑娘已经知道了。”
“我不信这事儿还能有人比奴婢知道得早!”静女冲着李嬷嬷微微抬高下巴,目光落回沈梦知脸上,歪头一笑,“奴婢一看见布告被人摘了就跑回来告知姑娘了,片刻都没有耽搁。”
沈君知最先来了兴趣,“谁摘的?可是真的有几分本事?那人在哪儿,今日就过来府中吗?”
沈君知说话的时候,已经站起来身子,理理衣襟,兴冲冲的准备去迎人了。
静女越发激动的回禀,“是墨香坊的人,叫后雨的。神医的人摘的布告,那就是神医的意思,是神医有心救姑娘,姑娘的脸,有救了!”
静女越说到后面,情绪越是激动,满眼满心装的都是青颜,没有注意到沈君知的笑容一寸一寸凝固在了脸上。
屋子里的气氛陡然变了。
方才的轻松愉悦不见,瞬间沉重起来。
静女丝毫不察,乐呵呵的往下说,“之前神医说给姑娘治脸,奴婢都不敢相信,以为神医是说着玩儿的,如今,却成了真的。姑娘,神医真是个好人呐!”
“好人?”沈君知反问一句,一掌劈在了桌上,“他若是好人,这世间便没有好人了!”
静女吓得急忙噤声。
沈梦知也收敛了笑容,挥手让李嬷嬷将静女带了退下。
她叹气,“月牙儿都告诉阿兄了?”
心中早就预料到这一出。
月牙儿那张严实的嘴,在沈君知跟前从来不把风的。
沈君知哼了一声,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桌上的茶杯震倒了。
茶水顺着桌面往外流,从边儿上嗒嗒的往下落。
沈君知看也不看,冷冷的说,“初见只知青颜行事诡异,城府极深,未曾想,他弄出这么多麻烦事情来,只是为了把你算计进去!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诸多算计,无耻至极!念着你平安无事,他又有恩于父亲,我便依照你所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同他计较!如今,他还想登堂入室,简直是妄想!”
神情愤然,难掩对青颜的厌恶,不仅仅是厌恶,已然成了仇恨。
沈君知对青颜,素来没有好感,又是个十足十护短的,知道青颜暗中对她的算计,势必将青颜当做几世的仇人。
淡然面对,那是不可能的。
不共戴天,却也不妥。
沈梦知沉吟片刻,端起茶杯小小啜了一口。
青颜若是有心接近,总能想到由头,即便没有千金求医,也总会有其他的理由。
比起青颜指使人在背后弄些小动作,不如将青颜放到眼皮子底下。
是何用心,目的何在,她总能弄个清楚明白。
“这是引狼入室!我不许!”沈君知道,“他分明居心不良!卿卿,且不说佘氏那些勾当是不是他在背后搞鬼,单是他利用梦合南来栽赃嫁祸于你,逼得你不惜以性命作赌注,足见此人心计之歹毒,绝非常人!心如蛇蝎,狡猾如狐狸,这样的人绝对不可以放在身边!”
………………………………
第六十章 忌惮
道理她都懂,青颜本性如何,她不是一无所知,她也是打算离青颜远远的,不生是非,不要来往,安安生生过自己的日子。
可惜事与愿违,有人抓着她不放。那么,只能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事关青颜说的窥梦,青颜是真的知道也好,信口胡诌也好,她不可以袖手旁观,不能任由事态往下发展!
程氏的千金求医赶巧,正中了青颜的下怀。
青颜让后雨出面同意了登门,相当于给她递了帖子,她若是不应,青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知情的梦合南是必死无疑了,继梦合南之后呢,谁知道又会是谁在等着她?
“你竟然相信他说的话?”沈君知气得笑了,好看的眉头紧皱成川,语气是不可思议,“卿卿,他说你能窥梦,这样的无稽之谈,能信吗?”
沈梦知很想说,这不是无稽之谈,这就是事实。
她本来已经打算了百无禁忌,正因为青颜说到了点子上,她才会忌惮!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没法接受这样天方夜谭的话。
窥梦啊,世间哪个正常人能有这样骇人听闻的本领?
而凡尘俗世最容不得的是什么,便是与常人不同的人,只要有丁点的与众不同,那就是人人喊打喊杀的妖物!
她名声扫地没关系,她不怕死,也不怕拉着那些为难她的人一起死。
怕只怕,因此连累父兄!
沈家要是出了妖物,首当其冲的就是父兄,她自己可以以命相搏,不在意生死,她能眼睁睁看着父兄也因此受累吗?
关心爱护她的,不过就是这两人,哪怕拼了性命,她也要保得他们平安无虞!
沈梦知轻轻搁下茶盏,一只手覆上沈君知的手背,笑着说,
“阿兄也说是无稽之谈,我又怎会信?我只是好奇青颜说的医书。青颜不是无聊之人,肯花费时间精力来对付我,许是真的遗失了医书。既然是误会,早点儿解开了好。若是像之前那样,什么都不知道就被算计进去,当真是麻烦。”
沈君知一把甩开沈梦知的手,怒气不减反增。
“沈梦知,你听着,我不许!”
沈君知从来没有连名带姓喊过沈梦知,别说以这样不容置疑的语气,态度也是从未有过的强硬。
沈梦知微怔,为沈君知少有的坚持和失态。
她问,“便是为了我脸上的伤疤,阿兄也不许?”
事关她,沈君知从来都是分清楚利弊,选择对她最好的那一项。
自从她受伤以来,她脸上的伤疤,长在她的脸上,更是长在沈君知的心上,沈君知明里不说,暗地里想尽办法希望能够让她的容貌得以恢复。
就说刚才,只听说有人摘了布告,他尚不知那人是谁,有几分的本事,能不能治好她,就准备了要亲自迎人。
哪怕只是试一试,他也毫不犹豫的放下了自己的身段,只为了那万分之一的机会,
为何,一听见是青颜,就立马翻脸了?
“我就是讨厌他!恨不得他永永远远不要出现在你我的面前!”沈君知愤愤的说。
说完这一句,主动执起沈梦知的手,刻意放柔了声音,“卿卿,咱不治了好吗?你听阿兄的,阿兄养你一辈子,你要什么阿兄都给你,不要再同他来往了!”
沈梦知但笑不语。
从沈梦知的笑容里,沈君知寻到了答案,握住沈梦知柔夷的手缓缓垂了下去。
适时,门外响起脚步声,是李嬷嬷来了。
李嬷嬷进屋,首先看了一眼两人的神色,见两人的神情都谈不上愉悦,越发谨慎了措辞。
说,“公子,姑娘,老爷与夫人亲自去墨香坊迎神医了,让公子与姑娘在前院等着。”
沈君知下意识的反应是去阻拦迎人的沈云献和程氏。
步子刚迈开,被沈梦知抓住了衣袖。
沈梦知说,“阿兄,不管来人是谁,不管他是何方神圣,我会护自己周全。”
说到最后,依旧加了一句,“你信我。”
沈君知回头,痴痴看着沈梦知眼中的真诚,再一次感觉无力。
从来都这样,只要沈梦知开口,无论沈梦知说的什么,要的什么,他都狠不下心肠拒绝。
沈梦知的一句软话,一个柔软的眼神,比什么都来得强势。
但是,要他亲自去迎接青颜进来沈家的大门,他不愿意,也做不到!
“我信你。”
沈君知伸手摸了摸沈梦知的秀发,嘴角扯出一个寡淡的笑,在沈梦知噙笑的眼眸里,转身离去。
沈君知一走,沈梦知眼里的笑意也挂不住了,丁点不留,尽数掩去。
“姑娘……”李嬷嬷怯怯的喊。
沈梦知扬手,示意李嬷嬷不必再说。
她知道,她都知道。
阿兄不悦,需要给时间让他冷静。
她呢,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
待将杯里的茶水喝去大半,沈梦知不紧不慢的去了前院。
左等右等,不见沈云献和程氏的身影,可想而知,两人亲自去接人,过程也不会如想象得那么简单。
等了小半个时辰,青颜没来,只单独来了个初晴。
初晴终于换下道姑衣裳,做丫鬟打扮,唯独眉目间的那股子冷清使然,面上没有丁点的表情。
莫说,真是奇怪,分明是一个人,但覆上面纱的初晴嚣张跋扈,取下面纱的初晴稳重守礼,即便早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