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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女娇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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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荣音愕然,“难怪我看老五脸肿着,走路也不顺当……可是,五妈妈不是一向和冯妈挺亲近的吗,也挺喜欢婉瑜的啊。”
段寒霆伸手给荣音剥下外套,“平时亲近不过是寻常的人际往来,虚假客气的成分居多。”
荣音一听这话就皱了眉。
“可是,婉瑜也很好啊,无论家世还是学历都配得上老五,冯爸冯妈可就她一个亲闺女,将来冯家的产业还不都是她的?婉瑜不好商贾,将来冯氏肯定是要交给老五管理的,相当于他拥有一半的继承权了,冯家虽然比不得段家门户大,但好歹也是商界名流啊。”
她忍不住为婉瑜和冯家打抱不平。
段寒霆抿了下唇,“你觉得,冯家和商业储蓄银行的陈家相比,哪个经济实力更雄厚?”
荣音蓦地回头,“你说的是,上海的陈家?”
段寒霆点头。
他在床边坐下,拉着荣音的手腕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抚着她的背,缓声道:“我也是最近才得知,五妈妈有意想和上海陈家结亲。陈行长有个小女儿,和老五年纪相仿,年前刚从日本留学归来,五妈妈这才催着老五去上海相亲,想让他赶紧成婚,可老五的心思你也知道,一心都扑在了婉瑜身上,推三阻四地不去上海,这事也就这么拖着了。结果昨个儿他这一闹,和陈家的婚事就算是彻底黄了。”
荣音听后,脸色变得沉然一片。
她竟不知道,里面还夹杂了个陈家,五房瞒得够紧的,那婉瑜呢,她知不知道陈家的事?
以她的性子,若是知道未来婆婆相中的是别的女子,还差点撮合段寒江和那陈小姐成对,估计这门婚事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陈家的财力……别说上海滩,放眼全国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冯家在食品业虽然也是业内大亨,但与陈家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抿了下唇,有些护犊子的道,“上海毕竟隔得远,可冯家不一样,和婉瑜结婚,日后老五在商界有义父襄助,一定前程似锦。”
段寒霆轻笑,“老五这边你不用担心,他对婉瑜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恨不得把自己拴在她身上时时刻刻与她待在一起。”
一顿,他凑近荣音的耳边,补充道:“跟我对你的心思,是一样的。”
他借势亲了荣音一口,憋了一晚上,现在爱人在怀,早就蠢蠢欲动,有些按耐不住了。
荣音却沉浸在对陈家的思绪中,没有察觉到段寒霆的动作,只拧眉道:“可是五妈妈那边不好办啊,今天在冯家商议婚事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她不开心,虽然在乎婉瑜肚子里的孩子,但话里话外那意思,是对婉瑜未婚先孕不认同,也不满意。恐怕在她心里,婉瑜就是那不检点的,可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老五才要负大部分的责任。只是她对婉瑜这印象一旦定下,日后婆媳关系就难处了……”
她忧心忡忡地说个不停,突然感觉到一只大手在她身上作乱,渐渐地要往裙子底下探去。
一把握住他的手,荣音啧了一声,“嘛呢,我这跟你说话呢。”
“你说你的,我听着。”
段寒霆说着,继续着动作,弄得荣音浑身一紧,不由朝他瞪过去,“大白天的,你受什么刺激了?”
“被老五刺激的,那臭小子冲我好一通炫耀来着。”
他埋首在荣音身前,声音酸酸涩涩,透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和羡慕,说的荣音心头一酸。
她知道,他也想起了两个人曾经失去的那个孩子了。
段寒霆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音音,咱们再要一个吧。”
荣音看着他渴望的眼神,只觉得从昨晚开始心里堆积的沉闷和酸涩找到了一个出口,心里突然没那么堵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与她感同身受,喜着她的喜,悲着她的悲,这让她觉得,在这个混沌的人世间,她并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捧起他的脸,她低头覆上了他的唇。
像是得到了一个明示一样,段寒霆立马配合,抱起荣音缓缓放倒在床榻上,拉上了帘子……
***
段寒江和冯婉瑜的婚礼定在正月十五元宵节。
时间是仓促了些,但若不是必须要走流程,段寒江都恨不得立刻把婉瑜娶回家才好。
虽是奉子成婚,但冯家就婉瑜这么一个独女,冯氏夫妇不愿委屈女儿,要求婚礼一定要风光大办,毕竟女人的一生就这么一次机会,五夫人本觉得奉子成婚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不想大肆宣扬,可到底也是儿子娶妻,当娘的也不想就这么凑合着过去。
因此两家一拍即合,开始齐心协力准备婚礼事宜,忙得人仰马翻。
段寒江作为主人翁直接忙成了陀螺,所有的事情纷纷找了过来,要他拿主意,偏巧赶上婉瑜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突然开始害喜,吐的那叫一个厉害,荣音到冯家一看她吐的脸色都白了,赶紧陪她到医院做检查,结果说孕妇太紧张,有先兆流产的症状,需要住院。
这可吓坏了两家人,尤其是段寒江,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抱着冯婉瑜都不舍得放下来,生怕她磕着碰着。
最后荣音都看不下去了,“你这样抱着反而容易胎位不稳,就让她躺着就行。”
段寒江再舍不得媳妇也要听医生的话,于是只得乖乖将她放下来。
这几天因为筹备婚礼的繁忙,段寒江也瘦了一大圈,冯婉瑜看着不由心疼,“我没事儿,你去忙你的吧,这儿有阿音陪我呢。”
话音刚落,那边来人禀告段寒江说婚礼场地出了一些状况,让他过去瞧一瞧。
段寒江没办法,在冯婉瑜脸颊上亲了亲,然后向荣音拜托道:“嫂子,麻烦你帮忙多照顾了。”
“我姐姐,还需要你拜托吗。”
荣音嗔他一句,“别啰嗦了,赶紧去吧。”
段寒江又亲了媳妇几口,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冯婉瑜苍白着脸色,朝荣音扯出一个笑,“难得听你叫我一声‘姐姐’。”
荣音也跟着笑,“看得出来,他是真紧张你。你肚子里这个娃娃,可是两家人的心头肉,可得看好了,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冯婉瑜低头,摸了摸尚平坦的小腹。
她苦笑一声,“我这刚怀一个月,就吐成这样了,以前老听怀胎十月,真不知道剩下的日子该怎么熬。”
“可不能这样想,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熬出来的。”
荣音在床边坐下,拉着她的手劝慰道:“孕妇的心理状态很重要的,直接影响到孩子的健康,你这么机灵,孩子他爸又一表人才,你们两个的基因很强大的,生出来的孩儿定是人中龙凤。所以别紧张,也别害怕,享受这个过程就好了,我陪着你,好好把孩子生下来。”
冯婉瑜听着受用,一颗心也不那么揪在一起了。
将她哄睡着,荣音提着暖壶从病房出来,迎面就看到了朝这赶来的雷震,他一身寒意,手上卷着一份报纸。
他带来一个不幸的消息,“红槐死了。”
“什么?”
荣音陡然一惊。
………………………………
第233章 红槐之死
荣音展开报纸,红槐的死只占了小小一个角落,寥寥几笔只简单公布了她的死讯,至于死因并未说明。
秀眉紧蹙了下,上了车,荣音沉声问道:“怎么死的?”
“不清楚,不过据说是令尊报的警。”
雷震答道。
荣音瞳孔微缩,“荣邦安?”
雷震“嗯”了一声,这还是他在来的路上听人议论的。
荣邦安最近是报纸的常客,除夕那天因为和红槐的不雅照登上了娱乐头版,给这个新年添上了一份风。流的热闹,大年初一又因为一则断绝关系的声明再次荣登报纸头版,声明上荣邦安称三女儿荣玉行为不知检点,败坏家门风气,与之断绝父女关系,此事成为年后众人走街串巷的谈资,荣邦安成了一个笑话。
茶馆的说书先生将此事讲的绘声绘色,说当爹的老当益壮、风。流快活,却嫌弃女儿行为不检败坏家风,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因为荣家的事,荣音这几日陪着段寒霆走亲访友,没少被人侧目议论,有些个好事的甚至直接上前来问她,都被段寒霆的眼神杀吓了回去。
正思量着红槐的死和荣邦安会不会有什么关系,雷震发动起车子却迟迟没有行动,突然道:“夫人,警。察来了。”
荣音怔怔地抬头,便见一行身穿制服的人将车子包围了,为首的正是巡捕房的杨队长。
降下车窗,荣音和来人打招呼,“杨队长,过年好啊。”
杨队长脸上有几分沉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荣音女士,有人举报你和望月楼的花魁红槐之死一事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
军帐里,小傲正顶着凌乱的鸡窝头丧眉搭眼地在书桌前罚站。
段寒霆翻看着过年期间堆积成小山的文件,一边审批着,一边冷沉着声调问道:“说,谁给你的权利,敢带着大同他们住在我的营帐里。”
小傲挠挠头,漫不经心地道,“我们没地儿去,偌大的军营就属您这最宽敞暖和,良禽择木而栖嘛。”
段寒霆抬眸冷冷剃他一眼。
小傲讪讪地闭了下嘴,“用词不当。师父,这事儿都是我的主意,和大同他们没关系,您就饶了他们吧。“
段寒霆冷冷哼了一声。
他今儿早早回了军营,一进营帐就见小傲这几个兔崽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床榻上,长椅上,衣服鞋子丢的到处都是,将他的营帐弄的跟猪窝一样。
真是山上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少帅勃然大怒,上前一手抓一个把几个兔崽子丢出去绕着整座山跑圈圈去了,小傲这个罪魁祸首留下来面对风暴。
“我的营帐也是你们能进的?多少机。密文。件,若是泄露,谁来担当,你吗?”
段寒霆面色沉寒得如同隆冬腊月,冷着脸训徒。
小傲忙道:“您的书桌我们可没敢碰,就祸祸了您的床而已。再说了,这营帐外面连个锁都没有,谁都能进来,真要是机。密文。件早泄露了……”
“啪!”段寒霆将手里的文件冷冷拍在桌上,吓得小傲一哆嗦,见师父果真怒了,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段寒霆绷了绷嘴角,想到这里就来气。
机。密文。件他自然不会留在这里,可其余军事要报也不能让他人看了去,营帐外头日夜都有值班的,小傲他们能明目张胆的进来,就是那几个副官放的水。
一个个的,瞅着他脾气好,越来越放肆!
值班的副官已经被他发落到军法处领板子去了,至于徒弟,他不愿假手他人,留下来自己教育。
段寒霆从抽屉里取出一根备用皮带,对着书桌点了点,“趴着。”
小傲撇撇嘴,知道今儿这顿打逃不过,便也不抵抗,乖乖趴了上去,腰抵在桌沿,屁。股自然翘了起来,他扭头道:“师父,打归打,红包也得给啊。”
“犯这么大错,你还好意思要红包?”
段寒霆眯了眯眼,觉得这小子的厚脸皮程度简直堪比城墙。
小傲呲着牙笑,“一码归一码。不过您下手别太重了,我这腿刚好,您别再给我打折了,到时候还得辛苦师娘帮我接。”
臭小子废话太多。
段寒霆沉着脸,举起皮带就要抽下,阿力慌里慌张地掀起帘子闯了进来,嘴上嚷着,“少帅,不好了……”
“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我先教训这个臭小子。”
阿力忙道:“您先别打了,夫人出事了!”
段寒霆举起的皮带一顿,神色蓦地一变,“音音怎么了?”
“夫人被巡捕房的人带走了!”
***
荣音刚到巡捕房没多久,韩晓煜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跑得气喘吁吁的,一见荣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问杨队长,“怎么回事?”
有韩晓煜护着,荣音被带到审讯室什么铐子也没上,面前还摆了一杯热茶,就这样韩晓煜还不满意,“这里冷的要命,冻着咋办,让人把炭盆端进来。”
拧眉吩咐着,他又让人送来一床毯子,给荣音裹上。
“你别忙活了。”
荣音制止了他明目张胆“走后门”的行为,问杨队长,“红槐是怎么死的?”
杨队长看了韩晓煜一眼,这才吐露了一下事情经过。
“我们去看过尸体,死者身上多处伤痕,脸上、脖颈处都有明显的指痕和掐痕,看得出死者临死前曾遭受过虐。待。”
杨队长将拍摄的照片拿出来,荣音一眼扫过去便变了脸色。
红槐身上穿着和那天在荣公馆她见到她时一模一样的衣服,艳丽的高开叉旗袍露出雪白的大。腿,人躺在地上,如杨队长形容的那样,身上伤痕累累。
荣音是外科医生,于这些伤势并不陌生,脸上的伤一看就是手掌扇出来的,脖颈处两点掐痕很是明显,除此之外肩膀上、胳膊上、腿上也布满淤青,像是被人踹出来的,也有被拖拉的破皮痕迹,令人不忍直视,看着触目惊心。令她有些疑惑的是,她躺在那里的姿势不太对,整个人蜷着,很是佝偻。
她沉沉地问道:“所以,她是被虐。待致死的吗?”
韩晓煜在一旁插嘴道,“红槐不是望月楼里的人吗?那里鱼龙混杂的,会不会是点她的客人有特殊癖好,手上没数把人玩死了?”
荣音和杨队长齐刷刷的朝他看过去,眼神复杂,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模样。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这种事情在风月场所不是很多么。”
韩晓煜翻了个白眼。
荣音嫌弃地看他一眼,对杨队长道:“不用理他,你继续说。”
杨队长:“红槐身上的外伤并不足以致命,法医对她的身体进行了解剖,在死者的胃口发现了大量的迷情香,初步鉴定是纵欲过度而死。”
一句话,让荣音直接蹙了眉。
韩晓煜却舒展开了眉头,“那更说明和荣音无关了,还是和男人玩得太狠了。”
杨队长没有说话,荣音也没有说话。
韩晓煜刚放松一秒,突然想起了前几日的新闻,脸色又变了,猛地朝杨队长看过去,“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死亡多少时间了?谁报的警?”
一连三问,杨队长不由叹口气,心道少爷总算是找回点警察的智商了,刚才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
荣音又看了一眼照片,“据说,是荣邦安报的警?”
杨队长点头,“对。尸体也是在荣公馆的门外发现的。”
韩晓煜蓦地瞪大眼睛,“那,难道是荣邦安贼喊捉贼?人是被他玩死的?”
“他报警的时候,人已经死亡超过一天了。”
杨队长看着荣音道:“而年后这几天,出了新闻之后荣邦安不耐记者骚扰,住进了望月楼,一直没出来过,他有不在场证明。”
荣音平静道:“我年后这几天一直在家中和医院两边跑,没去过天津,很多人可以帮我作证。”
“可是……”
杨队长眯了眯眸,沉声道:“荣邦安说,红槐身上的迷情药,是你下的。”
………………………………
第234章 她成了杀人凶手
没等荣音说话,韩晓煜就惊呼一声,“怎么可能!”
他冷哼一声,满脸鄙夷,“想洗脱自己的嫌疑,也没必要往荣音身上泼脏水吧,她和红槐无冤无仇的,干嘛要给她下迷情药?”
杨队长没接话,只直勾勾盯着荣音。
荣音抿了下唇,“是我下的。”
“……”
韩晓煜满腔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瞪大眼睛看着荣音,半天没找回语言。
默了会儿,他磕磕巴巴道:“……对啊。下就下了,单凭这些迷情药也不能判定就是荣音动的手啊,就、就算是她动的手,那也一定有她该死的因由。”
杨队长和审讯室的其他几位警员纷纷朝韩晓煜投去嫌弃的眼神,少爷你这是明目张胆的以权谋私啊,这样好吗?
荣音不理会韩晓煜的话,只淡淡道:“药包是她自己的,原本她是要给我下药,被我的保镖发现了,我一气之下,才给她灌了下去。”
杨队长脸色变了变。
韩晓煜神情一紧,“灌了多少?”
“小半包吧。”
荣音想起自己尝了那么一点,结果和段寒霆折腾了良久,脸色也是阵红阵白,“当时,我不知道这个药的药效会这么强烈……”
她当时也是在气头上,荣淑派红槐来对她故技重施,想学文青竹当年设计陷害娘亲那样陷害自己,勾起了她的隐痛和愤怒,这才将计就计,把药给红槐灌了下去,干脆送荣邦安上了一次新闻,她以为荣淑会帮忙遮掩,没想到她非但没有阻拦记者,反而大拍特拍,看来荣淑和她一样,都想让荣邦安身败名裂。
只是她没想到,红槐会死。
所以,她现在成了杀人犯吗?
审讯室内一片静默。
“如果是这样……”杨队长沉声道:“夫人,恐怕你的嫌疑无法洗脱了。”
韩晓煜惊得站起身。
荣音手捧着热茶,垂眸盯着桌上的照片,脸色灰白,只觉得透心的凉。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骚动,值班的警员匆匆进来禀道:“杨队,外面来了一大堆记者询问审讯情况,问……少帅夫人是不是杀人凶手。”
“放屁!他们才是杀人凶手呢!”
韩晓煜怒不可遏,“让他们通通给我滚蛋,再在外面聒噪,就抓起来请他们吃牢饭,班房多得很!”
“咔咔”,手铐铐上荣音纤细的手腕,发出清脆的声响。
韩晓煜蓦地扭过头,一惊,“老杨,你干什么?”
“夫人,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恐怕得委屈您在这儿待两天了。”
杨队长很客气,却又不容置喙。
荣音面色显得很平静,“我明白,你们有你们的章程。我还有一句话想说。”
“请讲。”
荣音看着照片,沉静道:“我不是法医,也没看到红槐的尸体,但从照片拍摄的情况来看,她的死状不像是纵欲过后的模样,反而更像是欲求不满,药物发作造成的窒息死亡。而且听你方才讲述,红槐是荣邦安在荣公馆的门口发现的,死亡时间刚刚超过一天左右,可我灌药给她是七天前的事,时间对不上。”
杨队长静静地听着,点头,“夫人言之有理,我会和法医那边再确定一下死者的死因。”
“有劳。”荣音微微颔首。
杨队长打了个手势,上来两个警员要将荣音带走。
“等等!”
韩晓煜一把握住荣音的胳膊,拧着眉看着杨队长,“老杨,非关人不可吗?”
“少爷。”
杨队长沉下面容,“公事公办,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能坏了规矩。外面那么多记者在等着,如果这会儿把人放了,那巡捕房的公正何在?“
“可是……”韩晓煜还想说什么,被荣音打断了,“好了,你别闹了。现在我只是有嫌疑而已,又没有盖棺论定人是被我害死的,还有转圜的余地。你要是真想帮我,就去调查一下红槐真正的死因,看看她死前都见过谁,这事儿,跟荣邦安和荣淑都脱不了干系,从他们身上总能有所发现。”
韩晓煜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却还是硬扒着荣音不想让她走。
警员们也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从少爷手中强行把人带走。
气氛僵持之际,一道冷沉浑厚的声音传来,“你又在胡闹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韩总探长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迈步而来,身旁,跟着一个一身军装,高大伟岸的男子,面容俊朗刚毅,年纪轻轻却气场十足。
“总探长。”杨队长和警员们纷纷欠身行礼。
荣音眼瞳微缩,抬眸看向段寒霆,“你怎么来了?”
段寒霆锋利的视线盯在韩晓煜握着荣音胳膊的手上,如同刀子一般,让韩晓煜猫咬似的将手缩了回去。
视线收回,恢复平静,段寒霆这才朝荣音走过去。
他抬起手,拢了拢荣音身上的毯子,淡然的语气透着沉定,“事情经过我都知道了,别怕,我相信巡捕房会秉公执法,还你一个清白的。”
在场众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凛,这位少帅讲话轻描淡写,却如同重山压顶,盖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仿佛若是他们还不了荣音清白,就要为她陪葬似的……
“都愣着干什么?”
韩总探长沉着脸,冷冷斥道:“还不赶紧照少帅和夫人说的去做!”
“是!”众人纷纷领命前去。
……
韩晓煜寻了一处最干净的房间,又让人搬来厚厚的被子和炭盆,却还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我还是让人把墙上凿个洞,生个炉子吧。”
韩总探长剃儿子一眼,冷冷道:“这是班房,你当这是酒店吗?”
“酒店哪有炉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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