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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女娇医-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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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音朝段寒江看过去,段寒江嘴角抽抽两下,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嘴巴,“我过分,我有毛病,二嫂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双手合十,给荣音弯腰行了个大礼。
“你可起来吧,我受不起。”
荣音扶了他一把,见段寒江一脸尴尬,再见婉瑜气呼呼的模样,也能猜到他们为什么吵架,心里暗叹口气,转头对段寒江道:“行了,多大点事儿,也值得你们闹别扭。我陪婉瑜聊聊天,你该忙忙你的去。”
段寒江见媳妇依旧一脸沉寒,也怕留在这里她更生气,忙“哎”了一声,道一声“嫂子你照顾着点”,就灰溜溜地出去了。
他前脚一走,荣音就对婉瑜道:“老五再好脾气,再疼你他也是个男人,人后你怎么闹都由得你,人前你多多少少给他留点面子。”
“我就是生气他那怂样,就知道和稀泥。”
冯婉瑜不满道,“四少在饭桌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你,我听着都生气,差点掀桌子,你们家少帅够猛,二话不说直接拆胳膊断腿,多爷们!这才是真汉子呢,自己的媳妇,怎么也不能被别人欺负了。可是段寒江呢,你让他说点好听的还行,要是被骂的人是我,你瞧着吧,他顶多不痛不痒地说几句就罢了。“
“你这就低估老五了。你这次之所以不生气,甚至没有跟他二哥一头,主要是因为被骂的人是我。我又不是他心尖上的人,他当然不在乎。”
荣音在她身侧坐下,温声劝道:“都说谁家的媳妇谁心疼,要是换做是你,他肯定抄起板凳就抡上去了,能跟人家拼命。”
冯婉瑜撇撇嘴,看上去不太相信,但幻想了一下那副画面,脸色还是好看了许多。
看向荣音,她倏然拧了下眉,“本来应该我安慰你的,怎么反过来倒成你安慰我了?”
“不用安慰,我又不生气。”
荣音的心早已被荣家那些所谓的家人锻造成了钢铁,自然不会因为婆家这边谁的三言两语而伤心难过,说白了是因为不在乎,她只在意段寒霆的看法。
冯婉瑜心疼地握住荣音的手,“一直听你说少帅对你怎么怎么好,我还以为你婚后过的很幸福,没想到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
她知道荣音是怕爸妈跟着担心,所以总是报喜不报忧,虽然她的年纪比荣音还要大两个月,可荣音的心理年龄要比她成熟很多,也太过懂事。
荣音轻轻一笑,“这些小事只要不放在心上就不算委屈,我有段寒霆对我好就够了,他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冯婉瑜心道也是这么个道理,终究她们是和自己的男人过日子,只要他们这个小家不崩,外人休想撼动。
“那四少爷现在怎么样了,折了的胳膊腿儿接上了吗?”
这几天段公馆乱糟糟的,医生进进出出那叫一个混乱,貌似全城的骨科大夫都被请到了家里,都说骨头断的很诡异,不好接,疼得段寒威吱哇乱叫。
没有办法,二夫人求着段大帅,将儿子送去了陆军医院,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找到能接骨的外科医生。
荣音眸光闪了闪,刚要说话,莲儿匆匆进了院子,一进门就禀道:“夫人,二夫人带着四少爷待在咱们的院子不走了,一定要你过去给四少爷接骨……”
………………………………
第256章 出气
荣音迈着缓慢的步伐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婉瑜原本要和她一起的,被五夫人用一碗燕窝拦下了,荣音心里清楚,五妈妈不想让婉瑜掺和进这些乌七八糟的事里面,她理解。
隔着老远,便见二夫人站在院子门口,翘首焦灼地等待着,见到荣音,急不可耐地迎上去,“老。二媳妇,你可算回来了!”
荣音端的一脸无辜与淡定,“二妈妈,怎么了这是?”
二夫人暗恨荣音揣着明白装糊涂,可眼下有求于她,不得不纡尊降贵,好声好气。
她生怕荣音跑了似的,一边拽着她往里走,一边哭丧着脸喋喋道:“我带着威儿寻遍郎中,找了不知多少骨科大夫,竟然都治不了威儿的伤,我到陆军医院,死乞白赖地找到了邹院长,他跟我说威儿的伤只能你来治,你快帮我看看,这胳膊腿儿是不是真的没治了……”
荣音听着,心下纳闷得很。
段寒霆出手狠她知道,但也不至于真的给段寒威将胳膊和腿废了,顶多让他疼上几天长长记性就罢了,怎么可能伤的这么重?
再者说了,北平的医疗水平放眼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好的骨科大夫虽然稀缺,但也不至于连这点小伤都看不了,非得她亲自出马。
迈入客厅,荣音就差点憋不住笑出来。
不怪她幸灾乐祸,实在是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喜感了。
几天前还耀武扬威的段四少爷,这会儿整个人都瘫在轮椅上,伤了的胳膊和腿被白色绷带裹了一层又一层,活像一只木乃伊。
“谁给包成这样的?”荣音没忍住问了一句。
二夫人道:“邹院长,说是这样能固定住他的伤势。”
荣音眸光微闪,瞥了一眼裹成粽子般的绷带,一看就是泄愤似的裹法,“二妈妈是不是跟邹院长说了四少的胳膊和腿是则诚伤的?”
“说了。”二夫人脸上还带着遮掩不住的怨愤,“他都敢干,还惧人说吗?”
荣音心道,惧是不惧,只是连累四少跟着又受了些皮肉之苦而已。
她过去将那辣眼睛的蝴蝶结解开,二夫人过来拦她,“哎,不是说要固定住吗,绷带解了还怎么固定?”
“短时间内固定一下无妨,时间长了不利于活血。”
荣音无奈地替老师打个圆场,一层一层将绷带解下来,微抬了下眼睛,便见段寒威在瞪她,她不动声色,却不小心碰了下他的胳膊。
“啊……”段寒威疼得失声叫唤,脸立刻崩得四分五裂。
二夫人心疼地过来安抚儿子,对荣音略带埋怨道:“老。二媳妇,你轻点。”
“正骨,轻不了。”
荣音十分严肃,一本正经地道:“二妈妈,我这人胆小,要是四少一直这么瞪着我,我一个不小心,可能会加重他的伤势。”
二夫人闻言脸色僵了僵,摸了摸儿子的后脑勺,哄道:“威儿,你二嫂给你治伤呢,你乖一点,别惹她生气。”
段寒威眼底尽是不屑,“就凭她?治得好就怪了。”
荣音刚提起他的胳膊,一听这话立马把手缩了回来,那伤臂没了支撑,一下子耷拉下去,疼得段寒威直冒冷汗,“啊,疼,疼……”
二夫人生怕儿子的手就这么掉了,赶紧上前托起,抬起头去看荣音。
荣音拍拍手站起来,佯装怒意,“既然四少这么信不过我,那还来找我做什么?另请高明就是。”
她转身便要走,被二夫人手忙脚乱地拽住,这一个动作又是疼得段寒威嗷嗷叫。
现在荣音俨然是救段寒威的最后一根稻草了,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二夫人好说歹说地将荣音留下,又逼着儿子给她道了歉,见段寒威疼的脸都白了,荣音这才“勉为其难”地重新提起他的胳膊,探了探他的骨头,段寒霆这分筋错骨手真是不赖,差一点就真废了。
对于一个从小就拿着人。体模型拆来拼去的荣医生而言,接个骨跟玩玩具没什么两样。
在别的大夫那里看半天还要唉声叹气的委婉派不同,荣音绝对是豪放派的代表,双手一上一下捏住关节,咔咔两下。
“啊——”
别苑的惨叫声传遍整个段公馆,书房里正在喝茶的段大帅差点将手里的茶杯砸脚上。
他眉头一蹙,“听声是老。二院子,在干什么?”
五夫人将新茶煮上,淡淡道:“二姐带着小四找荣音治伤去了。”
“哦。”段大帅漠然地应了一声,继续端起杯子喝茶。
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靠了一会儿,他道:“晚些时候,让老。二媳妇到我这儿来一趟。”
五夫人抬了抬眸,看着段大帅的神色,微张了下唇,到底没说什么。
搞定。
荣音拍拍手,站了起来。
段寒威疼得差点昏过去,脸比墙皮还白,早已被汗水打湿了,有气无力地呼吸着。
二夫人给儿子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不敢置信地看着荣音,“这就行了?”
“嗯。”
荣音过去打着肥皂洗了洗手,一派从医者的淡定,“骨头接上了,这下就真得固定住了,不过不能用绷带,得用石膏。”
她朝疼得快死过去的段寒威扯了扯嘴角,“恐怕四弟得再跑一趟医院了。”
段寒威搓了搓牙花,想咬人。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荣音下午正好还有一台手术,便同他们一道去了医院,石膏刚调好,邹院长就派人来叫,她便吩咐助手将石膏给段寒威打上。
一进院长室,邹院长就兴冲冲地跟荣音邀功,“怎么样,我绑的好不好看?”
“不好看,蝴蝶结都系歪了。”
荣音拆老师的台。
“歪了吗?我记得挺端正的啊。”
邹院长冥思苦想。
荣音过去蹭了一杯茶,把玩着茶杯,“段寒威虽然伤的不轻,但也不至于救不了啊,您就不怕砸了陆军医院的招牌?”
“谁敢?”
邹院长一瞪眼睛,很是骄傲,对上荣音质询的眼神,又缩了缩瞳孔,咂了口茶,“还不是你家那位,说是给你的机会让你出出气。”
荣音闻言有些惊讶,却又有些意料之中。
想来也是,少帅亲自掰折的胳膊,没有允许谁敢乱接,不认识他的不敢轻易插手,认识他的乐得陪他一起出气,于是就苦了段寒威。
“怎么样,解气吗?”邹院长挑着眉问荣音。
荣音扯了下嘴角,“还行吧。”
要是早知道这都是段寒霆安排好的,她可能不会这么痛快地就给段寒威接好骨,让他再多痛上几天,她会更解气。
下午完成了一台手术,荣音又去病房看了一下小王爷的伤势,见好的差不多了,便让人给他办理了出院,免得住在医院还占床位。
赢振闻言却一把扯住她的衣袖,可怜巴巴地看着荣音,说自己无家可归了,求收留。
荣音垂眸睨一眼被他扯住的袖子,赢振怂的收回手,依旧可怜巴巴。
“你不是有个哥吗?找你大哥去。”
“我大哥……他还没原谅我呢。”
赢振小声哼哼,“我把王府卖了,大哥带着嫂子和侄儿他们都得出去租房子,我这一回家,嫂嫂们的白眼都能翻死我。”
想起被大哥拖到祠堂家法伺候的时候嫂子们看他那鄙夷又厌恶的眼神,他心里就一个劲儿的发寒。
“好姐姐,我求你了,你就收留我吧,不然我又得回大街上讨饭去了。”
赢振跪坐在床上,摇头摆尾的,软磨硬泡地求荣音,哪还有个小王爷的模样,倒更像个孩子,平添几分少年气。
想着马上要和醇郡王合作,有小王爷在手,虽然不顶什么用,好歹也是个人质。
荣音想了想,便同意了,“行吧。”
………………………………
第257章 公爹谈话
小王爷卷好行李,乖乖站在荣音面前,准备以后跟着荣音混了。
荣音冲他微微一笑,把人关进了戒烟室。
赢振一脸懵地看着她:“?”
“我身边不养烟鬼,你先把烟戒了再说。”荣音无情地把戒烟室的门关上。
赢振心下慌了,行李脱手,他扒着窗做着最后一丝挣扎,“段寒霆也抽烟啊,你怎么不说他?”
荣音睨着他,“废话,段寒霆抽的是烟,你抽的是大烟,差一个字,两码事。”
“放你的……”赢振一声咒骂几乎都要脱出而出了,被荣音的冷眼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对你来说或许会很艰难,但只要熬过去了,你就能涅槃重生。”荣音脸孔说不出的认真,她亲眼目睹过,所以更懂。
这是一场战争,对手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然而打败自己比打败敌人还要困难。
荣音对赢振说:祝你好运。
……
回到家时,段寒霆还没回来。
最近形势不是很妙,年后各方势力都开始蠢蠢欲动想掀起些风浪。
天津颖军对山海关一战的失利一直耿耿于怀,做梦都想把奉军从北平赶出去。
南边儿的湘军和奉军更是不对付,上一次的对战他们损失惨重,一直想要扳回一城,慕容四少继任司令后,便重整军队,往奉军这边送过不少探子,想打探军情。
而最近颖军和湘军联系异常密切,颇有联手的势头,若是单独对上颖军或者湘军,以奉军目前的战力自然是稳操胜券,但颖湘一旦联手,不得不令人忌惮。
段寒霆这几天一直待在军营,又开始早出晚归的忙,荣音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吃顿饱饭,养足精神。
荣音刚做好一锅葱油饼,前院一个婆子便来禀报,说是老爷让她过去一趟。
“现在吗?”荣音系着围裙,从灶台前抬起头。
该来的事,躲也躲不掉。
红槐之死闹得满城风雨,她的名声也差点毁于一旦,大帅更是大发雷霆,那时她就感觉到公爹对她的态度已经变了,看她的眼神充满冰冷和忌惮,当日若不是段寒霆不由分说地护着她,恐怕为了维护段家的声誉,他一气之下真的会发布声明,让她与段寒霆离婚。
自从那晚段寒霆与他翻了脸,甚至动了枪,她就知道迟早会有一场谈话等着她。
今天便来了。
她前脚刚走,段寒霆后脚便来了电话。
刚刚开完军事会议,饥肠辘辘的少帅无比想念家里的饭,今晨从家里走的时候荣音就说晚上回去给他做葱油饼吃,馋了他一整天。
估摸着这会儿人已经下班了,段寒霆接通家里的电话,“夫人回家了吗?跟她说我可能要晚点回去……”
话音未落,莲儿就略带焦急地打断了,“少帅,夫人被老爷叫去了。”
走到书房门口,荣音脚步顿了顿,做着深呼吸。
每次来书房,都没有什么好事情,以至于她对这里都产生了阴影,说不紧张是假的。
抬手敲了两下门,门自里面开了,五夫人看着她,面露无奈。
段夫人离开的时候,就拜托她多帮帮荣音,她也想帮,只是她一个做妾的,说话能有几分分量,常常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更何况儿子现在娶了冯家之女,那丫头率真有余,稳重不足,她还得多费心去调。教,自己那边还一团乱麻,哪还有心情管别的事?
让开路,让荣音进去,五夫人便退出去,关上了门。
荣音走进去的时候,段大帅没有再和往常一样在书案上写毛笔字,借此来提点她,这次只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听着京韵大鼓。
广播里的演唱很有气势,嗓子又冲又亮,段大帅手搭在扶手上,随着板眼有节奏地敲击着,很是沉醉。
戏曲本就是一家,荣音听了两句便知道这是霍大师的唱段,他最擅唱《三国》里的短段故事,也经常会移植一些子弟书词如《单刀会》、《战长沙》等入怯大鼓演唱,他嗓音脆亮,最擅长唱武段子,在京津一带流传度很高,余师爷也经常会听他的唱段。
这段还没唱完,荣音便站在书房中央规规矩矩地站着,等着。
她本想陪段大帅一直听到演唱结束,却没曾想段大帅掐断了广播,像是才察觉到她的存在似的,“来了。”
“是。”
荣音福了一礼,便低着头又定在了原地。
段大帅坐起身子,抬眸看了荣音一眼,看着眼前沉静又乖巧的女子,怎么都不像是作天作地的主儿,可就能搅得世界翻天覆地。
“知道我今天要你来做什么吗?”
荣音组织了下语言,不好表现的太聪明,也不好表现的太蠢笨,只得折中回答道:“大概知道。”
一个回答,便知道这女人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
段大帅冷哼一声,板起面孔没好气地说,“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大概知道?”
荣音一阵无奈,非要让她把话说的那么明吗?
她抬起头来对上段大帅的眼睛,也不再和他打哑谜,直截了当地说,“您想让我离开则诚,最好是能和他离婚,我猜的对吗?”
段大帅直视着她,“你愿意吗?”
“您觉得呢?”
荣音苦笑一声,“以我和则诚现在的感情,以他对我的宠爱和呵护,如果我说愿意,才是狼心狗肺吧。”
“可你如果继续留在他身边,给他带来的只有声名狼藉!”
段大帅这话说的很不客气,甚至带着些怒斥,“原本,让你进门也是勉为其难的结果,你应该知道,以你的出身和家室,根本配不上我儿子。嫁过来也就罢了,但凡你能安分守己地跟在则诚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好好做你的段家二少奶奶,别出去瞎折腾,也不至于惹出一轮又一轮的麻烦,现在倒好,不光是则诚名声受损,便是段家,也跟着你蒙羞,这么多儿媳妇,你是令我最头疼的一个!”
劈头盖脸的一通骂,荣音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急着去辩驳什么。
段大帅骂了半天,骂的自己脑壳子都疼了,荣音却始终一言不发,脸上看不清是什么情绪,他冷着脸问,“你怎么不说话?”
荣音愣愣地抬起头,“父亲让我说什么?”
“你!”
段大帅只觉得一记铁拳打在了棉花上,荣音越是淡定自若,他就越是生气!
“您心脏不好,别气着身子。”
荣音来的时候便备好了药,以备不时之需,看着段大帅气冲冲的样子,她不愿再刺激他,只得将这场注定不会愉快的谈话进行下去。
“父亲,您今日说的这些,已经是老生常谈了。荣家是什么样的家世您比谁都清楚,但当初不顾则诚医院强行定下他和荣淑婚约的是您,我说句不好听的,像荣淑那样的您都能容忍,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呢?就因为我是小妾所生,还是因为我的娘亲是个戏子?”
段大帅冷声道:“都有!”
荣音低嘲一声,“如果是因为这个,您对我心存偏见,那真对不起,我的出身我改变不了,我也从来不以我娘亲的身份而自卑,反而,我很骄傲我的娘亲是孟晓娥。而且我并不觉得,被誉为第一女坤生的孟晓娥,哪里比不过阴险毒辣的文青竹?”
“至于您说希望我跟在则诚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这一点我做到了呀。”
荣音一脸的无辜,“他现在的生活被安排的井井有条,我刚还给他烙了一锅葱油饼,吃的好着呢,吃穿用度都由我来给他安排,他的生意我帮他打理着,他军营里的兵谁磕着碰着了都拉到陆军医院我亲自治疗,若说贤妻,我认为我已经做到位了,他应该也挺满意的。”
“我当然满意!”
突然一道清亮的声线响起,荣音扭头,段寒霆就冲进来了,身上裹着寒风,二话不说地上前扯住荣音的手腕,“我们走!”
………………………………
第258章 宅门逆子
“站住!”
段大帅的声音在身后严厉地响起。
段寒霆扭过头,神情冷冷,眼底尽是嘲讽,“趁我不在为难我夫人,父亲可真有本事。”
一句话噎的段大帅心头火大,拍案而起,“你放肆!”
段寒霆的态度没有一丝转圜,紧紧握着荣音的手,薄唇紧抿成线,透着冰冷的弧度,“父亲若是想让我们早点搬出去,直说便是,何必搞这些小动作?”
他补充一句,“您放心,今晚我和阿音就搬离段公馆,不在这儿碍您的眼。”
“我还没死呢!”段大帅气得脸红脖子粗,拍桌跟儿子吼道:“你想分家?想造反不成?”
段寒霆淡淡道:“这您放心,分家还不至于,我和阿音只带走我们自己的东西,绝不动段家的一草一木,一金一银,好歹是我母亲为您打下的家业,您舍得拆我都不舍得。”
不提段夫人还好,这一提起来,就好像是一把钝刀捅进了段大帅的心里,让他焦灼不安了许久的内心,瞬间酸软的一塌糊涂。
像是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了一样,段大帅捂着心脏发痛的地方,重重跌回座椅,脸色苍白地喘了几下。
段寒霆眼皮一颤,握着荣音的手一紧,往前倾了倾身子,却还是顿在了原地。
荣音反握了下他的手,早有预料地说:“常备的药就在父亲左边的抽屉里,红色瓶的吃一颗,白色瓶装的吃三颗。”
段寒霆又顿了一下,才走上前去,将抽屉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白色药瓶和红色药瓶,依照荣音所说的,一个倒出来三颗,一个倒出来两颗,荣音走到旁边倒了杯温水,没等水端过去,段大帅便挥手一把拍掉了段寒霆的手,手里的药片叽里咕噜滚到了地板上。
他手指痉挛一般地颤着,赤目瞪着儿子,“少在这儿假装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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