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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归来,这个魔尊有点儿暖-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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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心魔誓言
不管众人心里对小魔龙有什么疑惑或是忌惮，却无法否认他击溃了枯藤老人，这个令人可喜的事实。
风云学院的弟子们看到远处地上一动也不能动的枯藤老人，纷纷在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一转头，看到剩下的最欢门余孽们，不由眼眶赤红，刚刚同伴的惨死还历历在目，于是个个执起复仇之刃，直恨不得将最欢门余孽立斩于剑下。
“枯藤老人，死了？”
几位长老的注意力没在清剿最欢门余孽上，反而对着远处的“尸体”面面相觑，一个叱咤了近百年的人物，就这么陨落了，大家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甚至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
“这老妖怪终于倒下了！”朱粒唏嘘了一场，还是忍不住举步，似乎想要上前去确认一二。
柴凤音是近身感受过枯藤老人的厉害的，不免有些担忧，北辰璧看出了她的紧张，立即上前拦住了朱粒长老，“以防有诈，还是晚辈前去察看吧。”
朱粒有些惊讶地挑眉，这小子什么时候懂得尊老爱幼了？余光瞥见他身后的柴凤音，这才心内了然，我说呢，敢情这是爱屋及乌呀！
“行啊，那就你去看看吧。”朱粒立时止步，嘿嘿一乐，这乖徒弟没收错啊！
柴凤音的目光目送北辰璧靠近枯藤老人，又在他身畔蹲下察看，稍后起身回转并朝自己眼神安抚，绷紧的心弦这才渐渐放松。放松下来，忽而感觉身后投来一道探究的视线，她有些奇怪地转头，只看到泱泱的人影，长老们，奋力杀敌的风云学院弟子们，还有拼命挣扎的最欢门余孽们……乱影迷眼，也不知道是谁在默默探究她。
其实在酣斗的人群之后，几乎变成废墟的屋内还藏身了一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楼新月！自然，此时正用探究的眼神打量柴凤音的也是楼新月。
在枯藤老人与烈焰金猊兽转战屋外之后，楼新月经过死里逃生，已然是恨不得将自己藏进地缝里去，又哪里肯再出去面对那样一个大魔头。她其实是有想过趁机逃走的，可是之前的传送卷轴被枯藤老人销毁了，她又顶着“灵女”的身份，早就在枯藤老人的目标名单上，逃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她只能缩着身子，绝望地等待命运的屠刀。这种绝望，她已经并不陌生了，可是每一次重温都是一场更深的噩梦……
终于，屋外仿佛传来风云学院弟子振奋的叫喊，她赶紧凝神聆听，她简直难以相信她听到了什么，枯藤老人死了？！
她小心地挪动脚步看向外面，正好看到枯藤老人被一个小孩子给打落地面，一个那样骇人的大魔头竟被一个小孩子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只是，那小孩子为什么管北辰璧叫爹爹？那他口中的娘亲难道是柴凤音吗？那小孩口中“欺负娘亲的坏人”又是什么意思？
从绝望中抽离的楼新月很快冷静思考起来，她看着北辰璧与那宫女的异常亲密，越发疑惑起来，这两人亲密的姿态倒是有些熟悉……
虽然楼新月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她的眼中却很快升腾起几许快意。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尸体，柴凤音尸骨未寒，北曜太子就马上另结新欢，柴凤音若泉下有知，反应一定很精彩，哈~哈哈哈……
且不说楼新月如何称快，这边柴凤音心上刚刚放松，突然第六感警铃大作，就连天书也突然在灵海高声报警：“主人，快进燕耦墟！”
然而，连一念的时间都不能够了，天书的叫声未歇，柴凤音就只觉眼前一黑，仿佛天边一片乌云飘来，罩住头顶，而她就被那片乌云吸上云端，挟裹着离开了驿馆的院子，耳边还能听到北辰璧声嘶力竭的呼喊“阿音——”只是那声音都被风撕得支离破碎了。
柴凤音想对北辰璧说：“你省点力气，都破音了，再喊我都要暴露了。”
她还想说：“千万不要追过来，你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不要逞强……”
可是，这团该死的乌云不知道是什么法术做的怪，她不仅不能动弹不能出声，连她的精力都在渐渐流逝，她快没有力气撑起眼皮了。
在柴凤音昏睡过去之后，她无法知道北辰璧骑着魔龙追了过来，在被抓她的人打得重伤后，又唤醒了体内的魔尊之灵，对付那人……
“北辰璧？”
醒来睁开眼竟能看到北辰璧，这是柴凤音没有预料到的，只是他坐在那里怎么没有反应，是受伤了在静坐疗伤吗？
想了想，柴凤音没有再出声打扰他，她起身想要站起来，发现身上的力气还是没有恢复，只好就着半躺的姿势观察一下所处地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处山谷，对面的山头上挂着一轮橘红的太阳，地上还有些热意，此时应该是傍晚。远处有波光粼粼，还能听到潺潺水声，那边应该有条山溪。
看了一圈，柴凤音正要收回视线，就看到一个黑点向这边逼近，近了，就看到一个绑着三根冲天辫的小娃娃骑着一只黑色的大鹏鸟，从峭壁上盘旋飞来。
“娘亲，你醒了！”
小魔龙看到柴凤音醒着，鹏鸟还没着陆就从空中一跃而下，像个炮仗一般冲进柴凤音怀里，把柴凤音装的一声闷哼。
诶，这么热情她都快吃不消了！
柴凤音刚这么心里感叹一句，下一秒怀里的重量一轻，只听噗通一声，远处肉眼可见三米高的水花。
小魔龙湿哒哒地从水里爬上来，挂着两泡眼泪，敬畏地看了北辰璧的方向一眼，又委委屈屈地挪近柴凤音，只是再不敢往她怀里闯了。
这么软萌的小正太，柴凤音不由心软了，“北辰璧，他还是孩子，你下手要不要这么重啊？”
小孩子要好好教导才对，怎么能提醒都跳过了，就直接体罚呢？这要不是一只魔龙，还有命在么？！当然，要不是一只魔龙，估计北辰璧应该也不会直接扔啦~
柴凤音以为北辰璧的反应应该是会正言辞地说些什么，或者也装委屈与小魔龙争宠，可熟料，那人一个回眸冷漠的没有温度。
“你同情他？以你现在的身体，再被他撞上两次，小命就没了！”
柴凤音没去管他的话，只定定看着他的眼睛，几乎肯定地问道：“你，是魔尊？！”
“知道就好，再不要胡乱称呼本尊！”
柴凤音看着他的脸，尽量忽略他显而易见的冷漠和厌恶，“所以，我被人从东焱驿馆抓走，是你救了我？”
“不要误会，你是死是活，我一点也不关心。如果可以，我倒是不介意亲手杀了你。救你，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对着这张北辰璧的脸，听到这样的话，柴凤音尽管知道不是同一人，还是不可遏制地心中一痛，“我能问一句，你是受了谁的请托吗？是北辰璧吗？”
“呵，你们俩倒是情比金坚。”
魔尊看着柴凤音眼中闪过讽刺，倏而眸中一暗，不知在酝酿些什么，半响他玩味地问道：“如果我说北辰璧为了救你命悬一线，你会如何？”
柴凤音心脏猛地一下抽搐，瞪大了眼睛，想要从魔尊眼中看出开玩笑的成分，可是尽管看到了他脸上的漫不经心，柴凤音也不敢拿北辰璧的命来赌。
“你能救他？”
“当然！”
“你希望我怎么做？”
“一命换一命。”魔尊轻飘飘地说完，以为柴凤音会花容失色，没想到柴凤音反而笑了。
“一命换一命，很公平的交易。可是，我怎么肯定你一定那个能够救活他，且你愿意救活他。”
如果北辰璧真的为了救自己命悬一线，柴凤音愿意用自己这条命来救他，可是她必须确定自己付出的值得，必须确定北辰璧能够活着。
她看着魔尊，眸光冷静而精明，“你和北辰璧从出生起就一直共用同一个身体，可是一直以来你都是被北辰璧压制着，无法自主支配这具躯体，谁知道你会不会对这个躯体起了占有之心。”
魔尊挑起凌厉的剑眉，眼里的厌恶消褪了几分，涌上了欣赏，“你的想法不无道理，我可以立下心魔誓言，只要你愿意将你的神族魂魄和你灵女的血液供我修炼，我绝不对他的躯体起觊觎之心，甚至时机一到，我可以将这副躯体完全归还给他；当然，还有救活他。”
“好，你立誓。”柴凤音十分严格地说道。
心魔誓言对于修炼者来说，不管是修仙还是修魔，都是十分重要的，若违背誓言，将会成为修炼道路上难以逾越的阻碍，轻而走火入魔，重而修为尽废。
魔尊看她这一板一眼的样子，竟也觉得别样可爱，不由牵起嘴角，只是待察觉过来，马上将脸一沉。速速依言发了心魔誓言，冷声道：“如此，你该放心了吧。”
柴凤音不知他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了脸，不过他发誓了就好……
………………………………
第二百一十八章 惨遭吸血
后来在天书的告知下，柴凤音才知道，昨天抓走自己的人正是前世害得她魂魄分离的修魔人。而且，昨天自己的魂魄遭到那人魔力侵害，现今暂时无法使用灵力。
也就是说，短时间内，她的身体只是平凡的血肉之躯，或许还要来得更加虚弱。难怪昨天魔尊会说，她现在的身体经受不了几次小魔龙的无心冲撞。
如果昨天魔尊说的这句话，让人觉得他对柴凤音尚有几分怜香惜玉的意思，然而今日他的表现立刻将这怜惜推翻。
今晨天一亮。魔尊就立即动身赶路出谷，说是赶路，就真的是一步一个脚印的那种，不借灵力，啊不，是魔力才对，也不假借法宝，就是徒步赶路。
他倒是大步流星，行动利落潇洒，只柴凤音吃力地跟在他后面，没一会儿就被他甩得老远。
林间树木葱茏，前面的身影早在枝叶遮掩下消失不见了，柴凤音实在累得狠了，也不急着追上他，索性扶着树干停下来歇口气，又进去燕耦墟里吃个灵果，喝点灵泉水。才从燕耦墟里出来，就听到极冷淡的一声讥嘲：“你倒知道享受！”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柴凤音不与他争辩，何况还指着他救北辰璧，遂拿出一个淬灵果递给他，“灵果，要来一个吗？”
魔尊将她眼底的那点子小心思看在眼里，看也没看她手中的果子，依旧不改冷嘲热讽地说：“你这是在讨好我吗？”
“为了让我尽心尽力救活北辰璧？或是为了让我归还这副躯体，免去他每月月圆之夜的痛苦？”
柴凤音眸光一闪，尽管被说破心思，脸上尚能维持一派云淡风轻，输人不输阵地强辩道：“你已经立下心魔誓言，我何必卑微地讨好你？至于说到你离开北辰璧的身体，我相信你也不甘寄居在别人的躯体里吧！”
到底是怕他故意使坏，柴凤音话锋一转又说：“你堂堂魔界至尊，再是落魄，胸襟志气应是不至于堕落，你若对我有恨有怨，自是不会迂回地去欺负不相干的人。”
柴凤音话音落地，久久没听到对方的反应，只感觉他冰冷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游走，每一寸都没放过，仿佛掀开了皮肉，在描摹皮下的筋骨。
“变回你自己的脸！”
没有多用力的一句话，却好似一记钟声激荡回响，四周的树木也为之一震，柴凤音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还是依言闭眼，想着自己原来的面貌，脸上的五官也随之变回原来模样。
下一刻，一阵凛冽的寒风扑面，她还来不及睁眼，脖颈上就一痛，那是利齿穿透她颈上的皮肉的体会，接着是一阵血肉分离的痛楚。
那几颗牙齿似乎想要将她的都咬下一块来似的，可最后肉倒是没咬下来，却是鲜血在汩汩不断地被吸吮，偶尔还能感到柔软的舌尖扫过颈上的皮肤，却连舌尖都像极了他人一般，冰寒透骨……
不知过了多久，魔尊才放开了柴凤音，却看也没看她一眼，就径自转身走开。他的身影一消失，柴凤音就支持不住地腿软倒地。失血过多的她，很快觉得这林间的风都带着沁凉的寒意。
柴凤音看不到，她的脸已经惨白的没有人色了，只额间的红莲纹还依旧鲜艳如烈火。一阵眩晕袭来，她闭了闭眼靠着树干不动。好累，好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睡过去……
不知道靠着树干睡了多久，突然感觉脸被一个温热的东西戳了一下，将她猛地惊醒。果然体力不济，连警觉性也退化了。还好，是小魔龙。
不过他一双赤红的眼睛引起了柴凤音的警惕，“三毛，你怎么在这儿，你爹爹呢？你跟丢了吗？”
一边说着话，柴凤音一边立即扶着树干起身，只是显然这是一件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事情，她起的太急，眼前一黑，又重新摔坐在了地上。
小魔龙根本没理会她的问话，他的视线一直很有目标性地落在柴凤音的颈上，那里的皮肤虽然失血过多有些惨白，却留下了两个被利齿穿透过的痕迹，而且对于灵兽来说，鲜血的香气不要太明显。
眼睛真的很容易受骗，三毛本就不是三毛，眼前双目赤红凶性毕露的样子才是真实的小魔龙。柴凤音恍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小家伙时，就被他吸过血，那时她身上还没有丝毫血腥气暴露呢，今天自己这样被他碰上，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肩膀被小魔龙擒住，柴凤音连燕耦墟都去不了。只是这家伙就不知道换个地方吸吗？那边脖子被吸过一次，再次被吸吮，只觉牵动心肠，撕心的疼。
每一秒都是煎熬，终于疼痛稍缓，柴凤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轻松得飘起来了，仿佛置身于轻柔的云海间，入眼是一片澄净的蓝，隐隐约约地浮现北辰璧的音容笑貌。
柴凤音忽然觉得鼻头一酸，突然觉得好想他。
可是，她的性命已经拿来作交换了，以后她可能再也见不到北辰璧了，没有办法告诉他，她有多么感谢他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更没有机会告诉他，她其实已经喜欢上他，或者说爱上他了……
魔尊揪开了小魔龙之后，并没有马上理会地上一动不动的柴凤音，直到发现她双目无神泪如雨下时，才面色微动。不过，也只是皱了皱眉。
“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
柴凤音已经没有再流泪了，睁着双眼看天，眨也不眨，好像天上有多么吸引人的风景一般。其实也不过一片空荡荡的蓝，连片流云都没有。
“不要给本尊装死，我是不会对你有半分怜惜的！”
地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魔尊心里突然烦躁起来，抬脚不轻不种地踢了下她，仍是没有反应，他这才信了柴凤音不是装的。
既然不是装的，又没有反应，这是死了？
魔尊也懒得去探她鼻息，索性抬起手掌，掌心魔气萦绕，笼罩柴凤音眉心，这就打算吸食柴凤音的魂魄。
只是这动作才做出，心上忽然一抽，这具身体的意识似乎开始阻拦他起来。魔尊不屑地勾起嘴角，这点儿微末力量也想阻拦他，真把落魄的魔尊不当魔尊了？
北辰璧的意识对他无法构成实际阻碍，只是他的灵海里猛然又跳出无尽的阻挠来——
“魔尊，凤音帝姬罪不至死，你若吸食她的魂魄，终有一日我怕你会后悔莫及。”
魔尊心跳一滞，手上动作一收，与无尽对话道：“你是不是知道当年的事，为何要对我隐瞒？”
“当年的事，自当你自己去寻找答案。”隔了一会儿，无尽的声音又传来，“你要重回魔界，还需要神女之血助你快速恢复修为才行，你何不趁着恢复修为这段时间，寻找当年的真相。”
无尽的话虽有几分保护柴凤音的意思，却也算得上切合实际。魔尊听进去了，只是当年事发生在天界、魔界，在这下界如何寻得到真相。
无尽窥得他的思虑，如实道：“在天元大陆东南角，有座无量森林，里面时空交叠，有秘境无数。其中有一秘境可连通天界与下界，里面有一件神器名六界之眼，你若找到它自会知晓一切真相。只是这秘境五百年一现，且入口难觅。上一次出现距今也有四百多年了，你只需等待数十年即可。”
数十年对于人界来说，算是半辈子了，可是对于魔尊这样有过上万年岁月的人来说，不过是弹指流光。所以，他一点也没有抗拒地接受了这个建议。
既然那秘境要数十年之后开启，那么如今对于魔尊来说，恢复修为差不多就是唯一的大事了。只是他的用来辅助修炼的“工具”似乎出了点问题。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地上的柴凤音，目光落在她惨白似鬼的脸上，也还会不忍。心上的反应太直白直接，让他想忽略都难。
“我为什么会来这下界？”
这句自问才脱口，心上涌出的答案才是最令魔尊想要唾弃自己的，“我怎么可能是为了你？！”
“绝不可能！”
一句话重复三遍，说的自己彻底信了才罢休。
柴凤音醒来后，发现自己还躺在那棵树下。不过她的身前生起了一堆火，难怪她觉得身子暖了许多。不用转头，就感受到了魔尊极具侵略性的气场，他正在离她远远的地方打坐。离得这么远，好像她是传染病毒一样。
她这一觉睡得似乎有些久，天色已经擦黑了。
小魔龙也坐在火堆对面，不时偷看她一眼，有些怯怯的，也不知道这怯意是来自对她的愧疚，还是对魔尊的畏惧。
瞧她，身体一虚弱，人竟变得多多愁善感了，小魔龙一介魔兽，自然没那么多人类的感情。料想，应是之前吸食她的血，被魔尊教训怕了吧。
不管魔尊出于什么目的救下她，既然活了过来，她就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
柴凤音看向静坐的魔尊，跟他报备道：“那个，我去燕耦墟修炼一会儿……”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变身的哑婆
在魔尊的要求下，柴凤音带着他一起进了燕耦墟。只他进来燕耦墟之后，往那灵泉边上一坐，只差没在边上立个牌子——闲人勿扰了。
柴凤音自己也要调养身体，要恢复灵力，还要修炼、炼丹，总之在他不来取她的性命之前，她还是要积极地活着，如此自然有许多事情要做。
按燕耦墟的时间算，哑婆是在柴凤音带着魔尊进来的第二天出关的。闭关修炼了这么久，她身上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令人惊叹。
且不说她陡然拥有的至少在灵王之上的修为，就说她的外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妪，摇身一变，竟是眼前这个满头青丝、眉清目秀、风华正茂的女子。
若非她一迎面就对柴凤音盈盈叩拜，若非这燕耦墟是柴凤音的绝对私人领域，柴凤音也是不敢认的。
“哑婆是修炼了什么返老还童的法术，叫我都不敢认了！只是如今，我可要怎么称呼你是好？”
哑婆闻言倒愣了一下，连忙抬手抚上自己的脸，到好似才知道自己的容貌发生了变化，不过她只失态了片刻，就连忙忍下跃上眉梢的欢喜，在地上写道：“丹弦，这是小姐从前赐的名。”
柴凤音点点头，对着哑婆，此后该称她做丹弦了，体贴地说道：“你是听到动静急急出关来见我的吧，去好好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样吧，很是一个清秀俏佳人呢！”
女人哪有不爱美的，丹弦再度抚上自己变得细腻的脸庞，不过却只是朝柴凤音感激一笑，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
柴凤音诧异了一下，明眼人都看得出她脸上的激动，这时候还有什么比看看自己身上翻天覆地的变化更重要的吗？
当然有！丹弦的目光落在柴凤音的身上，仿佛能透过她的血肉抵达灵魂，她眉眼间的喜色很快敛去，换上凝重肃然。缓缓地，她抬起双手，掌心的力量拂过柴凤音的身体，可以感受到金木水火土属性的灵气，却又不单纯是单一的灵力属性。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灵力光晕不是任何一种单一色晕，而是无色的！
怎么会有无色的灵力呢？
柴凤音心里奇怪，只是身上被那力量拂过，仿佛是被治愈一般，四肢百骸渐渐有灵力冒头，她怕打扰这治愈过程，不敢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丹弦脸上渐渐露出几分精力不济之色，柴凤音想要劝她停下算了，自己已经能感觉到有浅浅的灵力在体内滋生了。话未出口，就见她手势一转，一股轻柔的力量托起柴凤音的双掌，与她掌心互推，下一秒，就感受到一股力量从掌心逼进自己的经脉之中，那力量霸道地游走在自己身体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洗涤每一条灵根，凡过处，好像引力一般，立即将她的灵力吸引出来，那效果简直立竿见影。
不过，这方法丹弦之所以一开始没用，自有其短。柴凤音才欣喜于灵力恢复，一转眼就看到丹弦的青丝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迅速花白，她还没见过自己返回青春的模样，又再次成了一名鹤发鸡皮的老妪。
“丹弦，你……”
读懂了柴凤音的目光，丹弦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脸，目光一黯又很快释然，还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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