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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归来,这个魔尊有点儿暖-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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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弦,你……”
读懂了柴凤音的目光,丹弦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脸,目光一黯又很快释然,还在地上写道:“奴婢已经习惯了这衰老模样,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习惯?
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突然变成了一个老太婆,该要经历多么漫长的绝望才能说的出“习惯”二字。而她柴凤音,顷刻之间就让她好不容易恢复的容貌再次打回原形,这样的忠诚委实令人动容,也忽地叫人心头一沉。
毕竟没有丹弦口中所谓的“之前”的记忆,柴凤音无法坦然受之,认真地询问丹弦道:“既然你有法子恢复容貌,是不是也有法子治好的哑疾?”
见柴凤音的目光肯定而郑重,丹弦终是缓缓点头,“需要涅槃花,菩提树心……还要小姐身上的自然之力为引,炼制丹药即可化解修魔人的魔气。”
“菩提树心有了,自然之力我虽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既然我有,那也好说,只是最后一样涅槃花,那是什么?”一听这名字,柴凤音就忍不住想到一个词——凤凰涅槃。
不过,她想的方向倒也没错。丹弦解释着写道:“涅槃花是凤族的圣花,据说是凤凰涅槃时的灰烬里开出的花朵,其形状与凤翎仿佛,色如烈火,金光夺目。涅槃花于凡人而言能起死回生;于凤族而言,也能有助于凤凰平安渡过涅槃之劫。”
写到这里,丹弦手下一顿,抬头看向柴凤音,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柴凤音了然一笑,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承认,想要拿到涅槃花确实不太容易。可是,还没试过就放弃不是我的行事风格。况且,也并不是绝无可能!”
“小姐有了主意?”
“一半吧。”
提起凤族,倒让柴凤音想起一人来,哦不,应该是一只凤凰,那只被人当成绛雀的凤凰。之前他中毒魔化,被凤族人带回族里,这么久不见,也不知他身上的魔化之毒化解了没有。
丹弦见柴凤音似乎在想着什么,她微微拧眉,目光暗自扫视了一遍周围,像是在寻找什么。她可没忘记她是为何这么着急出关的!
柴凤音回神就发现了丹弦的异样,不由好奇道:“你在找什么吗?”
丹弦收回视线,对上柴凤音的眼睛,犹豫着写道:“小姐好像带了人进来,是北太子吗?怎么不见他跟在小姐身边?”
“北辰璧啊,他……”
柴凤音的神色露出几分自己也没有察觉的黯然来,她看向远处灵泉的方向,轻叹着说:“他坐在那边修炼呢。”
丹弦的目光随之看向灵泉那边,距离太远,又有林木掩映,肉眼看不大真切,她不自觉放出灵识探看,孰料立即被魔尊察觉,只略施小惩就叫丹弦灵海一震,立即喷出一口血来。
“你怎么了?”
柴凤音不防好好的人竟突生变故,只是眸光掠过灵泉的方向,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几分,“是魔尊,他对你出手的吗?”
听到“魔尊”,丹弦的身子下意识一颤,猛地回头看向柴凤音,眼中的情绪复杂的叫柴凤音看不明白。
总是这样,这些似乎与她“从前”有牵扯的人和事,总是叫她茫然不懂。
“小姐,魔尊已经控制了北太子的身体了吗?”丹弦急急地写道。
柴凤音被她的急切又惊慌的眼神看的有几分摸不着头脑,只含混回道:“差不多吧。怎么了吗?你怎么一副很害怕又很着急的模样?”
丹弦没有对柴凤音的问题作出解释,只又写道:“魔尊对小姐如何?他有没有对小姐动手?有没有起杀心?”
该夸奖她猜的真对吗?
柴凤音怀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清楚其中的缘故?”
丹弦脸上的表情一滞,看着柴凤音的眼中忽然涌起水汽,那眼底似乎闪过……心疼?
她为什么心疼她的小姐?
“我真的就是魔尊口中的凤音帝姬吗?”
不用丹弦开口,从她的眼神里,柴凤音已经知道答案了。想起魔尊之前满怀恨意的话语,她不禁苦笑,“所以,我真的背叛了他,害他日夜遭受雷击之刑吗?”
“原来,我根本没有为谁背锅,这都是从前的我留下的债……”
“不是的!”如果丹弦能说话,她一定会大声反驳出口,可是她如今口不能言,只能奋力摇头。努力拉回柴凤音的视线,在地上写道:“不是小姐的错,您也是被蒙在鼓里的。而且,若不是您拼死相救,魔尊根本逃不出无望之海……”
丹弦的手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字也写得歪扭横斜,写到一半,她放弃地扔掉树枝,霍然起身,朝灵泉的方向奔去。
“你要做什么?”柴凤音连忙拉住她,魔尊可不是北辰璧,若是他真的动怒,柴凤音根本救不了丹弦。
丹弦却是铁了心的要去见魔尊,奋力挣脱柴凤音,催动身上最后一丝法力,朝灵泉边的魔尊奔去。
柴凤音无法,只得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丹弦虽忠心一片,又是憋着一口气来见魔尊,只是真正见到魔尊本尊,即使他闭着眼坐在那里,她也不敢冲撞。还没近前,气势先泄了一半。柴凤音瞅准时机,想要把她拉走,偏偏魔尊在此时睁开了眼。
“你是凤音帝姬的侍女。”魔尊的视线精确无误地落在丹弦的身上,一开口就识破了她的身份。
丹弦也不知这是好的信号还是坏的。当初魔尊和帝姬好的时候,自己也只与他有过几次照面,那仅有的几次还都是催她家帝姬回天界,没想到竟能被魔尊记住。这到底该说是魔尊对帝姬还念着旧情呢,还是已然对帝姬恨之入骨了呢?
不管怎样,她总要为她家帝姬将当年事解释清楚……
………………………………
第二百二十章 作北辰璧的替身
尽管丹弦努力地想要为她家帝姬解释当年真相,可是一方面她口不能言,另一方面,魔尊只要一想到她是凤音帝姬侍女的身份,对她描述出来的真相相信度就大打折扣。
柴凤音虽已相信了自己是那凤音帝姬的转世,只是此刻站在两人旁边,她真心有种局外人的自觉。冷眼旁观了一番丹弦的努力比划加手写,以及魔尊的冷漠以对加怀疑,柴凤音无奈地阻止丹弦的动作。
“算了,他不会相信你的。”
丹弦怔怔地盯着魔尊,半响眼里的光亮一点点变得灰暗,由着柴凤音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魔尊见柴凤音一点辩解也无,拉着她的侍女转身的干脆,不由心生几分莫名的气恼,一时脱口喊道:“你就不为自己辩解几句吗?”
柴凤音脚步没停,好似事不关己一般平淡地回道:“旁观者的话你尚且不信,当事人的话想必你更不会信了。”
魔尊只觉心头被一口气噎住,视线里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越发觉得刺眼得很,遂一个招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人拽了回来。
柴凤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猝不及防之下,只得迅速松开丹弦,让她快走。丹弦倒是忠心地想要跟过去,却被魔尊一个饱含威胁的眼神定住身形。
看到狼狈跌在眼前的柴凤音,魔尊的心气也顺了,又接着刚才的话头说:“我允许你为自己辩解几句。”
明明他只是坐着,柴凤音倒在地上昂着头,两人一高一低也至多差不了半米,偏偏他的姿态高高在上的仿佛在看一介蝼蚁,口吻更是纡尊降贵得令柴凤音狠狠皱眉。她甚至有些奇怪,前世的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爱上这样一个人。
“你在想什么?”魔尊对柴凤音的走神十分不悦,掐着她的下颚,迫使她的眼睛正对着自己。
“我在想,魔尊大人的问题真是好笑。”
柴凤音不避不让地直视他的眼睛,眼角眉梢都写满了倔强。在魔尊越发危险的眼神下,她嫣然一笑,“你是不是忘了,这一世的我,只是柴凤音。”
只是柴凤音,哪怕她的灵魂是天界凤音帝姬,可是她没有半点前世的记忆,那些恩怨情仇被抹去的一干二净。这正是最令魔尊痛恨的!
爱也好,恨也好,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事,就算他真将眼前这人杀了,也好似只是杀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凤——音——”
魔尊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让柴凤音有种下一秒自己就会被他撕碎的错觉,痛从下颚的神经传开,渐渐痛的全身都在颤抖,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突然下颚的手指一松,柴凤音脱力地倒向地面,就听到魔尊阴测测的声音传进耳中——
“柴凤音是嘛……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想起来吗?柴凤音忍着下颚钻心的痛,心头却是恍然一松,能想起来也好,是误会还是真的背叛,她总要知道个清楚。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自那日折腾了一场,柴凤音与魔尊俩倒是各自相安无事了许久。魔尊在灵泉边修炼,柴凤音则是在木屋这边或修炼,或炼丹。至于丹弦,因为为柴凤音治伤,将之前恢复的修为尽数渡到柴凤音身上,那日之后又再次闭关了。
一直待在燕耦墟里,日子虽单调,柴凤音却并不觉得枯燥,因为她心中还记挂着北辰璧。魔尊说过北辰璧命悬一线,也说过会救活北辰璧,只是迟迟未见他付诸行动,柴凤音想催上一句,可那日之后一直没寻到时机与魔尊说话。
偶尔,柴凤音也会想一想外面的事。那日驿馆出事之后,也不知师傅他们怎么样了,她和北辰璧消失了这么些天,应该会有许多人担心吧。还有,各国灵力者比试已经结束,接下来应是风云学院的入学选拔了。
柴凤音又想到北辰璧的身份,他是北曜太子,到时候肯定是要带领北曜灵力者前往风云学院的。可是,魔尊现在一心扑在恢复自己的修为上,根本无心理会旁人的事,要怎样才能说服他救治北辰璧呢?
时间一点点流逝,尽管燕耦墟里一年在外面来说才一天,可转眼间已是十年过去,柴凤音仍没寻到一个与魔尊说话的机会。或者说,魔尊根本不给她交谈的机会。
终于,机会来了!
这日,柴凤音正在木屋中炼制丹药。这十年时间,柴凤音也没闲着,修为已经进阶为灵皇,天音决也已突破了金丹初期。至于炼丹方面,她已经能够成功炼制出天品赤灵丹了,虽然才成功一次,眼下她正在练习第二次。
只是这第二次她注定要失败了,因为有人打扰,而且这人并没什么耐心等她将这炉丹药炼成。
魔尊一点也不见外地登堂入室,见了柴凤音,也不管她在做什么,一手固定住她的身体,就低头在她勃颈上寻了一处下口。
“喂,等……”熟悉的痛感传来,柴凤音认命地自动消音,与此同时,掌心灵力猝不及防之下失了控制分寸,一炉快要凝丹的赤灵丹就这么毁了。
魔尊当然注意到了柴凤音在做什么,只是她不高兴了,他就高兴了。心情一好,他更来了几分兴致戏弄人了。
柴凤音只觉脖子上的痛意比上次来的舒缓许多,微微的刺痛,偶尔有被柔软的扫过的感觉,这感觉令她一度想起了北辰璧,只是那微微的凉意又让她很快清醒。北辰璧的舌尖是温热的,他们尽管占着同一副躯体,却是两个不同的灵魂……
魔尊一直在注意着柴凤音的神色,本来看到她眼底闪过迷蒙,正合他的意,才要出言讥讽一二,却见她很快清醒过来,还露出那样的怀念和伤感之色。不用多想,他已然猜到她在怀念谁。
心头涌起自己都没发现的妒火,他眉眼登时冷漠三分,牙齿也不再温和,狠狠吸吮一口,腥甜的血液盈满口腔,刺激得他动作更加粗暴。
柴凤音虽不知他这又是发的什么脾气,不过他阴晴不定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知如何化解唯有默默承受。只是这次,魔尊吸过一处,并没有如往常一般放过她,却又辗转另一处,狠狠吸吮。不像是为吸血,倒好似纯粹的折磨报复。
魔尊见柴凤音浅阖着双眼,一声不吭,看着像是柔顺地承受,可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也没有顺势靠着他的臂弯,这个女人,无论天界下界,是神是人,骨子里的灵魂都是一样的倔强。
该死的令他着迷的倔强!
柴凤音咬牙承受着,不知过去多久,只觉一番狂风暴雨过后,又换了细雨绵绵。怎么还没结束,这个魔尊今日是要折腾她多久才罢休?
“阿音——”温柔低唤,余音缱绻痴缠。
这感觉像是……
柴凤音倏然睁眼,却不敢回头,或许是她失血过多,幻听了呢!
“阿音,许久未见,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低沉温柔,故作委屈的口吻,这……真的是北辰璧?
柴凤音再无法克制地转头,却碰上两片冰凉的唇瓣,那么巧地四唇相撞,只那唇上的凉意令柴凤音一个激灵,猛地后退。
“你不是北辰璧!”
她瞪着魔尊,眼里全是愤怒,“卑鄙无耻!没想到堂堂魔尊竟也不介意做别人的替身,为了戏弄我,您还真是费尽心机了!”
“替身?”魔尊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却又因为柴凤音说的是实情而不得发作。一双冷漠的眼盯了柴凤音半响,终是没再折腾,拂袖而去。
柴凤音却在他离开之后,有几分后悔刚才的冲动。倒不为别的,只是想到要请魔尊顶着北辰璧的身份前往风云学院,可不是要魔尊作北辰璧的替身么,这下可好,八成没戏了。
虽然觉得魔尊八成不会答应,可是柴凤音还是马上赶去了灵泉边。
魔尊回到灵泉边,本没有立即进入静坐修炼状态,他还在为自己刚刚佯装北辰璧戏弄柴凤音而暗自懊恼,要折腾那女人什么法子不行,怎么偏偏出了这么一昏招,还被她反唇相讥了一番。真真是个昏招!
待察觉到柴凤音的靠近,魔尊立即坐好,把眼一闭,不想理会她。只是,心里又有些好奇,她这急匆匆地寻过来做什么,总不会是跟他示弱道歉吧?
想到被她时刻放在心上的北辰璧,若她为了让自己早日救治北辰璧,倒也有可能。只是,就这么想想,怎么就那么叫人生气呢!
“魔尊大人……”
柴凤音试探地唤道,见他没有睁眼的意思,也不气馁,心知他肯定是听得见自己说话的,想了想,她试探地问道:“不知您打算什么时候救治北辰璧?”
话才出口,柴凤音就见魔尊霍然睁眼,冷漠薄凉的目光里仿佛还带了几分怒火,令她极其不解。救治北辰璧不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嘛,为什么会生气?
魔尊看到她那张与数万年前一模一样的脸,心头却是又怒又酸,只是那股酸意被他选择性的忽略了……
………………………………
第二百二十一章 北曜行
魔尊本是怒气灌顶,却见柴凤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毫无惹怒人的自觉,顿时有种找不着地儿撒火的无力感,遂又闭了眼,没好气地说道:“本尊堂堂魔界至尊,既已答应了你救活他,岂会食言!用不着你三番两次的提醒!”
柴凤音眉头紧拧,执着地盯着魔尊的脸,敢怒不敢言地在心中无限怨念:哪有三番两次,明明就只提醒了这一次好嘛!
魔尊一脸我不想与你再废话的神色,可是不行啊,柴凤音可不想在燕耦墟里再等一个十年,十年复十年,对于外面来说也有十几二十天,这么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谁知道会给北辰璧带来多大的影响。
她不屈不挠地继续想要说服魔尊,“我当然知道魔尊大人不会违背誓言,只是您能不能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您打算什么时候救治北辰璧?”
魔尊闭着眼睛,像一尊蜡像一般,眉眼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松动。柴凤音见好言相问问不出来,只好恶语质问:“魔尊大人该不会一开始就是在耍我吧?北辰璧根本就没有受多重的伤,只不过是你一直霸占着他的身体,压制着他的灵魂,不让他出现……”
“要不要试下,我现在就将这副躯体还给他?”魔尊也不睁眼,就这么轻飘飘地一句话,不像是威胁,却比威胁更令柴凤音害怕。
没有时间思考,柴凤音根本不敢拿北辰璧的性命来赌,急急回道:“不!我信!只是,魔尊大人为什么迟迟不肯兑现自己的承诺?北辰璧是北曜国的太子,马上他还要带领北曜国的灵力修炼者前往风云学院参加入门选拔的比试,您总不能等上个三年五载,或是更久,才肯救治他吧。”
魔尊总算知道柴凤音为什么这么着急了,他心情不错地睁开了眼睛,欣赏着柴凤音的着急失措和小心示弱,他心里一边痛快一边恼恨,甚至有种嫉妒的情绪在暗暗滋生。
他勾起邪魅的笑,玩味地说道:“那是北辰璧的事,我只答应了你救治他,其他的事,与我何干?”
柴凤音也料想过他会如此回应,只是仍不肯放弃地试探道:“魔尊大人说的是,那些是北辰璧的事,本与你无关。可是能不能请您帮帮忙,或是尽快救治北辰璧,或者……您用北曜太子的身份出面,前往风云学院一展您的风采。”
话说的再好听,也改变不了是要魔尊代替北辰璧出面的意思,也就是让魔尊充当北辰璧的替身!
魔尊的眸光一瞬间变得锋利又冰冷,面上的笑容却越发妖冶邪魅,“刚刚骂本尊卑鄙无耻的是谁?教训本尊做别人替身的是谁?指责本尊戏弄她的又是谁?凤音帝姬,哦~不对,我应该唤你柴凤音才是,看在本尊刚刚的确戏弄过你的份上,不与你计较此番戏弄之言,限你速速从本尊眼前消失!”
柴凤音料想过魔尊会生气,可是没料到他会吝惜怒火,直接赶她离开。而她最怕的不是他生气,而是他脸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只得赶在他闭眼之前,赶紧道歉退让,“对不起!”
魔尊玩味地勾唇,眸中冷锐难消,“就三个字吗?刚刚你教训我的时候可是说了好长一串话呢!”
柴凤音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庞渐渐染上绯红,并不是难堪羞窘,而是懊恼气怒憋得。要她认错可是,要她退让示弱也行,可是刚刚那一幕,魔尊佯装成北辰璧的样子戏弄她,要她真的原谅,她委实办不到,也无法违心地说,她刚才的指责错了。
“求你,帮帮忙。我可以给你心头精血……”
言毕,柴凤音手中灵力一动,幻化出一柄锋利的匕首,眉头都不皱一下地直直捅向自己的心脏,却在将要碰到的那一刻再刺不下去。她一怔,抬眸就见魔尊一手抬起,掌心有黑色的魔气缭绕,而他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可怖,仿佛在极力克制着快要爆发的怒气。
“柴凤音,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一件事,你这条命是我的,你身上的每一滴血都是我的,你用我的东西求我帮忙,是你太天真,还是你觉得我很好糊弄?”
“我……”柴凤音一时哑然,她倒忘了自己这条命早已经被她拿来交换了。
“要怎样你才肯帮忙?”
柴凤音收了匕首,既然此路不通,她只能换条道试试,“其实出去对你来说并不妨碍不是吗?就算你去北曜国,去风云学院,一样可以修炼。对了,在这天元大陆也出现了魔气,有修魔人,上一世就是一个修魔人将我的魂魄打散了,害得我在异世待了近二十年才魂魄归位。而元一天书,也是被那个修魔人抢去了一部分本体……”
“修魔人强夺元一天书?”
柴凤音本是东拼西凑的将自己能想到的可利用的信息都说出来,乍然听到魔尊对天书和修魔人感兴趣,不禁心里一喜,有门儿了。
“对,我得到元一天书的时候,它并不是完整的,所以好多东西都不记得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修魔人想要将天书据为己有,只是遇到丹弦阻拦,才只抢走了一部分。丹弦也是被修魔人的魔气侵蚀,才修为尽失,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口不能言。”
柴凤音说着话的同时将天书召唤了出来,只是不知是不是魔尊的威名太盛,连天书也对他十分畏惧。
魔尊不顾天书的躲闪,一出手将它抓了过来,像是检查一般,略看了几眼就扔了出去,复神色淡漠地看向柴凤音,“想让我帮忙也不是不行……”
柴凤音很上道地说道:“有什么要求你怎么提。”
在柴凤音看来本是极平常的一句话,却又惹得魔尊眸色一沉。
魔尊认真地打量柴凤音,像是第一次见她一般,细细地看过她的眉眼,望进她的眼底,仿佛还想看进她的心底里去。半响他又玩味一笑,“要我作北辰璧的替身也行,那么出去之后,你就得当我是北辰璧。”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思,魔尊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上一句,“我这可是为了你考虑。”
柴凤音一听这要求就觉得浑身别扭,顿时犹豫不决起来。
魔尊见她如此,立即烦躁地说道:“算了,本尊忽然不想……”答应……
“我答应你!”柴凤音一听他这话头,赶紧在最后一关键词脱口前截住。
“本尊看你为难得紧,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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