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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归来,这个魔尊有点儿暖-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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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了,可惜灵女对舅妈也束手无策。不如我们将东焱的另一位灵女也请来给舅妈看看吧?”
门里还是没人回应她,青鸾郡主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表哥气得产生幻觉了,她怎么觉得里面安静的连呼吸都没了呢?
不是青鸾郡主的幻觉,寝殿里确实没人,魔尊与柴凤音两个早闪身进燕耦墟了。
柴凤音越来越佩服前世的自己了,怎么就受得了魔尊这阴晴不定的性子呢?瞧瞧,这是又生气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嘛,男人心啊,也不比女人容易琢磨!只是这人能不能松松手,再多使一分力气,她的手腕都要被他折断了……
魔尊紧攥着柴凤音那条还带着腥甜香味的手腕,见她目光有些迷蒙涣散,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他心里愈发恼怒,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集中精神,不容许她错过自己一分一毫的怒意。
“本尊告诫过你,你这条命是我的,你身上的每一滴血都是我的,你竟敢擅自动用本尊的东西去救旁人!是不是本尊对你太容忍,竟让你恃宠生骄,胆大妄为!”
两次失血,时间隔得太近,柴凤音身体亏损的厉害,被迫听着魔尊说话,进入耳朵的声音却好像是回荡在山岗的回声一样,她要反应一会儿才确定魔尊说的是什么。
只是她反应的时间足以耗光魔尊此刻不多的耐心,“看来,我得好好提醒你……”
魔尊抓着柴凤音手腕的手猛地一扯,也不顾柴凤音此时虚弱得仿佛提线木偶一般,任由他提着手腕,找到那条刚刚被她划开的口子,狠狠咬了下去。咬出血,他狠狠吮了一口便松开。
鲜红的血将魔尊的唇涂染得愈发妖冶魔魅,柴凤音的心仿佛漏了一拍,只因在他眼底恍惚看到了几分北辰璧的影子,耳边又飘来魔尊冷酷的警告:“记住,你只不过是给本尊供血的血奴!”
话音落,又是狠狠一口落在柴凤音的肩头。这一次,魔尊像是故意惩罚柴凤音一般,在她颈上、肩上、手上,四处寻找下口的地方,就在柴凤音被失血的昏沉和被咬的疼痛折腾的死去活来时,原本的惩罚似乎有些变了味……
一阵夹杂着痛苦的酥麻如触电般传来,柴凤音意识到他这是咬在哪里,立即力量爆发,将埋头在她胸口的人一下子推开,自己因脱力摔在地上也顾不上,只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魔尊,愤怒得简直要喷火,胸口剧烈地起伏气得说不出话来。
魔尊黑着一张脸,被柴凤音推开后还主动后退一步站得离她远远的,其实他心里的波动不见得比柴凤音少。
半响他才走到柴凤音面前蹲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冷漠而嫌恶,仿佛他才是被占便宜的那一个,一开口更是让柴凤音简直要气笑了——
“你对我施了什么咒?”
“哈~魔尊大人这是想反咬一口吗?”
柴凤音怒到极致,缓缓勾唇一笑,媚眼如丝媚而不妖,眼底的冷漠却不见得比魔尊浅上几分,“莫不是魔尊还对前世背叛了你的我,旧情难忘?”
“不可能!”
“是吗?”
柴凤音不怕死地抬起手臂勾住魔尊的脖子,在魔尊不太抗拒下,拉着他俯身,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那你为何对我一次又一次手下留情?你每次吸我的血都让我觉得你是在刻意亲近我,今天你终于忍不住了吧?”
魔尊闻言立即嫌恶地扯开柴凤音的手臂,起身离她远了几步,“你太自作多情了,我不杀你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你需要我的血来恢复修为?”柴凤音替他说了出来,更是挑衅道,“要我的血何须近我的身!”
魔尊紧抿着唇没有说话,一双冷漠的眼眸却危险地眯了起来,他明白柴凤音没说出口的话。
果然下一刻,柴凤音手中出现一柄寒光烁烁的匕首,身前出现一只酒樽,只见她面无表情地抬起匕首朝手腕上狠狠划下去,鲜红的血如同上好的美酒,芳香醉人。魔尊却看也没看那酒樽一眼,只把视线落在她缓缓淌血的手腕上,那是他刚刚第一口咬下的地方,亦是柴凤音在行宫放血的伤口。很好!这个女人把他折磨人的路径都琢磨透了。该死的好极了!
“够了!”
柴凤音听话地停下挤血的动作,垂下眼眸一副十分恭顺的仆人样,伸手将盛血的酒樽往前方一递,“魔尊大人请用!”
魔尊却一点也不觉得舒心顺意,不悦地眯起眼眸,视线落在她那双不愿正视他的眼睛上。直到她身子不稳地摇晃了一下,魔尊才缓缓接过酒樽,只是他却没有自己饮用。而是骤然上前一步,用另一只手绕到柴凤音脑后固定住她的脑袋,然后将酒樽送到她嘴边。
柴凤音自是皱眉不肯开口,魔尊按在她脑后的手顺势绕到她侧脸,将她脑袋夹在他臂弯以下颚顶在她发顶,手捏着她双颊迫使她张唇,将酒樽的血灌入她口中。
挣扎间,不少血液漏了出来,顺着柴凤音的嘴角下颚流淌,魔尊又不知哪根筋搭错,一低头,舌头一卷,两人俱是身体一僵。
柴凤音本来被强灌入喉头的鲜血呛了一下,这下连咳嗽都忘了,憋着一张通红的脸瞪着魔尊,不知是怒是羞。
而魔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用他那深不见底的魔魅眼眸盯着柴凤音看了半响,忽然邪魅地笑了,“你想为北辰璧守身……”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刚刚故意出言激怒我。”魔尊手上的空酒樽早扔了,一手揽着柴凤音贴近自己,一手轻拭她下颚的鲜血,让柴凤音亲眼看着他如何伸出舌尖将手指上的血,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复又低头去舔她下颚……
………………………………
第二百二十七章 魔尊导戏连连
柴凤音一日之内两次失血,本就损了元气,又费尽心思应付了魔尊一场,从燕耦墟出来后,魔尊前脚才出了寝殿,她精神一松立时就陷入了昏睡。
而出了寝殿的魔尊却是唇边扬起一抹邪笑,随手点了一名宫女,好巧不巧正是被青鸾郡主招去问话的值夜宫人。
“备水,服侍太子妃沐浴。太子妃累着了,你们动作轻些,不得将人惊醒了。”
被点名的宫女听了太子意有所指的话,脸色红了又白。待她备好热水,与另一名宫女小心翼翼地掀开柴凤音身上的被子时,两名黄花大闺女面对柴凤音那一身“爱的烙印”,不禁双双脸色爆红。
同时心道:青鸾郡主看来是没戏了!
在魔尊的有意放任下,未出傍晚,青鸾郡主就听说了关于太子如何宠幸太子妃,将其折腾得累晕在床等等少儿不宜的消息……
“放肆!谁借给你们的胆子私底下嚼主子的舌根!”青鸾郡主眸光亮的像两团火把,落在那几名躲在廊角嚼舌根的宫女身上却是寒气逼人。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些人口中的太子妃说的肯定是柴凤音,这叫她怎么如何忍得下,所以这是明晃晃的迁怒,或者说泄愤。可谁让她是郡主,惹了她的人都别想好过,“管事的嬷嬷何在,还不给本郡主拖下去打!表哥御下一向规矩严明,东宫何时变得如此松散了?”
嚼舌根这事可大可小,端看说的人有没有犯到听的人的忌讳上,若没有,高拿轻放也未尝不可。如今日这般……
管事的嬷嬷让人将这几个犯了口舌的宫女堵上嘴拖下去打板子,眼中不乏同情,谁让你们踩着了青鸾郡主的痛脚呢,说什么不好偏说“太子妃”,最想做太子妃的人可不就在你们眼前呢!
虽则惩治了几个宫女,可青鸾郡主胸中一口闷气委实难以消散。又想起上午吃的闭门羹,想到关在房内孤男寡女的两人,只觉得胸口更闷了。
郁气难舒的结果就是,青鸾郡主脚下踩风,浑身张扬着一股捉奸的气势闯进了北辰璧的寝宫。当然,她被宫人拦在了外面。
“我有事要见表哥,还不快进去通报!”
两个大宫女十分为难,吞吞吐吐地说道:“太子,与太子妃……歇下了。”
歇下了——与太子妃……一起歇下了——
这句话如同回声一般在青鸾郡主耳边徘徊不去,她觉得胸口不仅闷还很疼,“我有要事要与表哥说,你们给我进去禀报!快去——”
最后一句,青鸾郡主几乎是吼出来的,两个宫女被她要杀人般的眼神吓得同时后退,只是还没等她们觉得如何为难,内殿传出一串暧昧的说话声成功地替她们拉去了仇恨值——
“唔……魔……”
“嘘~阿音,叫我辰璧……”
“呀……你无耻……”
“娘子~叫我辰璧……”
“唔……辰璧……”
“……”
似痛苦又似欢愉,似哭又似笑,男人的声音温柔不失魅惑,女人的喝骂娇媚得更像撒娇。直把殿外的几个宫女听得面红心跳,也将个青鸾郡主气得几乎七窍生烟。
所以说,人的五官有时候真的能蒙蔽人的心智,殿内的魔尊和柴凤音当然不会是在做外人想象的那一档子事。就算魔尊要,柴凤音铁定是宁死不肯的。所以真相是,魔尊施法定住了柴凤音,然后将他的安禄山之爪伸向她身上各处痒痒肉。
听得青鸾郡主走了,魔尊意犹未尽地解了柴凤音的禁制。一得到自由,柴凤音立即往床里侧使劲一滚,连滚三圈才停下因为撞到墙壁了,若非如此她肯定还要逃得更远。
魔尊见她这副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一双黑不见底的眸子立即危险地眯了起来,“过来!”竟有些怀念她刚才讨乖求饶的娇媚模样了……
柴凤音缓缓平复着呼吸,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不将魔尊臭扁一顿报复回去已是屈于情势,她又岂肯再对他乖顺听话。
从来不知道只是挠痒也能搅得人几近神魂出窍,待到灵台恢复一线清明,她立刻心念一动,独自闪身进了燕耦墟。落在魔尊眼里,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情状,眼前又闪过刚才的美景,那般清冷骄傲的人儿娇声讨饶,眼波盈盈,两颊嫣红,如一朵凝露的红梅颤颤开在枝头,恁地动人心魂……
“这个女人,定是给我施了什么咒术了!”魔尊含着不再纯粹的恨意如是想道。
月落日出又一日,可仍不见柴凤音从燕耦墟里出来,魔尊没什么诚意地反省:莫非昨晚做的太出格,将人惹恼了?
柴凤音的确气恼,可龟缩在燕耦墟对她来说自然不是长久之计,于是这日午后她又出现在东宫人的视野。她本是想找魔尊说些事的,只是魔尊还没见到,倒先见到了青鸾郡主。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句话用在青鸾郡主身上一点儿也不夸张,“柴——凤——音!”一字一顿,端的是咬牙切齿,“未婚失贞,你倒是比我更知道清白名节为何物呢!”
这般冷嘲热讽让柴凤音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从一旁偷偷看戏的宫女们的眼神里,她知道这些人肯定是误会了什么。待她细细回忆进去燕耦墟之前的事,不由扶额暗恼,原来昨晚魔尊是故意做戏。其目的,柴凤音也想的到,不过是想看她应付妒火中烧的青鸾郡主,他好在一旁看戏罢了。
柴凤音自是不愿给魔尊看戏,可这件事纵使解释,落在别人眼里反显得欲盖弥彰,更是堕了气势。她索性眉一挑,义正言辞道:“第一,我虽未婚,北曜太后却早有联姻国书送往东焱,北辰璧更是早将太子妃金册金印送去了东焱。”
“至于第二……”柴凤音眼角一扬,含了一抹刻意的张扬,“太子殿下召幸,我岂敢不从?”是你喜欢的男人主动的哦,气死你!
绕过气得不行的青鸾郡主,柴凤音在北辰璧的书房里寻到了魔尊,却见他正对着一卷书画端详,见她进来还啧啧出声,不知是讽是叹地说道:“好一对痴情鸳鸯!”
他手一松,仍由那半开的画卷跌落在案,落势虽快,却还是教柴凤音捕捉到了画中人额间鲜艳的红莲纹,分明与自己额头上的别无二致。那是北辰璧画的……自己?!
“阿音~可是在想我?”
柴凤音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进魔尊的眼底,眼神清明不见半丝迷惑,却在心头仍是不得不感慨一句:魔尊如今佯装起北辰璧,是越发像了。
“魔尊大人,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柴凤音一脸正色,端的是诚心请教,“不知您对十月怀胎生养你的人可曾有感念之心?”
魔尊面上不动声色,眼底的眸光却是倏地黑暗如子夜,“感念又如何,不感念又如何?”不待柴凤音开口,他又讥笑一声,“你昨天去见了北辰璧的生母,今天才想起来兴师问罪,是不是有点儿太晚了?”
“你想错了,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跟你兴师问罪根本毫无意义……
“既不是兴师问罪,那你想要做什么?”又是赶在柴凤音开口前,魔尊再次恍然大悟道,“哦,你想救醒北辰璧的生母?”
柴凤音没有否认,抱着一丝丝的期待看向他,人是被他的魔气所伤,他有没有可能将人救醒……
柴凤音的眼神实在好懂,魔尊静静体味了一番被人当成救命稻草的感觉,却觉得自己大概更喜欢看她希望破灭时的黯淡模样,遂毫不留情地开口:“我只管杀人,可从不救人。”
柴凤音的确有些失望,不过这也在她预料之内,目光一闪她就振奋起来,又问:“十月怀胎生育之恩,魔尊大人可想过报答?”
“你有法子救醒她?”魔尊不仅笨,反而十分精明,直言道,“说说看,想让我帮什么忙?”
“风云学院比试之后,我想去一趟凤族。”
“凤族……”魔尊咀嚼着这个称谓,扯动唇角玩味一笑,“没想到这下界原来也这么热闹。”他的目光滑过柴凤音有些倔强的眉眼,缓缓点头,“本尊允了。”
柴凤音本以为他会借机为难,没想到他什么都不问,轻易就应允了,这下倒好,准备了一箩筐的话全无用武之地了,“那,我先出去了。”
“等等。”
柴凤音脚步一停,询问地看向他。
“你觉得,二女共侍一夫怎么样?”
柴凤音目光渐转冷漠,面沉如水,从他那张看好戏的脸上挪开了视线,无声地反抗和愤怒。
魔尊尤嫌不够刺激她似的,继续说道:“明日宫里举行饯行宴,后日启程前往风云学院,此一去风云学院不知何日学成归来,不如明晚举办婚宴,你觉得如何?”
“你是北辰璧千里迢迢寻回的灵女,可人家青鸾郡主是北辰璧青梅竹马的表妹,论先来后到你可是要排在后头的,不如你俩不分大小,同尊为妃好了……”
………………………………
第二百二十八章 想要逃婚
柴凤音知道魔尊乐得看她不痛快,所以昨天魔尊故意拿话刺激她时,她也顺势将心里的不痛快表现在脸上。本以为这事到这儿就算完了,没想到还有后续。
一大清早的,魔尊前脚才出了寝殿上朝去,后脚殿内就进来一串端着托盘的宫女,见了柴凤音麻溜地盈盈叩拜,齐声道喜。
这阵仗柴凤音并不陌生,早在东焱皇帝将她软禁在凤梧宫时就来过这么一回。望着打头的宫女手中托着的大红喜服,柴凤音恨不得将魔尊揪过来痛扁一顿,她也真的这么做了,尽管只能在心里反复胖揍……
“太子殿下都吩咐了什么话?”柴凤音揉着一跳一跳的太阳穴,颇有些有气无力。
“殿下吩咐您试下喜服是否合身,另外还说……”
托着喜服的宫女小心地抬眸瞅了一眼柴凤音,眼底流露出几分同情,“殿下还说,时间仓促,礼部要准备两位太子妃的吉服,还要准备婚宴事宜,若是吉服不合身还请两位太子妃将就一二……”
既是要将就,又何必要她试衣?柴凤音不禁扶额苦笑,魔尊这回是要动真刀了,眼看着回话的宫女一脸紧张,仿佛料定了自己会生气发怒一般,倒令柴凤音莞尔失笑,“起来吧。”
“太子妃可要现在试喜服?”
柴凤音的目光顺着她的话落到她手里大红的喜服上。虽不在意魔尊,可他到底占用的是北辰璧的身份,他的言行落在别人眼里,自是当成北辰璧的行事。
也就是说,北辰璧真要娶两位太子妃?而自己是且仅是其中之!
一思及此,柴凤音只觉眼前都有些恍惚起来,“北辰璧,真要娶……两位太子妃……”
柴凤音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是喃喃自语,尾音浅浅的上扬,模糊了疑问和陈述的语调。捧着喜服的宫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声应话,想了想,从嗓子眼里哼了一声,“……是。”
这极轻的一个字好似一记重锤,一下将柴凤音敲醒,平静地吩咐道:“将东西放下,你们出去吧。”
柴凤音没有发怒没有伤心,却更令这宫女心头惴惴,忙指挥身后宫人将东西一一放好,这就急急行礼告退。然而她正要跨过门槛,却被身后柴凤音的一句“等等”拉住身形。
“听说昨日青鸾郡主……跑出了东宫,眼下可曾回来?”
“青鸾郡主,尚未回来。”
两人说到“青鸾郡主”都是话音一顿,这宫女更是面上露出几分古怪之色,皆因昨日青鸾郡主紧随凤音郡主之后跑去书房找太子殿下,可殿下对她分明是不假辞色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漠,以致最后青鸾郡主红着眼眶跑出东宫。可谁能料到,才过去一个晚上,太子殿下竟又要娶人家了。主子的心思还真是“深不可测”!
左右这些不是她一个宫女该理会的,忙撇了杂念,认真回话:“殿下说了,青鸾郡主是太后外孙女,从太后宫中迎娶倒也合适,太子妃的吉服已经让人送去了天福宫了。”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待宫女出去,柴凤音无声叹气,本来知道青鸾郡主被冷酷的魔尊气走之后,她还指望从青鸾郡主身上入手,将这场荒唐的婚礼搅合没了,眼下看来是行不通了。就算青鸾郡主因着某些小女儿家的复杂心思不肯仓促嫁给北辰璧,可是北曜太后浸淫权谋数十载,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殿外渐渐热闹起来,倒不是多喧哗吵闹,只是脚步交错,步履重奏,间或有管事太监端着一把细嗓门指挥着——
“这宫灯往左边一点……”
“那边的灯笼挂高一点……”
“这个盆景喜庆,放那儿……”
“喜字,这窗户上的喜字怎么还没贴好,动作麻利点儿……”
“……”
纵使听得出他刻意压低了嗓门,柴凤音还是听得一阵烦躁。目光一转就瞥见床上放着的那套鲜红惹眼的嫁衣,想到北辰璧,又想到魔尊,她一点儿将这衣服往身上套的欲望都没有,更遑论今晚穿上它嫁人!还是嫁给不是北辰璧的北辰璧!
“这位小仙女,你今晚结婚缺伴娘不?五官平平大众脸的小绿叶要不要来一个?”
柴凤音一听这声音立即抬头往上看去,就见房梁上坐着一个紫色的身影,五官却是平淡无奇,只眼波流转间的神采兀地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容貌虽是陌生,可这一双眼眸加上这人故意显露出的真实嗓音,柴凤音又岂会认不出,“三娘什么时候来的?我竟一点儿没察觉。”得亏不是敌人!柴凤音暗自懊恼警觉性下降,又朝来人嗔道:“快下来吧,我可不想一直仰视你。”
来人“嘿嘿”一笑,身姿轻盈如蝶般从房梁上飞落地面,“我也是刚来,见你看嫁衣看得入神,也就不打扰你yy了。”
殷三娘笑得促狭,一个跨步到床上,拿起床上的嫁衣就往柴凤音身上比,“你今晚就穿这个吗?试过了没,先穿给我看看呗~”
柴凤音是真心不愿试这嫁衣,在同是穿越女的好友面前也不想掩饰自己的心情。是以殷三娘很容易就注意到她异样的脸色,收了笑容仔细打量她几眼,怪道:“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婚前焦虑症?”
柴凤音目瞪口呆地愣了一下,扶额轻叹一声,从她手中抽走往自己身上摆弄的嫁衣,随手往床上一丢,到桌边坐下没急着开口,倒是先从燕耦墟里拿出一套煮茶的器具。
殷三娘若有所思地落座,静静看柴凤音煮茶,没有催她。待到水沸,烫杯,闻香,品茗,殷三娘浅啜一口,眯着眼睛赞道:“好茶!”
赞罢,捧着杯子歪头朝柴凤音挑眉打趣:“苍洱雪芽,东焱一共就两株宝贝疙瘩,听说前些日子被人盗走了一株,这人该不会是……我那宠妻无极限的好师弟吧?”
柴凤音捧着滚烫的茶杯,唇角弯弯,显然也是忆起了当时情景,“你猜错了,那茶树是我亲手挖的。”
“嗯,你挖的,我师弟放风,雌雄双盗听起来也不错!”殷三娘当真如亲眼看到了一般。
柴凤音想起那日,北辰璧确实是在外面放风——引走守卫来着。笑着笑着,唇边笑意微苦,“三娘,我想逃婚。”
殷三娘将到嘴边的茶杯放下,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要逃婚。”柴凤音目光一定,已然做下决定。
“那个,凤音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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