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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归来,这个魔尊有点儿暖-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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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三娘将到嘴边的茶杯放下,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要逃婚。”柴凤音目光一定,已然做下决定。
“那个,凤音啊,你是不是紧张过头了?你平时看着心性挺坚韧的呀,难道婚前焦虑症真有这么厉害?”
柴凤音只觉脑门上挂了三根黑线,朝殷三娘无语道:“你想多了!”
既做下决定,柴凤音不再迟疑,立刻起身。算算时间,魔尊应该快下朝回来了。她要离开必须尽快!
“你来真的?”殷三娘见柴凤音一副要往外冲的模样,忙伸手将人拉住,“是不是师弟欺负你了?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不是……”柴凤音心里分的清楚,魔尊是魔尊,北辰璧是北辰璧,她从不曾将魔尊做的事怪罪到北辰璧的头上,“我只是不想仓促嫁人。三娘,你再拦着我,等他下朝回来,我就走不了了。”
“走不了那就别走了。”
漫不经心的声音响在门口,令柴凤音挣扎的动作一顿。不用看向门口,柴凤音先扯出一抹无奈的笑,这下当真是走不了了。
“师弟?”殷三娘的呼唤声稍扬即落,不确定中又仿佛有着某种肯定。
魔尊径直走了进来,对屋中多了一个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把视线紧紧锁定柴凤音,笑得不辨喜怒,笑得人脊背生寒。
柴凤音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发作,她自是不肯做出一副等死的窝囊样,重新煮了一壶茶,先给魔尊斟了一杯,又给殷三娘和自己换了一杯新茶。因着魔尊身份特殊,她不便向殷三娘解释太多,也怕魔尊一个恼怒来个灭口。
三人一时都不说话,柴凤音想要逃婚被人当场抓破到底有一丢丢的心虚和尴尬,遂绞尽脑汁起了个话头,“你今日早朝倒是结束得早哈~”
“早吗?我倒觉得我回来的时候刚刚好呢!”魔尊意有所指,偏又不直接戳破,就这么叫人悬着腿,落不着地,立不安稳。
柴凤音知道他有意耍弄她,就像强大如猫偏喜欢在杀死老鼠之前先戏耍一番,结局没有悬念,他们就会想要在过程中找些乐趣。尽管这乐趣建立在老鼠的痛苦上,可是老鼠的痛苦与猫有关吗?
见柴凤音一扫刚才的心虚,越来镇定如常,魔尊不怀好意地开口:“下朝后我去了趟天福宫,不巧正看到青鸾郡主在试嫁衣。你说,若是你今日逃婚,今晚的婚宴会不会因为你取消呢?”
当然不会!柴凤音心里明白,不仅不会,明日起青鸾郡主就会是北辰璧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唯一的太子妃!
………………………………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天福宫涉险
魔尊端着茶杯轻嗅做享受状,悠悠然开口:“我是不介意你逃婚的,只是将心上人拱手让人,你舍得吗?”
柴凤音红唇紧抿,脑中挣扎的思绪纠成一团乱麻,忽地一个线头冒了出来,她眸中精光一闪,再抬眸时已化作一片无奈,“不舍又如何?你总不会让我与他有团聚的一日,于我来说,这婚结不结也没差。人都没了,我还在意什么名分?”
“你怎知就没有团聚的一日?”
柴凤音眼神一变,不无讽刺道:“你不会幼稚到在我逃婚之后,大发慈悲地决定改了心意,让我见北辰璧吧?”
“柴凤音,注意你的措辞!”魔尊不悦地沉了脸。
“呵~我说错了,你不是幼稚,你根本就是耍无赖……呃!”挑衅的结果就是柴凤音毫不意外地被魔尊掐住了咽喉。
殷三娘只觉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看清,凤音的脖子就捏在了她那最宠爱凤音的师弟的手中,而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临行前师傅特意嘱咐她留意师弟,和保护好凤音……
她本以为是两件事,原来这是一件!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松手!”
殷三娘无畏无惧地朝魔尊出掌,看得柴凤音不禁分神为她悬心,哪知几招之后,竟真迫得魔尊松开了对自己的钳制。
这是自进门来“师弟”第一次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殷三娘只觉得这目光如泰山压顶,又如腊日里最凛冽的寒风,分明朝她扑面而来,又好似透过她的扑向另一人。
“无尽!”
冷而沉的声音,仿佛压抑着怒气,半响,魔尊才平静地吐出下一句,“他让你来保护柴凤音?”
殷三娘忍着心悸,笑嘻嘻回道:“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嘿嘿~”
“很好!既如此,你和她一道去天福宫。”撂下一句不容拒绝的话,魔尊转身出了内殿。
“天福宫,那是什么地方?”殷三娘抱着臂揉搓起来,想把心头的寒意都赶出去,跳着脚挨近柴凤音问道,“今天不是你们大婚嘛,他让我们去那儿干嘛?”
“另一位太子妃青鸾郡主,在太后的天福宫待嫁。”天福宫与今晚婚礼之间的联系,柴凤音一时只想得到这一条,可这一条明显跟她无关,想来魔尊心里是有别的打算的。
本来柴凤音刚刚还想着,若她真要跑路的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偷潜进天福宫将青鸾郡主劫走,就算自己不做这太子妃,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现在魔尊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得嘞,她用不着偷潜了,可这人还要不要劫,她倒有些不确定了。
“什么叫另一位太子妃?难道除了你之后,他还要娶别人?”
殷三娘突然一声惊呼,惹得柴凤音忍不住捂了下耳朵,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无奈点头。
“岂有此理!霸占了别人的身体还要兴风作浪!叔可忍婶子不能忍!”
柴凤音难得后知后觉地回过味儿来,拉住她要奔出去找魔尊拼命的身子,不急不缓地问道:“你知道魔尊的事?”
“诶,凤音,你别拦着我……什么魔尊?你说的是师弟身体里那货吗?”
听到殷三娘用“那货”称呼魔尊,柴凤音莫名觉得喜感,抓住殷三娘的手一松险些被她挣了出去,又赶紧心有余悸地望向殿门口。
“好了,别挣了,我知道你路见不平一声吼,只是咱犯不着以卵击石。”柴凤音虽不知殷三娘刚刚用了什么法子突然力量大涨,可是以她对殷三娘的了解,她本没有这份功力才对。
殷三娘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你放心,我出逍遥城的时候,城主交代了我一秘法,专克那货的。”
“你知道你口中的‘那货’是谁吗?”柴凤音真怕她哪天也当着魔尊的面来上一句“你这货bb”,简直不能更叫人心累。
“你刚不是说了么,那货是魔尊,嗯,我听到了。”
见殷三娘满脸不以为意,柴凤音到底对魔尊的威胁有着切肤的体会,忍不住提醒道:“你可别当他面这么叫。”
殷三娘点头,又追问柴凤音:“他为什么要一次娶俩?他这不是故意坑我师弟嘛!”
“他大概……就是想折腾我吧。”在魔尊没撂下刚刚那句命令之前,柴凤音是十分肯定的,可是听刚才他那话音,柴凤音忽然又有些不确定了。
“刚刚你和魔尊说,逍遥城城主无尽让你来保护我的?”
“嗯。”
“为什么?”似乎觉得这三个字无法凸显自己心中强烈的困惑,柴凤音详细问道,“为什么要保护我?为什么觉得我需要保护?逍遥城城主是不是认识魔尊?”
“你这问题有点多哦~”殷三娘拎起桌上尚有余温的茶壶,又给自己添了杯茶,润了润嗓音,这才幽幽道:“我不知道。”
柴凤音不想她架势做的足足的,却是这么个回答,一时盯着殷三娘,难得露出几分幽怨。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别的。”
殷三娘又端起杯子满饮一口,作润嗓子状,“我第一次见到北辰璧的时候,他刚出生,城主抱着他回到逍遥城,一路上所过之处草枯树死,生灵尽灭,城中魔兽无故哀嚎整整三天三夜,直到城主将北辰璧身上外放的魔气压制在体内,这些诡异之处才慢慢恢复正常……”
柴凤音想象着那样诡异的画面也有些不寒而栗,更遑论当时亲眼目睹的人。看殷三娘说的时候面上虽平静,握着茶杯的手却紧得有些颤。柴凤音忙重新煮了一壶茶,给她续上一杯。
烫人的温暖从殷三娘的手心一直传递到心上,着实令她表里如一地平静了下来,又接着说下去,“虽然我总叫他师弟,尽管他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可其实北辰璧的事我知道的还真不多。他小的时候身体里外泄的魔气难以压制,城主……师傅为了压制他身体里的魔气,经常会带着他闭关,我再次正儿八经见他时,他已经三岁了,之后我们会一起修炼,互相切磋。这小子天赋逆天,七岁之后我就很难从他手上讨到便宜了……”
柴凤音静静听着,脑中浮现出一个缩小版的北辰璧,初次战胜殷三娘这个师姐时的傲气模样,只是那个时候也不知他是怎么熬过魔气的折磨的,“他小的时候一定受了许多苦吧?”
“……不知道。”殷三娘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又故作轻松道,“反正我没听那小子哭喊过一声!”
“那你从前在北辰璧身上见过魔尊吗?”
“没有。”
三娘这边打听不出什么了,柴凤音遂缄口不再问魔尊的事,她猜逍遥城城主肯定是知道内情的,不过应该没告诉三娘。
“凤音,你不是要逃婚吗?你改主意了?”
“嗯,我想了又想,还是不想便宜了别人。”
殷三娘嘿嘿一笑,凑近柴凤音道:“要不,我让腾蛟阁的人来抢亲怎么样?”
“何必麻烦腾蛟阁的人,干脆你来抢好了。”柴凤音朝她眨眨眼,玩笑道,“你把新郎拐跑就好了。”
两人插科打诨了几句,殷三娘忽地伸手掐了下柴凤音的嘴角,叹道:“若是日后师弟回魂知道你这些天受的委屈,还不得心疼得扎自己几刀!”
“关他什么事!”柴凤音下意识皱眉。
殷三娘贼笑难止,“哟~这就护上了,还早着呢,攒着到时候你俩一块儿互相心疼不迟!”
柴凤音才知中了她的计,恼羞成怒地剜了她一眼,忽听一阵扑翅声从窗户外传来,待她转眸,就见到一只蓝白色羽毛的小鸟飞落在她手边,亲昵地蹭着她的手背。正是那只她用一个淬灵果收服的圣兽灵鸟,后被她取名“吃货”。
吃货带来了苏梅那边的消息,别的都还算波澜不惊,只“行家家主病危,东焱皇帝欲择行家女入主东宫”这两则消息令柴凤音目光稍停。
喂了吃货一只淬灵果犒劳,又给苏梅他们做了安排让吃货将信捎去。未及停歇,就有宫女匆匆来报,天福宫太后身边的秋姑姑来接凤音郡主,说是两位太子妃同在一处待嫁。
柴凤音眉一挑,与殷三娘极快地对了下眼神,后者立即起身侍立在柴凤音身后,借着柴凤音唤来宫女服侍她更衣梳妆的功夫,悄无声息地溜了出门,没过一会儿再进来时,已经换作毫不起眼的宫女打扮。
此番进宫也不知是魔尊的安排,还是北曜太后的主意,柴凤音一时不好妄动,只能静观其变。
那秋姑姑将柴凤音领到小花园西边背靠假山的一处厢房,只留了两个宫女侍候。柴凤音试探着问两人青鸾郡主与太后的事,皆是知无不言,倒令柴凤音有些摸不着头脑。
眼看窗外日头渐西,柴凤音琢磨着是不是该动手劫人了,偏这时一群宫女呼啦啦地涌进来,捧着大红的喜服就要给她换衣上妆。
这么早就开始打扮是不是早了点儿?
柴凤音一边由着宫女给她修眉描黛,一边暗悔没早点问清楚这些流程时间,眼下一时又脱不开身了。错眼间只觉眼前红影一慌,那宫女的手极快地将一张红纸塞进了她的唇瓣间。
呵~古代的口红!柴凤音本以为就是张红纸,没想到衔在唇瓣间的触感像是抿着一块薄薄的唇膏,淡淡花香,还有……柴凤音忽地双眼瞪大,还有血液的腥甜!
只是此时想要吐出来却已经迟了,柴凤音只觉浑身虚软无力,想要……她想要干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
………………………………
第二百三十章 前情恩仇
一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耳畔隐隐约约传来丝竹之声,是极喜庆欢快的调子,刚从昏迷中醒转的柴凤音,费了点劲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婚宴上的奏乐,北辰璧和青鸾郡主……
“三娘——三娘——”
柴凤音朝虚空里唤了两声,没听到应答,倒令她安了心,想来殷三娘应该没被她们抓住。火灵力一动,一缕火苗在掌心升起,借着火光,柴凤音发现自己正处于一间封闭的密室中。
正当柴凤音四处在探寻这密室的出口时,背后乍起一阵阴风,在她转头查看的同时,一道柔媚阴冷的女人声音仿佛顺着风就飘到她的耳畔,“凤音帝姬,好久不见!”
最后一个音还没落地,柴凤音的头已经转了过来见到了这陌生声音的主人,看到那张有七分熟悉的面孔,她不禁狠狠地惊愕了一下。
“你是……北曜太后?!”
面前这张脸与北曜太后有七分相似,只不过要年轻许多,气质也更加妖媚,眼波流转仿佛勾魂摄魄的妖姬鬼魅。这密室明明是封闭的,也不知她是如何无声无息地进来的。
柴凤音没有忽略她刚才的话,看向她的目光越发惊疑不定,“凤音只是东焱附属国的郡主,太后方才的称呼倒令人奇怪。”
“呵~”北曜太后没有解释的意思,嘴角掀起荡起一声媚笑,让柴凤音恍惚觉得自己的魂好似都跟着晃了晃。
翘着兰花指拈起胸前垂落的一绺发,这动作与此时这张双十年华的脸倒也相宜,眼看她扭着水蛇腰近前,似轻叹似不解地说道:“你究竟有什么好,他都把你忘了,却还记得护着你?”
柴凤音抿着唇,索性俏脸一沉,冷声问道:“太后娘娘特地现身,难道就为了与我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吗?”
“来了下界,脾气还是那么大啊!”柔媚的声音落柴凤音耳边咫尺。
呼吸落在人皮肤上明明该是温热的触感,可柴凤音却仿佛觉得脖子上有条蛇蜿蜒而过,肩上忽然一重,她立即被卸了力一般挣扎不得。感觉又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脖子,在颈动脉处徘徊不去,接着一阵熟悉的刺痛……
仅是惩罚,北曜太后吸了一口血便松了口,“听说我那太子孙儿对你宝贝得紧,不知你对他又有多深的情谊?”
好不容易脱了魔尊的虎口,没想到又遇见了一个“吸血鬼”,柴凤音心里气的骂娘,口气也不善起来,“太后娘娘下口下的挺利索,说起话来怎么拐弯抹角的,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你费老大劲儿抓我来,总不是让我听你闲扯淡的吧?!”
耳畔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分,肩上按着的手突然发力,柴凤音被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拂推得一个踉跄,又在差一点与地面亲密拥吻时被一个力道拽了起来。
“瞧我,差点忘了,小帝姬如今可是肉体凡胎,再经不住我这随手一下了!呵呵~”依旧是妖媚的笑,可这回笑声里明显多了几分讥嘲和奚落。
柴凤音冷沉着脸不发一言,脑海里倒是适时蹦出了一句话: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好在这北曜太后没再戏弄柴凤音,这回果真开门见山,“小帝姬,哦或许你现在更习惯我叫你柴凤音,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帮你救出我那太子孙儿,你借一件东西给我。”
“太后娘娘没开玩笑吧,太子此时不是正与你那好外孙女大婚么?你听,隔了这么远,都能听见婚宴上的奏乐呢!”
“明人不说暗话,现在的太子身体里住的是谁,你我都很清楚。”
“这倒奇怪了,北辰璧的身体里不住着北辰璧,那会住着谁呢?太后娘娘不会真是年纪大了,记忆错乱了吧!还有,我是柴凤音,不是什么凤音帝姬,北曜太后可别再搞错了!”
柴凤音真是腻烦了她总借着前世的记忆摆出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只一味不认,倒要她说出个子丑寅某来。
北曜太后是知道柴凤音没有天界的记忆,所以柴凤音不记得自己是凤音帝姬,她并不奇怪,她只疑惑这柴凤音莫非真不知北辰璧身上的事,见柴凤音脸上不似作假,她想到自己要做的事,一时强来不得,只能先将人哄住。
心里有了计较,北曜太后面上就惊讶问道:“莫非魔尊占了我那太子孙儿的身体,还没将实情告诉你?”
柴凤音配合地接口:“什么实情?”
“自然是他趁着我那太子孙儿性命垂危灵魂虚弱之际,霸占了太子的身躯,致使我那可怜的孙儿生不生、死不死。”北曜太后语毕一脸黯然地看向柴凤音。
柴凤音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这件事太后娘娘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如今的北辰璧和从前的北辰璧并无多大区别不是吗?”
“在北曜一直有则传言,想必凤音郡主还没听说过。十八年前,皇后于凤仪宫产下魔胎,魔气遮天蔽日,徘徊三日不去,凤仪宫上下两百二十七人无一生还。”
柴凤音知道北曜太后口中的魔胎说的就是北辰璧,她想说传言不可信,可是想到魔尊身上那可怖的魔力,若他将魔气外泄,也许……并非不可能。
北曜太后见她听的认真,唇角习惯性勾起一抹妩媚笑靥,继续道:“我知道你想说传言不可信,可是这一则传言确实在真实不过了。你应该见过沉睡不醒的皇后了吧,她就是最好的证据。其实,按说十八年前,她就该一命呜呼了,只不知皇帝认识了哪位隐世高人,竟有本事保得她一线生息。”
“就算传言是真,又能证明什么?”
“证明魔胎确有其事,而且那魔胎就是魔尊!他一直被困在我那太子孙儿体内,待到太子性命垂危之际趁虚而入霸占太子的躯体。”
柴凤音缓缓一笑,眼底却是渐渐凝成一片冰霜,“太后娘娘为何总说北辰璧性命垂危,我怎么不记得他有过性命垂危的时候!”
“当然有,你忘了上次你在东焱驿馆被人掳走,后又被太子追上营救。”
“那次啊,我当然记得,可是那次北辰璧虽然受了伤,可也算不得性命垂危呀。”
“那是因为在你醒来的时候,见到的人,已经是占据了太子身躯的魔尊了。”
北曜太后没注意到柴凤音的异样,依旧自说自话道:“太子东宫从前住了一位巫女,名卜星儿,想必太子也与你说起过,那日她匆匆赶来,说是算到太子有一死劫,请我前去搭救。只可惜我去晚了一步,太子为了救你,差一点就丧命。从这一点来看,魔尊虽然暂时霸占了太子的身躯,但起码给太子吊住了一口气。”
柴凤音面上悲痛黯然,沉吟不语,实则心里明白,这北曜太后的话定是半真半假,只怕那天将自己掳走的人就是她了。一想到北辰璧差点死在她手里,柴凤音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是……现实是,她打不过人家,不得不徐徐图之!
“我那太子孙儿为了救你连命都可以不要,柴凤音你可要对得起这份深情厚谊啊!”
耳畔的丝竹之声忽地戛然而止,柴凤音抱了一丝期待想着,是不是魔尊见到了殷三娘,听说了她这边的事情,中断婚宴赶过来了……她要不要给他拖延一点时间呢?
这般想着,柴凤音说道:“若太后娘娘所说都是真的,那我自然愿意尽我所能回报北辰璧的情意。只是这么点事情哪里需要劳动太后娘娘又是下毒,又是囚禁呢?”
“呵~其实我也不想如此折腾我的准孙媳,只是魔尊大人想玩儿,我岂能不奉陪呢!”
见柴凤音沉默不语,这回她倒是极爽快地解释起来,“上回我与魔尊交手,虽最后以两败俱伤收场,但想来魔尊大人觉得在我这个修魔人手上吃了亏有伤颜面,所以故意设了个局,借着青鸾在我宫中待嫁的关系,把你也送了过来作饵。魔尊把鱼饵都送到我面前了,我不咬钩岂不是看不起他?!”
好一个魔尊,故意让她来天福宫,原来是做鱼饵来的,柴凤音心里冷笑连连,既然是他设的局,想必他也不屑自己给他拖延的这点儿时间,“太后娘娘刚刚说要我借你一件东西,你就帮忙救出北辰璧,不知要借什么?”
“元一天书!”
没想到她张口就要借元一天书,柴凤音警惕地盯着她,元一天书可是她的秘密,除了北辰璧和哑婆等几个亲近的人,可是没人知晓的,她怎么会知……噢,差点忘了她知道天界的凤音帝姬,或许元一天书在天界不是秘密。
不过柴凤音仍要状若惊疑不定地询问一二,“天书?那该是天界的东西吧,太后娘娘是从哪里听来的?”
“自是天书告诉我的。”北曜太后目光笃定,视线划过柴凤音的眉心,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你手中的天书应该与你说过,他只是残缺本吧,剩下的一半在我这里。”
闻言柴凤音目光霎时凌厉地锁定她,原来眼前人就是抢夺天书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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