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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夫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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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夫人啊,那水边这个季节不会有蛇么?不会有毒虫猛兽么?可别到时候把自己给吓着。”秋荷不但不同流合污,还力劝舒扬不要去,最后舒扬恼了:“你不去就不去,我一个人去!你再嗦我就生气了!”
秋荷只好住了嘴,抱着磊磊跟在身后,舒扬到了溪边一个冲刷形成的坑里,将外衣脱下,只穿了丝质的内衣,赤了脚就下到了水里。蹲身坐在里面的一块鹅卵石上,水正好到了腋下。舒扬靠在边上的一块鹅卵石上,舒服得叹了一口气。
记得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自己曾经跟朋友下到一个据说很有名地温泉泡澡,结果人多池子少,跟下饺子似的,舒扬泡得很不爽,等爬出来以后却差点晕死:天空飘散的不是柳絮不是雪花,而是黑灰色的灰烬,感情这温泉已经没水了,竟然是烧水的。老天爷啊!要是靠烧水泡,在哪儿不是泡?还非要巴巴的跑出这么远来花这份冤枉钱?
这个地方多好啊?舒扬叹着气闭上了眼睛。
“夫人,夫人,泡好了没有?”秋荷跟做贼似的,站在边上左顾右盼的生怕有人来了发现。
“秋荷你别催我,还早呢,着急干什么?”舒扬好笑的看了一眼秋荷。暮色中地秋荷,紧张得鼻头上都有了细细地汗珠
“啊?”秋荷闻言苦了脸。
“秋荷你去拿一个木盆过来,最好再有一根绳子。”舒扬眼珠儿一转,笑眯眯的吩咐秋荷。
秋荷无奈,去拿木盆去了。好像房间里有一个用作洗澡地木盆的。
不一会儿,木盆来了,在舒扬的指挥下,秋荷将木盆放在了水面上,然后将磊磊放在了木盆里,周围放上几块稍微大一点儿的石头,挡住木盆往下飘的路径。
磊磊高兴的不得了,老是想伸手去摸那下面的水,舒扬也由着他去,木盆下面的水很浅,根本不会担心翻过来之类的。
秋荷眉头皱起,一副无法认同的模样,舒扬看了她一眼,突然招呼她过去帮自己搓背。秋荷为难了,再次左右看:“夫人,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是不要搓背了吧?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舒扬命令的意味很浓厚。
被逼无奈,秋荷只能顺从,踟蹰的踩水来到舒扬身边,舒扬突然手一拉,就将秋荷拉进了那个水坑里头,秋荷只来得及喝了一口水,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尖叫,就湿身了。
“傻丫头,就这样泡着吧,反正都已经湿透了。等过会儿泡完了我们再回去换了身上的衣服就是了。”看到秋荷有些委屈的神情,舒扬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秋荷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了,却是半天没有说话。舒扬也不想说什么,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夫人,这水怎么会是热的呢?”秋荷终究憋不住,率先开口了。
“因为地底下热,水经过那里的时候就热了。”
“地底下怎么会热呢?”
“……别说话,这个水洗了澡会让女孩子的皮肤更加光滑漂亮,一说话效果就不好了哦!”舒扬被问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一听说可以变漂亮,秋荷立刻不说话了。
因为旅途本就劳累,加上泡温泉会让人容易疲乏,这个夜晚舒扬睡得格外香甜,一夜无梦到清晨,然后在鸟儿清脆的鸣叫声中醒来,舒扬唇角逸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秋荷在厨房忙碌着,舒扬懒散的往院子后走去。
这样慵懒的生活,原本是自己生活中可望而不可求的,如今却在这尼姑庵实现了,只不过,若是这生活不要牵扯上战争这样残酷的东西就好了。
因为温泉的关系,小溪两岸郁郁葱葱,一副四季如春的景象,真可谓风景如画。舒扬四处张望着,心中叹息:这地方给一心向佛想要清修的女修士有些浪费了,若是有一座别墅,或者行宫,让自己这样喜欢吃肉又喜欢平淡生活的人来住,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想归想,舒扬有些心驰神往的时候,净月庵做早课的钟声敲响了,将舒扬从神游物外中敲醒过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野外的老虎
顺着钟声回到了净月庵里,女尼都开始了一天的早课,嗡嗡的念经声有些低沉,却是绝对的虔诚,只是除了小戒痴。她一脸无奈的跪在那里,舒扬过来她是第一个看到的,顿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但是却不敢从净月师父身边走开,只好巴巴的看着。
想着不知道开始反叛了没有的马原和二皇子,舒扬有些失神,跨步进了佛堂,跪下,双手合十,经文是不会念,那么,就念阿弥陀佛吧,期望马原和二皇子的胜利,期望他们都好好的,不要有事,能够跟马原有相聚的一天。
恭敬的跟着女尼们一直跪到了早课结束,其她人都起身去了饭堂,舒扬也就起身准备回听泉轩。戒痴粘了上来,一脸笑意的看着舒扬:“师父跟我说过了,若是你们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可以叫人帮你带回来的。”
“谢谢戒痴,我知道了。”舒扬对着戒痴笑了笑,还想跟她多说两句,秋荷的声音响起了:“夫人快回家吃饭了,我找了你一大圈了。”
舒扬冲着戒痴歉意的笑笑,回了听泉轩。
呆了三天之后,舒扬憋不住了,原本竭力想要借由其他事情来刻意将对马原的担心忘在脑后,但是如今知道,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其实这里的环境真的不错,就是信息太闭塞了,关于马原他们的消息一点儿都听不到,不知道起事了没有,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不知道已经到哪里了,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事败了。这样的现状让她想要发疯。
舒扬不敢贸然下山,怕会有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怕给孩子带来危险,也怕给马原的对手可趁之机,可是急切想要知道马原他们的消息,舒扬左右无奈之下。只好去找了净
净月作为这个净月庵的主持师太,既然二皇子和马原能够让舒扬来这里,最起码,净月是一个可靠的人,再看看净月总是云淡风轻地样子,凭借第六感。舒扬认定净月一定知道些东西,也一定有知道外界消息的渠道。抱着这个想法的舒扬,在戒痴的带领下,来到了净月师父的禅房。
然而戒痴敲了好几声门,却没有听到里面的回应,舒扬指了指门又指了指外面,轻声问:“是不是净月师父出去了?”
“不会地,师父这个时候总是在禅房打坐的,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一会儿我叫你进来你就进来。”戒痴笃定的回答,然后就开门进去了。
舒扬没等多长时间。戒痴就在里面娇声叫她进去。进去后。果然。净月师父一脸淡淡地无奈地坐在那里。手里地佛珠缓缓在指尖转动:“你找我有事?”
“我想知道外面地事情。想知道他们地事情。”舒扬也不客气。直接说出了自己地目地。
净月师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叫戒痴出去。戒痴想要在这里。可是看到师父冷着地脸。不敢耍赖。乖乖出去了。
看着戒痴出去。净月师父果然就问:“你怎么会认为我知道?”
“我就是知道你知道!我很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能不能告诉我?”舒扬眼巴巴地看着净月。唯恐她推脱。唯恐她说出不知道地话语。
“他们现在很顺利。你可以放心了。”沉默了一下。净月安然地说出了舒扬最想听到地话。
“我这心里还是牵挂着,放不下心。如果有办法联系上他们,你可不可以帮我带一封信给马原?”真的等到了这个答案。舒扬却有些将信将疑,生怕净月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才说这些话安抚自己。
“好吧,信必须要小,方便携带。”净月师父终究是同意了舒扬的要求。
“是不是这个样子的?”舒扬立刻掏出一个小纸卷,就像考试时候用的小纸条一般。
“……是。”净月师父显然有些诧异舒扬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伸手将小纸卷接过来,也不打开看,冲着窗外一招手,一只喜鹊飞了进来。围着净月师父来回飞了两圈。显然是高兴得很。
舒扬眼睁睁的看着净月师父用一个小管子一样的东西,将那小纸卷塞进了里面。再捆在喜鹊地腿上,抚摸了它的背部两下,就把它放了出去。只能用大开眼界来形容刚才看到的一幕。电视里和小说里,都是用信鸽传递书信的,如今真的到了古代才知道,除了信鸽传递信息以外,喜鹊传信会更加隐蔽,也更加安全。试想,一只鸽子出现,大伙儿都知道是送信的,若是换成了黑白相间的喜鹊,不管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有人觉得惊讶。
“信明天就能到他们手里了,你在这里好好呆着,等着他来接你。不要有太多的想法,也不要担心,须知你担心对事情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净月师父看着喜鹊飞走,掉头过来严肃地对舒扬说。
舒扬将目送喜鹊地眼光收回,垂下了眼睑,点头答应。
在焦急的盼望中过了一星期,终于,马原的回信来了。舒扬得到戒痴的通知,喜孜孜的接过一个黝黑的小管子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只要能回信,就是说,起码现在人是平安的。
展开来,蝇头小楷,写在薄绢上,密密麻麻的,舒扬费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马原在回信中说了最近的事情,二皇子打着清君侧地旗子,除了马原,还有几路人马同时发动,都是冲着太子去的。军队势如破竹,已经联合到一起,成为了一个大部队了。在军师的幕后指挥下,跟朝廷的军队交了一次手,取得了大胜,已经占领了好几个城池了。然后再提醒舒扬要注意保护自己,不要下山,不要跟不认识的人搭话,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看得舒扬心里头暖融融的,这都是这个呆子在关心自己呢!
看完了,舒扬意犹未尽的将小管子拿起来再倒一下,想看看里头有没有遗漏的信件,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却意外的倒出了一个更小的绢布卷儿,展开来却只有一句话:注意隐蔽,如果被人抓住,不要说不该说的,否则会很惨。落款只有一个字:羽。
舒扬为之气结:这个该死的二皇子,这是怕自己连累了他么?赤果果的威胁啊这是!回头看看马原的信,舒扬却又突然不介意了,跟一个不在意的人制气做什么?他说他的,咱们过咱们的,看在他给安排了一个护卫每天抓野味给自己吃的份上,舒扬决定大度的原谅他的毒舌。
阿力的帮助真的给舒扬在这净月庵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方便。每天会抓野味过来不说,还换着花样抓,并不是每天都吃野鸡,阿力抓过野兔,抓过麂子,甚至有一次抓的是一只野猪。两个纤弱女流,怎么吃得完?舒扬叫秋荷将吃不完的肉用盐腌好,放在火上挂着,用带着香味的树叶熏烤,制成腊肉,等到马原来接自己的时候,给他尝尝这样做出来的野味。
有了联络,知道他们现在安全,舒扬就暂时放下了心来,用灶里特意烧好的小碳棍粗粗的写了一张绢,小心的卷好,放进了小黑管里,拿给净月去传送。
舒扬决定听马原的话,不下山。不下山可以上山啊?舒扬于是按照马原曾经说的,沿着小溪往上走,果然,没走多远就有一个山洞。洞口很小,需要弯着腰才能进去,进去后却别有洞天,一个又宽又大的大厅,周围是林立的钟乳石,洁白晶莹,大厅中间却有一个方圆二十来平方的小池子,池子上水雾弥漫,如同仙境。舒扬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上了这里。很想脱了衣裳下去真正的泡个澡,却又怕阿力在附近,于是试探着喊:“阿力?阿力?”
没人回答,舒扬于是就放心了,宽衣解带下了水。将头枕在池子边上的时候,舒扬听到洞外传来一声遥远的虎吼,充满了威严和震慑。舒扬没有搭理,最近也偶尔能听到一两声虎吼,都是很远的,不知隔了几座山,舒扬也跟阿力说过,阿力让她不需要担心,若是老虎靠近净月庵附近,他自然会出手对付的。
泡了一会儿,舒扬有些疲倦,起身穿好了衣裳准备回去,刚出了洞口,就听到阿力急促的声音:“夫人快进去!”
舒扬愣了愣,立刻掉头准备进去,人还没进去呢,一阵腥风传来,催人欲呕,舒扬惊骇欲死,扭头却看到一头只有动物园里见过的斑斓猛虎正冲着自己扑过来。猛虎长长的獠牙似乎已经到了眼前,淡金色的兽眸看着舒扬,就像是看着一头将死的猎物。手软脚软的,舒扬顿时失去了反应的力气,愣愣的站在了洞口。
阿力却在猛虎身后现身了,见老虎盯着舒扬,急了,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照着老虎屁股就扎了下去。
猛虎吃痛扭头过去,冰冷没有一丝情感的眼眸看向阿力,阿力撒腿就跑,边跑边喊:“夫人你快进洞,我将它引走。”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且为你断发
舒扬没有依言进洞,呆呆的看着猛虎追着阿力在丛林中如风一般跑远,不过呼吸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舒扬无法理解,一个护卫,为了那份俸禄,可以不顾性命的领着猛虎跑远,这跟二十一世纪里头那些国家领导人的保镖一样,关键时刻可以帮着挡子弹和刀子吧?虽然心里头再三告诉自己,这是他的工作,只是为了二皇子而做的,可是眼前所见的却总是在提醒她:那个身材欣长瘦削的男子,为了保护自己,领着猛虎跑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事,不知道会不会死。
舒扬心里头很后悔刚才选择来这个山洞中泡澡的行动,若是自己不去,猛虎来的时候,自己就会在家,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地,阿力也就不会有如今的危险。
呆呆的站了一会儿,对面远远地那座山上,传来一声愤怒的虎吼,接着是别的不知什么动物的吼叫,两个声音竟然是在一个地方发出的。舒扬眼泪哗的就下来了:不是阿力被老虎咬死了,那些野兽开始争抢食物了吧?
舒扬很想跟过去看看,可是却迟迟迈不动步子,想到了孩子,孩子才半岁,想到了马原,他的遥远的温柔。可是,若是此刻不去,自己会不会内疚一生?踟蹰了许久,那边两头野兽的吼叫此起彼伏,显然还没有争斗完毕。给自己壮了壮胆子,舒扬从旁边抄起一根棍子,顺着一人一虎跑出来的脚印和侧翻的树叶杂草,舒扬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那边慢慢走去,汗透重衣,顾不上了;茅草如刀,割伤了裸露的肌肤,也不知道疼了。
突然,前面的一个大脚印里头,有一小片浸润进了泥土的血迹。舒扬原本就提起来的心立刻有种要从嘴里蹦出来的感觉。阿力受伤了?!不对,老虎也被刺伤了屁股的,也可能不是阿力地血迹。
丛林随着地势渐渐往上,茅草树藤也越来越密集,树木上的寄生植物也多了起来,不时还有倒塌枯死的巨大树木躺在地上。舒扬走得紧张万分。脚步虽然艰难,却很坚定,不论死活,自己一定要找到阿力,没有人必须无条件为另外一个无关的人死去,舒扬不能接受阿力为了救自己而死去。就算真的死了,也要将他的尸骨找到。抱着这个念头地舒扬,在丛林中跋涉了许久,眼看着不算多远。却是望山跑死马,走了足足三个多小时才到了老虎和其它野兽打架的那边山峰,过了这么长时间。野兽的声音早就已经没有了,可是眼看着脚步逐渐凌乱,血迹逐渐增多,舒扬近乎绝望的发现,自己到了一处陡坡边上,而陡坡下面,居然是悬崖。
阿力掉了下去?舒扬有些眩晕,坚持走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找到他。可是痕迹到了这里就消失了,难道他掉到了下面去了?回头看看来路,舒扬没有再单独往回走的勇气,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怎么过来的。
瘫软在了地上,顾不上已经十分凌乱的发丝和满是划痕的胳膊和脸,甚至连腿上那条吃得滚瓜溜圆的蚂蝗都没有力气去打掉,舒扬有些痴呆地看着悬崖下,啜泣出声,悔恨涌上心头。舒扬双手捂脸无力的哭喊:“阿力?阿力!”
“……夫人……我在下面。”悬崖底下传来一声呼唤,却不是阿力的声音又是谁?舒扬怀疑自己幻听,止住了哭泣再喊:“阿力?”
“夫人,我在下面,你从旁边那里下来,有条树藤,你滑下来,我腿上受伤了,上不去。”阿力在下面说话。仔细一听声音竟然不远。仿佛就在脚底下一般。
舒扬一下子来了精神。忽地站起身来。往两边看。果然。一条粗大地树藤垂下了悬崖。一端却缠绕在旁边一棵巨大地古树上。舒扬抓住树藤摇晃了两下。冲着下面问:“是这条么?”
“是地。下来帮我一下。我腿上没办法用力。现在动不了。”阿力地声音有些虚弱。听得舒扬刚刚放下地心又悬了起来。抓着那树藤小心翼翼地往下爬去。大概三米多地地方。就在那块突出地石头下面。有一个一人来高地浅浅地小洞。洞深不过两米。阿力就在那小洞里面躺着。左边腿上血肉模糊地。这哪里是没办法用力地事儿?
“老天爷!这可怎么办?我要怎么办?”舒扬看得惊跳起来。冲过去将阿力腿上伤处地裤子撕开。伤口露了出来。两个被利齿撕开地伤口红肿翻卷着。还在往外渗血。
“没事儿。被虎口挂了一下。幸好躲得快。否则这块肉就没了。只是现在需要一些伤药。上面应该就有。可是我暂时用不上力气。夫人认识药材么?”阿力笑笑。脸上惨白。估计是流血过多地缘故。
“我不认识。”舒扬惭愧地低下了头。她只认识青霉素吉他霉素和头孢地包装盒。对于中草药。除了人参勉强算见过之外。其他地真地是一无所知。
“要么。你告诉我是什么样子地。我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舒扬说着看向阿力。眼中是勇敢地神色。
“那药叫天青地红,就是叶子向天的一面是青的,冲地下的一面是红的,模样不显眼,直接长在地上,五六片叶子的模样。你去找找看,若是找到了就连根给我拔下来,这个止血消肿有特效。”阿力有些怀疑舒扬地能力,却也没有别地办法,叹了口气说出了药的模样。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等我找到了就下来。”舒扬撸起袖子,往那树藤走去。这树藤下来地时候很轻松,往上真的很难,舒扬自认从小就不是爬树的能手,如今对着这树藤,就更加无奈了,折腾了许久,满身大汗,才爬上去不到一米,看得阿力满头大汗:“算了,夫人。你本来不应该下来的,这下好了,连累你也上不去了。等我歇一会儿,积攒了力量,没准儿就能爬上去。”
看着阿力还在往外渗血的左腿,舒扬紧紧皱起了眉头:按照这样的情况下去,不用等他攒够力量了,就等着他流干了血直接死在这里吧!想到这里就有些心酸,手上不肯撒手,就这么吊在树藤上说:“对不起啊阿力,本来你不需要这么狼狈的,如今为了救我,害得你被老虎咬伤落到了这里,都是我不好,”说着舒扬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咬了咬牙往上看了看,“你等着,我一定能爬上去的,你等着啊!”
舒扬说着再次往树藤上爬,阿力定定的看着,看着那个衣裙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胳膊上划伤了不少道道的女子,用极其丑陋古怪的姿势往上攀爬着,却因为力气不够手脚动作不协调,总是无法爬上去,她的脸因为用力已经挣得通红,汗珠子不要钱似的往下滚,却还是不肯放弃,兀自咬牙坚持着。
努力奋斗的舒扬没有看到阿力眼里复杂难明的神色,完全跟平时冷静甚至冷漠的神色不同,再次往上攀爬了半米,舒扬觉得自己已经接近极限了,想就地挂着歇一会儿再继续,却不料一声虎吼从头顶上传来,舒扬一哆嗦,从树藤上掉了下来,因为没有防备差点跌下了悬崖,吓得失声尖叫了起来。
“夫人?”阿力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舒扬的胳膊往里头带了一下,舒扬顺利的离开了悬崖边上,冲进了阿力的怀抱。
没等阿力坐稳,舒扬就推开了他的怀抱,恨恨的瞪着头顶上细小的石钟乳:“该死的!感情那该死的老虎总是走这里经过?还是专门来找你,等着你上去了好报你用匕首扎它屁股的仇、雪臀部受创的恨?这可怎么办?”
“若是,若是我们都出不去,一起死在了这里,在黄泉路上,咱俩就做个伴吧,下辈子我再还你这份恩情。”
“夫人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死的。这样吧,你将我的头发放下来,用这把匕首割一些头发下来,这里有火石,你将头发烧成灰来给我覆到伤口上止血,只要止住了血,我休息一阵子,就能有力气爬上去了。”阿力说着递过了匕首,那是一把通体黝黑的匕首,看来,所有暗地里行事的人,都喜欢黑色啊!
舒扬接过了匕首,看看阿力的头发,有些犹豫的问:“你们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割掉不会心疼么?”
“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意这些做什么?活下去最重要!”阿力有些好笑的看着舒扬,将自己的发髻松了,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比女人的头发都要好!舒扬有些嫉妒的看着他的头发。若是自己的头发也有这么好,才不舍得剪掉呢!
“动手吧!我们再这么熬下去,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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