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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夫记-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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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吧！我们再这么熬下去，我的血就要流干了！”阿力难得幽默一回，催促着舒扬。
舒扬看了看手里的匕首，再看看阿力的头发，犹豫再三，将自己头上的紫玉簪拔了下来，一头乌发散下，如同瀑布乌云一般，顿时让阿力看呆了。
没等阿力反应过来，舒扬将其中一把头发甩到了胸前，用手捏住在刀锋上一绞，一把乌黑的头发就这样躺在了舒扬的手里面。
“夫人！”阿力失声呼到。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且为你疗伤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是这时代人根深蒂固的思想，阿力自己的伤势自己知道，若是不止血，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也只好为了性命自己断发止血，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朝廷诰命正三品的漪澜夫人会为了他的伤势毅然断发。
在阿力记忆中，主子会因为属下的英勇相救而赏赐财宝，会因为属下的牺牲而对其家人厚加抚恤，却没见过主子为了护卫深入险境相救，为了护卫愿意断发为之疗伤的，哪怕是有，也完全是为了收买人心，而眼前这个看来娇小柔弱的女子，收买一个别人的手下是完全没必要的，那么，就是出自真心？
阿力的眼睛闭上，心中波澜汹涌，却又被腿上的疼痛给惊得睁开了眼睛，舒扬正将烧好的灰烬覆在伤口上，想用什么包扎住，左右看看却没有趁手的东西，在阿力震惊的眼神中，舒扬哗啦啦撕下了自己一幅有些破损的裙摆，割成了布条给阿力包扎上：“你也别这样看我，你救了我，我不过是帮你包扎一下伤口罢了，再说，你若是不上去，我自己也爬不上去不是？”舒扬眼睛看着伤处，嘴里淡淡的说着。
阿力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成了：“我积蓄些力气，夫人暂时不要说话。”说完眼睛重新闭上，将满腹不该有的心事也深深藏进了心底。笨拙的捆好了布条，舒扬紧张的看着那伤口所在的地方，果然，包扎的布条很快被洇出的血迹打湿了，在舒扬担忧的眼神中，那血迹没有再扩大，总算，这血是止住了。
看着天色渐渐暗了，难道今晚要在这里过夜？舒扬急了，秋荷大半天没看到自己。自己也还没吃中午饭，到现在还饿着，刚才忙碌没觉得，这会儿也饿了起来，嘴里觉得甜甜的，这是自己身上脂肪消耗造成的。肚子里也咕噜噜响起来。如同附和一般，阿力的肚子也响了一声。
这时一声有些飘忽地呼唤传来，却是秋荷有些焦急的呼唤：“夫人……你去哪里了……”声音在群山之间回荡，舒扬却知道，这声音一定是来自净月庵那里。
舒扬走到洞边，深呼吸一口后扬声回应：“我……在……这……里……”于是群山应和：在这里这里这里。
显然，这只能告诉秋荷自己还活着。阿力的声音却紧张的在舒扬身后响起：“夫人，不能让人知道我的存在，我已经有了些力气了。一会儿爬上去以后，会立刻将夫人拉上去的，请夫人不要告诉我们藏身地地方。还请夫人见谅。”
舒扬这才想起身后这个属于不能见光的人士。歉意的回头答应：“我一时情急，忘记了，你放心，我不会说出来的。”
说完舒扬回头对着群山呼喊了一声：“我很好，晚上能回去的，不要来找我了！”
隐约听到秋荷答应了一声，舒扬也顾不上了，掉头看着准备爬起身来的阿力，果然。脸色好看了一些。他将腿上的布条又捆紧了一些，看了看洞口垂着的树藤，深呼吸一口，双手抓住就往上开始攀爬。
练过武功地果然就是不一样。很快阿力就靠着两条胳膊地臂力硬生生地爬了上去。在舒扬地引颈盼望中。阿力在上面喊了一声：“夫人将树藤缠在腰上。抓紧了。我拉你上来。”
依言将树藤在腰上胡乱捆起。确保不会松掉。舒扬回了一句：“我准备好了。你拉吧！”
树藤缓缓往上。舒扬看到了阿力蹲在大树上。树藤绕过一根粗大地树干。通过杠杆作用将舒扬往上拉。这也会省些力气。眼看快要踩到地上了。舒扬突然看到阿力身后一条通体碧绿地小蛇正冲着阿力吐信子。看得舒扬浑身汗毛直竖。惊叫起来：“阿力。当心！背后有蛇！”
以为阿力会立刻松开树藤躲开那蛇地觊觎。舒扬甚至死死抱住了树藤。等着掉到洞口那里去。却见阿力胳膊突然发力。额头上青筋暴跳。将舒扬用力往上一提。口中低呼：“夫人快上来！”舒扬借力踩到实地上地时候。眼睛看到那小绿蛇就在这个时候一口咬在了阿力衣物破损而裸露地肩头。没等舒扬惊叫。阿力一把抓住了那不过手指头大小地蛇。竟是狠绝地一把扯了下来。带下一块皮肉。甩手丢下了悬崖。人也从树上抓着树藤滑了下来。
“阿力？你让我看看那伤口！”舒扬过去将阿力肩膀上地衣裳翻开。一小块皮肉没了。伤口却不往外流泛黑地血。乌紫地伤口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蛇有剧毒。
没有多想。舒扬伸手就要去挤。因为舒扬身高不够。阿力斜倚在树干上。迁就舒扬地身高。舒扬俯身过去。身子几乎贴在了阿力地身上。这样地姿势极为暧昧。只是此时此地这样地情况。舒扬本来就不是卫道士。为了救人自然不会介意。阿力却闭上了眼睛调整呼吸。开始下意识地放慢了呼吸想减缓血流地速度。以此来减慢蛇毒运行地速度。
舒扬不是专业人员，下手毫无技巧可言，疼得阿力闷哼一声，随即咬牙忍着，他知道，必须将毒血先尽力挤出来，后面才能有办法疗伤。乌黑的血艰难地被挤出来，肩头很快就血糊糊的打湿了一片衣裳。可是伤口周围的乌紫范围却有扩大的趋势，阿力扭头想将嘴巴凑过去自己吸出来吐掉，却发现无论怎么努力，始终差了一寸的距离，只能很是沮丧的扭回了头，咬咬牙说：“请夫人接着挤吧。”
舒扬将阿力的动作看在了眼里，犹豫了一下，深呼吸一口下定了决心一般，嘴巴凑了上去，伏在阿力的肩头用力吸吮起来。嘴唇跟阿力肩膀接触的瞬间，阿力地身体奇异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全身僵硬，然后呼吸紊乱了起来，粗重了起来，身子也热了起来。
侧脸看时，阿力看到伏在自己肩头的那个披散着黑发地女子露出的雪白的脖颈，小巧圆润的耳垂泛着粉红，嫣红的唇沾着有些泛紫的毒血，深深的吸吮，然后扭头吐掉，接着又是深深吸吮。
舒扬的神情很专注，没有看到阿力的胳膊抬起来想要拥抱，却又踟蹰的放下，不一会儿，涌出来的鲜血变得鲜红，舒扬看看那看起来正常颜色的血液，不能确定的问：“毒被吸干净了没有？还要怎么做？是不是还要烧一撮头发来止血？”说着舒扬又准备用刀子割头发。
“不用，夫人帮我去把那棵九魂草拔过来，我用那个就可以了。”阿力连忙制止，这头发再绞掉一截，那根紫玉簪估计就簪不上去了。
顺着阿力手指的方向，舒扬看到其中一棵长着红色小果子的小草在大树下看起来格外娇小，走过去将之拔了出来问：“是这个么？”
阿力接过来看看，点头肯定道：“是的，夫人看看还有没有，一棵少了点儿。”
在那大树周围，舒扬又找到几棵同样的草，拿过来递给了阿力，阿力将那些草一起塞进了嘴巴，用力咀嚼起来，满满的一嘴，嚼得太多嘴巴闭不严实，一缕绿色的药汁就顺着嘴角流下，舒扬看得扯了一下嘴角。
嚼了一会儿，阿力将嚼碎的药吐出来捂在了伤口上，歉意的冲着舒扬笑笑：“劳烦夫人帮我包扎上。”说着生怕舒扬再将剩下的那半幅罗裙撕下来，赶忙从自己衣襟上撕下了一条布递了过去，示意舒扬用这个。
舒扬听话的帮他用黑布包扎了起来，一边包扎一边问：“你的衣裳上面也是喷洒了药水的么？有利于伤口愈合？”
“怎么会这么认为？”阿力觉得不可思议。
“要不你怎么不让我用刚才包腿剩下的布给你包扎，非要将好好的衣裳撕烂了让我包扎呢？”
“……”阿力顿时无语。
包扎好了阿力立刻拉着舒扬往来路走去，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野兽们开始吼叫着回巢。在阿力的带领下，舒扬却总能避开那些野兽们行进的路线，有一次甚至看到一只金钱豹远远地往一个山谷的方向走了过去。
最后一抹金红的晚霞暗淡下去，星星还没有冒头，舒扬跌跌撞撞的跟在阿力身后，心跳如鼓，害怕得不行，阿力的大手拉着她的手，给了她莫名的安定感觉，在这样的黑夜里，这样的树林里，能有个人在前面引领着，自然会安心不少。
比来的时候少用了不少时间，俩人终于在月亮出来的时候来到了离开前的温泉洞口。舒扬看了看狼狈的阿力，轻声说：“你还是在这个洞里休息几天吧，这洞里头有很多的岔道，你在里面呆着，我每天将吃的送到洞里来，你好些了再走开。”
阿力点头，眼中有了一丝暖意：“谢谢夫人，我先进去了，夫人赶快回去吧，孩子怕是想您得紧了。”
想起了孩子，舒扬顿时心中一热，告辞了阿力就走出了温泉洞口。阿力平安的回来了，自己心里也就没有了那么重的负疚感，尽管疲惫，舒扬还是满心欢喜的往听泉轩走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内功治疲劳
进了听泉轩的门，舒扬首先听到的是磊磊的笑声，诧异的进去一看，却是戒痴在跟磊磊逗着乐，小家伙特别喜欢这个清秀可爱的小姐姐，笑得极其开心。
净月师父也在旁边看着，却没有出声制止戒痴这明显跟出家人身份不符合的举动。秋荷却是担心的抱着孩子，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看来这丫头是这里最担心自己的人了。
看到舒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秋荷惊叫一声站起来：“夫人回来了？”
磊磊原本乐呵呵的脸，一看到妈妈回来，嘴巴咧开就哭了起来，仿佛受了委屈似的，舒扬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这小家伙这是撒娇呢！抗议自己失踪了大半天。
“夫人你怎么这副样子？你跑哪里去了？老天爷，这一身的血！哪里受伤了？”秋荷说着，焦急的将孩子随手塞给了小戒痴，冲过来就开始拉着舒扬检查。
舒扬不无感动的由着秋荷拉着检查，心里却是暖融融的：“没事，我去后山泡温泉，没想到被老虎追，惊吓之下掉到了山崖下头的一个洞里，所以才会这么晚才摸回来。身上没事的，都是一些小擦伤。”
秋荷嘟囔着：“还说是小伤，看看这头发怎么又断了一半？这裙子怎么少了一幅下摆？还有这一头一脸的伤，一身的血迹，夫人你是想吓死我么？”念叨着念叨着，舒扬还想哄她两句叫她安心，秋荷就掉下了眼泪来。这丫头，还真是忠心的很。
“戒痴，我房里有伤药，你去拿来，给夫人用，用过就不会留下疤痕。”净月没有多问，只是吩咐戒痴拿伤药过来给舒扬用。戒痴有些不舍的将怀抱里肥肥嫩嫩的小娃娃递还给了秋荷，去拿药去了。
看秋荷还想说点什么。舒扬赶快打断她：“好了秋荷，我饿得不行，你赶快给我弄吃的。我要吃肉！”秋荷只好答应着去了，舒扬松了口气回头看到净月师父，又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净月师父，我们这些俗人。六根不净的，戒不掉荤腥。”
“无事，既然回来了就好，我先回去了，若是有什么需要你告诉戒痴就好。后山我原本放了些能够驱逐猛兽毒虫的东西，不知是不是不见了，我去看看，补上以后，老虎就不会再来了。”净月师父却是毫不介意的样子。迈着轻巧的步伐就走出了听泉轩往后山走去。
有那么一瞬间，舒扬十分慌张，生怕净月师父会发现在洞内养伤的阿力。但是随即却有释然了，阿力还没到完全不能动地地步，洞内纵横交错有许多小洞，阿力若是不想被人看见，随便躲进哪个洞穴，立刻就能消失无踪。秋荷很快将饭菜端进了舒扬房间，舒扬看了看皱了皱眉头：“这么点儿怎么够？我今天可是饿了一天呢！给我再焖一条猪腿来！我要补回来！”
看秋荷呆呆地站着没反应过来。舒扬挥手：“还不去？快点去啊。我饿死了！”说着自己就开始对付手里地饭。真地是饿狠了。
不一会儿戒痴拿着伤药也过来了。舒扬连忙接过来。谢过了这个小丫头。让她回去睡觉。自己将碗放下把身上地衣裳换了下来。穿上清爽地月白丝质长裙。等秋荷将猪腿端过来地时候。舒扬打发秋荷去睡觉。理由是：秋荷担心了一天。怪累地。不要再守在这里了。
于是秋荷就回房睡觉。担心了一天。还真是很累。磊磊小朋友开始跟戒痴逗乐。看到舒扬回来又大哭了一场。这会儿也睡着了。舒扬吃饱喝足。看看秋荷跟磊磊都睡熟了。就将那个装猪腿地盆端了。踩着清冷地月色往后面山洞走去。一点都不担心有毒蛇猛兽出现。净月师父说了。她放了驱逐猛兽地东西。应该不会再有伤人地东西在附近了吧？
进了山洞。舒扬将大碗放下。轻声呼喊：“阿力？来吃东西了！我给你拿了猪腿来了！”声音未落。一个黑色劲装欣长地身影出现在舒扬面前。不是阿力却又是谁？也就是回去吃个饭地功夫。阿力似乎就恢复了不少。动作灵敏了不少。
“我吃过了地。夫人怎么过来了？不怕那老虎再来？”阿力地声音有些微颤抖。是身上地伤口还没好痛地么？
“不会。净月师父说在山上放了驱逐猛兽毒虫地物件。估计是那物件被什么人拿走了。所以老虎才会过来。刚才净月师父又去放去了。说以后只要那东西在。就不会有毒虫猛兽过来地。只是我上来地时候。忘记拿伤药上来了。忘记你地伤口还只是草草处理过。”舒扬歉意地说着。将大碗端起来递了过去。“吃吧。还是热地。我跟丫鬟说我要吃。她就给我煮了这么大一盆。这还是你打地野猪腿。吃什么补什么。早点好起来。”
洞外的月光照进来，照进热气蒸腾的温泉小池里，再反射到洞内各处，反光中地舒扬的笑容很温暖，很干净。看得阿力别过脸去：“我已经吃过东西了的，往后你也不用再拿东西来给我吃了，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你吃过了？吃的什么？”舒扬惊讶得很，这人的丛林生存本领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高啊！
“肉干。”
“肉干怎么可以？你现在受了很严重的伤啊！那么干燥冰冷地，没有营养的肉干补不回来的，快吃了这碗猪腿！”舒扬立刻反驳，然后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力僵立了几秒，最后接过了大碗，一言不发的拿起里面的筷子，大口将一碗猪腿肉连汤一起吃完。
舒扬满脸堆笑的看他吃完，接过碗也不多嗦，扭头就往外走，阿力在后面迟疑的喊：“夫人？”
“怎么了？”舒扬停下脚步回头。
“……今天您体力消耗过大，如果能够在温泉里泡泡，会更加有利于全身放松，明天就不会那么疼。”
“这样啊？可是，要去哪里泡呢？”舒扬被诱惑了，运动过度后全身酸痛的经历她有过不止一次，每次都需要两个星期以上才能够恢复过来。只是这会儿都夜里了，泡温泉会不会太晚了？
“若是夫人信得过我，就在这里泡吧，我躲进去就行，等夫人泡完了招呼一声，我来帮夫人推宫过穴，明天应该就不会疼了。”阿力地声音很低沉，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好！我就在这里泡，你进去吧。一会儿我叫你。”舒扬掉头过来，看着阿力。对于古代地真君子，舒扬始终选择信任，阿力跟秋荷在舒扬心中属于一种类型，都是可信的，若是没有人可以信任，那人活着该有多累？
阿力听话地退进了阴影中，轻微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一个小洞里。舒扬宽衣解带泡进了水里，果然，高强度的运动过后，泡温泉真的相当舒服，舒扬泡得昏昏欲睡，竟然往水里头沉了下去，水没过鼻子的时候，舒扬被水呛得醒了过来，条件反射一般站了起来，随即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夫人怎么了？”阿力闻声冲了出来的时候，舒扬光洁的上半身在月光下如同圣洁的女神一般完美，只是舒扬无暇自我欣赏，吓得赶忙全身往下缩：“没事，你快退回去。”
阿力的脸一定红了，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我，对不起，夫人，我这就退回去。”说着飞快倒退，竟然撞上了一根石钟乳，闷哼一声之后，隐入了刚才出来的小洞中。
舒扬起身将衣服穿好，又叫阿力出来。阿力大概还没从刚才的尴尬中回过神来，沉默着递了个东西给她，舒扬看时却是一个玄色锦囊，里面是一颗圆珠一样的东西，倒出来一看，黝黑的外表散发着奇异的味道，却是一颗药丸。
“这个是做什么用的？吃的？”不解的看了看阿力，舒扬扬了扬手里的药丸问。
“这个应该就是净月师父说的那个能让猛兽毒虫退避的东西，名字应该是大佛陀丹，我当时看锦囊不是普通百姓之物，所以拿了回来，也是因此才引来猛虎的，是我疏忽了，害得夫人遇险，请夫人责罚！这东西往后夫人就随身带着，毒虫猛兽什么的，大概就不会靠近了。若是中毒的话，切下一点儿吃，能解绝大多数的毒。”
“这么好的东西，还是你拿着吧！你长期在山林里穿梭，需要这个，我哪里用得上？”舒扬推脱着。
“夫人拿着吧，往后或许用得上。”阿力坚定的将锦囊放在舒扬手里，然后就闭上眼睛准备运功。舒扬不好再说什么，听从他的指挥盘腿坐在他前面，阿力的手抵着她的背，一股暖洋洋的热力从后背缓缓渗透了进来，很快，舒扬全身都暖洋洋的，忍不住呻吟出声，这比泡温泉舒服多了。她却不知道阿力用的是纯正的内家气息在给她调养，一番消耗之后怕是要小半个月才能完全恢复的。
过了一会儿，阿力将手缓缓收回，打了几个手势收功，然后告诉舒扬可以回去了。
舒扬说过感谢之后，看阿力还在地上打坐，不知道到底练得是什么高深的功夫，不敢继续打扰，端着碗就走了。出了洞外以后，舒扬仿佛听到洞内传来一声悠长无奈的叹息。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迷人的野鸡
连续送了几天的菜以后，阿力坚持不要舒扬再送饭送菜过来，也不知用的什么神药，肩膀上的伤和腿上的伤居然都已经结疤准备愈合了，舒扬也就没再强求。毕竟每天在房里吃饭然后避开秋荷端着碗跑上来，也怪不容易的。
而且也有一个好处：不用再吃腌野猪肉了，阿力又开始打猎，每天放一个猎物在听泉轩的房门口。新鲜的野味肯定更好吃啦！舒扬开始还担心阿力的伤势没有完全恢复，想让他歇一阵子再打猎，可是阿力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大好，竟然在一个晨露沾衣的清晨，将一张虎皮放在了舒扬的床前踏板上，竟然还是硝制好了的，让迷迷糊糊想要上厕所的舒扬触脚一片柔软还吓了一跳。
定了定神后展开来，那斑斓炫目霸气十足的华丽花纹让舒扬看得一阵头晕，这算是导致二十一世纪老虎数量减少到野外无老虎的现象的圆凶之一吧？
舒扬毫不怀疑，这就是那天害得自己和阿力狼狈不堪的那一头猛虎的皮毛，一时无语，最后只能将虎皮放进了柜子的最底下一层。可是为什么会觉得，接受了这张虎皮，自己心里头会怪怪的？
每天混吃泡温泉，然后就是写信，马原的信不定时，有时候一个月有好几封，有时候一个月也没有一封，有的很长，洋洋洒洒好几百字，密密麻麻的排在绢帛上头，看得舒扬满眼满心都是笑，内容无非是两个，一个是最近的战事情况，一个是叫舒扬注意身体保护好自己，不要让别人知道她在那儿。
有时候很短，就是说自己很好，现在很忙，然后照例是叫舒扬注意身体注意隐蔽。二皇子倒是从那次以后，没有再来过信。不知怎的，舒扬倒是会在每次收到马原来信的时候，想到他。
一日一日的等待中，深秋最后一片枫叶落了，初冬来了。初初寒冷的天气，初秋带来的那些衣裳显然抵挡不住。好在净月师父思虑得周到，叫采买的女尼给买了些冬季的衣裳，虽然每人不过两三套，却足够替换了。
马原在信中总算说出了舒扬期盼了几个月地消息：京都被攻克了，二皇子此次起事，成功了。皇上伤心之余，自杀了，太子却不知所踪。然后说很忙，忙着二皇子登基的事情。忙着肃清太子余党和先帝的死忠。叫舒扬安心等着，等忙完了这一段，就会来接她。
看到马原这消息的舒扬。心中巨大的惊喜不言自明，好歹，自己和马原都安全了！好歹，总算很快可以见到马原了。舒扬甚至在心里默默的决定，等见了马原，若是马原真地愿意接受自己爱自己，自己哪怕是永远做个漪澜夫人，哪怕心酸，也甘愿了。
咯咯笑着穿梭奔跑在听泉轩后面的小溪边。舒扬任自己放纵如孩童。此时小溪边的这个女子，心如春花绽放，满是暖暖的气息，知道心上的人儿终于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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